「滅魂斬!」

陸軒伸手一指,這柄並不起眼的魂力長劍驟然射出,那些沖向陸軒的武者只感到眼前一花,隨即便感到腦海之中傳來一陣穿心的劇痛。

「啊啊啊!」

「我的頭……好痛!」

「這是……什麼招數……呃……」

魂力之兵,乃是由精純的靈魂之力凝聚而成,與普通的攻擊不同。魂兵所針對的乃是靈魂!若這些人有著太虛境後期的實力,或許還能夠抵抗一二。但他們之中最強的也不過只有太虛境三重而已,拿什麼來抵擋一個六星神符師的魂兵?

那幾名歸元境的武者幾乎是連哼一聲都沒來得及,就被陸軒的魂力長劍瞬間抹滅了靈魂,直直的墜落了下去。

唯有那些達到了太虛境的武者還能痛苦的叫喊出聲,但也僅此而已了,隨著陸軒的靈魂之力再度出擊。噬魂術出手,瞬間將他們的靈魂全部吞噬。

慘嚎之聲瞬間消失,只聽得撲通撲通幾聲傳來,所有人都化作了一具屍體從空中掉落。

這些人的靈魂之力都不強大,陸軒根本看不上眼。甚至懶得浪費時間將他們的魂力納入魂湖之中。畢竟每個人的靈魂之中都有不同的雜質,並非是精純的靈魂之力,若是吞噬得太多,反而會影響自己的魂力。

將這些武者清理掉,陸軒沒有絲毫停留,再度喚出巽風靈舟,化作一道流光急速遁離。但這並不是結束,而只是開始……

天聖城身為司空家的老巢,其防守之嚴密還真不是吹出來的,在司空東將陸軒逃竄的方向公布之後,所有得到消息的武者全都朝陸軒的行進陸軒上趕了過來。巽風靈舟一個這麼大的目標,根本掩飾不住,幾乎每飛行一段路程,陸軒便會遇上一隊前來攔截的武者。

這些武者的實力全都是良莠不齊,歸元境武者有之,太虛境武者,乃至太虛境中期武者亦有之。太虛境初期以下的武者根本不被陸軒放在眼中,憑藉這強悍的靈魂之力幾乎是一路碾壓,但那些太虛境中期武者終究還是能對陸軒造成一些麻煩的,其中一名太虛境六重強者,足足擋住了陸軒將近一盞茶的時間,最後還是他用出了絕影無蹤符偷襲得手,才將此人幹掉。

唯一讓陸軒慶幸的是,攔截他的武者之中並沒有出現太虛境後期武者,便是太虛境中期武者也不多見,這等層次的武者終究不是大白菜。

不過即便是如此,也足以讓陸軒心煩不已了,因為持續的被攔截,導致他的逃竄速度大大降低,這麼長的時間,他連天聖城的地界都沒有逃離,跟別說到達赤焰城,前往萬鯊島了。

嗖!嗖!嗖!

三道身影呼嘯而過,一字排開擋在了陸軒前進的道路上。看到這三人,陸軒心中猛然一沉,終於還是來了……

「小子,挺能跑的啊!」司空南盯著停滯不動的巽風靈舟冷笑道。

「還不出來,莫非要我請么?」司空東淡淡的道,成功追上陸軒,也讓他鬆了口氣,至少老祖交給自己的任務能夠順利完成了。不過話說回來,他心中對陸軒倒也有著一絲佩服,在司空家戰鬥了那麼久之後,竟然還能夠一路突破這麼多攔截逃到這裡,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

微微一猶豫,陸軒終究還是收起了巽風靈舟,選擇了直面司空東,除此之外,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雖然他心裡清楚,自己沒有半點戰勝司空東三人的可能。

「乖乖束手就擒,我暫時能留你一條小命,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司空東看著陸軒再度開口。

「我爺爺怎麼樣了?」陸軒問道。

司空東微微一怔,搖搖頭道:「他雖然拚死攔截老祖,但絕無半點勝算,此刻恐怕早已經被老祖擒獲。」

聽到這話,陸軒眼皮微微一抖,但面色依舊平靜無波,點了點頭道:「你說,如果我也跟你們拚命的話,能不能有機會拉個墊背的?」(未完待續。。)

… 陸軒這句平淡的話語,卻是瞬間在司空東三人心中掀起了一陣波瀾,尤其是實力最低的司空南,呼吸微微一滯之後,強自鎮定道:「狂妄!你以為你是誰,在我們三兄弟面前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不成?乖乖的束手就擒還能保住一條小命,若是負隅頑抗,休怪老夫下手無情!」

司空南這番聲色俱厲的話,反倒是彰顯出了他的心虛,在他們三兄弟之中,他的實力是最差的,如果陸軒真的鐵了心要拉個墊背的,他毫無疑問是最好的目標。雖然知道陸軒如今已經實力大損,但想起陸軒在司空家發威的場景,司空南還是有些心有餘悸,所以此刻他只希望能夠憑這一番話將陸軒給嚇住。

聽著司空南的話,陸軒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之色,說道:「聽過一個詞叫色厲內荏嗎?形容的就是你這種模樣。」

見陸軒竟敢嘲諷自己內心懦弱,司空南不由得大怒,他本就是脾氣暴躁之人,哪裡能忍受一個後輩這般放肆。但就在此刻,司空東卻是伸手用力的按住了司空南的肩膀,他如何看不出陸軒在用激將法,也只有司空南這種有性格弱點的才會中招,否則以他們活了這麼多年的年紀,什麼事情看不透。

「老二老三,你們在旁掠陣,我到要看看,這小子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司空東沉聲道,他的實力完全不是司空西與司空南能夠比的,他自信就算是陸軒拚命,也奈何不了自己。

司空西沒有說什麼,主動退後一段距離,將戰場交給了司空東,只是隱隱的堵住了陸軒的逃遁路線。司空南雖然現在有些不忿。但他也知道司空東是為自己好,亦是主動退後。

盯著陸軒,司空東道:「做困獸之鬥又有何意義,再怎麼掙扎,也逃不過宿命的安排,乖乖的跟我回去聽候老祖的吩咐吧。」

「你怎麼知道宿命是讓我生。還是讓我死?」陸軒微微眯起眼睛,抬起右手張開五指緩緩的在空中劃過,一陣若有若無的玄奧波動隨之傳來。

司空東眉毛微微一跳,這種感覺他有點熟悉,但一時之間又沒能想起來這究竟是什麼,所以他倒也任由陸軒裝神弄鬼,反正在他看來,不管陸軒如何折騰,也休想逃出他的手心!畢竟一旁還有兩個掠陣的。就算是自己馬失前蹄,陸軒還能同時對付三人不成?

就在此時,陸軒的左手隨之抽出來,以著完全不同於右手的姿勢在空中劃過,漸漸的,陸軒的雙手如穿花蝴蝶一般,不斷的變換著手印,那種玄奧的感覺讓司空東越來越摸不著頭腦。

這是什麼招數?看陸軒這模樣。應該是手印類的武技,但凡是手印類的武技。無一不是威力強大無比,霸絕天下,如南宮家的那一式焚天印便是如此。而此刻陸軒所展現出來的手印雖然繁複無比,但卻並沒有任何強大的氣息,若非是那種玄奧感至始至終都存在,恐怕司空東會以為陸軒在故弄玄虛。

「哼。不管你如何,我只需以不變應萬變即可!」司空東打定主意不輕易出手,畢竟陸軒之前所展現的威勢依舊留在他們心中,萬一自己露出破綻讓陸軒有機可乘,那就得不償失了。

但就在此時。司空西突然大喊起來:「大哥,快動手!這是領域之力!不,這不是領域……這是世界之力!符道的世界!」

司空西這一聲大喊,瞬間點醒了司空東,他是當局者迷,只以為陸軒在故弄玄虛想迷惑自己,卻沒想到陸軒竟然是在構建符道世界!

也怪不得司空東根本沒有想到,世界之力,那是比領域更高一個層次的存在了,如現在的陸軒,只能夠動用劍道領域的力量,而無法構建自己的劍道世界,通俗點來說,領域是單一的,而世界是多元,單一的劍道,能構成領域之力,而無數的劍道,方才能夠構建成劍道世界,一如陸軒在天帝宮的悟道閣中所感受到的葉天的劍道世界一般。

看著陡然驚醒的司空東,陸軒微微咧嘴,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終於……意識到了嗎?不過,已經遲了……符道世界,凝!」

呼!

隨著陸軒此言一出,恍若一道狂風刮過,無數的符文陡然間浮現,一根根線條串聯起來,幾乎形成了一張大網一般。

更讓司空西與司空南駭然的是,不知不覺之中,他們竟然都被陸軒網羅到了這符道世界之中!

「看老夫撕碎這破東西!」司空南可管不了那麼多,一聲大吼便是凝聚一道元力朝四周的符文之網抓去。

「不可!」司空西還沒有來得及提醒,司空南已經碰到了數道符文。

轟隆隆!

突然間數道粗壯如水桶般的雷霆猛然間朝司空南劈了下來,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司空南有些呆了,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冷哼一聲,不屑的道:「搗鼓了半天,原來就只有這點層次嗎?給我破!」

只見司空南猛然一拳迎面朝這道雷霆襲去,竟是硬生生的將這道雷霆給轟碎了!但司空南還沒來得及得意,瞳孔陡然間放大,只見在這道雷霆的背後,七七四十九柄長劍凝結成一道劍陣急速的來襲!

「干—你—老—母!」司空南情急之際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他力道以泄,根本不敢硬抗這道劍陣,下意識的後撤了兩步,不過此時司空西的聲音再度響起:「老三,不可!」

很快,司空南就明白為何司空西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不可了,在他後撤之際,再度觸碰到了三道符文……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道不知名的烈焰之陣,一道玄冰之陣,以及一道攜帶著靈魂波動的詭異陣法同時落下。

這一幕,將司空南驚得目瞪口呆,自己似乎把自己給坑了……

「老三,傻站著做什麼,千萬別再亂動了,動用全部的力量硬接下來!」司空西的聲音及時將司空南驚醒。(未完待續。。)

… 從理論上來講,只要達到了神符師之境都有著凝聚符道世界的威力,但事實上凝聚符道世界除了需要達到神符師之境以外,還需要有著足夠多的感悟與對於符道的理解。

正因為如此,實際上能夠凝練出符道世界的神符師少之又少,甚至於許多的太虛境武者都未必知道符道世界是個怎樣的存在,也就司空家這種具有悠遠傳承的大家族才知曉符道世界的威力。

毫無疑問,司空西對於符道世界是有著不少了解的,不過司空南就比不得司空西了,從他莽撞的舉動便能夠看得出,他對於符道世界的威力和原理並不清楚。也怪不得他,如今的天劍大陸武者之風盛行,煉體一脈與煉魂一脈極為孱弱,想要遇上一個懂得凝聚符道世界的神符師並不容易,司空南又怎會花心思去研究這些東西。

陸軒若非是親自參悟了當年號稱「符聖」的葉堅白所布在萬陣山之中的核心大陣,恐怕也根本無法領悟符道世界的刻畫。

符道世界,乃是利用自身對於符道的感悟,將無數符文化作實質的一種手段,說得淺顯一點,那便是一道強大無比的多重符文大陣!

在如今網羅住司空家三兄弟的符文大陣中,幾乎每一處地方都容納了一道陣法,一旦觸碰,立即就會引動陣法的攻擊,現在司空南面臨的便是這等局面。

他先是試圖破壞符文大陣,直接引動了雷霆之陣與劍陣的攻擊,隨後退後之際再度引動了三道大陣,瞬間將自己置身於數道大陣的襲擊之下,要知道,這些大陣全都是陸軒從九華山的萬陣山之中所學來的。威力就算達不到頂尖,那也絕非是一般的陣法可比。

如果不是司空西及時提醒司空南,一旦司空南繼續在這符文大陣之中掙扎,他將會引動更多的大陣來襲,到時候憑藉著司空南這點實力,除了飲恨當場以外。再無其他可能。

「啊!給老夫擋!」司空南面目猙獰,飛速的運轉元力,竭盡所有力量來封擋即將到來的四道陣法的攻擊。

這一次他終於是學乖了,不敢移動半分,更是連主動出擊都不敢,只是硬生生的承受著四道陣法的威力。

最初那道劍陣的攻擊首先到來,無數劍光狠狠的戳在了司空南的身上,司空南只感到渾身劇痛,也只能強行忍耐。

而後的赤焰之陣。玄冰之陣再度讓司空南感受到了冰火兩種天的滋味,最後一道靈魂攻擊之陣,猛然轟在司空南的靈魂之上,他感到一陣眩暈感傳來,幾乎是站立不住,若非是這麼多年的積累,此刻的司空南恐怕已經跪了,強行抵擋四道大陣的攻擊。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看著狼狽無比的司空南,陸軒心中稍稍惋惜。若是司空南再魯莽一點,再多引動兩道陣法,他有把握將司空南直接滅殺在這裡。

不過陸軒此刻也並不好受,符道世界那也是有著強弱之分的,他為了困住司空東三兄弟,這一次可是使出了十成十的力量。一股腦的將自己從萬陣山之中的所學所獲全都拿了出來,若非是如此,又豈能輕易的困住兩個太虛境巔峰,一個太虛境九重巔峰的強者。

為了布下這個符道世界,陸軒這一次可謂是將自己的魂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不過司空東三人在短時間之內也休想破陣而出。

「三位還是先留在這裡看風景吧,我就先走一步了。」陸軒勉力一笑,再度喚出巽風靈舟疾馳而去。

「該死的!」司空東看著遠去的陸軒忍不住怒罵一聲,這陸軒究竟有著多少的底牌,明明力量都已經被耗盡了,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夠使出符道世界這等強悍手段。

眼睜睜的看著到手的獵物跑了,司空東如何能不恨,更重要的是,這可是司空正卿交給他們的任務,三人聯手竟然都能讓陸軒給跑了,他們拿什麼面目去見司空正卿?

「大哥,絕對不能讓陸軒跑了!否則的話,老祖的怒火誰都承受不起。」司空西冷靜的開口道。

司空東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不過陸軒肯定跑不了,有老祖在,他能逃到哪裡去。但如果區區一個陸軒還需要老祖親自出手來擒拿,我們三人在司空家的威信怕是會一落千丈了。」

「老三,振作一點!我要準備破陣了!」看著司空南那一蹶不振的摸樣,司空東微微皺眉喝道。

有些暈乎乎的司空南聽到司空東的話,頓時強打起了精神,心中對陸軒的恨意值已經爆表了,竟然將他弄得如此狼狽,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啊!

「符道世界的威力雖然強大,但陸軒的火候還明顯不過關。」司空東目光從困住自己等人的符文大陣之上掃過冷冷的道:「稍後我會引動整個符文大陣,老二你帶著老三迅速脫離。」

司空西臉色微變,問道:「有把握嗎?」

由不得他不擔心,司空東引動整個符文大陣,那就代表他將承受整個符文大陣的威力,區區五道陣法就將司空南折騰成這樣,雖然說是因為司空南不敢躲避只能硬抗的原因,但也足以看著這些大陣的威力。

「放心,死不了。」

聽司空東這麼一說,司空西也只能由他了,畢竟無論如何他們也必須想辦法破陣,不能一直被困在這裡,任由陸軒逃竄。

一陣強烈的元力波動從司空東身上升起,只見他瞬間取出一柄長劍,隨後陡然間暴喝出聲:「破!」

長劍橫掃,碩大的劍光席捲而出,狠狠的斬在符文大陣之上,整道符文大陣被瞬間腰斬!

來了!司空西心中一緊,趁著符文大陣破碎的這瞬間功夫,他剎那間挪移到司空南所在的位置,一把抄起司空南極速遁離符文大陣的範圍,而就在他離開之際,天地變色!

被陸軒容納於符文大陣之中的諸多陣法在這一刻全部被司空東引動,化形之陣,天地威勢之陣,刀光劍影之陣……齊刷刷的朝司空東奔襲而來。

轟轟轟!司空東一言不發,目光陰沉的不斷的揮斬長劍,憑藉著太虛境巔峰的實力將一道道陣法盡皆斬破,但這卻遠遠無法抵擋住所有的攻擊。

數道攻擊直接落在了司空東的身上,只聽得他悶哼一聲,顯然已經受傷,眼看著更多的攻擊即將到來,司空東再也不敢硬抗,一咬牙大喝出聲:「移花接木!」

此言一出,奇異的一幕出現了,那本來襲向司空東的攻擊,竟然在這一刻齊刷刷的改變了目標,全部都朝司空東高舉的那柄長劍之上轟了過去。

當無數攻擊轟擊在長劍之上時,司空東的臉色驟然一白,緊隨其後便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這攻擊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三息的時間,所有陣法的攻擊便是徹底的消停了下來,而司空東那柄長劍此刻根本已經看不出本來的色彩了。

咔咔咔……

承受了整道符文之陣攻擊的長劍,這一刻徹底的化作了灰燼,消失於無形。

「大哥,沒事吧?」司空西快速的沖了過去扶住了司空東。

「我沒事……噗!」司空東擺了擺手,不過話還沒說完便是再度噴出了一口血,整個人的氣息都萎靡了下來。

移花接木雖然能夠轉移攻擊,但卻不是任何東西都能夠轉移的,轉移的目標必須跟本人有著某種關係,例如本命蠱蟲便是一種。

司空東沒有本命蠱蟲,但他卻有著自己花了無數心血凝練的本命武器,剛剛這柄木劍便是他的本命武器,本命武器受到攻擊之時本體也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創傷,而如今司空東的本命武器直接被毀,受到的傷勢可想而知。

「陸軒,我必殺你!」司空東心中憤怒的咆哮!(未完待續。。)

… 此刻司空西左手攙著司空南,右手扶著司空東,覺得有些頭大,三人信心滿滿的來追殺陸軒,結果一個照面之下就使得兩人喪失了大部分的戰鬥力。

司空南的情況稍微好一點,雖然硬生生的承受了四道陣法的攻擊,但還沒有傷到他的根本,稍稍調息一下便能夠恢復不少。但司空東這次卻傷得不輕,正面承受整個符道世界的反撲,雖然利用移花接木將大部分的攻擊轉移到了本命武器之上,但本命武器被毀,卻已經傷到了司空東的根本,不花個一年半載的時間來調養,休想恢復過來。

「大哥,你現在感覺如何,要不我先讓人將你們送回去吧。」司空西說道。

司空東用力一擺手道:「不必!我還死不了,繼續追!陸軒如今已經徹底的成了強弩之末,只要追上他,憑老二你一人的實力就足以輕易的拿下他!」

見司空東如此堅持,司空西也不再說什麼了,他知道司空東現在是憋了一口氣,被區區一個陸軒弄成這樣,若是不親手將陸軒抓到,怎麼也不可能甘心。

不過陸軒離去之時的情況他們都看在眼中,至少如今他們這邊司空西還擁有著完整的戰鬥力,而陸軒卻已經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戰鬥力。

司空西當即招出飛行寶器,帶上司空東兩人朝陸軒急追而去,以陸軒如今的情況,除了拚命朝赤焰城逃竄之外,根本沒有了其餘的選擇,所以司空西倒也不怕追岔了路。

就在陸軒奪命而逃之際,司空正卿與葉睿達的戰鬥也已經開始接近尾聲了。

不得不說,葉睿達這般拚命的打法給司空正卿帶來了一些麻煩,先傷己再傷敵的十絕劍。在他手中充分的發揮了它的威力。俗話說得好,除死無大事,而葉睿達如今連命都沒準備要了,司空正卿又有什麼值得他畏懼的。

一次次瘋狂的進攻,又一次次的被擊退,葉睿達的表現完全不像是一個年逾百歲之人。恐怕就算是他年輕氣盛之時都未做過這般瘋狂的舉動,但如今為了葉家最天才的後輩,他甘願奉獻出自己的所有。

再一次被司空正卿一拳擊退,葉睿達奮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血肉模糊的右手依舊是緊緊的攥著長劍,喘息了兩口之後,目光逼視著司空正卿道:「再……吃我一劍!」

不顧渾身受創的身體,葉睿達身形如電,長劍揮舞。化作漫天劍光洋洋洒洒落下。哪怕到了如今的境地,葉睿達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依舊不遜色,不過他如今面對的終究不是一般人,在司空正卿的眼中,葉睿達這一劍的威力比之之前已經大打折扣了。

「該結束了……」司空正卿盯著那漫天的劍光自語出聲。

葉睿達以一己之力阻攔他這麼久,也足以自傲了,不過這註定是徒勞的,因為葉睿達根本不知道他讓司空東等人去抓捕陸軒了。雖然說司空東等人之前把事情辦砸了。落了司空家的面子,但司空正卿還不至於認為司空東三人出馬還拿不下陸軒這一個後輩。

只見司空正卿伸出右手。四周元力席捲而來,化作一道青色的勁氣漩渦,這一式,正是司空家絕學之一,青木玄天勁!

「安息吧!」司空正卿猛然間勁力一吐,強大的勁氣瞬間將那漫天劍影直接吞噬。隨後絲毫不留情的朝葉睿達當胸襲去。

看著勁氣襲來,葉睿達勉力揮動長劍,想要擋住司空正卿的這一道勁氣,但他使用自殘的十絕劍堅持到現在,幾乎已經接近油盡燈枯了。身體的速度已經跟不上反應速度了。

「擋不住了……軒兒,爺爺已經盡了最大的力量了,你……可一定要逃出生天啊!」看著威力巨大的青木玄天勁轟然襲來,葉睿達腦海中閃過這最後一個念頭,徹底的放棄了掙扎,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轟!

巨大的爆響之聲響起,青木玄天勁徹底的爆裂開來,強大的能量肆意席捲,在這道力量的席捲之下,葉睿達的身體如同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般,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倒飛而出。

不過此刻葉睿達卻是疑惑的睜開了眼睛,怎麼……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他似乎只是受到了青木玄天勁餘威的波及,並未正面承受下來,否則的話,此刻他早已經生機斷絕了。

就在此時,一隻大手穩穩的托住了他的後背,一股溫暖的氣息順著這隻手掌源源不斷的灌入他的體內,葉睿達那蒼白的臉色竟是奇妙的擁有了一絲血色,油盡燈枯的經脈之中,再度注入了一絲活力,好似久旱逢甘霖一般,令他感到極為舒適。

「我這是……被人救了?」葉睿達有些不敢置信的閃過一個念頭,他當即費力的抬頭,看向扶住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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