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伍叔的身體怎麼變性子都無所謂,但是要跟歹人狼狽為奸,甚至真的和馮璐出個什麼事,她一想都覺得氣得肺疼!

好容易幫他解決了師父的為難,讓他安全的置身於精神鑒定期間。

他倒好,還給她找出事了?

「還有別的事么?」許久,她才問。

林介是想說的。

但想了想,道:「馬上兩個月了,您是不是可以休個假外出一趟,如果您要回來,我這就開始安排去接您。」

她沉默片刻。

「暫時就不回去了,你去查查情況就行。」

她怕自己出去了反而鬧心,休息幾天,就要開始各項真本事的訓練,不再只是埋頭苦練體力,各種俯卧撐、長跑、扛沙深蹲,這回是要用腦子的,免得到她心思不集中。

豪門寵妻初養成 但是這回,她心思還真是集中不了。

接了林介的那個電話之後,她順便要了相關的八卦信息。

關於寒愈和馮璐的八卦,外人是不敢隨便動筆亂寫,也不敢拍照,但這事林介沒什麼不敢。

她要了,他就老老實實去蹲了兩天,拍了照,然後讓蕭秘書寫了文案。

這些東西到她手裡,就跟雜誌八卦差不多了。

【寒愈做東請馮小姐單獨吃飯,席間溫和、紳士】

蕭秘書寫文案果然是越來越好了!

她目光盯著那張照片,看著男人確實在桌上很照顧馮璐的樣子,胸口卻是一團火。

且不說她對刻薄男到底哪種感情,但他那張臉,那個身軀做著這個事,她心裡就是不舒服。

【馮璐生日將近,寒愈疑似提前送禮博美人一笑】

偷拍的照片上,馮璐確實笑得跟壞了春似的!

她捏著手機的指節卻已經很緊了。

猛然想到上回最後一次見面,男人確實是被她給氣走的。

他還說了,她心裡沒有他,他照樣也能不稀罕她!

是這麼個意思么?

就因為那個不愉快,最近都不聯繫,甚至勾搭馮璐來吸引她注意力了?

這麼想著,夜千寵稍微壓下那口不舒服的氣。

選擇第二次主動給他打個電話聯繫一下,順便提醒提醒他注意言行,畢竟還在禁足期間,別又被抓了把柄。

她以為,這次刻薄男也不會接她電話的。

然而,沒大會兒,電話卻被接通了。

「喂?」

那頭沒出聲,她只好試探著喚了兩聲,還是不見他開口。

「是在忙么?」她自顧的問。

這回,終於聽到不冷不熱的語調:「有事?」

他這樣的口吻,惹得夜千寵心頭一堵。

「你跟馮璐現在是怎麼回事?」 影愛 她直接開口就問。

顯然,男人沒想到她問得這麼直接,先是頓了頓,緘默。

隨即,似乎是低哼冷笑了一聲,「怎麼,我的事,還得跟你稟報了?」

「我跟馮璐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她蹙了眉。

男人薄唇微動,「清楚就得事事依著你了?我怎麼就這麼稀罕你呢。」

更可惡的事,漫不經心,又裹挾邪惡的語調,「去了基地訓練也不忘打探這些東西,很辛苦啊,要不要我把泡了什麼女人,用的什麼姿勢都跟你說一遍?」

「你不要太過分了!」她略提高了分貝。

被氣到了。

「生氣?」男人卻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你不是心裡沒我么?管這麼多又是做什麼,是不喜歡卻還要吊著,追求優越的刺激感?」

夜千寵覺得,她壓根就不應該打這個電話!

「原來你知道我在基地。」她微咬牙。

「不知道你在基地,我還能安安心心抽時間泡別人么?」

她已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坐著憋得慌,就站了起來,眉心緊緊蹙在一起。 她才剛剛打算探究探究他,然後徹底治癒,結果一次他就這麼強烈的抗拒,以後還怎麼接觸?

頭疼。

而她還沒來得及說個話,那邊的男人竟然是直接把電話給撂了。

她擰著眉,盯著手機看了半天。

他是來真的?

緊接著,她給林介打了電話過去,「繼續看看,如果他真的做什麼出格的事,想辦法攔一攔,順便通知我。」

林介還以為她忽然來電,是決定回來一趟。

既然她這麼說,只好點頭應下,繼續當個兼職的狗仔。

蕭秘書正在一旁聽著,看他掛了電話,問:「大小姐回來么?」

林介搖頭。

蕭秘書就嘆了口氣,「再這麼下去,我日後失業了完全可以自己開個雜誌社當主編。」

*

夜千寵的訓練如期開始。

起初的一周,她是單獨由寒宴和老呂帶著訓練。

但是後來,直接幫她扔進了真正的藍妖姬訓練部。

世界上都排的上名的特種兵,唯獨能被洛森堡看上的老妖姬,這訓練可想而知的慘無人道。

夜千寵只有一個感覺:暗無天日,數不出日子了。

倒也好,她乾脆聽聞不到外頭的事。

又一周之後。

重生之相門毒女 原本她沒有休息時間,但是寒宴突來找她了,說是要她過去接個電話。

估計是林介的。

一看是寒宴來,她就知道必定有事,而且不小。

「看著是精神了不少!」寒宴看著她,略調侃,「就是黑了!」

夜千寵的皮膚是很白的,白得好像一掐就能出水,所以剛進去的時候,旁邊的人還都不怎麼敢碰她。

這會兒,寒宴就算說是她黑了,但是依舊比一般人白。

她沒心思揶揄,只回了一句:「我那是沒洗澡!」

寒宴勾唇笑,也不逗她了。

回到她之前住的房子,她拿了手機,直接回給林介。

「什麼事?」

「是一個文件必須您親自簽署。」林介道。

聽到這裡,夜千寵竟然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幸好不是刻薄男作妖。

她才問:「什麼文件?傳過來我看看,或者你現在直接給我說。」

林介道:「是一批物資進口的關文,之前是藍家的關口,但是現在藍菲亞說,這個事情得你做主。」

「原因?」她問的簡潔。

「因為這批物資,是唐啟山的。」林介回答得也很簡潔。

夜千寵眉心更緊了,頓時旁騖刻薄男任何心思全沒了。

「確切?」她啟唇。

林介點頭,「我查過了,而且藍菲亞那邊也是這個意思,雖然明面上這批物資是以國用的名義,甚至是南都軍防部門出面要的,但最後其實是唐啟山要用。」

夜千寵聽到這裡,忽然覺得后別有些涼。

「唐啟山,他竟然能隨意使喚一個偌大的軍防部門?」

難怪,老呂這次會這麼的著急,著急找她過來,趕緊把程序走完,是怕連基地都落入唐啟山手裡的話,這個人真的就隻手遮天了?

他的手,居然都能深得這麼長,確實是一件可怕的事。

「既然如此,那便不用想了,當然是不批。」她略冷的一句。

林介道:「即便如此,也得您親自批複拒絕過關,而且,這次既然拒絕了,日後可能會有些麻煩,也得防著。」

夜千寵稍微吸了一口氣,她現在被訓練桎梏,是有些麻煩。

但也不能就這麼讓唐啟山得逞。

*

三天後,南都一處湖邊。

一身唐裝的男人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垂釣,但今天的心緒實在太差。

不遠處的侍衛看著他沒一會兒就撂下了魚竿,小心翼翼的上前,「這會兒還早,您是去逛逛,還是喝口茶?」

唐啟山一手撐了手杖,另一手要了香煙,「關文還不下?」

侍衛是一直跟著他的,也上了年紀,知道他煩心,越發小心。

道:「意思是已經下來了,正式關文還沒到,那邊的意思……」

侍衛搖了搖頭。

唐啟山的臉色就更難看了,「藍家的意思?」

侍衛繼續搖頭,「您想,現在藍家被收入夜千寵的使館了,那會是誰的意思?」

以往從華盛頓過物資,都是藍家的門道,其餘家族也沒有那麼權力。

當然,以往唐啟山也算中規中矩,稍微有點貓膩,藍家也沒少好處,雙方都是舒舒服服的。

結果,到了這個緊咬關頭,出了這個事!

侍衛略微咬牙,「所以,當初您鼓動馮璐,藉由她再去鼓動寒愈逼迫夜千寵加入聯盟會是多麼明智!」

「可惜馮璐辦事不利,這是沒成,否則哪輪到夜千寵攔您?」

說起這個,侍衛一把年紀,卻也覺得夜千寵這個小姑娘不可小覷!

她是在寒愈身邊長大的,她的心思計謀,可以說根本不輸於寒愈的老謀深算!

單單是她不選被人,偏偏選中了藍家和席澈這樣看似完全不對等的兩個財團進入使館,就看得出她長遠的眼光!

這會兒,侍衛也只能提議:「要不,咱們換一個關口進?」

唐啟山冷哼,「如果其他地方能進,進來之後成本可以接受,這麼多年我為什麼不換?」

侍衛瞬時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夜千寵。

唐啟山微微眯起眼,心底冷哼,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新官上任三把火,真當她跳得起來?

「馮璐那邊和寒愈的情況一有進展,立刻告訴我。」

侍衛這才連忙點頭,「對對,寒愈這次被老戰友告上法庭,總算是寒了心,終於肯跟您一條線,這對夜千寵,絕對是最好的打擊!」

「當然不止這些。」唐啟山弄了弄嘴角。

然後吩咐:「周末命人給雲南那位送東西過去,路上要輕拿輕放。」

侍衛一笑,這麼多年,主子也就對水雲宮那位始終如一,這下又加一把勁兒,到時候哄好了,讓寒愈母子都和夜千寵反目。

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受得了這樣的打擊,必然會自亂陣腳的!

只是侍衛顧著盤算,卻忘了,夜千寵哪怕是一個人獨當一面、自己一手建立駐外使館的時候,那麼多人使絆子,她難道亂過?

*

夜千寵回了那個關文後繼續訓練,她也給藍菲亞打過了招呼,不光是她這裡不能過,但凡駐外使館和藍家能伸手到的地方,這批物資最好都不能過。

當然,她也在想,如果唐啟山費盡心思一定要進,她也不是不可以放進來。

但是,這批物資,她得做點手腳,好日後變成她手裡捏准了的證據,但是這這麼做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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