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這冰翼谷是什麼地方?客棧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光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也就罷了,這傢伙可以將衛隊長和整個衛隊的尊嚴都踩在了腳底下然後大搖大擺離開的。難道他就不知道什麼叫做記仇嗎?還是說他壓根兒就不覺得冰翼衛隊能拿他怎麼樣?

「胡……胡……胡……胡……」兩人「胡」了半天也沒「胡」出下文來。

「你們在哪裡胡胡胡個什麼東西?這才多少時間,就不認識我了嗎?」胡高眉毛一挑,瞪向兩人。

兩人想起胡高之前在校場上大發神威痛揍殷意副衛隊長和殷常的事情,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連連搖頭:「不不不!胡教官裡面請,屬下這就帶你去見衛隊長。」

胡高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走進冰翼谷,冰翼谷的一切和胡高離開時似乎並沒什麼不同,站在谷口,胡高深吸了一口氣,突然以最大的嗓門朝冰翼谷內大吼道:「鄉親們,我胡漢三又回來啦!哈哈哈哈!」

這一嗓子真是宛若雷鳴炸響!

令整個冰翼谷感到震驚的不禁是這個音量,更是這聲音的主人!

就在胡高喊出這一嗓子僅僅三四個呼吸的時間后,一臉怒容的殷驊便氣沖沖地飛到了胡高身前。憤怒地咆哮道:「真是欺人太甚!你這是欺我冰翼衛隊無人、可以任你撒野嗎?」


胡高毫無觸怒了殷驊的自覺,一臉笑容,若光是從胡高的表情來判斷,別人一定會以為他和殷驊是多年不見的至交好友。

「殷大衛隊長這是哪裡的話,我可是冰翼衛隊的教官啊!殷峰執行官讓我來做五天教官,我只做了三天,這可不是我這種誠實守信的好人做得出來的事情,所以我特意回來給大家補上兩天。怎麼樣?我很講誠信吧?你不用感動了,對了,我還是住上次那裡就行,一切從簡一切從簡。」

說罷,胡高便哈哈大笑著從殷驊的身邊走過,那背影,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你!」殷驊看著胡高的背影,氣得牙痒痒,偏偏他又不能直接對胡高動手。殷家和胡家現在是聯合關係,胡高又是殷家的貴客,身為殷家的高層之一,殷驊絕不能成為直接對胡高動手的那個人。

在胡高強行要離開冰翼谷的那個晚上,他是可以對胡高動手的,因為那是為了保護冰翼谷的規矩、捍衛冰翼衛隊的尊嚴。

但是胡高此刻大搖大擺地回到冰翼谷,至少從表面看,這個行為是非常善意而友好的,他如果現在對胡高動手,那將會對胡家和殷家兩家的聯合前景造成巨大的影響。

「哼!我就看你這兩天時間到底要玩些什麼花樣?!」

其實胡高暫時並沒有要玩什麼花樣的打算,此番回答冰翼谷,胡高的主要目的僅僅是找殷傑取回他應得的蘑菇罷了。

殷傑由於專精緊急恢復元訣和治療元訣,大多數時候都不和冰翼衛隊其他人在一起修鍊而是獨自待在他的屋裡做一些他自己才能明白的試驗。

此刻,殷傑便待在他的屋子裡配置著某種他新研究的藥物。

「朱星草三株……黑色茉莉兩朵……木石粉半勺……」

就在殷傑往葯盅里添加木石粉的時候,他的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發出「嘭」的一聲巨響,嚇得他手裡整勺木石粉都一併倒了下去。

「是誰?!哪個王八蛋踢的門?不知道敲門是什麼意思嗎?!」殷傑憤怒地朝門口望去。

當看見進門那張不正經的笑臉后,殷傑不禁怒火更盛:「你毀了我的試驗!還笑得出來!你算你是胡教官你也……等等……胡教官?真是胡教官?胡教官你老人家怎麼回來了?那天晚上看你大鬧一番跑出了谷去,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你欠我的賬我還沒收回來呢,怎麼可能就這麼走了?」胡高坐在屋裡的椅子上,舒舒服服地敲了個二郎腿,「而且,我也不老,別叫我老人家。」

「是是是。」在胡高手裡吃夠了苦頭的殷傑哪兒敢反駁,腦袋點得跟雞啄米似的。

「我要的蘑菇呢?」胡高伸出了手,「當時我們說是兩天,現在都過去這麼久了,我給你打個折,每種給我五百個也就差不多了。」

「五百……」殷傑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比苦瓜還苦,「胡教官你走了以後,我便中止了對蘑菇的製作,哪裡拿得出來五百個……」

「原來你以為我回不來了?」胡高面色變得不善起來。

殷傑發現胡高的表情變化,連忙搖頭:「不不不!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我……我……」

「既然你並不是以為我回不來了,那你一定做好了足夠的『蘑菇』給我,對吧?」胡高表情又換回了最初的和善。

面對胡高這堪稱變態的變臉功力,殷傑實在無力招架,只能苦笑著點了點頭。

胡高達到目的,也不把殷傑逼死,拍了拍殷傑的肩膀:「我還要在冰翼谷待兩天,你加油哦!離開前,我等著接收我可愛的『蘑菇』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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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自從吞噬了變異圖騰「無影之魅」后便陷入了沉睡,最近胡高終於感覺到小五有蘇醒的跡象,體內元力也為之翻騰不已。

「不過是出去跑了兩圈,便再度有了突破之兆,這等『修鍊』速度,若是讓其他爆元境強者知曉,估計得把他們一個個的全部氣哭。血光蛇畢竟是變異圖騰,沒墮了變異圖騰這個名頭。不過還不夠快!還不夠!等小五醒來,我得和小五商量出一個更加快速的修鍊辦法來!」

雙變異圖騰加身,這樣的修鍊速度胡高仍不滿足,說出去,一定會有許多人咬牙切齒地將胡高碎屍萬段!

但胡高產生這樣的念頭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事情一件接一件的發生,快得他都要喘不過氣來了,除了欺負一下可憐的冰翼衛隊,胡高連娛樂都不知道該怎麼娛樂了。

現在又從扶蘇那裡得知了五大軍團要對獸族提前動手的消息,胡高能自己安排的時間就變得更加可憐了。

這段時日以來的見聞,讓胡高深深地明白,在這個大陸上,力量才是話語權的根源!

一場戰爭,士兵的多少只能決定戰爭的規模,真正的強者,卻足以改變整個戰局!

胡高明白,自己之所以現在能在殷家獲得這樣的待遇,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身份,一方面是因為自己表現出的潛力。但是,胡高更明白,殷家對他的態度不可能永遠都是這樣。

一旦獸族的全面聯合開始,一旦希望之海打開,到時候,誰才是獸族中真正的領導者?

到時候,只有絕對強勢的力量才能真正決定一切!

如果到時候領袖之位落入了某位好戰份子的手中,胡高該何去何從?看著剛剛復甦的獸族和休養生息了無數年頭的五大軍團在這片圖騰大陸上決一死戰?

現在的獸族,哪裡是五大軍團的對手!就算希望之海開啟,這劣勢就能真的逆轉嗎?

大戰的結果,除了滿目的獸族屍山血海,還能是什麼?

這絕不是胡高所想要看到的!

「那位偉大的神啊……你在傳承之門后留下的東西,真是讓我感到莫大的壓力啊……」胡高搖頭苦笑,「話說,你老人家要讓我做內褲外穿的超人拯救全世界,好歹留條內褲給我啊,留下的全是一堆文字和圖像……真是……唉……」

一想到傳承之門背後的秘密,胡高就不由得一陣頭疼。

至於那位偉大的神為何要將這些秘密留在狐族的傳承之門后,就不是胡高所能知曉的了。

就在胡高低頭苦思的時候,忽然感覺天氣冷了下來。

這是極不尋常的!

以胡高現在的實力,尋常的天氣變化已經不足讓他感覺到炎熱或者寒冷了。但此時此刻,這寒冷之感是這樣清晰,清晰得令胡高都不由得想找一件厚棉襖披在身上。

「沃茨法克,這是怎麼一回事?」

「噔噔噔……」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有事就說。」冷得直哆嗦的胡高心情顯然不會好。

「胡教官,冰翼谷一年一度的冰月夜到了,氣溫下降得厲害,請你忍耐。」門外傳來冰翼衛隊衛兵為胡高解惑的聲音。

「冰月夜?這是什麼東西?既然是每年都有,那你們有準備厚棉襖什麼的嗎?」胡高對這個衛兵不自覺拿來厚棉襖的遲鈍表現非常不滿意。

「抱歉,沒有。冰月夜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修鍊機會,所以沒有準備棉襖一類的東西。教官,我先告退去凌風崖了。」門外的衛兵簡單地向胡高道了別,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反正在哪兒都是冷,胡高也不想自己待在這間屋子裡了,乾脆打開門,去看看這所謂的冰月夜是什麼東西。

剛走出門,胡高便知道了這「冰月夜」三個字的由來。

夜空中,玉盤似的圓月不知為何竟蒙上了一層白霜,皎潔的月光宛若一道道凜冽的寒風自天空而下,將整個冰翼谷凍成了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

胡高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其它任何地方可以見到的異象!就算胡高穿越到圖騰大陸的時間也還不算太長,但他依然能如此肯定!

如果其它地方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不可能到今天都沒有聽說過!

而此時此刻,在凌風崖上,上至衛隊長殷驊,下至所有普通衛兵,所有人都靜靜地坐在凌風崖那奇異的風中,感受著比以往更加凜冽的寒風!

隨著氣溫的逐漸下降,冰翼衛隊眾人身後漸漸浮現出各種各樣的鷹類圖騰。冰翼衛隊的成員都是殷家的嫡系血脈,圖騰雖然有著階位的差別,但大多都是鷹類。

這百來只種類不同的雄鷹紛紛張開雙翼,迎接著寒風和月光,不一會兒,所所有圖騰的雙翼上都蒙上了一層似虛似實的冰晶。

「這就是冰翼衛隊名字的由來嗎?這層冰晶正在逐漸壯大他們的力量,而且非常明顯!有此得天獨厚的的修鍊條件,也莫怪黑羽衛隊的人那麼想加入冰翼衛隊了!」胡高望著凌風崖,讚歎道。

就在胡高漸漸對這冰月夜失去興趣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正發出一陣陣異動,沒等胡高主動去尋找,一直以來「安分守己」的血光蛇竟然強行從胡高的體內衝出!

血光蛇的虛影在天空中不斷放大!若是冰翼衛隊的人睜開雙眼,便能看見一頭面相兇惡的巨蛇已經升到了和凌風崖水平的高度!

幸好冰翼衛隊的人現在為了最大程度地利用冰月夜的效果都自行封閉了對外界的感知,否則,血光蛇這副猙獰的模樣,與宣戰簡直沒什麼區別。

「血光蛇,你要幹嘛?」胡高和血光蛇一向沒什麼交流,此刻也不得不驚訝地問出聲來。

血光蛇沒有回答胡高。

胡高想要強行將血光蛇收回,卻發現自己身為血光蛇的主人,此刻卻怎麼無法強行將血光蛇圖騰收回體內!

這怎麼可能?!

只見月光照射中的血光蛇眼神漸利,忽然張開血盆大口,像是一個漩渦一般,將這冰月夜的奇異寒風全部吸納入口中!不僅僅如此,就連已經附著在眾人圖騰羽翼上的冰晶,也被血光蛇蛇口裡的吸力強行剝離,進入蛇腹。

地面上的胡高長大了嘴,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吸收玩寒風和冰翼衛隊眾人羽翼上的冰晶,血光蛇似乎還不滿足,蛇口倏然轉向天空!

在胡高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天空中圓月上的那層蒙蒙白霜,也開始一點點地消融,落入血光蛇的嘴裡……

直到將這冰月異象徹底幹掉,血光蛇終於心滿意足地回收至最初的大小。

就在胡高以為變化結束到了的時候,血光蛇身上的蛇鱗忽然剝落了一塊,隨即,其它蛇鱗也迅速剝落,露出仍是血色但卻充滿了銳利鋒芒感的嶄新鱗片。變化的,不僅僅鱗片,血光蛇的頭部陡然亮起一陣紅光,外形漸漸起了變化,當紅光消散,胡高已經無法再將自己這第一圖騰叫做「血光蛇」了,

因為,現在在他眼前的,分明是一尾散發著凜凜血光的蛟!

「這……這算什麼……進化嗎?」胡高一頭霧水。

進化后的血光蛟似乎很疲憊,甚至來不及表達它的喜悅,便沉睡過去,以圖騰狀態重新融入了胡高的體內。

由於兩大圖騰之間的關聯性,胡高分明感覺到了快要蘇醒的小五正在用自己的力量幫助血光蛟恢復,這樣的力量消耗,使得小五復甦的時間也大大延後……

胡高現在真是苦笑不得。

血光蛇進化果然是好事,但兩大圖騰雙雙沉睡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這不僅僅代表著他暫時失去了圖騰能力,更代表著他短時間內連自己大部分的元力都無法調動。沒有元力加持,就算胡高可以調動體內現有的天狐之力,天狐之力的威力也會下降很多,而且還得不到補充。

也就是說,胡高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戰鬥力會非常非常的可憐……

更糟糕的是,他現在還身在冰翼衛隊的駐地冰翼谷——一個他隨時可能和人發生衝突的地方……

一想到這裡是冰翼谷,胡高突然反應過來凌風崖上的冰翼衛隊眾人很快就會察覺到冰月異象已經消失,急忙朝自己的居所跑去!

絕對不能讓冰翼衛隊的人知道冰月異象消失是因為他胡高,否則,以他現在的實力,一旦和冰翼衛隊起了衝突,就真的死定了!

跑回臨時居所的胡高剛剛關上房門,便聽見外面殷驊響徹整個冰翼谷的憤怒咆哮:「冰月為什麼這麼早就消失了?!為什麼所有的寒風和冰晶都不見了?!這是為什麼?!一定是有外人破壞!所有人,立刻展開搜索!找!挖地三尺都要將這個可惡的混蛋找出來!老子要將他碎屍萬段!」 衆人瞬間安靜,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風瀾。風瀾雙頰開始出現醉紅,雙眼也開始翻白。

“pia~”

風瀾一頭摔在桌子上。

衆人依舊非常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風瀾突然站起身子,他雙眼佈滿血絲,畫風也變的更加“自由”!

“噢嗚!!!”爾格等人激動的大叫。

“子安兄弟真是謙虛,這酒量就連我都不敢比啊!”王富貴誇讚着。

風瀾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他把剩下的『生命之水』一飲而盡,打了個嗝後,直接甩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着風瀾準備把自己僅存的四角內褲也脫下來,幽子紅着臉把頭扭到一邊,尋巖等人哈哈大笑。

在風瀾旁邊的散遂亦一下就撲了過去,他拉住風瀾往下脫褲子的手。

“子安兄弟,給自己留一點兒吧!”

“別攔我!我要去做那個象徵『自由』的男人!”風瀾掙扎。


“抱歉啊兄弟,我們哥幾個都沒有龍陽之好,求您收了神通吧!”散遂亦無奈。

“切!沒意思,喝!”風瀾拿起桌子上的酒就開始狂喝起來,他早已經沒了自己的意識。

散遂亦幫風瀾把褲子提好,擦了一把汗,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羣山野莽夫,有辱斯文!”許顏良一個不配擁有姓名的小弟,不屑說道。

許顏良那一桌圍的有二十多人,可他們開心的氣氛中帶着沉重,顯然沒有風瀾那裏歡樂。

炎雪兒沒有說話,她表情很不自在,彷彿在糾結什麼,而且目光總是時不時的瞟向站在桌子上跳舞的風瀾。

“艾瑞巴蒂!異域風情,搖擺至上!小妹,快給我拿『生命之水』!”風瀾失瘋喊着。

“繼續,幺幺!”

“不醉不歸!”

王富貴兩人此時也走到了桌子上,和風瀾一樣,脫得就只剩條褲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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