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埃爾帶了兩個侍衛回來了。

「洛克,哦不,大人,你看看我們這兩架超級鋼弩的戰果……」有外人在場,埃爾還是很自覺的用大人稱呼洛里斯特。

埃爾等人到了跟前,伸手把第四匹駿馬身上馱著的一具屍體掀在了地上。這具屍體的胸腹處開了個大洞,很顯然是被超級鋼弩的鐵制弩箭所傷。

這老頭是誰啊?不過一定不是二王子,二王子不是這胖乎乎的長相,而且年紀起碼比這屍體年輕十來歲,這老頭看起來都有六十多了。

沒等得意洋洋的埃爾顯擺,一旁的肯麥斯伯爵已經大驚失色:「這,這是魯因司大劍師,你們,你們怎麼可能殺得了他?」

「為什麼不能?」埃爾不樂意了:「這老頭蠢笨的象只豬,竟然單人獨劍想攔截我們發射的超級鋼弩的弩箭,結果第一箭雖然被他崩開,可他當即吐血,然後第二箭到了,這老頭就被穿透了,連帶著撞倒了二王子的大旗,於是二王子傻了,那些侍衛生怕我們再次發射這種弩箭,拉著二王子就跑,結果整個軍團就崩潰了……」

「你看,大人,我費勁心思把這兩架超級鋼弩弄過來有用吧,這傢伙可是說了,這老頭是個大劍師,大劍師啊!哈哈,我的超級鋼弩一擊,二王子就沒了個大劍師。哈哈,太讓人興奮了。要知道我去找那兩支弩箭的時候,旁邊的俘虜告訴我這老頭是大劍師我還不大相信,哈哈,我們的超級鋼弩,天下無敵……」

「狗*屎*運……」洛里斯特看著埃爾那張笑得跟菊花一樣的臉恨恨的罵道。要是開戰前說這兩架超級鋼弩會射死一個大劍師那是打死洛里斯特也不會相信,可眼下事實擺在眼前,這個據說是二王子身邊兩個大劍師之一的老頭屍體就扔在地上,難怪埃爾樂得跟小狗似的,一臉的囂張得意。

其實誰也沒料到,這個魯因司大劍師的確是倒霉催的,自尋死路。第一支超級鋼弩發射的弩箭射向二王子站的那邊時角度不對,應該會從他們的頭上掠過,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害。可這個魯因司大劍師腦子裡不知是怎麼想的,或許是他認為身為大劍師讓弩箭從自己頭上掠過會很丟面子的,於是躍起來拔劍要擋下這支弩箭。

只是大劍師也沒料到這弩箭的勁道如此強勁,他雖然崩開了弩箭,可身在空中無處借力,弩箭的力道全傳到他身上,當即震傷了內腑,吐出了一口血,手中劍也被崩飛了。運氣就壞在這裡,大劍師的身形也被崩的斜飛到旁邊,正好擋在第二支弩箭射來的線路上,悲劇就這麼發生了……

如果這個大劍師老頭站著不動的話,這兩支超級鋼弩發射的弩箭不會傷到任何人,只會帶來一些驚嚇。可運氣這玩意是最難琢磨的,也許是命中注定老頭今天會死,所以他動了,把自己送上了絕路。所有在場的人都嚇壞了,這可是大劍師啊,就這麼輕易的掛了,要是再來兩支那誰擋得住?再也顧不上什麼,幾個侍衛拉著二王子就跑,然後整個軍團崩潰了……

「哎,你幹嗎啊!不準爬到上面去,你給我下來!」

洛里斯特轉頭一看,肯麥斯伯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到平板戰車上面,正愛不釋手的撫摸著超級鋼弩,臉上流露的表情肯定比他愛撫他那些美人*嬌*娃時更為痴迷:「神器啊……」

下面埃爾正指著他讓他下來。

「給我把他抓下來!」埃爾怒了。

肯麥斯伯爵被兩個侍衛給架了下來。

「你幹嗎啊?」洛里斯特沉著臉說。

「兄弟,我的洛克兄弟,這兩架神器你說什麼也得賣我一架……」肯麥斯伯爵緊緊抓著洛里斯特的手。

「免談。」洛里斯特搖了搖頭。

「真不行?」肯麥斯伯爵一臉的哀求。

「不行,真的。」洛里斯特很嚴肅的回答。

「唉……」肯麥斯伯爵也知道這樣的大殺器洛里斯特是不會放手的,只好悻悻作罷。

「我說你嘆什麼氣?這兩玩意我是用來對付大形魔獸的,你們家族領地又和蠻原不搭邊,要這玩意幹嗎?」洛里斯特倒有點好奇起來。

「對付大劍師啊!」肯麥斯伯爵給了一個超乎洛里斯特意外的回答。

「你知道伊比利亞王國有幾個大劍師嗎?」肯麥斯伯爵問道。

「不知道……」洛里斯特想想說:「我知道安第納克王國有兩個,都在三王子的身邊。另外那個梅萊茵大公據說也是大劍師。至於伊比利亞王國,我只聽說二王子身邊有兩個,別的就不清楚了。」

肯麥斯伯爵伸出一個巴掌:「伊比利亞王國其實一共有五個大劍師。」

說完去踢了踢地上那老頭的屍體:「不過現在只有四個了。二王子身邊有兩個大劍師,一個是他小時候的老師,名叫迦里南,不過這老頭一心想成為劍聖,深居不出研究劍道。過年前來了北地,我也就見過他一面,三月底護送王后回王都溫德布里城去了。還有一個就是地上這老頭,他叫魯因司,說起來算是那迦里南的師弟,因為迦里南要研究劍道,就委託他貼身護衛二王子。」

肯麥斯伯爵說著又去踢了老頭屍體幾腳:「這老頭最可惡,二王子就是仗著他撐腰屢次戲弄領地貴族手下的黃金家族騎士,不把別人搞得灰頭土臉不肯罷休。而且還貪財好色,上次從我身邊強行帶走了可憐的賈斯汀子爵夫人,還脅迫我送給他一萬金福德的金元券,對了,我得摸摸那金元券還在不在他身上……」

肯麥斯伯爵摸的兩手都是血,可惜什麼也沒發現。

洛里斯特轉頭看看埃爾,卻見他在笑,心裡就明白了,這老頭身上早被埃爾給摸光了。

接過親隨遞過來的手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肯麥斯伯爵繼續說:「除了二王子身邊這兩個,剩下的三個都在他的岳父菲薩布倫大公那邊。這也是二王子懼怕菲薩布倫大公的主要原因,因為大公本人就是一個大劍師。還有他手下的重要將領,家族騎士克里斯多夫子爵,也是大劍師。最後一個是女的,叫仙蒂,大名叫什麼我就不清楚了,她是西莉薇亞公主的乳母,好象還是大公的情人,懷孕后不知什麼緣故流了產,正好西莉薇亞公主那時父母早逝,就抱給她撫養,據說她對西莉薇亞公主愛如已出……」

「現在我們家族搭建的東部鐵索橋就通往菲薩布倫大公控制下的牧野原省,想想大公手下的邊防軍團,再想想那三個大劍師,我是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啊。如果有了你身後的這架大殺器,我就放心多了……」肯麥斯伯爵懇求道。

洛里斯特笑著搖搖頭:「不行,這玩意真的不能流落到外面。不過你放心,把二王子趕出北地后,北地就我們四家說了算,只要我們四家結為同盟就沒有人能欺負我們,一家有難其他三家一定出兵幫忙。就算那菲薩布倫大公想對付你,也得考慮我們三家同意不同意。要是你還不放心的話就把那鐵索橋斷了,我就不相信那大劍師會飛過天塹找你們家族的麻煩。」

「呃,那個再說吧。」肯麥斯伯爵也知道洛里斯特在開玩笑,家族花了那麼大的本錢搭建的鐵索橋能說斷就斷嗎,再怎麼說光收過橋渡江費也是一筆不小的財源啊。

……

洛里斯特又呆了一天,下令讓博得芬格帶領三個重甲兵營在磐石城堡前面的空地上建立俘虜營,收攏俘虜,等戰事完畢再押往黑泥沼澤進行開發服勞役。又逼著埃爾把那兩架超級鋼弩拖回磐石城堡。等肯麥斯伯爵打發他的兩萬家族武裝回歸領地之後,這才帶著侍衛營和肯麥斯伯爵一起前往吉爾杜斯克城。

路上走了三天,傳來的消息是還沒抓到二王子,不知道他逃到哪裡去了。而菲利姆男爵已按照約定突襲強佔了亨德利福索橋關卡和弗雷斯德要塞城堡,現在正在攻打劃歸他的兩座城鎮和三座莊園城堡,目前進展順利,估計很快就能拿下。

原北地大公領一共有一個首府吉爾杜斯克城,一個亨德利福索橋關卡和一座弗雷斯德要塞城堡,此外還有三個莊園城堡和七座城鎮。亨內德騎士佔據了櫻花嶺莊園城堡和埃文森城鎮,剩下就是兩座莊園城堡和六個城鎮。

菲利姆男爵攻打的三座莊園城堡除了一座是屬於大公領的,其餘兩座莊園城堡都是屬於相鄰的領地貴族,因為三座莊園城堡相近,洛里斯特都划給菲利姆男爵,反正這些領地貴族都參加了二王子的北地貴族聯軍,洛里斯特不介意來個一窩端。

亨內德騎士要佔領的是大公領另一座莊園城堡和四座城鎮,還有吉爾杜斯克城,大公領的首府,上午來的信使報告說,沙欣.亨內德男爵大人的進展比菲利姆男爵大人快多了,目前已經控制了吉爾杜斯克城,其餘的四座城鎮和那座莊園城堡也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沿途不時的看見諾頓家族武裝押著一群群的戰俘往磐石城堡走去,這讓洛里斯特不得不感嘆人的潛力真是無限,這才幾天,參加北地貴族聯軍的士兵竟然都逃到這麼遠的地方來了。

晚上剛剛和肯麥斯伯爵在營地喝了幾杯酒,聊了一會天,正想安歇,一騎快馬趕來。

信使一進帳就跪下了:「諾頓大人,救救我們家的兩位大人吧!」

怎麼回事?

信使一說洛里斯特大驚:「什麼?你說塔別克黃金騎士被西莉薇亞公主抓進大公府?亨內德去救他也被抓了?」

「是的,菲利姆男爵已經率兵包圍了大公府,要求西莉薇亞公主交出兩位大人。公主不肯,威脅說一旦對大公府展開攻擊就先殺了兩位大人,現在僵持住了。菲利姆男爵要大人您快點趕到吉爾杜斯克城主持大局,救出兩位大人。」信使哭哭啼啼的回答。

……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這次起-點515粉絲節的作家榮耀堂和作品總選舉,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絲節還有些紅包禮包的,領一領,把訂閱繼續下去!】(未完待續。) 第一百九十二章和西莉薇亞公主的交鋒

出了這樣的大事,實在出乎洛里斯特的意料,早上接到的報告還說是亨內德已經率兵控制了吉爾杜斯克城,晚上就說亨內德成了俘虜,這變化也太大了點。沒辦法,洛里斯特吩咐立即拔營,連夜向吉爾杜斯克城進發。

到達吉爾杜斯克城時已是第二天的傍晚時分,領兵包圍大公府的菲利姆男爵前來迎接洛里斯特和肯麥斯伯爵,並讓一名亨內德手下的家族騎士講述了詳細的經過:

起因是那個塔別克黃金騎士嘴欠,他奉命接收大公府,正好遇見西莉薇亞公主,可能是想到二王子兵敗對方失去了靠山,便開始口花花起來,結果惹怒了公主,當即動起手來。誰也沒想到西莉薇亞公主竟然會鬥氣,還是個黃金階,要知道西莉薇亞公主今年才二十歲,二十歲的黃金劍士說起來實在是駭人聽聞,這已經不是天資卓越所能形容的了。

可憐的塔別克騎士做夢也沒想到他眼中嬌艷的手無縛雞之力的美女公主轉身就變成女暴龍,沒什麼防備的他吃了大虧,不但被西莉薇亞公主制住了,還當場被揍成了豬頭。

亨內德聞訊匆匆趕到,與西莉薇亞公主進行了談判,先是替塔別克黃金騎士進行了道歉,然後希望公主能把塔別克交還給他,並極力保證絕不打攪公主所住的地方,西莉薇亞公主可以在北地來去自由。

剛開始還說的好好的,可後來公主突然拔出了劍,指著亨內德說勝了她手中的劍才會同意放人,亨內德無法,只好和公主進行了比試。

再怎麼說亨內德也是黃金二星的資深騎士,久經沙場,無論是技藝還是經驗,都不是西莉薇亞公主所能比擬的,從開始就佔了上風,一直遊刃有餘。雖然因擔心傷到公主而有些束手束腳,但時間一長肯定是公主會先支持不住棄劍認輸,所以圍觀的那些亨內德的家族騎士都很放心。

可誰也沒想到,當亨內德想一劍斬落公主的佩劍迫使公主認輸時,突然腳步一滑,自己斬了個空不說,胸前空門大露,被西莉薇亞公主將劍放到了脖子上。

圍觀的那些白銀騎士大嘩,紛紛拔劍欲往上沖,卻見亨內德騎士把劍一扔,喝止了自己的家族騎士,吩咐他們去找菲利姆男爵和洛里斯特過來支持大局,然後搖頭苦笑著就跟著西莉薇亞公主進了大公府。

菲利姆男爵聽到消息后大驚,急忙帶兵到了吉爾杜斯克城包圍了大公府,要求西莉薇亞公主交出塔別克和亨內德兩人。可西莉薇亞公主卻說,想要兩人很簡單,先勝過她手中的劍。如果依仗人多勢眾進行圍攻的話,她就先殺了塔別克和亨內德兩人。

菲利姆男爵不想跟西莉薇亞公主動手,一是勝之不武,二是被亨內德手下的騎士給拉住了,要是菲利姆男爵也象亨內德一樣失手遭擒,那這裡就沒人做主了。畢竟亨內德失敗也太古怪了點,那樣的疏忽不應該象是一個黃金騎士的表現。

「現在就這樣僵住了,西莉薇亞公主還派人要了一些新鮮水果和蔬菜,都滿足她了……」菲利姆男爵苦笑著說。

洛里斯特整理了下身上的裝束,轉身就走:「我進大公府看看。」

菲利姆男爵和肯麥斯伯爵大驚,急忙上前攔阻:「諾頓大人,洛克,不要衝動……我們從長計議……」

洛里斯特身形一晃,閃過了菲利姆男爵伸過來攔阻的手:「沒事,西莉薇亞公主是黃金劍士,應該不會為難我這個黑鐵階的……」

而肯麥斯伯爵卻被雷迪給拉住了。

肯麥斯伯爵怒氣沖沖的斥道:「你們就這麼看著你家大人去送死?」

雷迪笑嘻嘻的說:「放心,伯爵大人,我們大人至今未曾一敗,而且,切瓦尼黃金騎士就是和我們家大人決鬥失敗才死的……」

「真的?」肯麥斯伯爵愣了,旁邊的菲利姆男爵也支起了耳朵。他們只知道切瓦尼黃金騎士當初奉北地大公盧金斯公爵之命和亨內德黃金騎士帶四千北地軍團士兵進犯諾頓家族領地,結果全軍覆沒,切瓦尼騎士戰死,亨內德騎士被擒,可詳細戰況卻一無所知。

雷迪指了指旁邊的侍衛們:「真的,你看我們這些侍衛就沒一個緊張,大家都對大人有信心。以前每戰大人都身先士卒,衝鋒在前,我們都習慣了大人所向無敵的情景。當初大人生擒亨內德騎士就用了一招,所以亨內德騎士才對大人這麼服氣……」

洛里斯特已經到了大公府的大門前,大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

大門進去是一個不大的小廣場,以前是大公府的守衛們巡邏輪換整隊訓練的地方。

洛里斯特就站在大門口,深吸一口氣,大聲報名:「諾頓家族,伯爵領主,諾頓.洛里斯特前來拜訪西莉薇亞公主殿下,有請公主,前來一晤!」

洛里斯特不是在吶喊,聲音卻如響雷,滾滾回蕩在大公府的上空。

大公府內頓時雞飛狗跳一般,衝出了一大群人,面對洛里斯特一個人,個個如臨大敵……

不多時,一聲呼喝傳來:「伊比利亞王國,西莉薇亞公主殿下駕到……」

這是洛里斯特第一次見到西莉薇亞公主,他現在明白肯麥斯伯爵對西莉薇亞公主的形容了,那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啊。饒是洛里斯特歷經兩世,見多了無數的美女,這會一見西莉薇亞公主也覺得驚艷不已,腦海里出現一個詞:精靈。

確實象傳說中的精靈一般的美麗優雅啊……洛里斯特微微一嘆,隨即凝聚心神,不再注意那傾國傾城的面容。

西莉薇亞公主也在上下打量著洛里斯特,對這個自從自己來到北地后就一直未曾謀面的北地領主很是感到好奇,只是洛里斯特穿著十分普通,他沒象自己的家族士兵一樣身穿最新式的希德鋼甲,而是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灰色細麻制的短大衣,黑色的里衫,黑色的褲子,黑色的半筒皮靴,上半身還披掛著一件亮銀色的鋼絲軟甲。

一米八幾的個子,在身材普遍較高的蓋林特亞大陸只能算中等個子,人長得也不怎麼出眾,既不英俊也不難看,只能算普通。見多了俊男帥哥的西莉薇亞公主保證若是在人群中看見這位諾頓家族的領主,轉眼就會忘記,這純粹是個路人的角色。

不過讓西莉薇亞公主感到有點不同尋常的是,這位諾頓大人黑色的雙眼炯炯有神,看自己的時候十分的清澈,不象那些貴族表面恭敬背後淫*褻。讓人很舒服。一頭黑色的長發束在腦後,眉宇間似乎蘊藏著自信,好象有種獨特的氣質,讓自己有種什麼也難不倒他的直覺,這真有點奇怪。

洛里斯特低下頭,微微彎腰,用右手撫胸,行了個平等貴族之間的參見禮:「尊敬的西莉薇亞公主殿下,北地諾頓家族,現任家主,諾頓.洛里斯特伯爵向您致意。」

「大膽,你是伊比利亞王國的貴族,為何不向公主殿下行覲見禮,你想以下犯上嗎?」西莉薇亞公主還沒答話,她旁邊一名侍衛怒了,大聲指責洛里斯特。

「請問什麼時候諾頓家族成伊比利亞王國的貴族了?諾頓家族怎麼就不知道?如果諾頓家族向伊比利亞王國宣誓效忠,那麼請拿出誓言書和效忠信來證明,否則就閉上你的嘴!」洛里斯特笑得雲淡風清,但眼中的怒火卻逼視著那名侍衛連退了兩步,說不出話來。

西莉薇亞公主上前一步,擋在了那名侍衛的前面,臉色冰冷,說話的語氣也冷若寒霜:「這麼說諾頓男爵是不承認自己是伊比利亞王國的貴族了?」

「當然。公主殿下,世人都知道,北地諾頓家族世代效忠克里森王室,為帝國守衛邊陲,三百年來一直兢兢業業,絲毫不敢鬆懈,數代人前赴後繼,使北地大部獲得了安寧。只可惜帝國內亂,三王爭位,使一個強盛的帝國分離崩潰。而諾頓家族依然牢記祖訓,為帝國守衛北地邊疆,不願參與到帝國內亂之中。請問公主殿下,諾頓家族的這番作為是不是稱得上忠誠?」

「是嗎?可你別忘了,帝國已經沒了,所以諾頓家族就開始肆意妄為,前幾年洗掠大公領的強盜行徑不就是你們諾頓家族乾的嗎?」西莉薇亞公主冷笑道。

「公主殿下,帝國雖然沒了,可諾頓家族的忠肝義膽還在,依然還在擔負起守衛邊陲抗擊魔獸潮的職責。至於前幾年發生在大公領的不幸事件,只能說是北地大公盧金斯公爵咎由自取,他不該把貪婪的爪子伸向諾頓家族,我們只是自衛反擊而已。至於大公領的那些領民,則是為了躲避戰亂自願跟隨我們到諾頓家族領地去開始安寧和平的生活。公主殿下,您想想就明白,我們諾頓家族可有強佔了他人的一寸領地嗎?沒有,我們一直在自己的家族領地里生活。可偏偏這樣,還是有人不肯放過我們家族,迫使我們不得不反擊……」洛里斯特大聲反駁。

西莉薇亞公主白玉一般的臉頰染上了兩抹羞紅,這會她有些氣急敗壞:「你還真是牙尖嘴利啊,諾頓男爵,難道你們諾頓家族就是靠一張利嘴去抗擊魔獸潮的嗎?」

這話有點說重了,不過西莉薇亞公主這回已經惱羞成怒,顧不上別的了。

洛里斯特心平氣和的笑道:「別忘了,公主殿下,我已經滿足了您要見識魔獸的要求,您應該親眼看過那些魔獸屍體,知道我們諾頓家族英勇的士兵是怎麼抗擊魔獸的。我想提醒公主殿下,諾頓家族現在是伯爵爵位,因為數代先祖為帝國守衛邊陲的辛勞,所以克里森皇室的正統血脈傳承安第納克王室冊封我們家族為伯爵,我們接受了,這是我們應得的。」

西莉薇亞公主先是被洛里斯特的話駁斥的無言以對,但聽到後面時就從鼻子里輕哼了一聲:「原來你們諾頓家族和安第納克王室勾結上了,難怪會對我們伊比利亞王國的國王不假辭色,屢次拒絕他的要求……」

洛里斯特啞然失笑,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公主殿下,或許你該聽聽你們的國王陛下對諾頓家族提出了三個什麼樣的要求。」

洛里斯特大聲朗讀二王子信上說的那三個苛刻的要求,只把西莉薇亞公主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這樣的三個條件,沒有任何一名領主會答應,那簡直是把自己的家族往萬丈深淵裡送。這下公主殿下直覺丟臉丟大發了。

「我不聽我不聽……」公主殿下發了小女子脾氣,跺著腳羞怒道。

「已經念完了,公主殿下,先不論我和二王子的是非恩怨,反正他帶十萬大軍去攻打我們諾頓家族,這會已經玩完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我現在來是想和您討論一下關於您限制了塔別克騎士和沙欣男爵人身自由的問題。要怎麼樣您才會賜予他們自由?您知道大戰之後事務繁雜,有很多事在等待他們去處理……」洛里斯特說。

說到正事公主殿下也恢復了冷靜:「簡單,勝過我手中的劍我就放了他們。」

看了看洛里斯特,西莉薇亞公主撇了撇嘴輕蔑的說:「諾頓伯爵,你一個黑鐵階就別湊這熱鬧了,回去換你們的黃金家族騎士來吧。」

洛里斯特哈哈一笑,伸手緩緩拔劍:「我想試試…..「

「你好大膽!」剛才西莉薇亞公主身邊的那個侍衛撲了上來,手中長劍閃現出寸余的白色劍芒。

「撲通」這名白銀侍衛栽倒在洛里斯特的腳下。

「噌。噌。」這是另兩名白銀侍衛拔劍沖了上來……

然後同樣是一個照面栽倒在地上。

當洛里斯特的腳下倒下了十來個侍衛時,洛里斯特不耐煩了:「公主殿下,您還有多少侍衛,乾脆叫他們一起上吧,我早點打發了他們早點了事……」

西莉薇亞公主一臉的凝重,一邊拔劍一邊揮手止住了剩餘幾名想衝上去的侍衛:「你們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

「您同樣不是我的對手,西莉薇亞公主殿下,讓你身後的人出來吧,別以為躲在陰暗的樹影下就沒人發現。」洛里斯特毫不客氣的對公主說,然後側過身看向院牆旁邊的一棵大樹。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劍術,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我只能說你的劍術傳承非常的古怪……」一個略帶沙啞的女聲從大樹下傳來,一個帶著兜帽穿著一件寬大黑袍的人影出現在大樹的前面。

洛里斯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緊張的表情,他的天賦動態視覺竟然無法捕捉到這個穿著黑色衣袍人影的真實位置,看似在大樹下,可似乎那件黑袍里沒人,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洛里斯特舔了舔嘴唇:「我想你應該就是那位公主殿下的乳母,大劍師仙蒂吧,難怪亨內德會在和公主殿下的交手中失手,原來是有你在旁邊幫忙啊……我就覺得奇怪,公主再怎麼驚才絕艷,天資不凡,可畢竟年歲還輕,不過黃金一星的階位,怎麼能斗敗久經戰陣的黃金騎士呢?……」

「你敢看不起我,哼,看劍!」一旁的西莉薇亞公主生氣了,一跺腳劍上閃現出金色的劍芒,直朝洛里斯特衝刺而來。

「住手!」那黑袍人影大驚,不知是叫公主住手還是讓洛里斯特不得反抗,乖乖別動讓公主刺上一劍消消氣。

洛里斯特自然不會理睬那黑影的叫聲,身形一矮,原地一個鐵板橋,公主的衝刺便落空了。猶如彈簧一般身形彈起,已經貼近公主幾乎是近身肉*搏狀態了。

公主大驚,無論是格擋還是閃避,她都有下一步的準備,可沒料到洛里斯特雖是閃躲,但人卻在原地,而她衝刺落空正好到了洛里斯特所在的位置,這下洛里斯特身形彈起已是貼著身子一般,可憐的公主殿下從來沒和哪個陌生男人貼得這麼近,當下心神一慌手忙腳亂,只知道伸手想推開洛里斯特別貼著這麼近……

洛里斯特身形再次一晃,人已到了公主的背後,一手抓住了公主持劍的手,另一支手上的佩劍劍刃緊貼著公主白玉般的臉龐,森冷的劍氣頓時讓西莉薇亞公主僵直不動。

一抹冷光從半空中閃現,只是正對著來襲寒光的卻是西莉薇亞公主蒼白的臉……

……(未完待續。) 第一百九十三章比劍獲勝

寒光在半空突然消失,黑袍人影輕飄飄的落在四五米外。

「立即放開西莉薇亞!」那個略帶沙啞的聲音中包含著焦急和憤怒。

洛里斯特好整以暇,輕輕的笑了起來:「我想現在亨內德和塔別克兩位騎士應該可以獲得自由了吧?」

黑袍人影毫不遲疑,轉頭對一旁幾個面對此情此景正不知所措發獃發愣的侍衛命令道:「你們幾個,去把那兩個黃金騎士帶出來,告訴他們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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