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你不是還有會要開嗎?”餘小曼蹲着,見南宮煜那層懦的表情,然後轉頭,溫柔如水的眸子看向南宮輝。

經餘小曼一提醒,南宮輝纔想起自己在這耽擱的時間太多了,他沒再管南宮煜,反正他已經教育他了。他很聰明,這個道理他應該領略了。

“小曼!我開完會來接你!”他對蹲在地上的餘小曼輕聲說了一句,然後纔對雷文慧說,“媽!我手機呢?”

“這時纔想起手機來,你看一下,小曼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

“媽,我先走了!”南宮輝接過電話,想着開會晚了,也沒聽清雷文慧說話些什麼,火急炎燎的大步的跨出了VIP病房。 ‘輝煌集團’的三十七樓,綜合會議室裏。

項目部的所有成員以楊鋒爲首分坐在主位的兩側。他們誰都沒有看手中的資料,而是頻頻的看着腕上的時間,紛紛猜測是不是新婚的嬌妻太纏人,而讓以‘時間就是企業的生命’爲座右銘的總裁居然遲到了將近二十分鐘,雖是如些會議室還是鴉雀無聲,誰也不也妄加評論。

楊鋒看了一眼,他右手邊空着的兩個位置,夫妻兩一起遲到,不讓人遐想嗎?

張絡更酷,像一座泰山一樣的坐在那裏,冷靜如常的等着。

楊鋒可就隨意多了,帶着一張笑死不償命的溫柔俊臉東瞅西瞧的,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像是十億的項目在他的眼裏跟一毛錢沒區別一樣。

周子惠畫着一張濃得像酒店的三陪小姐一樣的媚妝,在會議室門口仰脖直望。

突然,‘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南宮輝大步的踏了出來。

周子惠趕緊邁着蓮花碎步,扭着妖如蛇精的媚惑嬌軀,帶着勾魂攝魄的媚眼迎了上去,聲間輕柔如花間妙女,“總裁!會議已經準備好了!”

南宮輝看都沒有看一眼那明明穿着正裝,卻又像是把衣服給撐爆的周子惠,竟直的往會議室走去。走到一半,他又突然的站定,頭也沒回的吩咐着,“周祕書!你去幫我買一些禮品,適合中老年人的!”

周子惠跟在南宮輝後面很近,其實,她最想的是跟他平行,可在衆目睽睽之下,她又不敢。南宮輝的突然停下,讓她險些撞上他,還好反應快的沒讓自己出醜。

她定了定心神,不自覺的擡手輕輕的摸了一下那才整形好的小俏鼻子,“是!總裁!”這才往會議室外走去。

楊鋒奇怪的看着從門口獨自進來的南宮輝,他不會不讓小曼到項目上班了嗎?在他吩咐周祕書買禮品的時候,猛然的醒悟,原來他們今天按習俗要回門。

剛纔心裏還嚇了一跳,以爲餘小曼不來上班了。

南宮輝走到主位上坐下,並沒有爲今天的遲到做出任何的表情,冷然的表情如常,黑得油亮的眸子環視了一下在場的職員,輕咳了一下,低沉的聲音才響起,“開始!”

楊鋒在心裏腹黑,大爺就是大爺,遲到了哼都沒有哼一聲。

嘀咕是嘀咕,正是還是得辦,他翻開自己面前的文件夾,喉都沒有清一下的開口了,“大家看一下手中的這季度我們新發展的注資項目—‘心媚萊’計劃案,大家都清楚,‘心媚萊’這個集團公司在S城整個化妝品系列中獨佔鰲首,不但在S城,在整個中國都具有強大的影響力,而且他司已經有走向全世界的趨向,到目前爲止,他司已成功入注美國和朝國市場,不僅成功入注,他們的產品還成功的搶佔了美國和韓國市場成爲每個賣場的熱買品,市場反應也極好。正因爲如些,‘心媚萊’的總裁-湯總想開拓更多的海外市場,就必須找集團公司注資,而‘心媚萊’首要看中的合作伙伴就是我們‘輝煌集團’。大家知道,化妝品系列的消費層次比較特別,利潤也很可觀的。這一個月內,經過我們對‘心媚萊’的考察和審覈,”楊鋒微頓了一下,“大家可以看一下我們對‘心媚萊’各方面的考察報告,上面的數據充分的顯示,‘心媚萊’的注資項目可行。張祕書!”

楊鋒輕笑的看了一眼張絡。

張絡立即的起身,把項目的合作方案給了南宮輝。

南宮輝翻開方案,一行一行的看,很仔細,很認真,然後確認沒有什麼問題之後,拿起筆刷刷的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大名一簽,‘心媚萊’的合作方案就訂了下來。

南宮輝放下筆,把方案給回了楊鋒,然後擡腕看了一下鑽石手錶,擡起眸子裏帶着鷹一樣的犀利,“既然‘心媚萊’的合作方案已出,就靜待明天的簽約儀式的佳音,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爲止!散會!”

項目部的所有人,包括張絡和楊鋒在內都奇怪的看着已經起身的南宮輝,今天的他爲什麼不聽其方案的細節,就果斷的簽名了,以往像這樣的大項目總是討論了又討論,研究了又研究,像今天這樣一捶定案的項目,在這之前,還沒有開個先例。

南宮輝無視的所有人的疑惑眸光,帶着冷然的眸子大步的走了出去。

原來冷情的總裁也有出格的時候。 南宮輝出了三十七的綜合辦公室就直上自己的辦公室。

周子惠見南宮輝已經從電梯裏走了出來,趕緊的放下電話站了起來,她帶着媚惑的眼眸偷瞟了一下南宮輝的表情,還好表情如常,沒有抓到她摸魚的動作。

南宮輝輕皺起濃黑的劍眉,他一點也不喜歡她的那種笑容,太假了,相比的他喜歡餘小曼的笑容,溫柔、純真、自然。不過,雖是不喜歡卻也沒有說什麼,反正,他已經決定不用她了。

他的祕書不是花瓶,不是賣笑的,他要的工作能力。

周子惠不明白南宮輝的心思,只是盡力的媚笑着,盡力的勾惑着那讓她心醉的總裁。她喜歡他那黑得油亮的眸子,喜歡他那性格如刀刻出來的俊臉,喜歡他那高大健朗體魄,而更讓她喜歡,讓她心醉,讓她神魂顛倒的是他雄厚的家勢,還有讓世人聞風喪膽的黑暗背景,知道他的另一身份,是一個偶然。想到他的另一身份,她媚惑的眸子中那算計的光芒一閃而逝,快得沒讓南宮輝發覺。

南宮輝當然不能發覺,他根本就不把周子惠放在眼裏。他只是以爲她有一種虛僞的毛病,愛慕虛榮是現在的女孩子的通病而已,只要不給她這樣的機會,她就無從下手。他從來不想,就是因爲她的小看,讓他陷入了愛情的絕境。而且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如此隱迷的身份被這個不在黑道路上混的祕書知道,他以爲自己已經做到萬無一失,卻不想良馬也有漏蹄的時候。

“周祕書!我要的東西買好的嗎?”

“已經送過來了在前臺處,我馬上讓前臺送上來!”

“不用了!還有下午的行程取消!”

“是的,總裁!”

南宮輝說完已經走向電梯,一眼也沒看一直賣力勾着他魂的周子惠。雖是沒看,但她那明顯的炙熱眸光早在一里之外都感覺到了,換她的心更是堅定了。這一路上,又想起餘小曼提到的外賣,他記得當時的每一句話,她沒有說那餘小曼送過來的。

她在全程誤導着他,這樣有心計的祕書不宜久留。

他想在‘心媚萊’的合作案敲定之後,就把她調崗。

心下決定之後,就把這檔事放在了腦後不想了。他出了他的專屬電梯,向大堂的前臺走去。

前臺兩小妹見那帥氣迷人的總裁直向她們走來,心裏一慌,手也跟着抖了起來。她們趕緊的站起來,嚅嚅的齊聲道,“總裁!”

南宮輝冷然的眸子加深了,他是洪水猛獸嗎?他有這樣讓人害怕嗎?

在他的記憶裏,好像從來沒有跟她有所接觸吧?而且他在公司好像也從來沒有大聲的罵過誰,爲什麼她見他的表情是這麼的恐怖?她們如此,餘小曼也是如此。

想到這裏,他的心裏又有了一絲莫名的情緒,他有那麼讓人害怕嗎?爲什麼餘小曼面對楊鋒他們時,她笑得那麼的自然隨性?

南宮輝那冷然的眸子有些不理解的看向那光亮的前臺背景,可惜那太光亮了,金光閃閃的,他看不真切自己的面部表情。

其實,那兩前臺小妹不是害怕他,只是覺得她們總裁就像清池中的獨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她們不是害怕,是羞澀,是激動,讓人神魂顛倒的總裁就那樣真真實實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卻不知爲何事?心裏還在遐想是不是總裁注意到自己了?

“周祕書剛纔買的禮品呢?”南宮輝有些惺然的收回了想要看清自己表情的眸子,冷然的眸子放柔了些,他不想嚇着她們,更不想她們把他當成洪水猛獸。

一秒、兩秒、三秒…

她們還吾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澀澀的有些顫抖。

南宮輝輕擰起眉濃黑的劍眉,他有那麼可怕嗎?居然問句話,也能讓她們抖成這個樣子,她們的心裏素質也太差了吧?

他把聲音放冷了,再次的問了一句,“周祕書買的東西呢?”

冰冷如利劍的語氣讓澀澀發抖的兩前臺小妹猛然的不抖了,帶連聲的說着,“在這裏,在這裏!”而且還迅速的把禮品搬了出來。

南宮輝想笑卻沒有笑,眸子只是黑得不一樣了,看來以毒攻毒這一招還不錯,說不定用在餘小曼身上也能奏效。

“總裁,這是要提上去嗎?”兩小妹終於恢復了正常了,有了些理智。

“不用!給我吧!”南宮輝從她的手中接過禮品盒子,微放眸子看了一眼,蟲草,燕窩,挺好的。他沒爲誰買個禮品,所以什麼適合,什麼是好,他不清楚。就連小煜,他也只他買過一次的禮物。而且那次禮物也是偶然路過,心血來潮爲他買的。

其實,他知道小煜的所有喜好!他冷情慣了,久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自己的愛了。

他想,或許,他應該試着改變一下,至少不能讓自己的身邊的人害怕他。這樣一想,心情像是開朗了,壓抑的感覺也少了很多。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提起禮品大步的走了出去。

保安見總裁一出電梯,就趕緊的把他那座駕開了過來了。 南宮輝把那紅豔豔的禮品盒放進了後座,過才坐進了駕座。他沒有立即的開車,只是看着鏡子中的自己, 那樣的表情就連自己看了都有些生厭,他以往怎麼都不覺得這樣的表情有什麼不妥,卻在早上,在剛纔他猛然的發覺這樣冷若冰霜的表情確實讓人難以靠近,難怪自己總是感覺孤獨,原來不是孤獨牽絆了你,而是你緊緊的抓住了孤獨。

孤獨的人不是世界遺棄了你,是你遺棄了世界!

與你為敵 南宮輝對着鏡子試着扯起性感的脣畔,再擡手揉了揉有臉部那剛毅的線條,自我感覺表情沒那麼的冷情了,這才作罷。

他保持着這樣的種微帶着笑容的容顏發動了黑得酷炫的賓利,他沒想過,他爲什麼要這樣的改變自己。

黑色酷炫的賓利輕滑在寬闊喧譁的街上,南宮輝好心情的勾起嘴角,現在他心中想的就是一件事,帶着餘小曼高高興興的回門。

只是在他的心裏想的是不是因爲愛她,而是對她的一種補償,不能愛她的補償。

到現在,他想的是娶餘小曼的原因是因爲迫於父母親的壓力,從來沒有想過,南宮焯一和雷文慧沒有誰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娶妻子,也沒有誰用着讓他不得不就範的條件逼迫他,一切都是他自願的。

他們只是覺得餘小曼這孩子不錯,而且愛他的心一直沒有變過,他們心痛她,也心痛他。從紫漫難產去世後,他就沉默寡言了,性情也冷了,剛開始的時候甚至一個人坐在房間裏坐到天亮,誰都叫不動。當時,他們好擔心,擔心他的心隨着紫漫的死而跟着死掉,可是,一個星期後,他正常的上班了,絕口不提紫漫的事,連紫漫的葬禮都沒有參加,好像紫漫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

南宮輝把油門加大了些,很快賓利就停要醫院的大門口。

來往不斷的人羣多數的放眸看着這個高大俊帥的男子大踏步往醫院裏走去。

其實,南宮輝並不是特別帥,但是他帥得很性格,往人羣中一站,能瞬間勾動旁人的眼球,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

南宮輝發現那些異樣的眸光,嘴角勾起的弧度加深了一些,黑得油亮的眸子也有了些不一樣的溫度。

南宮輝還在病房外就聽見餘小曼那如天籟般的聲音柔柔的響起,那種聲音綿綿的、軟軟的,讓人聽了心都感覺舒適溫柔。

南宮輝放慢了腳步,像是怕打撓了精靈仙子的輕聲細談般。

“小煜,你知道嗎?我也很喜歡矢車菊,不過,我喜歡黃色的那種,像向日葵,迎着陽光燦爛生長,每天都生活得快樂幸福!而你喜歡的藍色的矢車菊,那更是不得了,它是德國的國花。”

“國花?”小煜瞪大了聰穎的眸子,晶亮的望着坐在病牀邊的餘小曼,“什麼叫國花!”

“嗯!怎麼說呢?”餘小曼佯裝不知怎麼來組織語言的樣子,歪着頭,輕皺起彎如柳葉的眉梢,“嗯,國花應該是指一個國家用來作爲自己國家象徵的花。國花一般對一個國家的文化別具意義,可能是當地特別著名的花卉 !而這個矢車菊相傳是一個德國王子在內戰時,跟母親在逃亡的路上看見的。他欣喜之極的下車摘了幾朵,然而他王后母親見王子很喜歡,就也下了馬車採了很多,然後在車上邊逃亡邊給他編花環,編好之後就給他戴上了,後來王子長大了,憑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敢統一了德國,當了皇帝。雖是一國之君,享盡榮華權勢,但是他還是忘不了小時候逃難時,看到盛開的矢車菊的激情,忘不了母親給他用矢車菊編成的美麗的花環,他深深地熱愛着矢車菊,不是因爲它散發出來淡淡清香,獨特的湛藍色彩,而是因爲它的生長環境,不管是生長在鄉間小路、玉米田間還是在花盆束栽裏面都能優雅快樂的生長,能很好的適應它生長的環境。也正因爲如此,這位王子在當了皇帝之後把它定作國花,他希望他的每一個子民都能在適應新的環境,快樂生活!”

小煜津津有味聽着矢車菊的故事,他喜歡它,只是純粹的喜歡,因爲它那湛藍色的美,因爲它發出那淡淡水清香,因爲它嬌小猶如一個小小的花仙在綠葉上輕點,很美!他只是喜歡那種美的感覺!卻不想原來它帶有這麼美的故事!

南宮輝站在病房外靜靜的聽着,餘小曼雖是跟小煜講着一個幻着夢幻色彩的故事,他卻深有感觸。矢車菊能順境而生長,而自己卻總是在努力的排斥着自己周邊的環境,周邊的人、事、物,所有的眼光還是停駐在六年前。

六年前,在他的心裏是一個痛,一個不爲人知的痛。

想到那個深深扎住在他心裏六年的妖小身影,他的心又一如既往的痛了起來,像是蛆螻在啃噬着他和每一條神經,讓他痛得有些無法呼吸。

他用力的呼吸了一下,站在門邊看着餘小曼那美豔精緻又帶着溫柔輕和的笑容把小煜輕輕的摟在身邊帶着夢幻神彩的眸子慢慢的講着矢車菊的故事,那夢幻的眸光就像是飄落在皇后母親給她兒子編織美麗花環的時候,沒有逃亡,沒有苦難,只有幸福和快樂!

他羨慕那種眸光,羨慕她那種苦中求樂的頑強精神!他深深的被她那種夢幻的眼眸給感染了,他覺得他是不是應該放下過去,過去在他的心中不過是一個幻着神話色彩的肥皂泡,美麗卻留不住,最終還是破滅了,甚至連一點的蹤影都找不到,他甚至懷疑六年前那一切不過就是他的幻想。若不是有了小煜,他真是那麼想。

看着那晶亮的眸光幻神迷耀眼的色彩,輕輕的落在那不知名的地方,他玄幻了,心裏只有一種聲音在催促着他,“放下吧!前方的幸福在等着你!”

美人驚夢 “阿姨!每一個國家都有國花嗎?”小煜對國花更有興趣,他第一次聽說國花這個詞。

“這個啊!不一定!有的國家有,有的國家沒有!”

“那我們中國的國花是什麼?”

“中國啊……”餘小曼這次真的沉吟的想了起來,她還真的不記得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什麼時候正式確定了國花。

“中國的國花當然是牡丹了,”南宮輝帶着輕微的笑意走了進來,““國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牡丹的國色天香從古至今,一直被人們頌讚不己。而且作爲中國國花候選的牡丹,贊成用它作爲中國的國花的省份居然以18的票數遙居榜首,所以我覺得應該是牡丹!”

“牡丹嗎?我怎麼覺得應該是菊花呢!”餘小曼輕皺起眉頭,微斜着腦袋冥思苦想起來,而小煜仰起小臉有些祟拜的看着餘小曼,在他的心中他相信餘小曼多一些,他覺得南宮輝那麼的冷寞的人怎麼會觀注那些什麼花呀草的,他可能觀注的是錢吧,“對,是菊花,我記得一元硬幣上印的是菊花。”

餘小曼歪着腦袋冥思苦想,一點沒有發覺再次來醫院的南宮輝心境有些改變,也沒有看那冷然的眸子多了一絲溫柔和快樂。

小煜同樣沒有發現。

“什麼菊花啊!是牡丹!”南宮輝低沉帶溫情的聲音有了百分之百的確定。

“不對,我記得是菊花!”餘小曼擡起晶亮的眸子,跟南宮輝據理力爭。

南宮煜就用好奇的眸子看着這兩人爲一元硬幣上印的什麼花而爭論起來了。

“肯定是牡丹!我敢用一毛錢打賭!我可是帶着銅臭味的商業家,你知道商業家最看重的錢,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錢長什麼樣呢?”南宮輝說得很篤定。

‘一毛錢’?南宮煜傻眼了,他心裏犯着嘀咕,“爸爸,一毛錢,你有嗎?”不過,他沒敢說出口。

一毛錢?餘小曼心裏犯堵了,堂堂‘輝煌集團’的總裁,S城的首富,居然大方到用一毛錢來打賭,他可真是大方啊,太大方了!!

不過,餘小曼晶亮的眸子微轉,算計的眸光一閃而逝,“你用一毛錢打賭是吧?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

“當然!”南宮輝也起了玩票性子。

“我就用一件事打賭,我贏了,你就答應我一件事,我輸了,我就給你一毛錢,雖然現在找一毛錢有些難度。”餘小曼怕他不同意,就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一點也沒有勝券在握的樣子。

‘一件事’?南宮輝沉吟了起來,她不會像武俠小說中那趙敏一樣的刁鑽古怪吧?想是如此的想,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不得不同意。

他的沉吟讓餘小曼提高了心坎,讓南宮煜那聰穎過人的眸光中充滿了鄙視。

南宮輝從來沒有這樣後悔過,腸子都悔青了,他什麼樣時候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遲早都得答應的事,爲什麼不果斷一點呢?

看看,她們同仇敵愾的樣子,他心裏真不是滋味!

不過,他又是反過來想,兒子第一次在他的面前顯現他的真實情緒,雖然那不過是鄙視他的眼神,他也感到很欣慰。

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名媛出租:首席,超時加價… 原來改變心境,心就能感覺到快樂!原來幸福和快樂是自己給予的!

“行,一件事,什麼樣事?”南宮輝試先得問好。

“到時再說!”

南宮輝帶着冷然卻又有些溫情的眸子搖了搖頭,就知道是那結果。

他不知道他的那句‘行’就當是簽下了賣身契一樣。

“那你說的啊,不許反悔!”餘小曼的心在飛躍,她沒讓自己心中的喜悅表露太多。

“我怎麼會反悔,不是有小煜作證嗎?”

“對呀!阿姨,我可是鐵證如山!”一上午的相處,他感覺餘小曼還不錯,懂得可真多,在心裏還真的比較祟拜她,剛剛的牴觸情緒也少了很多。

聽他童稚的語氣卻學包公的威嚴,餘小曼很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

南宮輝也輕抿起了嘴角。

南宮煜就那樣傻傻的定着聰穎的眸子看着勾起脣角輕笑的南宮輝,說真的,他真的很少笑,幾乎是沒過他父親笑過,像是上帝把他的笑的那種情緒給取消了一樣。

他覺得他爸爸笑起來好帥,好有型,像火影忍者一樣的帥氣迷人!

他只是傻傻的看着,沒做聲,怕驚撓了上帝把他父親那耀眼的笑容給又收了回去。

餘小曼笑得燦的雙眸在看見南宮煜那傻愣的表情後,有些奇怪的看向南宮煜傻愣看向的方向。在那瞬間,她也被南宮輝那種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給深深的蠱惑了,陽光燦爛的笑容就勾掛在她那細緻卻因笑意而美如粉霞的嬌容之上。

在看到餘小曼和南宮煜雙雙以奇怪的眸光看着自己時,南宮輝才猛然的發覺自己又不知不覺的輕笑了起來,原來笑容來得這麼容易。

心寬了,笑容自然的有了。

他快樂,身邊的人也就跟着快樂了! “喂!還要不要賭?”南宮輝笑意未減。

“賭!當然要賭!”餘小曼如醒初醒的趕緊說着,開什麼玩笑,好不容易就這麼一個機會,她怎麼會讓它從自己的指縫中溜走呢?過了這村還不知道多久纔有這店?只要跨過了這道坎,他與她這間的幸福纔會躍一大步,“輝,你有一元硬幣嗎?”沒等南宮輝回答,她又接着說,“你肯定沒有!”然後放開小煜,起身走到放着一大束矢車菊的桌子拿起手提袋,打開錢夾,翻找了起來。

南宮輝也拿出皮夾找了起來,可是他的皮夾裏除了一張張的金卡,就是一疊百元大鈔,別說硬幣了,就是綠色紙鈔也沒見一張。

南宮煜微微有些鄙視的看着他,‘一毛錢’的賭資都付不起!南宮輝看兒子的眼神,心中微有些羞喃,他也很冤,不就說錯了一句話,有必要這樣鄙視的眼神看着他嗎?

他撇開眼神,他感覺自己此時在小煜的心目中一點威嚴的感覺也沒有了。

不過,他喜歡小煜這時的眸光,只有這時才感覺到爲人父的感覺,才感覺他與兒子這間有一種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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