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對她笑,還是跟她保持距離感呢?

但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風華頌不得不選擇水神的那個方法了。

這往後該如何面對一個不純的蘇婉的事情,就等到事情發生再去想吧!

此時,大地神殿之中,雲芙蓉正趴在床上,小悠給她塗著神葯。

「值得嗎?」小悠十分的心疼地說道。

「當然值得。」雲芙蓉咬牙堅持著。

她已經是知道只有蘇婉星宿神的心尖上的血才可以徹底將她她神上的妖格全部凈化乾淨。

所以,只有星宿神蘇婉死,才可以換她雲芙蓉成為真正的神。

所以,雲芙蓉一直都在計劃這件事情。

她選擇水神的方法,那就是因為她還想得到風華頌。

因為,她早就是了解風華頌了。帶著凡界記憶的蘇婉回到神界之後,她也沒有辦法得到風華頌全部的心,而蘇婉也不會喜歡風華頌了。

這個時候,就是她雲芙蓉徹底上位的時候了。

此後,她再去蘇婉的心尖之血的話。

她雲芙蓉就徹底圓滿了,又可以變為真正的神,又可以成為風華頌的妻子,那就是未來的神后了。

至於這個雲夢瑤的話,呵呵,小菜一碟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怎麼設計她。 至於她肚子裡頭的那個孩子,生出來吧!即便生出來了,也不會有什麼作為的。

因為這個孩子已經是受到了雲芙蓉的詛咒了。

在頌神殿,雲芙蓉與她講話的時候,就趁機對她下了毒手。

這毒,並不會導致雲夢瑤流產,但是會使得她肚子的孩子變得十分的痴痴傻傻的。

雲芙蓉想到這裡,嘴角上揚。

「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好?我覺得蘇神是一個好神。」小悠突然弱弱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些事情,她雲芙蓉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啊!

她想到這裡的時候,內心有一刻也是十分地不好受的。

可是,沒有辦法。

她就只能是這樣做了。

也許,蘇婉的死去,對於她來說是一件好事情吧!

雲芙蓉這麼想著。

只有這樣想的話,才會讓她的心靈好受一些。

太陽已經是爬上了水平線,照耀著這個大地。

它的陽光是那麼的溫暖,照著這個冬天都變得十分舒服。

這訓練場上的每個士卒都是十分高興的。

但是只有鎮北將軍一個人是罵罵咧咧的。他很是生氣,他昨夜都沒睡好。

他其實是懷疑這小蟲子來的不簡單啊,一定是有人故意這樣的。

可是問了門口的親信后,他們又說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鎮北將軍只好相信是這個小蟲子自己進來的。

畢竟,這親信可是他的生死兄弟啊,再怎麼騙誰也不會故意騙他的。

鎮北將軍在訓練場上瞎晃蕩,他看到了孫子涵訓練的那群兵后,他又要出一個幺蛾子了。

這些孫子涵手上的兵,那都是從他的手裡出來的。

這一定是會聽他鎮北將軍的話的。

想到,這裡,鎮北將軍笑了笑,他的內心十分的激動。

這下可就看好戲了。

於是趁著孫子涵沒有注意,鎮北將軍與這其中的一個士卒頭頭聯繫上了。

鎮北將軍要他帶頭搗亂一下。

不用很嚴重,就是可以讓這個封漠顏面掃地罷了。

就在鎮北將軍與那個士卒秘密交談的時候,突然,他們的面前出現了公孫婉兒、孫子涵與燭神這三個人。

「卧槽,你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鎮北將軍嚇得直接爆粗口了。

公孫婉兒三個人則是一臉悠悠地看著這個鎮北將軍。

「說吧,將軍您又想做什麼壞事?」公孫婉兒笑笑問著。

當然,這個笑容並不是那麼的有好的。

她的內心想的是:鎮北將軍你要是再敢作妖的話,我就讓你哭好了。

「哈哈,我只不過是來看看我的部下,難道這也不行嗎?」鎮北將軍強撐著解釋道。

他的內心是滿滿的崩潰,怎麼會突然冒出這三個人呢?

鎮北將軍更是十分疑惑地看著燭神,他的頭髮實在是過於火紅了。

不想注意他都是一件什麼困難的事情。

「哦,真的嗎?你說?」孫子涵搖搖扇子,對著那個士卒說道。

這個士卒早就已經是孫子涵的得力助手了。

士卒立馬說出了鎮北將軍又要作妖的事情了。

這下鎮北將軍覺得十分的尷尬,他甚至是惱羞成怒了。

他像往常一樣一巴掌準備蓋在那個士卒的腦袋上,可是卻被公孫婉兒一把攔住了。

「這件事情要是傳到皇上的耳朵里,您說皇上會怎麼想呢?現在邊關大戰在即,皇上派我們雍關城準備好一切后,再出發去前線,做到有備無患。但是鎮北將軍這麼一招,是不是想拖延我們出發的時間?是不是想我們大洲王朝戰敗啊?」公孫婉兒的連環問,直接是把鎮北將軍問懵逼了。

他的內心是崩潰的,但是又無力反駁。

心想要是鄧棋在這裡的話,就好了,肯定是可以解決他的麻煩的。

哎,也怪自己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沒有問過鄧棋的意見,才使得自己陷入了這麼尷尬的被動境界。

「哦,要是鎮北將軍想要和解的話,也可以。」孫子涵急忙上前說道。

他的心裡已經是想好要如何坑這個鎮北將軍了。

「怎麼做?」鎮北將軍也很無奈。

沒有辦法,畢竟這事情真的有人證。這事情要往小里說,是真的小。但是要往大的說,那真的是很大。

鎮北將軍只好自認倒霉了。

「哦,聽說鎮北將軍那是家大業大。而我們雍關城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實在是沒有什麼屯糧啊!不知道,鎮北將軍可否願意?」孫子涵這話已經是暗示很明白了。

果然是個商人啊。

其實,孫子涵在鎮北將軍來雍關城之前,就已經是想到鎮北將軍一定會有這麼一出。

這些士卒都是他本來的部下,所以他覺得這些人一定是還會聽他的話的。

因此,在很久之前,孫子涵便是考量這些士卒。若是不忠心的,早就是被他防備了起來。

「行吧。多少糧食?可是,你們這都要出發了。我再從我的城裡運糧食過來,是不是太晚了?」鎮北將軍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這離雍關城出發去前線的日子,不遠了。

根本不夠鎮北將軍再運送糧食過來。

「哦,我當然是知道的。不過,鎮北將軍一定是帶著錢財來的吧。」孫子涵的嘴角上揚,像一個奸詐的商人。

「錢財,沒幾個。也要?可以。」鎮北將軍連忙應下。

畢竟再現在這個時局,即便是有錢也不一定是可以買到什麼糧食了。

拿錢到邊境抵個屁用。

鎮北將軍心裡嘲笑著孫子涵這個商人似乎沒有什麼頭腦。

「哈哈,鎮北將軍,那我倒是不需要你什麼錢財。我就像你借一個人。」孫子涵運籌帷幄的說。

他這個人,是不會做虧本的事情的。

「誰?」鎮北將軍問道。

「鄧棋軍師!」公孫婉兒等三人立馬是異口同聲了。

鎮北將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裡先是一懵的。

這什麼情況?

要選鄧棋軍師?

鄧棋可是他的手下,這些人選他陪雍關城的軍隊去戰場,就不怕被鄧棋坑嗎?

也不知道這些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這個公孫婉兒他們早就是想到了。

他們一早就可能會覺得這個鄧棋是個壞蛋軍師。 但是,經過齊備殺人案之後,他們倒是發現了這個鄧棋為人是十分的正直的。

只是因為他們所佔的陣營不一樣罷了,才互相有了偏見。

鄧棋這個人心思細膩,雖然愛用陰謀手段,但是他的內心還是十分為大洲王朝考慮的。

公孫婉兒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覺得此戰應該帶鄧棋一起去。

鎮北將軍很快就同意了,他心裡想的是這些人居然信任敵人的軍師,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隨後,公孫婉兒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封漠。

那時候,柳軍師也在場。

他喝了一口小酒之後,臉紅彤彤的,踉踉蹌蹌地走到了公孫婉兒的面前。

燭神倒是有些害怕,覺得這個柳軍師可能會責怪公孫婉兒。

因為這位雍關城已經是有柳軍師這麼一個軍師了,要是再找一個鄧棋來,豈不就是說明這個柳軍師現在已經是無能了嗎。

可是,柳軍師倒是沒有責怪公孫婉兒,反而放下了平常嬉笑的嘴臉,十分認真地說了一句:「謝謝。」

什麼情況?

為什麼要說謝謝啊?

這按道理來說,柳軍師要是不生氣就好了,現在怎麼還跟公孫婉兒說起謝謝來了?

為何道謝?

燭神來來回回地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柳軍師嚴重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啊!」孫子涵倒是自己接了下去。

「誰跟你一家人!你跟錢才是一家人吧!」柳軍師露出了嫌棄的小眼神,他傲嬌地又喝了一口小酒。

這前幾日里,柳軍師可是輸給了孫子涵一筆錢呢。

沒想到,孫子涵這個富家公子爺,玩起篩子來,簡直跟賭神沒有什麼差別啊!

那時候,柳軍師就說,孫子涵不用去經商了,在街口擺個小攤子,更賺錢。

可是,孫子涵卻說,男兒有志,志在四方。

柳軍師從這句話,就覺得這個孫子涵不簡單了,他並不是一個普普通通只求謀求錢財的商人。

反而是一個有志的青年。

這點讓柳軍師很是佩服,不過,孫子涵還是贏了他大把銀子。

這點是不能忍的!

封漠十分溫柔地看著公孫婉兒,他早就是聽說了鎮北將軍夜裡被蟲子咬醒的事情了。

婉兒,也真是古靈精怪,俏皮可愛啊!

封漠的眼中含著微笑,柔情似水。

孫子涵看著封漠的那雙眼睛,就要沉淪了。可惜了,他是一個男人,不然他一定就想要嫁給封漠這樣的男子了。

實在是完美,完美到無可挑剔。

皇城之中,楊玉寰根本就沒有被定罪。

她每日依然在皇城裡出沒,大搖大擺的,就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淮北群主的女兒。

這種風光的日子過久了,楊玉寰已經是漸漸迷失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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