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處長!好事多磨!這也許這都是同一個案子呢!」金清石微笑著道。

「這不可能吧?這些外國人剛來香港沒幾天啊!」

「一切皆有可能!你看看他們的右手!」金清石指著一具屍體右手上食指和手掌上厚厚的老繭道。

「這是長期玩槍造成的,可是在美國人人都可以買槍,玩槍的人遍地都是!」曹雲天點了點頭道。

「如果不是天天摸槍,是不可能行成這樣的老繭的,我建議還是好好調查他們的身份吧!」金清石搖了搖頭道。

「哦?我馬上派人詳細調查這些人的身份!那他們是怎麼死的呢?」曹雲天疑惑的道。

「這我要檢查過後才能答覆你!」金清石笑了笑道。

這個時候無塵將屍體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后,扒開死者的眼皮看了好久才向著曹雲天問道:「病人進來的時候是什麼癥狀?」

站在曹雲天身後的那個老醫生連忙回答道:「病人只說心臟疼痛,沒過兩分鐘就開始休克了,我們雖然做了急救可是病人一點反映都沒有,從來醫院到死亡不到十分鐘!」

「嗯!石頭!你檢查一下死者的心臟,一點要仔細!」無塵凝重的道。

「是!師傅!」金清石立即點了點頭道。

金清石打開天眼向著心臟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團透明東西堵住心臟的主動脈上。主動脈別堵住了,心肌就會因缺血而停止跳動,心肌梗死嗎?

金清石向著第二具屍體看了過去,同樣是這種情況,一口氣將十五具身體全部看完后,金清石向著師傅鬱悶的道:「全部是心肌梗死癥狀,心肌梗死也批發嗎?」

「不要看表面!再給我好好看看!」無塵瞪著眼睛道。

「哦!」金清石再一次向著心臟看去,這次把全部精力放在了透明的東西上,當看到液體是由一個個透明的像蜘蛛一樣的動物組成的后,他立即向著無塵道:「師傅!他們是中了蟲降?」

「嗯!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蟲,不過我可以確定有人在他們的身體下了蟲!」無塵點了點頭道。

金清石立即向著曹雲天道:「曹處長!這些人是死於巫術的蟲降!有人在他們的身體里下了蟲,他們吃過用過的東西一定要謹慎處理!」

「啊?你是說東南亞那種巫術嗎?」曹雲天吃驚的道。

「嗯!可以讓醫生解剖死者的心臟,在主動脈上一團液體就是蟲!」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蟲還活著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每個巫師所養的蟲都不一樣!大家還是要小心點!」

「馬上對屍體進行消毒封存!」曹雲天立即大聲的命令道。 「曹處長!最好能找到他們落腳地方,然後查清是什麼人下的蟲降,重點是東南亞人!」金清石小聲的向著曹雲天道。

「明白!謝謝金先生!您能否晚走幾天,我們對這種東西完全不熟悉,萬一警員中招就麻煩了!」曹雲天急著道。

「沒問題!一有情況馬上通知我!」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金清石和無塵離開了伊麗莎白醫院,兩個人直接又回到了顧老的中醫館里,顧老看著兩個人走進大門,連忙站起來問道:「大師!石頭!你們不回去了嗎?」

「爺爺!是曹處長把我們從關口拉了回來,有十五個外國人暴病而死,讓我幫他查查死因,要晚幾天才能回去了!」金清石苦笑著道。

「哦?查明死因了嗎?」

「這些人都是被人下了蟲降,看來香江來了一個巫師,就是不知道是十五個外國人得罪他,還是有人請他過來的對付他們的!」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唉!香江的治安這是怎麼了,前幾天黑南人大廈被炸、清水灣又發生了槍戰,現在又死了這麼多外國人!鬧得人心慌慌的!」顧老嘆了口氣道。

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聯繫呢?那個阮浩明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會不是一個巫師呢?想到這他向著無塵和顧老打了聲招呼,開著車直接向著黑南人大廈趕去。

而在阿道夫他們住的別墅里,高志遠向著朱以波急著道:「以波!阿道夫他們全死了!這可怎麼辦啊?毒刺的總部一定會派人過來調查這件事情的!」

「別人知道阿道夫住這裡嗎?」朱以波想了想道。

「小區的保安見過他們!」高志遠連忙回答道。

「警察很快就會查到這裡來!我們趕緊把他們的武器清理掉,如果警察問起來,你就說他們是你請回來的安保人員,還在沒有正式上崗,他們怎麼死的你也不知道,同時通知毒刺總部,我們是付了安保費給他們的,既然人死了合同還要繼續執行啊!」朱以波想了想道。

「啊?我怕毒刺會追究我的責任啊!」高志遠急著道。

「你不說對方就不會派人來調查這件事情嗎?與其被動不如主動!千萬記住!我們沒有讓他們去執行任何任務,只是讓他們休息幾天熟悉一下香江的環境和倒時差,他們去過那裡我們也不知道!」朱以波嚴肅的道。

「好!好!好!我聽你的!我什麼都不知道!」高志遠連忙點頭道。

「我們快去清理東西吧!」朱以波和高志遠走進了阿道夫房間,將匕首、武器、彈藥裝在口袋裡,當從衣櫃里打開背包看到裡面裝滿了港幣時,高志遠向著朱以波吃驚的道:「這些錢都是你給他們的嗎?」

「沒有啊!從國外劃了一億港幣到了阿道夫私人帳號上,並沒有給現金啊!」朱以波搖了搖頭道。

「那這些錢是怎麼回事?」

「這些錢應該是我的贖金!看來他們從阮浩明那裡搶了一些錢回來,這個黑鬼!竟然偷偷的把我的錢給私吞了!」朱以波咬著牙道。

「哦?那我們趕緊將錢拿走啊!」高志遠剛要拿起背包,朱以波連忙將他攔住道:「不要動!有了這些錢正好可以向警察和毒刺證明,他們也許是因為錢才死的!所以我們不能在包上和錢上留下任何指紋,趕緊把包上的指紋擦一擦,拿著武器趕緊離開這裡!」

「聰明!這個借口好!」高志遠舉起大拇指道。

兩個人將所有的武器一袋一袋扔到汽車上,然後向著海邊開去。

一個時后,警察排查到小區這裡,當小區的保安指著照片上的人住在這裡時,大批的警察立即將別墅團團圍了起來,四個身穿防化服的警察走進了別墅里,沒過多久就拿著一個個背包走了出來,任建成連忙撥打了金清石的手機。

在空蕩蕩的黑南人大廈查看著現場的金清石,手裡拿著一小塊C4塑膠炸藥,自言自語的道:「這東西可是老美產的!能用這個炸樓的可不是一般人啊!」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是任建成打來的電話連忙接聽道:「任處長!有消息了?」

「找到那十五個人住的地方了!我們穿著防化服拿十五袋東西出來,你能過來看看嗎?」任建成急著道。

「好!不要動房間里的任何東西!我馬上過去!」金清石大聲的道。

「好的!地址是青衣路108號的玉龍花園小區18號別墅!」

一個小時后,金清石開著林肯大吉普停在了18號別墅前,守在門口的任建成立即將金清石接了進去。

任建成指著那十五個背包道:「這些都是裡面拿出來的,我們還沒有打開過!」

「嗯!」金清石點了點頭,然後走到背包前戴上橡膠手套慢慢的將背包拉開,從裡面拿出一捆港幣來仔細的看著,當錢上的一個個細小透明,像蜘蛛一樣的東西被天眼放大后,金清石慢慢的將錢放進了包里,然後向著任建成嚴肅的道:「錢上給人下了蟲,我懷疑是這些人在拿錢的時候,蟲粘在了手上,然後又進到了口中!這些錢一定要用火燒了才行!」

「啊?如果這十五個背包里都是錢,差不多有一個億啊!不能用有其它的辦法來殺死這些蟲嗎?」任建成吃驚的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厚寵邀婚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蟲就像冬眠的蛇一樣,看著是死的,可是巫師會有特殊的方法來喚醒它們!除了用火燒,我是沒有什麼辦法來消滅它們!」金清石認真的道。

「啊?那我要請示一下曹處長才行!」

「我先進別墅里看一看!」金清石說完向著別墅里走去。

在房間里的地板上、床上、水懷裡都發現了蟲,金清石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出來。

任建成連忙問道:「金先生!裡邊也有蟲嗎?」

「嗯!如果你們進去,出來后一定把衣服燒掉,而且要把全身洗乾淨!」金清石一邊脫鞋一邊道。

「好!好!好!」任建成連忙點頭道。

金清石腳上穿的旅遊點燃后,向著任建成點了點頭道:「如果下蟲的人死了,這個蟲也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去哪裡找下蟲的人啊!恐怕早就逃走了!」任建成苦笑著道。

「這好辦!只要查到錢從拿里來的,下蟲人就在那裡!」金清石笑了笑道。

「他們有這麼多錢,不是別人給的就是搶的,看來只能從這條線索上查下去了!」任建成點了點頭道。

「那我先回去洗澡了!我也怕啊!有事給我打電話!」金清石說完光著腳跳上了自已的汽車。 「是!董事長!第五小隊的任務我們還要繼續完成嗎?」安徳魯猶豫了一下問道。

「嗯!這關係到我們毒刺的聲譽!你過去后一定要小心謹慎,能把我們一個小隊全部幹掉的絕對不是一般的勢力!」阿爾費雷德點了點頭道。

「明白!那我馬上通知隊員準備,明天一早就出發!」安徳魯大聲的回答道。

在香江西貢一棟殘舊的二層小樓里,阮浩明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洋酒一邊看著新聞,電視上正播放著十五個外國人神秘死亡的事情,當新聞播放完后,阮浩明向著身後的猴子和六指冷笑著道:「這十五個鬼佬就是追殺我們的人!現在人死了,我們可以對付朱家了!」

「少爺!朱家人都住在敬仁大廈里,自從我們綁了那個朱家大少爺后,警衛增加了很多,我們很難下手啊!」猴子開口道。

「大廈戒備森嚴,而且裡面住的都是醫院的醫生,陌生人很難進去,只有白天他們上班的時候才有機會下手!」六指點了點頭道。

「只要他們出了敬仁大廈我們就有機會,加派人手把朱家的人盯緊了,只要有機會就幹掉他們!」阮浩明冷笑著道。

「少爺!那十五個外國人全死了,警察正在調查這件事情,我們現在動手合適嗎?」猴子擔心的道。

「殺人有很多種方法!投毒、車禍、狙擊、爆炸,你們就知道動槍動刀的!要多動動腦!」阮浩明用手指著猴子的腦袋道。

「是!少爺!」猴子連忙點頭道。

「六指!我師妹住的地方準備好了嗎?」阮浩明向著六指問道。

「準備好了!房間里的東西全部是新換的!電腦、電視都是最新的!」

「嗯!我師妹的本事比我還要高,你們千萬別得罪她,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阮浩明點了點頭道。

「是!少爺!我一定跟小弟們交代清楚!」

「你們去忙吧!晚上陪我一起去接師妹!」

「是!」猴子和六指立即轉身走了出去。

金清石回到藍天大廈洗完澡換好衣服,正準備回中醫館去,這個時侯門鈴響了起來,金清石看著李啟明正向著監控揮著手,身後跟著冰冰和寒寒兩個大美女,他連忙將門打開笑著道:「難過你起來這麼早啊!」

「石頭!你不回內地了?」李啟明高興的道。

「回啊!只是曹處長讓我幫一點小忙,要晚兩天才回去!小冰、小寒你們吃飯沒有?」金清石笑著回答道。

「石頭哥哥!我們正準備去吃飯呢!李少說請我們去吃大餐!」冰冰開心的道。

「哦?吃什麼大餐?我也要去!」

「去吃海鮮啦!龍蝦和鮑魚!哥哥有口福了!」寒寒笑著道。

「啟明!你小子是不是對我兩妹妹圖謀不軌啊?」

「兄弟!她們是你妹妹那也是我的妹妹!我是看她們這幾天太累了,想給她們補一補!」李啟明苦笑著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四個人一邊走路一邊聊著天,很快就走到了離這300米遠的一個專門做海鮮的大酒樓里,冰冰和寒寒在一樓的海鮮池裡點好龍蝦、鮑魚還有一些海鮮后才回到了包廂里。

金清石把蟲降殺人的事情跟大家講了一遍后,向著李啟明認真的道:「啟明!你最近盡量少去一些公共場所!如果被人在飯菜或酒水裡下了蟲就麻煩了!」

「石頭!巫師有這麼恐怖嗎?他為什麼要殺那些外國人呢?」李啟明好奇的道。

「希望這次來香江的不是大巫,如果是大巫就在躲到地下都沒有!」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為什麼?」

「大巫的靈降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力,令受害人產生幻覺或迷失意識,做出匪夷所思的怪事來,可以讓你去跳海、撞車、自殘,最可怕的是他不需要見到你的人就可以做到!」金清石解釋道。

「啊?那怎麼預防啊?」李啟明吃驚的大叫著道。

「只要不讓巫師得到你的毛髮或血液就沒辦法使用靈降!巫師一般情況是不會輕易下靈降的,因為一旦降頭被破,巫師也是被他的降頭反噬得最厲害,會有喪命的危險!」

「石頭!我跟你一起去內地吧!只有跟著你我才最安全!」李啟明急著道。

「我是沒問題!你只要包的吃住行一切都好說!」金清石笑著道。

「我一定把你像大爺一樣伺候著!不過那個靈丹能不能再給我弄一顆?」李啟明小聲的道。

「哦?不是給你兩顆了嗎?這顆給誰啊?如果是用來泡妞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金清石瞪著眼睛的道。

「不是用來泡妞啦!是我小姨看到我媽媽的變化后,像瘋了一樣四處追殺我!說我忘恩負義、知恩不報、過河拆橋!」李啟明苦笑著道。

「暈!這是你小姨嗎?」

「唉!她從小就帶我到處玩、好吃的、好穿的!我是欠她的!」李啟明嘆了口氣道。

「那就給你一顆!不過這可是最後一顆了!」金清石鬱悶的道。

「我就知道你心軟、夠義氣!不過錢還是要給的!小姨給了一個億,你就吃虧點吧!」李啟明高興的道。

「錢就算了!大家都是兄弟!談錢傷感情!」金清石連忙搖了搖頭道。

「這不是我的錢,是我小姨的錢!她錢多的是,不拿白不拿!我還想讓你多要點呢!」李啟明笑著道。

「石頭哥哥!李少家窮的只剩下錢了!我們將來還靠著你養老呢!這錢必須拿!」冰冰笑著道。

「石頭哥哥!什麼靈丹妙藥值一個億啊?」寒寒吃驚的道。

「你哥哥手裡有女人至命的寶貝!叫返老還童丹!女人吃了之後至少年輕十多歲,最主要的是從裡到外都年輕!」李啟明笑著道。

「石頭哥哥!李少說的是真的嗎?」冰冰激動的道。

「你們不會也想要吧?」金清石好奇的道。

「我們還是算了吧!這葯太貴了,還是哥哥留著賣錢吧!」冰冰小聲的道。

「呵!呵!哥哥在逗你們啦!葯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一會就給你們!」金清石大笑著道。

「哥哥!那只是一個億一顆啊?」寒寒吃驚的道。

「在哥哥心裡,你們比什麼都重要!哥哥九年前就賣過一個億一顆的丹藥了,這有什麼好稀奇的!」金清石微笑著道。

「哥哥!」冰冰和寒寒同時眼睛紅紅的喊道。

「太煽情了!龍蝦都想以身相許了!」李啟明撇著嘴道。

「給錢!」金清石和冰冰、寒寒同時大叫著道。 李啟明立即從包里拿出一張空白的現金支票,寫下一個億後站起來向著金清上石大叫著道:「一手交葯,一手交錢!」

「先給錢!再給葯!」金清石大叫道。

「我不會差你這點小錢!」

「我不會差你這幾顆破葯!」

兩個人像是鬥雞一樣大叫著,冰冰和寒寒在一旁捂著小嘴大笑著。

金清石拿著支票,李啟明拿著丹藥,兩個人大笑著坐了下來,舉起酒懷「當」的一聲輕響后,兩個人一口將洋酒全喝了下去。

金清石又從口袋裡拿出兩顆丹藥來遞給了冰冰和寒寒,向著兩個人笑著道:「著急了吧?快拿去吃了吧!我還真不想這麼早的把葯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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