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人們都喜歡笑,我們以爲你也喜歡笑,嘻嘻嘻嘻嘻!”黑白無常咧嘴發出刺耳的鬼笑道。

“得,還是談正事。”鍾奎雖說一直給他們倆保持距離,可還是感覺渾身冷得直哆嗦。

“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哥倆就像雙胞胎似的默契,每說一句話都異口同聲道。

“我今天給一孩子招魂,煩勞二位幫忙,清理阻擾他魂魄歸位的障礙,不知道二位哥哥方便不方便協助鍾奎做法呢?”

“唉!你幫人是好事,再說了你成功的引導一位邪惡俗人走上正途,我們還得感謝你呢?”

“二位哥哥說的可是羅小明的父親?” 166 招魂

“對頭,他們家遭此一劫都是羅德興孽緣所致。”

“怎麼說?”

“羅德興和弟媳有染敗壞門風,霸佔弟媳踹弟下崖,他的牢獄之災因此而來。”

“哦!原來如此。” 醫鳴驚人:殘王獨寵廢材妃 鍾奎似有所悟道。“那……其父之罪不應該讓孩子承擔吧!”

“你們人間不是流行一句話叫做父債子還嗎?”

“哎!那你們……”

“世間事隨緣隨緣,你鼎力搭救是你的功德,至於他有沒有契機返回是他的造化,我們身爲鬼差不能徇私舞弊。”

鍾奎張張嘴還想說什麼,倆鬼差已經不見。一股陰森森的冷風從霧靄處撲面而來,嘚嘚……牙齒打顫渾身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

鍾奎深知不能在此耽擱太久,否則他和羅小明的命都不保,在黑白無常離開後,就即刻返回……

在院壩裏的小鬼們脖子伸長的看,期盼着老大盡快回來。就在這時,一抹暗影以疾快的速度如風一般撲來。

小鬼們猛然感觸到,黑影帶着一股煞氣和超強的鬼氣而來。這是一隻黑煞鬼,積聚各種怨氣想趁虛而入。

不由得驚呼道:“這絕對不是老大,護法。”小鬼們喊聲出口,立馬護住鍾奎肉身……

煞氣猶如超聲波一波一波侵擾着小鬼們單薄的身子,“滾開……”一聲咆哮,震動得木桌子下的油燈幾乎刺啦啦撲向一邊,火苗變得跟鬼火似的弱細。

“大膽賊魂,你可知道他是誰?”

“哦哈哈哈。正因爲我知道他是誰,所以纔來會會他的。”一聲聲入耳的詭笑,驚擾得小鬼們捂住耳朵疼得呲牙咧嘴,慘白的面龐東拉西扯扭曲得可怕。

在羅小明的身後,那扇緊閉的房門慢慢開啓,一個人影半跪着的姿勢,惶恐不安的看着映入眼簾這毛骨悚然的一幕。

不速之客不請自來的人是誌慶,他擔憂鍾奎的安危,假意在牀上睡覺。後來悄悄起牀,一直貼身在木門後面偷偷窺看外面的情況。

鍾奎離魂脫離肉身,他也有看見。差點沒有把他嚇昏過去,萬萬沒想到,這貌不驚人言不壓衆的鐘奎,居然有這樣子的本事。

他努力剋制自己的緊張感,繼續看下去。一陣死氣沉沉的氛圍之後,瞌睡侵襲而來。當意識模糊時,他迷迷糊糊地倚靠在木門上就那麼睡着了。

奇怪的是他在夢境裏看見很多奇怪的人,一個個如同影子的人形隨風飄蕩。

其實吧!誌慶是因爲他置身在陰氣較重的區域,在自身進入睡眠狀後,不知不覺的在夢境裏,看見了周圍的鬼魅。

鍾奎是不知道誌慶會這樣偷偷起來觀看,誌慶就是因爲這一次的犯錯,後來差點把命給丟了。

一聲聲鬼哭狼嚎把誌慶在夢境中驚醒,醒來的他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是睡在地上的。忽然感覺好冷:呼……好冷。他手指撐在冷冰冰的地上才明白,自己還躺在地上的。難怪冷!他輕輕的呼氣,半坐起來身子繼續倚靠在木門上。

待他坐定後,纔想起剛纔是被什麼怪聲音給驚醒了。想着,他就探頭扒拉開木門,偷窺門外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一看嚇得渾身一寒,趕緊縮回身子。呼呼喘息着,努力控制恐懼感,可是大腦卻不聽使喚的重複浮現,雖然沒有看清楚小鬼們的樣子,卻清清楚楚的看見,突兀出現在木桌子前那一隻鬼魂面目猙獰十分醜惡的樣子。

仰靠在木門上輕微的喘息,大腦思維急速的轉動。鼓大眼睛一寸寸搜尋稍有微光滲入的客廳裏,想要找到可以幫助他們的法寶。

當視線落在茶几上模糊的一件物品上時,他靈光一閃,驚喜道:這不是放的鐘奎護身劍鞘嗎?

外面陰風乍起,小鬼們力量有限眼看不能支持下去。忽然從房門裏衝出一條黑影,手舉短柄劍鞘,呼啦啦的對着那兇惡的厲鬼刺去……

誌慶此舉可謂是拼死想護住鍾奎的肉身,卻疏忽了他乃是一具血肉之軀的平凡之人,那一柄劍鞘在他之手根本就不會發揮什麼作用。

在他手裏的劍鞘就像一般的匕首,極其普通沒有扼殺邪惡能量的殺傷力。當他觸及到對方的軀體時,只感到一襲冰凍的寒冷,像水銀一般從手背簌簌爬動傳至全身。

剎那間,誌慶突遭雷擊一般,整個人都僵直住,渾身就像掉入冰窟寒冷至極……

也就是他刺出劍鞘那一瞬間,吸引住那厲鬼。鍾奎的魂魄從外面飄回,噗……融入進肉身裏,睜開眼睛一看。好傢伙,誌慶危在旦夕,小鬼們一個個身形俱滅般盡數撲到在地。

木桌子下的七星燈還剩下四盞,說時遲那時快。鍾奎跨步跳躍上前,伸手按住誌慶刺在厲鬼伸手的劍鞘帶力往裏一寸刺進。

說來你都不信,就在他的手接觸到劍鞘時,劍柄閃爍一抹金光帶着劍芒刺進厲鬼肚腹……

厲鬼發出慘烈嚎叫,身形扭曲七竅爆射陰森寒光,在劍鞘的金光閃爍下,瞬間化爲灰燼。鍾奎立馬穩住收身站起,拉誌慶往身邊一靠,強勁有力的臂彎擁住他。他怕劍鞘的劍芒傷害了七小鬼,急忙把短柄劍鞘收好,依舊隱在腰間。

厲鬼撲滅七星燈驟然亮起,院壩被木桌下的七星螢火之光襯托得更加深邃詭祕。

誌慶冷冰冰就像做了一場噩夢一般,許久之後纔在鍾奎的體溫捂熱下緩過氣來。

兩個大男人在小鬼們的注視下,條件反射的彈跳開來。

七小鬼捂嘴,吃吃的偷笑。

鍾奎乾瞪眼。

誌慶舉止尷尬。

就在這時,一盞忽閃忽閃的油燈,在無人操作下忽悠忽悠的飄了進來。嚇得志慶再次往鍾奎身後躲避。

“沒事,是小菊花。”鍾奎悄聲對他說道。

“呃。”咕嘟!是誌慶過於緊張吞嚥唾沫的聲音。

在小菊花的身後,是小虎牙和小三小四三小鬼。他們帶着來到鍾奎面前,各自攤開手掌心,從手掌心裏冉冉升起一圓乎乎閃爍光亮的玩意。

誌慶看着眼前這無比驚異的一幕,連大氣都不敢出,看鐘奎一臉肅然凝重的神態,他不敢出聲多問什麼。

從小鬼們手掌心裏跑出來的玩意,在鍾奎七星歸位法的召喚下,骨碌碌的圍繞在羅小明肉身周圍旋轉。稍傾,一顆最先叮如他的額頭,而後那些漂浮玩意陸續進入他的太陽穴,以及其他穴位。

羅小明得救了,醒來之後的他。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境,夢境裏沒有亮光,很黑、也很冷、他一直孤零零一個人走在一條很長且無止境的路上。 捉鬼筆記 167 噩夢復舒 天天書吧

後來看見一束光亮出現在前方,他就跟隨光亮一直走,最後就醒來了。

那一晚之後誌慶感冒了。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他這一病差點沒有把命給丟了。

病的根源鍾奎是知道的,就是他不聽警告,擅自衝出去才導致陰氣侵入肺腑,之後身體機能失調病魔趁虛而入入侵。

羅小明在康復之後,其母來接了他回家。在走的時候,他對鍾奎說道:“師父,等我畢業,我就來拜你爲師。”原本是一句平常感恩的話,鍾奎也沒有當真,可後來羅小明還真的成爲了他的徒弟這是後話。

誌慶養病,鍾奎把家裏的棋盤搬到醫院來。

冉琴買來新鮮水果來探望他,順帶感謝他們倆的協助。纔會讓三癩子之死的懸案,得以有進一步的突破。

接下來就是查找慕容老闆一家三口的死亡之真相。

鍾奎很想告訴冉琴,不用查找了。 總裁替補愛 因爲害死慕容老闆一家三口的兇手,根本就不是人類。包括三癩子的死,也不是人爲的力量可做的。

不過他也有可以告知她的故事,那就是羅小明家雞鴨死亡的祕密。

“我去,你說那些雞鴨是一個嬰兒咬死的?”冉琴難以置信的口吻道。

可看鐘奎沒有像是玩笑的來的,加上他的神態……心裏也隱隱感覺到什麼……

同時她發現誌慶的神態也微有變化,看來鍾奎的祕密他早就知道。

除了鍾奎,誌慶和她都不便也不敢捅破那層窗戶紙。

因爲一個敏感的話題,病房裏的空氣變得壓抑起來,冉琴手裏的水果皮一圈一圈的繞下來。

點滴無聲注入誌慶的血管,病房門口走廊時有小孩哭鬧的聲音,還有來往雜亂的腳步聲。

爲了岔開話題和引開注意力,鍾奎忽然出口道:“年底香草結婚,你們倆可都要來。”

倆人自然是歡喜答應,然;說到香草和文根,誌慶猛然想起一件事。

“哎!你們說那天文根從外面回來,渾身帶回一股臭味而且很髒的樣子?話也沒有說一句,究竟爲什麼?”

誌慶的話,剛好觸動鍾奎心中的疑慮。

那天因爲事情多,誰也沒有刻意去注意文根,後來他說家裏有急事,需要馬上趕回。也就沒有對他之前的異常感到奇怪,這都好幾天了,一經過誌慶提起,印象都有些模糊完全記不清當時的情況。

冉琴凝眉望了一眼陳叔,把手裏削好的水果遞給他,視線看向鍾奎道:“怎麼會弄髒的?”

鍾奎心裏裝的事兒多,正在對號入座努力回憶文根當時的神態。冉琴在問,剎那打斷了剛剛理出來的思緒。爲了應付對方他不置可否的搖搖頭,選擇性的敷衍道:“也許就像香草說的,不小心遭人給淋髒水了吧!”

“你有心事?”精明過人的冉琴一眼看穿他在敷衍。

“我在想另外一件事。”

鍾奎話音剛落,誌慶和冉琴默契的達成一致同時問出口道:“什麼事?”話畢倆人相互凝視一眼啞然一笑。

“我擔心羅小明的家,那件事還不算完。”

“他們家還會有什麼事?”冉琴不明白了,羅小明的病已經好了,他爹坐牢。家裏就幾個大大小小的孩子和他娘,其餘還有一個嬸母,能有什麼事?

說到羅小明家,還真的有一段故事還沒有講述出來。

嬸母叫於曉蓮。因爲是女孩,在那個餓飯的年代,家裏人口多,最小的她遭到無情的遺棄。幸虧遇到一位拾垃圾的婆婆,把她拉扯大。

在她十六歲哪一年,婆婆死在垃圾桶邊。

說來這個於曉蓮身世也夠坎坷的,婆婆死了,她只好尋找活路幹。在工地上打工,工錢是兩塊一天吧!

就這樣她在工地上認識了羅德興,當時他是工地一小管事的。她正當好年華,人也漂亮,可惜的是卻整天給水泥磚頭打交道。

有好心的人憐惜她就悄悄給出主意,慫恿她去巴結小管事,只要巴結好小管事那肯定是有好處的。

果然於曉蓮給羅德興勾搭好之後,她從一位擔挑工變成守攪拌機的技術工。

在後來發生的事情就這樣,羅德興家裏是有老婆的,可又捨不得丟開這位。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只好忍痛割愛把她暫時許配給弟弟。

看着弟弟和自己昔日的心肝寶貝,朝朝暮暮卿卿我我的,他羅德興心裏真他媽的不是滋味。

之後他實在不能控制心中膨脹的慾望,喪心病狂的把親弟弟推下山崖。許多年來,親弟弟屢屢渾身血肉模糊,一次次出現在他夢境裏,嚇得他魂不附體渾身汗溼。

一度錯覺以爲弟弟還沒有死,不知道n多次去看弟弟的墳墓是否真實存在。

可以這麼說吧!這許多年來。他羅德興就沒有睡過安穩覺,整日價裏提心吊膽,思想壓力超負荷惶惶不可終日,總害怕有一天東窗事發。

這樣的日子真的是生不如死,所以當鍾奎喊他去自首,他毫不猶疑的答應了。其實也想從此告別噩夢帶來的困擾和心理壓力。

羅德興正法,於曉蓮日子不好過了。

嫂子早就知道她的自己的老公有一腿,唯一不知情的是孩子們。爲了顧全這個家庭和丈夫的顏面,她忍辱負重,獨自承受着來自心裏的傷痛。

紙包不住火,侄子在得知真實情況後,對她厭惡至極,冷眼相待是少不了的。再也沒有以往那種親情般的熱樂勁了。

於曉蓮這輩子沒有幾天快樂的日子,除了在工地上羅德興花言巧語欺哄騙給了她一些虛擬不真實的快樂外。那就是給死去的丈夫,那幾個月的幸福生活。

在丈夫走了的日子裏,她就像小偷似的給羅德興偷偷摸摸,在豬圈裏,在山谷間,在稻田裏,凡是可以躲避開他原配妻子的地方,都無不留下他們倆的情慾場面。

有一次羅德興看見妻子出了門,就偷偷勾搭來於曉蓮。兩個人在豬圈剛剛乾事,妻子突然出現在豬圈門口,把他們倆逮了一個正着。

見羅小明這麼懂事,懂得知恩圖報鍾奎甚感欣慰。雖然黑白無常說什麼父債子還的話,他還是拼了命保住了他的性命,但願他以後不會像他的父親那樣混蛋。

七小鬼也因爲這一次的事件,損耗了不少元氣。得休息一段時間纔可以恢復,他們就躲避在鍾奎的布袋裏暫時不會出來。

厲鬼消滅,羅小明得救,嬰兒屍體找到。看表面好像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可鍾奎的心卻無法安寧下來,他知道最殘酷的鬥爭還在後面。 168 你是我心裏的痛

羅德興見事情敗露.沒皮沒臉的給老婆下跪.求她收留於曉蓮.求她原諒自己的濫情.眼含熱淚的結髮妻子.最終被他的巧舌如簧給矇騙.

孩子們逐漸長大.羅德興和於曉蓮的進展也就稀疏了.

就在她百無聊聊時.侄子羅小明看見了一個奇怪的嬰兒.

嬰兒出現在亂墳崗原本就不是什麼好事.可羅小明的母親卻起了一個私心.她要報復於曉蓮.

嬰兒順利抱回.那一晚有兩個女人沒法安穩睡覺.

羅德興不能給於曉蓮廝混.就喝酒.喝酒就醉.醉酒就打人.要不就變態的折磨老婆.讓她做一些極不情願的事.

至於什麼事.那是兩口子在房裏的私房話.咱們不能太直白了.留點想法給讀者朋友.

於曉蓮抱住嬰兒入睡.開始覺得沒什麼.後來覺得這個嬰兒身上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就起身給嬰兒洗澡抹花露水.

嬰兒很喜歡於曉蓮的撫摸.一對眼珠子骨碌碌在她光潔的面龐上溜達.

睡前.於曉蓮在嬰兒的牀下襬了一張軟墊.防止他從牀上掉下來.

她關了燈.屋子裏一下子被黑暗淹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窗戶下傳來一陣嗚嗚的聲音.像一隻小狗在叫喚.更像是一個人在嗚咽哭訴什麼似的.

恐懼涌上於曉蓮的心頭.她覺得這個世界忽然變得虛無縹緲的.她很想抓住一個固定東西.可是最終還是放棄了這種可笑的想法.

嬰兒很安靜.就像一個成年人似的呼吸均勻.神態安詳.但是卻給於曉蓮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屏住呼吸.嚴密注視着嬰兒的動靜.

‘啪’隱隱有木頭乾裂的聲音.好像是木柱裏有白蟻什麼的在啃噬木頭吧.‘唰唰’毛毛蟲爬動在牆壁上的雜音.‘咚咚……’老鼠從房樑上靈敏攀爬.細長的老鼠尾巴.是它的平衡器.‘哄哄……’嫂子後院豬圈裏的老母豬在打呼嚕.

於曉蓮覺得十分疲憊.睏意一陣陣襲來.她要閤眼了.

突然.她感覺嬰兒站起來了.一步步的對着她走來……他摸她的奶 子.

於曉蓮很好奇.很羞澀.很緊張.很愧疚.這許多年來擔驚受怕的不能全身心得到.某些方面的滋潤.

內心無比煎熬.渴望.希望那種野性的肆孽在身上爬動.

身子癢酥酥的.她溫順的任由這個.忽然長大的嬰兒.愛撫她越來越滾燙的肌膚.

嬰兒十分熟絡的揉捏.舔舐她的谷底.沒有孕育孩子的她.胸前的這一對寶貝依然堅挺.

於曉蓮妖異的蹭動着雙腿.輕聲的**着……意識越來越模糊……後來她感覺有一抹背影離開了房裏.

迷迷糊糊地睡到天亮.還沒有完全舒醒就聽見嫂子和大伯子在喊叫什麼.

睜開眼睛看見嬰兒還是原封原樣的睡着.她急忙披衣下牀.三兩下穿好衣服就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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