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聳聳肩,有些異樣的沉默,道:“我總歸是會有我的理由的。”她說着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哦,對了!阿耳忒彌斯,阿波羅最近怎麼樣?”

聞言,阿耳忒彌斯看上去似乎有些僵硬,她半垂着眼睛,略帶詫異的道:“你……還記得我哥哥?”

這顯然是一句廢話,差不多的問題已經回到到讓她不想在回答,她的大腦又不是徹底被清空了,失憶也只是失去了相當一部分的記憶而已,顯然阿耳忒彌斯是根本沒有把她之前說過的話放在心裏過。她注意到阿耳忒彌斯有些奇怪的反應,無奈的道:“當然,我又不是什麼都忘了,那些很久以前的事還是都記得的。那麼阿波羅最近怎樣?我聽說他身體有些不舒服。”

雖然並不記得了很多事,但說到底,赫菲斯托斯與阿波羅畢竟還是她在這裏認識最久的神,甚至能追述到她初來乍到的那會時光,那時無論是阿耳忒彌斯還是阿瑞斯這些個小鬼們也都還未誕生呢!

聽到雅典娜此言,阿耳忒彌斯的表情瞬間有些怪異的扭曲起來,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一般,甚至連音量也都不自覺的尖銳起來:“不舒服?”她看着雅典娜,忽而怪異的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諷刺般的表情,“他們就是這樣告訴你的嗎?是啊,你就當做他是不舒服吧!反正你都要結婚了,我拜託你就不要再多事關心他的近況了!你難道害的他還不夠多嗎?”

雅典娜微微皺眉,她並不喜歡阿耳忒彌斯的這幅尖銳態度,她道:“阿耳忒彌斯,他好歹也算是我的兄弟。”

只見阿耳忒彌斯嗤之以鼻的扭過頭去,她的表情極是怪異,看着竟有些扭曲,配上那張清純美麗的臉龐上很是不協調。她道:“不要來這一套,還是你真的跟人類在一起混的太久,而被他們影響了麼?連失憶都還能讓你來這一套!衆神又什麼時候真正在乎過這些所謂的親情呢?尤其是即將步赫拉後塵,嫁給自己弟弟的你更沒有資格這麼說吧!”

在衆神之中親情究竟算得了什麼?這一點恐怕連很多人類都一清二楚。論及親緣,蓋亞還是烏拉諾斯的母親,烏拉諾斯還是克洛諾斯的父親,宙斯還是克洛諾斯的兒子,赫拉還是宙斯的姐姐呢!可這又都算得了什麼?這一切也都比不上權利、地位甚至愛。

阿耳忒彌斯說着,忽而又傷感的低下頭去,似乎有些疲憊的道:“雅典娜!我拜託你了,遠離他好不好?難道你還不清楚他的心思嗎?反正你都要結婚了……既然什麼都給不了他,那麼就遠離他好不好?如果他不是爲了你而不顧禁令下到凡間的話怎麼會弄成這樣!!哼哼,他還真是蠢得可以,竟然還是爲了一個根本就不喜歡他的女人……”她說着,原本激動的情緒忽然安靜下來,環抱着胳膊,也不在說些什麼,只是低着頭,看上去是這樣的絕望而無助。

雅典娜沉默片刻,她看着眼前這樣如夜空的月亮般陰晴圓缺變化不斷的阿耳忒彌斯,一個念頭忽然浮現在腦海之中,一個甚至讓她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的猜測,她試探性的道:“阿耳忒彌斯……你…難道……你喜歡阿波羅?”

聞言,阿耳忒彌斯身形一頓,依舊低着頭,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在雅典娜眼中這幾乎就等於承認,她驚訝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阿耳忒彌斯,道:“那當年宙斯徵求你意見的時候,你爲什麼要拒絕嫁給阿波羅?!”

她沉默片刻,微微扯起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看着雅典娜的眼睛卻堅定而驕傲着,與赫拉眼中的驕傲完全不同。她道:“一個心心念念着其他女人的男人我纔不稀罕!”

她爲什麼不可以喜歡阿波羅,事實上阿波羅也確實要比天界的大多數男神都要更加優秀,就像這世上幾乎所有人都認爲她的哥哥是衆神之中最相似他們的父神宙斯的一個,無論是那堪比陽光般的俊美的容貌,還是花心程度。可是就是這麼一個花心濫情的男人卻可以一諾千金,說出的話永遠不會反悔,可以如陽光一般正直,也可以爲了不給心愛的女人曾添麻煩寧願放棄自己的愛情,將它永遠埋葬在心底,這世上還有誰比她更瞭解她的哥哥?只是很可惜這個與她最爲親密的男人卻不屬於她而已,而更可笑的則是她居然還與她的情敵成爲密友……

阿耳忒彌斯是驕傲的,她也從來不允許任何人褻瀆她的驕傲,即使是她自己也一樣。其實誰做神王對她而言有何區別?或許不是宙斯他們反而能活得更加輕鬆一些,她所想要的其實一直都很簡單,也只是他能平安而已。

“夠了,雅典娜!我能說的也都說了,如果你還把我當做朋友,就請你遠離我的哥哥吧!”忽然她站了起來,陽光下看上去卻十分疲憊的模樣,只見她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飛向遠處。

……

非常不好意思,明明本文都已經臨近尾聲我的更新速度卻越來越慢……

實在是整天在家帶寶寶沒有太多的時間卻碼字,而且又有些卡文,剛寫了一些又被推翻從寫……

真的很不好意思! “夠了,雅典娜!我能說的也都說了,如果你還把我當做朋友,就請你遠離我的哥哥吧!”忽然她站了起來,陽光下看上去卻十分疲憊的模樣,只見她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飛向遠處。

……

遠處月神的神殿只能遠遠的瞧見一抹銀色,站在雅典娜神殿前望去至多也就如一粒紅豆般大小,只是四周泛着的銀白光彩卻是與太陽神殿一般讓人無法混淆。雅典娜站在山坡上,看着阿耳忒彌斯向自己神殿飛去的消瘦背影,目光若有所思的掃向對面相較月神神殿而言實在算不上遠的金光燦燦的太陽神神殿。

雖說太陽神的神殿就位於雅典娜神殿對面,但事實上其中的距離卻怎麼也算不上近,即使站在這裏也只能約莫看到大致模樣,不過大約也託了太陽神神殿周圍的那些個芒刺狀的光芒,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小型光球,即使在這沒有黑夜的天界也極爲顯眼,沒人會認錯。

她看着對面不遠處的太陽神神殿,如果說她對於阿波羅最近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這大概有些說不過去,畢竟她也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一旦與記憶中的那些人一一對號入座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個人的情況下,她怎麼也不可能裝作沒發現吧!但事實上她所知道的也僅僅是阿耳斐里斯口中所得知的,天界現在禁止衆神私自下界,阿波羅違反了禁令,所以作爲即將上任的神王阿耳斐里斯對他施以了一定的懲罰。這顯然無可厚非,畢竟大家也都不是未經世事的孩童了,大家都需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人,既然敢於挑戰未來神王的權威與規矩,那麼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這一切說起來簡單,但事實上絕對不如說起來的那麼輕鬆,即使是宙斯還在的時候他都會受到嚴厲懲罰,賀寬現在面對的還是一個需要立威的新任神王?“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這個道理她確定阿波羅不會不明白,只是阿耳忒彌斯的反應卻實在……

說來也是……畢竟阿波羅原來可一直都是最受宙斯寵愛的兒子,又什麼時候遭受過現在這般待遇?如果說阿耳忒彌斯一時接受不了這種落差,也不是無法理解。

只是……

“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不很令人好奇嗎?”她半垂着眼睛暗自尋思,這時身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雅典娜回過頭來,只見說話的正是站在距離她不遠處的撒加,高挑俊朗的年輕人有着不輸給衆神的俊美模樣,事實上她的聖鬥士當中似乎大多數都是模樣俊美的年輕人,關於這一點從雅柏菲卡到眼前的年輕人就能看出這一點。這當然並不是故意的,如果故意便能弄成這樣那麼也就不會招來阿佛洛狄忒的嫉妒,畢竟整個天界的人都知道她是“外貌協會”的女會長,雅典娜自問她也愛看美人,但若說是外貌協會那倒也不至於,所以說這一切就是巧合啊~!若非阿佛洛狄忒正在爲阿瑞斯而傷腦筋的話,恐怕也要整天在她的神殿前轉悠呢!

打量着相貌俊美的撒加,她微微挑起嘴角,頗有興致的看着他道:“那你怎麼看?”

撒加微微一笑,同樣看着雅典娜,道:“事出必有因不是嗎?”

聞言,雅典娜並沒有說話,只是依舊挑着嘴角看着撒加,似乎有些意味不明。她的目光又掃向太陽神殿,原本如月神神殿一般帶着燦爛的金色光彩璀璨奪目的金色的太陽神殿此刻看來暗淡無光,曾經的門庭若市如今也不復存在,甚至就連阿波羅原本的那一羣從神也不知去向,還真是樹倒猢猻散……

只是半垂着眼眸,任由纖長的睫毛遮住眼睛,到底什麼是真像?她忽然想起前一段時間在自己這裏發現的太陽馬車,或許阿耳斐里斯與阿耳忒彌斯二人都並沒有說謊,這樣一來或許就可以解釋那幾匹傲嬌、任性又勢力的神馬爲什麼會在自己手中了。

目光再次掃向太陽神殿,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卻轉身向自己的神殿走去。

撩火小妻:傲嬌冷少是頭狼 ……

聽完撒加的敘述,史昂不動聲色的瞥了那邊正蹲在一間堆滿各式各樣的武器的倉庫之中的某女神一眼,無論是該稱呼她爲城戶沙織還是雅典娜或者其他什麼,至少他曾經認爲自己算得上相當瞭解這個女神,但顯然此刻他卻忽然弄不明白她此刻的心思。或許女人的心思天生就是沒那麼容易弄明白,他當然不認爲失憶就能徹底改變一個人的性格,何況對方也只是失去了相當多的一部分的記憶而已,就像此刻她雖然並不記得這件倉庫裏一大堆似乎有着相當久的年份的武器的來歷,但卻依舊能面在其中找到一些似曾相識的熟悉之感一樣,否則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兩眼放光的蹲在幾乎佔據整整一間房間的武器之中,在場所有人中大約也只有修羅跟她一樣。

確實從某種角度來說雅典娜是個興趣與愛好相當奇怪的傢伙,與一般女人不同,對於刀劍武器等等東西似乎有着相當大的興趣,不過卻也只是收藏而已,因爲只要是身爲聖鬥士的人大家都知道,聖鬥士除了某些特殊情況之外通常都不被允許使用武器。雖然他們不是沒有聽說過女神的這個小小的興趣愛好,但聽說畢竟也還是和親眼所見有着不小的差別。

當然你也不能小瞧着這些很多都看似不起眼的武器,根據一旁表現的相當淡定的雅柏菲卡所言,這些幾乎都是雅典娜的收藏,雖然他們其中有的看上去平凡無奇,還都有着曾經被使用過的痕跡,但是能被雅典娜親自收藏的當然怎麼可能是一些普通的東西?這些甚至都曾經是被掛在或者擺放在相當顯然的地方。據說這些便是神話時代開始那些曾經的英雄們所使用過,最後被供奉在雅典娜神廟中的武器,例如那把掛在牆上的大號弓箭,據說那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曾經使用過的,後來被供奉給了這位一直庇護他的女神,至於對方現在據說是與青春女神二人過着近乎隱居式的生活。

“你怎麼又在折騰這些東西?”這時身後突然傳來阿耳斐里斯的聲音,即使不回頭他們也分辨的出來,阿耳斐里斯不僅長的魅力十足就連聲音也是相當有特色,聽過一次便能讓人印象深刻。

聽見阿耳斐里斯的聲音傳來,他們便立刻與雅柏菲卡一般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低頭微微躬身,讓他從這裏通過,而那些原本該通報的仙女則跟在他身後一臉戰戰兢兢,十分不情願的模樣。

撒加不動聲色的打量着阿耳斐里斯,不得不說阿耳斐里斯是個極有魅力的男性,即使同樣身爲男性的撒加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雖然在衆神之中有魅力的男性並不少,但與他這般的卻並不多見,明明如此有魅力,可是卻從不與除了雅典娜之外的其他女性有過多牽扯,更特別的是他即使笑着,那雙琉璃色的眼睛也能讓這些仙女們戰戰兢兢。

更重要的是神幾乎都有着相當龐大並有特色的小宇宙,想要不被人發現並悄然出現在某個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但爲什麼他卻總能無聲無息的突然出現?甚至讓所有人都無法察覺。就像此刻,他人近在眼前,小宇宙卻也不會像其他神的那樣,而是帶着一種相當深沉平和的感覺,還有隱隱帶着的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壓,只是總體來說卻是並不起眼,若非在諸神議會上親眼見識過他那甚至可以稱爲可怕的小宇宙的話……

只見阿耳斐里斯從他們面前走過,彷彿完全無視着他們的存在一般,對於他這樣的大神這顯然是十分正常的。撒加沉默着,眼尾的餘光注意着阿耳斐里斯,就在這時原本彷彿當他們是空氣一般的男人卻突然對上撒加的眼睛,那明明是琉璃色的目光卻彷彿深淵一般看不見底。

那邊聽見聲音,雅典娜扭頭見毫不意外的見着阿耳斐里斯,她顯得有些無奈,似乎對於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爲常,但習以爲常歸習以爲常,抱怨什麼的卻還是有的。只見她皺着眉頭不滿看着跟在阿耳斐里斯身後的自家仙女們,道:“怎麼又不通報一聲?”

仙女們低着頭,既覺得委屈卻又不敢說話,那邊阿耳斐里斯道:“是我不讓她們通報的,否則又怎麼能看到現在的你呢!”

聞言,雅典娜撇撇嘴,道:“切~,這是我的愛好,你不能阻止我!”

“我可沒想阻止你,但你總要考慮考慮別人吧!”他見狀有些好笑的道,說着還不忘再次看了雅柏菲卡與史昂、撒加等人一眼。

“你這是在對我說教嗎?”雅典娜拍拍手站了起來,扭頭挑眉打量着阿耳斐里斯,道,“哼哼,你管的到挺寬,還不是神王,我這還沒嫁給你呢就開始管起我這來了嗎?”

見狀阿耳斐里斯好笑又無奈的搖搖頭,道:“怎麼敢?我只是來找你出去散散步而已,我一天沒出現你難道就不想我的嗎?”

“誰知道你在忙什麼!”雅典娜聳聳肩,兩手一攤。

“那麼我美麗的姐姐,你願意陪我出去散散步嗎?”阿耳斐里斯看着她輕輕一笑,然後伸出自己的手。

雅典娜同樣抿嘴一笑,伸手搭在他伸來的手上。

看着雅典娜與阿耳斐里斯在不遠處漫步的背影,史昂與撒加忽然越來越覺得自己不瞭解這個女人,就像眼前這個阿耳斐里斯明明到處充滿了疑點,她卻爲什麼都視而不見?甚至就連造成她失憶的罪魁禍首最可疑的也是這個男人,雖然雅柏菲卡並未看出他到底做過了什麼手腳,但他卻是唯一接觸過她並一直看着她醒來的人。

“很奇怪不是嗎?”這是一個聲音在史昂身後響起,史昂回頭一看竟然是一身黑衣黑髮的冥王哈迪斯,一臉淡定的站在距離他們不遠處……

……

—-由於更新錯章,而修改又不能比原來少……所以請見諒—

“你這是在對我說教嗎?”雅典娜拍拍手站了起來,扭頭挑眉打量着阿耳斐里斯,道,“哼哼,你管的到挺寬,還不是神王,我這還沒嫁給你呢就開始管起我這來了嗎?”

見狀阿耳斐里斯好笑又無奈的搖搖頭,道:“怎麼敢?我只是來找你出去散散步而已,我一天沒出現你難道就不想我的嗎?”

“誰知道你在忙什麼!”雅典娜聳聳肩,兩手一攤。

“那麼我美麗的姐姐,你願意陪我出去散散步嗎?”阿耳斐里斯看着她輕輕一笑,然後伸出自己的手。

雅典娜同樣抿嘴一笑,伸手搭在他伸來的手上。

看着雅典娜與阿耳斐里斯在不遠處漫步的背影,史昂與撒加忽然越來越覺得自己不瞭解這個女人,就像眼前這個阿耳斐里斯明明到處充滿了疑點,她卻爲什麼都視而不見?甚至就連造成她失憶的罪魁禍首最可疑的也是這個男人,雖然雅柏菲卡並未看出他到底做過了什麼手腳,但他卻是唯一接觸過她並一直看着她醒來的人。

“很奇怪不是嗎?”這是一個聲音在史昂身後響起,史昂回頭一看竟然是一身黑衣黑髮的冥王哈迪斯,一臉淡定的站在距離他們不遠處……

…… 眼前是一片風景如畫,一身黑衣把自己裹覆的嚴嚴實實的俊美男子站在那裏,合攏着寬大的袖子,即使僅僅站立也如同藝術品一般,任怡人輕風吹拂着他披散的長髮,他靜默的站在那裏,無比顯眼,面無表情一派清冷模樣,讓人不敢靠近,可是他周身的那一抹寂靜卻又與這一切有着一種意外的和諧。

“哈迪斯?!”看見來着史昂如果說不驚訝那連他自己都騙不過去,他的身形有些僵硬,十分不適應的看着這位突然造訪的冥王,雖然已經該是和平共處,但曾經多年的敵對仍然讓他們不太適應,尤其還是在這位閣下最近似乎還挺喜歡到他們這裏來串門的情況下.

“哈迪斯,你怎麼會在這裏?”弟弟是個憋不住事的直腸子,顯然哥哥也不會好到哪裏去,首先便憋不住的開口的是艾俄羅斯,他謹慎、戒備的看着哈迪斯,道。

面對他們的戒備,哈迪斯依舊淡定的彷彿視而不見一般,依舊一派深沉而平靜的模樣,負手而立,目光望着遠處,直到艾俄羅斯的話蹦出他才十分淡定的瞥了艾俄羅斯一眼,道:“朕何爲不能在此?”這裏是天界,而且此處還是公共地盤,他又爲何不能在此?事實上這千萬年來他從來都是想去哪就去哪,沒有他不能去的只有他不想去的,所以纔是“宅”叔啊!(別以爲他不知道你們背後怎麼稱呼他=_=+)

於是史昂揚起嘴角,微微一笑:“既然如此看來還是我們打擾了冥王陛下呢!”無論過去如何或者他心裏如何想法,至少表面功夫史昂仍然做的禮貌十足,來到天界短短這麼些功夫他就已經弄得很清楚,畢竟這世上大多數的神都還是十分愛面子的。

聞言哈迪斯看了眼前笑的純良真誠的史昂一眼,卻並沒有說話,哈迪斯原本便就是一個懶得解釋、懶得與別人多費脣舌的人,既然人家故意這麼說他也懶得卻解釋,只是淡淡的掀起脣,道:“無妨。”

史昂微微揚着嘴角,其實接觸下來,眼前這位冥王哈迪斯與想象中的還真是意外的不同,雖然看着難以接近,卻又並沒有某些神那麼大的架子。但至少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這世上並不存在什麼巧合,至少這也絕對不會發生在哈迪斯的身上,或許對於他此刻會出現在這裏只能用“無事不登三寶殿”來形容……他順着哈迪斯的目光望去,果不其然的落在了並不算太遠的雅典娜與阿耳斐里斯的身上。

“很奇怪不是嗎?”哈迪斯又再次重複了他之前的話。

雖然哈迪斯的話有些沒頭沒尾,但史昂仍然立刻便明白他的意思。

不過哈迪斯並沒有等着史昂回答,那邊他又兀自繼續道:“這並不像朕所瞭解的雅典娜,就像……”他的話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再次陷入了沉默。

就像眼前走在一起看似十分和諧的二人一樣,可在他這麼多年的印象中雅典娜一直都是一個自我意識很強的女性,又怎麼會輕易被人主導?至少哈迪斯就從來不認爲單單一個失憶就能改變人的性格。他看着遠處似乎比原來要沉默許多的雅典娜不由微微皺起眉頭,這個女人到底做什麼打算?

當然還有那個阿耳斐里斯,這個除了知道他是墨提斯與宙斯的兒子,那個預言中的孩子之外,便對其一無所知的年輕人,那雙琉璃色的眼睛彷彿能看穿一切似的,只是卻讓人無法看穿他的想法,或許正是因爲那雙眼睛看不到底也看不到YU望,裏面只能倒影出自己的身影,彷彿着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都是那麼不值得一提,如同一個脆弱的玩具,甚至包括衆神……他的眼中似乎只有一個雅典娜的存在而已……

哈迪斯看着遠處雅典娜的背影,白色的長髮飄揚,高挑纖瘦的身形,與過去既相同卻又不同,不知爲何他忽然想起諾克斯女神與埃洛斯二人,還有他們那一次在他的冥界與雅典娜的相會……是的,雖然那之後他還是習慣性的依舊把她看做是雅典娜,但事實上現在或許該稱之爲卡俄斯會更加適合……

混沌之神卡俄斯……

不對!想到這裏哈迪斯忽然猛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一直之前一直被他忽略的問題。是的,雅典娜是卡俄斯的化身,又怎麼可能輕易的被人在記憶裏動手腳?

這個自稱阿耳斐里斯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哈迪斯微微眯了眯眼睛,來歷麼……看來有些問題他們必須要先找出宙斯與墨提斯二人才能得到答案。

……

琉璃色的眼睛不動聲色的瞥向身後,俊美無雙的年輕人臉上依舊掛着散漫而輕鬆的笑意,他坐在地上,雙手支在身後,看似擡頭仰望着萬里無雲天空,道:“你說他們在計劃什麼?”

瞥見似乎一臉期待的某人,雅典娜白了他一眼,涼涼的道:“除了你還能是誰?沒事裝什麼傻!”

聞言,阿耳斐里斯輕輕的笑了起來,笑的一臉真誠無辜:“還真是期待啊~!你說他們會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打量着某人的一臉無辜與期待,雅典娜表示沉默之:“你還真是惡趣味……”

他毫不在意的聳聳肩,依舊笑眯眯的看着雅典娜,道:“難道你不覺得太在套路中的事情很無聊嗎?”

好吧,關於這一點她也承認……

她說着忽然一陣沉默,她半垂着眼睛不說話阿耳斐里斯也不說話,半晌才突然問道:“太陽馬車爲什麼會在我這裏?”

阿耳斐里斯撇着嘴沉默片刻,一雙琉璃色的眼睛看着雅典娜,帶着幾分輕笑,倒也毫不掩飾的道:“這麼說你差不多也猜到了吧!我還在想她到底能憋到什麼時候呢~!”

雅典娜道:“並不是她主動來找我,而是我正好撞見她去找你。”

阿耳斐里斯道:“反正都差不多。”

雅典娜沒有說話,依舊看着他。

他眨眨眼睛,看着雅典娜認真的目光,不由有些好笑,道:“不要這樣看着我,我不會怎樣的~!”

於是雅典娜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不辯解什麼嗎?”

“我需要辯解什麼?我有騙你嗎?”他再次無辜的眨眨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雅典娜,“要知道我可是一個誠實的神,至少對於你而言我從不欺騙。”

“沒錯,所以你只會說出一部分而已。”聞言,雅典娜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又繼續道,“那麼我確實在凡間見過阿波羅?”

“沒錯,但他違反我規定也是事實。”

“可你到底對阿波羅做了什麼?”

他聳聳肩,一臉無辜的撅着嘴,扭頭道:“一點點小懲罰而已,只不過可能嚴厲了一點吧~! 田園重生之衣代天驕 這姑娘真是日子過得太優越,心裏承受能力太脆弱了,這段時間幾乎動不動就來煩我,都說了也不是不會放了他的了。”

“……”雅典娜表示沉默。喂!明明就是你對人家動手的吧!用得着在這裏擺出一副你很委屈的模樣麼?她一頭黑線,忍不住道,“得,說的就跟是反而是你受了委屈似的呢!我看絕對不會是什麼小懲罰吧!”

“怎麼心疼了?”聞言,阿耳斐里斯挑眉看着雅典娜,嘴角揚起帶着幾分蠱惑似的笑意,只見他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雅典娜,意味不明的道,“不過說的也是,畢竟人家長得又帥,又癡情又體貼,凡是還會爲你的着想,勁量不給你添麻煩,寧願親手埋葬自己的情感,在一旁默默看着你這麼多年的好男人,說一點不感動也是不可能的吧!”

“你倒是知道的挺清楚。怎麼?在吃醋嗎?話說人家阿波羅確實是個好男人啊~!比起見一個愛一個的宙斯,他算是很專情的了!”雅典娜挑眉看着他,撇撇嘴道。

於是阿耳斐里斯哼了哼,扭頭道:“不行嗎?我就是不喜歡這個阿波羅,那又怎樣?不過你放心,他死不了的,讓他受幾天罪而已,王子也該親親民。”

雅典娜聞言低下頭去不再說話,半晌又突然擡頭問道:“說實話,你爲什麼一定要神王之位?明明你就根本不在乎這個神王之位。”

“哼哼~,那是他欠我們的!讓他付出一點代價也並不爲過!”

雅典娜無奈的搖搖頭,又接着問道:“那幹嘛消除我記憶?”

聞言,他挑起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掃向站在遠處的幾個聖鬥士與哈迪斯等人,道:“你不覺得這樣纔會有趣嗎?”

雅典娜再次表示沉默:“惡趣味……”

“否則生活不會太無聊了嗎?”他翹着嘴角,笑眯眯的,說着目光又掃過那幾個聖鬥士,道,“你確實有着一羣很不錯的戰士呢~!”

我的粉絲男友 她揚起嘴角,道:“那還用你說?”

阿耳斐里斯見狀一手托腮歪着頭看着陽光下驕傲而耀眼的她不由笑了笑,忽而在雅典娜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便貼到她的面前,微眯着那雙迷人的琉璃色眼睛,直視着她那金色的眼睛,彷彿能看到靈魂深處一般。只見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道:“其實無論是阿波羅也好,還是你那羣戰士或是那個銀髮妖怪也罷,你想怎樣我並不阻攔你……不過有一天你總會清楚的,這世上最適合你的也就只有我而已。”

那一邊,撒加正在默默的聽着哈迪斯的話,目光不經意間瞥向遠處的雅典娜與阿耳斐里斯,卻只見陽光下,雅典娜躺在草地上,那個男人一手撫摸着她美麗的面龐,二人四目光對着,輕輕的落下他的吻,卻並不見雅典娜又任何反抗,陽光下一切看上去是那麼的和諧相襯…… 雲天之上,妙音之樂響徹雲霄,迴盪在整個天界之內,對於曾經夜夜笙歌的天界而言那已經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這個天界已經好久沒有這麼隆重的活動了,但如果說這是新任神王即將即位的大日子,那麼對某些人而言顯然就不那麼好了……

這是天界神山之巔的那座最大的主殿,曾經這座華麗雄偉的神殿錄屬於宙斯,但此時此刻他所有人都知道很快就要易主了。

……

在這座神殿的大廳裏,男神、女神們齊聚一堂,籌光交錯,光鮮亮麗的衆神彼此談笑着,似乎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宴會而已,只是這原本便不普通的宴會註定會充斥着濃烈的不安。

戰神阿瑞斯站在大廳靠近門口的地方,只見他的目光不斷遊移,似乎在尋找什麼似的,他看上去有些煩躁,或許是因爲阿瑞斯一貫的壞脾氣使然,使得半天都沒有半個人敢上前與他搭訕。

在整個大廳之中,大約也就只有斯提克斯女神有着與他相似的待遇,只見斯提克斯女神手中手中端着一個盛滿水的精美金盃與盒子獨自站在神王寶座臺下,周圍自然而然的形成一個真空帶,竟然沒有一個人神有膽量上前和她說話。斯提克斯女神的面色很差,這也是當然的事,幾乎神界人人都知道雅典娜當年指着斯提克斯河許下的誓言,可如今她神生第一次要助雅典娜親手破除誓言……沒有人知道阿耳斐里斯到底與斯提克斯女神做了怎樣的協議,只是這世上曾經沒有任何人有任何方法讓這位女神網開一面,即使連宙斯也做不到。

捏碎手中杯子,阿瑞斯越來越急躁,時間已經不早了,偌大的神殿中,此刻在天界的大部分神祗與女仙們都已近聚集在此,可是他所等待的傢伙們卻還遲遲未到。

真是一羣該死的傢伙!阿瑞斯咬牙切齒暗自咒罵着:也不知那羣傢伙到底死到哪去了?怎麼還不見蹤影?面對着大殿另外一邊赫拉凌厲的美目催促似的不斷瞪來目光,阿瑞斯頓時覺得壓力很大,他覺得自己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坐立不安着,幸好的是此刻阿耳斐里斯也還不見蹤影……好吧,請容許他詛咒那該死的波塞冬,他們怎麼會想起來讓他頂在這裏?明明都知道他急躁又沒有耐心,不擅長應付這些,卻還說什麼他太過惹眼,難道他們目標就小嗎?胡扯什麼!只是阿瑞斯雖然不爽歸不爽,但到底也就只是不爽而已,畢竟當時也是自己答應的,阿瑞斯雖然衝動暴躁易怒,但好歹也說話算話,這是阿瑞斯爲數不多的優點,但卻也是作爲神最基本的信用。

那邊赫拉的目光彷彿能生吞活剝了他似的:你不是說有了宙斯的下落了嗎?都這個時間了,他人呢?!

阿瑞斯尷尬的扭過頭去,你問他他問誰去?顯然他母神的目光還是那樣犀利……

阿瑞斯想着,他的目光正好落在靠在大廳頂裏面立柱上的雅典娜身上,這個女人還是那樣一副事不關己,置身之外的討厭表情,彷彿等會在神王即位儀式之後舉行婚禮的人不是她一般。 非良人何來情深 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阿瑞斯從來都並不算太瞭解這個女人,而現在則更加不明白了。

“好看嗎?”這是一個輕笑聲突然傳入阿瑞斯的耳中。

面對這突如其來熟悉得到聲音,原本便在出神的阿瑞斯一驚,就連手中酒杯裏的不老瓊漿都差點灑了一地:“赫爾墨斯?!你怎麼在這裏?”阿瑞斯跟赫爾墨斯關係並不算好,事實上因爲脾氣的緣故阿瑞斯在天界朋友就不多,何況作爲赫拉的擁護者他和整天幫宙斯打掩護的小跟班赫爾墨斯怎麼也不可能談到一起。

只見赫爾墨斯向阿瑞斯眨眨眼睛,似乎猜中他的心事一般,掩脣笑眯眯的道:“好看嗎?”

面對赫爾墨斯突然冒出來的這麼一句,阿瑞斯一愣,但順着赫爾墨斯的目光阿瑞斯很快便也明白過來,一時間耳根微紅,尷尬而不自然的扭過頭去,僵硬的道:“什麼好看不好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赫爾墨斯掩脣嘿嘿一笑,精緻的少年眼中閃爍着狡黠,道:“雅典娜啊!”

“你有沒有搞錯!我看她幹嘛!!”於是尷尬的阿瑞斯差點惱羞成怒的跳了起來。

“嗯……”赫爾墨斯沉吟一聲,挑眉看着阿瑞斯,挑起嘴角道,“阿瑞斯,我沒想到堂堂的戰神也會懦弱到連承認的勇氣也沒有的地步,難怪你一輩子都不如雅典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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