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龑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下令道:“將他們轟出去,終生不得進入興王府!”

“遵旨!”

“道長請坐!”劉龑伸手請印陽就座,印陽也不再客氣,當即坐到了最近了席位上,劉龑也坐到了近旁。“道長,這天雷是何因形成,道長可否有解救之法!”

“呵呵呵……”印陽環顧四周,並未回答,僅僅笑了笑。劉龑並非愚蠢之人,相反異常聰慧,頓時明白了印陽的意思,對在座的文武官員道:“你們暫且退下吧!”

“是,陛下!”

“微臣告退!”

文武官員們一聽,紛紛奉旨離去,片刻間整個金殿內便只剩下印陽與劉龑二人,印陽滿意的一笑,道:“這天雷乃是上天的神罰,皆因天下大亂,羣雄並起,殺孽過重,因此降下天罰。”

“神罰?”劉龑雖然有些難以相信,但是本就迷信的他卻並不懷疑,只是有些驚訝而已。“既是因殺戮而來,我大漢國數百年來未有戰事,爲何會降臨到我大漢國境之內呢?”

“數百年未有戰事?呵呵呵,陛下有所不知。上天見世間兵荒馬亂,於是降下神武大帝平定天下,可是你卻無動於衷,故而降下神罰。況且你與南詔國有舊,南詔國悖逆天意,與大趙爲伍,塗炭生靈,你的罪責百死難恕!”

印陽原本心中還沒有把握,可是機緣巧合的疏通了衝脈,掌控了雷電之力,對於和劉龑結盟之事胸有成竹,說話的時候自然也不再顧忌劉龑的身份,故意作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什麼?”劉龑聞言果然大驚,連忙問道:“道長還請出一個解難之法啊!”

“解救之法並非沒有,只是陛下能否屈尊降貴?”

“此話怎講?”一聽印陽卻又解救之法,劉龑連忙開口相詢。

“神武大帝上承天命,乃是天命所歸,若是陛下願意紆尊降貴,向神武大帝稱臣,爲其稱霸天下之助臂,將來事成,神武大帝不僅不會怪罪於你,反而會論功行賞,即便是將南漢的疆域教你統管,賜你爲王,甚至還可能賜你更大的疆域!”印陽故作鎮靜的說道,靜靜的看着劉龑,等待着他的答案。

“臣服神武大帝?”劉龑一聽印陽的話,頓時遲疑了起來,劉龑雖然迷信,可是牽扯到他的皇位,卻沒有那麼幹脆了。

“神武大帝並不是想要佔據這天下,只是爲了平定天下兵亂,若是他日天下一統,你還是你的南海王,一樣是南漢的皇帝。只是需要出派兵力、財力即可,陛下依然可以安享南漢富貴!”

惡魔法典 “這……”劉龑依然無法下定決心,雖說是如此,可是投誠稱臣之後,他可就做不得主了。

“陛下,如果想要躲避天雷神罰,唯有此徑!實不相瞞,本座乃是神武大帝座下第一軍師,本座可以向陛下保證,陛下若是相助神武大帝,將來必然會獲得更多的封賞。否則天罰無情,本座也無能爲力了!”

印陽搖了搖頭,起身就要離去,最後道:“下一道天雷來臨的時間時一個時辰之後,陛下好自爲之吧!”

“道長留步!”劉龑一把抓住了印陽的手臂,道:“如果我臣服於神武大帝,真的只要出兵出財,便可免去災厄?”

“不錯!”印陽心中一笑,轉過身來,道:“陛下只需協助神武大帝遏制南詔國,兩面夾擊,滅掉南楚與西蜀,自然功成!”

“若是如此的話,我答應了,即刻就派人前往……”劉龑笑了笑卻是一頓,疑惑的看向印陽,問道:“神武大帝此刻身在何處?”

“神武大帝已於兩月前攻下了荊南十五州,並與東吳聯軍一處,此刻正在荊州城內!”

“荊州?我怎麼不知道荊南易主了?神武大帝果然不比尋常。我即刻派使者前往荊州,商談臣服之事!”

印陽點了點頭,轉身便向宮殿外走去,說道:“今日的天雷本座會幫你消除,至於日後的劫難,只要你對神武大帝有足夠的貢獻,自然能夠漸漸消除,本座就此別過!”

印陽說完,趁四下無人注意,便騰空而起,轉瞬間便離開了王宮。劉龑聽完印陽的話,轉頭看的時候,印陽已經失去了蹤跡。

驚訝的同時,也堅定了自己的信心,連忙招人進來,將臣服於神武大帝的事情告知衆人,雖然有人反對,但是卻被劉龑一力壓下,很快便派出了使者。

印陽離開王宮之後,直等到劉龑的使者出了興王府,印陽才與火風一起悄悄的離開了興王府的地界,向荊州方向趕去。 “陛下請坐!”樑震很是客氣的給杜堰上了座,並派人端來了茶水,分別放下。樑震奉了茶之後,有些奇怪的問道:“陛下怎會來到舍下?”

杜堰放下茶杯,衝樑震笑了笑,道:“前些日子楊吳徐溫派人送來結盟文書,有了楊吳的百萬雄師,我們也擁有了一爭天下的實力。數日前軍師又通知我,說是拉攏了南漢,南漢國王劉龑已經臣服。呵呵,軍師在外奔波,依然不忘四處招兵買馬。孑身一人,卻比我們這麼多人都有用啊,只是不知道軍師何時能夠回來啊!”

“呵呵,軍師不是說了,三五日就到嗎?陛下就不要擔心了,軍師神通廣大,必然能夠安全回返!”樑震笑了笑,不過說起印陽時,眼神中卻是飽含欽佩。

杜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李存勖病亡,已經天下大亂,北方大趙此刻趁虛而入,已經攻破了太原,就連我們發家之地潞州城都被攻下了。時間久了,恐怕我們就無力迴天了!”

“呵呵,陛下無須擔心,軍師一定會回來的。”樑震突然顯得很有信心,笑道:“軍師離開兩個月,我們也將神武國發展壯大了,此時擁兵四十餘萬,諸地民兵足足百萬之衆,可謂是全民皆兵。國家富足,物阜民豐,也算是有了長久行軍的資本,軍師回來一定格外的高興啊!”

“呵呵……”杜堰點了點頭,正要說些什麼,卻闖進來一個禁衛軍,跪到了身前。

“稟報陛下、丞相,守城兵前來求見!”

豪門契約,總裁的天價情人 “守城兵?讓他進來!”杜堰倒是沒有擺什麼架子,雖然有些疑惑,可是還是宣人進來了。

禁衛軍接命離去,很快便帶了一名身着軍甲的守城兵回來,守城兵一見杜堰頓時跪了下來行禮。

“末將城門守卒,叩見陛下、丞相,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你有何事稟告?”杜堰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印陽雖然離開兩三個月之久,可是杜堰的變化卻很大,可能是以前的郭威家貧,生活淒涼。當上了神武國王之後,雖然不能說是養尊處優,可是吃喝的條件卻是好了很多,而且他的武學天分驚人,三個多月時間,杜堰的內力修爲大增,身子也壯實了許多,看起來威武不凡,更是留起了淺淺的胡茬,像是個成熟的男人了。

“啓稟陛下,軍師回城了!”

“什麼?”

荊州在興王府正北方向約一千六百里,可以說橫穿了南楚的疆域,因爲先前伏龍和尚的話,印陽兩人棄了馬匹,利用輕功飛回,速度更是快捷了幾分,一日三百里,只用了五六天的時間就回到了荊州。

守城將印陽並不認識,可是他卻是認得印陽,一見印陽來到城下,不等印陽叫門,便匆忙叫人打開城門,同時讓人去通知杜堰。

杜堰此時正在樑震府裏與樑震商議國事,城頭的守兵將印陽到來的消息告訴他之後,杜堰頓時大喜,起身就向城門外跑去。

火風望着荊州城牆,以及城頭上雄壯的軍兵慨然一嘆:“這就是神武國都荊州城嗎?”

“呵呵,進城吧!”印陽並未回答,雖說三個月的時間並不長,可是印陽確實有些急切。

“末將等叩見軍師,歡迎軍師回城!”城頭上下的守軍齊齊跪倒,歡呼聲響天徹地,衆將士歡喜至極,紛紛吶喝。

“我等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印陽來到城門前,耳中聽到另一聲呼喊,眼前一亮,便看見杜堰與樑震正急急走來。

“陛下!”

“印陽!”

“軍師回來了!”

印陽、杜堰以及樑震同時開口,印陽與杜堰更是互相擁抱在了一起,良久才相互分開。

“這位是?”杜堰一眼看到了火風,此時他已經不是凡人,自然能夠看出火風的內功高深,不由得有些驚奇。

“南詔火風,相信日後會是陛下麾下的一員猛將,火風,還不前來拜禮!”

印陽一笑,連忙爲火風引薦,火風上前行了一個將禮,朗聲道:“末將火風,叩見陛下,陛下萬福!”

“哦?好好好,快快請起!”杜堰並沒有做什麼高姿態,連忙上前兩步將火風攙起,火風眼神中有些異色,笑了笑便起來了。

“閣下千里奔波,一定舟車勞頓了,快快隨我進城,我已命人備好了酒菜!”杜堰一把拉過了火風,便往城中走去,路過印陽身邊的時候,低聲說一句:“抱歉!”

印陽心中一笑,對杜堰豎了豎拇指,心道:“杜堰倒是會收買人心,爲什麼不收買我呢?可悲,可嘆……”

進了荊州城,印陽才發現城中的百姓不知從哪裏得知了他歸來的消息,竟然都涌到了城前,歡迎印陽回來。

印陽眼見這番場景卻是有些感動,推遲了一段時間才穿過了人羣,回到了王宮所在。

到了王宮,文武官員已經到齊,至於印陽認識的卻只有姜良與杜賀兩人到臨,因爲兩人原本就是負責荊州城防,從未離開過荊州。而黑鐵等人並不在,印陽剛剛回城他們恐怕還沒有得到消息。

“臣等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等拜見軍師,恭迎軍師回城!”

來到皇殿中,文武百官恭敬的向杜堰以及印陽行禮,然後便有侍女侍從準備了宴席,杜堰是打算在皇殿之內大宴羣臣。

印陽坐到了杜堰旁邊,可以說是半坐龍牀,可是卻沒有人說什麼。火風在下臺下,雖無官職可是席位也排在前面。

“陛下,那些堂面上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們都不是外人,毋庸這一套凡俗!”印陽見酒菜上齊,杜堰想要起身,卻被印陽一把按住了。“我回來不是什麼好事,而是災難的開始,因爲酒宴之後,便要調動軍馬南下。”

“哈哈哈……這怎麼是禍事,乃是千載難逢的大喜事啊。我神武軍隊無敵,此刻南征便是我們統一天下的第一步!”杜堰明白了印陽的想法,當即一笑,起身激勵士氣。

“陛下說的不錯,我等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揮軍南下,然後逐鹿中原,一統天下!”杜賀與姜良這兩名跟隨印陽的老人自然連忙起身附和,當然也有請戰之意。

“逐鹿中原,一統天下!逐鹿中原,一統江山!”

杜賀與姜良留守荊州,自然也深得荊州的名望,是故兩人的話一說完,頓時引起了文武百官的響應。

“好!啊哈哈哈……”印陽大笑一聲,伸出雙臂示意大家靜下來,皇殿內頓時靜的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到聲響。“此時天下大亂,羣雄並起,我神武大帝上承天命,統一江山。下順**,成皇帝位,乃是天意民心,必然兵鋒所致無兵可阻,所到之處盡皆神武疆土!”

“軍師所言極是,神武大軍所致,皆無敵手,神武大帝所往,盡皆神武疆土!”樑震起身附和,他心懷抱負,自然一心期盼杜堰能夠開疆拓土,這麼一來他的才學、抱負才有展露的機會,所以神情也是十分激動。

“傳我軍令,即刻令黑鐵、花風、常郢、馬景、程昱、姜晟、姜巖速來荊州,商議軍務!”印陽臉色一正,佈下了軍令。

“呵呵呵,印陽吶。還記得你走的時候交代了什麼嗎?”杜堰突然打斷了印陽,笑了笑道:“這三個月時間我遍尋養鴿能手,飼養了數萬只信鴿,已經調教的差不多了,雖說外面的世界還無法顧忌,但是荊南諸州以及南楚、楊吳、西楚以及靠近荊南的中原諸州可以疏通消息,所以很多地方我們的眼線都已經佈下,而且很多消息都可以日日傳遞,交給情報部分!在你剛剛進城的時候,報信的信鴿已經放出去了,相必明日大家便能夠聚齊。”

“哦?哈哈哈,如此的話倒是不必麻煩了,就讓他們留在各自城池,趁這兩天操練兵馬,隨時準備出征!”印陽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戰時最重要的就是情報信息,飛鴿傳信要比飛馬傳信快而且安全的多。

原本印陽是打算將黑鐵、花風等人召來,就是爲了方便下達軍令,如今有了信鴿,就無需見面了,這一來一回至少省上兩三天時間,如果是在戰時,每一刻時間都是決定戰爭的勝負,把握住了先機,便是掌握了勝敗的關鍵所在。

“是,謹遵軍師軍令!”一名禁衛原本準備接令的,卻被杜賀的一名副官擋住,上前接下了軍令,便轉身離開了。

印陽見狀默默點了點頭,亂世之中其他的一切都是虛談,唯有軍令如山。但是軍令卻只有軍人能接,如果軍令都能夠隨便的交給任何人,那麼這場仗不用打已經先輸了一半,如果真的軍令出了差池,呵呵,仗就不用打了,必敗無疑。

軍令下達之後,便開了宴席,席間其樂融融,歡聲笑語,印陽在瞭解了一下當今荊南的形勢,宴席散了之後,衆人便紛紛睡去了。 這幾天內容很是平滑,沒有一點意思,我寫的也沒勁,只是因爲我真的把握不住軍史的大況,只能從細節寫起。這本書的字數應該不會很多。

這幾天更新的很少,因爲我一直在研究五代的歷史格局,終於掌握了一些,從二十三章開始,就要開始攻伐南楚了。將會進入一個長時間的戰鬥劇情。

我的初衷是寫軍事,可是發現軍事卻需要大量的文字、陰謀、權術來襯托,這些是我不具備的,只能將主要的情節加註到對戰的計謀、過程上,很可能會讓大家失望。

這本書相比三國,可能更像武俠,但是我會認真的讓主角在南楚之戰中表現出應有的計謀,不枉最強軍師之名。

可能大家剛一看到最強軍師這個書名的時候,會感覺向三國那樣,可是屍骨要寫的卻是另一個方面的最強,而非孔明的那種權術,希望大家能夠喜歡吧!

加油!!! 三月中旬,遍地花開,一派春風和煦的氣象。

報告老闆:寵妻不可戲 印陽回到荊州城第六天,劉龑遣來的使者到達荊州,荊州上下一派歡愉之氣。

當夜,印陽以陰陽兩極盤投入幻象,來到了劉龑的住處,弄了些小手段,引起了劉龑的注意。

“軍師?”劉龑已經改變了稱呼,但是還是很拘謹,似乎很怕得罪印陽。

“龑王,送來臣服文書的使者已經回去了,神武大帝對你很滿意!”印陽幻化出一行小火字,倒也看得分明。

“呵呵,那就好,只要神武大帝高興了就行。軍師深夜造訪,不會僅僅是爲了告訴我這個消息吧?”劉龑並非庸愚之輩,但是卻是猜不透印陽的想法。

印陽倒也沒有囉嗦,直接開門見山:“龑王,五日之後我軍便會全面開始對南楚馬殷的討伐,屆時馬殷必然會向你求援!”

“軍師請放心,劉龑一定會全力以赴,替軍師攻下南楚!”劉龑以爲印陽是來試探,故而臉色一整,連忙立誓一般的說道。

“不!”印陽再次幻化出火字,道出了自己的本意:“你答應馬殷,然後以援軍的名義,攻佔那州、融州、桂州、全州、永州、桂陽、敦州以南的二十個州郡,封死馬殷的南部軍隊,然後揮軍北上,奪取懿州!另外協助徐溫拿下閩國漳州、泉州、汀州之地。”

“軍師打算五日後就對南楚用兵?”劉龑顯然相當驚訝,沒想到印陽剛剛回到荊州,竟然就要打南楚的主意。

“記住我剛纔的說的話,南楚的南部諸州就靠你的了!”印陽並不囉嗦,一說到軍事,印陽比任何人都謹慎鄭重。

“記下了,請軍師放心,劉龑一定不負軍師所託!”

印陽笑了笑,待劉龑將火字記下,便散了陰陽兩極功,轉而來到了楊吳徐溫府上。

“義父,印陽有禮了!”徐溫此刻正在房間了看書,印陽直接勾動一縷火苗,在其書頁間幻化出一行小字,詢問嚇了一跳,大呼了一聲,引起了房門外守衛的注意。

“你們都退下,沒事不要打擾!”徐溫緩了緩神,將闖進來的護衛喝下,才低聲道:“誥兒?”

“義父,印陽打算着手大業,希望義父能夠全力支持!”印陽十分客氣,因爲短時間內印陽還無法完全控制徐溫,只能憑藉這一層關係來鞏固雙方的關係,藉助楊吳的百萬軍力。

“呵呵,誥兒……軍師請說,你我既是盟友,又是義父子關係,我一定全力支持你!”徐溫雖說心中有些不願,可是神武大帝已經被神化了,他爲了日後的地位,自然會全力以赴。

“好,還請義父明日開始點將整兵,於三日後派兵十五萬征伐閩國浦城、邵武、建州等地,直取閩國長樂府,在七天之內務必要拿下閩國。”

“攻閩國?”徐溫眉頭皺了皺,點頭答應了下來,道:“軍師放心吧,七天之內閩國必下!”

“好,出征閩國之後,調取十萬兵馬固守宣州、歙州,嚴防吳越趁虛而入。北方光、壽、濠、泗、楚五州增兵至二十五萬,固守北方。剩餘五十萬兵馬盡數投入袁州,直取南楚的長沙府!”

“同時攻取南楚,只怕五十萬兵馬未必足夠啊!”徐溫知道南楚馬殷的實力,南楚擁有近五十餘州,百姓千萬,而兵馬也足有八十餘萬,雖然是傾巢而出,定然能夠取下長沙,可是對方的反撲,卻未必承受的了。

“這個義父請放心,印陽保證能夠增援長沙府的兵力不會超過二十萬!爲了保證速度,所有的攻城器械以及輜重都不用攜帶,攻下了長沙府就什麼都有了。首戰必須告捷,所以我們要釜底抽薪!”

印陽自信的一笑,在半空中寫了一行小字,讓徐溫安心。徐溫雖然驚訝,可是卻笑了笑,道:“既然如此,五日之內長沙府外必然聚集我東吳五十萬大軍。其實義父早就對南楚有些想法,所以袁州密中藏有大量的舟艦,三個時辰五十萬大軍便可度過贛江,進入長沙府境!”

“呼,南楚的東面就拜託義父了!”

印陽退出了幻境,將陰陽兩極盤收起來,這時杜賀也已經來到了門外,道:“軍師,深夜喚末將前來,所爲何事?”

“杜賀,即刻傳令飛鴿司,發佈調令!”印陽將杜賀讓進門來,將早已經寫好的調令交給了杜賀。

杜賀看了一眼調令,上面只有寥寥的數字。“放棄荊南諸州,將所有的兵馬調到江陵府?”

杜賀心中十分驚訝,震撼無比,同時也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不同。“軍師是打算……”

“將這條軍令同時傳給黑鐵他們,我要在四日之內在江陵府見到神武國的四十萬大軍,破釜沉舟,我們背水一戰。如果南楚能夠拿下,荊南之地可保,否則就是保住了荊南,也沒有什麼作用了!去吧!”

“末將領命!”杜賀感受到了印陽心中的那一份沉重,但是心中卻是火熱難熄,轉身離開了印陽的寢宮,向飛鴿司去了。

“李存勖啊,你怎麼不多活兩年啊?”印陽走出房間看了看繁雜的星辰,嘆了口氣。“你將我逼得好緊吶!”

第二日一早,朝陽尚未升起,杜堰已經開始早朝了,等到一切政務處理完畢,印陽才慢慢站了出來,頓時皇殿內清靜一片。

“趁着今天的早朝,我要宣佈一件事情。三日之後,我神武國諸位神將即將齊聚江陵府(說一下,江陵府就是荊州命脈所在,也就是他們現在的地方。),之後平靜了三個月的神武國,將要向南方擴張,討伐南楚馬殷!”

印陽的話一出,頓時一石激起千層Lang,大家都議論了起來。有的是贊同,有的則反對,贊同的大都是武將,因爲戰爭纔是他們建功立業的大好機會。反對的都是養尊處優的文官,他們只希望荊南太平,他們便可以高官厚祿的生活,自然不喜戰亂。

印陽並不理會,繼續說道:“開戰之後,陛下會留在江陵府,由本座帶軍出征,朝中武將全數跟從,至於文官,就留在江陵府,幫助陛下穩固神武國,快速將神武國的疆域壯大起來,物阜民豐,以提供足夠的後援。”

印陽本來就沒打算跟着人商量什麼,只是藉此機會將南下的消息傳遞出去,但是卻也不會讓它流出神武國。跟杜堰使了一個眼色,杜堰便下令退朝,很快皇殿之內就只剩下印陽、杜堰與樑震三人,杜堰揮退了左右,轉向印陽,道:“爲什麼讓我留下,這件事請也不和我商量商量,我的身手不下於黑鐵他們,爲什麼偏偏不讓我上戰場?”

“呵呵,我們走後北方唐軍必然來攻,我又怎麼會讓陛下留下面對危險,只是御駕親征之事,必須由陛下當面提出,所以等到三軍聚齊,再說此事不晚,現在這件事還不宜宣揚出去。”印陽笑了笑,轉向樑震,遲疑了一下,欲言又止。

他的本意是將樑震留下,樑震有安國之才,留下他便可以穩固後方。可是荊南危險,印陽卻又有些不好開口。樑震似乎明白了印陽的爲難之處,笑了笑,道:“軍師無需爲難,樑某肝腦塗地也會護住荊州,讓軍師與陛下無後顧之憂。”

“嗯!”印陽點了點頭,鄭重說道:“我們離開之後,將再無一兵一將可用,只有四下的民兵,希望丞相能夠好好的管束他們,護住荊南之地啊!”

“軍師請放心,他們雖說只是民兵,也未曾上過戰場,可是也訓練了兩三個月時間了。而且軍師當初的國策,將土地分給了百姓,這麼一來他們守護的就不是神武國的土地,而是他們自己的家園,想來他們也會盡心盡力的阻擋外軍的入侵。雖是民兵,可是將近六十萬的民兵,應該還是能夠抱住荊南的一隅之地的!”

樑震的話中很有信心,這也是印陽深思熟慮以後,纔會將所有的兵馬調離原駐地的原因,印陽並不擔心外地的入侵,相反的是內部的民兵在長時間失去正規軍隊的挾制之後,恐怕會有離異,日後想要再次控制起來,必然要耗費一番手腳,他只能寄希望於樑震的手段能夠震懾住他們,這一點樑震心裏也明白。

所以,留守並無多大的危險,只是害怕諸地民兵擁兵自立,可是他們卻決然不敢向其他的地方擴張,更不敢謀權篡位。

“丞相,如果真是勢不可阻,千萬不可調其他的兵馬控制,否則必然平生禍事,即便一些地區失控,丞相大可以放任不管,等到他日攻下南楚之後,本座自幼收服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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