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為家裡面擁擠不堪和母親絮絮叨叨而煩躁的心情,瞬間就舒服了。

「哼,我的眼神你管不著,你就抱緊你自己下的那塊金蛋吧。」

既然她都不顧自己的死活,那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任憑他們擺布呢?

「你,你說什麼你這個小娼婦,你從哪裡學了這些話,今天拿來罵你親媽,死丫頭,你瘋了嗎?……」

陳思順手拿起地上的一根凳子腿兒,迎著劉氏吃人的目光,用手撩開其中的一面素色的帘子,看見床上自己那薄的可憐的被子,跟快要被洗爛的枕巾。

她心中想要遠離這個家的想法變得更加迫切了。

這時,帘子外面的罵聲漸漸低了下去,劉氏顫抖著雙手緊緊抱著手裡的小兒子,渾身害怕的抖個不停,

她覺得今天這個女兒好像中邪了一樣,居然敢罵她,看她剛才拿著棍子走過來的樣子,像是要打她似的。 不行,她得先出去,等她爹回來以後再好好收拾這個死丫頭,現在這丫頭看著好像有些邪門,她還是先走開好。

「啊……」

陳思尖叫著從夢裡醒過來,她不是被噩夢驚醒的,而是被身上的一陣劇痛給嚇醒的。

她睜眼一看,身上的薄被不知道何時被人給掀開了,就只看見床邊正站著她爹陳大貴,此時在他手裡正拿著一根竹棍,一臉怒氣的瞪著她。

看見她醒來,手上的棍子又朝她劈頭蓋臉的揮了下來,陳思只好用手護住頭部和臉,但是眼神卻是死死的盯著朝她揮棍子的陳大貴。

看見她的眼神,陳大貴先是愣了一下,但是為了顯示他的威嚴,又打了兩下,這才慢慢停了下來。

「你一天到晚吃我的喝我的,倒是將你養出仇來了,你說你什麼不好學,倒是回家來嚇起你弟跟你媽來了,今天我不揍服了你,以後還得了」陳大貴拿棍子指著她的鼻子,生氣的說。

「就是,給我狠狠的打」

「打死這個賠錢貨…」

他身後的的大兒子陳有根和老婆劉氏卻在一旁喊打的好,

特別是陳有根,巴不得他爹把這個妹妹打死才好呢,這樣家裡就少一個人跟他搶吃的。

一個死丫頭片子,養大就不錯了,他老早就跟他爹說了,趕緊給她找個男人給嫁了,這樣還能問男方要些彩禮。

一個女娃子讀那麼多書幹啥?遲早都是別人家的煮飯婆,看吧,現在被他說中了吧。

這書讀多了,腦子裡就開始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來了,得再找機會給他媽說一下,早點讓死丫頭嫁人。

他今年都二十五了,可是沒有一個姑娘願意嫁給他的,因為沒有正式工作,有沒有房子,所以就連這棚戶區的人家也沒有一個看上他的。

這還不是怪她媽,非要生下兩個丫頭片子,想到這裡,陳有根陰惻惻的眼神看向躲在門角的三妹陳來弟。

陳來弟今年十六歲,因為她小時候被摔壞過腦子,所以直到現在腦子也不太靈光,至少在陳家人的心裡是這麼覺得的。

她回家看見陳大貴正在打她大姐,就嚇得躲在門角里不敢出來,就怕她爹的棍子落下自己身上。

神偷世子妃 現在被陳有根陰狠的眼神一瞪,立時就嚇得臉色發白唇發抖,往日被他毒打欺負的畫面傳進了腦子裡面。

她趕緊把頭低下,把瘦弱的身子更深的埋進寬大又不合身的破襖裡邊,以減少存在感,她知道應該怎麼保護自己。

果然陳有根看見了她的慫樣,霎時心情好了不少,至少這個是完全在他掌握中的,不像床上那個小賤/人。

屋子裡還充斥著陳大貴和劉氏不堪的辱罵聲,撲在床上的陳思卻一動不動,像是沒有任何反應的屍體一樣。

漸漸地,兩口子的氣消了不少,這才發現二女兒一直躺在床上沒有動彈,甚至剛才被打的時候也只有悶哼。

不會是出事兒了吧,陳有根和劉氏兩人臉上慌了一下,陳有根沖他老婆使眼色讓她去看看。

劉氏本來是不想去的,今天下午陳思那毒辣的眼神她還記得清清楚楚的,

感覺這個女兒跟往常好像不一樣了,看人的時候毛刺刺的,讓人覺得心發寒。

可是又不敢違背丈夫的命令,只好上前將捂在陳思臉上的頭髮給掀開,可是下一刻她就被嚇得大叫了起來。

趕緊跌跌撞撞的朝後面退了幾步,被她身後的陳有根給穩了一下,這才沒有摔倒。

這時大家猜看到床上的情形,陳思趴在床上,臉朝外面,原本捂在臉上的頭髮被掀開,露出了她蒼白無人色的臉。

可是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掉出眼眶一樣,一動不動的瞪著前方,

最可怕的是一縷縷鮮血從她頭髮裡面流下來,經過她瞪大的眼睛在流到床上,

使得一雙原本涇渭分明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黑色的長發配著蒼白的面色,再加上帶血的眼珠子,讓她看起來有如厲鬼一般。

「啊……」陳有根被嚇得大叫一聲,跌坐在了地上,腿根出湧出了一攤黃色的液體,使整個密不透風的房子裡面充斥著刺鼻的氣味。

看見她這幅樣子,就連剛才還大聲罵人的一家之主陳大貴也不禁有些腿軟,但他還是硬挺著沒有坐在地上。

姻緣錯:冷帝的傾城啞後 「爸,死丫…招弟她是不是」陳有根一臉恐懼的使勁咽了下口水,聲音顫抖著:「她是不是死了?」

死了?

門角哪裡,原本一直埋頭的陳來弟,在聽見陳思死了時,忽然半抬起頭,看了眼前方,發現根本沒人關注她時。

這才把頭抬起看著床上如厲鬼一般的姐姐-陳招弟,真的死了?細細的眉毛皺了皺,這麼輕易地就死了嗎?

這也太輕鬆了吧,都沒幫她鋪路呢,她死了以後自己找誰背鍋挨打?

以她這十幾年來對這些所謂的家人的了解,如果陳招弟真的死了,那麼接下來受苦被人逼著偷東西的人就會變成自己。

所以陳招弟不能死,想到這裡,她唰一下,站了起來,看著自己姐姐這張可怖的臉她心裡也有些犯怵。

諸天萬界之帝國崛起 可是再害怕,也抵不過冷血家人的折磨,應該說他們根本就不是人,沒有人會像他們一樣對自己的親人下手這麼狠毒。

只不過就為了別人的幾角錢,或者一件衣服,又或是幾個饅頭,這些都是他們毒打她們的理由。

慢慢走到床前,伸出纖細的手指,再慢慢地伸到陳思的鼻子下面,她心裡瞬間感覺安心了不少。

雖然氣息很弱,但是她親眼看見她指尖的那幾根頭髮動了。

頭髮動了,就證明她人還活著,轉過頭看向所有人,她面上又是一副木訥的表情,嘴裡說著:「啊…啊…不死」手上還一直比劃著。

一聽到小女兒說二女兒沒死,陳大貴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是眼神卻眼神卻盯著小女兒看了很久。

剛才這個被他和家人特意忽略的「傻丫」三女兒表現的非常冷靜,但是現在他仔細看了看,又好像也沒什麼變化嘛,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吧。

可是他卻沒有看見小女兒低頭時眼中閃過的鄙夷和恨意。

為了表現出不靈光,陳來弟又抬起頭,口齒不清的說:「要…葯…吃要…」

「吃藥,吃什麼葯,說你腦子傻還真是傻,有口氣兒給她留著就不錯了」

已經緩過來的劉氏,瞪著一雙小眼睛口沫四濺的罵著小女兒,一個傻子賠錢貨,也就只知道花她錢,養著有啥用。 「你個傻子一邊兒去,有那錢給個不認爹娘的小娼/婦看病,還不如給我寶根多弄點吃的去,看我們寶根這段時間都給餓瘦了」

罵完了小女兒,劉氏就抱著她的寶貝金蛋到門口曬太陽去了,陳有根早就躲著換了褲子出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陳大貴和站在床邊的小女兒,他看了眼大女兒的樣子,覺得還是不太妥當,

於是對小女兒擺出一副溫和的嘴臉說:「來弟啊,爸爸跟你說啊,去打點水幫你姐姐擦擦臉啊」

另外又在扣扣搜搜的從身上摸出一把零錢,先是拿了一張一塊的,想了想又把一角五角的湊了一塊,遞給陳來弟。

「等會兒你拿這錢去給你姐拿點兒葯,記住別說是打的,就說是你姐自己走路摔了,流了一點點兒血而已,記住了嗎?」

陳來弟心中鄙夷,但是臉上卻裝的木訥,乖乖的沖他點點頭:「嗯,記…了」

「好,真聽話」陳大貴看見她挺乖巧的,本想摸摸她的頭頂,

可是在他看見小女兒頭上油乎乎一團的頭髮時,就改為在她手臂上拍了兩下,以示他這個做父親的鼓勵。

然後快速的把手收了回來,自以為不著痕迹的在在衣服上面蹭了蹭。

他不知道小女兒已經將這他的這些動作和神情全都看在眼裡,陳來弟頭放的低低的,讓人看不見她臉上所有的表情。

沉塘畸戀:冤女逆襲 然後就一直這麼低著頭去拿了一個瓷盆字和一張毛巾走出去,一會兒便端著盆子進來了。

把盆里被水浸濕的毛巾拎起來,然後裝作十分笨拙的樣子將帕子擰乾,其實她那根本就不叫擰乾。

只是簡單的捏了捏,可是她就這樣把還滴著水的帕子往陳思臉上湊過去。

忽然,毛巾「啪」一聲摔在了陳思的頭上和臉上,讓床上的人忍不住身體輕微的側了側。

哼,你想要躺著享受我的服務?那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個夠,剛才陳思身體細微的抽動那兩下可是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姐…姐你。對,起」陳來弟一副驚慌的樣子,慌忙的向陳思道歉。

「哎!來弟你先去買葯吧,這裡你別管了」陳大貴看了看笨手笨腳的小女兒,然後讓她拿著自己剛給的錢去給大女兒拿點葯。

「是」陳來弟答應了一聲就捏著錢出去了,可是剛到門口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給一把抓過去。

「你爸給的錢呢,拿給我」劉氏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盯著小女兒手裡捏的緊緊的錢。

陳來弟有些害怕的退了兩步,剛好處在門口的位置上:「媽,錢,爸姐姐,葯」

「給那死丫頭還買什麼葯?讓她躺那兒就行了,就那種沒良心的小賤/人,沒把她打死就算好的了,還給她花錢買葯,我呸,」

劉氏的嗓門很大,罵人又難聽,就連陳大貴聽了也禁不住皺了皺眉頭,從房裡面走了出來。

推了一把呆站住的小女兒,讓她趕緊買葯去,劉氏還想把她給拉回來,可是被丈夫的眼神給嚇得站住了。

但是嘴裡面還是絮絮叨叨的詛咒著,眼神也惡狠狠的盯著陳思的方向。

其實剛才陳思是在處於一中半昏迷的狀態之下的,可是剛才被陳來弟那一帕子摔下來,她早已經回過神了。

但她還是沒有動彈,她就是要這樣看著,她要看清楚這些人的嘴臉,是他們把她害成這樣的。

她要牢牢的記在腦子裡,以後她才不會心慈手軟,包括她那個裝瘋賣傻的好妹妹,她也不會忘記她的。

而陳來弟在離開家以後,快速的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她把手裡的錢拿出來五張一角的,剩下的都被她貼身偷偷藏了起來。

至於葯嘛,反正她媽剛才也說了,像那種忤逆不孝的人還用什麼葯啊。

她忽然彎下腰后在地上摸索了一下,起來時手裡面像是多了一個什麼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小小的褐色玻璃藥瓶。

她拿在手裡面搖了搖,好像有什麼東西,將瓶子打開,一股濃烈刺鼻的氣味飄了出來。

陳來弟聞見這味兒眼睛忽然一亮,這真是天助她啊,裡面正好裝了些酒精。

那小賤/人不是裝死想博取同情嗎?正好把這個拿回去給她好好治治,看不把她弄得半死不活。

只有酒精沒有葯怎麼行呢?她再次彎下腰在巷子口的房子上面颳了一些白灰放進一張紙裡邊。

她臉上浮現一絲殘酷又嗜血的笑容,這不就是葯嗎,我的好姐姐,妹妹給你拿葯回來了。

拿著手裡的藥瓶和一張廢報紙包著粉末,陳來弟開始慢慢往家走去,等進了她家巷子的時候,她又恢復成了平時木訥的樣子。

快來到家門口時看,她看見劉氏正耷著臉坐在門口呢,陳來弟慢慢的向她走過去。

「給我看看,都買啥葯了?」劉氏一把將陳來弟扯過來,她嘴裡說著葯,其實卻是在搜她的衣服兜。

終於,她在陳來弟外套的兜兜裡面掏出來那皺巴巴的五角錢,這時她那跟老樹皮一樣皺紋橫深的臉上才露出了一點兒笑。

把錢趕緊揣進自己的褲腰之後,還咂咂嘴說一臉可惜抱怨的說:「就這麼點兒東西,還要那麼多錢哪,死丫頭你不會藏錢了吧?」劉氏突然看著小女兒說。

但是她又想了想,這個小女兒根本就跟個傻子差不多,哪裡會長那些心眼子,隨後她就又回去坐著繼續糊她的紙盒子去了。

但是她嘴裡邊還是一直不停的在咒罵著,她的聲音很低,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陳來弟看了眼劉氏,便進屋去了,陳大貴讓她把葯給陳思塗在傷口上。

可是剛將瓶子里的「藥水」倒在陳思傷口上,「啊……」立刻換來了一聲凄慘的叫喊聲。

陳思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她早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不會如此的好心,果然,這個毒婦,竟然用酒精給她當葯使。

而且那酒精的味道還怪怪的,估計不知道她從哪裡撿來的吧。

可是因為有陳大貴在一旁按住她的頭跟背部,所以她雖然用盡了力氣,可是任然沒法起身,只能任由陳來弟往她頭上的傷口繼續「撒葯」。

可剛才她的慘叫卻引來了很多鄰居,大家都圍在她們家門口伸長了脖子想要看清裡面的情形。

劉氏被陳思的聲音叫的煩了,耷著一雙三角眼走了進來,看見丈夫跟小女兒都在幫忙給大女兒「敷藥」

可是那個沒良心的大女兒居然還在大吼大叫,讓人家看了還以為她們當爹媽的在殺她似的。

劉氏蹭蹭幾步上去,「啪啪」她用力朝陳思臉上掄了兩個大耳刮子,「叫喚個啥?給你敷藥呢,你有啥臉叫喚啊」 陳思被她這兩巴掌直接給打得白眼一翻,就昏了過去,而剛剛被止住的血又重新順著髮際流了下來。

陳大貴瞪了一眼劉氏,這個蠢貨,一天天的就只知道錢,什麼也不懂,

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呢,她就對大女兒下手,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等會兒可得好好說說這個蠢婆娘。

在這時,一輛從文遠出發到S市的火車上面,坐著林大國和田玉芬一家四口。

他們是在接到了林建忠的電話之後就立即買票的,林大國已經找人幫忙開好了林小嬌的戶籍證明等手續。

而且這時段S市的郭德民夫妻兩個也在家裡面積極的準備著,兩家人的目的就只有一個,趕緊給一對小兒女把婚事兒給辦了。

自從接到了兒子的電話,林大國夫妻兩人就開始計劃著,籌劃著,他們一聽兒子的催促,都是過來人,哪裡還有不懂的。

然後夫妻兩個找了林奶奶商量,但是只說了林小嬌去哪裡后,有些人風言風語的,殺伐果斷的林奶奶立刻拍桌子要兩口子立馬過來。

她的小孫女兒可是個樣樣都好的丫頭,怎麼能被那些長舌婦說呢,而且兩人是奉了父母之命已經訂婚擺過酒席的,已經是夫妻了。

後來兩口子又商量著給郭德民夫妻打電話把這事兒給說一說,可是還沒等她們打電話呢,

郭德民兩口子就先急吼吼的打電話直接讓他們馬上準備行李,第二天就出發,甚至連票都給他們定好了。

原來他們倆一接到兒子電話就先被嚇了一跳,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後來兒子再三保證,這兩口子激動的睡不著覺。

第二天一早就找人幫忙買了票,又忙著給親家打電話,林大國兩口子接到電話時也高興壞了。

最重要的是,衛淑蘭兩人還想的非常周到,在接到電話開始就已經把現在城裡面時興的三轉一響和一些日用品都給備好了,而且還讓人幫忙給郭劍鋒的房間給重新粉刷了一下。

這些都讓田玉芬他們很滿意,親家兩口子這麼喜歡嬌嬌,以後女兒嫁過去肯定會獲得公婆的疼愛的。

可是此時的林小嬌卻是全然不知,

由於今天某人的求婚,所以回來的時候林小嬌渾身都散發出一種掩飾不住的喜悅甜蜜氣息。

就連一向冷言冷臉的男人此時也是眉眼沾染了一絲喜悅,在經過訓練場時,有士兵因為分心而出錯,也被他輕鬆的放過了。

所有人見了皆是大驚,特別是萬軍幾人,看見那兩人走了之後,四人就偷偷摸摸的靠在一起討論。

後來他們的結果是,春天到了,萬物復甦的季節來了,雄鷹要開始尋找伴侶繁衍生息了……

今天食堂的晚餐很好,有林小嬌喜歡的糖醋排骨,她好胃口的吃了兩碗米飯,看見她胃口好,某人也是連吃了好幾大碗米飯。

兩人的之間的眉來眼去郎情妾意眾人全都看在眼裡,看來隊長和嫂子這是今天出去玩有什麼好事情發生吧。

難道是他倆的好日子到了?大家心中不由得好奇了起來,早前他們就聽說了。隊長他們在老家已經辦過訂婚宴了,現在就差一張紙了。

看了兩人的小甜蜜,大家都希望兩人能夠早點結婚,希望林小嬌這個大美人兒能夠讓他們的魔鬼隊長變得更有人情味兒一些。

因為在他們看來。隊長就是缺乏感情的滋潤,所以才那麼暴力,不過他們可不敢說出來。

而在隔著兩人不遠的桌子上哦,萬軍跟李東瑞正在互相交換眼神,他們都明白該幹嘛了。

有人發/情了,他們該給好兄弟準備禮物了,不過他們等這天已經很久了。

「啊,救命啊,殺人啦」

凌晨三點,一聲慘叫在縣城棚戶區里傳出,

在陳家,劉氏恐懼的看著拿菜刀向她走來的大女兒,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最裡面不停的說著好話。

「招弟啊,你可不能這麼干啊,我可是你親媽啊,你也是我肚子里掉下來的肉啊」

「哈哈,我是你肚子里掉下來的肉?你看看我哪裡像是從你肚子里生出來的,你眼裡心裡就只有你手裡那隻金蛋」

「你不是寶貝他不得了嗎?那就拿你的命換他的吧,」

「你個早天打雷劈的小娼婦,你今天拿刀殺你親爹媽就不怕進公安局,到時候,到時候槍斃你」劉氏眼看求情無用,就又開始大聲的罵了起來。

陳思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對嘛,這才是你的本性啊,你剛才求我的樣子我都不習慣了啊,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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