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高級寄生蟲個體在脫離了狹窄空間之後可以變身,泰坦暴君也同樣可以力量解放變成巨人了。

它們顯然不是變身之後的泰坦巨人的對手,很快就被撕碎在了這片北極冰原上。

但隨着從升降機下方的通道中不斷的有寄生蟲和生化兵器爬上來,艾達·王也意識到這個保護傘基地已經出了大問題。

顯然,這裏已經被那些寄生蟲感染,而且感染程度相當的高。

這已經不是普通喪屍口吐菊花的程度了,而是這些寄生蟲已經長成成蟲,且進化出高級個體了。

面對這種局面,艾達·王除了讓軍團繼續嘗試進攻之外,便是立即向陳墨彙報了這裏所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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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達·王所傳回來的消息幾乎是和龍帝傳回來進攻受挫的消息一同抵達的。

「看來情況比我想像的要糟糕一些,保護傘看來是已經淪陷了。」將兩份信息扔到了桌上,陳墨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一旁被陳墨叫來一起開會的四位神靈化身也都臉色不太好看,他們不僅為這個世界遭到滲透的程度之深感到震驚,同時也為這尊荒神居然敢對他們看上的世界伸手而感到憤怒。

「我們必須將這些滲透和污染都徹底清除!決不能讓荒神的力量深入這個世界!」芙蕾雅的態度表現的格外堅決和強硬:「把你的軍團借給我,我要親自去把這些污穢消滅!」

「陳墨,我的軍團你應該帶着吧?把他們暫時給我用一下,我要讓它們明白什麼是死神之怒。」阿努比斯也同樣表現的很激動,想要親自出手。

至於圖特和德墨忒爾,或許是因為他們並非戰鬥系的神靈,因此並沒有提出想要參戰的要求,但也同樣表現出了憤怒。

面對四位情緒激動的神靈,陳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認真思考了一下之後才說道:「阿努比斯,你帶你的軍團去支援龍帝,芙蕾雅,你和我一起去北極支援艾達,營地這邊就交給圖特和德墨忒爾你們了,我會留一支部隊給你們,還請務必提高警惕,我擔心他們會朝這來。」

。 秦深彷彿感受不到危機一般,還笑看着封晏:「封先生沒有讓我失望,是個可值得託付的男人。要好好對待唐小姐,要是辜負了她,你會遭報應的。天底下所有薄情負心的男人,都會受到報應的!」

秦深笑着說道。

唐柒柒此刻也沒有心思去追問秦深故事裏的細節。

他的母親去了哪裏,他既然那麼痛恨楊興,為什麼要回去?

現在當務之急是去救人。

「封晏,走,我們去找小景。」

她拉着封晏的手,但……封晏的手突然垂了下來。

他沉沉的閉上眼睛,氣息微弱。

「封晏!」

她察覺到,心頭一顫,緊緊的抓着他的手。

「去醫院,快去醫院!」

她着急的吼著。

她們就近找了一家縣醫院,裏面基礎設備還是很完善的。

封晏旅途勞累,腿傷還沒有完全復原,所以才會暈闕。

醫生還查看了一下他的腿,再三叮囑還是要卧床,輪椅還是少坐的好,最起碼等能夠下地了,才能坐。

當天晚上坐上救護車,一路回到了市醫院。

唐柒柒不眠不休的守在床邊,眼睛乾澀,一滴淚水都落不下來。

路遙告訴她,封晏已經追了出去,帶走了大量的人手,時清靈趁亂去了老宅,帶着人硬是闖了進去,把孩子帶走的。

她也沒上飛機,而是走了水路,上了走私的貨船。

封晏得知的時候已經在路上,只是派人去找,但依然路線不改的尋自己而來。

路要說,水路走得慢,如果封晏掉頭的話還來得及。

可封晏只遲疑了數秒,就讓人繼續往前開。

在孩子和她之間,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自己。

她知道這個消息后,五味成雜,明明想哭的要命,可就是一滴淚都沒有。

現在封晏倒下了,她是封太太,就是家裏最大的。

她需要站出來主持大局。

她給陸昭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接聽了。

她本來沒報什麼希望,因為兩地有時差,現在帝都快要凌晨,而那邊還是深夜。

她猜想陸昭應該還在睡覺。

但萬萬沒想到,電話很快接聽了。

陸昭沒有開口。

她吐出一口濁氣:「陸昭,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昭聽言有些疑惑:「我做了什麼?」

「你讓時清靈把孩子帶走,你到底要幹什麼!孩子是無辜的,你有什麼可以沖我和封晏來,為什麼要對那麼小的孩子下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要是和我敘舊,我很歡迎。但如果是質問我,那你找錯人了!」

他突然希望她打電話過來是想自己了,想要回來。

哪怕不溫言溫語,也不要這個態度。

彷彿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而且,時清靈這個女人四年前不就死了嗎?

就算她還活着,要是被自己知道,他一樣會殺了,讓她再死一次。

因為這個女人膽敢拖着柒柒去死!

「我求你那孩子,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別傷害他好不好?」

「我這沒有什麼孩子!」

「陸昭……」電話那端,她的聲音十分急切,彷彿都要急哭了一般。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原本他還有一絲懷疑,訂婚宴那天的女人是不是溫惜,但現在……她怎麼可能?

這女人有目的有計劃的接近他,連着兩周沒有上過選修課,卻出現在他去講課的第一天。在沐家也是,幾次三番的吸引自己的視線,她竟是這種骨子裏放蕩虛榮的人。

即使他的酒水被下了葯,他腦海中也能零星回憶一點。昨晚上,他也並非無法控制自己,反而是在碰觸到她的身體之後,做出了無法控制的選擇。

想到這裏,陸卿寒猛地睜開眼睛,一雙眼睛深邃寒冷,他伸手,猛地拂下書桌前的文件,修長的手指緊握,一拳落在了書桌上,發出悶響。

溫惜,竟是他看走了眼!

……

溫惜在家足足休息了一上午才恢復過來,午飯過後就被張管家叫了過去。

剛一進別墅,就被張管家堵了個正著,看見她時立刻上前質問道:「溫惜,你昨晚上幹什麼去了?」

說話間,她眼尖的發現了溫惜白皙的脖頸上有一道吻痕,立刻跟抓住了把柄一樣,「呦,是不是出去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啊,我就知道你這樣的人哪裏能清白……嘖嘖嘖……別忘了你現在頂着大小姐的身份,要是弄出么蛾子來被陸先生髮現了,看夫人不扒了你的皮!」

「是嗎?那還得勞煩張管家守住自己的嘴巴了。」溫惜開口,聲音溫和,可看着她的目光卻有些冷意。

張管家沒想過溫惜竟然會敢反駁她,愣了下沒反應過來。

就聽溫惜笑道:「您也知道我現在頂着大小姐的身份,如果被人知道了,那大小姐的名聲怕也會受損。」

「你……」張管家氣得臉色脹紅,偏偏她說得又是事實。

最後只能氣惱地吩咐了一句:「陸老爺子邀請大小姐去陸家吃飯,你趕緊準備一下。」

溫惜呼吸一窒。

這麼快又要面對那個男人了嗎?可她……還沒做好準備……

「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張管家沒好氣地將沐舒羽的一套衣服丟給她。

溫惜抿了抿唇,抱着衣服回去換了。

她離開后,張管家立刻去了小花園,朝正在喝茶的歐荷歐荷告狀,「夫人,溫惜昨晚跟野男人出去鬼混,一夜未歸,我剛剛不過是訓斥了她兩句,她竟敢拿大小姐的名聲來威脅我。」

「哦?」歐荷蹙眉。

她雖然不喜歡溫惜,但是溫惜看上去唯唯諾諾的,也不像是那種人啊。

張管家連忙添油加醋,「是真的,我可是親眼看見她一身吻痕呢,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到現在。」

歐荷冷哼一聲,「傭人生下的女兒就是下賤!」

跟她那個下賤的媽媽一樣!

要不然,怎麼會連沐江德都被那個女人給矇騙了!

二十三年前,江婉燕不知廉恥的想要爬上沐江德的床,幸虧她當時發現得早……

她看了一眼張管家,說道,「對了,去跟醫院裏面說一聲,不要給江婉燕用什麼好葯,那個賤人只要不死就行了,每天進口藥用着,浪費錢。」

張管家會意,「我知道了,但是先生那裏……」

「做的乾淨點,不被江德發現就是了。」歐荷才不管這些,就算是被發現了能如何。

區區一個傭人而已……

陸家這次邀請很慎重,也是沐舒羽第一次來到陸家這樣的家族,歐荷即使不滿意讓溫惜代替,但也不敢馬虎,給溫惜準備的衣服也比較合身,就是風格完全是沐舒羽的。

溫惜再次畫了一臉的濃妝,順手用厚重的遮瑕擋住脖子上的吻痕,隨即她將抽屜里那條生日時莫笛送的白玉吊墜戴在脖子上。

白玉吊墜色澤溫潤,戴在身上有絲溫和的涼意,就是繩子有點長了,她戴上后,吊墜直接沒入了衣服里。

出門前,溫惜深呼吸一口氣。

該來的總要面對,即使他厭惡她…… 厲墨司使了個眼色,林刻立馬將準備來的禮物送了上去,是絕跡了的字畫,蘇振華打開看了一眼,立馬就知道了這是王羲之的手筆,眼眸中充滿了濃濃的驚喜,顯然是對這份禮物很是滿意。

蘇振華笑得嘴都合不攏上了,「破費了,快請坐。」

厲墨司微微頷首,不卑不亢,「您能喜歡就好。」

「……」

蘇雪玲楞了一下,目光一直投放在不遠處的厲墨司的身上,帶着些許痴迷,看到他們送完禮物后,就牽上了雲琉璃的手走了進去。

她看着他們恩愛模樣,心中充滿了無限嫉妒,差點兒沒咬碎了一口銀牙。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個辦法才行。

宴會還在進行,請來的人彈奏起了鋼琴,優雅的聲音在大廳裏面響了起來,時不時傳來賓客寒暄時的歡聲笑語。

三個孩子們參加這樣的宴會,覺得十分的好玩,跑來跑去的。

蘇雪玲一直緊盯着不遠的男人,目光一刻也都沒有離開過。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耳畔響起了一道稚嫩的聲音。

「你為什麼總是盯着我爸比看,你是不是喜歡他啊?!」

蘇雪玲猛然回過神,就發現面前三個長相極佳的孩子,全部都正在齊刷刷的看着自己。

宸寶的臉上流露出不滿,沒好氣說道。

蘇雪玲是喜歡厲墨司不假,但這是一直都是隱藏在心中的秘密,還從來都沒有啟齒說過。

畢竟厲墨司現在是有家室的,自己的這點兒小心思要是被公佈出來,可是會被人給罵死的。

蘇雪玲的眼底掠過了一道精光,彎下了腰來,笑着說道:「小朋友,你在說什麼,阿姨聽不懂。」

「哼,」宸寶一點兒都不相信她的話,在以前媽咪還沒有出來的時候,像這樣的女人他真的是見的太多了,眼眸中露出了些許鄙夷,沒好氣的說道:「大媽,你長的這麼老,我爸比是絕對都不會看上你的,而且——我也已經有媽咪了,像你這樣惦記別人家的老公,那就是小三。」

他的話十分犀利,一點兒的情面都沒有留,蘇雪玲只感覺自己是一陣陣的臉疼。

軟軟叉腰,臉上也是佈滿了防備,「哼,小三大媽。」

他們好不容易才擁有了一個幸福家庭,可才幫你被別人給破壞了。

蘇雪玲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一個小屁孩給氣到了,臉色也都跟着變得難看鐵青,果然是雲琉璃生的孩子,還是和她一樣的討厭。

霄寶倒是冷靜許多,沒有像他們兩個人一樣衝動,但卻難掩對蘇雪玲的厭惡。

「我爹地很愛我媽咪,你沒機會了,死心吧。」

蘇雪玲是個固執的人,想要的東西就必須要得到,眼眸中劃過了一道異色,冷冷說道:「這種事情,可不是你們三個小鬼頭可以說了算的!!」

這才是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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