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都在哪,羽舞不知道,連忙跟上去:「等等我,你昨天說帶我去買糖葫蘆的。」

囚焰知道自己的腳程跟不上,就趁羽舞飛過她身邊的時候跳到背上,羽舞也很配合的化身成龍讓他坐騎。

二仙一妖到了齊都,才是未時過半的時間。

齊都是距離戰場最近的城市,城內上至王公貴族,下到商旅小販都在駐足遙望天邊,這突來的怪象,讓這些凡夫俗子十分不安。

找個沒人的地方降落下來,哪吒化身一個貴族小公子,見羽舞、囚焰還是那副裝扮,鄙視的說:「就你兩這樣,一出去就會被請去王府,談論治國韜略,傳授修仙妙法。」

羽舞十指輕輕一動,化身成了一個偏偏公子,對哪吒伸手說:「從現在起,叫我哥哥。」

二人都變化了,囚焰也不能就這麼出去,腳下走了兩步,化身成一個遊方劍客,對另外兩人抱拳道:「二位兄台,請。」

被兩人架在中間,哪吒很不舒服,右手動了一下,一把摺扇拿在手裡,又把自己變得高大帥氣,告訴二人說:「這裡我最大,一切行動聽我指揮。」

人間界他比較熟,兩人也不跟他爭,暫時同意了。

把二人帶進去一家酒樓,原本是賓朋滿座的地方,今天因為天生異象,都在街上翹首遙望,店裡沒什麼客人。

剛剛踏進大門,就有小二上來招呼:「三位公子面生,是遠處來的吧,吃點什麼?」

扔滿滿一袋子圓錢扔在桌子上:「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都端上來,對於的賞給你。」

這些錢足夠買下半個酒樓的了,小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在手裡掂量了,又打開看清楚:「公子說真的?多的打賞給小人了。」

「騙你做甚,快去給我把好吃的好喝的都端上來。」 受寵若驚,趕緊就肩上抹布給他擦桌子抹板凳,請他坐下,笑呵呵的說:「公子稍坐,小人這就去給你端來上好的酒菜。」

小二去了後堂,羽舞、囚焰仔細打量這個地方,問哪吒道:「糖葫蘆要這裡才有的賣嗎?」

鄙視的看了兩人,回答她們:「妖精就是妖精,換了一身皮還是妖精,在凡間,糖葫蘆屬於雜食,不在早晚餐之列。」

完全不關心他說的這些東西,兩人齊聲問道:「糖葫蘆哪裡有賣?」

小二端上來好酒和下酒的小菜,夾一點菜放進嘴裡吃了才告訴她們:「齊都只有一個賣糖葫蘆的老翁,昨日我已跟他說了要三百串,到今日,恐怕連我的都還沒有做好,不會有多餘的賣給你們。」

聽他說了,二人十分氣憤。

見羽舞有失控之勢,又緩緩說道:「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雖然你有黃龍脊護體,但還不是我的對手,要真的動手,可不要怪我把你的鱗片都給揭下來。」

今時不同往日,她已經化身應龍,能清楚的感到哪吒的力量要高出她許多。

不想自討苦吃,就乖乖的坐下來,跟哪吒打商量說:「那你賣一半給我們好不好,反正這麼多你也吃不了。」

「早告訴你了,我要存放在龍宮寒潭,慢慢吃。」

被哪吒拒絕,羽舞叫過來店小二問:「小二哥,跟你打聽一下,那個賣糖葫蘆的老翁住在哪裡?」

「他不住城裡,往日都是點卯開了城門就來,賣完了買菜買酒回去,可不知為何,今日不曾來。」

他是不是住在城裡,對羽舞、囚焰來說並沒什麼關係,凡人一天的腳程,對她們來說也不過就是盞茶功夫,問店小二:「那他住哪?有多遠?」

有些疑惑的看著兩人,搖頭道:「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那老頭脾氣怪,甚少與人交往,他那寶貝糖葫蘆是秘制,連齊王要吃都要出錢買才給,誰敢跟他交朋友,弄不好要遭殃的。」

沒辦法,只得繼續磨哪吒。

但是這個肉身成聖三百年的大羅金仙,直接閉了自己的聽覺,眼睛也不看她,有她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沒了。

最後說的實在累了,伸手推推他:「哥哥,你告訴我好不好,咱們剛剛經歷一場大戰,怎麼說也算是生死之交。」

還是不理她,繼續吃飯喝酒。

被他無視,不由得握起拳頭。

囚焰攔住要發狂的羽舞:「咱兩可能還是打不過他,算了吧。」

不甘心的坐下來,兩隻眼睛睜的大大的瞪住他。

被人這麼盯著,總感覺有一個死不瞑目的冤魂在等他解救,很不舒服,把桌子上的盤子分開一些,問她兩:「你們不吃嗎?這家的酒菜都還不錯。」

囚焰吃過的唯一一頓飯是在北海龍宮,感覺還不錯,這時候也不跟他客氣,到了一杯酒湊到鼻子下面。

很刺鼻,並不好聞,可是看哪吒喝的那麼香,又忍不住要嘗試。

酒水入口,立刻就噴了出來。

被嗆得直咳嗽。

不解的看著哪吒:「你們神仙都這麼怪嗎?吃這種東西。」

沒有得到回答,才想起來哪吒閉了聽覺,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拿起筷箸夾一點菜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味道不錯,才敢放入口中。

另外兩人的自顧的吃上了,羽舞也只能開吃。

吃了兩口菜,喝了一杯酒感覺不過癮,直接抱過來酒呈往嘴裡灌。

一罈子完了,把小二叫過來,遞給他一顆色澤上佳的珍珠:「去把你們店裡的好酒給我搬十壇過來。」

雖然他只是一個打雜的店小二,也知道這東西值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接過來拿在手裡,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碎了。

小心翼翼的收起來,笑呵呵的應承:「好的,這酒給你上酒。」

趁小二去後面搬酒的空檔,哪吒看她一眼,嫌棄的樣子說:「妖精就是妖精,變成了人性也學不會人的生活,可惜糟蹋了好酒。」

對他的態度實在不滿,拍板叫囂:「枉你是九天大羅金仙,嘴上也不知道積德行善。」

將一杯水酒倒進肚子,乘她不備施法將她定住,把龍筋拉出老長又給彈回去,可伶羽舞,疼痛難當卻連叫都叫不出來。

店小二一隻手抱一壇酒出來:「三位公子,是先喝了還是都搬上來?」

「都搬上桌子來,還有什麼好吃的,也都端上來。」羽舞不能開口,哪吒替她告訴了店小二。

這幾個人給的錢買下整個酒樓都只有多的,也就給他們最好的服務:「哎,好嘞,菜都在鍋里下著呢,熟了就端上來。」

冷情總裁契約妻 十個罈子擺在旁邊,哪吒打開一壇遞給囚焰:「兄台,難得出來,陪我喝了這壇,不醉不歸。」

苦妻不哭:醜妻 剛剛已經知道酒不好喝,拒絕道:「好意心領,只是在下不善飲酒,不能做陪。」

她不喝,哪吒也不強求,張大嘴巴,將一罈子酒倒進肚子。

「隔~,痛快。」

給羽舞解了禁制,遞給她一罈子:「法術武功你沒我高強,但龍應該比人能喝吧。」

打不過他,還能喝不過他嗎,賭氣一般的接過來,仰頭~咕嚕咕嚕就都倒進肚子。

見兩人這樣的喝酒,一旁的囚焰好奇:「為什麼你們喜歡這個東西?好難喝的!」

把罈子扔在一旁,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坊間有句老話,叫做『千家愁思千家恨,都要杜康來解』,美酒之所以美,是因為喝的人不論是好是壞,醉了就萬事不知。」

壓根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也不去想那麼多,反正菜不錯,只管吃菜就是了。

見羽舞將一罈子酒倒進肚子,哪吒豎起大拇指:「兄台好酒量,來,陪為兄我再幹了這壇。」

遞給羽舞一壇,自己也開了一壇,兩人抱起來只管往肚子里倒。

就這麼抱著罈子喝,喝完一壇打個嗝,又再開一壇。

十個罈子都見了底,兩人只是打幾個嗝,小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揉了揉,過來問道:「兩位公子,你們還喝嗎?」 為了能得到羅陽的愛,秦飄也是豁出去了。

不能蹲下,她便輕晃著嬌軀,柔聲道:「牛仔,現在有時間,你為什麼不成全我?」

總而言之,就是一言難盡。

不是三言五語能講明白的,何況這種事,說了也沒用。

羅陽只得胡謅道:「飄姐,咱們有的是時間,不用急的。我說了會給你,那就百分百會給的。」

至於什麼時候給,那就是羅陽說了算。

秦飄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苦惱道:「牛仔,你說了從天江市回來,就給我的。你說話不算數了?」

她老是提起這個,羅陽還真有點理屈詞窮的感覺。

「飄姐,難道我還會騙你?我把咱們還沒出生的寶寶的名字都想好了,男的叫羅小佑,女的羅祖賢。我要你至少生5個寶寶。」羅陽煞有介事道。

連寶寶的名字都有了,秦飄聽了吃吃的笑了。

羅陽趁熱打鐵道:「飄姐,你先幫我搞定方姐,我一起給你們。不用急的。我有的是體力。」

不是秦飄不願意幫羅陽,而是要撮合他和方琳,那需要不少時間。

秦飄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

平日,只要住在宏運大隊,雖說沒人敢隨便指她脊背骨說三道四了,可村民心中依然認定她是克夫的美人。

這讓秦飄很鬱悶。

克不克夫,她不知道,其實有辦法可以證明的。

那就是她再結一次婚,只要能跟老公好好的活著,那就說明她沒有克夫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秦飄也擔心新任丈夫再次夭折。

一旦發生了,那她就真的永無翻身的機會了。

這是其一。

其二,退幾步而言,就算秦飄下了決心要再婚,可是誰敢娶她呢?

須知她已是村民公認的克夫美人,誰娶誰倒霉。

秦飄想嫁都嫁不出去。

總裁掠愛很強勢 當然,她也有一個理想的對象,那便是羅陽了。

隱婚嬌妻:總裁心動百分百 若給羅陽生了寶寶,即使不領證,二人其實也算夫妻了。

雖說暫時不會讓人知道二人的秘密,日子久了,自然村民會得知她和羅陽也是一對。

羅陽若沒事,那也就相當於證明了秦飄不克夫了。

再者,村民懷疑秦飄不能生育,這讓秦飄很惱火。

這也是她急著要給羅陽生寶寶的最主要原因,何況生寶寶還能反過來證明她不克夫,這算是一箭雙鵰。

如此好事,秦飄當然不想錯過。

是以,就算機會渺茫,她也要努力爭取羅陽的支持。

羅陽又承諾了會幫助秦飄懷孕,這讓她欣喜若狂。

現今只剩下羅陽兌現諾言了,那就大事定矣。

聽了羅陽的話,秦飄知道若不滿足他的要求,那又會惹他不高興。

殊不知,羅陽這是用計來拖時間。

「牛仔,我幫你就是了。但你可不可以先給我?」秦飄哀求道。

「飄姐,聽我說。我一定會給你。別急。今晚不給,明日給,明日不給,後日給,怕什麼?我又不會飛了。」羅陽安慰道。

他雖能體會到秦飄的糟糕焦急心境,但他也無法完全感受到她的苦惱。

「牛仔,那好,我幫你就是了!但你一定要給我。」

聽了這話,羅陽大喜。

「飄姐,那就一言為定!」

說著,輕快的啄了啄秦飄的紅唇。

終於不用害怕她扒掉他的褲子了,高懸的心也降了下來。

不過秦飄接著說了一番話,又把羅陽嚇得縮小了一圈。

秦飄嬌聲道:「牛仔,我媽說明日想過來坐坐。」

一聽見這話,講真,羅陽險些兒一個倒栽蔥,還是倚著秦飄,才站穩了。

「哈?呃,這……」

羅陽有些語無倫次了。

上次,應秦飄的懇求,羅陽假扮她的男朋友,一起去了她爸媽的家。

當時也沒想那麼多,不料她媽媽要來宏運大隊。

跟秦飄的關係,一言難盡。

說完全不是情侶,那又不對,二人多少有點兒纏綿的味道。

說是情侶,也不對,畢竟安玉瑩和唐桂花才是羅陽的正牌女朋友。

秦飄算是羅陽的備胎吧,這個說法還是講得過去的。

若秦媽媽來了,那謊言就要破了。

「牛仔,你說怎麼辦好呢?」秦飄輕晃嬌軀。

聽她的話音,她是既希望媽媽來,又不希望媽媽來,這是很複雜的想法。

羅陽能理解秦飄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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