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去看一下吧,既然是大師介紹的,那麼肯定有其不一樣的地方!」

墨白在旁邊開口了,然後率先走了進去。

「墨白等等我!」

小舞連忙跟上。

唐三默默跟上。

「你們是誰?」

進去不久后,墨白他們就被人給攔住了,是一個頭髮花白的半大老頭。

「你好,請問這裡就是史萊克學院嗎?」

墨白看向對方,禮貌的問道。

從這個老頭的身上,墨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比諾丁學院院長身上還要強烈的魂壓,頓時心中凜然。

這老頭,應該比諾丁學院的院長還要強。

一個看門的就擁有這麼強的實力,這所史萊克學院,看來還是有一定可取之處的。

「沒錯,這裡就是史萊克學院,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李郁松點了點頭,仔細的看著墨白三人,心中也是暗暗一驚,年紀看起來不大,卻氣質不凡,從三人身上隱隱感覺到的魂力,明顯也不低。

「老師你好,我叫唐三。我是遵從老師的意思,來加入史萊克學院!」

「他們兩個都是我的同學,這次過來也是想要先考察一下史萊克學院的!」

唐三這時開口道,介紹了一下情況。

「考察我們學院?好大的口氣!」

「看來你們自認為天賦很不一般啊!」

李郁松聽到居然有學生要先來考察學院的,頓時有點被氣笑了。

難怪還沒開始進行招生測試呢,就提前來了!

「我就說一下最簡單的一條,那就是好想進入我們史萊克學院的,年齡不的超過12歲,並且魂力等級必須是20級以上!」

然後,李郁松就把招生條件最簡單的一條說了出來。

「這個很簡單啊,我們都達到了啊!」

「別說20級了,我和墨白,都已經30級了,就是唐三也不差,現在也是29級了!」

小舞聽到李郁松說出來的條件,和大師說的一樣,頓時就知道這裡確實是史萊克學院了,然後就跳出來一臉得意道。

沒錯,就在畢業前幾天,小舞也突破到30級了,第二天就成功道獵取了一個千年魂環!

得到的魂技,讓墨白都是極為羨慕。

居然是瞬移!

墨白都驚了,根據他知道的,瞬移這樣特殊的魂技,一般情況下很難獲得的。

擁有這種魂技的魂獸,不僅稀有難找,還非常的難以獵殺!

就這個,小舞背後還說沒有什麼背景的話,打死墨白也不信。

「什麼?」

「30級?而且還是兩個?還有一個是29級?」

聽到小舞的話,就算是擁有63級身為一名魂帝的李郁松,也被小舞的話給嚇了一跳。

「你們都沒有超過12歲?」

被驚住的李郁松,連忙又追問了一聲。

這下子,他不敢再說這幾個小孩是口氣大了,人家如果真有這樣的天賦,來考察一下也合情合理啊!

「那當然!」

小舞得意的揚起下巴,非常滿意對方的表情。

讓你小看我們。

「這樣,要是不介意的話,我來幫你們做個測試吧!」

李郁松搓了搓手,連忙說道。

「可以的,老師!」

墨白小舞還沒開口,唐三就先回答了。

墨白和小舞是不是要一起加入史萊克學院,還是待定。

他卻是肯定是要加入的,所以自然願意接受這裡的老師的測試了!

「還需要測試嗎?我這裡有武魂殿剛給我開的認證,這足以說明一切了吧?我這個是一個月前認證的!」

墨白卻是皺了皺眉,然後拿出了屬於他的魂尊認證書。

「還有我的,我是半個月前認證的!」

見到墨白的動作,小舞也連忙拿出了他的出來。

「這個當然也可以,我看看!」

李郁松聞言,當然點頭認可。

武魂殿的認證書,還是很有權威的。

他們學院之所以還要測試一下,是因為認證書是在魂師等級每次升級時認證的,並不能代表一切,用武魂殿的認證書來當標準的話,是吃虧了的。

不過墨白和小舞的既然是剛認證的,那就沒問題了。

…… 二百三十一、把命留下再走

中越雙方經歷過七九年和八四年的兩次交手后,直到老山、者陰山完全被中方控制住才算告一段落。但是,在此期間越南並未罷手,他們一直還想通過各種手段把這個地區重新奪回來,使其成為牽制中國的一個重要據點。

在老山主峰進行的這場戰鬥結束后的幾個月內,老山地區並未真正的平靜下來。雖然大的戰役沒有,但雙方進行的小摩擦也是經常不斷。由於篇幅原因,本文中只得簡略掉這些內容,專講一講歷史上很有名的,越南動用兵力將近一個師的這場戰鬥。

下來,就是一次非常有名的「北光計劃」,這個計劃並不是中方的,而是越方經過幾個月的準備后,對老山和者陰山地區實施的一次大規模的進攻戰鬥。戰鬥還是以松毛嶺一線為起點。

吳江龍從戰壕內悄悄爬出后,一直在死人堆中潛行着。為的是不讓攻上來的越軍發現,也不讓農世學發現,他只能採取這一招。

有人過來時,便用屍體將自己掩住,然後再趁著沒人注意,躲進蒿草中,朝着農世學出現的方向運動。

由於吳江龍非常清楚一名狙擊手存在的危險性,所以,他要不顧一切地把他找出來。

一陣摸爬滾動之後,吳江龍身上的軍裝早就沒了本色。連泥帶血添上了厚厚一層盔甲。

泥還好辦,沾在身上也無所謂。最討厭的,是把土和成泥的這些血漿。如果這些血漿是自己人的,出於同志加戰友的感情,心裏只能是惋惜和痛苦。可是,這些血漿是越軍的,因此,吳江龍聞着,就從心裏一陣陣生出嘔吐之感。看着活着的越軍都膩煩的不得了,何況這些是死掉越軍身上的污血呢!

沒辦法,真是沒有辦法。如果吳江龍不從這些屍體中爬來爬去的,他根本就別想離開山項上的我軍防線。

也多虧吳江龍看的死人多了,死屍堆見了又不是一兩個。雖然感到噁心,但耐心的控制后,就什麼都過去了。

就這樣,吳江龍利用屍體和蒿草的掩護,漸漸向農世學逼進。

農世學拿到那隻狙擊步槍后,暗自慶幸的不得了。如果當初沒有這兩個越軍做替死鬼,興許他會親自跑出去。真那樣的話,這把狙擊槍的主人也就換了。

農世學為自己沒有死掉,又重新拾回了生命感到高興。

這一高興,他就想着還要多露幾手,最起碼,也要為剛才替自己死掉的那兩個越軍報仇,然後再把一直困攏在身上的污穢之氣全部掃掉。

但是,要找回那種狙擊槍射向中國軍人身體是的感覺,在這裏不行。也許,中國那名狙擊手正盯着他呢!沒等自己開槍,興許就當了別人的靶子。要打,也得換個新地方。

農世學這樣想了之後,便利用草叢,和亂鬨哄的越軍掩護,悄悄退了下去。

退到一定程度之後,又繞上山來,朝着主峰的另一個方向移動過去,想在那裏找個合適的地方進行狙擊。

因此,雖然吳江龍接近了他隱藏的目標地點,卻找不到他的影子。這也正是農世學的過人之處。

吳江龍經過一陣隱蔽潛行之後,終於到達了可以看見農世學曾經出現過的地點。可他趴在死人堆里尋找半天,也沒見到那裏有一點動靜。吳江龍心裏琢磨,「莫非這個龜兒子轉移了。」

吳江龍又一次想到了危險。他相信,越軍這名狙擊手不會輕意離開。除非是兩個可能。一是他死了。二是他的上級派他去別的地方執行新的任務。但是,從目前情況看來,這兩種情況幾乎沒有。

沒有看見農世學衝上去,因此就能斷定他不會死掉。戰事打的這麼緊,沒有哪一個當官的,會傻到把自己的得力幹將給掉走。現在,可是到了用人的最關鍵時刻。

吳江龍這樣想后,他堅信農世學就在這裏,不會離開主峰。有了這個想法后,索性吳江龍也不回去了。就在主隱蔽下來,一直等到敵人的這個狙擊手出現為止。

做為一名狙擊手,他的忍耐力應該說是超出常人許多倍。長時間的不吃不喝這都算不得什麼。連續著幾個小時,身體也不動一下,這也不算什麼。最擔心,也是最害怕的,是自己被敵人發現,而且受到多數兵力圍堵。而且又前無救兵,后無彈藥。到這時,再能打的狙擊手可能就會玩完了。除非是地形特別複雜,能給予他充分的隱匿條件。

吳江龍下山不久,突然發現槍聲不響了。他心裏感到納悶,但是,為了自己不被暴露,他必須忍住這份好奇心,一動不動地,把自己當做一塊大石頭定在這裏。

很快,在他的身邊出現了一些不帶槍的越軍。

吳江龍偷偷地進行觀察,發現這些越軍是為抬屍體而來。心想,這下可麻煩了。一旦過來的敵人看出他不是自己人的屍體,而且還是活着的中國軍人。這個下場不用想都知道。

怎麼辦?吳江龍腦子飛快地運轉着。唯一的辦法是,儘早脫離開有屍體的地方,找個厚實的草叢躲起來。

吳江龍有了這個想法后,他再也不敢把自己也當做死屍,和那些真正的屍體呆在一起了。於是,翻開一具壓在身上的越軍屍體,緩緩地,一點響聲不能出地朝着近處的一個草叢移動。

吳江龍終於接近了草叢,看看四處沒人。這才把被壓久的身體蜷縮起來,然後又做着松骨動做,想把麻木的兩條腿回復到原樣。

吳江龍舒服地來回晃動了不到三分鐘,便聽到不遠處,有人說着話朝他這裏走來。

不用看吳江龍就能猜到,來的必是越軍無疑。

為了不讓越軍發現他,吳江龍只好向草叢更深處潛入。

吳江龍進入草叢后,這些人大咧咧繼續向前。

突然,一個越軍停在了吳江龍隱身的草叢邊上。這可把吳江龍嚇了一大跳。只要這個越軍細心一點,把頭再低下點,稍稍向著草叢裏邊一探,吳江龍必然會被發現。

不過,發現了也沒什麼,大不了再裝一會死。吳江龍在草叢裏的樣子,無論是仰著,還是趴着,跟死屍沒什麼兩樣。相信這些越軍不會對一個死屍怎麼樣。只有快走,躲避開才說的過去。

這個越軍停下了。前面的一個越軍回頭問,「快點啊!前邊集合了。」

「好,好,我撒泡尿。」這個越軍一邊解褲子,一邊掏出了傢伙式。

前邊那個越軍看他掏傢伙式,所興自己也停下來,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朝着吳江龍隱身這個地方就是一陣猛呲。瞬時間,吳江龍身下很快積起一小股水流。

吳江龍這個氣啊!心裏暗罵,「老子又不是什麼尿盆,你們朝這呲個什麼勁。要不是為了忍着,龜兒子的,我把你那個幹壞事的傢伙干下來。」但是,吳江龍只能在心裏罵,表面上是一點半法沒有,只能這麼忍着,強聞着臊味。這時候,他如果他有任何一點動作,都可能使草叢發出響聲。

一旦暴露,眼前的幾個越軍當然不在話下。就是有其他人上來也無所謂,實在打不過了就往山上跑。但是那樣一來,自己此行的目的也就沒有價值了。

忍吧!吳江龍一咬牙,任由這兩個越軍在這裏盡情地沖刷。

這兩個傢伙的尿泡還真長,竟然讓前面的越軍小頭目等的不耐煩起了,不得不回頭催促。

「幹什麼呢!快點。」越軍頭目的人開始罵了。

他那裏知道,這兩個越軍是被即將出現的戰鬥給嚇的。俗話說,「慫人屎尿多。」當他們知道,此次任務不是去抬屍體,而真正的目的,是要一舉佔領山頂,主要目的,是擔負後續部隊的突擊任務。

其實,他們心裏明白。那麼多人,打了這麼久都打不上去。光憑他們這二十來人怎麼能攻得上去?無非是白白的去送死。因此,一路上,這兩個越軍的兩條腿始終沒快起來,心裏頭轉不過來,因此,也就想着法子不肯向前。他們倆從山下就開始磨蹭,實在沒有理由了,這才在這裏拿撒尿做引子。

越軍的軍紀還是很嚴的,沒人敢說我不上,換個別人去打吧!如果那樣的話,這個人即使是不被就地槍決。他以後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並且,他的全家都將跟着倒霉受罪。

這個時期,越南剛建國不久,正如同我們在五六十年代那個熱火朝天的,人的大腦都非常發熱的情況。不允許有任何不愛國,或者說是不積極行為。否則,必然受到全社會唾棄。奔管是什麼親朋好友,父子爺們,一旦發現你有不愛國的行為後,都會與你決裂。所以,在一片紅色政治如火如荼年代,沒人敢不保持政治的自覺性。

這兩個越軍雖然怕死。但上級已經選定了他們,怕死也不能說出來,而且還要硬著頭皮當英雄。

前面的越軍嘰哩哇啦這麼一叫。這兩個越軍一點不敢怠慢,慌忙地把褲子一緬,匆匆跑了。

這麼跑了也就對了,最起碼能多活個把小時。不然的話,一旦眼前的敵人少了,吳江龍失卻耐性。他們的死期會瞬間而到。別看吳江龍仰躺在地上,不用槍,收拾這兩個小兵還是不在話下。

兩個越軍走後,吳江龍又能放鬆了。

他藉著放鬆的機會,偷偷地朝着敵人抬屍體的方向看。這才發現,山坡上的屍體已經抬的差不多了。大批敵人開始撤到了山下。這麼一看后,吳江龍竟然弄不明白了。別人都撤了,剛才那幾個越軍怎麼還往山上跑。難道,他們還有其它什麼目的不成。

有了這個疑點后,吳江龍就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應該上去看看敵人是要幹什麼。不管怎麼說,也不能讓山頂上的自己人吃虧。

向前運動一會,吳江龍又掂念起了這個狙擊手。如果此時自己離開了,這個狙擊手出來怎麼辦?

「那就一邊搜索,一邊前進。頭都不能耽擱。」吳江龍在草叢中潛行着,還不時地要停下來向四周觀察。這樣一來,他就跟剛上去的那些越軍明顯拉了很大距離。

突然,吳江龍聽到了槍聲,和手榴彈爆炸聲。

心想,「不是不打了嗎?怎麼又打開了。」吳江龍又把注意力移向山坡上。這才發現了被我軍困在那裏的越軍。

看到這種情況,吳江龍開始意識到隱藏在附近的那名敵人狙擊手快出現了。在此種情況下,吳江龍更不能主動暴露了。

山上的那幾名越軍對陣地的威脅不會有大礙,自然有李森他們去解決,自己還是貓在這,等著那隻獵物吧!

這樣一想,吳江龍就沒管那些越軍,由着他們和山頂對射。又過了一會,他聽見山坡上響起幾聲手榴彈爆炸聲。開始時,心裏真的發緊。這要是敵人扔到山項上去,那還不定死多少人。存着這份擔心,他又偷偷地向外瞄,看看是什麼人乾的。當他發現下來的是李二柱他們,死了的是越軍時,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

「龜兒子的,我看你們也占不到什麼便易。」吳江龍在心裏叨叨著,又抱槍躲了起來。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槍響。頓時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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