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要前往雄溪部落一行,拜訪蠻王沙摩柯,你們幾個好好訓練,回來以後就要考核,到時訓練不合格,別怪我翻臉無情!」

彭佳和易俊早就得到了石波吩咐,不敢怠慢,連夜派人飛馬把情報送回辰溪部落。 石東第一次接到彭佳易俊的傳信,聽說馬謖又回到了武陵掌管郡兵,也是吃了一驚!知道辰溪部落花大價錢買下的兩個官位即將不保,不由暴跳如雷。

為了獲得這兩個職位,辰溪部落可是下了大本錢,雖然有一半的錢財是江東富商賈稟贊助的,但部落拿出的也不少,差不多用了部落的一半的錢財。

如果易俊和彭佳能夠坐穩位置,甚至能夠晉陞為正式的副將,那賈稟就會贊助更多的錢財,如果職位不保,那這些錢財可是打了水漂。

這麼大的錢財損失,就算是辰溪部落也有些傷筋動骨,很多知情者,都把這事歸咎於石東,讓他在部落的處境艱難,他對馬謖可是恨之入骨,當場就對石波說道:

「酋長,要想保住彭佳和易俊的主將職位,除非殺了馬謖,否則,他們兩人被他趕回家還是最好的結果,弄不好性命難保!」

石東作為石波的親信,絕對可以風風光光前往武陵城做將官,就是因為他與馬謖那點恩怨,就只能窩在山寨里。

好在彭佳和易俊非常識趣,他們在武陵城內站穩腳跟以後,對石東不敢怠慢,經常給他帶回來一些稀罕物件。

如果石東到武陵城公幹時,他們兩個都是盡心伺候,讓他在武陵城內玩的非常盡興。

有郡兵將官做後台,好處當然不止這些,就算是有田石撐腰的酉溪部落,在和辰溪部落的地盤爭奪中也退讓了不少,石東碰到其他部落的人,有著很大的優越感,他非常享受這種良好上的感覺!

一旦兩人的官職被剝奪,那辰溪部落的地位,可不是回到從前的水平那麼簡單。

他們部落的不少人,因為有了後台撐腰,到處耀武揚威,得罪了周邊幾大部落,一旦失去後台,就會出現牆倒眾人推的局面,這是石波也無法接受的結果、

因此,石波也非常贊同石東殺了馬謖的提議,但他害怕石東冒失行事,警告他不可輕舉妄動。

武陵城的戒備森嚴,馬謖本身武功高強,又是居住在軍營之中,要想殺死他,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就算有彭佳和易俊做內應,也難以成功。

畢竟龔力和田石是馬謖的親信,他們統領的軍隊都是經過多次戰場洗禮的精兵,可不是彭佳和易俊帶的那幫烏合之眾。

石波的心計,可不是石東可比的,他不願意輕易冒險!

但石波身為酋長,為了部落的利益,他殺馬謖的心思,比石東還要強烈。

他料到馬謖身為沙摩柯的堂妹夫,一定會前往雄溪部落拜訪,路途雖然不是很遠,但沿途有不少險要之處,適合於埋伏暗殺。

如果預先埋伏人手,則刺殺成功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就算是刺殺失敗了,荒郊野嶺,很容易就撤退了,也不用承擔刺殺朝廷命官的風險。

石波也是有決斷的人,拿定主意以後,就開始周密布置。

他在部落裡面精心挑選了可靠的心腹三百餘人,都全副武裝,讓部落的勇士餘糧、施令帶隊,帶上強弓毒箭,提前到三叉嶺附近的一個小山村裡隱藏起來。

這小山村本來就屬於辰溪部落,倒也不怕泄露消息,為了保險起見,石波親自到場坐鎮。

收到彭佳與易俊的信息以後,石波安排人員哨探,並讓手下都提前進入伏擊地點,等待馬謖進入伏擊圈。

石東與馬謖多次照面,曾經在擂台上交過手,也不方便在伏擊中露面,就索性跑到武陵城找快活去了。

石波身為族長,自然不可以親自涉險,而且一旦他的身份暴露,意味著辰溪部落謀反,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要連累整個部落。

這次伏殺馬謖事關重大,石波也不想回部落焦急等待,就順便前往雄溪部落拜訪沙摩柯,也好及時知道結果。

一旦失敗,還可以讓沙摩柯出面佐證,至少洗脫石波自己的嫌疑,找幾個手下頂罪的就行了,不會禍及整個部落。

為了不引來官府的圍剿,石波再三吩咐他們,偷襲完成以後,不論成功與否,立即撤退,不留下任何把柄。

石波雖然打好了如意算盤,但馬謖卻是料敵先機,早就等著石波上鉤。

馬謖要算計辰溪部落,自然不會疾行潛過,他帶著邢道榮,大搖大擺在大路上行走。

兩人雖然也騎著戰馬,但卻是悠閑地漫步遊玩,快到三叉嶺時,還在附近的一個村落休息了一個晚上。

馬謖如此做,自然是要等石波做好準備,也要讓龔力和田石進入預定的反伏擊圈。

馬謖對龔力和田石有信心,因為這一千餘名投槍兵,可是馬謖親自訓練出來的,不但投槍精準,裝備精良,而且紀律嚴明。

當初在當陽河,馬謖領著他們,避過了張飛和曹操的哨探,伏擊了曹操虎豹騎,可謂一戰成名。

馬謖接到龔力的傳信,知道他們和石波都進入了預定的位置,馬謖這才加快速度,與邢道榮一起,縱馬往三叉嶺方向趕去。

三叉嶺並不是崇山峻岭,順著不算太陡的山路上到嶺上,是一條只有數百米長的巷道,兩面是茂密的雜木林,非常適合伏擊。

馬謖當然知道,進入巷道以後,面臨的是萬箭齊發,就算自己身披重甲,武功高強,也難保不被箭矢所傷。

雖然這些箭矢,鐵定要不了馬謖的命,但蠻族有豢養毒物和使用毒箭的習慣,一旦被毒箭所傷,那是相當麻煩的。

孫策和周瑜,都是中了毒箭以後才性命不保,馬謖可不想步他們的後塵。

所以,接近巷道以後,就在餘糧和施令讓弓箭手準備射擊的時候,馬謖和邢道榮在射程之外,卻突然停了下來。

餘糧和施令,遠遠看著馬謖和邢道榮,心情非常緊張,他身旁的弓箭手更加不堪,在粗重的呼吸聲中,已經半開弓箭的雙手,出現了輕微的顫動。

而坐在路旁的馬謖和邢道榮,也不知兩人說了什麼,邢道榮全身披掛,突然翻身上馬,衝進三叉嶺巷道之中。

巷道的兩旁,埋伏了數百人馬,在外面看不到,一旦進入巷道裡面,只要稍微留意,就能看到他們的身影,再也藏不住了!

雖然馬謖還沒有進入巷道,但這些伏擊者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當其中一個人因為沉不住氣,射出第一支箭的時候,一直在他們不遠處虎視眈眈的龔力,也命令手下跟著動手了。

黑壓壓的投槍,在數十息內,完全覆蓋了辰溪部落的埋伏區域,因為他們都趴在地上,等於是活靶子,在慘叫聲中,超過九成的伏擊者被投槍命中。 這次出戰,事關馬謖的生命安全,龔力他們使出了看家本領,所用投槍,都安裝了鋒利鐵槍頭,殺傷力非常之大。

龔力和田石不敢大意,他們迅速行動,以秘密訓練為名,悄悄帶人進入了深山老林。

到了三叉嶺以後,因為石波的伏兵提前到達,在樹林里就地休息,他們趁著夜色,才掩到了他們的身後三十米左右。

因為是居高臨下,軍士們看的非常清楚,為了做到萬無一失,辰溪部落埋伏的弓手們,被龔力他們重點照顧。

這些弓手的武藝雖然不弱,但因為手持弓箭,沒有抵擋的兵器,都不止被一根投槍所傷,因此死亡率非常之高,這一戰過後,辰溪部落的神箭手凋零,元氣大傷!

餘糧和施令雖然沒有受傷,但也鬧得手忙腳亂,知道事情敗露,中了馬謖的計策,兩人飛身要逃,但被龔力、田石、邢道榮三人及時截住。

馬謖走近戰場,他的衛隊是跟隨龔力他們一起來的,馬上把馬謖團團保護起來,以免被流矢所傷。

儘管餘糧和施令口中罵罵咧咧,說龔力他們倚多為勝,但馬謖並沒有逞英雄和他們單打獨鬥,吩咐衛隊散開防止所有人逃跑,投槍兵打掃戰場,自己則挺槍躍馬,也加入到圍攻兩人的行列。

龔力和田石手下的百人將,大部分是馬謖從私軍中提拔起來的,他們執行力強,迅速帶領本隊清理戰場,解除那些弓箭手的威脅。

餘糧和施令兩人倒也硬氣,死戰不降,因為武功不及,又是以少打多,不一會功夫,就雙雙被格殺。

打掃完戰場,辰溪部落這次雖然只出動了三百餘人,但都是部落的精銳,死亡就超過了兩百名,可謂損失慘重。

只有二十餘名長槍兵,幸運地沒有受到損傷,馬謖從他們嘴裡取得口供以後,馬謖稍作思索,決定快速平息此事,於是兵分兩路。

他自己和邢道榮帶著衛隊,押解這那些能走的俘虜,繼續前往雄溪部落,要找沙摩柯這個蠻王討一個公道。

而龔力和田石,處理完那些死傷人員以後,趁消息還沒有走漏,快速返回武陵城,出其不意把彭佳和易俊也給捉拿歸案。

馬謖快到沙家寨之時,因為馬謖是大隊人馬到來,早就被哨探發現,飛報沙摩柯。

沙摩柯正和石波閑話,聽說馬謖到了,就起身相迎,讓石波在廳堂稍作休息。

聽說是馬謖來了,而且有一大隊軍馬隨行,石波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石波知道自己的伏擊肯定失敗了,他穩住心神,還是抱著僥倖心理,想要委過於人,因此,他若無其事地跟在沙摩柯身後一起迎接馬謖。

辰溪部落損失慘重,可部落畢竟不是石家一手遮天,這次石波在抽調精銳的時候,留了個心眼,主要抽調的是其他幾個大家族的精銳人員。

最後的結果,本來是石家惹出來的麻煩,反而是石家的損失最小!

馬謖在逼問口供的時候,軟硬兼施,尤其是余家和施家的精英,因為家族的族長繼承人戰死,二個部落活下來的人,回去以後也沒有辦法交代,在馬謖的引導下,對石家非常不滿,把石波的安排和盤托出。

馬謖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妥善處理辰溪部落的事情,他也想過抓住這個借口,把石家連根拔起,但石家作為蠻族的望族,牽涉很廣,如果動作過大,肯定會引起各方不滿。

而且江東商人賈稟和辰溪部落打的火熱,孫權已經準備用石波取代沙摩柯,如果這次馬謖再次破壞他的布局,孫權惱羞成怒,很有可能會利用強勢盟友的身份,以破壞孫劉聯盟的罪名,逼迫劉備交出馬謖。

所謂「弱國無外交!」就是盟友也不列外,這是弱勢盟友的悲哀!

劉備雖然不會完全按照孫權的要求,但為了荊州的利益,少不得委曲求全!雖然不見得會把馬謖交給江東,但為了平息孫權的怒火,棄用已成定局,馬謖的苦心布局都化為泡影。

現在還是孫劉聯盟時期,石波這個棋子暫時對江東還沒有用處,確實還不到拔除的時期,馬謖覺得沒有必要去動他,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既然剷除石家的時機不到,馬謖決定把這個人情送給沙摩柯。

再怎麼說,辰溪部落也是蠻族的一員,馬謖把這些俘虜交給沙摩柯,讓沙摩柯和石波交涉處理,合情合理。

馬謖雖然是沙摩柯的妹夫,但他還代表官府,而沙摩柯作為蠻王,理應給馬謖一個交代!

這樣一來,石波要想順利擺平此事,反而欠下了沙摩柯的人情,蠻族人恩怨分明,加上辰溪部落實力大損,石波這顆棋子,就沒有太大的作用了,相當於破除了!

沙摩柯迎上馬謖后,見馬謖的衛隊全神戒備,如臨大敵!

馬謖來過幾次,擺出如此大的陣仗還是頭一遭,肯定不是擺譜!而且前面還押解著數十名俘虜,看裝束似乎是蠻族之人,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這些俘虜看起來有些面熟,沙摩柯心中充滿了疑問,但他作為一個上位者,處驚不變,面色如常,笑呵呵地招呼馬謖道:

「幼常,這次來陣仗可不小,這些俘虜是在哪裡抓到的,難道路上還有不長眼的毛賊敢,襲擊朝廷命官?」

馬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把眼光投向了他身旁的石波。

石波早就認出這些俘虜,都是自己部落的勇士,石波心中暗罵餘糧和施令誤事,一見馬謖和沙摩柯的眼光都投向自己,只得硬著頭皮跨前一步,對馬謖拱了拱手道:

「馬將軍,這些辰溪部落的勇士被你抓捕起來,不知道怎麼得罪你了?我在這裡替他們賠禮了!」

石波還不知道餘糧和施令已死,索性大方地承認這些人是自己部落的,石波從他們悲痛的臉色和怨毒的目光中,看出了不妙,知道己的計劃泄露了!

短暫的慌亂過去以後,石波就拿定了主意,索性不再去否認這件事,先看看馬謖怎麼說,放在蠻王沙摩柯在這裡,他最是護短,馬謖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馬謖白了一眼,並沒有回答石波的問話,而是看向那一串俘虜,指著挨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喊道:

「余則、余成,你們兩個出來,把你們所知道的情況,當著石酋長的面,告訴蠻王,讓蠻王給你們做主!」

這兩個人是親兄弟,他們是餘糧的堂兄弟,雖然武功不是特別出眾,但和餘糧的關係非常好。

餘糧作為余家的少族長,家族對他的安全很重視,他們就被作為護衛,經常跟在餘糧的身後。 余則兄弟不是弓箭手,修鍊的也是槍法,是用槍的好手。

他們兩人煉就了一套聯手合擊的武功,擋住了一輪又一輪的投槍攻擊,雖然沒有受傷,但也精疲力竭。

等到打掃戰場的軍士到來,他們尚有再戰之力,但看到這些軍士多是蠻族勇士,數量有上千之眾,抱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想法,與其他傷兵們一起放下武器投降。

龔力和田石的這批手下,有超過一半的人是從雄溪、酉溪兩個部落招來的,看到辰溪部落如此慘狀,心中惻然,只是收走他們的武器,並也沒有為難他們。

余家一起出來的十餘名同族兄弟,盡皆被投槍扎傷或扎死,他們本來對龔力等人他們充滿了怨恨,在詢問口供的時候,很不配合。

但馬謖心有成竹,以一個無辜者的身份,條分縷析,以理服人,不知不覺,就把這次事件的責任,全部引到了石波身上。

事實上,也是石波主動找馬謖的,馬謖只是正當防衛而已!因此,他們兄弟很快就轉過彎來,不再隱瞞,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馬謖。

他們雖然並不知道石波是要伏擊的是馬謖,但石波派石東與餘糧他們商量安排人手的時候,並沒有避開他們兩個。

因此,他們親眼見到石波和石東借故離開,又親眼看到族長繼承人餘糧力戰而死,他們作為護衛卻無能為力,心中的悲憤可想而知。

這次馬謖叫他們出來回答問題,並沒有事先收買他們,是因為他們兄弟兩個的思維敏捷、口齒伶俐,而且對石波的所作所為非常不滿。

他們兄弟倆也沒有讓馬謖失望,從石波在部落挑選人手開始,到餘糧他們戰死結束,中間有一些錯漏之處,兄弟互相印證補充,把石波的整個謀划和伏擊的過程以及結果,說的清清楚楚。

沙摩柯聽了余家兄弟的述說,心中吃驚非同小可!

石波什麼時候與馬謖結下了如此大仇,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沙摩柯也不知道能不能調解成功,就把眼光轉向石波,看他怎麼說。

石波一開始就知道伏擊失敗了,但不知道敗的如此之慘!

聽到參加伏擊的人死亡超過兩百人,這絕對是近百年來辰溪部落最大的損失,石波也難以承受,心神動搖,身體搖搖欲墜,一口逆血差點噴口而出。

沙摩柯飛快地伸手扶了一把,石波才站穩了身子,心中失了計較,定了定神決定主動承擔責任,開口說道:

「不錯,這次伏擊馬將軍的事情,是我聽信石東的一面之言,認為馬將軍要對付辰溪部落,才如此安排的。現在錯已鑄成,自古成王敗寇,我願意承擔全部責任,馬將軍請劃出道道來吧!」

馬謖對石波和石東的糾纏不止也很頭痛,經過這一次的流血衝突,和石家,乃至整個辰溪部落,已經結成了血仇,現在他和石家已經沒有了和解的可能,也懶得再給石波面子,就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已經把事情交給蠻王處理了,你有事請不用和我說,直接找蠻王沙摩柯協商,如果我不滿意,自然會讓蠻王轉告給你!」

石波作為辰溪部落的酋長,在整個蠻族地位尊崇,是僅次於沙摩柯的存在!

這次馬謖如此不給面子,臉色登時變得很難看,要是以前,早就拂袖而去,現在形勢不如人,而且還有許多疑問沒有搞清楚,只得忍住性子,繼續問道:

「這次馬將軍能夠料敵先機、提前安排,我敗的心服口服!不知馬將軍能否告訴我,你是怎麼得到我的伏擊計劃的?」

馬謖本來不想和石波廢話的!但他也不知道龔力他們抓捕彭佳和易俊的結果如何,也有可能被他們逃脫,而且石東也不見人影,就心中一動,不管這麼多,就先給他們來一個離間之計再說!

於是,馬謖猶豫了一會才說道:

「這事情你遲早會知道的,但我也不能明著告訴你,你回去問問石東,他把這事都告訴誰了,你就知道了。」

馬謖已經把這事情交給了沙摩柯,但他知道石東是自己和辰溪部落交惡的罪魁禍首,如果他要明著對付石東,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些自降身價了!

石東能夠說動石波對付自己,馬謖認為他們的關係絕對不一般,如果自己直接說是石東透露的,石波肯定不會相信,但要是說石東無意中說漏嘴了,則石波肯定會相信。

因為這次辰溪部落受到的損傷太大,幾大家族都有些傷筋動骨,肯定要找石波要一個交代,石波早就有找替罪羊的想法。

本來對把石東推出來定罪,石波還有些猶豫,畢竟兩人感情還是不錯的!有了馬謖的這句話,石波就有了理由,石東背鍋已成定局,以後在辰溪部落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這次石波鋌而走險,雖然是因為石東害怕馬謖的報復,主要還是為了保住易俊和彭佳的官職,明知道這事已經不可能,但他對兩人的安危非常擔心,想拿話扣住馬謖,還是忍不住問道:

「冒味問馬將軍一句,您大人有大量,該不會公報私仇,拿辰溪部落的易俊和彭佳出氣吧?」

馬謖自然不會落入石波的算計,飛快的回答道:

「我已經命令將他們先收押起來,通過調查,如果發現他們也參與到這次謀殺朝廷命官事件之中,肯定會受到軍法的嚴厲制裁,如果拒捕,被當場格殺也是可能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石波面色慘白,心知這兩個人也是凶多吉少!

易俊和彭佳,雖然不是兩大家族的繼承人,但也是頂樑柱般的存在,絕對是石波手下的得力幹將,現在失去這兩個得力助手,等於失去了兩大家族的支持,他要再想好好掌控部落,怕是難度不小!

但事已至此,石波也沒有辦法,他還是雙手抱拳對馬謖說道:

「受教了,石某告辭!」說完,石波轉身慢慢離開!

他面色憔悴,神情慘然,一下子像是蒼老了十歲! 沙摩柯讓堂弟沙樹跟隨上石波,他親自陪同馬謖走進一個獨立的兩進院落。

這個院子,是馬謖上次戰勝孫朗給沙冬下聘以後,沙摩柯專門按照荊襄的標準給馬謖新蓋的,這是馬謖頭一次住進來。

一路上,沙摩柯不斷出言試探馬謖與石波和解的底線。

這些本來就是馬謖要告訴沙摩柯的,並沒有耗費他太多的心機,沙摩柯心裡就有了和石波談判的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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