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道長,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

知道對面是裴子恆,魏錦榮掐指一算,便知道今日裴子恆的血親今日有命劫,雖然平安無事,可是早晚有一天依舊是命喪黃泉。

想到如此,魏錦榮便開口道。

“救人可以,那要看你拿什麼來換。” 那個彪形大漢臉色瞬間蒼白,「你別胡說,我才剛剛趕過來,怎麼可能殺人?」

「我沒有說一定是這把刀,但應該是一把差不多的刀。」

「你的意思是,秦江明就是用這樣的刀肢解了房間里那個女孩?」熊英武問。

「是這樣的刀,但兇手不是秦江明。而是有人在故意在案發現場留下他的指紋,偽造成他殺人。」

「這怎麼可能?」

「從技術上來說,偽造指紋也是可以做到的。只不過提前要弄到指紋樣本,還要一個類膚質的手紙模型。難度非常大,但理論上完全可以實現。」

夏可忍不住說:「可是,秦江明都已經認罪了呀?」

葉千看了一眼那些保鏢,「他那是被迫的。審訊他的三個獄警里,有兩個人就是他們偽裝的,我都認出來了。但儘管秦江明認罪了,這個案子還是有說不通的地方,就比如,他是如何自由穿梭看守所作案的,我不覺得是偷了獄警鑰匙和衣服溜出去的。真正的解釋就是,兇手另有其人,而且是同一個人,一直偽裝成秦江明在作案而已。眼下的第五起案子也一樣,秦江明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兇手在已經跑到這裏殺人了。只是在匆忙的時候,沒來得及準備手術工具,並在案發現場留下指紋。但這也恰好能證明一件事。」

「證明什麼?」

「兇手當時就和我們在一起,所以他也沒有辦法像往常一樣充分準備。」

葉千的話讓熊英武和夏可十分震撼。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宮成那些保鏢。

這些人剛才也幫着警察一起尋找宮玉岩,但是他們,熊英武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們。

他目不轉睛的注視着那些保鏢,舉起手裏那把戰術刀,一字一頓的說:「你們都有誰有這樣的短刀?」

那些保鏢一個個變得木雕泥塑。

「不說是吧,那好,來人,給我搜身!仔仔細細的搜!」熊英武一聲令下。

門外那些警察馬上進來,挨個給這幾個保鏢搜身。這些保鏢雖然都有兩下子,可是當着這些警察的面,也不敢造次。

他們藏在身上的傢伙被一一搜出,放在地上——甩棍,短刀,電擊槍,通話器一應俱全。甚至有人身上還帶着槍。

熊英武冷笑着看着地上這些東西,「到底是議員的保鏢,比我們警察的裝備還好。」

他看來看去,注意到了一個綁腿帶上面沒掛短刀。

「這是誰的?」他問。

一個保鏢小心翼翼的舉舉手,「我的。」

「你的刀呢?」

「我……」

熊英武的目光中閃過一道厲色,「你跟誰一組查案?」

這個保鏢囁嚅著說:「馬偉……馬警官。」

「你一直都跟他在一起嗎?」

「一直都在。」

「你就沒有半道偷偷溜走?」

保鏢滿頭大汗,「我沒有。」

「如果沒有,那你的刀去哪兒了?」

「我不小心掉了。」

「掉了,哼哼。你當我們這些警察真蠢嗎,這種戰術刀是綁在腿上。你如果不拔出來,怎麼可能弄丟。事到如今,你就老老實實交代吧。」

「我……我……」

馬偉這這時候插話道:「老大,我對他有印象,他確實一直都沒有離開過。」

「沒有!?」熊英武露出一絲狐疑。

「不過,有個人好像半路離開了。」

「誰!?」

「宮成。」

「他!?」熊英武不禁回想起追趕秦江明時遇到宮成的情景。

他當時說自己是懷疑兒子被囚禁在下水道里,所以趕過來,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可疑。

他正在疑惑,那個保鏢冷不防說道:「其實我的刀是給了宮先生。」

熊英武瞳孔收縮,「你說清楚!」

「當時我們正跟着這位馬警官在一個別墅區附近尋找線索。我正好和宮先生在一起,他忽然跟我要了戰術刀,然後就走了。」

「他沒說自己要做什麼嗎?」

「他當時接了一個電話,就說自己要去附近的親戚家坐坐,讓我別張揚,他就開自己車走了。」

「接了電話就走了?」

「是啊,我說的句句屬實。」

熊英武不置可否,他在人群中搜尋宮成。這種時候就只能叫出來當面對峙。

可是宮成卻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房間。

「宮成呢,馬上把他找來!」熊英武一聲令下,屋裏屋外的警察馬上動起來。

整條酒店走廊都找遍了,也沒有發現宮成的影子。難道說,他剛才發現情況不妙,偷偷溜走了?。 雖說這個張老先生確實是這方面的大拿,不過這孫女在這種性命不保的末世當中,對前來營救自己的人都是這態度,以後在基地中,豈不是更加變本加厲?

阮夏夏可不覺得這種人去了基地是什麼好事。

「愛走走,不走拉倒。」

反正基地的任務又沒說要把這個女人帶回去,阮夏夏懶得理她。

女生自然不樂意聽,又想上前來找阮夏夏糾纏,被其他人拉住。

女生便開始在房間里破口大罵。

這麼大的動靜,雖然有門隔音,但是其他人還是擔心會惹來異能者喪屍,對那個女生都十分不滿。

「這下面一共有兩隻異能者喪屍,一男一女,本來還有其他普通喪屍,不過有些被異能者喪屍啃食了,而那兩隻異能者喪屍發現無法敲門獵捕人類之後,很難發現蹤跡。」

看了一眼沉默的張老先生,張明瑞開始給阮夏夏分析起來。

不過這種分析也都只是一定概率的分析,沒有人能夠保證就一定不會遇到。

「剛剛我們那麼大的動靜都沒有引來那之異能者喪屍,那他們很有可能沒在這一層,時間不等人,我們做好準備趕緊往上沖吧!」

阮夏夏不想繼續在這裏拖延下去。

蕭羨珏那邊的戰鬥不知道怎麼樣了,自己必須得帶着這些人趕緊與他們匯合才行。

聽到阮夏夏的話,邊上那個水系異能者忍不住抖了抖,顯然是對於那兩隻異能者喪屍有些恐懼。

不過也知道這個時候再不逃出去,越拖下去只會越難逃走。

阮夏夏這個決定讓房間里的其他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不過他們還是很快做的決定,開始收拾需要的東西。

別的倒是沒什麼要帶的,只是有一些實驗的資料,張老先生一定要帶上。

不清楚實驗的阮夏夏只能讓大家一人帶一點,然後趴在門上聽外頭的動靜。

其實並不能聽到外面有什麼動靜,畢竟這個門還是挺厚實的。

猶豫了片刻,阮夏夏讓有異能的人站在前面,沒有異能的人往後站,然後開始偷偷開門。

門外依舊是一片漆黑,沒有任何聲音。

看起來好像十分安靜的樣子。

阮夏夏聽了聽,發現確實沒有其他聲音,藉著裏間微弱的光讓大家趕緊去安全通道。

阮夏夏作為唯一的一個二級異能者,打頭陣走在最前面,後面是那三個人,這些研究員都被四人保護在中間。

雖然一行人十分小心翼翼,不過畢竟有些心急,那些研究院還是會不小心發出一些輕微的踏步聲。

警惕的注意周圍的動靜,就在上到地下一層的時候,阮夏夏手電筒的光突然照到一雙腿,一雙人類的腿。

立馬攔住自己身後的人,抬頭往上一看。

一個看起來跟人類幾乎沒有什麼區別的喪屍站在地下一層的樓梯口,青白色的臉上面無表情,只不過一雙暗紅色的眼睛緊緊的盯着阮夏夏,沒有動靜。

被這麼一個無聲無息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喪屍嚇了一跳,阮夏夏已經足夠謹慎,卻壓根沒有聽到一絲聲音,阮夏夏只覺得背後發涼。

本來自己只以為異能者喪屍的能力比較強,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些異能者喪屍。

內心十分震驚,不過阮夏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着自己面前沒有動作的異能者喪屍。

除了阮夏夏還算冷靜,在發現眾人面前突然出現的這隻中年男性異能者喪屍,其他人早就驚嚇不已,有些害怕的甚至都已經尖叫出聲。

而再恐懼,他們也沒有亂跑。

阮夏夏本來還覺得有些奇怪,直到自己用眼角的餘光看到樓梯往下的轉角處,還有一個怪異的女人站在那個土系異能者面前,才明白。

原來自己這些人是被這兩隻異能者喪屍給包圍了!

心底大為動蕩。

只以為這兩隻異能者喪屍智慧較高,但是沒想到這兩隻異能者喪屍的智慧居然能這麼高!

這該怎麼辦?

腦海裏面瞬間閃過各式各樣的辦法,缺不能很好的實施,畢竟自己這些人的戰鬥力很差。

盯了他們這些人有一分鐘,正當阮夏夏還奇怪這兩隻異能者喪屍為什麼只盯着他們沒有動作,就看到自己面前那隻中年男性異能者喪屍直接朝自己伸手拍了過來。

這隻異能者喪屍攻擊的動作並沒有多快,感應迅速的阮夏夏立馬閃身躲開,然後立馬朝自己面前做之異能者喪屍開始攻擊。

阮夏夏這邊近身攻擊的時候,倒沒覺得這隻異能者喪屍有多麼難對付,畢竟自己遇到的那些變異喪屍無論是攻擊速度,還是力量,都比這隻異能者喪屍強多了。

不過阮夏夏知道異能者喪屍的厲害之處可不是在近戰,只能慶幸樓梯間的空間太小,異能者喪屍並沒有使用異能攻擊,不然自己身後的這些人都會受傷。

再一鐵棍狠狠地敲在異能者喪屍的肩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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