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凡點頭,對著魔帝和鬼尊施了一禮。

「蒼牙,月瞳前輩,老騙子,老混混,天庭見。」

他道了一聲,快速沖入紫微星內。

!! 陳東國終於把院長放了下來,“我知道你不會感到疼痛,可是我讓你在衆人面前丟了面子……還好,你這個老東西知道羞恥,有本事把自己變成沒有尊嚴的人啊?”

院長突然變得很大度起來,一頓折騰九竅開通了,“離開地心引力,眼界開闊了,思維也靈敏了,你們兩個的想法我真得考慮考慮。”他理了理紛亂的假髮,重新恢復了院長的尊嚴,對大家說:“這個……你們不要瞪着眼睛看着我,快散開,做自己的工作去……特別是堅守‘幹嘛’(Σ)射線的天文組,一個不留神,咱們地球就毀掉了,金星上沒有水沒有空氣,心情不好,我們必需要考慮到地球子民的生存環境……”

科學家們各自回到了工作崗位。唯有性研究小組的朱絲雀含情脈脈地站在那裏不動,她好像被陳東國瀟灑的舉動癡迷了。她是混血兒,祖父是中國人,祖母是巴西人,太爺爺是法國人,奶奶是美國人,媽媽是印度人,所以早晨眼睛有神,中午性情活躍,晚上身材迷人。於是所有男人見了他都動心,即便是身上沒剩下幾塊人肉的院長也對她格外關照。美女就是在哪裏都吃香,這個沒有辦法,時下的人造美女是沒法跟她比的。

楊燦一看到她這種神態醋性很濃,可又不敢出口傷她,因爲她一流淚,地球上就會發大水,人民大衆就該遭殃了。其中的奧祕沒人能夠分析的清楚,所以總統先生把她送到了這個全球最大的中洲科學院來進行研究,即便一時搞不清楚,也可以暫時把她寵養保護起來。她一笑,外面的天空出現了七色彩虹,科學家們透過門窗望着變幻着的大地奇景讚歎不已:一定是朱絲雀在歡喜!

陳東國無論喜不喜歡她,都要去擁抱一下,不然讓她傷心會突然下暴雨,嚴重時還會發生大地震,這也太離奇古怪了,豈是一個‘玄’字能概括得了的?不過萬事總會有它內在的原因,需要探索解謎。他雖然是科學界的奇才,但還是想不通內在的奧妙,有心去深入研究,可是這個差事讓院長大人給獨攬了,他也不好爲一個女人去跟領導打架鬥毆,今天的發泄完全和這件事情無關。

朱絲雀輕輕地吻了一下陳東國的臉頰,誇獎:“整個科學院,只有你纔敢用這種方式挑戰權威,你太偉大了,比我爸爸還了不起……”她總說愛因斯坦是自己的父親。

陳東國開始以爲她是在開玩笑,後來有一點感到奇怪,因爲她編得太離譜了,聽起來還像真事似的。原故事是:她母親曾經是美國最大的精子庫管理員,無意中發現了愛因斯坦的精子保存試管,後面的幾句話不太好說出口,總之就那樣懷上了她。

楊燦過來給他二人降降溫度,不要太熱了,不然說不定會發生旱災什麼的,也難預料。他拍了拍陳東國,“恭喜,你申請的新建實驗基地計劃很快就會通過了。”

陳東國順勢放開了懷中的朱絲雀,“何以見得?老東西要是回頭把我給開了呢?”

楊燦對此很肯定,“院長的口突然變了,他每次做一項決定的時候都是這樣怪怪的。”又以挑戰似的口氣說:“現在好了,我們可以在同一起跑線上進行爭鬥了,是你原始的長生理論獲勝,還是我最先進的人體改造理論出彩,這一切還是未知數哦~”

朱絲雀從中爲他二人打氣,“這樣吧,你們兩個人誰最先能把時空對摺,就算誰勝出,獎賞嘛……哪個贏了,我就嫁給哪個。”

楊燦聽了這話格外興奮,“你可不能反悔?不然造物主會把你收回去。”又是一陣得意,“天文理論可是我的強項,好像跟長生科學沒有聯繫。陳東國,看來你是輸定了。”

朱絲雀的表情十分詭祕,“凡是大多數人認爲正確的道路,結果往往是錯誤的……不要忘了真理往往掌握在個別人手中,當今科學在劃弧線,一定會有一條更近的捷徑存在,我相信陳哥就是發現那個盲點的天才,他生下來就是做這件事情的。”

楊燦取笑,“好啊,到那時光學不再占主導地位,粗糙的幾何學會變得很實用,只要把時空對摺起來,我們可以任意前往天外星際,哪怕是龐大的卡瑪拉星座,還是宇宙邊際。”

朱絲雀竟然跳起舞來,“太美妙了,我先暗示一下,你二人想要獲勝,首先來研究我吧,只有把我朱絲雀搞明白了,纔有可能儘快找到一個突破口……”

陳東國對朱絲雀的存在越來越感到迷惘,她身上散發着的玄幻色彩不是給科學這條光明大道蒙上一屋迷霧嗎?神話和科學終有一個是通向真理的門,如果她是一個關鍵點,人類幾千年來所走的科技路線,豈不是完全被否定了嗎?

今天有收穫,也有失落。

中洲科學院的人體外型再造館是最熱鬧的部門,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進出,像食品加工廠一樣,半臭的桔子送進去,出來的時候會變成包裝精美,成色極佳的飲料流出來,成爲百姓追捧的名牌產品。

這個世紀的人壽命可以達到數百歲,前來外型再造的男女都在兩百歲以上,面容自然慘不忍睹,像秋後的枯草落葉沒了看相。可是經過高科技儀器的精心加工,再次面世的時候都像是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連自己的親人們也分辨不出來。於是每個家庭裏出現了這種情況,外人來訪時,根本分不清哪一個是爺爺奶奶,哪一個是孫子兒媳。同樣,在小區裏會出現某家的太太太爺爺,和某家的重重重孫女發生婚外情的事件,不過這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不會有太多的責備聲,這就是長壽時代的愛情觀,既醜陋又愜意,讓陳舊觀念見鬼去吧!

人的外形雖然變美麗了,可是人的記憶還在,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這需要進一步分析一下。如果是男人會無所謂,可是女人就不同了,自從再造館裏出來之後,她很有可能會遇見一個風流倜儻的少年,真正是孫子輩的男人,兩個人不相片直接走進洞房就不會出現問題,可人的特點是要有一段戀愛過程,麻煩就出在這個過度裏,男人最怕有代溝,不想聽那些上一個世紀的故事,一般都走不到一塊去。

那麼女人太需要從腦子裏刪除一些陳舊的記憶,這又是一個嶄新的課題,這項程序做不好,會讓變年輕的女人成爲一個缺心眼的傻子,於是院長餘繼光撥出龐大的資金攻克這道難關,負責人就是愛麗達斯。 姜小凡回到天庭的時候,一大群人出來歡迎,當然,全部都是兄弟故人,葉緣雪等幾個女子自然是第一個衝出來,因為仙月舞可是擁有著帝皇級的神海,而且,這妮子如今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了羅天八重天水準。

不過這一次,仙月舞沒有撲到姜小凡懷裡,在姜小凡伸開雙臂的時候,仙月舞撲到了旁邊的冰心身上,讓姜小凡伸出的雙手極為尷尬的不知道往哪放,最過分的是,葉緣雪等人衝出來,竟然也都是沖著冰心而去。

「這個……」

姜小凡尷尬極了。

他看到秦羅走來,於是就朝著秦羅抱去,以掩飾此刻的尷尬。

「滾!」

秦羅顯然明白他的意圖,直接踹了他一腳。

辰逸風和燕無月從天庭深處走了出來,他們正好就在天庭中。燕無月對著姜小凡點頭,他這個人如同蒼木恆那般,也是非常低調,很沉默。

另一邊,冰心被葉緣雪等幾個女子圍在中央,就算是她,面對著這幾個天之驕女也很難沉默著臉龐。

「喂,那邊那頭,耽擱的時間太久了。」

葉緣雪對姜小凡表示不滿。

姜小凡:「……」

這個「那頭」是什麼意思?

不過也沒有容的他多說,冰心朝著他這邊望了一眼,就被葉緣雪等人拉著朝著天庭別院而去。不久后,冰雲出現,依舊那般蒼老,不過臉上卻帶著淡淡笑意,隨著她一起出來的自然還有荒仙宮眾女。

「天女姐姐你回來啦。」

冰雲身邊有著一個小少女,嬌憨的和冰心問好。

十數年間,荒仙宮眾女在天庭自然生活的很好,唯一的不好就是某淫賊的後代總是沒事跑到荒仙宮眾女的所在領域去「取材」,經常惹的眾女犯怒。

「恩。」

冰心對著小少女點頭,而後望向冰雲。

她的臉色有些黯然,十數年來,她和姜小凡走過了太多的地方,可惜卻始終尋不到第六股道源,這讓她很不舒服。

冰雲望著她,笑道:「回來就好。」


十數年來,天庭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荒仙宮眾女的第二個家,她們已經完全融入了天庭之中。看著眾女,冰心沒有再說什麼,被葉緣雪等人拉進了別院中。

……

姜小凡這邊,幾個故人相見,分外激動。

「師傅!」

張痕從天庭深處衝出,臉上滿是激動之色,來到姜小凡面前行大禮跪拜。

「很好。」

姜小凡親自將他扶了起來。

對於天庭的後代子弟,他最滿意的還是這個大弟子,不僅沉熟穩重,而且實力很強大,雖然戰力比他要差了不少,但是卻也已經可以獨擋一方,陰陽聖域一出,可以說是聖天之下少有敵手了。

「師傅。」

「叔。」

風語涵和秦凡先後走來,認真行禮。

「都不錯。」

姜小凡一一點頭。

秦凡嘿嘿笑,很有些不自在。姜小凡偏頭望去,就見另一邊的荒仙宮眾女一個個對著這傢伙怒目而視,幾乎都握緊了拳頭。

「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姜小凡望向秦羅。

「必須的。」

秦羅很得意。

這貨是完全不知道「無恥」二字為何物,當然,這樣一來,冰龍這傢伙又有了一個志同道合的友人。

「晚上得聚一聚。」

秦羅提議。

「自然。」

姜小凡點頭。

他望向四周,問道:「蒼木頭呢?」

「那傢伙在紫陽宗,最近在悟什麼劍陣,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秦羅道。

姜小凡想了想,道:「一起去找他。」

他在星空外輾轉了十多年,十多年,這歲月太過漫長了,就算他是修士,告別故人十多年後再相見,自然是很高興的,想要聚在一起,這是男人間的情誼。

「正好出去走走。」

辰逸風笑道。

就在這一天,姜小凡,辰逸風,秦羅,燕無月,四人走出天庭,踩著虛空而行,朝著紫陽宗而去。如今,四人的修為都很強,就算是資質比起幾人稍差的秦羅也已經達到了羅天七重天巔峰水準,辰逸風和燕無月則都處在羅天九重天。

「這麼說起來,姜兄資質果然逆天。」

路上,辰逸風道。

這是實話,要知道,姜小凡進入皇天門的時候還不會修行,而那個時候,他,秦羅以及月瞳祖星的燕無月都已經處在了幻神領域,但是現在,姜小凡卻是先他們一步達到了半步聖天境界,只差半步就能成就帝皇果位。

「你都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

姜小凡感慨。

這些年,他可是吃足了苦頭,要不是冰心不想看到了粉身碎骨的樣子,他基本上每隔三五天就得粉碎一次,而就算如此,他依舊不斷遭受著非人的磨難。

秦羅撇嘴,道:「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小子最是喜歡自虐,你磨礪己身的那些手段雖然有用,但是本人絕對是受不了的,那簡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他見識過姜小凡淬鍊體魄的場景,更知道曾經的許多事,天劫洗禮,道則淬體,星空本源煉體,甚至還在帝皇的法則中去悟道,這些痛楚,隨便一種都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了的,因為真的太狠了。

不知不覺間,兩邊景物退去,一片大山出現在眼前。

「到了。」

姜小凡道。

他們也沒有停下,徑直朝著紫陽宗正門而去。

「何人?站住!」

有守衛之人喝道。

紫陽宗如今有了一個蒼木恆,除卻天庭和葉家外,幾乎就要數紫陽宗最為強大了,所以這一脈的弟子自然底氣十足。當然,這一脈曾經也是如此,不過有些不同的是,曾經只是純粹的囂張。

姜小凡朝著下方喝問之人掃了一眼,重新望向紫陽宗深處。他的神情很是平淡,旁邊的辰逸風等人自然也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儘管如此,卻依舊還是把鎮守在這裡的幾個紫陽宗修士嚇的臉色蒼白。

「拜見天帝,辰主,秦王,小人們一時沒有認清,還請大人們恕罪!」

一群人跪伏在地上。

他們不清楚燕無月是誰,但是姜小凡,辰逸風和秦羅這三個天庭的重量級人物一起降臨,這簡直足以讓紫微都震上一震,他們如何能不恐懼,臉都不敢抬起。

「盡責而已。」

姜小凡平靜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並沒有怪罪幾人,然而饒是如此,地上的幾人依舊不敢起身,甚至在不斷的哆嗦。

就在這時,紫陽宗門前無聲無息間多出了一道身影。這道身影自然是蒼木恆,姜小凡等人出現在這裡,他雖然在閉關中,但卻還是感應到了幾人的波動。

「聖子!」

守在門外的幾人臉上露出崇敬之色。

以蒼木恆如今的實力,按理說已經成為了紫陽宗的主人,而事實上,紫陽宗主不止一次要蒼木恆做新一代的紫陽宗主,不過都被婉拒了,像他這樣的人,不可能去做一個勢力的主人,那些瑣事,他無法上心。

他望向姜小凡,不善言談,點了點頭。

「去天庭,晚上喝酒。」

姜小凡笑道。

「好。」

蒼木恆點頭,言簡意賅。

他沒有說什麼,徑直走出紫陽宗。

姜小凡看著他,問道:「聽說你最近在悟什麼劍陣?怎麼樣了?」

「還行。」

蒼木恆道。

他朝著身後的紫陽宗微微一點,整個紫陽宗頓時劍氣衝天,黑白色的神劍一道道的縱橫,給人一種神闖殺神,魔闖屠魔的感覺。


姜小凡苦笑:「我怎麼感覺你這劍陣比裂天殺陣還要可怕一些?」

他修行過裂天殺陣,裂天殺陣的威力他自然是清楚的,但是此刻,守護在紫陽宗四周的劍陣明顯要比裂天殺陣更加可怕。

蒼木恆頓了頓,道:「裂天殺陣不完善……」

姜小凡微愣,而後繚繞。

「原來如此。」

他點了點頭。


蒼木恆的上一世是裂天劍訣和裂天殺陣的創始人,在上古號稱無雙劍聖,他既然稱裂天殺陣不完善,那就自然是不完善的。

旁邊,秦羅道:「你搞這麼一座絕世劍陣在這裡,帝皇強者不出手,估計這天地間還真沒有幾個人有膽子來闖,你這紫陽宗可真算是銅牆鐵壁了,要不,有空給咱天庭也來上一座?反正多一點保障也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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