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出房門,就被舒溪拉到一邊去了。以袁子英對舒溪的了解,哪裡會不知道這小妮子想問什麼?還不等她開口,袁子英就一五一十的全招了。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舒溪小臉兒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不滿地道:「我媽媽還不是在我這麼大的時候就生了我?現在居然這樣說人家,太不厚道了!」

袁子英不禁被這小妮子的話給逗樂了,正說著,黎蔓蔓的聲音傳了過來:「小溪,晚上陪我睡,我有話要和你說!」

得!袁子英用手碰了碰挺翹的小傢伙,看來舒溪是不能幫自己解決的了。(.dukankan.百度搜索讀看看)

舒溪吐了吐舌頭,揚聲道:「好的,媽,我先去洗個澡!」

袁子英買的這套房子裡面每間卧室都有一個單獨的浴室,舒溪跟袁子英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后,乖乖的回卧室洗澡去了。

袁子英也回了房,下午回來的時候洗過澡的,這會兒身上又有點汗了,他也鑽進卧室去快速的將身體清洗了一下,可惜看著依然挺翹如柱的小兄弟,袁子英還真有點兒苦惱了。難道又要找五姑娘幫忙嗎?靠,如果這樣的話簡直太浪費了,自己有那麼多的女人,如果還勞煩五姑娘的話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裹上浴巾,袁子英躺在床上一手摸著自己的小兄弟,這時候正是他慾火難奈的時候。袁子英正在思考著趁著天黑去找哪個女人呢!梁錦茹怎麼樣?她這會兒應該還沒有睡吧?秦沅呢?現在有了孩子了,不知道能不能做。(讀看網)林教頭呢?估計她肯定不會讓自己在她家裡干,而且林沖還是個處兒,雖然這丫頭性格大大咧咧的,但只要自己敢這麼做,保證被這丫頭用亂棒把自己打出房去。李曉婷呢?嗯,還是算了,她老爸和老媽都在家裡呢,根本就沒有機會。白燕呢?雖說對自己百依百順的,但白大警官可機靈著呢,要是自己真敢動她的話,說不定自己會被她給當場銬在床頭。再說了,她的媽媽來了津南也不知道走了沒有。袁子英可是知道的,她那間房子並不隔音。也不好!艾姐呢?她姐姐艾雨彤應該也在,她租的房子裡面人太多,根本就不適合。還是秦沅好,屋裡就她一個人。

想了半天,袁子英最終還是決定先去秦沅那裡!

晚上出去竊玉偷香的事兒袁子英可不是第一回做了!先將門鎖好,再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袁子英打開窗戶,縱身一躍,就輕飄飄的從窗口跳了下去。如果是以前的話,袁子英還得啟動智能一號,讓自己如同一隻壁虎一般的慢慢滑下去。可是自從自己莫名其妙的增加一些能力后,自己可以如同一隻輕盈的燕子般飛翔。

雖然說樓層有點兒高,但這可難不到他!每一層都有窗檯,袁子英腳尖在別人家的窗台上一點,就借勢往下一層跳去。一分鐘不到,袁子英已經穩穩的落在地面上了。走到停車場,找到自己的那輛路虎越野車,袁子英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

半個小時之後,袁子英開著車子就到了秦沅所居住的小區,將車停在小區外面,也懶得通過什麼保安了。上回在庫爾勒的時候,袁子英本來想老老實實的通過大門的,卻沒想到被那個多事的保安給攔下來了,還叫來了兩警察對自己搜身。所謂吃一塹長一智,袁子英可沒那麼傻!

沿著小區外轉了一圈,袁子英選了一棟離秦沅所在的單元最近的一棟樓就爬了上去。在樓頂上面,袁子英看了看秦沅所在的房間,發現卧室裡面的燈亮著。他不禁心中一喜,看來我的小沅沅在家啊!

袁子英注意到,秦沅卧室的窗帘並沒有拉上,雪白的燈光透過加厚的玻璃照射出來,給人一種暖暖的特溫馨的味道。就在這時,對面樓上光芒一閃。像是照相機在拍攝的時候爆光的樣子。

心中一驚,難道有人在偷窺秦沅嗎?袁子英可有點兒不爽了,麻痹的,老子的老婆只有我一個人能看,怎麼能隨便讓別人看呢?袁子英站在樓頂上靜靜的觀察了兩分鐘,發現光芒閃了四次!

這下袁子英幾本上可以確定下來了,確實有人在偷拍!

冷笑一聲,這可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別人!對於干偷拍這種事兒,袁子英是深惡痛絕的!尤其是事關自己的女人,袁子英更加不可能放過對方了。在觀察的過程中,袁子英早就記清楚了那個偷拍者所在的樓層與房間位置。

順著樓層之間的間距,袁子英快速的滑了過去。兩隻手掌如同磁鐵般緊緊的吸附在牆壁上面,腳下一蹬,緊接著身體在原地一轉,他已經穩穩的站在了一處窗檯邊上。這裡與那個偷拍者所在的房間位置不過五米的距離,袁子英靈巧的在半空中一擰身子就飛快的湊了過去,他雙手緊緊的抓著窗戶邊的防護欄上。

這時候,一個中年男子突然站在了窗檯邊上,手中正拿著一個銀白色的數碼相機。他顯然沒有注意到在旁邊多出來的一雙手掌,連續拍攝了二十多張照片后,中年男子才轉回了屋中。袁子英伸出左手在防護欄上一扯,一聲「嘶拉」的裂響聲中,防護欄被扯脫開來半塔拉在一邊,露出了一個可供人鑽進的大縫隙來。這種金屬制的防護欄本來就是焊接起來的,只要用力過猛都有可能將焊點拉脫,更別說袁子英這種變態的爆發力了!

聽到響聲,那個中年男子大吃了一驚,剛剛轉過頭來,就見一個身著白T恤、棕色褲衩的少年鑽了進來。

「你是誰?為什麼進我的房間?」中年男子警惕的盯著袁子英冷聲問道。

袁子英咧咧嘴,笑了起來,指著秦沅所在的方向,說道:「剛才就是你在這兒偷拍?」

中年男子心中一驚,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馬上給我離開這裡,否則,我可要報警了!」

袁子英走上前去,笑著說道:「哥們,你偷拍人家還有理了?好啊,你儘管報警去!到時候咱們看看是警察找你麻煩還是找我麻煩!」,說著,一把將中年男子手中的相機奪了過來。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把相機還我!」中年男子怒喝一聲,伸出雙手來就想要奪回被袁子英搶走的數碼相機。(讀看網)

袁子英心中不爽之極,順勢一腳就朝著中年男子胯間踢了過去。雖然沒有使全力,但這一腳也足夠中他受的了。

中年男子慘叫了一聲,雙手捂著褲檔蹲了下來。

袁子英搖搖頭,快速的在數碼相機中瀏覽了一遍,發現裡面的人全都是秦沅。看相片拍攝的日期,這個時間已經快有半年的時間了。袁子英大吃了一驚,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心血來潮,突然跑來秦沅這邊的話,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現這一個隱藏了近半年的傢伙。如果不是自己不順著大門進來的話,更加不可能發現他!

袁子英將數碼相機中的內存卡取了下來揣在口袋裡面,這才仔細的打量起面前的這個男子來。三十二三歲年紡,模樣長得倒挺清秀的,戴著個黑框眼鏡,白面無須。頭髮是那種長長的偏分頭,看起來十分的精神。可惜,此時的他一臉的痛苦樣,一張臉都有點變形了。這一腳,別說是他了,就是一個武功高手挨了估計也跟此時的他差不多。

袁子英一把將數碼相機砸在牆壁上面,「呯」的一聲兩兩相觸發出一聲爆響,頓時,那個精緻的數碼相機就四分五裂了!

走到中年男子面前蹲下,袁子英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王八蛋,老子……」中年男子恨極了他,強忍著劇痛,猛地一拳揮出打向袁子英的肚子。(讀看網)嘴中雖然罵著,但他手上的動作可不慢。但這點兒速度還真沒有被袁子英看在心上!他連躲都懶得躲,右手一伸,便敲在了中年男子的腕骨上。

「啊……」中年男子痛叫一聲,感覺到自己的腕骨都碎開了。到了現在他才明白了,面前這個半大小子不是普通人,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哪裡能夠扯得斷鋼筋焊接的防護欄?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哪裡能讓自己根本就沒人閃避的餘地而被他一腳踢中下面?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他的手怎麼會這麼硬?

「你,你想怎麼樣?」中年男子怕了,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這種劇痛實在是他以前從未經歷過的。

袁子英冷笑一聲,說道:「我不喜歡重複問過的問題!如果你再不老實的話,我就把你從這兒丟下去!」

中年男子心中一顫,這兒可是十三樓啊!這要是被這小丟下去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半點生還的可能。

「我叫朱鴻,你還有什麼問題只管問吧!」朱鴻試著用另一隻手揉了揉痛得鑽心的手腕,好在骨頭並沒有碎,這讓他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袁子英坐在床邊,看著蹲在地上的朱鴻,說道:「看來你這個人太狡猾,我得給你一點兒厲害嘗嘗了!」,往左右看了看,也沒有找到有什麼合適的東西。說實話,跟這個傢伙動手的話,袁子英心中還真有點兒不屑,不是一個級別的人,袁子英也沒有動手的心思。這裡也是一間卧室,好在與床對面放著一張電腦桌,上面擺著些電腦、印表機等辦公用品,旁邊還有架檯燈,椅子也是個稱手的物件。

站起身來,袁子英直接走過去提著椅子就走向了朱鴻。

朱鴻嚇了一跳,這是想把老子往死里整啊,如果自己再不趕緊說的話,只怕這把實木製的椅子就會砸到自己頭上來。

「等等,我說了!」朱鴻連忙叫道。

袁子英冷冷地道:「遲了!」,揮起椅子就朝著朱鴻的背上砸了下去。

「啪!」椅子與朱紅的後背來了個親密接觸,朱鴻慘叫著趴在地上,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來。他嘶聲叫道:「別打了別打了,我什麼都說!」,後背上的骨頭就像全都斷了一般,根本就無法撐起腦袋的重量,使得朱鴻不得不以這種姿勢繼續趴在地上。好在卧室裡面鋪著厚厚的毛毯,這樣使他舒服了一點。

袁子英扔下握在手中的半截椅腿,又坐回到了床邊。

朱鴻暗暗吞了一口唾沫,斷斷續續地道:「我是一家娛樂報刊的記者,半年前我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對方要我幫忙拍攝一個女人的日常照片。那個女人就是對面的秦小姐!我後來才知道,這個叫秦沅的女子原來是市委書記的女兒,我知道一旦被發現了的話,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我當時就怕了,拍到的照片也沒有交給那個人。到了約定的時間,我並沒有交出照片,那人又給我打來電話,說是如果錢不夠的話可以再加。他直接給我打了一百萬到我的帳戶上面!這下我即使是不幹也不行了,那麼大一筆錢我得不吃不喝乾二十年才能賺得回來!於是我就冒著風險準備動手了。我一路跟蹤,發現了秦小姐居住的地方。正好這裡有一套房子要對外出租,我發現這個位置可以最直接的觀察到秦小姐,於是我就租了下來!」

朱鴻歇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這半年來,我向那個陌生人提供了大量秦小姐的照片!原本到了現在就已經結束了,可是這半年來天天拍攝秦小姐,我竟然不知不知的迷戀上了這種事情。於是我每天晚上一下班就會來這裡繼續拍攝下去。正好今天被你發現了。小兄弟,那一百萬我也不要了,我全都給你,你不要把我交給警察好嗎?算我求你了!」

袁子英心中冷笑,這傢伙想得倒挺便宜的,什麼迷戀上了拍攝?分明是看到我的沅沅年輕漂亮,就起了歪心思。對這樣的人,袁子英真恨不得將他一掌拍死。但現在還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忍著怒氣,袁子英問道:「那個人呢?他又是什麼人?」

朱鴻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每次打來電話也都隱藏著號碼,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

袁子英心中一凜,會是誰呢?看朱鴻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說慌!想了想,便問道:「那你現在還能不能再聯繫上他?」

朱鴻苦笑一聲,說道:「每次都是他主動聯繫我的,我連他的電話號碼都沒有,哪裡能夠聯繫得上啊!」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袁子英的大腦同時開動了起來,倒底是誰在關注著秦沅呢?那個人倒底有什麼目的?會不會是秦沅的丈夫林峻派的人?不會是他!搖了搖頭,袁子英知道秦沅跟林峻的夫妻關係並不和諧,兩人即使是大半年時間不見面,林峻也未必會理會秦沅。(讀看網)

這時候袁子英突然想起了上回秦沅被綁架的事情,那個幕後主使者到現在都沒有逮到。後來袁子英特意詢問過白燕,據她說,被抓獲的兩名劫匪也只是拿錢辦事的小角色而已,正主兒根本就沒有露面。

袁子英覺得有一張無形的網正籠罩在秦沅的頭上!如果是別人也就罷了,但現在秦沅是他的女人,袁子英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袁子英問道:「那個人最後一次跟你聯繫是在什麼時候?」

現在朱鴻哪裡敢有半點隱瞞?說道:「一個月前,也就是上個月的十八號晚上!我記得清清楚楚,每次我都會把拍到的照片傳到他指定的郵箱里去!」,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又補充了一句:「那是國外的一個郵箱,在國內根本就沒有辦法查到他的真實姓名!」

袁子英點了點頭,冷聲說道:「朱鴻你要明白,偷拍秦書紀的女兒會有什麼後果,我想你也知道!多餘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下次那個人如果再和你聯繫的話,馬上在第一時間通知我!要不然,這個就是你的下場!」,伸腳在那斷成了半截的椅子腿上一踩,頓時,那實木製成的木椅子腿便碎成了木屑!

我的媽呀,這還是人嗎?朱鴻見狀,全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要是踩到我的身上,只怕連骨頭都會碎吧!他趕緊點頭道:「你放心吧,我一定通知你!」

袁子英這才滿意,說道:「還有,我很討厭別人監視秦沅!」,走到辦公桌邊上,拿起筆來在一頁紙上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這才走向門口,拉開大門走了出去。(讀看網)

朱鴻見到袁子英走了,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趕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拔了120。。現在的他根本就動不了了,手指上的血還在不停的往下滴,後背上也痛得都沒了知覺。如果再不叫救護車的話,自己很可能就會死了。當然,報警電話他是不敢打的!

袁子英爬到秦沅的窗前的時候,見到秦沅正躺在床上看書。她身上穿著條黑絲紗裙,一頭瀑布般的黑髮傾泄下來半搭拉在胸前,兩條白晰光滑的美腿交疊在一起,一對漂亮的腳兒一晃一晃的,看得袁子英有一種撲上去的衝動。在紗裙覆蓋著的腹部有一塊微微的隆起,在那裡面就是自己的孩子啊!看著這一幕,袁子英不禁樂得呵呵笑了起來。

秦沅並沒有注意到正趴在窗前偷看她的袁子英,面帶著微笑之色用手翻過一頁書,看了幾分鐘,便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咖啡來輕輕抿了一口又繼續看了起來。

袁子英笑著拍了拍窗戶,只見秦沅側著耳朵聽了聽,這才將書本放在床上,探起身子朝著窗戶望來。袁子英朝她做了一個鬼臉,秦沅瞪大著眼睛一副不可置信之色,拿雙手緊緊的捂著小嘴兒,過了幾秒鐘她才反應過來了,一下子就從床上翻身坐起來,拖鞋也顧不得穿了,赤著雙腳急急忙忙的跑到窗戶邊上,一把將窗子拉了起來。

「子英,怎麼是你?」秦沅眼裡閃爍著一抹驚喜之極的光芒,說著,便伸手去拉袁子英。袁子英嘿嘿一笑,縱身一躍就跳入了房中。秦沅後退幾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袁子英幾眼,這才歡呼一聲撲了過來。

袁子英忙伸手捉住秦沅的肩,笑道:「小心點,可別把咱們的孩子撞壞了!」

「我不管!」秦沅嗯了一聲,伸出雙手環著袁子英的脖子,眉開眼笑地道:「現在才三個多月,不怕的!對了子英,你不是說晚上不能來嗎?怎麼想起這時候過來呢?」

袁子英吞了口口水,湊到秦沅耳朵邊上小聲說道:「我想你了嘛!」,輕輕在她那晶瑩玉潤的耳垂上舔了一口。秦沅頓時立足不穩半靠在袁子英的懷裡,膩聲道:「你騙人,三更半夜跑我這裡來肯定是不懷好意!」

嘿嘿一笑,袁子英順勢將秦沅抱了起來。秦沅也沒有反抗,只是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袁子英,喃喃說道:「你黑了,也變瘦了!是不是吃了很多苦?」,伸出手掌來輕輕摩挲著袁子英的臉頰,輕聲道:「其實你不用那麼辛苦的!你如果缺錢的話我可以給你!」

輕輕在秦沅香臀上拍了一下,袁子英笑道:「想把我當小白臉養啊?那可不行。咱不差錢!」

秦沅「噗嗤」一笑,嬌聲道:「是啊!我就把你當小白臉養起來,讓你永遠也離不開我,怎麼樣?」

袁子英將秦沅放在床上,扯過一條薄毛毯來輕輕蓋在她身上。秦沅一把抓著袁子英的手臂,認真的說道:「不要走!」

袁子英點了點頭,順勢躺在秦沅的身邊,秦沅扯過袁子英的手臂壓在頭下,閉著雙眼小聲說道:「這樣真好!」

袁子英感覺後背被什麼東西咯得有點不舒服,伸手往背下一摸,從下面扯出一本書來。原來是一本汪國真詩集。袁子英對這些詩啊畫的可不敢興趣,隨手將其丟到一邊。

秦沅臉上泛起一股動人的微笑來,她咬著嘴唇輕聲說道:「子英,再過幾個月咱們的孩子就要出世了。不知道他是男孩還是女孩呢?對了,你喜歡我給你生個男孩還是喜歡我給你生個女孩?」

袁子英笑道:「當然是女孩子了!女孩子乖巧,不像男孩子又調皮又不聽話,再說了,這年頭的男人是越來越多了,以後的女孩子會越來越精貴!所以,你一定要給我生一個又漂亮又溫柔的女兒。」

秦沅笑道:「那好啊,我就給你生一個女兒,又乖巧又聽話的女兒。到時候讓她天天膩在你背上,嘻嘻,你就什麼都做不成了,更加不會在我想你的時候見不到你的人了。」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吃完早飯,袁子英和舒溪一起下樓,準備去上學。(讀看網)

剛剛走下樓梯口,袁子英揣在口袋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來一看,只見是艾佳打來的。袁子英心中暗笑,這小妮子一個晚上沒見就想我了?將電話接通,袁子英笑道:「艾姐,幹什麼呀?現在起床了沒有?」,這會兒的時間還早,才七點過五分。

電話那頭的艾佳正斜躺在床上,身上蓋了條薄薄棉被,她懶洋洋地道:「子英,一會兒來我這一趟,孫奶奶有事找你!好了,我困死了再睡會兒!」,電話中傳來一陣嘟嘟的盲音。袁子英一愣,他知道孫奶奶是艾姐的房東,只是不知道她老人家找自己有什麼事呢?老人家叫他去,袁子英可不能不去。

看來,今天上午去學校上課的打算又泡湯了。將電話揣回兜里,這時候兩人已經走出小區的大門了。對舒溪說道:「小溪,你先去上課吧,我可能下午才能過來!」

舒溪不滿的說道:「哦,是這樣啊!那好吧!要不要給梁老師請下假?」

袁子英笑道:「不用的!我回頭給她打個電話就行!」,在小區旁邊就有一個公交站台,舒溪走到站台邊上向著袁子英揮了揮手,公車已經在那兒等著了。目送著舒溪離開,袁子英才返回小區,開著自己的那輛路虎越野車出了門,向著艾佳所在的方向開過去。

在路上,袁子英分別打了好幾個電話,第一個是給光頭打的,讓他找幾個機靈點的兄弟去秦沅所在的小區去租幾套房子,將她安全的保護起來,如果發現有誰對她不利的話,馬上通知我。(讀看網)第二個打給了梁錦茹,說自己上午不能來上課了,晚上再來找她溫習功課云云,結果惹得梁老師在電話那頭嗔罵了幾句。

袁子英掛斷電話,嘿嘿笑著。一個月沒有見到梁錦茹了,不知道長變了沒有。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艾佳所在的小區。袁子英將小車停好,這才上了樓。孫家袁子英來過兩次了,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很快,門便打開了,孫小孫子東東探出了頭來,認真的看了袁子英一眼,喜道:「原來是你啊,子英哥哥,快進來吧,奶奶已經等你很久了!」

摸了摸小東東的頭,袁子英這才想起來自己居然忘記了買點零食。笑道:「東東,回頭我帶你下樓買好吃的去,剛才來的匆忙,忘記了,你可別生氣啊!」

孫聲音傳了過來:「子英,快進來,別理會這小子,年紀這麼小老是貪吃,將來可怎麼得了。」

東東讓到門口,從鞋架上取了一雙拖鞋遞了過來。袁子英換上鞋走進屋裡,只見屋裡除了東東和孫奶奶外,還有另外一個老者。這名老者袁子英也見過,是省軍區醫院的副院長,姓吳,至於叫吳什麼,袁子英可就不清楚了。

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孫奶奶好,吳老好!」,袁子英才在兩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時候艾佳已經起床了,她走到飲水機前給大家倒了一杯熱開水,才坐在了袁子英的身邊。

孫奶奶笑呵呵地道:「子英,你上次給我拿來的葯,我不是送給吳老拿去檢驗了么?」

坐在一邊的吳老一臉興奮的說道:「小夥子,按照你那個藥方提練出來的藥物成份對治療糖尿病有著極好的療效,經過我們這半年多來的臨床實驗,已經證明了它就是現在世上治療糖尿病最為有效的藥物。小夥子,你拯救了無數被糖尿病折磨的人啊!我代替全世界2。4億糖尿病患者感謝你啊!」

袁子英當然知道這種藥物有什麼效果,只是由於這件事情間隔得有點兒長,而且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兒,袁子英差不多都快忘記了。如果不是今天艾佳打來這個電話,袁子英幾乎都想不起來了。

「呵呵,能有效果就好!」袁子英謙虛的說道:「什麼感謝不感謝的,這只是我的份內之事罷了。再說了,這份藥方只是我們家祖傳下來的,一直都沒有怎麼用過,也不知道它具體有什麼作用。我也是在翻揀垃圾堆的時候才找出來的。」

艾佳在一邊抿嘴兒笑了笑,也沒有打算揭穿袁子英的謊言。

吳老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一收,鄭重的說道:「袁子英同學,我有一個想法。是這樣的,我們想和你合作。我們省區軍醫院可以成立一家專門生產治療糖尿病物品的生物公司,你只需要以藥方入股,我們軍區提供人力、物力、場地以及一切生產配套設施。嗯,你的藥方就佔有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如何?」

袁子英笑了笑,好個精明如狐的吳副院長啊!這張藥方遠遠不止值這點兒股份。現在自己不缺錢,只要收購一家瀕臨破產的製藥廠,然後就可以源源不斷的將這種藥品生產出來。這樣一來,可就是自己全資控股的公司。這種藥品效果好,治療時間短,很快就會起到明顯的效果。到時候那紅彤彤的人民幣還不得嘩嘩的飛來啊?百分之三十?你也太小看我了。

袁子英道:「實在對不起吳老了!我打算自己生產這種藥品!」

吳老一驚,與孫奶奶對視一眼,沉聲問道:「子英,你可要想清楚了。生產一種藥品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這涉及到葯監局的批文問題。而且你一無有資質生產藥品的公司,二來也沒有專門的科研團隊。憑你自己一人之力根本就搞不出來的!」

袁子英笑道:「吳老,說實話,我並不缺錢!」

吳老苦笑著嘆了一口氣,搖頭道:「看來你是嫌棄我給你的股份少了啊!這樣吧,你佔百分之四十,這已經很高了!」

袁子英搖了搖頭,說道:「吳老,真的對不起!我現在還沒有這種打算。等我高考完了,到時候我才有精力做這些。所以,現在我只能說抱歉了!」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吳老擺了擺手,笑道:「子英啊,你先別忙著拒絕!生意,是一點點談成的!既然百分之四十你還不滿意的話,那你想佔多少呢?你要知道,光是公司組建的前期投入就是一筆巨大的資金,這還不算一些人力物力的投入!」

袁子英端起面前的白開水來喝了一口,笑了笑沒有說話。(讀看網)

吳老看著袁子英那淡定的樣子,心中暗罵了一聲小狐狸。接著說道:「那我再給你加一點,百分之四十五,再高的話,這生意也沒法再談了!」

吳老將雙手一攤,似乎真的打算放棄了!

袁子英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頭來:「你們省軍區醫院最多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其它的百分之七十必須要屬於我。如果你們在先期投入的時候需要錢的話,可以給我說一聲。嗯,這樣吧,我先給你們一個億?夠了吧?」

吳老傻眼了,拜託,我們就是看你沒有錢的份上才敢獅子大開口的。現在你一下就扔出一個億,那我們還怎麼能佔到便宜?

孫奶奶笑呵呵的說道:「吳老,你看到了吧?現在的年輕人可不比我們那會兒了,現在的人吶,精著吶。」

吳老嘆了一口氣,看著袁子英,無奈的說道:「小子,你贏了!好吧,錢你就不用投了。(讀看網)我們軍區醫院也不缺這點兒錢!不過,百分之三十太少了。你要知道,我們是一家國營企業,不可能讓私人佔有一半的股份的。國家必須至少絕對控股。我最多能夠保證各佔一半的股份,子英吶,你也別逼人太甚了,如果超出這個範圍的話,我也沒法子答應你!」

袁子英嘿嘿一笑,說道:「那就沒有辦法了!吳老,如果你不答應,我也就只能選擇自己做了!」

吳老輕咳了一聲,說道:「我忘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在這之前,我們院已經將這份藥方在全世界範圍內註冊了。如果你再去生產這種藥品的話,那就是侵權!」

袁子英一聽,馬上就跳了起來,叫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這明擺著就是吭人嘛!吳老,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可不答應了!」

吳老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沒有騙你,喏,這是專利產權證書!」,從旁邊的一個黑色皮包裡面拿出一個紅色的本子來交給袁子英,接著說道:「你仔細看看,我有沒有騙你?子英啊,現在事情已經成了定局,我看咱們就這樣算了,各佔百分之五十。你想啊,你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管,每年光是從中所分得的紅利就足夠你用一輩子的了。」

袁子英看著手中的這本專利產權證明徹底無語了,這都是些什麼人啊?如果對方再狠一點的話,根本就不與自己打招呼,直接組建公司。到時候自己只要一生產出這種藥品來的話,他們就可以直接將我給告上法庭,那樣的話,自己可就真的連哭的地方都沒有了。

「得!算你們厲害!吳老,你們才是最大的贏家!」袁子英無奈了,垂頭喪氣的說道。

吳老嘿嘿一笑,說道:「不是我贏了,我們這麼做,也是為國家考慮嘛!小夥子,你就別做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了。這樣多好,以後你就等著分錢吧!哈哈哈……」

百分之五十!居然只有區區的百分之五十!袁子英真是欲哭無淚了!媽的,老子以後再也不和國家做生意了。真是太吭人了,真是太欺負人了!

看出了現在的袁子英心情是極底的鬱悶加不爽,吳老挪了挪屁股,坐到袁子英的另一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子英啊,你要相信,國家是不會虧待你的!」

袁子英冷笑一聲:「是啊!我每年會少幾個億!」

「鄂…哈哈哈,小傢伙真幽默!」吳老收回放在袁子英肩膀上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子英啊,你可知道現在市場上有一種專門治療艾滋病的葯嗎?」

袁子英撇撇嘴,心說這個跟老子有什麼關係?

吳老也沒有理會袁子英,自顧自的說道:「現在大家都以為艾滋病是一種絕症,根本就無法醫治!但是在西方,這種治療艾滋病的藥品已經在五年前就被研發了出來。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極少!你又知道不知道為何在我們國家買不到這種葯呢?」。

吳老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也陡然增大了不少,他氣憤的拍著大腿,說道:「壟斷!這一切都是因為西方國家的壟斷行為造成的!自從上個世界八十年代在美國產生了第一例艾滋病患者以來,每年因艾滋病而死亡的人數都在二百萬人以上,並且每年以五十萬為基數在快速增長著。僅僅是去年,我國就有七千七百四十三例艾滋病患者因得不到及時的救助而死亡!子英啊,這個數字是多麼的觸目驚心啊!你想想吧,這個世上明明有治療這種病的藥品,可是卻偏偏買不到!不得不說,這是咱們華夏的悲哀,也是全人類的悲哀!」

袁子英仔細的聽著,他也沒有想到每年因為艾滋病會死這麼多的人。

吳老又說道:「現在糖尿病被稱為世界第一大難題,可是卻被咱們華夏給攻克了,這樣一來,我們也可以對他們實行壟斷,到時候迫得他們不得不將治療艾滋病的葯賣過來。我們這麼做,不僅僅是從經濟上考慮,更是從政治層面來考慮的。當然,你年紀還小,給你說政治你肯定也不會明白。我現在只希望你不要對這件事情抱有太大的怨言!畢竟,在這件事上,我們是理虧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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