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便感覺下巴一陣冰涼,原來是他用修長的指尖輕輕捏住了,被迫對上他那琥珀色的清澈瞳眸,不羈之中帶著一絲得手的笑意。

「是的,這隻魔寵就在眼前。」他壞壞笑道。

黛茜一把甩開他的手,轉身就走。「蛇精病啊!」

(ps:大家都開學了,我想了許久,還是打算把更新調整為周一至周五每天一更,周末兩天就每天三更。怎麼樣?有沒有反對的?)< 回去之後,黛茜他們就連夜被威廉導師懲罰了許久。

擁有粒粒蛛的蘭迪被懲罰的最慘,他被整個人吊在樹上跟個屍體一樣掛了好久,碧翠絲雖然是腿還沒好,還在坐輪椅,但是威廉導師也毫不留情的讓她單腳站在荊棘林懸崖旁……其餘的該慘的慘,該哭的哭,嚴重程度都不亞於他們。

夏利因為臨時有事被叫走了,所以他受罰的時間不是很長。

「導師啊,你就不能體會一下我們病人嗎……」碧翠絲梨花帶雨的看著他,就連旁邊一些圍觀的男同學都感覺自己心有不忍。

威廉導師斜眼看著她。「你們強身健體了那麼多年,死不了。」

「導師,我是新生。念在初犯,饒了我吧……」蘭迪受不了腦袋暈暈的感覺,立馬就求饒了。

導師也只是翻了一個白眼給他。「懲罰是不管事情嚴重不嚴重的。難不成你這次殺了人,我也要念在初犯而饒了你?」


好吧,他不愧為是鐵石心腸。好歹也是剛從高級魔法師隊畢業的啊,而且還那麼年輕,按理說代溝不大才對,怎麼比那些老成的導師都還死板無情……

「啊……我們的都還可以……看隊長跟碧翠絲,多幸苦啊。」愛麗莎心疼地說著。

黛茜倒是沒求饒,她被整個身子埋進土裡,只剩下一個頭露出來。受風刮的頭髮乎乎的把整個臉都蒙住,但她好像好像一直在想事情,一點都不在意臉上難不難受。

事實上……那條紅色的小蛇在黛茜身邊如魚得水般游來游去,將土都弄鬆了。而且它還正舒舒服服地趴在黛茜的懷裡認她撫摸呢,黛茜整個身子都沒有重力地被鬆軟的土圍在中間,既暖和又舒適……

也不知道就這樣被罰了多久,威廉導師也中途走了,所有人都快累到睡著。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顯現。

「黛茜。」

只見一個金髮藍衫的少年跑了過來。

他一過來,男生們都開心了,倆個女生也臉紅了。因為他們經常可以看到瀾霖來找黛茜,有時候會跟黛茜聊會兒天,有時候還會跟他們打聽一下黛茜的近況,此刻肯定是來相救了!

只見他一過來就很輕鬆地將黛茜整個人從土中拔了出來,狹長的雙眸之中滿是笑意,拉住她的手腕就想走。「今天是學院里罕見的日子,所有學生都可以出去玩一次,我帶你出去。」

黛茜連忙掙開他的手。「可是……不行的,而且我也沒有什麼心思玩。」

「這有什麼?你們的威廉導師現在正在開會呢,起碼要開個兩天,全都可以散了。」瀾霖伸了伸脖子,向其他人說道。

得到了釋放的火系初級第五小隊的其他成員一個個全都皺著臉趴倒在地上,全都碎碎念抱怨著威廉導師的無情。

黛茜感覺今天他的神色有點奇怪,不過看他如此高興的樣子,只好由著他拉著她跑。誰知道下一刻他轉過頭來就已經是一臉的陰沉,以往清澈的雙眸已經被烏雲密布,在她耳邊低沉著聲音說著:「出大事了。」< 水系的宿舍在一片清雅的樹叢中,一些用魔法托起的房屋坐落在直直地樹下,從地下湧起的水從枝頭流下,就如同一排排的珠簾。水流匯在一處通向荊棘林那個方向……

這裡是個很好的環境,此時此刻的水系魔法師們全在學院里學習,所以這裡只有嘩嘩的水聲。

瀾霖帶她去他的宿舍,一打開門,便看見簡單的房間里關著一個穿著綠色制服的少年。他被蒙著嘴,一臉獃滯的被綁著。

「這不是木系的魔法師嗎?瀾霖你對他做了什麼?」黛茜感覺有些驚訝。

瀾霖暗嘆了一口氣,回顧了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將門關上。

隨後,他走過去拿掉蒙著那少年嘴的布條,眼中流露著古怪的神色。「你來聽聽這傢伙在說什麼。」

「慕皇魔法學院,不愧擁有千年基業。 我當網紅那些年 ,風氣不正醜事一堆。管理層……」他獃獃地念著這一句口號,念到後來。「校中藏有血族中人,真是好無能啊好無能。」

念完之後,他又重新念回來。沒有表情,沒有眼神,聲音也沒有波瀾感情,就相當於是一個受了命的機器人。

瀾霖把布條重新蒙回他的嘴,隨即便用一種奇異的眼色看向黛茜。「現在你明白了吧?」

「等等……這傢伙……怎麼會說這種話?」黛茜有點不敢置信,因為話中所說的血族人肯定指的就是她。

但思來想去知道她擁有血族血統的人在學院里也就只有瀾霖與自己小隊的那些人。瀾霖自然是不用說,從一開始就跟他一同過來的夥伴。自己小隊的那些人,也全都出生入死過,也絕對都是值得信賴的朋友啊。

「這傢伙在人群中突然發瘋一般的念著這些話,剛好我在場,就直接把他敲暈了帶了過來。現在來不及了,已經有人去告訴安德魯院長。安德魯院長要是聽見前面的這些話還好,要是聽見最後這句話……你……」瀾霖一臉的擔憂。

在新生條例中,其實還有一條致命的條約。就是:學院任何人禁止與亡靈族、矮人族、血族人來往。

就連校門口都刻著一行字:亡靈族、矮人族、血族人禁止入內。

因為慕皇魔法學院是屬於精靈族的學院,精靈族最不歡迎亡靈、矮人、吸血鬼,因為從遠古就遺傳下來的種族仇恨已經根深蒂固了。

黛茜本身的存在就已經是一個錯誤了,要是被發現她擁有血族血統……安德魯院長會讓她怎麼樣到時候很難說。

可是區區一個普通的木系魔法師怎麼會莫名說這些話?!

「想必你也感覺到奇怪了,我懷疑他是被人下了什麼魔法,有人想要借你來諷刺咱們學校。他這控制人意識的魔法太高級了……我怎麼查也沒查到解決的辦法。何況現在安德魯院長可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到時候他聽到的話,後果……」瀾霖看起來十分焦急。

黛茜的腦袋也是一片空白,到時候安德魯院長肯定會在學院里把血族人查出來,除了她之外別無他人。< 在巍然屹立的森林裡,一名少年手持三尺長劍,正緩慢地向前移動著。

少年約莫十五、六歲,眉清目秀,玉樹臨風,特別是那一雙獨特的劍眉,更勾勒出少年特殊的氣質。只是,少年的眼神空洞無神,目光獃滯,彷彿丟了魂似的。

少年來頭很大,乃是天翔帝國-軍神家族雲家三少爺:雲陽!


「吼!」

就在這時,一聲巨吼響徹天際,此起披伏。不一會兒,一頭兩米多大的巨大黑熊,就出現在了雲陽面前。

看著眼前的大黑熊,雲陽並沒有驚慌,反而提起手中的長劍,就朝著那頭大黑熊沖了過去。

叮!叮!

大黑熊刀槍不入,雲陽手中的長劍根本就傷害不了它,可是雲陽視而不見,依然毫不章法地攻擊著大黑熊。

轟!

終於,大黑熊被激怒了,怒吼一聲,一巴掌就把雲陽拍飛了出去……

在雲陽戰鬥的不遠處,一名絕色白衣女子,正一臉冷漠地看著戰鬥,見雲陽落入了下風,喃喃自語道:「雲陽,對不起!為了我以後的生活,我只能這麼做!」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不一會兒,雲陽已經遍體鱗傷,只能苦苦支撐。大黑熊可不會通情達理,它乘勝追擊,又狠狠地拍了雲陽胸口一掌!

就在這時,雲陽彷彿迴光返照,死死地盯住大黑熊。突然,從雲陽那空洞的雙眼中,迸發出兩道閃電,直接命中大黑熊!

大黑熊應聲而倒。

「這……是什麼情況?」雲陽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被不知名閃電擊倒的大黑熊,疑惑道。只不過,?雲陽那原本獃滯的眼神,突然變得明亮而又深邃起來。

不過在下一刻,雲陽還沒琢磨出這是怎麼一回事,只覺得腦海里一陣昏眩,搖晃了兩下,就倒在了地上。

……

雲陽這一睡,就是三天。

「咕嚕。」摸了摸在那不停叫喚的肚子,雲陽不由地感慨:「唉,只是睡了一覺而已,肚子就這麼餓了。」

說著說著,他突然看到倒在一邊巨大黑熊的屍體,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好大一塊熊肉啊!」

「等等,事情有點不對啊!」雲陽猛然一驚,「我記得在我有意識的時候,這個畜生就拍了我胸口一掌。」

雲陽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感覺一點都不疼了,一臉望去,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居然痊癒了!

「真是見鬼了!」雲陽使勁地搖了搖頭,要不是還能看到那大黑熊的屍體,他怎麼也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不僅我的眼睛能夠放電,就連傷口也能自動自愈,真是奇了個怪了!」

那天,雲陽記起,在最後生死攸關的時候,就是他的眼睛突然放出了兩道閃電,才把那大黑熊給劈死的。

「不過也對,就連穿越的事都能在我身上發生,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雲陽無奈地想到。

「老道士啊老道士,你就連離去了也給我找麻煩。那該死的小鼎,別讓我再見到你,否則的話,呵呵呵……」 猛龍過江

整理了一下腦子裡的記憶,不由笑道:「雲家?天翔帝國第一家族?三少爺?不錯不錯,看來不僅僅名字一樣,以後的吃穿都不用愁了。嘖嘖,那我從小的願望不就實現了?成為富二代,當個紈絝弟子,哈哈哈……」

想著想著,雲陽不知不覺地留下了口水,不知道是餓的還是什麼其他原因。

「嘿嘿,小子,你打得好算盤。可惜,你本來就是雲家的人啊。你不會傻傻地以為你是剛剛才穿越過來的吧?」就在雲陽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從雲陽的腦海里響起。

這聲音,著實下了雲陽一跳。

「誰,是誰?」雲陽警惕地望向四周,可是絲毫沒有什麼動靜。

「哈哈,小子,你這樣子,笑死我了!」在看到雲陽那警惕的樣子之後,那聲音突然笑了起來,「你內視你的丹田看看,別說過了十五年,你連這個都不會了?」

聞言,雲陽不由地閉上了眼睛。

內視,後天武者才能做到。以前的雲陽雖然在智商上有點缺失,可是也是一位實打實的後天武者。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雲陽發現,那老道士留給他的小鼎,也就是讓他穿越的罪魁禍首,儼然就在他的丹田中間。

還沒等他說話,他就兩眼一黑,來到了一個既神奇又荒蕪的地方。

環顧四周,雲陽只見自己站在半空中,看不見天,也看不見地,四周望去,一望無際!

就在他迷惘的時候,一朵半人高的雲團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更神奇的是,這朵雲團的上面,忽然長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活生生的一個人臉。

「小子,好久不見!」那朵雲團忽然開口道。

「你是誰?」看著這神奇的一幕,雲陽更加的迷惘了。

「我啊,就是十方鼎。哦,就是你的那小鼎。準確的來說,我是裡面的鼎靈。」那雲團笑嘻嘻道,「小子,這算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你就是害我來到這裡的始作俑者?」聽聞它的自白,雲陽不由氣急,抬手就是一拳打了過去。

可惜,他又怎麼能打到那神秘的雲團?只見那雲團微微一飄,就躲過了雲陽那毫無威力的拳頭。隨後,雲團又飄到了雲陽的眼前,對視著雲陽,說道:「小子,別生氣嗎?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還有你這渾渾噩噩的十五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十五年?我不是剛剛才來到這裡嗎?」雲陽大驚。

自己不是剛剛才來到這個世界嗎?怎麼已經十五年了?那自己怎麼不知道?

「是啊!如今你就是雲家三少爺,並不是你自己以為的奪舍。在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你就是雲家三少爺,在你母親的肚子里。」那雲團彷彿知道雲陽在想什麼似的,直接說道。

「什麼?不是奪舍?」

雲陽還記得之前上一刻,是在用某個老道士留給他的鼎度雷劫的時候,突然那個鼎驟然發光,引來了更強大的雷劫。

然後等他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就發生了上面的一幕。

「我這難道不是穿越到了別人身上,然後奪舍了嗎?」雲陽疑惑地問道。

「奪舍?呵呵。你自己想想,原來的雲陽死了嗎?你只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突然覺醒的。所以,你是雲陽,也是真正的雲家三少爺!」

聞言,雲陽大吃一驚!

現在想想, 陛下,娘娘又下田了 。那麼,這麼說來,我真的原來就是雲家三少爺?可是,為什麼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那雲團沒有在意雲陽的反應,反而問道:「你知道這個小鼎的來歷嗎?」

… 接著,雲陽從那雲團的話中得知,這個小鼎叫做十方鼎,是傳說中的夏王大禹鑄造而成的,而這雲團就是裡面的鼎靈。

雲陽越感到不可思議,那鼎靈也就越得瑟,最後說道:「我可是偉大的無上真靈啊!」

看著在那一臉得瑟的鼎靈,雲陽安奈住心中想暴揍它一頓的衝動,咬著牙說道:「那我為什麼又會來到這裡?還有,那毫無記憶的十五年是怎麼回事?」

「哈哈,小子,當天劈你的可是混沌之雷啊!我冒著生命危險才能護著你,可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我就不知道了。」

頓了頓,鼎靈接著說道:「可是,混沌之力豈是你小子可以承受的?要不是我用我的本源之力護著你的靈魂,你早就灰飛煙滅了!」

說道這裡,鼎靈撇了雲陽一眼:「要不是你突破時陰差陽錯地把十方鼎融合了,你以為我願意在你體內?」

嗯?那豈不是這個傳說中的小鼎現在是自己的東西了?那自己又何必這麼計較呢?

於是,雲陽忽然綻放出迷人的笑容:「我說兄弟啊,你叫什麼名字啊,總不能『喂』,『喂』地叫你吧?」

那雲團皺了皺眉:「也是,可是我也不知道我叫什麼啊!不過我可是偉大的無上真靈!」

雲陽急忙打住它的懷念:「停停!既然如此,那從今天起,你就叫雲靈了。」

「喂,喂,臭小子,你別這麼隨便給我取名字。」那團雲,現在應該稱之為雲靈,在一旁抱怨著。

不過,在它的心裡,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我也終於有名字了。雲靈?嗯,聽著還不錯。」

「雲靈,聽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是失憶了,而是你一直在保護著我的靈魂,從而導致這具身體的變成之前那樣?也就是說,在死亡的刺激下,我才重新醒來的?」

「嗯,沒錯。」接著,一個光暈忽然進入了雲陽的腦海里,「這些就是我幫你所保存的記憶。」

雲陽也變得沉默起來,他已經沉浸在了那些丟失的記憶中了。

在這些記憶當中,雲陽彷彿看到了老態龍鐘的爺爺,溫柔的母親,威猛的父親,凌厲的大哥還有儒雅的二哥。這種感覺,就是血脈相連的感覺啊!

這種感覺,真好!半響,雲陽不知不覺地留下了兩行熱淚。

看著雲陽這副模樣,雲靈也沉默了。

他所記錄的這些記憶片段,乃是最真實最完整的,足以讓雲陽身臨其境。

許久,他開口道:「其實,你現在就可以回去。雲家有一門秘法,只有雲家人可以修鍊。同時,雲家人之間也可以憑藉這來互相感應。」

「所以,只要你編個合理的理由,回到雲家,你就是雲家三少爺!真正的雲家三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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