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知道我的名字,那就好辦了,今天你落在我的手裡,想沒想過用什麼樣的辦法讓我放了你?」其實李正陽的意思就是要錢,這年頭誰會嫌錢多?

齊軍咬著牙,他不傻,不然這麼多年的老大白做了,「你要多少錢?」

「nonono!不是我要多少錢,是你能給多少錢,這麼多年,你也賺了不少昧心的錢,拿出來對你也許有好處。」

「五千萬,我只有那麼多。」

李正陽冷笑一聲:「五千萬?你打發要飯的呢?段宇這麼多年都能拿出三千萬,你堂堂死神聯盟老大隻能拿出五千萬?看來對你的教訓還是輕了些。」腳起腳落,伴隨著齊軍撕心裂肺的哀嚎。

「做人要誠實,我在給你一次機會,你用多少錢買回你自己的命?」

齊軍身子不知道扭成什麼形狀了,眼淚鼻涕一塊流下來,顛聲道:「一,一,一億,行不行。」

早這麼痛快不就得了,害得勞資站起來好幾次,「哎呀,這扯不扯,你早說嘛,本來咱們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談話的。」手一用力,手銬應聲而斷。

齊軍雙手得到了自由,緊緊地捂著腿。

「齊先生,咱們之間一定是誤會,嘿嘿。」

有奶就是娘!齊軍心裡罵著,但此時此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死神聯盟所有的地盤,我會接收,而你就離開通陽市養傷去吧,考慮到這麼多年來,你沒有禍害女人,我給你留一條命,但是我有些話不妨說在前頭,如果你以後還找我的麻煩,我不介意宰了你,還有你在y國的兒子和女兒。」之所以這麼說,李正陽是想著吳莎莎她們,這個齊軍能穩坐老大這麼多年,不可能就是今晚這點實力,萬一他留了一手,將來報復,自己倒是沒什麼,吳莎莎王影兒她們可就危險了。

「今天我認栽,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感謝你能夠留我一命,我不是不識抬舉之人。」齊軍早已看清楚這個社會,當年他搶地盤的時候從來沒給那些曾經的大哥留下活口,如果今日能躲過一劫,他日就有報仇的希望。

「很好,你有這樣的覺悟,也不妄為一代大哥,在這上面簽完字,我派人送你去醫院。」將事先準備好的合同紙扔了過去。

全部都是經營轉讓合同,看來這個李正陽早就有吞併自己的決心,自己所有的生意早就在人家的算計之中,輸給這樣的人,齊軍不覺得委屈,唰唰唰的簽好了字。

李正陽將合同接過,笑著問道:「馮坤在哪裡?浪漫滿屋?」

齊軍點了點頭:「沒錯,他是在那裡,我相信他的下場很快就會與我一樣。」

李正陽晃了晃手指:「不,他的下場會比你凄慘,據我得到的消息,那個人就是個變態,傷天害理的事情沒少做,而且我聽說,他曾為了他變態的**,強姦了懷孕的女人,導致人家流產。」

馮坤的風流史,齊軍多少知道一點,雖然不知道李正陽怎麼對付他,但是結果一定會非常的凄慘。

李正陽站起來,拍了拍齊軍的肩膀,「能活著的時候,好好的珍惜吧,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像我這般仁慈,還有,那一億要儘快轉到我的賬戶上。」蹲下來接著道:「我聽說你有一把槍對不對,幸虧你沒有把你那把破槍帶過來,不然現在的你絕對是一具死屍。」

齊軍咽了口唾沫,雙腿的疼痛讓他很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開玩笑,尤其是剛剛那帶著殺意的眼神。

李正陽打開捲簾門,笑道:「待會兒有人過來送你去醫院,記住我剛剛說的話,你若是老老實實的,我保證你能安靜的過完下半輩子。」

齊軍點著頭,目送李正陽離開,就覺得身子被掏空了一般。

交代楊宏志送齊軍去醫院,李正陽開著車,停在浪漫滿屋的對面的停車場。

神魂探索下,浪漫滿屋至少有八十幾人,馮家父子就在裡面。

尤其是那個馮曉光,竟然在做著齷齪的事情。

影魅堂的實力還是不可小覷的,不然怎麼可能在黑社會的鬥爭中存在二十幾年。

將煙踩滅,李正陽晃了晃腦袋,大步的向浪漫滿屋走去。

浪漫滿屋燈火通明,似乎還在營業,也許是影魅堂有足夠的把握對抗所有來侵犯的人,趙強之所以失敗,重要的原因還在李正陽的身上,是李正陽告訴他安靜些,所以趙強才沒安排過多的手下在附近把守。

現在李正陽要為自己的錯誤負責。

門前的兩名打手看見李正陽過來,對視了一眼,伸手攔道:「先生,請問您是來玩兒的么?」

李正陽握起了拳頭,帶著陰險的笑容:「對,我是來玩兒的,但我要玩的不是娛樂項目,而是……」說到此處,話音一頓,兩個拳頭重重的悶在兩個人的臉上。

砰!砰!兩個人前後晃了兩晃,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室內的人覺察到異樣,還沒等衝出來,李正陽已經走進來。

「你是幹什麼的?」十幾個人都保持的警惕,攔在李正陽的面前,心裡盤算著眼前這個人是來惹事還是來消費。

「馮坤呢?叫他出來見我。」

「你特么的是誰啊,我們老大是你說見就見的?」一手下罵罵咧咧的。

李正陽掃了他們一眼,這些蝦兵蟹將不值得自己動怒。「我勸你們還是把你們老大叫出來吧,我只針對他一人,與你們無關。」

聽這樣的語氣明顯是來找茬的,一個體格強悍的壯漢幾步上前,一拳就砸了過去:「我艹你嗎的!」

李正陽一拳就打在他的肚子上,這個壯漢噔噔噔蹬後腿幾步,靠在牆上,嘴裡吐出白沫,滑到地上不動彈了。

另一個人見自己人被打,幾步上前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啪,李正陽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的一擰,咔嚓一聲,手骨斷裂。

啊的一聲嚎叫,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臉上就受到重重的一拳。

砰!那壯漢的身子直接撞翻一側的椅子,躺在地上動彈兩下就沒動靜了。

服務人員集體靠在牆邊,站的筆直,這種黑社會砸場子的事情,他們還是少管為妙,咱的工資還不值得上前拚命啊。

其他人見自己人被放倒了兩個,立刻衝上前,招呼李正陽。

李正陽冷哼一聲,雙手連番揮動,衝上來的這幾人還沒碰到李正陽,就被打倒在地,捂臉的捂臉,捂肚子的捂著肚子,嘴角都掛著血水。

樓上的人已經收到了消息,呼啦啦的衝下來幾十人,手裡拿著刀和棍子,密密麻麻的站在李正陽不遠的地方。

馮坤站在台階上看著李正陽,「你是來砸場子的?」

李正陽活動活動手腳,看了看那說話的人,問道:「你是馮坤?」

馮坤笑道:「知道勞資的名字還敢來鬧事,看來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兄弟們干.他!」

前排的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沖向李正陽。

趙宇一直跟在馮坤的身後,見眼前這人牛逼閃電的,晃了晃右手,前邊衝上去的人已經動起手來,他在等機會,閃亮登場的機會。

膽小的服務員閉上了眼睛,這十幾個人衝上前,這人還能不能活著?尼瑪,待會是不是還得打掃大廳,清理那一大灘的血跡?

砰!砰砰!這十幾個人就覺得眼前一花,手裡的武器根本就沒砍到對方,就覺得面部被一股重力打中,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李正陽雙腳快速的抬起落下,這十幾個人的腿骨全部踩斷!

沒衝上前的那些人直接傻眼了,剛才看見了啥?黑影?尼瑪,這還能愉快的玩耍嗎?

其中一個手下緊握著刀,對準李正陽的肚子刺了下去。

李正陽側身躲過,一巴掌就拍了過去,啪!這個小弟臉上帶著五條紅紅的印記,一頭栽倒在地,張嘴吐出一顆大牙,兩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整個大廳突然變得那麼安靜,兩分鐘沒到,十幾個人被放在在地。

尼瑪,眼前這個人絕逼十足的狠角色。

馮坤站在二樓的台階上,揉了揉眼睛,不太相信眼前的這一幕,當他清楚的知道眼前是事實之後,倒吸了一口冷氣。

眼神狠狠的盯著李正陽,自己這一邊至少有八十人,眼前這個傢伙完全沒有害怕的跡象,難道是黃飛鴻附體?

李正陽今晚的目的是搶回這個失去的地盤,本就沒想過要大開殺戒,點燃一根煙,無限牛逼的說道:「今晚我只想搶回這個地盤,你們不想進醫院的,趕緊滾,馮家父子留下就行。」 好狂妄!好大的口氣!真把我們這麼多人當成螞蟻?馮坤咬著牙,嘴裡蹦出三個字:「砍死他!」

趙宇動了,一個助跑,跳起來就是一腳,他對自己的這一腳很有信心,能躲過他這一腳的人,除了段宇之外,還沒有第二個人。

然後他很快就後悔了,因為他的腳踢空了。

李正陽只是輕輕的躲了一下,趁著對方還沒落地,握緊拳頭,一拳就打在他的雙腿之間。

咳!趙宇在半空中就吐出一灘苦水,丁丁傳來的劇痛是難以想象的,他的身子斜飛出去撞在牆上,然後就暈死過去,至於今後還能不能維持性.生.活,就看醫院的本事了。

「呸!沒那個本事就別學人家玩飛腳,你真以為你是鬼腳七啊!」

手下們也被李正陽的話激怒了,尤其是聽到他侮辱趙宇哥,一個個舉起刀……

看著手下兄弟們蜂擁而上,馮坤一幅高高在上的氣勢,看見沒,得罪我的下場就只有一個,我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刀就能把你剁成肉餡!

面對著一群人,李正陽再次動了,身影快速的一閃,一記快速的右鉤拳,第一個衝上前的人直勾勾的飛了出去,一口血噴在牆上。

緊跟在他後面的兩個小子,心一狠,手裡的刀直劈下去,看這架勢,只要砍中,對方絕對不會有活路。

李正陽怒了,今晚不準備大開殺戒的,可是對方的手段明顯是要弄死自己,索性右手一拍,正好拍在刀身上,大力傳去,刀路猛地一變,身邊那個人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覺得眼前好像是一花,失去了對方的身影不說,同伴的刀已經砍入了喉嚨。

誒,不對,怎麼回事,這人也是一愣,砍下去的時候就覺得有股力量在引動著落刀的方向,等明白過來之後,同伴已經死在自己的刀下。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他的手臂上傳來鑽心的疼痛,接著身子向後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在身後的刀尖上。

瞪著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同伴,那人一鬆手,「對不起,是你自己撞過來的,不關我的事啊!」

李正陽的危機還沒有解除呢,剛解決掉兩把砍刀,一側的鐵管狠狠的刺了過來,鐵管兒的頂端切成了斜角,只要刺中身體,鐵管兒的空心就能執行放血的命令!如果力量夠足,貫穿身體沒有絲毫的問題!

好狠毒的手段!李正陽閃電般的一腳踢出,鐵管兒本是直直的刺過來,瞬間就揚起了一道棍影,倒砸回去!

這個可憐的漢子,雙手緊緊的攥著鐵管兒砸在自己的腦門上!當的一聲!兩個眼珠子變成了對眼兒,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而握著鐵管兒的姿勢缺沒有變。

李正陽向右側一竄,伸手抓住攻過來的鐵棍!膝蓋猛地抬起!正是李正陽與吳莎莎初次見面時,吳莎莎的慣用招式!但是這一招,在李正陽的施展下殺傷力更足、更狠!

嗯!!!那漢子悶哼了一聲,身子向前傾斜四十五度,眼淚、鼻涕、加上苦水一下子全都出來了,面部極其扭曲,雙腿緊緊的併攏,跪在地上發出絕望的慘叫,他的意識沒有模糊前,腦海中出現了女朋友曼妙的身材……

其他想要衝上來的影魅堂成員,看見地上兄弟們的慘狀,一個個雙腿一軟險些坐在地上,尤其是那個雙手握著命根子、翻著白眼的那個人躺在地上的模樣,更是深深的震撼了他們脆弱的心靈,尼瑪,那玩意兒受到這樣的攻擊,還能用嗎?

前排的幾個人感受到李正陽強大的氣場,內心更是緊張,雙腿在也支撐不住,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向後挪動的身體,就覺得地上涼涼的,濕濕的……

這年月誰不想好好的活著?只要活著就有賺大錢的機會,就有買豪車、美女相伴的幸福日子,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雖然有點遠,總比見閻王爺要好的多吧,真正視死如歸的都是傻子!

沒有衝上前的成員們,一個個慶幸自己沒有像以前那般想立頭功的爭做先鋒,擦了擦冷汗,後退幾步,大有做吃瓜群眾的意思。

大廳站著的成員一個個顫抖著放下手中的武器,內心統一的重複著一句話,我得活下去啊,然後在李正陽的驚訝中齊刷刷的向兩側牆邊一站,然後白眼一翻,裝死。

幾分鐘之前,馮坤還意氣風發,但是轉眼之間,馮坤的笑容凝固了,雙腿開始發抖,剛才衝上前的那些人幾乎全部躺下了,跟第一次衝上前的人一樣,一個個躺在地上如同死豬一般。

然後就看見自己平時引以為傲的兄弟們一個個全部蹦到了牆角躺在地上,這心裡這個氣啊,轉過頭看了看身後的兄弟們,那些兄弟們齊刷刷的向後退去,這個時候,誰也不會犯傻的為你賣命。

馮坤撿起地上的砍刀,他知道,這個人今晚的目標就是自己,無論怎樣也不可能輕易的走掉了,更何況現在雙腿跟跳霹靂舞似得,走路都可能吃力呢。

李正陽看著那打著擺子的雙腿,笑道:「虧你還是老大,就這點膽量?你是怎麼在社會上混了那麼多年的?」

馮坤的腦袋嗡嗡的響,通陽市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人物?面對李正陽殺人一般的眼神,心臟似乎蹦到了嗓子眼兒,如果張嘴說話,可能心都會跳出來。

「說話,別一副癟三的樣子,做老大就有做到大的覺悟,這一點上你比齊軍差的遠了。」李正陽點燃一根煙。

馮坤內心又是一顫,齊軍?難道齊軍也出事了?瞪大眼睛看著眼前如同神一般的人物,張開嘴,牙齒都在打顫:「你,你,是,是誰……」

李正陽猛地吸了口煙,吐出一個特大的眼圈,道:「天下會幕後老大。」然後非常嘚瑟的用大拇指滑了一下鼻子。

馮坤就覺得菊.花一緊,握刀的手一哆嗦,天下會,不正是趙強與柳雪英新加入的幫會嗎,難怪輕易的就擺平了黑焰盟,原來幕後老大實力這麼強悍,如果自己也能加入的話……

想到此,馮坤放了刀,擠出笑容:「原來是天下會的老大,我這裡給您道歉了,如果您不介意,影魅堂的兄弟們以後就聽從天下會的命令,我馮坤一定唯天下會馬首是瞻,絕無二心。」事到如今,保命要緊。

「不,不,我沒有要收編你的意思。」伸手指著馮坤身後的小弟,接著道:「我不會為難你們,如果有想跟著天下會的,請在三天後帶著身份證,實名制手機到這裡報道,不想跟著天下會的,我今晚不會為難你們,但是你們若是加入天下會對立的幫會,下次見面,我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們,現在你們可以走了,我有話要單獨對馮坤說。」

這些小弟如同得到赦免令,呼啦啦的下了樓,對著李正陽就是一個大鞠躬,然後打開門全都跑了。

牆角的服務員服務生看了一眼李正陽,哆嗦著跟在大部隊的身後。

馮坤還是站在二樓的台階上,看見手下們都散了,心中明白,影魅堂在這一刻從通陽市黑社會中消失了,但是他看見自己的兒子在人群中慢慢的走向大門,心中倒是鬆了一口氣,今晚自己無論生死,傳宗接代的人安全就好,就希望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能夠遠離他鄉,安安靜靜的過日子就好。

馮曉光彎著腰,擠在人群中,剛剛那一幕他是看的非常清楚的,而且這個人他認識,正是打斷自己手臂的人,曾經的自己還天真的想著,等到傷好之後戴上人馬將他幹掉,當他看見李正陽將影魅堂三十多個人放倒之後,他放棄了這樣的想法,只想著能安全的逃出去,所以他在樓上一直沒有說話,就等著機會逃走呢。

誰知道剛走到門口,就被李正陽抓住了,回過頭看見李正陽的眼神,馮曉光差一點就尿褲子。

馮坤見李正陽抓到了自己的兒子,顧不得自己是不是李正陽的對手,抓起砍刀就沖了過去,對準李正陽的腦袋就劈了下去。

砰!李正陽頭都沒回,一腳狠狠的踢在馮坤的肚子上,馮坤來的沒有去的快,一屁股坐在樓梯的護欄上,說來也巧,他對準的位置正好有根鐵棍,不知道是哪個投降的小弟放在那的,尤其後退的力道太強,這根鐵棍毫不猶豫的穿透馮坤的褲子,直接進入了菊.花!

歐!!!這一聲慘叫!馮坤這會終於體會到,曾經那些被他*的女人為什麼呼叫的那麼慘了。

「大哥,不管我的事啊,我只是來玩兒的。」馮曉光見父親被踹了回去,一隻手做著求饒的手勢,差一點就哭了。

李正陽像拎小雞似得將馮曉光拎起來,笑道:「我這個人記憶力非常強,記得上一次,你的手下喊著你馮少爺,而且說過你是影魅堂的人,所以我猜想,你是馮坤的兒子。」

「不,不,我不是他兒子,我不是他兒子……」馮曉光雙腿亂晃。

「你真的不是他兒子?」 馮曉光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得,「不,我跟他沒有一點的關係。」

「那好,既然你們沒有關係,你去找個繩子把他綁起來。」李正陽放下馮曉光。

馮曉光做在地上直哆嗦,尼瑪,這年月想活命真難啊,但是人家要求找繩子,那就找唄,別的怎麼辦?總比死了強吧。

爬起來就往樓上走,他知道哪裡有繩子。

馮坤搖著頭,知道今晚可能是過不去了,但是能保住兒子是最主要的事情。

艱難的從護欄上下來,一隻手慢慢的拔出那根鐵棍,晃了晃身子,咬著牙道:「我跟他沒有一點的關係,你有本事就沖著我來。」

「你放心,我一定會滿足你,但不是現在。」

馮曉光哆嗦著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紅繩,紅繩很結實的樣子,而且就在不久前,這根紅繩還綁著一個女孩子,馮曉光與她玩著捆綁。

現在這根繩子卻用來綁著自己的親爹。

李正陽搖了搖頭,如果馮曉光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維護自己的父親,自己或許會放了他,但是現在嘛,李正陽放棄這個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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