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那麼多男性隊長,到底是哪個在挖自己的牆角? 沒有見過陽明和白哉相處的龍弦猜不出什麼,可是剛剛見識到白哉異樣的浦原眼神閃了閃,心裏有了猜測。

當然,就算浦原猜誰都猜不到藍染,畢竟陽明和藍染相識這件事,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

即使浦原再聰明也沒用。

“好了,小龍,你現在身上還有傷,先好好休息一下再說其他事情。”

在陽明看來,這件事到這裏已經已經暫時告一段落了,畢竟自己已經向龍弦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而且自己現在也絕對不能說出藍染的名字。

不過,這只是陽明一人之見,龍弦同不同意,那還兩說呢!

“我現在不需要休息!”

一條四爺,二餅福晉 果然,龍弦並沒有如同往日一樣依從陽明的意見,而是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明白地表示出了拒絕:

“經過你的治療,我的傷口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

龍弦這句話倒不是假話,因爲對龍弦傷勢的擔心和心疼,剛剛陽明可是費了全力去治療龍弦,超常發揮之下,龍弦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如果不是因爲失血過多所以臉色還有那麼一點蒼白的話,恐怕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龍弦的話一出口,陽明的嘴角就抽了抽,這一刻,他真的有點後悔自己剛剛太盡心盡力了,讓他把龍弦送走都沒有了藉口!

“好吧,那你還有什麼事?”

陽明揣着明白裝糊塗,廢話,除了他那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男朋友,現在龍弦還能有什麼事?

然而,龍弦的回答卻完全出乎陽明的意料之外:

“從你的表情我知道,即使今天我再怎麼追問,你也不打算把那個男人的姓名告訴我了。”

陽明心虛地移開視線,表明龍弦猜對了。

“所以現在我也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龍弦的下一句話讓陽明一呆,立刻把視線轉了回來,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龍弦——

他有那麼容易放棄嗎?自己就這麼被放棄了嗎?

不知道爲什麼,在意識到龍弦對自己的執着也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深之後,陽明的心裏好像被鈍刀割過一樣,生生的疼痛。

陽明的每個表情都被龍弦收入眼底,在陽明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龍弦的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一抹安慰、還有一抹勢在必得。

——既然你不是真的對我完全沒有那種感覺,那麼我就更加沒有理由放開手了,陽明!

wωω. t t k a n. ¢O

“因爲,無論那個男人是誰,我都沒打算把你交給他!”

“什麼?”

龍弦的話實在是太過於霸氣側漏,而且和陽明心裏所猜測的完全來了個大反轉,不怪陽明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我是說,沒到最後,誰是最後的勝利者還說不定呢,是不是呢,陽明?”

龍弦最後一個音符還沒有消失在空氣裏,本來就被他的話震的不輕的陽明雙眼驟然瞪得老大,一旁的浦原眼底的光芒也變得耀眼了幾分,望着那邊快要合成一個人的陽明和龍弦,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龍弦和陽明確實貼得太近了,近到兩人的雙脣緊緊想貼,不留一份縫隙。

是的,陽明很悲催的,再次被強吻了!

而且“犯人”仍然是男人!

和當初的殺生丸一樣,龍弦並沒有太過深入,這一吻僅僅是在向陽明宣告自己的決定。

在沒有真正虜獲陽明的心之前,龍弦不會輕易侵犯陽明,這是他對陽明的珍惜和愛護。

“呵呵,你不知道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嗎,陽明?”

眼見陽明直到兩人的脣已經分開了,雙眼仍然瞪得溜圓的樣子,龍弦的心情忽然變好了。

如果陽明的吻技過人,自己一吻過去就條件反射地回吻的話,龍弦纔會更加心寒吧!

“你幹什麼突然吻過來的!”

龍弦的聲音陽明從第不知道多少次被強吻的呆滯中回過神來,他狠狠地瞪了龍弦一眼,眼底滿是惱怒:

“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看着陽明在自己面前好像小野貓一樣張牙舞爪,龍弦的心情出奇的好,不久前因爲得知陽明已經心有所屬所產生的痛苦和鬱悶,好像一下子都煙消雲散了。

是啊,人心又不是一成不變的,想要什麼,搶過來就是了,既然有人能夠從自己的手裏把陽明給搶過去,自己再搶回來不就可以了?

已經恢復了理智的龍弦,在這一刻看得很明白,陽明對自己並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

不說他在以爲自己要放棄他的時候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失落和痛苦,就是自己吻他之後,陽明也僅僅是惱怒,卻並沒有噁心或者厭惡。

灰塔的黎明 這就表明了自己還是有機會的,不是嗎?

對於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男人,自己會輸第二次嗎?

想通了的龍弦立刻像是滿血復活一樣,重新變成往日那個冷靜、睿智而沉穩的男人,那個當世最強的滅卻師。

在陽明完全反對無效之下,龍弦已經決定了兩人今後相處的模式和方式了——

那就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

“喂喂喂……,小龍!”

龍弦和以前一樣摟住陽明,可是那也僅僅是看似而已,感覺着在自己腰間不安分動來動去的手,陽明喊了好幾聲,偏偏龍弦都像沒聽到一樣,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

“有話你說,我聽得到。”

陽明被龍弦無賴的樣子打敗了,難道他還真的能對龍絃動粗不成?

而且如果誠實面對自己的心的話,陽明就會發現,其實對於龍弦的親暱,他一點都不排斥!

“這次去斷界的收穫如何?已經找到恢復石田雨龍滅卻師能力的東西了嗎,小龍?”

既然掙不開也不想掙開,陽明意思意思幾下之後就放棄了,甚至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算是“自暴自棄”。

“……啊,找到了。”

龍弦可疑地頓了那麼零點幾秒,不過在眼神掃向浦原的時候心裏已經明瞭,肯定是浦原和陽明說了什麼,所以陽明纔有這麼一問。

雖然自己去斷界的主要原因並不是去找什麼東西,而是找人,不過那也確實算是順手而爲了,也不算是說謊。

腦袋被龍弦按在他胸口的陽明並沒有看到龍弦和浦原眼神上的交流,所以對於龍弦的話他一點都沒有懷疑。

或者說,對於自己重視的人,陽明向來很少懷疑。 “啊,那真是太好了。”

陽明恭喜了龍弦一句,卻真心沒法和他一樣高興,畢竟,那可是龍弦冒着生命危險才找回來的。

而龍弦並沒有迴應陽明的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弄得陽明莫名其妙。

感覺到龍弦周身的氣息已經和平時差不多,不再像剛剛那麼外放和陰冷了,陽明再次嘗試着讓龍弦回去休息。

讓陽明高興的是,這一次龍弦沒有拒絕,點頭答應了,當然條件是讓陽明送他回去。

本來就因爲等從斷界歸來的龍弦而耽誤了回家做飯時間的陽明沒有過多猶豫就答應了,畢竟,比起黑崎一家人,剛剛劫後餘生的龍弦要重要一些。

而且,就這麼讓龍弦一個人回家,陽明確實不怎麼放心,不是擔心他會發生什麼危險,而是擔心更加深層的東西。

浦原、龍弦和陽明先後回到了上面的浦原商店,陽明讓浦原找了件衣服和龍弦換上,總不能讓他就這麼穿着破破爛爛地走在大街上吧!

然而,陽明和換好衣服的龍弦剛走到門口,就和從另一個屋裏出來的白哉一行碰上了。

陽明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倒是真沒想到白哉竟然一直呆在浦原商店裏面沒走。

wωω.Tтkǎ n.CO

“朽木隊長。”

陽明衝着白哉點了點頭,因爲龍弦平安回來所以心情變好的陽明,對白哉的態度自然恢復了平時溫和而客氣的樣子。

陽明的態度改變地太過於明顯,自然被一衆死神察覺到了。

大部分死神對此並沒有什麼感覺,一個人類少女罷了,就算她是一護的妹妹,就算浦原喜助不停地稱頌她的實力,難道還會比自己強嗎?

當然,其中還是有死神神色發生變化的,不過不僅僅是因爲陽明態度上的改變,更重要的是……

“不介紹一下這位嗎,黑崎遊子?”

白哉看似在對陽明說話,可是那望着摟着陽明的龍弦那銳利的眼神,卻再再表示出了他對於這個男人的敵意。

也許男人天生就對情敵有種堪比女人第六感的直覺,再加上白哉的表情確實太過於不友善,讓龍弦見到白哉的第一眼就沒有任何的好感。

“你一個死神管我叫什麼名字!”

龍弦一邊說着一邊把陽明又向自己的懷裏帶了帶:

“管你是隊長還是什麼東西,有威風回屍魂界去耍!”

不知道是因爲龍弦不客氣的話,還是他那好像炫耀一樣的動作,聽了他的話之後,白哉周身本來就很冰冷的氣息硬是又降低了幾分,其他死神更是對龍弦怒目而視,看樣子只要白哉一句話就會羣起而攻之。

“而且你不知道問別人的名字之前要先自我介紹嗎?”

目光平淡地瞄了白哉一眼,龍弦是越看他越是不順眼,因爲……白哉是一名死神,是隊長級的死神,而且還是長得不錯,僅憑周身的氣勢就能感覺到實力不弱的死神!

在知道龍弦被疑似隊長級死神撬了牆角之後,本來就很不待見死神的龍弦,對死神更是深惡痛絕了,尤其是越是強大的死神越是如此。

早安,金主大人 在屍魂界有誰敢對白哉這麼說話?尤其還是以這種不屑的態度!

所以,白哉臉色一沉,身上驟然迸射出強大的靈壓,讓實力比較差的幾個死神臉上一白,蹬蹬蹬地後退了好幾步。

即使因爲到現世所以被壓制了一大半的力量,白哉那剩下的靈力全部運轉起來,所產生的靈壓也不是一般的死神能夠抵抗地住的。

“靜靈庭十三番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

和靈壓一起壓向龍弦的,是白哉冷漠音調的自我介紹。

“請把靈壓收起來,朽木隊長。”

對白哉的應戰龍弦還沒來得及反擊,所有人的耳邊已經響起了陽明帶着冷意的聲音。

而且白哉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靈壓在碰到那個不知道名字的男人之前就被擋住了。

白哉的臉色更加冰冷了,不是因爲自己的靈壓被擋住,而是擋住自己靈壓的那個人——

陽明。

是的,在龍弦放出靈力和白哉對抗之前,陽明已經先他一步放出了靈力,直直和白哉對上了。

在察覺到了自己的攻擊目標改變的同時,白哉就把靈壓收了回去,可是他的臉色卻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畢竟,陽明偏幫的態度實在是太明顯了。

感覺到白哉把龐大的靈壓收了回去,陽明暗自鬆了口氣。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想和白哉爲敵,可是誰讓龍弦和白哉一見生厭的樣子呢?

而且,現在龍弦身上還帶着傷呢!

至於偏幫什麼的……

人心本來就是偏的,比起僅見過幾次面,擁有着微不足道交情的白哉來說,龍弦在陽明的心裏自然是要重要得多了。

“我們走吧,小龍。”

陽明拉着龍弦準備離開,既然白哉都停止攻擊了,自然還是早點把他和龍弦兩人分開比較安全。

然而,龍弦卻並沒有順着陽明離開,反而雙腳像是黏在了地上一樣,站得穩穩的。

“他就是那個男人嗎,陽明?”

龍弦望着白哉,即使隔着眼鏡,也掩飾不掉他眼底的殺意:

“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

龍弦自然感覺地到白哉衝着自己飆靈壓,可是那理由呢?僅僅是因爲自己不客氣的態度和言語嗎?

龍弦覺得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雖然已經決定不再逼迫陽明把那個男人的情況說出來,不過如果意外遇到的話,龍弦是不允許自己什麼都不做的!

龍弦的問題讓除了浦原望向白哉的眼神充滿了深意之外,其他人都有些莫名,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TTKΛN ▲c ○

“怎麼可能!”

陽明額角滴下一大滴冷汗,實在不知道龍弦這是從哪裏得來的結論:

“我和朽木隊長最多隻是朋友罷了!”

陽明很是無語地瞪了瞪龍弦和白哉:

“還有,不要裝作陌不相識好不好?前不久我們還一起吃過飯好不好?!”

是的,那天才飯店裏,龍弦和陽明已經見過了白哉一行死神了,當時他們就鬧得挺僵,沒想到現在竟然有種變本加厲的感覺了!

“那個男人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爲什麼,白哉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而且自己應該不會喜歡這個問題的答案。 “什麼意思也沒有。”

陽明先是對白哉道,只是那明顯敷衍的語氣讓白哉即使比現在笨十倍也聽得出來。

可惜,陽明一點都不打算對白哉解釋清楚了,因爲沒有必要。

然後陽明轉向龍弦: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那麼現在我們就立刻離開這裏,回家。”

——回家?

龍弦發現自己很喜歡這個詞,讓他有種陽明已經屬於他的感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