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祁凌陌和許父許母這頭,下了火車,一進b市祁凌陌就接到了大哥的電話,於是他轉過頭,編了句謊話,“伯父伯母,訂婚典禮取消的原因是小清逃婚了。”

“什麼?”許父驚訝的吼道。

許母也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麼可能?”

祁凌陌嘆了口氣,“伯父,伯母,你們想想小清的性格,若是她情願嫁給溫潤,又怎麼會不親自打電話給你們,而是要溫潤代勞?”

聽了祁凌陌的話後,許父許母才驚覺,確實是這樣。他們一直被喜悅衝昏了頭腦,當然也有楊修成身份的考慮,對那孩子很放心,沒想到……

“伯父伯母,先跟我回別墅休息一下吧,我大哥在幫忙找小清的下落,找到後,一定會把她帶回來,讓你們團聚。”祁凌陌溫柔的說道。

此刻沒了主意的許父許母也只能同意了,於是,祁凌陌就將他們安頓在了上次居住的別墅內。之後,他就趕來了祁氏頂樓。

一進總裁室,祁凌陌就感覺到了滿屋壓抑的情緒。折騰了一天,大哥都沒找到許清涵的影子,怎麼會不生氣,怎麼會不發怒?

“大哥,小清的父母,我帶回來了。”祁凌陌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祁逸宸點頭,“累了吧?去牀上休息會。”

祁逸宸言語間依舊滿是關心,卻還是掩蓋不住那股怒意。

“大哥,接他們二老我倒是不累,累的是要看着顏麒那小子,他可真能折騰。”祁凌陌嘆了口氣,趴在辦公桌前,一臉的鬱悶,“我覺得顏伯伯一定很鬱悶,女兒那個樣子,兒子也不省心。”

“嗯。”祁逸宸淡淡的回答,一看就是在敷衍。

祁凌陌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小清,還沒找到?”

一提到許清涵,祁逸宸的神色立刻冷了下來。除此之外,眉宇間還帶着一抹疲憊與擔憂的神色。

“沒找到,一點消息都沒有。任何關口都沒有她用身份證的跡象,我懷疑她是被人藏起來了。”

“大哥,你的意思是,小清被溫國強藏起來了?”祁凌陌面色凝重的問道。

“嗯,有這個可能。”

“如果是那樣,那她可真是點背了。”祁凌陌搖搖頭,“大哥想好如何處理這件事了嗎?”

“嗯。”祁逸宸微微頷首,辦公室的門就響了起來,隨後於祕書很快走了進來。

“事情處理的如何?”祁逸宸淡淡的問道。

“已經處理好了。”於祕書謹慎的回答,“這次,溫家要忙一陣子了。”

“很好,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祁逸宸冷笑,旋即站起身,看向祁凌陌,“走吧,去別墅看看許清涵的父母。”

“好。”說罷,他們兄弟二人就出發了。

……

到了別墅後,祁逸宸居然一改往日驕橫的樣子,對許父許母很是彬彬有禮,四人一同吃了晚飯後,祁逸宸就離開了。

許父許母其實對祁逸宸還是有一絲懼怕的,但更多的卻是好奇。好奇他與自己的女兒到底是什麼關係,爲什麼會在女兒的事情上如此賣力? 都市之少年仙尊 還對他們老人家這麼好,難道他們兩之間有什麼貓膩?可是爲什麼沒聽柒柒說過?

這一夜,看似平靜,實則波瀾四起。有人擔心的睡不着覺,有人生氣的到處尋找,有人折騰的雞飛狗跳,當然,還有人被折磨的快要死掉。

……

這一夜,那時的許清涵正躺在那輛臥鋪客車上,不過她已經快被折磨瘋了。 萬道劍尊 這客車上什麼人都有,特別是有些人有臭腳。許清涵皺着眉,躺在這擁擠的臥鋪上,閉目養神。

這時,她纔想起來自己的手機,她料想祁凌陌肯定給自己充了話費,而她也怕自己的父母會因此而找自己,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打開手機,給父母報個平安。此時,她還抱着一絲僥倖心理,就打開一下下,不會有事。

許清涵用極快的速度發了一條信息給自己的父母。信息內容很簡單,那就是我一切安好,勿念。

發完之後,她就關掉了手機。

……

而此刻,b市,祁氏總部……

“出現了,信號出現了。”看着屏幕上的那一絲波動,一個人激動的蹦了起來。 “出現了,信號出現了。”看着屏幕上的那一絲波動,一個人激動的蹦了起來。

隨後一行十幾個人同時敲動鍵盤,試圖定位這信號的具體方位。

他們一個個目不轉睛,眼神專注的很,恨不得瞪進電腦裏。而一直坐在他們旁邊的於祕書,在信號出現後,神情也不再淡定,坐不住了。

“快,趕快,找出她在哪裏,要準確位置。”於祕書一改往日的文雅,拍着大腿催促着。許清涵已經跑了一整天,而這一整天,祁逸宸一直都是冰山臉,整個祁氏上下所有的員工都不敢大聲喘氣,人人自危,工作倒是都做的越來越漂亮,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祁大boss。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自從上次祁逸宸暈倒之後,公司就沒再出現死人事件,否則,以他現在的情緒,估計會震動整個B市的警察局。

當然於祕書也沒想到,許清涵這個女人居然能讓少爺變得這般不理智。現在祁逸宸內心的焦躁憤怒,已經是冷漠的面具無法遮掩的了。看來他這次是真的栽了。這就叫一物降一物嗎?

看來,感情這東西,真是不能碰。於祕書不由的感慨道,可是隻是他失神的瞬間,信號就中斷了。

……

頂樓總裁辦公室內,祁逸宸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看上去像是睡得安詳,但額頭處微微隆起的一層褶皺,卻說明,此時他只是在假寐。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左手正以微不可查的細小動作,摩挲着身旁那幅倒扣着的畫像。

而祁凌陌,則安靜的坐在辦公桌前,爲了不打擾大哥休息,他只開了一盞小檯燈,默默的幫他大哥處理力所能及的事務。這兩天,祁逸宸的異樣,他都看在眼裏,想去安慰,卻又心有餘而力不足。他知道,這是心病,只有小清回來了,大哥才能好。解鈴還須繫鈴人。

屋子內只有祁凌陌小心翼翼翻動文件的細小聲響,但這沉默的氣氛,在兄弟二人之間,卻顯得無比的和諧,即使是弟弟沒說出口的擔憂,哥哥也能準確的撲捉到。而無言的陪伴,更是難能可貴的情誼。

這時均勻的敲門聲響起。

“進。”祁逸宸睜眼,黑亮的眸子在昏暗的屋內像是會發光一樣,閃爍如寶石,雕刻般的精緻面容,微微擡起的下頜,彰顯着王者風範。而此刻嚴肅低沉的模樣,隱去了優雅之氣,更多了幾分男人的霸道。

而他突然講話也把專注的祁凌陌嚇了一跳。祁凌陌眨眨眼睛,看着突然坐起來還發出聲音的大哥,問道,“大哥,你沒睡?”

“嗯。”祁逸宸點頭。

隨後於祕書就走了進來,“少爺。”於祕書微微勾起脣角,看樣子很是開心。

“找到了?”祁逸宸直起身子,右手拄着下巴,薄脣微張,狀似隨意的問道。但微微舒展的眉頭,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喜悅。

“還沒有,不過大體的方位已經確定了,具體位置,還需要時間。”於祕書將打印好的文件遞到祁逸宸的手上,並打開了一旁的小檯燈。

祁凌陌一聽有進展,也好奇的走了過來。

文件上寫的很明確,許清涵已經離開了B市的市區。“還需要多久?”

“估計再有不到十分鐘就可以了。”於祕書看了一眼表,“再有不到十分鐘,不僅可以查到許小姐的具體位置,還可以定位到她的手機,具體進行了哪些操作。”

“好。”祁逸宸深吸一口氣,壓制住了自己焦急的心。

果然,不一會兒,許清涵的具體位置和發送內容就遞到了祁逸宸的手中。她正在高速公路上,而且發的短信居然是給自己的父母。

由此可見,她被溫國強控制起來的機率很小。

“溫家那邊怎麼樣?”祁逸宸爲了確保一切妥當,謹慎的問道。

“溫家忙成了一團亂麻,溫潤因爲白天與少爺打鬥而舊傷復發,躺在牀上高燒不退,至於溫國強正在上下打點那件事。”於祕書嘴角扯過一抹冷笑的答道。

“很好。”祁逸宸危險的眯起了眼睛,明顯在打着什麼主意。

至於於祕書說的那件事就是當初溫家嫁禍祁氏的那個毒品交易。而現在短短的幾天,事情就因爲祁逸宸的主動插手而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矛頭全部指向溫家。

除此之外,溫氏還多了一條罪名,嫁禍罪。

“好了,你下去吧,繼續關注許清涵的動向,立刻擬定出一份她出行可能達到的目的地路線圖。”祁逸宸吩咐道,於祕書就立刻去辦了。

而後,屋內就剩下他們兩個兄弟了。

……

“大哥,你想親自去找她?”祁凌陌沉默許久,忍不住問道。

“嗯。”祁逸宸本能的回答,隨後面色帶着一絲愧疚和不安。

“放心吧,大哥,你去找小清吧,公司一切交給我。”祁凌陌調皮的笑了笑。

嬌妻,纏你上癮 “小陌,你長大了。”祁逸宸突然發現,這個弟弟,現在似乎已經不需要自己太過於保護,“長大了,就不需要我保護了。”

“沒,大哥,其實呢!我還是喜歡生活在你的保護之下。那樣我就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頂着祁家二少的名頭,很驕傲的好嗎?”祁凌陌一頓嘚瑟,“不過嘛,我不可以這麼做,因爲大哥會累,而且作爲一個男人,我也需要自己撐起一片天。大哥放心,我現在已經能獨立處理公司事務了,做的不好,但我一直在努力。大哥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嗯,小陌很厲害,已經能獨當一面了。但是你的主要任務還是畫畫,我知道那是你最喜歡的事情。”祁逸宸轉頭望向辦公桌前的小檯燈,他知道祁凌陌一直在很努力的學習。隨後他微微點頭,露出了幾天來唯一一個會心的微笑,算是對祁凌陌的肯定。

“那是必須的,可是我也知道大哥此刻最喜歡的東西,你一直爲了我而努力,我自然也要爲你的幸福而努力。”祁凌陌挑眉,十分堅定的回答。 祁凌陌挑眉,十分堅定的回答。

祁凌陌貼心的話語,驅散了祁逸宸內心的陰霾,他伸手揉了揉祁凌陌的頭,忍不住說道,“小陌真的長大了,形象高大了許多。”

以前祁逸宸都沒注意這點,今天或許是心境的原因,纔有瞭如此的感慨。還記得祁凌陌還很小的時候,他們就分別了,然後……

陷入回憶的祁逸宸,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失去的那段記憶。之前許清涵爲自己補魂的時候,他也曾期待過,能讓自己找回那段記憶,最後卻無果。想到那段記憶,祁逸宸習慣似的試圖想起那段空白。

卻不想,他眼前一黑,身體的力氣就如同被抽乾了一般。他本能的撐開手,試圖抓住旁邊一切可以扶着的東西。

“大哥。”祁凌陌立刻伸出手來扶住他。

“沒事。”祁逸宸淡笑着擺擺手。

“大哥你怎麼了?”祁凌陌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就是眼前突然一黑,可能是最新很少休息的緣故。”此刻祁逸宸已經恢復了正常,他深吸一口氣,滿不在乎的回答。

祁凌陌卻不放心,非要扶着他去牀上休息,讓他睡覺。祁逸宸也不阻攔,難得做一回乖順的小綿羊。

祁逸宸是個心思非常縝密的人,再加上天才的頭腦,除了那段失去的記憶,他對自己的一切都瞭如指掌。祁逸宸躺在牀上閉目養神,腦子卻在不停的高速運轉着,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這麼多年來,他經常無數次努力的試圖想起曾經的事情,可是除了一片空白以外沒有別的反應。

但是這次,卻是眼前一黑,像是要暈倒一樣。難道真的是因爲休息不好的原因?但是祁逸宸自己的身體他自己知道,即使幾天不睡,也不會這樣,他比常人抗疲勞能力要強很多。而且這一段時間怪事很多,前陣子頻繁的頭痛,包括在溫家酒會上暈倒,之後又沒有預兆的突然痊癒,這一切都很不正常,所以這次,他不得不產生懷疑……

而他的記憶裏似乎還有着那麼一個朦朧的印象,就是在頂樓救許清涵的那一次,在自己徹底失去意識以前,他隱約記得,她對自己說了什麼,到底是什麼?他當時沒有聽清。看來找到她以後,應該好好問問。

當然,此刻的祁逸宸不得不承認,涉及到靈異鬼怪的事件,自己搞不來,也弄不明白。而許清涵這個女人,闖入自己的領地,讓自己信了鬼神見了鬼,現在又被牽扯進各種靈異事件中不能脫身,而她則是自己逃跑了,看來找到她以後,真的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囂張的女人。

而半個小時以後,於祕書就拿出了三張路線圖,都是許清涵可能通往的目的地。

祁逸宸看了看,一個是通往y市,一個是通往q市,一個是通往s市。他思考了一下,低沉的吩咐道,“我走y市這條路,讓李盛李宗分別帶兩隊人去q市和s市的高速,務必要找到許清涵。”

“是,少爺。”於祕書恭敬的回答,“那我和陌少爺呢?”

“你們兩個留在公司,處理這些天的公司事務。”說完,祁逸宸看向祁凌陌,一臉的肯定。

可是因爲剛剛祁逸宸差點暈倒,祁凌陌卻死活要祁逸宸在牀上睡一會兒再走,祁逸宸本想拒絕,最後還是妥協了。

不過李盛李宗卻立刻出發了。

……

而客車上的許清涵睡到半夜就被吵起來了,當然也可以說是被薰起來的。

這車內的呼嚕聲,堪比天上的響雷,還是不間斷的,這個剛消停,那個又起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稱得上是高潮迭起、此起彼伏。車裏到處都是怪味,臭腳丫子加啤酒加臭魚爛蝦加包子肉餅,就是這個味兒!還因爲是冬天,無法開窗。

憋得許清涵都快喘不上起來了,她躺在牀上翻來覆去,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車裏人的嘴都封起來,鞋都穿上,吃的都扔掉,簡直是太沒節~****。

許清涵在這憤憤不平,可是眼前的景象更是讓她無可奈何,漫天的好兄弟四處遊蕩。

此刻長長的高速公路,猶如一條黑暗的長龍,只有車燈照射的那幾十米的路段可以看清。兩側的田地沒有燈,黑洞洞的,看着讓人脊背發涼。

高速公路多是事故發生地,再加上這路途中的田地裏難保不會有一兩個孤墳,而且這一個個高速公路上出了事的人難免死相都很恐怖。

許清涵更是理解三分,閉上眼睛,不敢多看。所謂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聞。她只能假裝聽不見,看不到,不交談,否則這一路,自己可有得受了。

慢慢的,睏倦的她就睡了過去。果然,這一路不太平。許清涵又離魂了,這次離魂,比前幾次都要危險,她一離魂,就被周圍的那些孤魂野鬼盯上了,一個個恨不得鑽進她的身體裏獲得重生,可是一個個都被那項鍊擋了回來。

外面遊蕩的許清涵自然是感應到了這一點,一次次的被強行拉回來,又一次次的睡着了出去。最後她自己都被弄得暈頭轉向的,而且每次離魂回來吸入的第一口空氣都是對她極大的考驗。

當然,這每一次離魂,她的目的地都是那座山莊。許清涵對那小黃蛋的執念不由的又加深了幾分。正好無法入睡,她便毅然決定不睡了,坐起身,靠在窄窄的臥鋪上,看着窗外。月色悽美,帶着幾絲陰涼,越往y市進發,這路上的積雪就越多,整個大地就變成了白色。

此刻司機先生也已經很睏乏了,一般這樣的長途客車都會帶着兩到三個司機,換時間段開車,總是一個人,疲勞駕駛很危險。

這個點,應該是第一位司機開車的最後一段時間了,可是夜晚總是讓人容易犯困,他拿出一根菸拼命的抽着。一點忽明忽暗的火星在他的手指之間竄動,許清涵被煙味薰得夠嗆。她回過頭,嘆了一口氣,卻也不能說什麼。; 一點忽明忽暗的火星在他的手指之間竄動,許清涵被煙味薰得夠嗆。她回過頭,嘆了一口氣,卻也不能說什麼。

最後她想了想,跳下了牀,走到了司機旁邊的副駕駛上一屁股坐下。

司機被這突如其來的人嚇了一跳,人也精神了許多。

“小姑娘,怎麼不去睡覺?”

“睡不着。”許清涵頂着疲憊的眼睛又長嘆了一口氣,“大哥,別抽了,我陪你聊天。”

“好,好啊!”司機立刻答應,將手中的煙掐滅稍微開了一點窗戶扔到了外面,“小姑娘,聊什麼?”

“大哥,你決定。”許清涵看着黑洞洞的前方,眼睛無神的回答。

“好啊!”司機大哥想了想,笑了笑,“你們小女孩兒都喜歡聽鬼故事,你也是?”

許清涵一聽鬼故事,又看了看四周漂泊的面容恐怖的鬼魂們,搖搖頭,“大哥,大晚上的,別提好兄弟們,會把他們引來的。”

“你呀,就是害怕了!”司機大哥哈哈大笑着,一臉的得逞狀。

許清涵看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男人嘛總是有這種心理,把女孩子忽悠住,嚇住,就會有成就感,看來這大哥也是這樣。許清涵白了他一眼,現在的男人還真是挺無聊的,她不屑的說,“我可不怕,我就怕最後你害怕了。”

許清涵的不屑果然激將了司機大哥,他清了清嗓子,就開始講起了曾經他在開長途客車時遇到的詭事。

你還別說,一講起這事,這司機大哥就倍兒精神。

“小姑娘,我跟你說,這開長途客車可是有說道的。這夜車,並不是人人都能開,選的都是我們這些精壯的人,否則會被鬼迷了眼。”司機大哥說完,自豪的看了一眼許清涵。

許清涵的眼神依舊看着前方,像是在思考着什麼。司機大哥直接歸結爲嚇到了,越是這樣,他說的越是來勁兒。

“你知道橋的意思嗎?”司機大哥故意賣關子,問了一句。

許清涵想了想,說道,“知道,但凡是橋,風水上多半建議建於陰地,迷信一點來說,這個陰地,便是鬼門關。也就是陰陽大道互相交匯的必經之路。首先,古人都是迷信的,也多爲博愛之士。他們在方便陽世的交通之時,也考慮到了陰間的交通,一同造福陰陽兩道。所以,造橋修陰德就是這麼傳承下來的。

其實陰間陽世看似不同,卻相互依存,缺一不可。這橋也是如此,陰橋附在陽橋之上,兩者共生,相互依存。這也就是逢橋必多怪事的原因。尤其是一些偏僻的老村莊裏的古石橋,更是邪性。若是村中有人去逝,午夜橋頭必有人哭。

另外,也會有很多司機將車開到河裏,其實他們並不是開到了河裏,而是上錯了橋。陰橋無法沉重陽間的實物,必然會掉落其中,也就此成了某些人的替死鬼。”

許清涵說完,看了看一旁的司機大哥。司機大哥讚許的看着他,眼神之中多了一絲敬佩之情。他怎麼都沒料到,這樣年輕的小女孩兒居然會懂這麼多。

許清涵自然是可以回答出來的,怎麼說,她都是個女道士,三流的也是道士啊,這年頭,你還別拿豆包不當乾糧。

“小姑娘,不錯,懂得很多。我這次要說的,就是這橋。”司機大哥說完,眼神就看向前方,像是思考着什麼,“我記得那是二十年前了,我剛開車,就被人派出來跑長途。那時候年輕氣盛,倒是有幾分興奮。我記得,那一天晚上我跟一個老師傅一起出車,他一直沒睡,就爲了看着我。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