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假+1!我也覺得,他們完全沒有祁元和顧紅鯉流露出來的這麼自然啊!看看兩個人的舉手投足,愛了愛了!」

電視里,節目還在繼續。

很快,李子冬和柳玉出現了。

「兩位對於決賽有什麼看法嗎?或者說,你們認為你們最大的對手是誰呢?」

兩人對視一眼,李子冬說道:「嗯……雖然我們是好朋友,但是還是要說,今晚最大的對手,就是祁元和顧紅鯉她倆了!」

柳玉笑道:「我看了前面兩期的節目,他倆唱的都是祁元《隋唐》裏面的非常優秀的詩歌,說實話啊,要是決賽,祁元還是用裏面的詩歌來當歌詞,然後自己譜曲,這個競爭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李子冬補充道:「對,畢竟現在誰都知道,《隋唐》這個系列,在咱們國家的影響力。我看還有熱搜說,祁元這本書出來之後,咱們華國的詩人們,都失業了!」

六對組合一個接着一個的採訪,最後來到了司馬瑜和顧青城這一對。

「最終的對決,終於到來了!對於決賽,有什麼想說的嗎?」

顧青城看着鏡頭,認真道:「盡自己的全力吧,但是很多時候,並不是我們儘力了,就可以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東西,是身不由己的。」

司馬瑜點了點頭,道:「要是真的比唱歌,我們自然沒有問題,但是就怕有的人,還是想要靠着其他力量啊。」

看到司馬瑜和顧青城的採訪,網友們不淡定了。

「這兩個人在陰陽怪氣誰呢?」

「不知道啊?」

「他們這說的啥意思啊?啥叫還要靠其他的力量啊?」

「哈哈,我明白了!你們還記得第一對冠軍,祁元和顧紅鯉演唱的歌曲嗎?」

「《別董大》和《將進酒》,怎麼了?」

「還怎麼了?問題就在這裏啊!你祁元的《隋唐》什麼影響力?當時祁元第二期唱的就是《別董大》,靠着當時《隋唐》在華國火爆的人氣,直接斷層第一,直接晉級決賽!」

「對啊對啊!我還記得那一期,當時祁元和顧紅鯉唱完之後的投票,那人氣,簡直是絕了絕了!我記得彈幕都在說,這一期,其他人根本就不用比了!因為怎麼比,都是贏不了的!」

「我懂司馬瑜的意思了!意思就是一旦祁元他倆在今天的決賽,還是選擇唱《隋唐》裏面的詩詞,那大家還怎麼比?還用比嗎?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歌唱比賽了,而是祁元和顧紅鯉靠着自己的書的人氣,在曲線贏得比賽!這就是在竊取冠軍!」

「卧槽!你們這些人,真的是莫名其妙的啊!《將進酒》不是祁元自己寫的詞?《別董大》不是祁元自己寫的詞?你司馬瑜有本事自己寫啊!」

「原來如此啊!期待祁元顧紅鯉今晚唱《春江花月夜》!」

「哇!《春江花月夜》!!!愛了愛了!孤篇壓全唐!!」

「張若虛,永遠的神!」

彈幕們都在爭論。

有期待祁元今晚的決賽曲目,一定要是《隋唐》裏面的詩歌的。

也有更多的其他藝人的粉絲們,都在祈禱,祁元不要用《隋唐》的人氣,來裹挾這個冠軍。

這是不道德的。

不公平的。

這是被大家所摒棄的。

終於。

藝人們的採訪播出完畢。

一段激昂無比的音樂結束后。

節目《天生一對》的Title的出現了!

看起來珠光璀璨,格外大氣!

主持人立在了台上,高聲說道:「歡迎大家來到由晃音獨家冠名播出的《天生一對》的全球總決賽的直播現場。今晚,咱們的六對周冠軍,誰將會拿下總冠軍的稱號!?」

總決賽的賽制,也就是大家的出場順序。

是按照六對組合奪得周冠軍的時間來決定的。

越早,那麼今晚的出場順序就越晚。

也就是說,司馬瑜和顧青城在第一個出場。

而祁元和顧紅鯉,則是最後一個。

很快。

燈光黯淡了下來。

司馬瑜和顧青城登場了。

兩個人合唱的是,顧青城的成名曲《青城》!

一曲動人淚。

兩個人唱完,現場很多人都留下了眼淚。

站在台上,主持人問道:「覺得今晚的揮發怎麼樣?」

顧青城動情地說道:「完美。我們表現得都很完美,大家多多給我們投票啊!」

接着,一對一對的組合登場演唱。

李子冬和柳玉演唱的則是柳玉人氣最高的歌曲《稻香》。

如同夏天般的旋律響起,使得整個現場的人們,彷彿都回到了剛剛過去的那個夏天。

「窗外的麻雀,在電線桿上多嘴,你說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覺!」

「愛了愛了!」

「《稻香》!永遠的神!」

「祁元牛逼!詞曲編都是神!」

「今晚要是李子冬和柳玉靠着稻香拿下冠軍,那這個冠軍,是不是還有祁元的一份啊?」

實時彈幕都很激動。

終於,五對組合唱完了。

祁元牽着顧紅鯉,立在了舞台上。

「唱李白的詩!」

「唱杜甫的詩啊!」

「直接《春江花月夜》,吊打全場!」

「要是唱了《隋唐》裏面的任意一首詩,那就真的是勝之不武了。」

彈幕的密度越來越密。

這時。

歌曲的字幕出來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您好!初次見面!」蘇簡得體的微笑點頭,不逢迎、不討好,點到即止。

「陸少夫人,您好!」林曼娜也笑著回應,這個新晉陸少夫人,只見她優雅的站在陸少身邊,美到令人炫目,漆黑晶亮的眸子,自信,明媚,令人眼前一亮。

和陸少站一起,二人那與生俱來的尊貴高華,猶如鶴立雞群的存在,耀眼至極,對比旁邊沉默的表姐,確實更般配,輸給她,不虧。而對比司詩,那就更是珍珠與魚目,孰優孰劣立見高下,只是某些人還仗著過去那一段舊情,想把覆水重收而已。

「陸少,少…夫人!」夏雪婧艱難的開口,她還是無法接受他已婚的事實。

陸盛翰等他們打完招呼,才轉回頭介紹被冷落許久的人:「至於這位,是我的中學同學,司詩,上次見過了。」

司詩見他終於願意正眼看自己,按下心頭不快:「您好,少夫人!」不等她回應,迅速轉向他發出邀請:「翰,我們班許多同學都來了,難得一起,過來聚聚舊,喝一杯?」

「再說吧!蘇蘇,我們走。」陸盛翰不再看她,也不理會從出場就沉默到現在的夏雪婧,擁著蘇簡走了,楊明二人也尾隨而去。林曼娜譏諷的看了一眼司詩,也拉著表姐走了。

司詩看著他們的背影,陸盛翰身邊那張笑的一臉明麗溫柔的臉,讓她深深嫉妒,恨不得上去直接給毀掉它。

李二小姐從洗手間出來,看到落單的她,過來問:「司司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遇見個熟人,過來打個招呼,我們過去吧!」收起不甘的眼神,轉身尾隨著他們的方向過去。

這邊廂,不起眼的露台,林曼娜拖著要走的夏雪婧,「表姐,我知道你迷陸少,之前有機會你沒表白,錯過了。現在他結婚了,那就收拾心情,找個愛你的男人,以你的條件,根本不愁,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誰看了都倒胃口!」

夏雪婧一直低垂的眼下,劃出一行清淚:「你怎麼知道我沒表白過?」

「啊?你表白了,他沒回應?」林曼娜聽了,驚了一下,這個寡言少語的表姐居然表白過?

「是,他說,我不適合他,他說,有國才有家,不會這麼早結婚。可是……才一年……」

林曼娜捂住臉,哭笑不得的罵:「看你也是個聰明的,怎麼就被愛情沖昏了頭,他都拒絕得這麼明白,還無法自拔!」

夏雪婧聽了這話,眼淚流得更急,哽咽著:「我知道,可我想,只要他一天沒結婚,我就等他……」

「哎!我死心眼的表姐啊!好啦,好啦,不哭了,他不懂珍惜,自有珍惜你的人。」

「可是我的心好痛,喜歡了那麼久,怎麼說放下就能方下……」

林曼娜嘆了口氣,抱著她安慰,男女之間的感情,真不是一廂情願就可以的。

這一幕,卻落入了尾隨過來的司詩耳中,又遇上一個情敵!不過正好,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的光,敵人的敵人,正好可以成為自己利用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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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餐廳的燈光下,銀行卡閃金光。

可真漂亮!

全場驚呆了!

蘇有晴,差點沒嚇流產咯!

天吶,這小丫頭怎麼那麼會找?

她,都不敢看銀行卡了。

下意識的瞟了宋三喜一眼,心頭七上八下的。

林洛嬌笑說:「甜甜發財了啊,這可是尊貴的VIP銀行卡呢!」

蘇有容眉頭一皺,從甜甜手裡接過來,注意力集中在卡上。

沒看到大姐的反應。

但也就那時,宋三喜反應超快。

「一個人是常態,沒什麼好在意的!」這是這段時間徐然最常催眠自己的話

進入單元樓內,徐然正準備去按電梯,眼角忽然瞥到旁邊的信箱,發現標著自己門牌號的那一欄,有幾張已經卡在箱縫那邊露出了一半,似乎是因為裏面已經滿了很難再放進去了。

「什麼嘛,怎麼會有這麼多東西,都這年頭了還有人寫信嗎?」

徐然有些疑惑,走過去打開信箱看了看,裏面果然堆了厚厚的一疊,大概看了一眼,基本上都是一些什麼店鋪、房產、娛樂中心等等的廣告,還有一些賬單什麼的。

「還以為所有的東西都電子化了呢。」

徐然隨便翻了翻,感覺差不多都是些沒用的東西,就準備扔到門口的垃圾桶,但扔出去的一剎那,目光突然被藍色的一角吸引,抽出來一看,是一個藍色的信封,信封上還用漢字寫着「徐然」兩個字。

怎麼還真有人寫信給我的?而且是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徐然有些驚奇,就又仔細翻了翻,又找出一張同樣是藍色的信封,然後只留下了兩封信,上了電梯。

出了電梯門,徐然來到屋前正準備開門,忽然感覺背後有些異動,轉身看了一眼,就看見一個酒紅色頭髮的少女帶着口罩,鬼鬼祟祟地按著門禁密碼,然後心虛地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徐然正想過去打個招呼,少女卻已經迅速從門縫鑽進了李惠真的家門。 對於這兩人,陸征自然是十分滿意的,尤其是盧志剛,他雖然不是能力者,但是在和陸征試手的時候,竟然硬生生被他找到了三次開槍的機會。

雖然都沒能打中陸征,卻也給陸征造成了不少的麻煩。

若是對上普通的一級能力者,說不定真能讓他得手。

至於狐狸王傑,本身不止是個精神能力者這麼簡單,對於電腦網絡也十分的精通,狐狸的代號在黑客界也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不過為人低調,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並不多。

這兩人一直都沒加入黑水會,現在卻同意祁山來幫忙,恐怕也是在祁山的勸說下,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震蕩,要為自己找個安身之所了。

「來!」飯桌上,陸征舉起酒杯:「就借這一杯酒,為三位錢行,祝三位在合州,一切順利!」

「頭兒,你就放心吧!」祁山哈哈大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老祁辦事,你放心。」

陸征點了點頭,將一張銀行卡交給祁山:「這裏面有五千萬,你先拿着,去到那邊后,如果不夠,再和我聯繫!」

「好!」祁山也不矯情,將銀行卡揣進口袋。

他這次去,是要提前佈局,先把基地的位置確定下來。

其中牽扯的物產交易,秘密改建,所需要的費用,五千萬隻能說是前期投資,後續肯定還要問陸征要錢。

往小了說,這是以後他們組織的人,作為普通人生活在這個社會,所需要的基本偽裝。

往大了說,這處基地,至少是陸征大學四年期間,他們這些人安身立命的場所,容不得半點馬虎。

「還有這個!」說着,陸征將一個U盤推到祁山面前,然後拿手指在上面敲了敲:「這是我個人送給你的。」

「哦?」王傑吃的滿嘴流油,看到這U盤,忽然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老大,這是什麼,是你怕老祁在合州寂寞,給他準備的學,習,資,料?」

王傑在學習資料上加重了聲音,三個大男人,頓時都心領神會。

「去死!」祁山對着王傑的大腿,就是一巴掌,只打的王傑嗷的慘叫一聲。

陸征則是哈哈一笑:「狐狸說的倒是也沒錯,的確是學習資料,幫老祁在合州,排解寂寞用的!」

聽到陸征的話,三人反倒停止嬉鬧,瞪大雙眼,看向陸征。

就聽陸征接着說道:「祁山作為能力者,已經在一級巔峰停留太久,說明你體內的能力者血脈,並不強大,是時候,該考慮其他出路了!」

「這,這難道是……」陸征說的隱晦,可祁山與王傑心中,已經有了推斷,只是這個推斷,太過驚人,以至於兩人有些難以置信的感覺。

「沒錯,這裏面,是一門功法,叫做金剛訣,是我特意為祁山找來的!」現在,自然不是謙虛低調的時候。

陸征藉此機會拿出金剛訣,而不是私下給祁山,要是就是讓王傑和盧志剛看到他的實力。

能力者的圈子裏,又分為兩類人。

一類是李林芝這種,根本不需要修行任何功法,單純依靠血脈里的強大力量,就足以制霸一方,成為冰聖級的存在。

而另外一類,則被冠以修行者的名頭。

修行者又分為兩類,一類是有家族,門派傳承,由首領掌握著某種修行法門,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普通人可以依靠修鍊,成為修行者。

而另外一種,則和楊啟水,祁山的狀態差不多。

他們雖然是天生的能力者,但是體內血脈稀薄,上限不高,通常卡在某個階段之後,就不得寸進,沒有提升的可能。

這個時候,他們要想更進一步,就要想辦法得到一門適合他們的功法,改變修行的方法。

可是完整的修鍊功法,在能力者的圈子裏,就等同於是普通社會中,只有國家才掌握的機密技術,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被普通人得到。

而且不但要得到完成的功法,還要保證這功法適合自己,無疑更是難上加難。

比如陸征拿出的這部金剛訣,就算白送給楊啟水,他也根本無法修鍊。

「老大!」祁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功法的珍貴,祁山是深有體會的。

他跟着楊啟水這麼多年,可以說親眼見證了楊啟水為了求得一門適合的功法,而逐漸瘋魔的樣子。

用楊啟水自己的話說,為了求得一門功法,他已經苦苦找尋了二十幾年,做過很多冒險的嘗試,用九死一生來形容也不為過,可最後還是失敗。

而現在,一門適合祁山的功法,就這麼擺在祁山面前,讓他如何能不激動。

「當然!」陸征話鋒一轉:「我得到這門功法的時間也不長,後續還有一些沒能整理出來,不過僅憑這裏的,應該能夠助你修行到三級能力者的水準!」

服了,徹底的服了。

之前祁山找到盧志剛和王傑,暗示過陸征背後有平妖辦的背景,屬於是官方推舉出來的,內定的南省民間能力者組織統領。

當時兩人還不信,只是閑着沒事,抱着試試看的態度,跟祁山走了這麼一趟。

等他們見到陸征,雙放試過手后,兩人覺得陸征雖然年輕,但的確是有些本事的,跟着陸征做一段時間,也不是不行。

更何況他們的好兄弟祁山,現在處境危險,就當是拿着工資,保護祁山的安全。

但這一刻,他們對於陸征的身份,再無任何的懷疑。

能夠隨隨便便拿出一門功法來的人,背後怎麼可能沒有官方背景,也唯獨只有平妖辦,才能如此的財大氣粗,拿功法出來送人。

「哦,對了!」對於三人的震驚,陸征很是滿意,他這一番動作,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就見陸征的目光轉向盧志剛道:「猩猩也是走體能路線的吧,那這金剛訣,你應該也可以修鍊。不過你沒有接觸過系統的修鍊方法,平時倒是可以多向祁山請教,如果有什麼無法解決的問題了,記得不要冒進,要及時和我溝通……」

「什麼!」盧志剛徹底獃滯:「老大,你說,我也可以修鍊這個?」

「嗯!」陸征擺了擺手,示意三人坐回到位置上,這才說道:「咱們都是自己人,你們的實力越高,我自然越高興。不過這東西畢竟珍貴,僅限於你們兩人之間流通,切記不可外傳!」

「肯定的,肯定的!」兩個人點頭如同搗蒜。

「老大,那我……」王傑咽了口唾沫,眼巴巴的看着陸征。

「和你契合的功法,我暫時沒能找到!」陸征搖了搖頭,不過這件事我記下了,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到這裏,陸征從口袋取出一個小盒子,推到王傑面前:「不過也有個小東西送給你!」

王志傑好奇的打開一看,盒子裏靜卧著一塊水晶牌,水晶牌的中央,一點米粒大小的白光,流轉不休。

這水晶牌,就是當初飯局上,楊啟水送給陸征的那塊。

最初得到這塊水晶牌的時候,陸征也不好仔細詢問這究竟是什麼,擔心露怯。

後來還是秦悅告訴陸征,這東西,是精神能力者製作的護身符。

其中蘊藏了一點精神能量,能夠感應到佩戴者的處境,如果遭遇危險的話,會自動碎裂,爆發出一次精神衝擊。

一米範圍內的普通人,大概率會直接死亡,幸運點的也是植物人。

就算是一級能力者被波及到,也需要三五天才能恢復過來。

這東西流入普通社會中,再被冠以種種玄學之名進行炒作,最後到那些富豪手中,一塊能賣到一百萬。

陸征這才想起,為什麼當時楊啟水送這個禮物的時候,說陸徵用不到。

一開始,陸征還想將這水晶牌送給江曉,不過後來想了想還是作罷。

這水晶牌的能力太過霸道,要是江曉因此背上了人命,是陸征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看到的。

如今這水晶牌里,楊啟水的那縷精神力,已經被陸征抽出來,磨滅掉,取而代之的,是將一縷星光之力,融入其中。

當然,陸征做這個東西,並不是特意為王傑準備的。

而是這幾個月里,陸征開始琢磨那老古董傳授給他的煉器,煉丹功法。

可惜陸征現在理論知識學習了一大堆,將那些煉器,煉丹的功法梳理,記憶了一遍,卻一直苦於沒有機會實踐。

煉器煉丹需要的材料,五花八門,陸征根本就沒什麼時間去收集。

倒是有一次,被他意外的看到了這個水晶牌,於是手癢難耐的陸征,終於還是對這水晶牌下手了。

以他的能力,用煉器的手法重新祭練一下這水晶牌,簡直不要太容易。

不過練完之後,就被陸征扔在一旁,沒使用的機會。

這次倒是正好可以拿來當做人情,送給王傑。

「這是我自己煉製的護身符!」陸征解釋道:「雖然不是什麼稀罕玩意,但和傳統的護身符相比,倒是有些提升,你帶在身邊,被二級精神能力者攻擊的時候,應該能夠博取一線生機!」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宋芸和宋晴姐妹二人目光帶著羨慕嫉妒地看著宋顏。

這五年來,在宋家人眼裡,宋顏為宋家作出了極大的犧牲。嫁給一個傻子,當了五年的傻子夫人,成為全城的笑柄,也不知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然而現在,姐妹兩人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各自身邊的老公,眼神沒法控制地流露出了嫌棄。

林信平,「……」

周劍,「……」

蘇月嫻滿心歡心,還是有些不放心,「來,媽親自跟你去換衣服。」

宋顏輕咳了一聲,「媽,現在才幾點,距離黃府的晚宴還有好幾個小時呢。」

「先化好妝換了衣服,時間也就差不多了。」蘇月嫻拉著宋顏的手,幾乎是拉扯著,走出了大廳。

楚塵也告退,「我回去休息會。」

「你今天也累了。」宋斜陽道,「不過,今天你大出風頭,晚上參加黃府的晚宴,也一定會引來不少人的矚目,小心有人嫉妒你,在晚宴上刁難。」

楚塵點頭。

「北塵製藥方面……資金上欠缺的話,可以適當增加一些。」宋長青突然又做了一個決定。

楚塵,在短短的幾個小時之間,從宋家人人瞧不起的傻子上門女婿,一躍成為宋家最為炙手可熱的姑爺。

這一幕,落入林信平和周劍的眼裡,同樣也是無比嫉妒。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敢去觸碰楚塵的風頭。

楚塵今天的一舉一動,都代表了宋家。

他們再嫉妒,也得將心思收斂起來,笑著恭維。

眾人簡單商討也分別開好了房,陌凡和奧斯卡開了一個雙人間,唐三三人和寧榮榮三人都開了一個三人間,只有古月單獨開了一個單間,

「先吃了飯再上去吧。吃了一天香腸。我都要反胃了。」馬紅俊率先開口,也說出了眾人的心聲。

唐三等人齊齊點頭,即便是冷漠的朱竹清也同樣點頭表示了認可。

唐三見陌凡上似乎不打算和他們一起吃,於是開口叫道:「陌凡,一起吃吧?」

陌凡看了看唐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點頭同意了下來,「點菜吧,胖子。」

馬紅俊雙眸一亮,「陌凡你這話的意思,難道是你要請?」

陌凡微微一笑,道:「沒問題,點吧。」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你可是除了沐白之外第二大款呢!」馬紅俊嘿嘿一笑,飛快的點了十幾個菜。

一行九人雖然圍坐一桌。但氣氛卻並不算和諧。朱竹清冷著臉,古月的高高在上,寧榮榮低着頭在想什麼心事,戴沐白的不自在,即便胖子在這裏插科打諢,氣氛依舊有幾分僵冷。

餐廳內此時已經坐了有六、七成客人。這時。外面突然走進來一行八人,每個人都身穿統一的月白色地魂師袍,魂師袍左肩肩頭處都有一個青色地圓環標記,圓環內刺繡著兩個同色地字。蒼暉。

如此張揚的魂師裝扮,一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小妞長的不錯啊,這些傢伙應該是蒼暉學院地吧。」胖子眼見僵冷的氛圍打不破,便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去。

戴沐白在陌凡本就不自在,聽馬紅俊這麼一說,瞥了一眼蒼暉,撇了撇嘴直接說道,「不過是小小地蒼暉學院而已,張揚個屁。」

不論是胖子還是戴沐白。都沒有刻意壓低自己地聲音,魂師地聽力比正常人自然要好一些。儘管餐廳內有些嘈雜。那八個人中的中年人還是將目光投了過來,眉頭微皺。當他看到陌凡等人這一桌只不過是一群孩子時。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

唐三還有幾分不明所以,在馬紅俊的解釋一下,頓時提起了興趣。

接下來的發展和原著中的相差無幾,在蒼暉學院的老師指導下,其中一個青年,過來故意找茬,被戴沐白一掌擊飛之後,然後延伸實力碾壓,然後便是蒼暉學院老師的出手。

和原著一樣,唐三根據自己見識,開始安排眾人對戰計劃,只不過和原著不同的是,唐三隻安排了自己,朱竹清,戴沐白,小舞,以及馬紅俊。

並沒有算上寧榮榮,奧斯卡,陌凡以及古月。

一行九人,彷彿已經默認了陌凡,奧斯卡以及古月是一個團體,而戴沐白唐人又是一個團體,就只有寧榮榮,排除於兩大團體之外,有那麼幾分特立獨行的感覺。

寧榮榮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似乎已經被這兩個團體排除在外了,這種感覺對她來說絕不好受。

寧榮榮坐在桌子上,一時間只感覺進退兩難,不知道是該隨着唐三等人出去幫忙,還是在這安安靜靜的吃飯。因為自始至終,陌凡三人都一直靜靜的在桌上吃着食物。

正在寧榮榮糾結的時候,突然她的耳旁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想讓獲得別人的認可,首先你得先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並用行動來證明,不用那麼着急,先吃飯吧。」

寧榮榮轉頭一看,正好看到奧斯卡夾了一塊肉到自己的碗中,並朝着自己笑,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圈突然有些發紅。用力地朝着奧斯卡點了下頭,回答道:「嗯。」

然後低下了頭大口的吃了起來。

至於酒店外的戰鬥。打的也是十分的火熱,屋中陌凡幾人也吃的十分安然,樓上,早在戴沐白他們挑釁蒼暉學院地時候,趙無極和弗蘭德兩人就在樓上看到了。

兩人看着樓下四五抱團的九人,弗蘭德眉頭緊鎖,腦海之中不斷的思索著解決的辦法。

眼前這九人之中,天賦最強自然是陌凡和古月兩人,照理說能夠有這樣的學生,弗蘭德本應該驕傲才是,驕傲歸驕傲,頭痛也十分的頭痛。

要說所有學生之中最讓弗蘭德焦慮的學生不是其他人,正是陌凡,古月剛來學院不久,弗蘭德的也不好做評價。

為什麼說陌凡最讓他焦慮,因為陌凡實在太獨立了,獨立到根本不需要他們這些老師,在陌凡面前,他作為老師的更多的只有一種挫敗感。

而且從某方面來說陌凡天賦實力已經強到直接掩蓋了唐三的等人的光芒。

其實弗蘭德也清楚,陌凡和戴沐白兩人從來到學院的那一刻起,問題便已經出現,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個問題看似解決了。

但實際上問題一直都在,特別是現在因為唐三幾人的加入,當初的問題再次浮現,並且還被無限的放大,已然到了不得不解決的地步 「葉曦,你給我站住。」葉東氣的渾身都顫抖起來,一拍桌子,對着葉曦大聲呵斥起來。

「豈有此理,把話給我說清楚,是,你爸的股份是在我手裏,但是那是你爸自願的,你知不知道這一次能夠見到孫少,跟百信集團合作,還是老爺子憑藉自己的關係找來的,你說不簽約就不簽約,你算什麼東西。」

「給老子住嘴,草擬嗎的,怎麼跟葉曦小姐說話的。」

就在葉東喝罵葉曦的時候,孫昊頓時炸了,一下子站了起來,「葉東,不就是一個葉氏集團的總經理嗎?在我們百信集團屁都不是一個,我告訴你,以後再敢罵葉小姐一句,就是跟我孫昊過不去,信不信,我立馬讓我們百信集團中止跟你們葉氏集團所有合作。」

孫昊說着,連忙笑呵呵的對着葉曦說道:「葉小姐,你放心,以後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敢保證,這一次的合作跟葉東一點關係都沒有,完全是看在葉小姐的面子上的,至於伯父拿出股份一事,要不要我幫忙,讓葉東還回去。」

「葉東,聽到沒有,趕緊把股份還給葉曦小姐的父親,如果是平時就罷了,居然借用這一次合作,訛詐葉曦小姐父親手裏的股份,你太不把我孫昊放在眼裏了,我今天把話撩在這裏,股份不還回去,我一樣讓我們百信集團終止跟你們也是集團所有合作。」

孫昊的話,葉東當場臉色大變,葉准也是一臉霧水。

怎麼感覺,這孫昊趕鴨子上架,從始至終一個勁兒的的巴結著葉曦了。

而且為了葉曦,還威脅自己。

要知道葉氏集團是做飲料生意的,旗下好幾款飲料,而百信集團無疑是他們最大的合作商,佔據葉氏集團的40%的份額,一旦百信集團跟葉氏集團的合作終止,對於葉氏集團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葉東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誰他媽的打電話,葉東被孫昊的話弄得一肚子火氣,而且還是敢怒不敢言,關鍵是孫昊他不敢得罪啊。

拿起電話,就咆哮道:「不知道我正在迎接百信集團的孫少嗎?說,什麼事?」

「葉總,浩天集團的副總裁林凡林總,說是要跟我們葉氏集團簽訂一份合同,而且點名要跟葉曦小姐簽合同,你看是我….?」

「什麼?浩天集團的林總。」

葉東嚇了一大跳,差點沒有一下子跳起來。

浩天集團,魔都最大的企業,也是集團跟他們一比較,就好比嬰兒跟大人相比一樣,就算是百信集團在人家眼裏也跟三四歲的嬰孩一般。

「快,快,不,我親自去迎接。」葉東連忙說道。

剛走了進步,突然想起了前台的彙報,對方是要跟葉曦簽訂合同的,只能深吸一口氣說道:「葉曦,跟我跟我一起去迎接林總,你放心,你父親的股份我會還回去的。」

葉曦本來準備離開,此時心中一樣充滿了疑惑,也想出去看看。

「葉曦小姐,等等我,我的合同還沒簽了。」孫昊連忙跟了上去說道。

。 江夏道:「不瞞你了吳叔,我最近和醉月樓做生意呢,我幫他們做菜,他們給我錢,這不那茅草屋也沒法住了,冬天的話孩子們容易風寒,所以想着趕緊的起新房子。」

吳瑞祥一聽這話,便道:「那你可厲害了!能跟醉月樓做生意,那酒樓可是在石林鎮出名的,怪不得掌柜的會送你點心。」

江夏只得謙虛的笑了笑。

談完了事兒,江夏便起身離開,孫氏剛燒好了水泡茶,就見江夏已經要走了。

忙道:「夏丫頭,咋這麼快就走啊?」

江夏點亮了燈籠,笑道:「四個孩子還在家裏頭呢,我得回去,大晚上的他們害怕。」

說着,已經出門了。

送走了江夏,孫氏栓好了門回來,藉著蠟燭的光芒打開了盒子看。

「哎呦,孩子他爹你快看看,這點心咋這麼好看呢?比過年時候金山去鎮子上買回來的還要好看!」

孫氏嘴裏的說的金山,是吳金山,正是兩人的長子。

吳瑞祥看了一眼,道:「這是醉月樓的點心,能不好嗎?」

孫氏好奇,道:「這夏丫頭幹啥給咱們送這麼貴的東西?」

吳瑞祥便把事情詳情說了。

孫氏一下子激動了,「啥?夏丫頭跟醉月樓做生意?這麼厲害?」

吳瑞祥點點頭,「是個厲害的丫頭!」

孫氏又道:「哎,這丫頭賺這麼多錢,起房子都能起了,來咱們家就提着一盒點心,真是不夠意思。」

吳瑞祥不悅,「你啥意思?你知道這點心多少錢一盒嗎?」

「那也不是人家送她的,她又不花錢!」孫氏還是不爽。

吳瑞祥無奈,「就算是人家啥也不帶,那我是村長,也該給人家辦事兒,你這婆娘滿腦子想的啥?人家賺錢也是自己的錢,跟你有啥關係?」

孫氏見吳瑞祥模樣像是生氣了,只得急忙陪着好臉,「行行行,我錯了還不行嗎?以後都不說了。」

吳瑞祥這才沒做聲。

另外一邊,江福海回了家,便將這事情告訴了王氏。

王氏正在整理江梅花帶回來的好東西,一聽到這話,王氏瞬間來了勁,「大孫,你可看仔細了?真的是江夏那小賤蹄子?」

江福海忙傻獃獃的點頭,「就是,奶,俺看的可清楚了,她提着燈籠跑村長家裏去了。」

王氏當即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啊。

現在那茅草屋裏肯定只有四個半大的孩子了,這不正是自己去搶東西的好機會?

到時候東西搶了,自己吃了用了,她江夏再找上門來能咋樣?

難不成還能讓自己這一把年紀的老太婆賠她不成?

王氏想到這,便急忙起身,道:「大孫,你在家裏待着,奶奶去給你弄好吃的去。」

說着,就要往外走。

江鐵根剛上完茅房出來,看着神色匆匆的王氏,便急忙道:「娘,你這大晚上的去哪兒呢?」

王氏見江鐵根,心想自己一會兒去了,估計好東西多到根本拿不動,自己這個懶兒子雖然沒啥本事,可是倒也是能幫着自己扛是不是?

王氏想到這,便道:「鐵根,江夏那小賤蹄子自己家裏吃香的喝辣的,這會兒她沒在家,咱們趕緊的去她家裏搬東西去,能搬多少搬多少!」

江鐵根聞言,有些擔心,「娘,江夏那丫頭可不是好惹的主兒,咱們就這麼去了,會不會被她發現了,到時候更麻煩啊!」

上一次大冷天的被江夏潑了一身的泔水,那情形江鐵根還彷彿覺得在昨天。

王氏聞言,心裏氣憤,「老娘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種的窩囊廢啊!咱們搬回來了,吃了喝了用了,她能咋滴?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她要是趕逼死咱們,那她還用在青山村抬起頭來嗎?」

江鐵根聽着王氏的話,覺得也有道理,便點點頭,道:「好,娘,俺跟你去。」

母子二人摸著黑出發,到了江夏的家門口,果然啥人也沒瞧見。

走得近了,到了院兒里,從窗戶上看見屋子裏有四個孩子在念書,王氏心裏開始,便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兩人到了廚房,藉著月光一瞧,這裏面居然全都是肉和豬油。

還有地上那一堆一堆的青菜。

看着這面前的一大罐豬油,王氏興奮的眼睛都直了。

「奶奶的,這小賤蹄子可真會享受,五個人吃這麼的肉和豬油,不怕噎死嗎?」

江鐵根忙道:「娘,俺都給搬走!」

王氏卻又道:「不着急,咱們去屋子裏瞧瞧去。」

她斷定江夏家裏肯定還有金銀。

飯菜的香味提醒了秦平。

「拿個雞腿過來。」

高開不明所以,但還是打開專門為小小姐準備的食盒,走近。

此刻,秦平已經將小奶娃放在沙發上。

騰出的那隻手接過食盒,在小奶娃的鼻子下晃動了幾下。

小奶娃猛地睜開眼,看都不看秦平,眼珠子都要落到食盒裏,立馬鬆開嘴和手,左右手各一個雞腿,大快朵頤起來。

秦平微不可聞的嘆氣。

高開嘆為觀止。

「大少爺就是厲害。」

居然能過想到這一招。

秦樂樂吃了很久,不僅吃完自己那一份,還盯上了秦平和高開的。

秦平神色淡淡的將食物推過去。

小奶娃不滿足,直勾勾的盯着高開的食物。

高開:「……」

不敢動,不敢吃。

「小小姐,你吃吧,我待會再去買。」

小奶娃滿足了,眼睛彎成月牙兒,速度很快,又解決了兩份飯。

秦平坐在一旁看書,偶爾會瞥一眼小奶娃的肚子。

吃這麼多,飯菜都去哪兒了?

以前小奶娃吃多了,肚子會和臉蛋一樣圓滾滾的,今日很特別,彷彿小奶娃怎麼吃都不會飽。

想到進房時看到的那一幕,秦平眼神一凜。

「你先出去。」

高開自覺的出去。

秦平認真看秦樂樂。

「母親的狀態好了一些,是你做了什麼?」

「不然呢?」

水靈靈的大眼睛看過來。

「除了超級厲害的樂樂大師,還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

秦平抿唇。

頓了頓,他才開口,「對你會不會有危害?」

使用妙手回春能有什麼危害?

頂多會耗費精力,容易餓,需要補充格外的能量,再能繼續使用技能。

小奶娃本打算脫口而出,卻不小心看到秦平的臉色。

大葛格的表情好像很嚴峻,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她立馬飛撲過來,一把抱住秦平。

「大葛格是在擔心樂樂嗎?」

秦平扭頭,不吭聲。

小奶娃得寸進尺,像是一隻調皮的小奶娃,在他懷裏撒潑打滾。

「大葛格不說,樂樂就不起來!」

滾啊滾。

滾啊滾。

小奶貓似的爪子還胡亂揮舞著,像極了沒有力道的貓貓拳。

沒人能抗拒一個小萌物的撒嬌/撒潑。

「嗯。」

小奶娃停止滾動,大眼睛滴溜轉。

「大葛格在說什麼?樂樂沒聽清楚,大葛格再說一遍嘛~」

肯回答就用盡了秦平的勇氣,再說一遍,他都要奪門而出了。

「我看你很精神,一點事都沒有。」

秦平將小奶娃拽下來,放在沙發上,扭頭去看母親。

哪怕鬧出了小小的動靜,母親也睡得香甜。

她好像在做美夢,唇角微微勾起,一如記憶里那般溫柔。

小奶娃可沒那麼矜持,『噠噠噠』的跑到床邊,捧著臉頰,樂滋滋的看着葉茹。

「樂樂的麻麻真好看,不愧是樂樂的麻麻。」

【神算系統:樂樂,你可別忘記了,妙手回春並不能完全醫治她,你必須查清楚,到底是誰給她下了詛咒,否則無法解開詛咒,她遲早會出事。】

小奶娃從陶醉中醒來,澄澈的眼眸閃過一絲陰霾。

「不管是誰,樂樂都不會放過ta,沒有人可以傷害樂樂的麻麻!」

這話她直接說出口,而不是在大腦里和神算系統交流。

秦平聽見了。

「你在說什麼?有誰要傷害母親?」

秦平的聲音宛如暴風雪來臨前夕般陰冷。 柳夫人一聽到這話,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她憤怒的指向了楚辭,赤紅的雙眸中布滿著血絲。

「我就知道是你,肯定是你故意要害我,貴妃娘娘,你看到了嗎,是她改了藥方害您的妹妹,應該立刻把她抓起來斬首!」

蕭貴妃的容顏冷了下來,厲聲呵斥道:「放肆!來人,把柳家的人全部給本宮拿下。」

柳夫人慌了:「貴妃娘娘,是她,是她要害我柳家,也是她要害我啊!」

肯定是這楚辭,當時在錢氏醫館的時候,誤導了她的大夫,害的大夫認錯了葯。

這全都是楚辭的責任,應該由她來背鍋!

可惜,蕭貴妃身邊的人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立刻就將柳夫人給拿下了。

將她的身體都牢牢的壓在地上,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楚辭看都沒有看一眼柳夫人這條瘋狗,她輕輕蹙著眉頭:「要治療她這個手臂,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這過程,會很痛苦——」

小姑娘淚流滿面,哭的凄慘可憐:「救救我,救救我,我真的好難受。」

再痛苦,也比不上她現在更痛苦啊!

「我給你一張方子,你拿去楚氏醫館給令大夫,他會知道怎麼做。」

本來還滿心擔憂的蕭貴妃,在聽到這話之後,眼睛亮了一下,急忙讓人去準備紙幣。

當紙幣遞送到楚辭的面前時,楚辭將藥方寫了下來,再遞給了蕭貴妃。

蕭貴妃將放在送由旁人,沉聲吩咐道:「帶小魚去找令大夫,本宮留下來還有些事要處理。」

「是。」

侍衛畢恭畢敬的道。

小姑娘哭哭啼啼的離開了,整個柳府也安靜了下來。

安靜的,讓柳振國的心都顫抖了起來。

他悲痛的閉上了眼,忽然睜開了雙眸,衝到了柳夫人面前,一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臉上。

「我讓你別再去招惹瑾王府,為何你就是死活聽不見?」

為什麼!

他國公的位子都因她而丟了,她卻還要去害瑾王府?

柳夫人的心涼了半截。

按理說,她和柳振國是一體的,他應該護著她才是,偏偏在這麼多人面前讓她難堪。

突兀的,柳夫人冷笑了一聲,咬牙道:「那個藥方,就是瑾王妃改了之後給我的!」

是的,只要她不肯承認,這些人也拿她沒有辦法。

便是死,也必須拉個墊背的!

蕭貴妃拍了拍手。

剎那間,幾名侍衛壓著錢氏醫館的人從後方而來,狠狠的就將他們推到了地上。

那群人之中,赫然包括著錢志澤。

此刻的錢志澤痛哭流涕,頭猛地磕在地上,撞的頭破血流。

「貴妃娘娘,瑾王妃,求你們饒命啊,這些事都是錢玉做的,和我沒有關係,我都提醒過她很多次,那葯我們都還沒有實驗過,是她——」

錢志澤怨恨的目光狠狠的盯著柳夫人:「是錢玉這個賤人,是她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做出了這種事!她根本沒有什麼祛疤膏的藥方,這是從瑾王妃手中偷學的,也是她出了事後,想推卸責任,與我無關——」 「臭婆娘……,你等著,我先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

風龍看著紅狐痛苦的樣子,再看了看身後的陸沉,狠了狠心直接轉過了身子,想要帶著陸沉幾人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再去謀划後邊的事情。

「啊……」

風龍向著腳下噴出一團風暴正要離開,紅狐卻在身後更加慘烈地叫了一聲,一口鮮血在空中噴向陸沉,自此紅狐身上的紅毛完全退去,形態樣貌與一隻死狐狸毫無區別。

「來不及了……」

陸沉回頭看著紅狐瀕死的樣子,大聲說了一句,再看著沾染到身上的紅狐之血,開始調用靈氣開啟神通:「小軍子,小劍子你們先閉上眼睛,我不讓你們睜開你們就絕對不能睜開。」

風龍感受到陸沉身上奔騰的氣息,迅速落到地面釋放了一個幻境,阻止陸沉說道:「小陸兒不可以,上面還有尊者,這麼做的風險太大了。」

忠心耿耿的旭剛雙拳緊握,為東王公擔憂,該死啊!偏偏在這個時刻出現……

西王母色變的同時卻是在想一個問題:皇庭為什麼要幫助盤古正宗?

這個問題東王公也想不通,他直接開口問道:「本帝有一事不明,道祖所言,主皇和天道平級,既然如此,為何要派閣下插手本帝算計盤古正宗的行動?天道與盤古正宗相爭,間接獲利的就是皇庭!」

東王公,你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啊!

居獸這次倒是沒有嘲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惡意與龐大的殺氣!

「吾皇庭做事向來隨心所欲,本座行事,與你何干!」

知道居獸不想告知自己,東王公森然邪笑:「好!既然如此,閣下就在無盡的界海中永世沉淪吧!」

話音未落,景陽宮已然消失,白居獸發現自己身處於如同套娃般層層疊加、一方世界套著一方世界的無限界海。

界海之中,一個個世界組成的驚濤駭浪,波濤洶湧,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即使是早有心裡準備的西王母和旭剛看到了這一幕,仍然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沒想到,在從二聖那裡得知主皇、皇庭的強大后,東王公敢率先攻擊!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獸族崛起畢竟是在初古時代,距離天道治世、諸神並起的當今而言,實在是太過久遠,諸神們從未見過皇庭的威懾力與統治力。

這一點,居獸心知肚明,否則東王公也不會有眼無珠到膽敢冒犯皇後娘娘!

面對界海的世界之力,居獸臨危不亂,在揚眉隕落後,說他是除神逆之外,最擅長空間大道的至強絲毫不為過。

空間大道在手,離開紫府世界海並不是問題。

有了這層保障,居獸開始興緻盎然的參悟起紫府世界海。

皇庭至強中不乏世界之主,最為出名的便是檮杌和造化。

如果說檮杌的水界和洪荒相似,那東王公的紫府世界海顯然和造化演化出的造化世界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同的是,造化世界中的無盡世界無法承載混元金仙巔峰的存在,別說拿演化出的世界攻擊居獸,就算是圍困都被居獸撐爆整個世界。

而眼前的情況則是,一個由混元金仙初期開闢的界海竟然將居獸完美的封控在無盡世界之中!

看到轉瞬之間便將居獸封控,東王公智珠在握道:「閣下並沒有言語間那麼不可一世!閣下能進入本帝的紫府世界海必定是因為諸神中有你們皇庭的人!方才利用符牌混入其中!」

「所以本座才說,你有眼無珠!」

居獸話音一落,伸手撫在某個世界的界壁上,在東王公不可思議的眼神中,穿透層層界壁,飄搖而去!

「休想逃走!」

東王公右拳狠狠一捏,紫府世界海開始收縮,保護無盡世界的界壁齊齊發力,目標赫然是要將居獸碾壓!

隨著無盡世界的碾壓,東王公顯得無比自信。

「現在已經不是你們的時代了!認清現實吧!沉浸在過去的榮光中對你沒有好處!」

「所以才說你目中無人啊!小子,給本座看好了!」

居獸展開雙臂:「空間穿透!」

無數道亮光將無盡世界洞穿,空間道韻瀰漫,將無盡世界串聯在一起,形成了居獸主宰的世界。

眨眼之間,便和東王公操控的無盡世界分庭抗禮。

「擅自動用不屬於你的力量,一定會被反噬!」居獸幸災樂禍的笑道:「拜你所賜,本座體驗到了五十之數的世界宇宙和四九之數的世界宇宙的區別!

一數之差,確實如同天塹!五十之數的世界宇宙中蘊含大道,正好給了本座可乘之機!沒有了天道的阻礙,本座以空間本源溝連大道,你個初期境界的小子豈能阻擋?」

奚落完東王公,居獸並不在意紫府世界海的自衛反擊戰,他沉浸在他的感悟之中。

「四九之數的世界宇宙,雖說沒有大道,無法承載大羅以上的修士,但勝在安定,平穩!其中修士永生永世都無法超脫!

兩相比較,四九之數更適合於囚禁……」

東王公何時有過慘遭無視的時刻,見到居獸一副渾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模樣,東王公大怒。

龍頭拐杖瞬間出現,對準居獸,迎頭砸下!

「轟!」

無數世界都在這一拐中化為烏有,卻是連居獸的衣角都沒碰到。

「小子!本來還想在皇上詔令下達之前和你多玩兒一會,現在看來,你是迫不及待的想去見大道啊!」

居獸毫無徵兆的出現在東王公身後!

這時,因為龍頭拐杖爆發出的威勢驚動了諸神,諸神趕來,驚訝地看著眼前詭異的場面。

這一看不要緊,東王公的手下坐不住了。

「放下帝君!」

「何方鼠輩宵小?」

「住手!」

旭剛、罪、金光等東王公的心腹,心急如焚的瞪著居獸,居獸的右手已然獸化,東王公的頭顱剛好卡在兩根銀色獸爪之間。

凶氣伴隨獸爪的出現噴涌肆虐,近在咫尺的東王公敢確定,這兩根獸爪的殺傷力不亞於自己的龍頭拐杖,一旦有所異動,自己便會身首異處!

「閣下究竟想要什麼?」

「要什麼?」居獸惡劣一笑:「小子,你是在變相認慫嗎!」

「本帝不過是試探一下,閣下太看的起自己了!要想讓本帝認慫,除非主皇親至!」東王公冷笑著,經過短暫的交手,他承認他確實不是眼前這銀袍修士的對手,但,想要他東王公認慫,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

東王公心念一動,輕聲喝道:「世界之主!」

獸爪之間的東王公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這一點,就連居獸都沒有發現他是如何做到的。

居獸倒也沒有意外,畢竟是開闢紫府世界海的世界之主,有幾張底牌很正常。

「本帝以紫府世界海之主的身份號令!死!」

東王公的怒吼傳來,他已經融入了紫府世界海。

紫府世界海中的任何一個世界、任何一個生靈,都是東王公!

作為世界之主,東王公有權力也有能力指揮紫府世界海中的大道攻擊居獸。

居獸很快便察覺到了這股道擊!

和悟岳曾經先悟天道再對先天五太融合成的天道人臉進行道擊不同。

東王公的道擊,令居獸想起了神逆曾經講過的大道規則。

「源自大道規則的攻擊,以大道本源判定本座的命運、置換本座的因果、滅滅絕本座的生命、封鎖本座的時空、甚至就連本座的空間本源也被屏蔽排斥,了不起的攻擊!」

居獸淡淡的說完這段話后,任由道機摧殘著自己的道軀,沒過多久便消散了……

和居獸的淡定不同,諸神聽懂了居獸的話中深意,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東王公的強大之處在於他可以通過紫府世界海借用大道本源的力量!

洪荒修士所修之道無不是源自大道,雖然天道的出世,令天道眾生只能通過感悟天道來修鍊自身大道,可不管如何,自身大道也是大道!

一切的起點、源頭,都來自於大道!

比起通過悟道而修鍊來的自身法則,來自大道的道擊,是無解的!

諸神這才明白當年開闢出紫府世界海、北冥宇宙等世界宇宙的東王公、鯤鵬等人究竟獲得了何等強大的力量!

難怪他們有資格做一方蒲團!

諸神如是想到,他們依然處於感悟天道來修鍊自身大道的境界,而東王公等人已經達到了借用大道本源的高度!

感嘆之間,難免有幾分嫉妒……

諸神將目光隱隱投向接引,這裡不就有一位開闢世界宇宙的存在嗎!單從質量來看,華藏世界還比紫府世界海更強大……

就在接引忐忑不定時,一道金光閃過,東王公現身。

「哈哈哈哈,本帝解決一個目中無人的老傢伙,倒是讓諸位道友受驚了!」

東王公大笑著,表現的十分客氣,但誰都能看出來,東王公臉色洋溢著得意與驕傲。

能夠戰敗皇庭至強,這是實打實的光榮與強大!

當東王公在旭剛的配合下,不經意間說出來居獸的來歷后,諸神發出道道驚呼。

皇庭至強!

道祖在紫霄宮中描述的足以毀天滅地,打崩洪荒的皇庭至強!

竟然被東王公輕飄飄一句話,解決了!?

東王公看出了諸神的將信將疑,煞有其事道:「諸位道友還是太過天真!毀天滅地?打崩洪荒?真是可笑!要說主皇能夠做到,本帝相信,但皇庭至強?諸位道友可以去試試,以本帝的手段,連一座山都打不碎,皇庭至強拿什麼來打崩洪荒!」

諸神緩緩點頭,比較之下,結果一目了然。

接引准提等幾個心思通透的大能則是不置可否,真的是這樣嗎?

不得不說,在眾生不知洪荒經歷了二次擴大的情況下,東王公完美的出了一把風頭。

可惜好景不長,一道莊嚴肅穆,充滿冰冷殺機的道音從紫府世界海外傳來!

「主皇詔曰:東王公心懷不軌,胡亂冊封,冒犯皇后!

特令九霄衛統領星耀狂獸、星辰居獸剝奪其男仙之首的尊號,將其當場格殺!」

這份宣判,響徹洪荒!

東海上空,紫府世界海外的居獸、狂獸卻渾然不覺,冒犯了娘娘,罪不可赦!

狂獸又拿出了一道詔令。

「娘娘懿旨:西王母妄尊自大,意圖染指女仙之首,本應罪不可赦,念其並未有實際行動,且為從犯,免去一死,特令皇子逆劫將其鎮壓於采蒙山中三萬元會!」

一份主皇詔令,一份皇后懿旨,猶如兩股無上道擊洞穿洪荒一樣,在洪荒引起軒然大波!

將東王公當場格殺!

將西王母鎮壓三萬元會!

這就是主皇!

這就是皇庭的行事風格!

且不提眾生所思所想,紫府世界海內的東王公道心中滿是複雜。

電話那端,卻是…再也沒有人接聽!

數十裏外。

吞龍集團,會議室內。

秦蒼穹正在,召開着集團董事大會。

在這樣的場合下。

他,自然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根本,沒有聽到。

而,此刻。

寧家的宅院內。

蔣一南的面色,已經猙獰了起來,他死死捏着手機,瘋狂撥打電話!

但,始終沒有應答!

唰!

他猛然抬起頭來,死死盯着寧緣!

「既然,他秦蒼穹不仁,就休怪我蔣某不義了…!!」

說着,蔣一楠直接,將手機重重摔在了地上!

「啊…!!」

寧緣驚呼一聲,連連後退!

而,一旁。

寧家父母,都是神色警惕,將她護在了背後。

這傢伙…

到底,想要做什麼?

「是馬大師嗎?」

蔣一南捏着手機,拿起電話,聲音帶着恭敬,「我現在遇到天大的麻煩了,求您老…砍在當年的份上,出手一次吧…」

而,此刻。

電話那端。

一道略帶嘶啞蒼老的聲音,帶着一絲深邃,緩緩響起,「是么?」

「念在我與你父親,當年曾是朋友的份上……就幫你一次吧。」

聽到這句話。

蔣一楠整個人,都是空前激動了起來!

「多謝馬大師!」

「我這就派人,前去接您…!!」

說着,蔣一南的聲音,激動到了極點……!!

但,此刻。

那位馬大師,卻是淡淡道:「不必。」

「我的地址,不能隨意暴露,你留下地址吧,我會過去的。」

「是,是…」

蔣一楠激動無比,連忙爆出地址!

馬大師,是蔣一南的父親,早年間認識的某位道上傳奇人物。

這些年,蔣家一直…都是供奉不斷。

而今,蔣家有難。

一個電話,那位道上傳奇人物,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這,才是真正的義氣啊!

不像那幫親戚…

出了點事,就直接紛紛離去了。

此刻,蔣一南的眼眶,都是微微泛紅。

寧家宅院內。

寧家三口人,都是有些不知所措。

這…

蔣一南,這是要做什麼?

「蔣一南,你……這是要幹什麼?」

此刻,寧齊山緩緩開口,聲音凝重,「我勸你,別惹事生非,趕緊離去…!!」

「否則,我就報警了!」

雖然,已經是第三次說到報警。

但…

以寧家人的態度。

還是希望,此事……能息事寧人的。

否則。

即便是沒落的蔣家。

他寧家,也不敢徹底得罪。

此刻,寧齊山一步踏出,護在了妻女面前,神色凝重至極。

而,此刻。

聽到這句話。

蔣一南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幹什麼?」

“我要你寧家人,給我蔣家陪葬…!!”

唰!

寧家幾人的面色,一瞬間…都是煞白,驚恐起來!

而,還沒多久。

門外…

忽然,響起一連串,引擎轟鳴聲!

彷彿,地面都在震顫!

數輛豪車呼嘯而來,直接…停在了寧家宅院門口!

嘎吱…!!

剎車聲,刺耳至極!

嘩啦啦…

不斷有打手,呼嘯湧出!

數十名黑衣打手,此刻面色冷戾森然,將整個院落封鎖!優質免費的閱讀就在閱書閣『』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又是悲傷的一天,孟冬一早起來后,情緒低落的吃過早餐。

因為要回臨川了,就把醫之一道還未抄完的內容抄了下來,包括《黃泉十三針》和《青囊經》。

反正有的全抄下來了,最後到了《寵物飼養大典》,也一併抄下了,閑著也是閑著嘛。

準備給舒若寧送去的時候,隔著老遠就看到了舒正紅在屋前晃悠,這可是十里八鄉的悍婦,孟冬之所以能在周玉蘭的毒舌下隱忍三年,靠的就是從小聽舒正紅吵架啊。

可以毫不謙虛的說,她就是周玉蘭的加強版。

轉身就走的時候,身後舒正紅大喊道:「呦,那不是小冬嗎?快過來坐坐,舒姨有話跟你說。」

孟冬自知躲不過,哭喪著臉喊道:「舒姨,我還有事呢,改日再來。」

說完拔腿就跑,躲不過那是因為速度不夠快。

舒正紅見狀,對著屋子裡大罵道:「孟冬這個沒良心的,給別人家裡送錢,給我家就送兩盒點心,糊弄誰呢。」

正在燒火的舒若寧回道:「他那是去還債,當然要利息啊,又不欠咱們家,有點心就不錯了。」

還敢頂嘴?

舒正紅跑進屋子,戳了一下她女兒腦袋,罵道:「沒出息的東西,怎麼不說你經常給她家幫忙呢。」

舒若寧也不頂嘴,繼續燒著火。

舒正紅摸著下巴,思索道:「之前他奶奶不是一直想要你當孫媳婦嗎?我可聽說那小子發財了,只要拿出六十萬彩禮,不,他家得一百萬彩禮,我是不會阻止你追求幸福的。」

舒若寧低著頭,添著柴火道:「他結婚了。」

「在城裡當個上門女婿嗎,我聽說是沖喜去的,也有說一個六十多歲的胖富婆,都沒過來看過一次,肯定沒戲。說不得繼承了財產,還得找個年輕漂亮的。」

舒正紅說著聽來的八卦,要是孟冬在這,得被氣死。

第二天一大早,張二狗帶著人開著三台國產麵包車出現在了村裡,一路上可吸引了不小的目光。

最後停在了黎叔家小賣部門口,因為前面都是小路,四輪車過不去了。

一群人下了車,其中一人抱怨道:「狗哥,這地方也太偏了吧,要不是國產車耐造,咱們進得來出不去。」

張二狗踢了他一腳,怒斥道:「注意點,這是孟爺的家鄉,一半人留下搬東西,一半人去拿鏟子,將來時的路修平整一些,孟爺應該有事。」

對方立即乖乖閉嘴了,紛紛拿上鏟子修路去了。

黎叔這時走了出來,看著他們幾人凶神惡煞,有些害怕,但發現車裡沒有多餘的人下來,反而裝著一些紙箱,皺眉道:「你們找誰?」

宋三喜一點不覺得尷尬,笑笑,自然的收回了手。

這從容,氣度,他勝一籌。

至少,在顧芸夢眼裡,是這樣。

顧東,只是對著身邊的阿龍,偏了偏頭。

阿龍手裡有個大袋子,便雙手遞向宋三喜。

顧東冷淡道:「宋三喜,這是你的大衣,拿著吧!」

「呵!謝謝了,顧總。」宋三喜一笑,揮了揮手。

顧芸夢可聽話了,馬上把袋子接過去,放回車裡。

雖然她不解,為什麼宋三喜的衣服會在顧東手裡。。 花坊之中,人聲鼎沸,且多是謾罵之音,只因此刻已然是午時,距離巳時已過去一個時辰,而眾人卻連那株幽蘭的影子都未曾見到。

又苦等片刻之後,依舊不見幽蘭,於是眾人開始紛紛離開,而張麟軒與秦鳳儀等人則始終坐在一處圓桌旁,默默品茶之餘,他們偶爾還會就坊內的其它花種閑聊一番,倒也有趣。

隨着人群的流動,坊內之人開始逐漸減少,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便只剩下了十人。除張麟軒一行四人之外,餘下的六人皆是南山城內有名的學子,甚至其中一人更是出身於那座竹芒書院,於文墨之上,頗有幾分造詣。

張麟軒環顧四周,開始打量起了眾人的模樣,並與一旁的秦鳳儀問道:「這些人,你可都認識?」

秦鳳儀的目光先後在六人身上一掃而過,然後輕點了點頭,笑道:「相熟的佔一半。其他三人,則略有耳聞。」

「略有耳聞?不對吧,難不成這南山城中還有你秦家少爺都沒見過的青年才俊?」張麟軒打趣道。

秦鳳儀白眼道:「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這六人都是出身於南山城了?」

張麟軒頓時啞口無言,罕見地沒有進行反駁。

「這六個人分別來自南疆,雲州以及京都,都是奔著這次論法來的,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六個都未曾親自與他人辯駁法治,反倒選擇了作壁上觀,似乎並無求官之心。此六人皆是風雅之士,聞訊來此賞花一事自然也在情理之中。至於你小子是否還有其他心思,這我就管不著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你要做什麼就你自己去做,少拉上我,我還要等著陪夫人一同賞花呢。」秦鳳儀半眯着眼,示意張麟軒不要因為太閑而選擇沒事找事。

張麟軒點點頭,示意他放心,並說道:「放心,兄弟不是那惹事的人。」

秦鳳儀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但願吧。」

但願您老人家惹的麻煩能小點兒吧。

張麟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後輕聲道:「就是賞個花而已,應該沒什麼事吧?」

說這句話的同時,張麟軒則不禁看向秦鳳儀。後者無奈地搖搖頭,笑道:「天知地知,反正你我不知。」

四目相對,兩兩無言。突然間,二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一處,圓桌的另一側,兩名女子正有說有笑地分享著各自的平日趣事以及他們心愛男子的糗事。

秦鳳儀率先笑道:「打不過就跑唄,不丟人。」

張麟軒也笑道:「就怕到時候,你沒我跑得快。」

「凡事別鑽牛角尖,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知道了,你這傢伙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啰嗦。」

就在張麟軒與秦鳳儀二人言語之際,花坊內忽然飄來一縷淡淡地幽香,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位身材豐腴的女子,眾人不由得立刻站起,目光皆是看向女子的雙手掌心。

只見她雙手掌心朝上,捧著一抔泥土,土呈現五色,而在泥土之上則生長著一株幽蘭,其形獨特,風姿優雅,幽香四溢。

女子正是如今的花坊之主,李漁。她望向眾人,臉上帶着些許歉意,柔聲道:「此幽蘭綻放之時,當需以五色土供養,故而不得不讓諸位久等,在此小女子深表歉意,還望諸位見諒。」

一位來自南疆的陳姓公子立刻說道:「不妨事,此等天地靈物實屬罕見,我等能一睹其容,已然是天大的幸事,多等些許時辰,不過小事一樁罷了。」

又有一位吳姓公子附和道:「陳兄言之有理,坊主不必因此而自責。今日能一睹此等天地靈物,已然是我等的福分了,又豈敢奢求更多。」

張麟軒聞言之後,神色怪異,於是在秦鳳儀耳畔小聲嘀咕道:「這兩位不是你的相熟之人吧?」

秦鳳儀輕咳幾聲,低聲道:「此二人分別來自於南疆十六道的陳家與吳家,皆是腹有詩書的飽學之士,其中一人更是得了個『學貫一州』的美譽,想必應該有些能耐。」

「看來此二人是屬於略有耳聞的那一類咯?」

秦鳳儀默不作聲,不知為何,就是懶得說話。

張麟軒嘖嘖道:「我還以為飽學之士必有高論,沒想到也儘是些擅長阿諛奉承之輩。依我看,他們二人此番未必是來賞花的,倒像是來賞坊主的。」

秦鳳儀瞪了他一眼,道:「別亂說話,不是說好不惹事的嗎!」

張麟軒有些悻悻然,道:「知道了,知道了。」

李漁環顧四周,忽然將目光停在張麟軒一行人這裏,然後柔聲笑道:「承蒙諸位抬愛,小女子不勝惶恐。這株幽蘭本藏於深山谷中,不為世人所見,乃是老坊主不辭辛苦,歷經萬難所得。此物極有靈性,據傳在其花開之時,若能遇到有緣之人,則可脫去草木之身,就此化作人形,從而終身侍奉左右。小女子為此曾翻閱無數古卷,確認傳言非虛,奈何自己並非這個有緣之人,得不到這般機緣。今日正值花開之際,故誠邀諸位賞花,無奈有事耽擱,未及時與諸位解釋其中緣由,故而眾人離去不少,但也說明那些人可能並非此物的有緣之人,而諸位卻未曾離去,最終得見幽蘭,依小女子之見,有緣之人想必就在諸位之間,不知諸位可否願意嘗試之人?」

李漁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張麟軒,似乎這些話就是為他說的一樣,這令張麟軒感覺很不自在。遊歷荒原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並非想女子所說的那般簡單。

張麟軒突然神色一怔,隨後眉頭緊皺,滿眼疑惑地看向那株幽蘭。不過這一幕來得快,去得也快,眾人並未有所察覺,甚至於就連身旁最近的秦鳳儀亦是沒有感覺到異樣。

先前的陳公子與吳公子此刻自然是躍躍欲試,其餘四位也有些意願,但並不像兩人這般強烈。

張麟軒突然向前邁出一步,與這位李坊主問道:「在下有一事不明,還望坊主賜教。」

「這位公子您請講。」李漁柔聲道。

「幽蘭生於山中,不為世人所見,那麼請問它最大的緣不就應該是回歸山野嗎?所謂的有緣之人,自然也該是將其帶回山野之人,而非令其所化人形陪侍左右之人。在下斗膽猜測,坊內眾人似乎都無這個心思,故而又何談有緣人一說呢?」張麟軒問道。

李漁未曾回答,那位陳姓公子便迫不及待地說道:「花草樹木,鳥獸蟲魚,若化作人形,皆屬精怪也,乃是妖邪之物,怎可將其私自放歸山野?如若日後其凶頑成性,為禍一方百姓,這個責任你可擔待的起!」

李漁不著痕迹地蹙了蹙眉,眉眼間似乎有些不悅。

張麟軒笑問道:「那依公子之見,又該如何是好?難不成若您是這個有緣人,您就一定能保證其日後不會凶頑成性,從而弒主背離,為禍一方?再者而言,化作人形的山精鬼怪又何時成了妖邪之物?難不成在這位公子的眼中,山精野怪就一定沒有善類,就要處處受人管制?」

李漁微微揚起嘴角,似乎很滿意這個說法。

陳姓公子啞口無言,而此時吳姓公子突然站出來說道:「人妖之戰,妖族最終潰不成軍,以我人族得勝,故而如今之天下,乃我人族之天下也。山精也好,野怪也罷,皆屬妖族,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妖邪之物,不論從善還是從惡,皆難逃本性二字,而本性一經發作,則難以收拾,我人族對此又豈能不加以防範?」

張麟軒搖搖頭,道:「防範於未然,自然是好事,畢竟是為後世思量之舉,但難不成對待每一隻精怪,都要專門記錄在案,然後以專人負責管制?就此幽蘭而言,其本身便居于山谷之中,是由於某些人的不問自取,才使得其來到這市井之中,如若它化作人身之後,不願陪侍在爾等左右,又當如何?怎就不能回歸山野,逍遙一生?」

那二位公子本想繼續就此事辯論,卻被李漁攔住,她輕笑道:「三位公子所言,各有道理,暫且不必爭論一時之長短。就這位公子所願,若它的緣真的是回歸山野,那麼有緣之人自然不在我們當中,另尋他人就是,不過若是在我們之中,那便說明它的緣並非歸於山野間,屆時是去是留自然另當別論。至於究竟如何,還需諸位試過之後才知,到時再下定論不遲。」

陳吳二位點點頭,道:「那就依坊主所言。」

張麟軒皺着眉頭,未曾說話,算是默認。

秦鳳儀低聲問道:「你怎麼回事?若是不願嘗試,直接拒絕就是,大不了一走了之,反正花也看過了。」

求凰與芙蕖默默點頭,示意並無任何問題。

張麟軒搖搖頭,低聲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到底怎麼回事?」

「但願是我聽錯了。」

方才的某一個瞬間,張麟軒的心湖上似乎想起了一個聲音,但那道聲音卻很模糊,以至於少年並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聽到了。

「不要試……不要試……救救我……救救我……」

花坊門外,鹿衍正在把玩一顆珠子,這顆透明的珠子內部原本有一對耳環,此刻卻不知所蹤,而珠子的表面亦是多了一道裂痕。

鹿衍笑容玩味道:「就算是師叔我對你的一次小考吧。」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老公,七旭今天就三歲了,時間過得太快了,這次我們要弄得豐富一些,他可是吵著要小汽車作為生日禮物呢。」李銀娥沖着旁邊開車的丈夫李元豐溫柔道。

「依你。」李元豐的話不多,卻充滿了對妻子的寵溺。

兩人相視恩愛一笑。

來到了百貨市場,他們兩個買了很多東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

《我去半島當影帝》第一百九十三章生日啊……就是祭日 這事張昊不急,拍小視頻只是輔助手段,更多是用來確定目標。真有什麼值得出手的目標,那時候大可再動動歪腦筋。

就這樣過了幾天,張昊在閑逛中得知了一個消息。

據說,前幾天一名來自殺手組織鬼樓的武師級殺手千面鬼,潛入肅海府排名第一的江海幫駐地試圖刺殺幫主雲江海,最後失手被擊斃。

張昊不以為意,雅典娜卻提醒到:「張昊閣下,這個殺手的特徵有點象那晚出現在古井地下室的入侵者。」

張昊一愣,旋即恍然:鬼樓,殺手,千面鬼?

那本秘籍就叫千面秘術!而且是很多殺手的經驗總結,這不是很明顯的聯繫么?

他看看這件事的發生日期,恰好就是那個入侵者去古井地下室的前一天。

再配合地下室里準備的食物飲水,以及放下的秘籍和毒藥,很可能那裏就是這個什麼千面鬼的殺手行動前給自己準備的藏身之處。

古井那裏的監控器里一直都沒有人進出,如果千面鬼死了,那也就合理了。

張昊可不會以為,那入侵者就是來當個不留名的老爺爺,扔下秘籍在那裏,等待他去獲得。

老爺爺?呵呵,這根本就是個索命厲鬼啊。

首先那本秘籍開頭部分,就夾帶着粉末狀劇毒,想得到老爺爺秘寶當主角的人,先要看自己中毒后能不能活下來。

其次,雅典娜分析中,秘籍最重要的武學里,有好幾處關鍵被更換過紙張,上面的內容是模仿筆跡偽造的,完全照秘籍去修鍊那武學,以後不練成殘廢,身體也會有巨大後患,很難修鍊到高層次。

這一切都說明,那入侵者不是什麼留寶藏不留名的老爺爺,而是一個心狠手辣,心思陰毒詭秘的殺手!藏起秘籍可不是為了留給後來的有緣人。

要是誰天真得以為,秘籍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就會先享受毒餡餅的滋味,活下來之後,還能體會下武學里都是坑的絕望。

只不過,這個殺手死得乾淨利落,他準備的這些陰狠後手,對張昊沒有意義。

張昊連碰都沒碰過那裏的東西,那個有古井地下室的庭院他再也不會去,就讓它那樣荒著吧,時間會埋沒一切。

張昊也注意到了江海幫,雅典娜收集的信息里終於有幫主雲江海的住址。

這還有什麼說的,他果斷給這位強大的大幫主裝上了監控器,拍下小視頻做留念!

那晚叫千面鬼的殺手速度驚人,而就是這樣的強大高手居然也死在了雲江海的手裏,這個大幫主毫無疑問是高手高高手。

結果,安裝監控器的經過差點把張昊給嚇出一身冷汗來,因為這個雲江海是摸到了宗師級門檻的人,現在也是巔峰武師級的大高手。

小蝸才安裝好了監控器,就被從外面歸來的雲江海察覺了到異常。

雖然看不出蛛絲馬跡,雲江海就是覺得屋裏不對勁,還向小蝸躲藏的角落裏打了一拳。

幸好小蝸的體型立功了,雲江海一拳過去只把角落的窗帘給掃了起來,地上沒人站立,窗帘也沒有拉扯的痕迹,那一點點空間也不足以讓人獃著,這位大高手才面露尷尬之色地走開。

雲江海這幾天也有點神經過敏,之前面對千面鬼的刺殺,他只要反應慢一點,被千面鬼的劇毒長劍刺中,那死的說不定就是他。

而窗帘后懸浮於空的小蝸,怡然不懼。

好吧,它是個法術傀儡,沒有恐懼這能力,但張昊當時覺得自己差點就尿了!

泥煤!那可是勞資的心肝寶貝好么?你居然敢動手?我…呃,還真拿你沒什麼辦法。而且去給人家拍小視頻,好像也不是啥特正義的事吧?

張昊事後想了想,覺得以後還是不能讓小蝸冒這種風險,這個小東西是自己起步的根基,很長時間內都是自己不可或缺的探險主力,他損失不起。

以後還是要走高科技,高智商的路子啊!當攝影師是沒有前途的!

張昊心中發狠,準備接下來要讓陽立偉在奧美聯邦那邊更深入地挖掘一下高科技的潛力,比如什麼遠距離收音設備,紅外透視設備,昆蟲式攝影機,這些都可以有。

張昊終於在第十天的夜裏,從肅海府離開,交代好守門的兩口子,說自己要出去遊玩了,過段時間再回來。

※※※※※※※※※※※※※※※※※※※※

感情升溫中! 謝蘊昭走出大門。

夜風中浮着串串燈火, 由近而遠,好似能一直延伸到天上。

“見過夫人!”

小院旁邊還有一處單獨的院子,是專門給車駕、僕人用的。陸昂就在這裡照看雙角犀牛;見到謝蘊昭時, 他立即挺直了腰, 大聲問好。

邊上的雙角犀牛嚼着草料, 也跟着哼哼了兩聲。

謝蘊昭對他笑了笑:“你不去修煉麼?”

魔修也和人類修士一樣需要不斷修煉, 而且因爲資源貧瘠, 他們修煉的時間只多不少。

這個深青色頭髮的男人又大聲回答:“回夫人的話,等鼓吃完草我就去!”

他給雙角犀牛起了個名字,叫“鼓”。這種單字的命名方式似是傳自上古。

“陸昂, 你年紀輕輕就是神遊境,也可被稱爲天才。”謝蘊昭狀似不經意道, “怎麼想到投靠夫君的?”

男人撓撓頭。他的手指拂起鬢髮, 露出一道疤痕。

“殿下救了我。”他像是回憶起了什麼, 神情變得有些陰沉,“我本是東洲柳浪城人士, 家裡窮得很,父母早就死在礦坑裡,留我一個人修煉。聽說傳承之戰開啓後,我就去雲英城想碰碰運氣,結果半路被小人陷害, 給丟進了大牢, 說要處以極刑。”

“我不服氣, 就想辦法越獄。結果……”陸昂苦笑一聲, “雲英城的士兵比我想的厲害多了。要不是殿下路過救了我, 我恐怕已經被剁成了肉泥。”

“殿下不光救了我,給我傷藥, 還告訴我那小人的下落,更借我車駕去追上那小人。我砍了那小人和他同夥,提着刀的時候就發誓,我陸昂這條命就送給殿下了!”

陸昂說得很認真。

謝蘊昭若有所思:“夫君如何知道那人的下落?”

男人滿臉敬服地說:“未卜先知也不奇怪,殿下畢竟是殿下!”

看來已經是千山寂殿下的忠實追隨者了。謝蘊昭失笑,也是,魔族格外慕強,這陸昂本就有投靠皇室、掙出前途之心,又欠了少魔君一個大人情,被收服也是順理成章之事。

至於師兄……或許是覺得陸昂好用,順手收來的吧。

月色下,陸昂轉動脖子,仔仔細細把周圍看了一圈,方纔奇怪道:“夫人要出門,不與殿下同行?”

“不跟他同行。”謝蘊昭一撇嘴,“小孩子鬧脾氣,這時候越哄越得寸進尺,就該隨他鬧去。”

獨身一人的陸昂聽得似懂非懂,但他知道抓關鍵:“可殿下很是看重夫人,肯定不願意夫人離開。”

“你想多了。”謝蘊昭乾笑兩聲,心道那貨腦子壞了、脾氣也彆扭了,雖然偶爾挺可愛,但總體而言還是個陰晴不定、心思比海深的戲精,哪裡會不願意她離開?說不定還自覺終於能放鬆獨處,悠閒快活得很。

他想多了?陸昂納悶,琢磨了一下,自以爲恍然大悟:哦,肯定是夫妻鬧彆扭。他老家隔壁的老太婆跟他說過,夫妻小吵是情/趣,外人不能干涉,否則就破壞了人家的感情。

一定是這樣,這一定是殿下和夫人的新花樣。陸昂暗暗點頭,機靈地選擇換一個話題:“夫人要去哪裡,是否需要我趕車?”

“不必,你自去修煉,我隨便轉轉。”謝蘊昭擺擺手。

陸昂就應一聲。他心思直,也沒什麼讀書經歷,現在能清楚地說話、做事,還懂一些人情世故,已經該多多感謝他老家隔壁的鄰居老太婆了。

他說:“也是,我必須得好好修煉。日後等殿下繼位,我還要爲殿下效忠,去把人類的地盤搶過來!”

他面上露出了憧憬之色。

卻是讓謝蘊昭眼神微變。

一點被她刻意壓制的擔憂重新浮出水面:師兄現在的狀態,究竟是暫時的、可以治療的,還是……

假如最壞的情況發生,她又該怎麼做?

她心中憂慮,面上不顯,反而一笑,雲淡風輕道:“是,到時還要多仰賴陸昂之力。”

“哪裡哪裡。”陸昂有些不好意思,卻也被誇得很是高興。

“不過,”謝蘊昭話鋒一轉,試探道,“魔族一定要同人類交戰?”

男人略略瞪大了眼,顯出幾分愕然。他不假思索:“夫人這是什麼話?我們魔族這麼多人挨餓受凍,修煉也得豁出命去搶那點兒資源,可聽說外頭人類有吃不完的糧食、穿不完的綢緞,到處都是靈氣、遍地都是靈石,等我們攻打下來他們的地盤,我們也能那樣活着!”

他心中忽然泛出了一絲狐疑。這點懷疑悄悄擴散,令他的眼神也變得古怪起來。

多奇怪,魔族連小孩子都知道,要想人人都過好日子,就要去搶人類的東西,怎麼夫人還問這種問題?

在他眼中,只見這爲嫵媚貌美的夫人蹙了蹙眉,以一種十分自然的憂愁姿態,嘆道:“可是聽說人類也很厲害……如果打起來,要打多久,我們魔族又要死多少人?我怕夫君也……”

原來是這樣。

陸昂立即釋然了,暗笑自己太多疑。

“夫人不必擔心,殿下的實力一等一,等殿下得了神墓中的傳承,必定是天下第一的大魔修,人類肯定不是殿下的對手!”陸昂信心十足,又拍拍胸脯,“我也必定用生命保護殿下!”

年輕的夫人便露出感激的笑,又帶着幾分矜持和滿意——魔族的貴族都是這般情態。

她說:“那便好。”

陸昂卻是說上了興頭。

他指着一旁的樹木:“夫人,您看。”

謝蘊昭依言看去。

眠花城的點點燈火落在她眼中,紅色的是燈籠,金色的是大廳中透出的輝煌;蒼白的月光也像被眠花城的豪奢浸染,整個成了迷醉的淡金色。

這些燈光落在栩栩如生的雕刻上,落在整齊堅固的地面,也落在一層層的花草樹木上。

這些花草樹木都是灰白色的,因爲十萬大山中從未降臨陽光。

但在如海的燈影裡,每一根枝條都在風中翻飛着繽紛的色彩。

原來,這附近的樹木上都繫了無數細細的五彩綾羅,處處裝飾,以作繽紛之色。

陸昂擡起手,抓住了一根風中招展的黃色綢條。

面料光潤細膩,邊緣有細細的毛邊,顯然是被撕開的。

“我剛和人打聽過了。”陸昂抓着綢條,感嘆道,“聽說這些都是上好的整匹綢緞,一車車地運到眠花城,再由城裡的絕色美人親手撕成一條條,之後再一一系到樹上。”

“沒過半年,這些綢條就要更換一次,好讓這些顏色一直這麼鮮豔。”男人用粗糙的指尖輕輕撫摸柔軟細膩的綢緞,憧憬之色更濃,“我就想,等今後殺到人類的地盤上去,我也要帶很多的綾羅綢緞回來,把十萬大山的每一棵樹都拴個遍!”

他說完,又嘿嘿一笑:“挺像大話的,夫人勿怪。”

“怎麼會?”

謝蘊昭穩穩地接住話,安然笑道:“想要過得好是本能,你有這樣的志氣是很好的。”

陸昂道:“多謝夫人誇獎!”

謝蘊昭再點點頭,便邁步離開了小院。

她還能聽見身後的聲音,那是陸昂一邊哼着小調,一邊給雙角犀牛擦背。

想要過得好、想要讓故鄉變得更好,這是很好、很有志氣的想法。

但是……被當成肥羊的那一方,也會本能地激烈反抗。

她不討厭陸昂。

但她也不會忘記邊境上死的百姓和修士,還有那個被她親手埋葬,承諾會帶他的遺骨回鄉的道友。

謝蘊昭希望眼前的局面能通過儘可能和平的方法解決。

但是,假如不行,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拿起長劍,與這片夜色白刃相向。

所以……師兄你要儘快好起來。她想,不然,她就算想辦法把他藥倒了扛回去,搞一出非法囚/禁和虐戀情深,都不能繼續順着少魔君瞎胡鬧。

……

個人心中的心潮起伏、大局中的暗流涌動和波瀾詭譎,對眠花城的慵懶富貴都沒有影響。

至少現在沒有影響。

當謝蘊昭在街上瞎逛時,她遇到了五個勾搭她的美少年、六個衝她拋媚眼的美青年,還有三個來搭話的美貌御姐。

要不是她定力十足,恐怕就要情難自禁點點頭,跟着人家去樓上坐坐了。

眠花城商業發達,不過大半都是綺麗溫柔鄉。不少名貴車駕停在高樓門口,守車的僕人大多是無我境初階修爲,連個和光境都少見。

謝蘊昭轉來轉去,發現哪裡都是一派奢靡氣息,似乎這座城市真是富裕到了極點,路邊隨便拎一座房子出來都能稱得上雅緻。

和這裡相比,雲英城就是破落戶,而綠髓城更是給人提鞋都不配了。

但謝蘊昭分明記得,師兄曾說,綠髓城纔是十萬大山中的常態。

兩邊紅彤彤的燈籠掛了一串又一串,與輕飄飄的紗幔一同起伏飄蕩。風裡還傳來人們的笑語:

——眠花城真是名不虛傳。

——可惜只有一座眠花城!

——且等着,天塹已開,大爺改天就去外頭殺個血流成河,把人修的好東西全搶過來!

便是一陣鬨堂大笑,其中又伴隨着嬌笑連連。

謝蘊昭心中冷笑數聲。

沒想到,邊上也有人輕哼一聲,似有不忿。

“總是說去搶去搶……他們過得這麼好,還想去搶,還不如把好東西多分點給窮人,那根本不需要搶誰,窮人就能過得好許多了!”

謝蘊昭看過去,只見轉角陰影處站了個人。

那是個約莫十五歲的男孩,眉清目秀、乾乾淨淨,但身上毫無裝飾,算是謝蘊昭進城以來見到的第一個樸素之人。

男孩正專注地瞧着樓上的光,凝神聽着風中的靡靡之音和粗聲談笑,並未注意到謝蘊昭的存在。

“哼,明明自己吃得肥頭大耳,還裝得像赤膽忠心……你是誰!!”

謝蘊昭並未刻意隱藏自己的修爲,是以男孩一扭頭就見到了她,唬了一大跳。他戒備地後退一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凝視着謝蘊昭。

他正好站在一座石雕像後頭。謝蘊昭叫不出雕像的名字,只知道是一隻很像貔貅的動物。

男孩盯着她,試探性地後退一步,再後退一步。看她沒反應,他立刻轉身,拔腿就跑。

他心中慶幸:哼哼,還好他努力修煉,小小年紀已經是和光初階的修爲,現在才能逃脫壞人的魔爪……

“小朋友,你跑什麼呀?”

一個輕盈的、笑眯眯的、和善的聲音,在他身後很近的地方響起。

還有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後衣領。

男孩感覺渾身上下的寒毛都炸起來了!

此刻,所有青龍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臣服。

群臣振奮,浩浩蕩蕩。

周元掂了掂手裡玲瓏剔透的玉璽,扯了扯被戴歪的龍冠。

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心道:這就是你們東海的傳位儀式?呵呵……這麼草率的么?

整個儀式,直接在龍宮門口,就舉行完畢。

也罷!

反正,第一步重回東海,這也是自己的目標之一。

周元沖著下方跪拜在地的群臣,擺了擺手。

「免禮!」

四面八方的青龍,全都激動的站了起來。

看著周元的眼神,充滿了希望,對東海未來的希望。

一直以來,他們青龍一族,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指指點點,多少年來,青龍一族受盡了屈辱。

如今,被天道鴻鈞親邀的人,竟然是他們青龍太子,這讓他們如何不激動。

而且,青龍在紫霄宮坐蒲團的事,也在洪荒中傳開。

現在青龍太子繼位,相信從今往後,就是他們青龍一族強勢崛起的時代。

看誰還敢瞧不起東海青龍。

周元在一眾龍族長老,和龍族群臣的恭迎下,威嚴無比的走入東海龍宮。

……

回到東海龍宮。

周元坐在寒酸的龍椅上。

接過老龜送過來的寒酸的杯盞。

抿了一口寒酸的龍茶。

四下環顧了一眼寒酸的龍宮內飾。

幽幽嘆了一口氣。

難怪這老龍王,急不可耐的要退位,這環境也忒差勁了。

從外面看,倒是氣派的很,進入到裡面,完全是天差地別。

簡直是不堪入目。

退位下來的老龍,是東海青龍里,資歷最老的長老,因此一直由這位老龍,代為管理。

接受了這個現狀后。

也接受了這個身份后。

周元查賬簿,清點人數,龍將,統計龍族地界……

正式開始統御東海的行動。

也正式進入龍王的角色。

「吾東海,這麼窮???」

一番了解后,周元舉著幾本泛黃的賬本,表情複雜。

人家穿越都是富二代,或者是根腳強悍的肉身。

怎麼到自己這兒,就是這麼一個爛攤子。

出來混,還得靠自己一張嘴去忽悠。

忽悠聖人垂青,忽悠楊眉的空間楊柳……

瑪德!還不如回勞資聖龍祠舒服呢。

「回龍王,東海地域遼闊,物產豐富,蝦蟹成群,靈寶無數,可惜……」

老龍滄桑的聲音,漸漸暗淡下去。

「可惜什麼?」

「可惜全都被各族分搶了去,尤其是南海的黑龍族,我東海的寶物,幾乎全被那黑龍王霸去。」

啪!

周元大掌拍下,「好啊!本王剛剛上位,正缺個打牙祭的,既如此,那便先拿南海開刀!」

想到那麼多寶物,被瓜分,周元心裡就不痛快。

周元眼眸閃爍,開始思量起來。

雖然現在坐上了東海龍皇的位置。

但很明顯,這東海龍皇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龍皇。

現在,鴻鈞的三次傳道還沒有結束。

距離後世的六大聖人出現,還有段時間。

必須趁這段時間,把東海給搞起來。

先制定個小目標:統御四海!

想到這裡。

忽然,系統那美妙悠揚的聲音,赫然出現。

「叮咚!」

「檢測到宿主身份變動為東海龍皇,請選擇:」 解仲良口中的那個李醫生他確實是有一點印象,各方面都挺好的,而且對待病人也非常的有耐心。

只是葛冬他們居然讓一個實習醫生去負責季唯一,蕭野想想都有些不太舒服。

哪怕離婚是他提的,但是也沒有必要讓一個實習醫生去負責季唯一吧。怎麼說現在他跟季唯一還在一個戶口本上呢,上面的關係也還是夫妻呢。

想到這裡的蕭野心裡有些煩躁,正好這個時候解仲良說,「不跟你說了,小李進去病房了,也不知道是出什麼事情。」

說完掛斷了電話,蕭野直接站起了身準備出門。只是臨近出門的時候才想起來他壓根兒就不知道季唯一被安排進了哪個病房,趕緊又坐了下在電腦上看了下。

在看到季唯一的病房號后,這才起身準備離開。剛擰開把手,想到之前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覺,現在看著估計沒什麼狀態。

先是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對著鏡子抓了抓頭髮,這才往季唯一的病房走去。

結果等走到季唯一病房門口的時候被門外的幾個大漢攔住了去路,「抱歉,你不能進去。」

被攔住去路的蕭野解釋道:「不是,我是這裡的主任,我來看看病人的情況。」

其中一個保鏢開口說道:「洲哥說過,除了李醫生之外,不能讓別人進去。」

蕭野也不好為難人保鏢,怎麼說人家也是拿工資做事的。只是伸頭看了看裡面,就是啥也看不到。

也不是說蕭野的身高不夠,主要是那幾個保鏢看蕭野往病房裡面看去,齊齊的用身子擋住蕭野的視線。

而一旁躲在角落裡面的解仲良看到眼前這一幕有些無語,本來他還想著說等李醫生出來的時候問問什麼情況,結果這蕭野說來就來。

來就來吧,還跟人直接正面剛上了。

輕咳兩聲,從一旁的角落裡面出來,然後走過去一把勾住了蕭野的脖子,「蕭主任你在這裡啊,正好我有事情找你,咱們這邊說。」

等走遠后,解仲良才鬆開了蕭野的脖子,「你說你幹什麼,不是跟你說了進不去了嗎?」

蕭野手握成了拳,「我只是想看看她。」

解仲良拍了拍蕭野的肩膀,「等李醫生出來吧,現在咱們也進不去,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情況。」

兩人現在在過道,到處都是人來人往的,說話自然得小心一點。

現在好像也沒有別的什麼辦法了,就只能這樣。

不過想來應該是季唯一醒了,不然怎麼會叫醫生過去。

本來之前就只有解仲良一個人在旁邊等著的,結果現在還多了一個蕭野。

解仲良嘖嘖兩聲,「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能夠跟你一起蹲牆角,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蕭野飛了一記刀眼過去,「你可閉嘴吧。」

看到蕭野的眼神,解仲良撇了撇嘴,「得得得,我閉嘴。」

李醫生是在十來分鐘后才出來的,剛一出來走到拐角處就感覺自己被人按住了命運的咽喉。 霍嬗看到三人震驚的樣子,嘿嘿直樂,就喜歡看你們這沒見識的樣子!

三人轉移目光,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霍嬗。

霍嬗不理他們,轉身走到門邊,準備叫孫尚進來。

「不可!」×3

霍嬗揮揮手!

「沒事,用不著保密,是個人就能做到,你們還真以為這是神術啊!」

而且門外都是期門,劉徹的親衛保鏢,每個人都是忠心耿耿,保守秘密只是平常操作。

「是個人都能做到?」

劉徹有些不信!

「當然!」

就在說話之際,霍嬗已經把孫尚叫了進來,但是孫尚一進來就閉上了眼睛。

「你睜眼啊!」

「我不!」

孫尚一個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滿臉絡腮鬍的猛漢,這會嚇得跟個鵪鶉一樣,縮著脖子,頭搖的的像撥浪鼓一樣,死活不睜眼。

霍嬗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孫尚,接著把目光轉向劉徹,劉徹嘆了一口氣:

「睜眼吧!」

孫尚猶豫了一下睜開眼,看到銅盆里的冰,瞬間面若死灰,這是神術啊,是我能看的嗎?

段小明伸手:「不研究了,直接簽!拿來吧!」

段小明簽了辭退書,然後站起來說:「走吧,帶上你的行李箱,我們出去流浪!」

危濤只得跑去水吧台那裡去取自己存放的行李箱。

段小明把辭退書交給秦艷嬌,在大家的注視下,在危濤的陪同下,沒有跟任何人道別,出了售樓部。

陸菲菲站在大廳里眼巴巴的看著段小明出了售樓部。

站在她旁邊的陳月嘿嘿笑:「你不去送一下呀?」

陸菲菲伸出手在陳月豐潤的屁股上狠狠的擰了一把。

陳月痛的呲牙咧嘴,舉起手就要打陸菲菲,陸菲菲一溜煙跑開了。

吳小沫正在前台區域值守,她沒有想到段小明會以這種結局離開小強,伸著細嫩的脖子看著段小明出了售樓部,她想了想,拿起手機給段小明發了一條信息:「潮平岸闊,長風破浪,加油!」

走出售樓部的段小明快速走著,開口說:「不錯,通過前三次的被開除,這一次被開除明顯有了大的進步。」

危濤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快步跟著,問:「什麼進步?」

「以前被開除都只是一個人丟臉,現在被開除了有好兄弟你陪著啊,這樣臉不那麼燙了!」

危濤一臉的黑線:「你這是怪我害你被炒魷魚了?我就說這事不可靠吧,你還說不要緊不要緊,你是關係戶,唉,怪我!」

段小明正準備開口安慰他,突然斜刺里衝出一人。

來者哈哈大笑:「哎呀,兄弟好巧,又遇到你了!」

段小明看著眼前穿著天澳行銷制服這人,有點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我啊,萬中,萬中挑一的萬中,你咋跑這邊來上班了?」

置業顧問之所以很容易被人識別出是哪個樓盤的人,全因身上的制服。

就像段小明一眼能識別出萬中穿的工作制服是天澳公司的一樣。

每一家房地產公司的制服都會有其個性和特別的地方。

段小明記起來萬中是誰了。

「是啊,你來這邊踩盤還是?」

所謂踩盤,就是收集競爭樓盤的數據。

萬中笑著回答:「不是踩盤,還記得上次不,我們天澳淘汰了那個傢伙,對,叫段小明的,剛剛聽說又被小強淘汰了,我特別想過來看看,哈哈哈。」

好事不出門,自己開了三單天澳很多人還不知道,可壞事傳對門,自己這才被開除就被萬中知道了。

段小明臉色有點不太好,上次遇見還以為這人不認識我,現在看來,這傢伙裝瘋賣傻是高手。

故意來調侃我呢!

萬中本來笑嘻嘻的,看著段小明的臉色一下變了,後知後覺的說:「段小明被天澳炒了又來小強,現在又被炒了,你在天澳現在又在小強,我艹,你不會就是段小明吧?」

段小明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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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定要支持正版,少看盜版。

你在盜版上欠下的債,在別的地方要被老天爺加倍收走的,真的!

我以前看盜版日本那個啥,現在身體就不行了,這就是衝動——哦,這就是不尊重版權的懲罰!罰你身體每況日下,阿門! 陳寧看看現場,如同三司會審的現場,儼然是把他當成了待審罪犯,哪是什麼客人?

他嘴角微微上揚:「這,便是四大隱世家族的待客之道?」

趙慶元冷冷的道:「陳寧,你真當我們是請你來吃飯的么?」

「我們今天叫你來,是要跟你算算賬!」

陳寧輕笑道:「算賬,算什麼賬?」

趙慶元擲地有聲的道:「算算你欺辱我們四大隱世家族子弟這筆賬,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現場所有人的眼神,都冷冷的注視這陳寧。

陳寧笑笑:「你們要找我算賬,自然是你們有手段只管使,看我扛不扛得住?」

陳寧說到這裡,看看如同四尊神佛般坐著太師椅,高高在上的趙慶元四人,冷笑的道:「另外,我站著說話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坐著聽。」

說完,陳寧抬腳,隨意一腳踏在地面上。

瞬間,陳寧腳下堅實的地面,立即出現四道裂紋,四道裂紋迅速的朝著趙慶元、朱宴平、李君成、郭中正面前蔓延過去。

趙慶元四人大吃一驚!

他們急忙運功抵擋。

但是他們本尊抵擋得了地面上傳來的強大力量,但是他們坐著的椅子卻不堪重壓,直接轟隆一聲,化作碎片。

四把椅子,全部粉碎。

趙慶元跟朱宴平、李君成還有郭中正四人,滿臉憤怒的站起來,怒視陳寧。

他們四個雖然沒事,但是坐著的椅子被陳寧震碎,也夠他們惱怒了。

現場四大隱世家族的高手們,見到陳寧出手震碎他們族長的椅子,一個個也是殺氣騰騰,恨不得上前扒了陳寧的皮。

陳寧微笑的道:「現在大家都站著說話,我看你們也順眼多了。」

趙慶元臉色鐵青的道:「陳寧,到了現在,你還敢如此乖張。」

「你真以為你以前是北境戰神,我們四大隱世家族,就治不了你嗎?」

陳寧淡淡的道:「你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隱世家族,可是你們現在看看你們,哪有半點隱世高人的風範?」

「喬柯亭給了你們多少好處?」

「是不是許諾讓你們子弟進入軍中當軍官,是不是許諾你們四大家族以後在軍部有一席之地,讓你們鐵了心要追隨他,甚至不惜非法亂紀?」

趙慶元等人聞言,心中一驚。

但是,趙慶元矢口否認,冷哼道:「陳寧,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我們今日找你,純粹是為了替我們家族子弟報仇,與喬將軍沒有半點關係。」

朱宴平也忍不住開口了,大聲的喝道:「陳寧,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死到臨頭你還有什麼遺言?」

陳寧負手而立,淡淡的道:「普天之下,想殺我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你們想要殺我,還不夠格。」

「今晚我就站在這裡,你們四大隱世家族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我奉陪到底。」

趙慶元怒道:「狂妄!」

「青龍家族的子弟,誰與我拿下此子?」

「族長,我來!」

話音剛落,刀疤臉就第一個站出來。

他沉聲的對陳寧道:「陳寧,在下趙仁,人稱青龍家族疤面人屠,今晚特向閣下討教。」

陳寧還沒有說話,典褚已經站出來,冷冷的道:「你算什麼玩意,也配我們少帥出手,我典褚來陪你玩玩。」

趙仁聞言,眼神陡然變冷:「那你就先去死吧!」

說完!

他身形驟動,如同猛虎出林,又如同惡龍出澗,殺氣騰騰的朝著典褚撲去。

典褚不甘示弱,跨步迎上。

兩人都是身穿魁梧的大漢,彼此動作都極快,力量又十分爆炸。

因此兩人相接,立即展開狂風暴雨般的對攻。

兩人的打法都是非常兇狠,因此戰鬥才三招,就已經分出勝負。

典褚跟趙仁交手兩招之後,第三招一個滑步,險之又險的避過趙仁的拳頭,撞入趙仁懷中,手肘凌厲無比的砸在趙仁胸膛上。

趙仁如同觸電般渾身一震,然後蹬蹬蹬的退出幾步,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口混合著肺葉碎片的鮮血,打死他也不敢相信,被稱為人屠的他,竟然被陳寧的手下三招正面擊敗。

現場四大家族的人,也都露出驚訝之色。 有了老村長支持,寧初心底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其實他很清楚。

老村長和其他村民這麼信任自己,甚至原意相信所謂的世界末日,完全是因為土地託夢。

鄉下人本就封建。

上次全村人一起夢到土地爺顯靈,這就是最大幫助,所以現在大家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隨後,寧初與老村長商議了村口建牆的具體細則。

煙雨村三面環山,是天然的屏障,唯一要擔心的就是村頭,那是進村的唯一路徑。

雖然前面有大河抵擋,但誰知道喪屍會不會游泳?

最保險的辦法就是在村頭修建一道防禦牆,而且要足夠高大、足夠堅固才行。

寧初想了想,道:「這項工程,需要大量建材,以及相應的人力。」

老村長聞言嘿嘿一笑。

「小寧啊,人力的事你不用擔心,村裡外出務工的人大都在建築工地幹活,什麼瓦匠、木匠、鋼筋工、電工、水暖工……你就放心吧。」

「對啊。」

寧初眼睛一亮。

這些工種加一起,足夠組建小型工程隊了。

他們連高樓大廈都能建起來,何況一座高牆。

「不過……建材怎麼辦呢?」

老村長似乎早就在等他這麼問了,此刻喝了口茶,不急不緩的道:「小寧你忘啦,隔壁的五甲村就有磚窯啊。」

「對啊,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寧初以拳擊掌。

隔壁村就有一座小型磚窯啊,大家鄉里鄉親的還能優惠不少呢,再去縣城裡拉幾車水泥和鋼筋,建牆的主要材料就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