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歡看她手上帶着的精神力,知道剛纔不是躲得快,後背鐵定會被撓出幾道深深的血槽。

“好你個小丫頭片子,鬧着玩你還下重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左歡說完,就在這間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屋子裏快速移動,對弄影這神出鬼沒的天賦,他還真想不到好的辦法來對付。

弄影的天賦無法持久,兩三秒後就從屋子角落的陰影裏顯出了身形,無奈左歡移動太快,她無法跟上其速度,只得再次遁入陰影之中。

待得兩三秒後弄影再次出現,左歡心下了然,她的這個天賦和江梓月的空間轉移極其類似,只是她最多能在另一個空間停留最多三秒。

果然,弄影數次出現,都是隱沒三秒後,必然會出現在這個空間裏,左歡笑了,下面要做的就是猜她會出現在哪裏。

因爲弄影再進入另一個空間後,也是無法感知左歡的位置,只能碰運氣。

同樣是碰運氣,左歡顯然要比弄影聰明一些,他已經發現這丫頭每次都是靠着牆角顯露身形。

四分之一的機會!左歡等她再次消失後,也不跑了,挑了個牆角,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運氣還不錯,左歡剛過去,一團陰影就在面前出現。

“哈哈哈!逮到你了吧!”

大笑聲中,左歡扣住了弄影的雙手,反剪在她背後,順勢把她壓趴在一旁的窗臺上。

這個姿勢,恰好讓弄影的屁屁高高翹起,左歡笑道:“胸部不大,屁股倒是不小!”

弄影真是欲哭無淚,左歡不但扣着她的手,更是壓住了她頸部動脈,讓她的精神力一點也用不出來,她掙扎幾下無果,狠狠的說道:“左歡!你敢動我!我要你好看!”

“哼哼!”左歡故意奸笑道:“我好像正在動你!咋了?今天不給你個教訓,你還真當村長不是幹部!”

弄影是新世界的試管嬰兒,哪裏會懂這些粗俗的俚語,只感覺到這次是在劫難逃,便扯足了嗓子尖叫:“你敢打!我和你拼命!”

啪!啪啪!

左大俠豈是輕易被威脅的人,不但打了,覺得手感不錯,還附贈了兩下。

“你…你這個…淫賊!”弄影姑娘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用上了這個不太合適的字眼。


左歡大笑兩聲,也惡狠狠的說:“你罵我淫賊?我就淫給你看!”

剛說完,左歡怔了怔,鬆開弄影的手,自己撐起了防護。

弄影站起身來,也撐起了防護。她忘了剛纔說要和左歡拼命的話,而是靠在左歡身邊,緊張的看着窗外。 指環王是左歡最喜歡的電影,在第三部裏,洛汗國的騎兵列隊衝擊圍在剛鐸城外的獸人軍團,千軍萬馬那種勇往直前的氣勢,配上慷慨激昂又略帶哀傷的背景樂,那場景,左歡至今記憶猶新。

如今,在左歡的思感範圍內,又出現了同樣的畫面。

在離他們所處平房大約兩公里處,一大羣形如牛犢的“老鼠”正從平原上狂奔而來,數量恐有上萬只之多,雨水和泥水被它們的飛速奔跑激出團團水霧,這羣巨型老鼠,硬是跑出了騎兵衝陣的感覺。

弄影居然有些慌張,扯着左歡說:“糟糕,這些巨鼠一定是聞到我們的味道了,它們數量太多,我們的精神力不夠殺光它們,還是找個地方避一避吧!”

左歡有些奇怪,弄影姑娘怎麼說也是9級的異能者,巨鼠雖多,就算只有她一人,光是釋放氣爆就能清光它們,怎麼會說精神力不夠呢?

弄影見左歡不動,連忙解釋道:“這些老鼠有種干擾能力,觸及到我們的防護罩,會加倍我們的精神力消耗!”


左歡笑了笑,弄影肯定是不知道自己有可以恢復精神力的技能,那簡直就是對付這些大羣敵人最好的辦法,而且自己還有能量震爆這個羣體範圍的大殺器。

他對弄影說:“這些老鼠交給我就可以了,你在這裏乖乖等着就是!”

弄影正要勸阻,左歡已經閃出了屋外,一眨眼的功夫,他散發着紫光的身影,已經在百米開外了。

弄影氣得跺腳,低聲罵道:“死淫賊,自己活膩了還要來拖累我!”

罵歸罵,弄影還是咬牙跟在左歡身後,遁入了黑暗之中。


天已經全黑了下來,左歡藉着自己發出的光芒,迎着巨鼠羣,跑到了它們的正前方,這時鼠羣距這邊已經不到一公里了。

暴雨傾盆,左歡站在泥濘的土地上,地面的震感越來越強,前方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亮點,那是巨鼠眼睛發出的淡淡光芒,因爲數量太多,看起來像是一片移動的光幕。

左歡自然毫無畏懼,他盡情的沸騰着自己的精神力,升到9級過後,這還是第一次遇敵,自己的實力到底增加了多少,這也是個檢驗的機會。

“不是讓你在那邊等着麼,你過來幹嘛?”左歡微微皺眉,對着身側突然出現的一團黑影說道。

弄影從陰影裏顯出身形,說:“你沒有對付它們的經驗,要是你因爲自大而死在這裏,我可沒辦法回去給城主交待。”

左歡笑道:“是不是自大,你馬上就知道了,不過我一會釋放技能的時候,你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吧!”

說完,左歡在手裏積蓄能量,封存了爆炸能量的震爆光團,在左歡手裏慢慢增大。

在島國的時候,左歡就用這一招消滅了上萬的異變人,那時他還只是臨時進入的八級狀態,現在他是真正的9級異能者,這個技能的威力自然成倍增加,左歡有信心一舉消滅絕大多數的巨鼠。

弄影自然也感到了左歡手裏那毀滅性的能量,她知道自己也絕無可能在這樣的能量大爆炸下存活下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在左歡釋放這個技能的時候,就遁入陰影中規避這次傷害。

巨鼠羣越來越近,左歡手裏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但現在還不是釋放技能的時候,左歡咬牙堅持住,把這團具有毀滅性能量的光團壓制在手裏。

左歡現在已經知道,越激烈的戰鬥,對高級異能者晉級越有幫助,自己必須珍惜每一次戰鬥的機會,連段燁都可以升到11級,自己這個擁有“戰鬥天賦”的天才,肯定會很快找到晉級的捷徑。

鼠羣已經跑到了面前,跑在最前方的巨鼠,被左歡發出的紫光照耀着,眼睛放出了妖異的光彩。

巨鼠果然會釋放一種類似攻擊能量的技能,在觸及到防護後,左歡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開始快速下降。

不能再等了,左歡屈膝踏地,衝上了天空,朝鼠羣中間扔出能量震爆時,對弄影大喊:“快躲!”

弄影遁入陰影,左歡丟出的光團也在鼠羣中間炸開。

升級後的能量震爆幾乎沒有什麼響聲,聲波能量也轉化成了殺傷力,在能量團接觸地面的瞬間,天地亮如白晝,環形的衝擊波快速擴散,所過之處,巨鼠全部被劇烈震盪的能量灼爲煙塵。

爆炸中心點的地面隆起了一個巨大的土包,又迅速的塌陷下去,升起一股蘑菇雲的同時,第二輪的衝擊波又開始擴散,這次影響的範圍更大,這片平原的地表整個呈波浪形滾動,剛纔離得稍遠的巨鼠再也躲不過去,和地面一樣變得焦黑,又被抖動成碎末,散落在平原上。

這裏距TY市遺址也不過一兩公里,在爆炸影響範圍內的所有建築物廢墟,都變成一堆冒煙的焦土。

剛剛還來勢洶洶的鼠羣,被左歡釋放的驚天動地大爆炸,一次性全部剿滅。

還在釋放氣爆滯留在高空的左歡,自己都嚇了一跳,這次釋放的能量震爆,單憑殺傷力的話,比起在島國那次,威力增大了何止數倍。

弄影也從陰影裏出現,剛好躲過了第二波的衝擊,她看着還在散發出點點死火的平原,嘴都合不攏了。

只是短短三秒鐘的時間,左歡就一招秒殺了上萬只巨鼠,這麼恐怖的能力,她連聽都沒聽說過,就算比左歡高了三個等級的田景,也絕對沒有辦法做到。

看來傳說是真的,左歡的確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具有戰鬥天賦的異能者。

左歡落在還懵逼着的弄影身旁,呵呵笑道:“小丫頭!我這不算是自大吧?”

弄影呆呆的搖搖頭,說:“我…你…真是太厲害了,連以前的吳城主都做不到,現在的田城主就算殺掉這麼多巨鼠,精神力也一定會大大消耗,你卻只用了一個技能,我…我服氣!”

左歡難得的謙虛起來,說:“我只是靠着技能的大威力,如果讓我和田景打一場,相信他就算只用一隻手指頭,也會讓我輸得非常難看。”

弄影沒有答話了,她還在用思感查探着左歡這個技能造成的毀壞程度。

左歡用手指戳了戳她,問道:“吳大軍是怎麼死的?”

弄影搖了搖頭,答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有人說他是誤食了沒淨化的食物,有人說他是衝擊更高等級時能量失控,還有人說他是被段…”

說到這裏,弄影回過身來,很認真的說:“吳城主死的時候,就只有新城的段城主和他在一起,具體情況,他應該最清楚,你還是回去後問他好一些。”

聽弄影話裏意思,段燁好像還有了很大的嫌疑,不過左歡是絕不會相信段燁會加害吳大軍,那小子脾氣雖不好,缺點一大堆,但他絕對算得上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能夠犧牲自己的生命,只爲守護住防線的完整,這麼個男人,怎麼做得出殘殺同胞的齷蹉事?

在白城和田景交流過後,左歡也能看出田景的性子雖古怪了些,但也是個良善之人,不太有可能和吳大軍的死有關。

他們之間肯定有誤會!左歡打定了主意,拿回文倩的頭髮後,一定要把這兩人拉到一起,不化解掉他們的矛盾,就不離開這個空間。

剛剛展示了實力,讓弄影歎爲觀止的同時,也變得乖巧了很多,她在左歡身旁很恭敬的問道:“左…左大哥,我們是不是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好繼續趕路?”

左歡笑道:“怎麼?不叫我淫賊了?”

弄影羞紅了臉,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只..只要你不欺…欺負我,我就不會用這些污衊性的詞語來回敬你!”

左歡也看出來了,弄影這個試管嬰兒,實在是缺乏與人相處的經驗,完全不會掩飾自己的真實感情,智商或許不低,但情商肯定不及格。當下也不便再去調笑這個小姑娘,兩人便向剛纔歇息的小屋走去。

回到那間屋子後,弄影仔細的把地面打掃乾淨,取出兩個睡袋,一個鋪在裏屋,另一個卻放在門口。

她用精神力在屋子周圍設置了幾道警戒線後,就要睡在門口,左歡連忙阻止道:“裏面睡去,讓你個小丫頭片子幫我守門,我還能見人麼?”

弄影倒也不堅持,徑直走到裏面躺下。

左歡在門口躺了一會,聽見弄影的呼吸聲還是高低起伏,顯然沒有睡着,便問道:“上次你去CD市,你那個同伴到底是遇見了什麼?”

弄影的呼吸一下就變得急促,連心跳都增快很多,她沉默了一會,回答道:“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害死了芊芊,那時候我倆在CD市久久搜索無果,正準備返回的時候,芊芊在她負責的區域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後來她走進了一座思感無法滲入的大樓,就再也沒有出來。”

左歡奇道:“同伴遇險,你爲什麼不去相助?”

弄影沉默了,好一會纔回答說:“城主給我們的命令是必須要帶回消息,如果我也進去找她,結果可能是我們都沒法返回白城,所以,我纔會自己離開,如果進入大樓的是我,芊芊也會這樣做的。”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了,左歡連忙安慰道:“別想了,快睡吧,這次我們一起過去看看,說不定她還活着呢?”

弄影聽話的嗯了一聲,調勻了呼吸,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左歡卻還在雨水的滴答聲中看着門外的黑夜。

CD市,到底變成什麼樣了?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那裏呢? 左歡這一覺睡得實在香甜,不是弄影碰到了他設置的精神力警戒線的話,他還不會醒來。

弄影已經做好了早飯,還是昨晚吃的那種麪糊,左歡看着碗裏不黑不黃的稠羹,心裏有些發愁,這東西吃一兩次還勉強,要天天吃肯定會發吐,說:“這一趟我們全吃這個?”

“想要安全快捷,就吃這個,你要是想弄些變異生物來烤着吃也行,不過檢驗淨化的程序一大堆,很耽誤時間的。”弄影幾下就吃完了碗裏的麪糊,笑盈盈的看着左歡。

左歡倒不是嬌氣之人,在那座通天塔頂,他和江梓月不一直吃着那無鹽無味的烤鳥肉麼,嘴上提着抗議,他還是吃完了麪糊。

收拾好東西,兩人又騎着單車上路,今天的目標是到達LF市,不過這段路就實在難走,道路損毀嚴重,單車騎行在公路上還不如在原野上騎行順暢。

雖然離這個世界的大災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年,但左歡一路上還是可以看到四處散落的白骨,有人的,也有各種動物的。

艱難的騎行了一天後,終於趕在天黑前到了LF境內,這邊的建築物也是損毀嚴重,弄影見左歡很奇怪,便解釋說:“這四十年間,華夏各地發生了好幾次9級以上的大地震,最大的一次足有9.7級,到現在還時不時有餘震,所以基本上沒什麼建築物保留下來。”

9.7級地震?左歡又想起在奧運年那次在華夏發生的大地震,那時左歡還在讀初中,CD市離震中不算太遠,在教室裏打盹的他都被搖晃得差點跳樓,這個世界有那麼多的大地震發生,這是要置人類於死地的節奏麼?

好在這邊無雨,兩人乾脆就露天休息。


接下來兩人沿着YC,途經六朝古都XA,過HZ,經GY、MY,一路上不知道殺死了多少巨鼠,終於有驚無險的在第五天午時來到了CD市郊外。

左歡分辨着附近的地形景物,前方的那一大片沙地正是鄭強犧牲的地方,他對弄影打了個手勢,自己放下車,走到沙地中,雙手合十拜了拜,心道:“強哥,今天可沒啤酒,等我回到以前的時空,或許你就不會再死了,到時我們一起喝酒!”

想到這裏,左歡怔住了,他隱隱覺得,到現在他所經歷的幾個空間,過程雖然不同,但結果都相差不大,人類都會經歷一次大災變,自己的世界和那個獲得了永恆生命的左歡的世界,人類都已經滅絕。

就是現在這個世界,目前看來兩個人類聚居點還算是安全,但這個世界的主宰已經不是人類,而是那些無處不在,數量驚人的巨鼠了。

難道,無論怎麼去改變這個過程,人類還是難逃這一劫?這個世界根本沒有蓋雅這個人出現,還是有幾乎滅絕人類的災厄發生,或許,這一切的災難的根源就不是蓋雅,而是……

左歡的腦海中閃出了兩個大字——魅靈!

剛成爲異能者的時候,左歡就在奇怪爲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生物生活在地球上,它們的身體構造和生活習性完全不同於地球生物,倒是和那些科幻電影中的外星生物類似,那時左歡就認爲它們是些外來物種。

如果能回到它們來到地球這一天,就可以阻止它們在地球上的生活繁衍,但左歡自己也知道這個機率簡直小到不可能,就是自己和江梓月準確的到了那一天,也不會知道魅靈是怎麼來到的地球,在哪一處地方來到的地球。

不過來到這個世界後,倒是讓左歡看到了希望,異能者還能升到更高的等級,或許在十多級後,自己的預知技能可以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

弄影見左歡在這片沙地上拜了拜,然後久久的駐立着一動不動,估計他在緬傷感懷,很乖覺的侍立在一旁,等到左歡恢復神態,她才騎上自行車,默默的跟在左歡身後。

進入市區範圍後,自行車無法再騎,地面上全是各類雜物和石塊,以前那些熟悉的街道、景觀、建築物,現在全成了一堆瓦礫。昔日繁華似錦,人流如織的大都市,如今也只是一片廢墟。

辨明瞭方向,左歡和弄影把車放停在一旁,把必備的淨化劑和飲食裝進揹包,徒步走向Y大,兩人的腳步聲不斷引來那些巨鼠,這些在廢墟地帶橫行無忌的變異生物,在兩個超級人類面前,也只有被一一點殺。





望著秦狄那欲哭無淚的樣子,嵐塵煙接著問道:「那你說這馮天輝該不該死?」

秦狄猶豫片刻,沉聲道:「他該死,殺得好。」

嵐塵煙輕笑一聲,轉身朝大明宮走去,將秦狄晾在了原地。

就在轉過臉走了幾步后,嵐塵煙的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他深吸一口氣,將那逆行到嗓子的鮮血生生咽了下去。

秦狄,真的傷到他了,可脆弱的一面,嵐塵煙不會給對手看到。 秦狄的修為的確算得上霸道,如此年紀就有涅槃境十轉修為,在這貞觀帝國,也絕對算得上是個天才人物。

姚芊芊原本想著追上嵐塵煙的,可想到自己已經兩次被嵐塵煙戲弄和無視,即便她很開朗,可還是覺得那樣顯得自己很輕浮。

嵐塵煙獨自一人在大明宮裡走著,不久就遇見一名太監,將皇榜一亮,那太監如見到皇帝本尊一般,戰戰兢兢的在前面帶領著嵐塵煙朝御書房走去。

此刻,皇帝陛下正在御書房踱來踱去,自從聽到嵐家沙場可以修復鎮國古井的消息,李世仁就變得寢食難安。

修復鎮國古井,李世仁簡直是太期待了,那可是關係到一國之氣運的古井,更何況那古井裡還孕育有一條蛟龍。


李世仁幾次都曾想著下詔召嵐楚進宮,可在仔細考慮之後,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來,他不想讓群臣都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有多急切,二來,他不想令嵐家有被逼迫感。

所以,當得知嵐塵煙就要來到御書房后,李世仁別提有多激動了。

可當他聽清楚那個太監稟告的是嵐塵煙的名字,而非嵐楚,皇帝的龍顏當即不悅起來:「怎麼會讓他的兒子來,難道他嵐楚就那麼大架子嗎。」

皇帝雖然氣憤,可並沒有當場朝那稟報的太監發作,他只是冰冷的說:「宣嵐塵煙來御書房見駕。」

片刻功夫,嵐塵煙就來到了御書房中。

皇帝見到嵐塵煙,並沒有幾分喜色,他怎麼都不會相信,這小子能修復鎮國古井。

如果這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就可以,之前那些自稱為煉域大師的老傢伙這些年的米都白吃了嗎。

煉域師一途,年齡雖然並不能完全代表一個煉域師的水平,可一般情況下,越老的煉域師越見多識廣,修為也越強,於是,修復起識域來,也就越得心應手。

「微臣見過皇帝陛下。」


雖然嵐塵煙對李世仁無懼,可畢竟是在人家的地頭上,一般的禮儀還是要遵守的。

皇帝也沒從龍座上起身,只是平靜的道:「嵐小愛卿,不必多禮,你父親嵐楚怎麼沒來啊?」

皇帝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嵐塵煙,《鹿煬晚報》每天都會有一份送到皇帝這裡,有時間李世仁就會看一下。

所以,對於嵐塵煙的事迹,他還是了解的。

和大多數人一樣,李世仁也並不看好嵐塵煙,不過,望著面前此子不卑不亢的樣子,李世仁還是生出幾分欣賞的意味。

聽到皇帝的問話,嵐塵煙道:「原本該我父親親自來的,可陛下您也知道,這沙場識域幾天之前被我送到了龐丞相府上,這沙場年代久,遠頗有古怪,自打送回來后,就有些不聽我爹的操縱了。」

「想來,這是龐家和我嵐家共同的失職。不過還好,小子我對這沙場還是略懂一二的,所以,父親就讓我先過來看看這鎮國古井,也好了解一下情況。」

嵐塵煙也知道,皇帝不會認為他有修復鎮國古井的本事,若讓皇帝以為他老爹嵐楚託大就不好了,故而,嵐塵煙將此事巧妙的轉移到龐萬人頭上。

這事若是讓龐萬人知道,非得氣得吐血不可。

皇帝雖然不怎麼相信嵐塵煙的話,可也不好再反駁什麼,畢竟,修復鎮國古井才是重中之重,耽誤一天,對他李世仁的江山社稷就多一天危機。

而且,極少有人知道,他的心中有著不曾對別人提及的大恐懼。

在皇帝的帶領下,嵐塵煙朝著大明宮御花園走去,漸漸地,一片密林出現在前方。

古樹參天,嵐塵煙抬頭望去,這古樹如一把把指天的利劍。

在密林間,有陣陣霧氣涌動,至於密林深處的景物,根本看不清楚。

不過,嵐塵煙能夠感覺到林中的蹊蹺,一片偌大的林子,卻靜的出奇,一點鳥獸的嘶鳴都沒有。

彷彿死寂一般的寂靜,比躁動更讓人覺得恐怖。

皇帝在密林之前停住了腳步,只見他大手一揮,一根骨玉出現在他的手裡。

這骨玉散著淡淡的微光,在骨玉的附近,那原本飄散的霧氣迅速變得稀薄。

隨著皇帝的靈力不斷注入骨玉之中,骨玉散出的光芒也越來越明亮,不多時,那光亮就如同一團烈焰將皇帝籠罩在其中。

皇帝回過頭望了嵐塵煙一眼,道:

「小愛卿可入得這迷霧之森?朕提醒你一句,這片古樹林里可是被部下了『幻劍之陣』的,雖然我已經利用這骨玉控制陣眼,削減了劍氣,可依舊具有不小的殺傷力。」

「這幻劍之陣的陣眼就是一塊骨玉,與朕手中的骨玉本是一對,這也是我李家祖上流傳下來的。」

「相傳這兩塊骨玉是取自虛空幻獸的兩條肋骨,想那虛空幻獸是何其強大的存在,它可是擁有恐怖的幻境識域的。」

既然已經提到了幻劍之陣,皇帝怎能不提及一下這陣法的來歷,那可是他祖上的榮耀,每次向人提及,皇帝都會感覺到那膨脹到溢出的滿足感。

「難怪呢,我看這密林雖大,可聽不到任何鳥獸的鳴叫嘶吼。至於能不能進去嗎,臣試試就知道了。」嵐塵煙從容的回答著。

他怎麼會看不出來,這是皇帝故意的,想要試探下他對沙場識域的掌控程度,若非如此,皇帝完全可以將幻劍之陣收起來。

以皇帝的霸道修為,當然能看出嵐塵煙僅僅是靈道涅槃境一轉的弱者,若嵐塵煙想要平安進入,不得不動用沙場識域,而皇帝想看的,就是這個。

「那好吧,愛卿就隨朕進去吧。」皇帝說著,就朝迷霧之森邁步而去,當他邁進密林的一瞬間,骨玉發出的光芒更盛了。

皇帝很輕蔑的瞥了嵐塵煙一眼,徑直朝前走去。

再看嵐塵煙,他的神念迅速控制托在手中的玉盒,一縷流沙猛地射出,如一條靈蛇般將嵐塵煙環繞。

細密的流沙瘋狂的飛舞著,在嵐塵煙周圍形成密不透風的防護。

此刻,即便是涅槃境五六轉的靈者都不敢靠近嵐塵煙一步,因為那樣,他們會被這流沙撕扯的粉碎。

「嗤嗤嗤嗤」

隨著嵐塵煙邁步到迷霧之森,接觸到細密流沙的樹葉一下就被卷了進來,緊接著,就被絞碎成齏粉。

見到那圍繞於嵐塵煙四周暴虐運轉的流沙簾幕,皇帝的眼中露出一抹驚異之色,可隨機那驚異就消失了。

「此子僅僅涅槃境一轉,能將沙場識域運用到如此層度,也算不錯,不過,這才剛剛開始。」

能絞碎普通樹葉算不得什麼,應對那幻劍之陣才是李世仁想要看的。

李世仁手中的骨玉被握緊了一些,一陣陣狂暴的靈力通過李世仁的手掌湧入到骨玉之中。

在這片迷霧之森中部的泥土深處,同樣埋著一塊骨玉,那骨玉就是這幻劍之陣的陣眼。

一陣亮光從那塊骨玉上發出,接著,埋藏於地下的骨玉便震動起來。

隨著陣眼骨玉的震動,嵐塵煙所在之處陡然發生了異變。

「嗖嗖嗖」

原本安靜的生長在樹枝上的葉子突然發出一陣陣異動,隨後,那片片樹葉竟然跟著骨玉震蕩起來。

嵐塵煙望著周圍那不斷震蕩的樹葉,他預感到了情況的不妙。

就在嵐塵煙將更多神念用來操縱沙場的瞬間,那一片片震蕩的樹葉落下來了。

準確的說,這些樹葉不是落下,它們就像一把把鋒利的飛刀,就像漫天的劍氣一般,朝著嵐塵煙激射而來。

「這就是幻劍之陣,真是巧妙至極,竟然利用著迷霧之森中參天古樹為陣,想不到,在一個小小的貞觀帝國,竟然會有如此精妙的陣法。」

這幻劍之陣的巧妙還是令嵐塵煙有些小小吃驚的。

陣法也是由識海而來的,屬於識海秘術的一種,利用識海秘術將識域進行巧妙的布置,實現時間、空間、能量的巧妙調用配合,這就是陣法。

若是放在以前,擁有天人一族的修為,分分鐘他就可以找到陣眼,破除此陣。

可憑藉現在涅槃境一轉的實力,這就困難多了,甚至可以說,根本沒可能。

漫天的樹葉裹挾著通天劍氣不斷刺到流沙形成的幕布之上,每一次碰撞,都會有火光閃現。

原本已經極為細密的流沙在一點點被那些如劍芒一般的樹葉崩的粉碎。


嵐塵煙一刻也不敢掉以輕心,若是有一片葉片突破防禦飛進來,都會將他現在涅槃境一轉的脆弱身軀刺穿。

靠著比常人要強大上許多的神念,嵐塵煙精準的控制著沙場識域,一步步朝迷霧之森深處走去。

皇帝李世仁就走在嵐塵煙身前不遠處,他回頭望了望嵐塵煙,當看到那漫天狂舞的劍刃竟不能破掉嵐塵煙的沙場防禦,李世仁心頭漸有撼意。

「原本以為這小子只是花架子,沒想到還真有些意思,一個涅槃境一轉的小子竟然能做到這一步,著實出乎我的預料。」

李世仁貴為一國之君,天賦自然沒的說,在嵐塵煙這麼大的時候,他已經達到涅槃境八轉的靈道修為,是比姚芊芊還要天才的存在。

可即便是那是的他,也不敢保證能做到嵐塵煙這一步。

當年,李世仁也是來過這迷霧之森的,他為的就是歷練自己,在生死邊緣得到悟道和提升。

不過想到當年自己在這迷霧之森中的景象,李世仁不禁有些唏噓,早就已經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的他,臉上卻泛起了如羞怯少女一般的紅暈。 李家血脈傳承的識域就是一口古井,當然,相比於那口鎮國古井,李世仁所擁有的古井就要遜色許多。


當年,年僅十六歲的李世仁為了歷練,獨自一人來到這迷霧之森。

那時候他已經對古井有了一定的掌控,所以當時的李世仁很狂傲,認為自己近乎無所不能。

可就在這迷霧之森的劍氣達到目前嵐塵煙這樣的強度時,李世仁就開始凌亂了。

原本還可以勉強應付的他變得手忙腳亂,古井的防禦也是捉襟見肘,只是片刻功夫,李世仁就已經完全招架不住。

無奈之下只得瘋狂朝外逃命,當他逃出來的時候,全身已經血肉模糊,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了,更讓他羞澀的是,他的小皇弟已經從隱*探出頭來,正在張望著大家。

當時在迷霧之森之外的人可是不少,有他的皇兄皇弟,還有他的父皇母后,更可惡的是,還有當時他喜歡的一位大臣的女兒。

也顧不得其他,李世仁當時捂著自己的小皇弟就跑開了。

李世仁止住這難堪的回憶,他穩了穩心神,手上再次用力了。

連他堂堂一國之君當初都有過那樣尷尬的際遇,如果讓嵐塵煙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從迷霧之森中走過,他不甘心。

此刻,嵐塵煙正在全身心的控制著沙場識域,根本沒工夫搭理李世仁。

如果他知道李世仁是因為這樣一段難堪的過去而對自己羨慕嫉妒恨,嵐塵煙一定會大罵李世仁心理變態。

隨著李世仁手上的用力,那幻劍之陣的威能更狂暴了。

那些樹葉彷彿受到無形大手驅使一般,行動軌跡在迅速發生著轉變。

片刻功夫,那漫天飛舞的樹葉竟然連接成幾條井然有序的長鏈,這些長鏈就如一把把軟劍,朝著流沙幕布就刺了過去。


比起之前漫無目的全方位的亂刺,這軟劍一般的鏈條無疑強大了許多,只要一處刺穿,嵐塵煙就可能面臨死亡的威脅,即便僥倖躲過,受傷也總是在所難免的。

嵐塵煙神念高度集中,在他的識海高牆外圍,有著如外界他周身一般的一道流沙屏障,嵐塵煙的神念極速操縱著,那道流沙屏障在發生著轉變。

原本密不透風的流沙屏障漸漸變成了漁網狀,可不可思議的是,那漁網的一個個節點處,竟然準確無誤的對著樹葉所化軟劍的刺穿點。

李世仁自然沒想到嵐塵煙對沙場識域的操縱竟然細微到如此地步,可他也不會就此放過嵐塵煙。

他想要看看嵐塵煙的極限在哪裡,到底有什麼資格修復鎮國古井。




「哈啊?白痴,我有說過要你照顧我嗎?」

在冥夢看來,這都不過是她們的一廂情願罷了,自己可從來沒有開口要求過她們做過任何一件事情。

「我說你呀……」

巫女火氣更大了,猛然昂起了上半身。

「哦,好痛!」

糟糕的身體狀況提醒著她不可輕舉妄動,讓她只能哼哼唧唧的重新趴了下來。

不過卻一直用惡狠狠的目光瞪住了對方。

「混蛋,你以後別想再去我那裡住了。」

像她這樣差勁的傢伙,是絕對不允許靠近博麗神社一步。

「哼,那種破爛神社我才不稀罕呢!」

冥夢不屑的哼了一聲,幻想鄉那麼大,又不是這有那裡才適合她。

「……」

巫女沒再說話,只是把牙齒磨得咯咯直響。

「你們就別吵了,還想讓神玉再發飆一次嗎?」

看著這兩個傢伙都幾乎無法動彈了,還依然針鋒相對的爭執個不休,伊吹萃香和茨木華扇二人沒好氣之餘,又有些哭笑不得。

「嗯……」

這句話的確威力十足,靈夢她們趕緊閉上了嘴巴。

「看你們這付半死不活的樣子,都不許亂動,就讓我幫你們做一下按摩吧!」

儘管技術並非特別的好,不過目的只是加快身體恢復的速度,伊吹萃香還是蠻有自信的。

「喂,等下,你可不要用那麼大的力氣啊!我這身骨頭已經承受不起第二次折騰了。」



靈夢忍不住露出了驚惶的表情來,對方可是鬼族的頭目,那一身怪力不控制好的話,捏碎自己的身體簡直比擰斷一根豆芽還要簡單。

為了生命安全著想,非常有必要事先提醒一下她。

「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的。」

伊吹萃香將手掌放平,輕輕按壓在了靈夢的肩胛骨上。

「準備好了嗎?」


「嗯……」

少女越想越不放心,猶豫著是不是委婉的拒絕掉對方比較好。

不過她考慮的時間似乎太長了一點了。

「一二三。」

「啊!!!!!」

聽到慘叫聲,冥夢不禁勃然變色,接著又笑了起來。

能夠見到有人在自己眼前遭遇不幸,是她最喜歡見到的。特別是對面那個傢伙,簡直讓她身心感到無比的愉悅。

「那麼,冥夢小姐就由在下來吧!」

茨木華扇活動著雙手,走到了她的旁邊。

「只不過在下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如果有什麼不足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

少女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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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在吵吵鬧鬧之中,太陽落向西邊,緩慢地沉入到了海平面的下方去了。

魔理沙她們還沒有回來,估計是因為魅魔跟風見幽香正在忙著「切磋」吧!

兩個傢伙一旦打到興頭上,就很難停得下來,有時候甚至會持續打上一天的時間。

「不管了,我們還是先開始吧!」

也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才回來,總不能一直等著她們嘛!

大家已經眼巴巴的看著我半天了。

「哦耶!」

苦候多時的女孩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句話,不禁激動得跳了起身。

首先被光和暗用餐車推進來的,是我今天專門為蕾迪準備的禮物。

一個七層高的超級大蛋糕。


每一層都使用了不同的材料,並且,還添加了一些食用色素。褐色的是巧克力蛋糕,乳白色的是冰果蛋糕,還有淡黃色的奶油蛋糕。每一層的色彩都不相同,而且口味也不一樣。

「嗚哇!」

第一次見到如此特別的甜點,把眾人驚訝得眼睛都瞪大了。

我舉起暗遞過來的刀子,往每層蛋糕都切了一小塊,然後在碟子中擺放成了一個圓形。

「這是我新作的蛋糕,希望你能是第一個品嘗。」

我將碟子遞到蕾迪面前,說道。

「這這這……」

雪女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了,這種明顯是照顧她的行為,讓她感到很是受寵若驚。

「這怎麼行呢?小女子何德何能……」

自己不過是一名小小的雪女妖怪,這裡比她名氣大的人多的是,第一位再怎麼樣也輪不到她的啊!

「你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的吧!不需要太過在意的。」

本來這次的宴會就是專門為她準備的,那幫傢伙才是計劃之外的人。

「可是……」

「蕾迪你就不要拒絕啦!快點吃吧。」

所有人忍不住催促她了,要是這傢伙不首先開始的話,她們也只能繼續等下去了啊!

「啊,嗯。」

想不到大家竟然如此熱情,蕾迪一時感動到想要哭了。

在一群人的目光注視下,她小小的嘗了一口那柔軟蓬鬆的蛋糕。

「嗯?」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在身體裡面爆發了。

蛋糕入口即溶,淡淡的香氣在唇齒之間流動,最終綻放於舌尖。恍惚之間,蕾迪彷彿看到了一片廣闊無垠的大草原,盛開的鮮花點綴著大地,無數五顏六色的彩蝶飛舞於花卉之上。柔和的暖風輕輕吹拂著臉頰,送來了一陣陣鮮花的清香。

這是身為雪女的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景象。

充滿生機,欣欣向榮的世界。

「原來,這就是春天了啊!」

淚水不知不覺間,充盈了蕾迪的雙眼。

「哇啊啊,竟然那麼難吃嗎?都叫人哭起來了。」

一群人都被嚇了一大跳,看樣子大家的期待落空了啊!東方偶爾也是會有失手的時候的。

「不是不是,只是因為我實在太感動了。」

發現大家誤會了,蕾迪趕緊擦去了臉上的淚水。

「感動?」

眾人忍不住面面相覷了,不過是吃了口蛋糕而已,有必要反應那麼誇張嗎?

「蕾迪,蕾迪。」

琪露諾拉了拉蕾迪的手,眼中充滿了渴望。

「張開口,啊……」

雪女知道她想要什麼,立刻挖了一大勺雪白的蛋糕,放進了對方口中。

「嗚呼……好甜!好冰!」

小女孩捂住臉頰,發出了幸福的叫聲。

冰涼的感覺沒有在口腔內停留太久,就急轉而下,直達肺腑。甜蜜的氣息混合著冰雪般的寒意通過血液,傳到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真是一種相當獨特的體驗。

「太好吃了,我還要。」

這種冷冰冰的甜點,簡直是琪露諾的最愛。

「哥哥。」

「師父。」

見到她那副滿足的樣子,其他的小女生們當即上來圍住了我。

其他人雖然沒有表現得像她們那般迫不及待,可也都是一臉的期待。

「別急別急,一個一個來……」

七層的超級蛋糕,想把它當飯一樣吃個飽是不可能的,不過也足夠讓每個人都好好品嘗一下了。況且這並不是今晚的主食,吃蛋糕就吃飽了的話,辛苦準備的其它東西該怎麼辦?

幫忙分了一會兒蛋糕,我就把事情扔給光她們了。

「嗯?」

擠出了人群,卻意外發現還有人是對這種東西不感興趣的。

也不對,儘管很努力的表現出自己對此根本不屑一顧的表情,只是時不時瞄過來的視線,說明冥夢的內心並沒有那麼鎮定。




尤躺在搖椅上,通過夏羽斐的識海瞥了一眼外面情況笑道:“如果你只有系統二層我會考慮換下一任的代言人了,但是現在你隨便砍了一個就能晉升三層,我也蠻好奇是你躺下,還是他們躺下。”

“恩!我,也好奇。”夏羽斐淡淡的說道。

此時天上突然開始下起了雨,夏羽斐幽幽的伸出手掌接了一滴雨滴。那雨滴觸碰到他的手掌就濺開了,夏羽斐皺眉,忽然之間他彷彿想到了什麼,卻又抓不住那個想法,朦朦朧朧的。

雨開始越下越大了,身邊的人也越聚越多,夏羽斐卻只對着滴在手心中濺開的雨滴發呆完全不顧四周的動靜。

“尤,自從我踏入這裏開始殺人,我就覺得自己不怒、不怨、不悲、不憤。我覺得很好奇怪,你不是魔王麼?不是就該讓人心靈產生負面情緒麼?”夏羽斐幽幽的說道。

“不要問我,”尤搖着蒲扇回道,“我也感覺不到你的負面情緒。不過對於魔族是該讓人心靈產生負面情緒這話我堅決反對,我從沒讓你有過任何負面的情緒,你的喜怒哀樂都和我無關。我只能告訴你,在魔神系統的第一第二層時每個繼承者都一樣,但是進入第三層的時候就會出現只屬於自己的領域,你感受的情緒可能是你即將獲得的領域。”

“領域,那是什麼?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夏羽斐依舊幽幽的看着手中的雨水,喃喃的自語着,他彷彿要悟到了一些什麼,就在感覺快要領悟的時候卻被身邊忽然響起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給打斷了。


只聽那人問道:“小子!就是你說要找我和狗熊的麻煩?”

夏羽斐心中也不怒,只是心中有些惋惜,又循着聲音幽幽的望去,只見那說話之人長的尖嘴猴腮,細眉小眼,一看就是個奸詐之徒。

“你,是龍虎會的老大?”夏羽斐饒有興致的問道。

那人哈哈一笑說道:“好說,老子就是龍虎會的老大,王大虎!”

夏羽斐淡淡的搖了搖頭道:“長的分明是隻猴子樣,卻稱虎,真是山中無虎猴稱王。”

王大虎平時最討厭有人說他長的如猴!結果夏羽斐開口就說他的忌諱,那還得了?當下咬牙道:“小兔崽子!老子看你是活膩了!到這來裝B來了!給我砍了!”

那些個混混本就是在等老大一句話,好上前砍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現在一得命令立刻揮舞着手中的刀片蜂擁而上。

“唰”地一刀,夏羽斐將第一個衝上來的混混給砍成了兩半!

“獲得殺戮值90點,當前殺戮值爲10076/10000。恭喜升入魔神系統第三層!殺戮值將自動跳入下一層所需數值,當前殺戮值爲10076/100000。”鏡的聲音在夏羽斐的腦中懶洋洋的響起,鏡此時很好奇夏羽斐會是什麼樣的領域。在他看來之前的代言人中,除了上一任之外最好的一個領域就是五行全滅,當領域發起之時在領域內的風、火、水、雷、土等五大屬性全部對其無用。可惜神明代言人是光屬性,所以最後那屆的惡魔代言人很悲催的嗝屁了。


那麼夏羽斐是什麼領域呢?五行全控?五行全滅?鏡真的很好奇。

這是什麼?夏羽斐在進入魔神系統第三層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跌入了一個無底洞中,周圍除了無盡的黑暗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在哪?這是什麼?尤,你在哪?尤?

夏羽斐努力呼喚着尤卻發現自己和鏡的聯繫似乎被人切斷了,而且連‘幻界之境都進不去了。

光?夏羽斐的眼前慢慢的出現光亮,起初是一個小小的圓點,隨後越來越大,最後有一個二十一寸的電視般的大小。

光彷彿是個屏幕,一幕一幕播放着夏羽斐的過去,從最近救了崔研豔、段王爺、張恆遠等人到初次遇上疾風對上血焰,又到遇上銀行劫匪,再到第一眼看到張鏡晶時候的驚訝,最後是遇刺後第一次見到尤。

尤?那是誰?

當那一幕幕的影像結束的時候,夏羽斐的記憶也隨之變得混亂不堪。他彷彿不記得尤是誰了?或者應該說腦中有這麼一個名字,但是再哪裏見過卻不記得了。

我,這是怎麼了?

這是哪?我,又是誰?夏羽斐迷茫了,他似乎忘了很多事情,又似乎那些事情自己都記得。但是卻如同一個破碎的拼圖般支離破碎。 正當夏羽斐迷茫的時候那個白色屏幕卻發出“咔”地一聲,然後屏幕上出現了一條細微的裂痕,裂痕伴隨着“咔咔”地響聲越來越大,到最後竟然在一聲“乒乓”地巨響之下碎了!

“夏羽斐!”尤依舊那身白色背心外加大褲衩與夾腳拖鞋的打扮,手中也依舊握着那把蒲扇。只是已經不再是那麼的悠悠閒閒,而是滿臉的怒氣,滿身的殺氣!

尤板着臉走到夏羽斐的面前,後者依舊一臉茫然的問道:“這位大叔。我,認識你麼?夏羽斐,是我的名字麼?”

“啪”地一拳!尤一拳就將夏羽斐打的仰天倒飛了出去,又瞬間來到還在半空飛動的夏羽斐背後,等其飛到自己面前時又死命的往其臉上砸下一拳!

砰!

夏羽斐終於感覺到自己觸碰到了實質性的地面上,不過是他的背而不是腳。

周圍的黑暗終於散去,四周依舊是那個長滿奇怪紫色花朵的小院。

夏羽斐幽幽的爬了起來,看着滿臉憤怒的尤不解的問道:“尤,我到底怎麼了?剛剛那個到底是什麼?”

“哼!”尤冷哼一聲,坐回自己的搖椅上,抄起茶几上的紫砂壺就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來。喝了個飽後纔沒好氣的說道:“成千上萬種領域你都不搞!非搞了一個忘我!以後不要想我再打破識海結界救你出來!”

“忘我?”夏羽斐好奇的問道:“那是什麼?”

尤斜了一眼夏羽斐,說道:“所謂的忘我領域就是。。。你丫的整一個癡呆兒童!”

“啊?癡呆兒童?”夏羽斐不解,又繼續說道,“你怎麼能罵人呢?罵人可是不好的,你不知道我幼小的心靈在經過剛剛那個奇怪的事情又多少脆弱麼?你怎麼可以在我原本就脆弱的小心肝上再割上一刀呢?你知不知道這樣真的很不厚道啊?還會給幼小的心靈帶來沉重而不可磨滅的打擊,你這樣。。。”

尤懶洋洋的搖着蒲扇,插嘴道:“你的間歇性神經病繼續發吧,反正你的肉身馬上給砍了,我也可以重新去找一個繼承者。”說完指了指識海外的世界。

夏羽斐順着手指轉頭看去,只見現實世界中的自己和那些混混猶如一個超慢的鏡頭,一把片刀正以超慢的速度砍向自己。

“呃。。。”夏羽斐愣了愣,又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你進入第三層了,我的力量就提高了,控制了下時間罷了,不過我可堅持不了多久,你再不出去就準備死吧!你個癡呆兒童!”

夏羽斐聽罷,立刻退出了識海!

現實中,夏羽斐剛剛回過神一把片刀就已經砍到了面前!夏羽斐險險的避過砍刀,手中的苗刀瞬間劃過那人的肚子!

此時夜已經深了,洪北老街的中心廣場上卻猶如白晝。如同一場盛大的慶典一般將所有的照明設備全部打開。

這是一場慶典,在未來的幾十餘年裏。這場由夏羽斐以一敵千的戰役被後人描寫成一場慶典,一場在腥風血雨中譜寫而成的慶典樂章!

雨,依舊下的那麼大。雨,讓衝上前的混混們的動作變得遲鈍了少許。雨,成了夏羽斐最好的夥伴。

這是哪?這麼多人,是要殺我麼?他們爲什麼要殺我?不記得了。好像我忘了很多事,但是唯一不忘的是如何的殺人。

殺人,對我來說就如同吃飯那麼簡單而又必須。

下雨了,雨水是我最好的夥伴。

夏羽斐的眼神開始漸漸的黯淡下去,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與他不再有關係,忘我領域正被慢慢的開啓!

忘我,忘記的其實不是我,而是那些感受,所有的喜怒哀樂都不在有之,有的只有無盡的殺戮!

又是一個人揮舞着一把刀砍了過來,夏羽斐卻沒有躲避的意思,反而揉揉的伸出手去接那即將落下的雨滴。

嘀嗒。

一滴雨水打在夏羽斐的手心之中。但是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雨滴居然沒有四濺開來反而依舊牢牢的凝聚在一起。

夏羽斐看着手心中的雨滴嘴角勾起一道優美的孤獨。原來這就是忘我,忘記了一切後連身邊的物體都受其影響而忘記了原本的定律!

聚集在手心的雨滴越來越多,當那把片刀砍至身邊的時候,夏羽斐輕輕一揮手那手中的雨滴彷彿長了眼睛一般朝四面八方散去!

一時間只聽噗噗噗噗地聲音四下響起,隨後離夏羽斐最近的那些人一個個都倒地不起。

那些混混見自己的同伴突然倒地,都驚得不在衝上前而是好奇的打量着那些倒地的人。只見他們的額頭處有一個小孔,此時正往外冒着血。

這是什麼?混混們不由頭皮發麻,饒是他們也從不曾想過一個人手那麼隨意的揮動一下就能讓別人死的那麼詭異。

成千上萬雙驚恐的眼睛盯着夏羽斐,那個男人猶如惡魔一般站在廣場中心,嘴角依舊浮現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彷彿從未離開自己的手。而攤開的手心中,正詭異的懸浮着越來越多的雨滴!

我在做什麼?爲什麼我那麼想殺了他們?我只想殺人,殺戮是我心中唯一的念頭。

手微微一抖,那些雨滴又一次四下散開!這次那些混混都開清楚了,是雨滴!那些雨滴打在了同伴的額頭又從後腦勺穿了出來繼續衝下下一個目標!

魔鬼!只有魔鬼才能如此恐怖的殺人!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人類,是魔鬼!是地獄爬出的魔鬼!

“啊!”不知是誰開始大叫着丟下手中的武器逃跑,混混們大驚失色之下紛紛開始逃命!

逃?天地間的雨滴彷彿都是這個惡魔般男子的武器,想逃,卻又能往哪裏跑?

黑豹正在這個時候領着手下到達了戰圈的外圍,卻見另外兩幫的人馬如同喪家之犬,哭喊着往四周逃散。

這是什麼情況?黑豹頭皮有些發麻,對方不是隻有一個人麼?怎麼會讓這千百號人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郭凡兄,你看這是什麼情況?”黑豹不解的問着身邊的軍師。

郭凡也一臉奇怪,難道那個男人真的強到逆天?可以以一敵千?

“除了那個男人太強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原因。”郭凡無奈的說道。

“那我們還過去幫忙不?”黑豹又問道。

郭凡搖了搖頭說道:“不,現在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我們進去搞不好會被禍及,先見這些外圍逃跑的小子給砍了,然後在說吧!”


“好!”黑豹一點,又衝着身後的小弟們叫道:“兄弟們!我們就把外圍給堵了!讓這些兔崽子們一個也跑不掉!”

身後的小弟齊聲叫好,在黑豹的領導下將戰圈外圍是圍了個水泄不通!那些逃出來的殘兵敗將根本無心再戰,都紛紛被旋風堂的人馬砍翻在地。 此時場中的夏羽斐依舊站在原地,原本黯淡的眼神正在逐漸恢復清澈。

我幹了什麼?夏羽斐幽幽擡起頭,淡淡的看了下四周,一眼望去只見屍橫遍野,遠處還有不少人滿臉驚恐的哭喊着在跑,卻又被另一夥人給砍翻。

“尤,我怎麼了?”夏羽斐淡淡的問道。

“怎麼了?”尤沒好氣的反問,又冷哼道:“哼,你剛剛變成了個癡呆兒童,現在好了,不過你以後如果一直這麼用忘我領域的話就準備好永遠變成癡呆吧!”

“我?癡呆?忘我?”夏羽斐微微皺眉,努力的回憶着剛剛發生的一切。

許久之後夏羽斐緩緩搖頭,自嘲道:“想不到我成了殺人魔了,不過既然是要提升殺戮值也就得有這樣的覺悟,不是麼?”

鏡躺在搖椅上悠閒的搖着蒲扇,說道:“這算多麼?你想要達到魔神系統第十層的話就最好收起你的那一點點慈悲之心,要不然你就快點死吧,我也好去找下一個代言人!”

夏羽斐淡淡一笑,不再言語,往外面的旋風堂衆人方向走去。

卻聽鏡的聲音又懶洋洋的響起,說道:“夏小子,你當前了的殺戮值爲26888/100000。提升的不錯!”

夏羽斐驚呆的,有些顫抖的問道:“我,我殺了多少人?”

“不多不多,也就六百多人吧。”鏡懶洋洋的回道。

夏羽斐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繼續往前走去,等走到旋風堂成員處,又淡淡的問道:“你們是旋風堂的人?”

一個看似爲首的混混點了點頭答道:“是的,你是不是那個獨自來找龍虎會和圖霸盟茬的人?”

夏羽斐淡淡的笑道:“我要見你們的老大,麻煩通報一下。”

那混混打量了下夏羽斐,出發之前黑豹就對手下的人說過,這次的這人敢獨自來挑事一定不簡單,讓大家遇上後一定不要製造摩擦迅速報告。

“你等會吧,我叫人去叫我們老大來!”那混混說完居然還讓身邊人給夏羽斐找了個椅子擺在路邊的雨棚底下讓夏羽斐坐。

夏羽斐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進入幻界之境利用魔蓮枝開始瘋狂的恢復起魔氣來,剛剛的那場屠殺看似夏羽斐只是站在原地不曾動彈,但是忘我領域一旦開啓魔氣的消耗可真是不小。

不一會,黑豹和郭凡就趕來了。遠遠的兩人就見一個白衣男子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着,待走進後看清夏羽斐的容貌後才驚訝的面面相覷起來。

路上他們也討論過這個敢來單挑兩大幫派的男子是個什麼樣的人,那個綠毛龜就說是個男人也沒說清楚這男子居然還只是個二十歲上下的少年!

黑豹看着少年長的文文靜靜,雖然穿着樸素,但是渾身散發着一種讓人舒心的氣質,彷彿只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淨土。

夏羽斐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站着的兩個三十來歲男人,一個男人長得黝黑而結實,穿着一件黑色小背心,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爆發力。還有一個男人乾乾淨淨的,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親和感。

夏羽斐淡淡一笑,向那個穿着小黑背心的男人問道:“黑豹?”

黑豹抱拳朗聲回道:“是的,不知這位兄弟高姓大名?來洪北老街有什麼事麼?”

“我是來殺人的,”夏羽斐淡淡的笑着回答,見黑豹臉色微變又繼續說道,“不過現在我覺得殺的差不多了。洪北老街三個老大太多了,我覺得只要一個就夠了。”

郭凡看了一眼身邊的黑豹,見其也看着自己後又朝夏羽斐問道:“那您的意思是您要做洪北老街的老大?”

夏羽斐淡淡的看了一眼郭凡,微微搖頭說道:“我對洪北老街老大的位置沒有興趣,就讓黑豹當吧,不過對於圖霸盟和龍虎會的老大你們得交給我。”


孤芳雪當然有一道眼力,是以他已經知道了,應該如何去*眼前這道虛幻的影子!

「亡月劫!」

伴隨著孤芳雪話音的剛剛落下,那之前一擊不中的夢魘刀,便是帶起衝天威勢,朝著孤芳雪的頭顱落下,在孤芳雪的頭頂上面,隱隱約約形成了一般月亮!

彎刀月亮!

刀就是月亮,月亮就是刀!

刀就在他的頭上,月亮也在他的頭上。

轟的一聲炸響!

只見得,前方赫然是被這一刀狠狠地斬出一道鴻溝,一道非常弱小的空間裂縫,便是直接出現,道九號公館這麼一小道的空間裂縫,卻是傷的孤芳雪表情詭異一招,也畢竟,她要的就是這個0結果,她就是想要讓這突然裂開的小的空間裂縫,然後直接吸引了虛影!

把虛影給狠狠的吸進入。

蕭焱此刻依舊邁網名逃竄,畢竟,他沒有忘記自己的決心,他此刻最大的決心就是要把第四引入到逆天沼澤裡面,然後自己再來個措手不及的打殺。

在逆天沼澤裡面,想咯哈可以下殺手!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魔女從有趣。

「到時候,就要看看,你們還敢不敢追殺我?而我,就要統統滅了你們,把你們滅到九霄雲外!」蕭焱一面行走一面朝著身後望著,他一進來感覺到了,身後那一股股強大的殺意,這這些殺意,想必就是他們。

「卧槽,自己只不過是殺了你們兩人,你們就這麼記仇起來,好呀好,看來我呵呵我勢必要先陰你們一把,然後先搓搓你們的雖說,不然,day是4女,你們如日中天,老子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你們的?」蕭焱一面笑道,一面從掌中拿出了一顆黑色的圓形鐵球。

正是玄陰煞雷!

然而此刻的玄陰煞雷,卻是變得給在的黑,就如同蕭焱的臉龐一般,如同一黑鍋,畢竟還是蕭焱能夠拿出這樣的東西,也是下了很大條的由於,這些東西,若是多用一下,那可是少了一個,這樣的東西,對於依舊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若是想要,就要慎重。

他也只不過是拿出來而已但是,卻並沒有詳細30日4宗這樣的東西來一絲絞殺了這些人。

當然,這些人,也就根本不值得自己使用這些東西!

他只不過是以防萬一,防止有人突然逃竄,然後,自己藉助這玄陰煞雷的威力,給予逃竄者一擊必殺。

他網銀,依靠自己的速度,與出手的力量,這願意殺了,這玄陰煞雷,必然也會在一切順利一瞬間就擊中逃竄著。

縱使不擊中,也必然可以波及到逃亡者。


玄陰煞雷只要一出手,便是會(光棍節直接爆炸開開,那種強大的爆炸了,方圓十里之內,都會化為虛無。

當然,這些天,蕭焱對於玄陰煞雷又有了深刻的了解,知道,玄陰煞雷的爆炸了,了不光光是因為他本身所旅遊的力量,還需使用者走光,倘若使用者可以把自身強大的鬥氣灌輸裡面,就能夠取得更加良好的效果?

這樣的效果,可以令的方圓百里之內,皆有死傷?

不過,繞是如此,蕭焱的心中,也是驚奇一片,畢竟,玄陰煞雷若是威力越來越強,對於自己來說,那必然是好事自己此刻,一腳,而自己陰溝,用刀這東西的時候,還非常多。


就算是遇到不敵的強者,自己也可以拿出來使用玄陰煞雷,幫助自己擋一方,然後,我估計可以逃命!

是以,蕭焱此刻才這般有恃無恐!

只要他們進入了逆天沼澤裡面,就是他們的批評!

「嗨,只不過,像這樣的炸彈,卻是沒有了只做他的0方法,不然的話,老子寧可不如煉製什麼丹藥,也要吧他給煉製出來。」蕭焱那你渴望掌中的玄陰煞雷,旋即,撐死纏繞,表情安然了許多,畢竟,像貼膜好的廈大的,所思不多就下了黎塞留,怎麼對的你自己。

不過,蕭焱他還是張敏,只要自己願意,是一定他可以笑道製作願意殺了的辦法,到時候,就算再不行,自己也可以把最後一顆玄陰煞雷流下來,然後自己可以慢慢的研究。

若是真的慢了那個日後,自己就可以不顧什麼危險,畢竟,這種炸彈,自己是要定了,有它,自己就有底氣。

「快!快追!蕭焱就在少年,我們沒莫要讓他跑了。」突聽一名少年冷了米呵斥道,望著少年那蕭焱的影子,就恨不得把蕭焱給挫骨揚灰!

最後那跑過來的少年,此刻也是突然一聲大喝!

畢竟,無論怎麼說,他們都是對蕭焱有種殺機!

但在逃他們這些人卻只有一個人目光冷冷的望著一旁,卻並不是望著蕭焱的背影,他隨便的望著周圍,就彷彿,周圍的東西,公更加的比蕭焱還要恐懼!

「這便是逆天沼澤嗎?」月神殺感知著周圍那些無時無刻不散發出來的死亡之氣,內心卻是微微一怔,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夠完美的利用好此地的優勢,必然可以戰鬥力大漲!

死亡之氣,豈非是世界上最好的氣體?

這豈非對於月神殺來說,就是最好的補藥?

這豈非是只要月神殺不死,就絕無倒下的可能!

對於別人來說,這莫過於世上最恐怖的氣體,可對於月神殺呢?

對於蕭焱呢?

他們一個體內擁有鬼屬性鬥氣,而另外一個,則是擁有著黑暗屬性的鬥氣。

這兩種屬性的鬥氣,本就是相輔相成,源源相同,他們來到這裡,就等於,猛虎突然長出了翅膀。

這裡,就是他們大顯神威之地!

在這裡,無論是什麼東西,他們都可以瞬間掌控!

這裡的死亡之氣,這裡的壓力,他們可以瞬間適應下來,但是,別人就不一定!

月神殺冷眼望著周圍幾人,表情冷酷,沒有絲毫的顏色,有的僅僅是一張蒙著臉的黑色布條。

他的布條,都彷彿已經充滿了殺機,變得詭異的黑。

比任何人的還要黑!

他的手,緊緊的握著刀!

握著不屬於他的刀!

蒼白的手,漆黑的刀!

再漆黑的刀,也絕對沒有他的劍漆黑!

也絕對沒有他的蒙面要黑。

更沒有他渾身的殺意要黑。

「大哥,此地有古怪,我們要不要靜觀其變!」突聽一名蒙面人,突然來到那為首的蒙面人身旁,突然道。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相當的突然,都是那麼的出其不意,可是,月神殺卻一直冷冷的注視著他!

注視著他的喉嚨!

殺人,最快的辦法,就是洞穿對手的喉嚨!

而注意別人的一舉一動,也未必非要用眼睛來看!

有時,一個人的眼睛,看到的動作,也未必就是真實的。

月神殺此刻也根本就不敢用眼睛去看!

看,只能給他帶來麻煩!

他縱使隱匿在此地,也絕對不會用溫柔的眼光去看待別人。

他只會用充滿殺機的眼神,去射死對手!

他此刻唯有用心去看,用心去感受這少年的一舉一動!

「無妨!用不著靜觀其變!此地縱使詭異,我還就不信蕭焱能夠設下埋伏?」眼見蕭焱就在自己身前,他又怎會放棄?莫說此地死氣蔓延,就算是此地乃是龍潭虎穴,他也照樣要去!

異水,對於他來說,太重要了!

他要異水,非但不是為了上繳,而是為了更好的獨吞!

他為了他自己!

一個人若是想方設法為了他自己,甚至,明知前方是龍潭虎穴,也甘願冒險一去。

因為他們這些人,往往都是一個不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他可以欺瞞自己的手下,他甚至可以欺瞞世界的所有人,但是,他絕對不會欺瞞自己。

自己沒有值得自己欺瞞的。


自己有值得自己去拼搏的。

「是!繼續前進!莫讓蕭焱跑了!」突聽那少年此刻鄭重的道,表情也是相當的嚴肅,雖說他們的大哥不在乎,可是,他們又不能不在乎啊啊。

這少年本來還想說,別陰溝裡翻船了!

不過,話到嘴邊,還是不敢說出來。

有時,往往不用說的話,甚至還要比說出來更加的有效。

有時,往往說出來的話,甚至,就會立馬實現!

他們經常在一起合作,這點,大家都有一定的警覺,可以說,想要在陰溝裡翻船了,是非常的難。

甚至,絕無可能!

但是,有時往往越強大的自信,反而卻是最有可能失敗的。

他們註定要在陰溝裡翻船了!

月神殺此刻內心冷哼一聲,但是,他卻沒有急著往前去。

他總不著往前去,只因為,他有著不得不往前去的理由!

要想更好的坑殺別人,就必須要站在絕對的位置上。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可以在坑殺別人的同時,亦可以把自己置身於安全地帶!

月神殺做事,從來都不是沒有目的的,他此刻的目的,就是完美的刺殺。

最好,一劍殺上數人!

他緩緩地移動著步伐,別人的速度都是奇快無比,可是,就他的速度最慢,別人只當他是沒有多少體力,可誰知,就在他們其中有一個黑衣蒙面人想要訓斥的時候,月神殺那看似緩慢的步伐,不知何時,竟然已經超越了他。

月神殺超越了他,他木呆在原地,彷彿完全失去了生機! 可是,他還沒有了倒下!

他沒有倒下,但也不要緊。

不論他倒不倒下,都已經不重要了。

所有人,都已經如同煙塵一般,朝著前方掠去。

月神殺也已經化為一道煙塵,人已經消失不見。

他們誰也不知道,自己只顧著自己前行,而沒有注意身後的變化。

月神殺是用什麼殺死他的?

也沒有人知道。

什麼人也不知道,這人是究竟怎麼死的。


金色神力將黑色珠子完全包裹,李帥默運功法,金色神力開始向黑色珠子壓了進去。

李帥的一絲神念隨着神力侵入到黑色珠子裏面,就見到無數金光不停朝着封印在其中的殘缺元神射過去。黑色人形被擊的粉碎,金色神力重塑着它的靈魂。

手臂平伸,銳利的氣勁劃破了手腕處的動脈,金色的血液噴了出來。

噴射出來的血液被李帥前方的一團金光吸了過去,不過這些都是在李帥控制下進行的,鮮血被捲進金色光團後,李帥手腕處的傷口就自動癒合。

李帥面前的金色光團先是不停的擴大,看到這個狀況後,李帥連忙從手指間射出一道道的金光,飛射出去的金芒不斷擊打在光團上,每中一擊後,光團的體積都縮減一些。

而在金光裏面,殘缺的靈魂已經被補全,不過他卻毫無意識,完全便是憑着本能活動自己的身體。

就在這個時候,李帥進入這邊的一絲神念朝着那個靈魂飄了過去,兩相重合後,補全後的靈魂再次融化成爲金色的液態能量。

就是這個時候,李帥雙手連動接着成無數手印,數以億萬記的金光從他身上射出。

金龍飄在空中見到這個情景,龍珠立刻飛到了他的身邊變成一個護罩擋在他的前方。

金色光芒的射出沒有持續多久,它們很快就斂去了,李帥身形停在半空中,他原本腳下山峯已經消失不見,地下現出一個巨大的圓形深坑。

就在李帥面前,一個金色的漩渦正不斷收攏。金龍緩緩落了下來,龍珠在他的爪中。

李帥手臂伸向金色漩渦中心處,手掌沒了進去,接着金色漩渦消失,李帥手中抓住一個金色的珠子。

珠子大概五釐米直徑,散發出來暖暖的氣流,當李帥輸送進一絲神力後,渾元珠化成金光立刻散開,一個護罩出現在了李帥身體周圍。


金龍說道:“渾元珠的防禦能力是你本體的十倍,攻擊力也能達到十倍之多,你的這個不過纔是剛剛煉成,以後不斷用神力重塑煉化,它的威力可以達到一個極其驚人的地步。”

護罩消失,渾元珠落入李帥手中,看着這個晶瑩剔透的珠子,李帥突然問道:“正神殿裏面你們所守護的,也就是和這個渾元珠相似的東西吧?”

金龍回答了李帥的問題:“其實宇宙運轉的根本就是這個渾元珠,只不過正神殿中的渾元珠與我們所煉製的大不相同,它的境界威力超過我們太多。神人想要創造出一個新的宇宙,也必須要用渾元珠作爲基礎。”

“你的意思是我們宇宙其實也就是一個高等生命的領域,而它的渾元珠協調着宇宙的運行。”李帥問道。

金龍點頭,“這只是神殿正神殿中的渾元珠一個用處,其實他還有別的作用,而這個作用使得我們這些神獸必須要守護它。”

李帥看着金龍,心裏隱隱覺着他將要說的是這個宇宙間最重要的祕密。


“你的領域,當中一切都是歸於自己控制的吧。”金龍緩緩說道。

李帥心中大震,我們是那個強大生命的領域中能量產生了,這不就是以爲着創始者可以任意掌握這個宇宙空間所有生命的生死存亡。

“渾元珠正有這個用處,”金龍好像看出了李帥心裏所想,他繼續說道:“正神殿中的渾元珠是不設防的,只要是這個宇宙中任何一個生命得到它,都能完全擁有它的力量,這也是我們這些存在已久的生命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那就是神珠,具有創世神遺留真正能量的渾元珠。”

“天劫和神珠有關?”

金龍說道:“如果宇宙可以在瞬間摧毀,那便只有神珠出現問題,所謂的天劫也就應該降在正神殿。”

“你對我說這些究竟是什麼原因,以我的能力恐怕不能在應劫的時候起到什麼作用吧?”李帥不解的問道。


“你就是冥冥中的應劫之人,我們這些境界的神道修行者都有一定機會看到未來殘缺景象,雖然不是全部,但也可以從中推測出來許多事情。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可以在幾百年時間達到這個境界,在修神者中也是絕無僅有。我們這些修神者或多或少推動了你的進步發展,你能夠有這樣的進展也是極其可觀的,現在你的力量,已經和我們幾個遠古神獸處在同一境界,這樣的進步,也是我開始時候都沒有估計到的,也就是因爲這樣,我才更加堅定你是應劫者的想法。”

李帥沉默起來,難怪總是覺得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影響着自己,這個判斷果然沒有錯,現在他也從神龍的說話中得到了答案。從剛纔金龍說出這些話後,李帥發現那股一直籠罩在心頭的陰影消失了。

可是即將面對的事情卻讓李帥絲毫不能放下心來,沒有想要居然再次成爲了救世主一樣的人物,雖然非常不願意承擔這樣的任務,李帥卻是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退路。

“我要做些什麼?”李帥問道。

金龍搖頭說道:“我只知道一切都要到進入神殿後才能見到分曉。”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李帥也就不再多想,雖然自己是應劫之人,但是身後也有許多強大人物勢力做後盾,又不是自己一個人獨自操心這件事情,李帥心中稍有釋懷。

“事情我都和盤托出,現在我們就是要等待那些神人過來了。”金龍說道。

李帥看了一下金龍,“可以給我說下十三層空間的情況嗎?”

金龍點頭,“十三層空間其實和這個空間很是相似,不過十三層空間只有六個這樣創造出來的世界,分別來自於我們六個遠古神獸。六個空間的中央,就是正神殿位置的所在,那裏是一個星系,周圍被環裝隕石圈包圍,天然產生的陣法,那個陣法也是最原始的法陣。雖然原始,可是陣法的威力卻是這個宇宙間最強的。”

李帥聽了金龍所說,疑惑說道:“最強的陣法,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就是我們幾個神獸聯手,也都不能擋下陣法爆發後的威力。”金龍心有餘悸的說道。

“你們應該試過那個陣法吧。”

金龍點頭說道:“那個時候也是出於好奇,還好我們六個都有些其他手段,總算僥倖避開了它爆發後的力量。”

李帥問道:“那個陣法真的只是爲了防禦嗎,可是你們都已經是這個宇宙間最強大的生命了,還能夠用的上那些東西嗎?”

“宇宙最強,我可不敢代替幾個同伴受下這個稱呼,因爲宇宙空間可不僅是你所知道的那些而已,除了我們的神界外,還有更高維的空間存在,其實更本就沒有最強之說,這點你今後會逐漸體會到的。”

更高維的空間,李帥心裏暗自猜測,一個超越現存宇宙更高級的空間,究竟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正當李帥準備進一步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猛然又想起了天劫,以後還都不知道什麼情況,自己還想象那麼多做什麼,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再說吧。

估計等到考慮更高空間問題的時候,起碼也要幾萬或者幾十萬年以後了。修煉這麼多年,自己還從未有停下休息的時候,也該是安靜一段時間的時候了,其他事情有閒暇的時間再做打算。 “你的那幾個朋友回來了。”金龍話音剛落,嬴政幾人就是出現在了李帥身邊。

“金龍前輩,晚輩等人拜見。”到來的幾人徑直朝向金龍施禮,論輩分而言,這個宇宙中還真沒有那個人能夠比過神龍,畢竟他和另外幾個神獸,都是宇宙誕生最出現的高等生命。

金龍淡淡的說道:“你們幾人的意圖我都知道,等會我便將十三層神界周圍的防禦陣法撤掉,至於去到那裏的辦法,就由你們自己解決了。”

“這個自然,多謝前輩成全。”幾個神人非常恭敬的說道,面對金龍他們都是不敢有任何怠慢輕忽。

金龍本就是十三層神界的生命,他想要去到那個空間自是非常簡單,可是其他的生命,卻必須要打開一個空間通道,其中所需要的能量極其可觀,何況神人並不僅是嬴政等幾人過去,金龍當然不會作這個人情。

撤掉十三層神界的防禦陣法,這已經是給神人們極大的方便。一般神人就算進入到那裏,卻也不能衝破神陣防禦,更不要說進到六個領域空間中心處的神域星球。

再者,十三層空間是高等神獸存在的世界,擅自闖入者都會受到神獸的羣體攻擊,金龍作爲十三層神界統領六分之一神獸的至高存在,他的放行令無疑也消除了神獸們的敵對狀態。


“你們在這裏等着,我處理完了事情後就會回來。”金龍吩咐過後,身軀隨即暴漲,在他爪中的龍珠也是同時飛出,並在天空處形成一個能量漩渦。

金龍一聲長吟,他朝着能量漩渦一頭鑽了進去,隨着金龍尾巴消失在漩渦之後,龍珠形成的空間裂縫緩緩合攏,最終消失在了天空之上。

嬴政等人這纔將注意力放到了李帥身上,他們幾人同時都是一愣,全都發現李帥身上的變化。

完美的神體,李帥身上的能量氣息完全收攏,看似極其普通好像凡人一般,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曉得,這纔是神體的最高境界——歸真。作爲神人,這裏的幾人都已經接近修神者的頂峯,就是比起金龍那樣至高存在而言,他們也就是差了半步而已,最後的半步就是凝練出來像是李帥這般的完美神體,而面前的這個年輕修神者,已經順利的渡過了最後一道門檻。

東帝雖說提醒李帥煉化掉身體內的能量雜質,可是他並未有想到李帥居然可以作的這樣徹底,完美的神體,是所有修神者共同奮鬥的目標。


只有他們這些參透修神典籍的神人們才曉得,神體的煉成是一個什麼樣的成就,因爲伴隨神體煉化,還會生成一個附帶產物,那就是渾元珠,可以讓神人能力無限發揮的重要媒介,而且它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作用,領域空間實體化。

天神境界的神人都已經擁有創造空間的能力,然而這些產生的空間,仍然是要以混沌神源力量作爲基礎,渾元珠則是可以完全超出那個範疇,從而創造出一個新的時空。

“李老弟,你的渾元珠煉成沒有?”嬴政還是仍不主詢問到,即使是他這樣的神人,也都不能壓抑心中的好奇。在場神人都是知曉渾元珠的存在,可是煉出這個東西的人卻是絕無僅有,當然這是排除六大神獸之外的其他生命。

李帥那裏會知道對方几人心中的想法,聽到嬴政問話後,他隨口答道:“已經煉成了,多虧了金龍前輩,如果不是它的指點,我還真不曉得那個珠子居然有那麼大的用處。”

“李兄弟,你現在手上有實用的法寶嗎,我是說除了金龍劍之外的兵器。我們這些人很快就要去神界了,也不知道究竟會面對什麼樣危險,你最好還是趁着現在有時間將過去的法寶重新煉化一下,真到了神界後肯定是會派上很大用場的。”東帝提醒李帥說道。

李帥反應過來,原來的法寶現在肯定是不適用了,如果到了戰鬥時候拿出來,確實根本沒有作用。想了一想,李帥還是取出了自己煉製的那把神劍,他決定趁着現在功夫,將自己的法寶重新煉製一下。

心念一動,神劍從儲物空間飛了出來。李帥手握長劍,雖然很是稱手,但是威力極其有限。估計了一下,李帥發現手中的長劍連他的萬分之一功力也都承受不了。

真到了想要煉製法寶的時候,李帥鬱悶的發現自己能夠使用的極品材料少的可憐,根本就沒有時間收集,哪裏能夠有多少好的材料。現在儲物空間的材料,唯一能夠讓李帥看進眼中的,也只有幾塊冷墨晶而已。

旁邊幾個神人看到李帥臉上神色,立刻就是猜出李帥現在心中苦惱。嬴政笑了一下,說道:“早就猜出李老弟應該沒有太多煉器材料,所以老哥我們幾個爲你準備了一些。接着吧!”

一個手鐲從嬴政手中拋了出去,李帥沒有客氣,法寶是用來保命的,對於神人來說,這類的煉器材料根本算不得什麼。

看了一下儲物手鐲內的材料,李帥在心中爲長劍重新設計起來一個樣式。神人收集的材料自是極爲珍稀罕見,儲物手鐲中的許多材料李帥都是不曉得它們的名字。不過這並不干擾李帥使用他們,因爲神念掃過後,每一種材料的獨有屬性也都被李帥掌握的一清二楚。

東帝看到李帥取出材料準備煉器,說道:“李老弟,你知道煉製法寶最好的爐火是什麼嗎?”

李帥知道對方不會無的放矢,於是停下手中當前的動作,虛心詢問道:“老兄還請指教。”

“神人領域纔是最好的煉器爐鼎,既然你已經有了渾元珠,也就可以調用領域的力量用來煉製自己的神器。”東帝的話得到其他人的一至認同,李帥甚至看見周圍幾人紛紛點頭認同。

“領域的力量?”李帥沉默下來。

過了半響,李帥手掌平伸,渾元珠從掌心飛了出來。掌心同時催出一團神焰,噴在了渾元珠上。黝黑的珠子好像被點燃一樣,散發出無形的火焰。不過火焰燃燒的同時,李帥感覺到體內的神源力正在被燃燒,渾元珠居然抽取了李帥本體力量,催發出更加強橫的神焰。

嬴政等人也都在一邊注意着李帥的一舉一動,他們雖然知道這個理論,何乃幾人都是沒有煉化出渾元珠,一個現成實例擺在眼前,他們自是不會錯過。

李帥取來一塊神石材料,緩緩的貼近渾元珠,神石還沒有靠近到無形神焰,它就已經開始融化掉了。融化過後的神石是一團液態的青色物體,李帥注意到,這團青光四溢的材料,比起先前完整神石蘊涵的能量居然更純淨也更強大。神石發生了質的轉變,融化產生的液體,無疑具有更爲廣泛便利的用處。

既然已經知曉渾元珠的用法,李帥隨即開始重塑自己的法寶。無數極品材料從儲物手鐲裏飛了出來,紛紛涌向渾元珠所在的地方,材料紛紛被煉化,在渾元珠周圍形成五光十色的液體海洋。

李帥的力量一直都是籠罩在這些材料周圍,他見到所有物品全部煉化後,立刻控制着諸多液體材料按照事先設計好的順序重疊起來。

漸漸的,液體海洋逐漸被壓縮,最後只剩下數百顆各色形態的光球。李帥這個時候纔將長劍拋向渾元珠,成品的神器支撐的時間長了一些,不過也是很快便被渾元珠給煉化掉了。渾元珠突然化開,緩緩的和長劍形成液體融成一團。

一顆,兩顆,天空中懸浮着的諸多光球像着渾元珠一般紛紛融進長劍形成的光團裏面,很快的所有光球全部集合,半空中只餘下了唯一一個百米大小的光球。

李帥這個時候雙眼緊閉,他神念感覺着渾元珠的力量,巨大光球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難怪說領域力量是最佳的煉器爐鼎,李帥現在完全理解了其中意思。光球內部,領域力量充斥其中,隨之而來的是從神界空間中自動抽取的混沌神力,光球蘊涵的力量正在不斷壯大擴張。

隨着李帥心中所想,光球內部的能量自動運行起來,無數陣法被疊加進來,更本不需要李帥多費功夫。

李帥全神貫注的投入在煉器過程中,周圍幾個神人卻都是滿臉嚴肅,神器煉製已經到了重要關頭,外面的這幾人全部感覺到了一股強大壓力——天劫要來了。

天上佈滿陰雲,原本清朗的天空在光球形成後便已消失,能夠同時讓幾個修神者全部感覺壓力的天劫,它的威力無疑就是這個宇宙中最強的。

幾個神人都是渡過無數劫難方纔修煉到如今水平,他們自然曉得將要面對天劫的力量,雖然不至於傷及衆人元氣,可是卻能夠瞬間毀滅掉李帥還未有完成的神器。

神器降劫,來的將會是金雷之劫,這時所有天劫中攻擊力最強的,神人如果面臨這樣的劫難,唯一的方法就是避其鋒銳,完全以防禦姿態擋下。可是現在卻是煉器,必須要硬碰硬擋下才行。如果不能壓下天劫的威力,神器必然無法煉成。

李帥根本沒有機會留意頭頂天空的異狀,他現在全身心投入煉製神劍過程中,已經將外界事物完全放開。不過就是煉製一件神器,李帥因爲經驗不足,也就沒有把遇到天劫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上。

嬴政等人這個時候也都不敢打擾李帥,能夠引出天劫的神器,成功以後威力必然非同小可,現在正值緊要關頭,衆人知道李帥也是絲毫不能分神,一旦稍有不慎,就要成型的神器只有灰飛煙滅的下場。

煉製神器不成還都是小事,神人煉器不成那都是常有的,一般神器入不得法眼,可是真要煉製出可以引來天劫的神器,成功率僅有十分之一二。煉器之後的結果便是,神人們大都會因爲對抗天劫而重傷元氣。

互相對視一番後,衆人立刻達成共識,天劫是要幫助李帥渡過,諸人也都要盡全力使得李帥不會在歷劫時候身體受創。

雷劫將會在神器將要成型時候纔會落下,最爲關鍵的也就是那瞬間功夫,嬴政等人各自站定好位置,等待着李帥的神器完成的時刻。

李帥面色蒼白,神源力的輸送斷斷續續,不過神劍總算完成大半,金光中已經現出長劍胚體的模樣。這些情況周圍幾個神人全部看在眼中,長劍既然成型,那麼天劫……

果不其然,天空轟鳴聲大作,黑色陰雲翻涌,雷光閃電劃破天際,一道細長的金雷射了下來。

“李老弟小心,天空雷劫將至,我們幾個會全力幫你渡劫。”嬴政的聲音無比清晰的傳入李帥耳中。

李帥當時心中就是一斂,雖然不知道嬴政說的雷劫是什麼東西,但是他至少明白這個東西應該是朝着自己過來的。一股強大的壓力朝着李帥襲來,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雙手一拋,控制着將剛剛成型神器反擊過去。

空中只餘下一柄銀白色長劍,在它的身上不見任何一點光芒散發,但是它優美的造型卻是讓所有人都爲之心動,僅從它的品相而言就是一等一的極品神器。

細細的金色雷電直直從天空中雲霧射了下來,電光於銀色長劍的劍尖撞擊在了一起。

天空靜止下來,金色神雷進入到了長劍之中。

李帥雙手捏出劍訣,一道道的勁力輸送至天空長劍之中,巨大的吸撤力量使他欲罷不能,身體內餘下的幾成力量瞬間全部透支出去。

李帥身邊的那些神人等待的就是這個時機,清一色純淨神源力有他們身上集體射出,李帥空蕩的經脈立刻補充上了渾厚的力量。

幾個都是神界中最頂級的神人,他們的力量全部經過無數年修練後這纔得到,雖然沒有李帥的神力那般強悍,但是數量上卻完全不是李帥可以比擬的。

停在半空中的長劍不斷髮出霹靂閃電的聲響,在劍身周圍也使不停現出細碎的電光。

由於得到幾個神人功力支持,李帥手上變換着控劍法訣,心念順着輸出的神力進入到長劍內部空間,一個銀白色的世界展現在了李帥腦海中。




眼光迷離的飄到了金鑾殿中央,支撐着整個大殿的那根金住上的雕龍處,玄宗嘴角帶笑,陷入了回憶.

“靈蕭兄,別來無恙吧.”玄宗喃喃自語道.

原來這唐玄宗李隆基竟與那李靈蕭是舊識,記得當年一代女皇武則天掌控大唐江山的時候,他的侄子武三思爲了日後能繼承皇位,曾經派刺客對李家後人進行暗殺,而當時身爲皇孫的李靈蕭在生命垂危之際曾被出入江湖的少年俠客李靈蕭所救.

二人因此成爲了好友,在日後玄宗登上帝位的過程中,李靈蕭帶領自己的門派—-天外逍遙門,給予了玄宗全力支持.

要不是李靈蕭只喜歡遊戲江湖,不願意被朝廷所約束,恐怕現在已經是朝廷中的一名大員了.

這李靈蕭便是玄宗此時手中的一張王牌,也是暗牌… 就在大唐的滿朝君臣算計我的時候,我卻連一點音訓也不知道,還是繼續着我的流浪生活,現在的我已經找到了我人生的目標,那就是儘量在這個世界上立足,爲自己也爲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幸福的生活.

坐在旅店的大牀上,我一邊哄着寶寶睡覺,一邊回想起了樑洲城那個美麗的身影,回想起了離別時那滴碎於我心頭的清淚。

衰運已經很久沒有降臨在我身上了,如今的我也算是真正的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可身爲男子的自尊卻讓我不能回去找她。現在的我衣食皆靠李靈蕭資助,如果日後真的娶了飛絮,我拿什麼給她幸福?

大丈夫立世但求名顯天下,可我有什麼,一不能文,二不能武,三不懂商,更沒有父輩的陰翳可以依靠,如今的我只是個無家無業的浪子。

但我卻不能放棄,經過了上千年的時空逆轉,我已經從衰神的絕境中走了出來,這已經十分難得了。現在不在咒罵上蒼,也就不會有什麼倒黴之事發生,憑我那超脫與這個時代幾千年的知識,或許我也能成就一番事業吧!

“飛絮,等着我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看着我那一會憂鬱,一會高興的樣子,寶寶那眯起來的小眼睛漸漸的又睜開了,趴在我的膝上,問我道:“雲哥哥,想什麼呢?寶寶好無聊哦,你陪陪偶說說話好不好嘛?”


這小狐狸不知爲何,對我十分依戀,自從跟了我以後,還睡覺也要膩在我的身邊,而我呢!對這小傢伙也打心裏喜歡,心疼得不得了,就象自己親妹妹一般,再者寶寶十分懂事,所以但有所求,我都依她。

憐愛的抱起了這失去父母的小傢伙哄她道:“寶寶要聊些什麼呢?”

寶寶歪了歪小腦袋想了想說:“雲哥哥有爸爸媽媽嗎?”

這個世界上的生命都是有爸爸媽媽的,雲哥哥也不例外,我…說到這我的心木然一痛,不知道我那後世的父母是否安好,是否還惦記着總給他們帶來衰運,讓他們在親朋好友跟前總是受盡冷落的兒子。

“那雲哥哥的爸爸媽媽在哪裏呢?”寶寶問我的時候眼中一暗,連聲音也有些哽咽,看來這小傢伙是想念自己的父母了。

“我的父母不在這個世界裏,我也許在也見不到他們了.”

聽了我的話,寶寶說話的聲音變得更小了道:“雲哥哥對不起,偶不知道,你也和偶一樣。嗚嗚…你別傷心好不好,嗚嗚…寶寶在也不提你不高興的事拉”小狐狸以爲我的爸爸媽媽也和她一樣,去世了,氣自己惹得我傷心了,同時她也想起了自己那永遠也見不到了的父母.因此又犯起了那個愛哭的毛病.

我緊緊的把她抱入懷裏,對她道:“寶寶!別哭,爸爸媽媽不在了,你還有哥哥啊!他們都到天上去了,寶寶開心,他們纔會高興”。

“恩!寶寶不哭,寶寶聽話”小狐狸身子一顫一顫的忍着哭聲道:“寶寶好怕,怕雲哥哥象爸爸媽媽一樣離開寶寶,不理寶寶”

我輕輕的對她搖了搖頭:“只要哥哥活着,哥哥就永遠都不會不要寶寶的.”

聽了我的話寶寶笑了,笑得好甜好甜.看見小傢伙那可愛的樣子,我不由自主的爲她唱起了小時候媽媽給我唱的兒歌:小狼狗、揹着手.看見骨頭直眼瞅,瞅着瞅着往前走.一下掉進坑裏頭.

慢慢的,小狐狸的嘴邊掛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慢慢地合上了眼睛,睡着了。


或許在夢裏,她能見到那想念之極的父母吧…

三天後,便是科舉考試的日子了,我要去嗎?透過窗戶望着蒼穹,我思考着…

一輪朝陽冉冉運地平線上升起,將萬丈金芒撒向了大地.

第二天一大早,李靈蕭便早早的敲響了我的房門:“公子!起來沒?有貴客求見。”

今天李靈蕭怎麼沒像以前那樣,準備好吃食等我起牀呢?雖然我極其不習慣他那必恭必敬、凡是以我爲先的樣子,但他這一催我起牀,我還是感到有些奇怪.

早以洗漱完畢的我,輕輕地打開了房門,用手指了指蜷縮在被子了只露一個小腦袋的寶寶,把食指豎立在脣邊,示意他小聲些,別驚醒了牀上那的兀自熟睡的小傢伙,誰知寶寶的聽覺十分敏銳,即使這樣一個輕微的動作,還是不能瞞住她的耳目,看她剛剛還是睡得很香的樣子,可下一秒便流光似的跌進了我的懷裏。小腦袋胡亂地拱了拱,往我手彎處一鑽,又犯起了迷糊。

擡頭向李靈蕭看去,只見他身後站着一位中年男子,此人衣着華貴、相貌英俊,大概能有三十多歲的樣子,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尊貴的氣息,尤其是那雙眼睛十分有神,雖然此時表現出很恭敬的樣子,但骨子裏仍舊滲出了上位者者的氣息。


就在我打量這陌生男子的同時,他也在打量着我,一邊看一邊在心裏嘆息:這張仙長果然名不需傳,從外表看是多麼的平易近人啊(也就是平凡),衣着也樸素的很(在好的衣服能好過皇帝穿的嗎?).而且從外表上看,當真是深不可測(只要從我身上,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傢伙都這麼認爲…)

“在下李隆基見過仙長.”

來者不待我說話,就率先自報了家門。

李隆基?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我奇怪的打量着來者,暗暗的思索.

也許是我思考時的眼神實在是太有魅力了,看得李隆基激動的渾身直抖.(其實是他怕自己身上有什麼毛病,衝撞了仙長,仙長一怒之下,召喚來一個天雷…嚇的冒出了冷汗,渾身直哆嗦).

李隆基不就是這個時代的皇帝嗎?曾經看過《楊貴妃》的我,終於想起了來人的身份,激動的差點跳起來:你是皇帝吧,天啊.我怎麼能沒帶筆.一會你給我籤個名吧,“對了皇帝,你家的玉環小姐可好?也許是平生第一次見到這個等級的人物,我的思維有點混亂。

玉環小姐?聽了這個名字,李隆基一陣詫異,也不怪他不知道,這楊玉環此時也就兩三歲,恐怕還未學會走路呢?他如何認得?

李隆基連忙問道:“區區不知玉環小姐是何方高人,還望仙長賜教”。

“自古紅顏多薄命,也罷,二三十年後你自會見到她”我爲楊貴妃的悲劇感到無奈,也許日後我可以幫這對苦命鴛鴦一把,於是道:“無論何時,都不要荒廢了政務,否則這開元盛世,將一去不回,你最爲珍貴的東西也會失去”。

聽了我的話,玄宗心中暗驚,難道這仙長是在指點我不成,遂將我的話一一記在心頭,施禮道:“多謝仙長教誨。”

搖頭示意他不必多禮:“陛下乃一國之君,張雲不敢受此大禮,今日君王至此。張雲本該持臣子之禮待之,但張雲除了父母,從未跪拜過其他人,還請陛下見諒”也許是因爲生活在不同時期,即便見到了皇上,我也生不出懼怕之心,大不了,他給我格外欺君犯上之罪,可我怕死嗎?答案是否定的… 玄宗聽了我的話,自是覺得理所當然,人神殊途,這張雲乃是神仙中人,自然不會跪拜自己這人間的帝王。所以玄宗並不覺得我不對他施君臣之禮有什麼不妥之處。

隆基此次冒昧打擾仙長,卻是不得以而爲之,望仙長勿怪,昨日隆基在朝堂上聽聞本朝將軍秦穆驚擾了仙長,今日特來爲他請罪,秦穆已經收押,該如何處置還望仙長定奪。

聽了玄宗的話,我略感詫異,秦穆?他是何人?隨即我便想起了昨天在酒樓上的那個大漢,郝然道:“秦將軍磊落性情,到是一直爽之人。爲何要定罪?”

玄宗連忙道:“多謝謝仙長寬容,隆基先代秦穆謝過了,不知此次仙長駕臨凡塵是所爲何事?是否是我朝有觸怒到上蒼之處,還望仙長多多教誨。”

聽了玄宗的話,我真是有點哭笑不得,爲什麼每個人都認爲我是神仙呢?我也懶得解釋了:“我本無心來到大唐,但今日你我相間也算是緣分,所以泄露點天機給你吧,不出十年,你將大禍臨頭!”

我的說法也許有些過分,原本這大唐江山是在天寶時期開始江河日下的,也就是說在未來的二十年裏,還不會有太大的變故。但爲了給玄宗一個警告的作用,我故意給玄宗拋下了一個重磅**。

“隆基自問登基以來,一直勤於政務,實在不知自己有何大過,還望仙長教朕。”李隆基十分恭敬的一揖到地,現在的他內心十分不安,人對於未知的事物都是充滿恐懼感的,這皇帝之尊也不能例外,聽說自己將有大禍臨頭,玄宗一時間也亂了方寸。

“原本這天機是不可泄露的,但考慮到天下蒼生,以及你這些年對凡世的貢獻,我便透漏一些於你吧。只要你日後做到我以下所說的這三條,那麼就不會有什麼災難於大唐發生。

第一,要明辯忠奸,親賢臣遠小人,切不可把朝政讓小人把持。

第二,要時刻警醒自己,不可以好大喜功,驕奢淫逸。

第三,要適當的遠離女色,把政務放在首位,任何時候都不可荒廢朝政。

如果陛下能做到以下幾點,那麼大唐便會在您的治理下,更加繁榮昌盛。”

聽了我的話,李隆基連連答道:“仙長之言,句句珠璣,隆基敢不從命.仙長今日之大恩大德,隆基一定會銘記於心,但隆基深感自己的纔能有限,還望仙長日後對隆基多多提攜。”說完玄宗用十分渴望的目光向我望來。

聽了他的話,我略一思索後道:“我之所學,並不屬於這個時代(和他講解什麼物理,化學什麼的,他也不明白不是)不過也許會有些知識能供你參考,用來完善這治國之道。”

聽我這麼一說,玄宗突然跪倒,口稱“恩師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他這麼一跪,整屋裏的所有人都變得目瞪口呆,思維定格了三秒後,我連忙將他攙起:口稱“陛下多禮了,張雲怎敢受此大禮。”聰明人此時便可以從的我話裏聽出,我並沒有拒絕他的拜師。


能成了皇帝的老師,那我近日來夢寐以求的權利和地位不就利馬落入囊中了嗎?

同時李隆基心中也打着自己的算盤:能拜到神仙爲師,那大唐的國運還會不昌盛嗎?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日後自己也能混個神仙噹噹。

想到這裏我們二人同時露出了微笑(奸笑…)

難道張雲的春天就要到了嗎?這個傻瓜此時還不知道,在那傳說中的天界裏一場針對他的風波已經開始醞釀了…

話說那九天之上,建有一座仙宮。

這仙宮長上百里,寬五十里,高千仗,乃是用水晶石鋪底,金磚玉瓦所砌成。

仙宮裏到處都是奇珍異果,樹木四季長青、仙花絢麗多彩、七彩祥雲縈繞、美倫美幻。

在這仙宮裏居住的就是世人們傳說的神仙,其中神仙裏職位最高的便是天帝——玉皇大帝。

話說這一日,玉皇大帝(以後簡稱玉帝)吃完了午飯後,便到天池裏美美的洗着桑拿,正洗在舒爽之時,突然一陣聒噪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主人、主人,接電話了。主人~主人接電話拉!接電話拉!!!靠,你他媽的想累死我啊,還不來接電話,願接不接,以後老子再也不喊你拉,嗓子都喊破拉…(這電話鈴聲還真是囂張…汗…)

急急忙忙的爬出了天池,接過了侍應仙女所遞過來的浴巾,披在身上後,玉帝接通了電話:“喂,哪位?”

玉帝說話的口氣很是不爽,恐怕又是西天的佛組和西洋的上帝他們打麻將四缺一,找自己湊手,哎!他們明明知道最近老婆管的嚴,還老拉自己往火坑裏跳,可自己爲什麼明知是火坑還要跳呢?看來麻將的魅力真的是無窮的啊。

就在玉皇大帝胡思亂想的時候,話筒的另一邊傳來了一個恭敬的聲音:“啓稟陛下,是臣千里眼大仙打來的電話。”

靠,居然不是找朕打麻將的,害得空興奮了一場。現在玉帝的心情那叫嗷嗷的不爽,於是便把怒氣發到了電話另一頭的倒黴蛋身上:“朕都說了多少回了,有事啓奏的話,直接編輯成電子郵件,發到朕的油箱裏就好,等到每天早朝的時候,朕自然會去批閱,你爲何如此大膽,不尊朕的旨意?”

說到這時,玉帝已經是聲色具厲:“難道真的要朕狠狠的懲治你不成,要知道朕新買了輛奔馳牌仙車,如果你說不出一個可以被朕認同的理由,朕便罰你給朕洗一千年的車。”

“陛下,臣可是比竇娥還冤啊。此次真的是事態緊急,所以纔會打擾到陛下休息的。那謫仙張雲,突然跑到開元年代去了。”千里眼連忙爲自己澄清。

“什麼?張雲跑到古代去拉!”玉皇大帝十分驚訝:“他是怎麼回去的?難道他研究出來的時間飛船了嗎?還有張雲到底是誰啊?” 只聽撲通一聲,千里眼大仙被玉帝的話刺激的撲倒在地。

隨即怕玉帝責罰的他,又立刻顫顫微微的爬了起來,在電話的另一頭解釋道:“張雲者,東萊贏洲人世,於三千年前飛昇仙界,曾在天庭任外交副部長一職,上個月因獲罪被陛下您判他貶下凡塵,要其歷經二十年衰運後方可重回天庭。”

想了想,玉帝感覺自己腦中沒什麼印象,於是又問道:“這張雲是因爲什麼罪,被朕貶下的凡塵呢?是因爲調戲長娥嗎?”玉帝試探的問道。

“調戲長娥的那個是天鵬元帥豬八戒,不是他。”頓了頓千里眼爲玉帝調出了關於張雲的犯罪檔案:“在二十一天六時一十五分零四秒前,張雲被陛下您宣到宮中,瞭解有關出使西方天堂國的事宜…”

聽着千里眼的敘述,那往昔的一幕幕如同潮水一般,浮現在了玉帝的腦海裏。

卻說那日,玉帝叫來了本次即將出任外交大使的張雲,本想讓他偷偷的幫自己給上帝傳個話,要他幫自己弄幾個天使,當祕書(小祕?)。

當一切都已經談妥,本該結束此次召見的時候,玉帝突然提起了自己的愛好,而那張雲居然也和玉帝也有着同樣的愛好,原來這二人都喜歡在工作的閒暇時,偷偷的看小說。於是不到兩柱香的時間後,二人便開始稱兄道弟起來,一起侃着各種各樣的小說。

本以爲自己即將官運亨通了的張雲,熟不知這便成爲了他倒黴的開始,待玉帝突然想起了近日來連載的一部名爲《我衰故我無敵》的小說時,張雲也跟着附和,聲稱自己也很喜歡這本書,可是當玉帝突然不經意的問了句:“今天你投這本書的票了嗎?”張雲卻隨口道出了實話:“今天時間太匆忙,一邊處理政務,還要一邊偷偷看書,所以沒來得及投票。”

“什麼!”突然一聲暴喝,玉帝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隨着玉帝的怒氣狂涌,整個天宮都開始跟着**戰慄,一道道紫色的閃電於天宮的上方聚集,天地間開始變的陰沉無比,仙界的神仙們都害怕的從自己清修的房間裏跑了出來,當然也有飛出來的…他們驚恐的看着這一切,難道世界末日就要到來了嗎?

“你竟敢忘記這麼重要的事?古人云:看書不投票,做神不厚道,想罷,你的良心是大大的壞了,看來朕當真是任用了小人爲官了。”一邊說着,玉帝一邊氣勢洶洶的走到了張雲的跟前,一把抓起了他的領子。把他提到了自己的鼻子底下:“你知不知道,那本書是我小舅子化名寫的。”

驚懼的搖了搖頭,張雲已經被嚇傻了。看見張雲的那個衰樣,玉帝暴怒道:“朕今日便懲罰你,下界去歷練二十年吧…”

說完,玉帝猛的地跺腳,只見那堅固的地板上便如同被***擊中了一般,出現了一個深幽的大洞,記得做人的時候看書一定要投票,說完這句話後,玉帝便惡狠狠的把張雲扔了下去,當然他還沒忘記,要管理命運的官員,把張雲的運氣改得超級爛…(知道主角運氣如何那麼衰了吧,終於混過了二十年,現在的主角可以轉運了嗎?偶也不知道,接着看吧)

想到了這裏,玉帝終於知道這張雲是何許人也了,於是問那千里眼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已經過去二十天了,那張雲沒回天庭,怎麼跑回古代去了?”

“原本的計劃是讓雷神用天雷把天給劈個大洞,把他吸回來,可誰知那雷神最近看小說看得太多,把眼睛給弄近視了,還沒來得及配鏡子,一下子沒打準,就把他劈到古代去了。 諸天我為帝 。”


把他放了吧,這點小事還不用治罪,玉帝心想:太好了,這一天天的蹲辦公室實在是無聊,看這雷神竟然與自己有着同樣的愛好,可以提拔到自己身邊,陪自己解悶。

“這張雲回到了古代,一定會擾亂很多秩序,該如何定奪,還請陛下指教?”千里眼問道。

這事交給國防部長去辦吧,他手下不是組建了一個叫做殺神小組的特種部隊嗎?叫他派一個特工將張雲帶回來就是。

說完玉帝便掛掉了電話,然後又撥了另一個電話:“喂,人事處嗎?把現在的雷神升爲我的祕書。什麼?爲什麼不用女祕書?這是你該問的嗎?”說完玉帝生氣的掛了電話。

隨即他又嘆了口氣:“哎,我也喜歡女祕書啊,可是家裏那母老虎實在是看的太緊了…”

話說那千里眼大仙第一時間內,便將玉帝的命令火速傳達給了國防部長。

老婆大人是學霸 。卻說這李靖坐上了國防部長的位置後,着實威風了一把。就最近還親手組建了一個名爲“殺神小組”的特種部隊。

能進這殺神小組裏的神仙,都是戰鬥力極強的角色。憑藉着這隻隊伍,李靖沒少給自己弄政績,但事情都是具有兩面性的,這小組裏也存在着一些如意的因素,比如說,某些自認爲很有才能,恃才傲物的傢伙就不是很賣他國防部長大人的面子。

當然能坐穩國防部長這個職位,李天王也有他自己的手段,既然咱小廟容不下您這尊大神,我便把你請出去吧,於是對於那些自己掌控不了的角色,他便一個勁的給他們任務,那些沒背景的傢伙就給超難任務,而那些有背景的呢?當然就給些沒啥危險性,難度較低的任務嘍。

這不,沒背景的傢伙一般都獲得了天庭了最爲尊貴的職位——烈士;而有背景的一個個都因功升職了。

結果組裏很少在有人敢違背李天王的意願拉,而今天張雲這個任務就屬於簡單的那種類,自然要給那些有着龐大靠山的傢伙了。

查看了一下殺神小組的人員名單,李靖心想,這次估計又能送走一尊大神了。

“殺神一號,就是你了。”我們的國防部長大人露出了奸計得逞了一般的微笑。 修羅界是這天地間,除去人界、神界(仙界與佛界的統稱)、魔界之外的另一個世界。




場中,蒼夜腳踩不八不丁,大口大口喘息,渾身氣血黯淡,原本泛濫成海的白金色流焰只剩薄薄一層。

第八輪已經結束,接下來將是整場賭鬥的最後一輪,也是最為兇險的一輪,前面八輪,他幾乎是以橫掃之勢接連獲勝,然人力有窮時,即便是完美之軀,達到了傳說中的極限,在這近乎透支的消耗下,體力也已基本告罄。

而他此時所要面對的對手,二十七名在場下養精蓄銳,以逸待勞,實力最強的化海境武衛。

明眼人都看得出蒼夜此時已經筋疲力盡,勉力堅持,氣血經過頻繁的爆發也已黯淡,戰力下跌得厲害,難以和先前的巔峰相提並論。

倚劍歌行 ,看台上的觀眾拭目以待。

「終於等到這個時刻,你死定了。」趙摩晟輕噓一口氣,面容沉靜,和先前的癲狂判若兩人,望著場中那即便疲憊依然昂首挺立的身影陰森一笑。

「哈哈,他死定了,摩晟哥是不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趙摩崖哈哈大笑,眼中滿是嘲諷,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卑賤小子,終究還是被趙氏子弟玩死了。

「可恥。」樹梢上,趙韻嵐柳眉一抬,目光如電,口中吐出冰冷的兩個字。

「這場賭鬥卻是摩晟贏了,只是這最後一輪不知他會選擇何種方式結束,此次他倒是能在父親眼中挽回一些分數。」

趙|紫陽目光流轉,落在場中那位屢創奇迹的少年身上,搖了搖頭,輕輕嘆息一聲:「可惜了。」

「夜狼哥哥,加油!萌萌相信你一定會贏,你是最棒的!」

「加油,加油,加油!」

趙萌萌爬上了護欄,站在巴掌寬的欄面上,沖著下方的蒼夜使勁的揮了揮拳頭,全然不顧再向前三寸便是數丈高的懸空。

「我一定會取得最後的勝利!」

蒼夜轉過頭,喘著粗氣,比了個大拇指回應小丫頭,爾後眼神沉靜的望著緩緩逼上前的二十七人,胸中戰意燃燒澎湃。 (ps:上架前最後一章公共章節,求支持,順祝各位除夕快樂!)

他很累,氣血幾乎枯竭,護體的白金色流焰已經黯淡,擁有完美之軀的他只需一刻鐘的時間休息,便能恢復巔峰狀態下的六成戰力。

但,二十七名對手已經逼殺過來。

「壓力還不夠大,還不夠!」

蒼夜深吸一口氣,舒緩身軀的疲倦,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困頓於換血巔峰的他終於感受到了在血脈深處那如關似壩的隘卡,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強大氣息自這些隘卡後方傳來,讓他的氣血為之躁動。

換血圓滿,半步玄關。

達到這一步,蒼夜已經觸摸到了玄關境的門檻,只需積蓄氣血,養神靜心,便可沖關破境,沖開玄關大門,倍增氣血。

自踏入演武場,接受趙摩晟那極不公平的賭鬥后,蒼夜就敏銳的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一線模糊靈機,因勢導利,將危險當做契機,尋求突破,是以他以橫掃之勢,一路狂飆,連勝下去,在給對手造成壓力的同時,也在為自己積累一種勢。

面對的局面越險,對手越強,給他造成的壓力越大,寓益於害,則蘊藏在危險中的契機越大,所謂火里種金蓮,便是如此。

第九輪搏殺的二十七名武衛與前面八輪上場的人一樣,身著黑色武服,手提百煅精鐵所鑄的兵器,唯有表情與先前之人有異,他們的表情太過平靜,仿似面臨的不是一場生死搏殺,而是吃飯喝水般平常的小事。

「第九輪,開始。」

趙|紫陽的聲音自高台上傳來,那二十七名武衛迅速分散,交替補位,眨眼間就完成了布局,形成了三層包圍圈,將蒼夜圍在其中。

對方在人數上佔據了絕對優勢,且實力都極為強悍,一水兒的化海境,無論如何閃避輾轉,都難以避免落入他們包圍的下場,與其浪費體力徒勞無功,倒不如抓緊時間休息恢復體力和氣血。

「限制空隙,以多攻少?這樣的戰術先前不是試過了么,還不死心?」蒼夜沒有妄動,任由對方將自己包圍,心中生出一絲疑惑。

趙摩晟這幾次和自己的碰撞,雖被壓入下風,但他作為趙氏的嫡子絕非浪得虛名,此刻在最關鍵的一戰居然祭出之前失敗的戰術,讓蒼夜心頭升起一抹不妙。

「夜狼,你連勝八輪,連斬一百零四名武衛,實力之強,資質之高,為我平生所見。」


崇禎八年 ,他濃眉大眼,面上帶著一抹憨厚,眉目有一團英氣,渾身洋溢著炙熱的氣息,身周有火光縈繞,仿似浴火而行的火神,望向蒼夜的目光中有欣賞,讚歎以及濃郁的惋惜,似見到一件稀世寶玉被砸成粉碎。

蒼夜點了點頭,嘆聲道:「各為其主,生死由命。」

他和這些武衛沒有任何的私仇,無論是先前殞命於他手的一百零四人,亦或是接下來要生死相搏的二十七人,他們大多素不相識,只是各為其主,都想爭奪各自命運中那來之不易的一線機緣。

蒼夜要活命,必須連勝九輪,格殺所有參與此次賭鬥的武衛;而這些武衛為了出人頭地,獲取更多修鍊的資糧,更好的功法武技,還有未來的前途,也要殺死蒼夜。

無有對錯,無謂正邪,性命相博,生死由命。

「各為其主,生死由命。」這名武衛重複了一句,點點頭,嘆道,「若是能早點結識你,或許會成為談得來的朋友。只可惜……但願你能活到最後。」

看著眼前這名欲言又止的武衛,蒼夜點點頭,彼此眼中有一抹惺惺相惜,可惜了,如今卻各為其主,生死相搏。

「閑話少說!」一旁有名五官猙獰的武衛不耐煩的打斷,眼中凶光一閃,朝著蒼夜猛地一撲,吼道,「死吧,小子。」

蒼夜眉頭一皺,身形一閃,左拳快如閃電,仿似掄起一桿大鎚,似慢實快的照著這名撲來的武衛砸下。

這一拳無有催發氣血,完全靠的是體魄的蠻力,但以蒼夜完美之軀超過五十萬斤的神力,即便只發揮出了六成力量,也足以將對方轟成肉渣。

面對蒼夜力大勢沉的一拳,這名武衛臉上不僅沒有絲毫惶恐和害怕,反而充塞著別樣的狂喜,就好似一個狂信者歷經千辛萬苦終至聖城,癲狂得近乎神聖。

「噗~咔嚓」

筋肉骨骼破碎的聲音響起,蒼夜這一拳毫無花哨將對方的胸膛轟穿,大蓬的鮮血朝蒼夜當頭淋下,但他正欲收手退開時,卻發現此人的雙手雙腳已將自己鎖死,像是塊狗皮膏藥,牢牢的粘在自己身上。

「不好!」

蒼夜心頭一跳,正欲發力將其震碎,陡然背後一熱,腰腹間就多出了一雙有力的大手,頸後有熱氣噴吐,一股氣血燃燒的灼熱刺得他體表生疼。


緊接著,視線中出現數道撲過來的黑影,趁著自己被身後偷襲之人困住的片刻,一擁而上,將自己堵在中間,甚至連頭頂都有一人封蓋,他們肩手相搭,腳踝相勾,彼此成了人形鎖鏈,將蒼夜牢牢的鎖在其中。

「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困住我?」

蒼夜冷笑一聲,雙肩一晃,一身恐怖的神力爆發,像是一頭凶獸爆發,偉岸的身軀陡然膨脹一圈,將幾名將他鎖住的武衛包圍撐開幾分,頓時,一陣骨裂筋斷的聲音響起,這幾名「人鎖」紛紛吐血,卻咬牙死不鬆手。

與此同時,一股股恐怖的氣血沸騰而起,各色光華接連升騰,瞬間將周遭渲染成了奼紫嫣紅,光影交錯,煙嵐妖嬈,霞雲翻湧,一切混雜,化作千刀萬劍,直刺被鎖在人群中央的蒼夜。

「鬆開!」蒼夜心頭的危機更重,與此同時,枯竭的氣血被徹底壓榨透支,心臟內的血脈之靈在瘋狂咆哮,即將熄滅的白金色流焰「嘭」的一聲暴漲數丈,將四周那些「人鎖」淹沒。

頓時,空氣中彌散出一股皮肉燒焦烤糊的臭味。

但,這些人依然不曾鬆手,那一股股沸騰到極致的氣血竟是突破了極限再度提升,很快就達到了一種恐怖得無以復加的地步,就像是一隻只被充氣到了極限的皮球,鎖住蒼夜的五人同時在發光,如同五顆色彩各異的太陽,照亮了四面八方。

「你們居然……簡直瘋了!」蒼夜神色大變,深吸了一口氣,面對這這五個模樣大變,如鼓脹皮球般的武衛,搖了搖頭,按捺住心頭的震驚,冷靜以對。

在局面佔優的情況下,這五人居然選擇最難預料的一種方式,同時也是最保險的方式,與敵皆亡的自爆。

化海境武者自爆時的殺傷力,足以重創命泉境高手,便是一些命泉圓滿,踏足神魂的武道強人在面對化海境武者自爆時也會選擇退避。

血脈極致升華,自碎心臟,自爆,是武者以生命為代價爆發最強攻擊的三種模式。

血脈極致升華,所醞釀的時間在三者中最長,但一旦成功,戰力將達到極致,且能將之保持盞茶功夫,威力僅次於自爆。

自碎心臟,過程極短,只需心念一動即可,十分隱蔽,令人難以反應,雖然因此催發的血脈神通威力在三者中最弱,但也比尋常方式施展的血脈神通要強,勝在突然,適合暴起發難。

至於自爆,在三者中威力最強,需要時間醞釀,但比極致升華要短,適合在狹小空間,或敵人被固定在一定範圍內時使用。

此時,蒼夜被五名武衛鎖在他們中間,動彈不得,且他們已開始醞釀,氣血蒸騰到了極致,五人須臾間已沒了人形,渾圓如球,皮膜被氣血充塞得圓鼓鼓,體內的筋肉,骨骼,內臟已經成了粉碎,和血液融成一體。

趁著他們手腳骨骼被恐怖的氣血絞碎時所露出的空隙,蒼夜動如脫兔,手腳一收,身如泥鰍,自兩個「人球」間鑽出,下一刻,耳畔響起一陣暴雷般的炸響。

緊接著,背後一股巨力襲來,將蒼夜直接炸飛數丈,一蓬熱如沸水的液體當空灑落,直將地面都澆得「滋滋」作響。

「噗~」

蒼夜迅速自地面爬起,張口吐出一道血箭,臉色蒼白,先前他雖在最後時刻逃脫,但依然被這五人自爆的餘威擦中,一股狂暴的異種氣血湧入體內,和他自己的氣血相衝,內腑震蕩,受了不小的傷害。

「沙沙沙~」

便在這時,腳步聲響起,便見數道人影迅速衝來,從四面八方將他包圍,雙臂大張,意欲將他再度束縛。

與此同時,在這些人身後,再有五名武衛一臉猙獰的鼓脹氣血,通體放出色澤各異的神光,體內傳來「噼里啪啦」的悶響,步履艱難的緊隨其後向蒼夜撲來。

恐怖的危機如山嶽壓落,那一抹模糊的靈機正變得清晰,枯竭的氣血迅速恢復,在那血脈深處,一扇透著古老氣息的血色大門若隱若現。

「還不夠,你們都來!」

蒼夜抹去嘴角的血跡,卻在原地站定,朝著剩餘幾名站在適中距離的武衛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一起上。 (ps:各位書友新年好,老虎在這給大家拜年了,送上新春大禮包,十更大爆發,祝大家羊年十全十美,敬請期待。)

「嘶……趙摩晟可真是梟雄心性,居然狠下心來,哪怕手下全都死光,也要拖著那個夜狼一起死!」

「我想知道的是,他真的能從這輪自爆中活下來嗎?這可是二十七名化海境武者的自爆,便是命泉境武者置身其中,也逃不了殞命的下場!」

「他瘋了嗎?這些武衛一波五人,自爆殺敵,已經夠難應付,他居然嫌不夠,還要挑釁,莫非要所有武衛一起抱著他自爆不成!」

看台上,所有的觀眾被眼前慘烈的一幕震驚了,這些武衛一個個面色平靜,卻以自爆這種最慘烈的方式謝幕,好似放煙花般,在各色奪目的光焰中,「嘭嘭嘭」的炸開,那爆裂而出的恐怖浩瀚的氣血,直將演武場的地面徹底絞得粉碎,出現了一道道深達數尺的溝壑。

然,蒼夜接下來的動作和話語卻讓他們徹底無語,甚至是恐懼,這樣的挑釁,這樣的招惹,足以徹底激怒這些心生死志的武衛,若是他們真的發了瘋,一擁而上,齊齊自爆,所爆發的恐怖的氣血足以將整座演武場都掀翻。

「該死,居然敢輕視我等,那就死吧!」

一名原本被安排在下一波次的武衛被蒼夜近乎挑釁的動作和言語激怒,狂吼一聲,猛地沖了上去。原本魁梧的身軀開始放光膨脹,渾厚的氣血不斷升騰。一如那五名處在第二層,體形已膨脹一圈。逐漸向皮球靠攏的武衛。

「還差了些,你們都來!」蒼夜原地不動,任由撲在最前的五人扭住手腳,鎖住身軀,視那五名進入一丈之內,皮膜開始如皮球鼓起的武衛如無物,沖著最後十名依然呆在安全的距離內武衛再度招手,示意他們一起上。

「這小子太囂張,我受不了他。反正都是死,一起爆死他!」有脾性暴躁的武衛被激得再也呆不住,怒吼一聲,緊隨之前那位搭檔的後塵,身體放光,氣血升騰,體內的骨骼筋肉內臟開始被狂暴的氣血絞碎,劇烈的疼痛讓他們的五官極度扭曲,形如惡魔。

「我也受不了了。反正今日都是死,懶得受他鳥氣,爆死他!」幾名武衛紛紛低喝,動身向著蒼夜奔襲而來。身軀同樣在放光。

一時間,原地僅剩下五人,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豹眼環須的中年漢子目光掃過看台上那些面露驚愕之色的觀眾。冷冷一笑,吼道:「老子沒進趙府以前喝酒吃肉。殺人分金,十分痛快。進了趙府後倒成了條狗,陪著小心,將那些少爺們供在頭頂,不就是為了有個好的前程?如今卻被命令自爆,哈,原本以為是條登天階,轉眼成了黃泉路,倒也要死個痛快,若能拉幾個趙氏的少爺小姐陪葬,倒也值了!」

其餘四人眼前一亮,雙眼中流露出別樣的殺機,眼神在不遠處站在場邊,被幾名隨從簇擁著的趙摩晟身上打了個轉,齊齊大喝一聲,氣血爆發,卻行動緩慢的向蒼夜奔殺過去。

一時間,除卻作為鉗制的五人以外,共有十一人開始自爆,十一道璀璨的光焰在演武場內亮起,十一道恐怖的氣血在沸騰,眾目睽睽之下,便見原本十一名彪形大漢逐漸的膨脹,體表的皮膜被洶湧的氣血鼓脹,伴隨著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碎生,片刻之後就成了一個圓鼓鼓的巨大球形。


若說五名化海境武衛自爆的威力可以摧毀十數丈內的一切,七名化海境武衛的自爆足以產生兩倍於此的破壞,那麼,自爆的化海境武衛的人數一旦超過十名,氣機相連,威力相疊,所產生的破壞便將產生質變,波及範圍將擴大十數倍,足以輕易將演武場徹底摧毀。

「該死,這些傢伙居然敢違抗我的命令,他們這是要造反!」趙摩晟被眼前突然的變化驚呆了,場中屬於他麾下的武衛在最後時刻齊齊違抗了他的命令,但他此時卻根本來不及生氣,一個激靈之後,反而掉頭就向著演武場外衝去。

十一名化海境武者聯手自爆所產生的威力,足以摧毀方圓數百丈內的一切,這座演武場即便修築得再牢固,也決計抵擋不住,在那恐怖的氣血爆炸下,定然會被夷為平地,屆時身處演武場內的所有人都難逃一死。

「該死,居然鬧出這樣大的事故,速退!」趙|紫陽勃然變色,他沒料事情居然會急轉直下,片刻間就出現了堪稱恐怖的轉變,事態已經失控,十一名化海境武者齊齊自爆,所鬧出的動靜,足以驚動整個趙氏,屆時趙摩晟固然難逃族法嚴懲,而負責本次賭鬥的他也必然會受到牽連。

但此時已顧不得這麼多,當務之急是先逃離此地,否則性命難保。

「萌萌,跟我走!」早在那最後幾名武衛露出自爆意向時,趙韻嵐便開始行動,如柳絮飄飛,輕描淡寫的自人群中穿梭而行,來到趙萌萌身旁,一把將她抓起,向外撤離。

「韻嵐姐,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趙萌萌被提在半空,手腳揮舞,拚命掙扎,扭著小腦袋,看向場中被五人糾纏住的蒼夜,眼睛已被淚水打濕。

趙韻嵐腳步不停,淡聲道:「事態失控,此地危險,不可逗留。」

「可我和夜狼哥哥已經締了生死血契,能逃到哪裡去?」趙萌萌不再掙扎,語氣平淡中透著堅定。

趙韻嵐的腳步戛然而止,低頭看向小丫頭,卻正對上一道明亮、平淡而認真的目光。

「放我下來吧,韻嵐姐,我和夜狼哥哥生死相依,他若死,我必亡。若這真是一輩子里最後的時光,就讓我陪著他吧。」趙萌萌一瞬間好似長大了十歲,精緻的眼眉間透著一股別樣的嫵媚,轉過頭,望向蒼夜,道,「他的敵人太多太多,他若一人走在黃泉路上會很寂寞,但至少有我陪著,就不會孤獨。」


「韻嵐姐,你快走吧,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阿爹,如果可以,請你幫忙照顧一二,拜託了。」

趙韻嵐冷若冰霜的面龐上現出了複雜神色,提著趙萌萌的右手不由自主的鬆開,任由那小小的身影逆著瘋狂外涌的人|流艱難地向著演武場內行去。

演武場內,十一道顏色各異的光焰已經升騰到了極限,光霞翻湧,煙嵐澎湃,十一個巨大的肉皮球膨脹到了極致,透過那被拉伸得幾乎透明的皮膜,依稀可見在那沸騰翻滾的氣血中有碎骨殘渣在激蕩。

十一道光焰中央,蒼夜一頭烏髮無風自動,眼瞳中央現出了兩個玄色渦旋,體表的白金色流焰僅剩一層薄紗,但他的臉上卻無一絲慌亂,顯得異常的冷靜鎮定,原本近乎枯竭的氣血開始奔流,胸口一團赤色的光焰中心,有玄黑色的莫名氣息在升騰。





因爲他發現了一個非常嚴肅地問題……這老蜈蚣並沒有被徹底吸住!

它還能動!

可是下一刻,江北便釋然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雖然它還能動,但是這速度已經緩慢到了極致,如果不是他眼力好,甚至都看不出來它在緩慢的移動着。

“尼瑪的,老老實實的死不行嗎!”江北怒罵了出來,這老蜈蚣都這樣了,還惦記着弄大哥呢?要不要點臉了!

“修士!你該死!”老蜈蚣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幾個字,更是嘶啞得很,讓江北覺得起雞皮疙瘩之餘,卻也是帶着一絲無奈,真猛啊,這小破蜈蚣是真的很猛。

但是他也明白,讓人家老老實實的死,確實是有點危難人家了,面對困難,都得有點勇敢去面對的態度,江北懂!

江北緊咬着牙關,卻也是在考慮着到底該怎麼辦,場面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消滅這些小螞蟻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等到噬魂祕術徹底爆發,那他們就到時候了。

但是這老蜈蚣!江北不敢說啊!

吞天魔功的超負荷運轉,卻也是江北提前想清楚的,而那先前吃下的七八顆還靈丹,也派上了用場,起碼江北明白,等這一招徹底爆發完,他應該是還能跑……

“修士!放開本座!”老蜈蚣不堪痛苦的怒吼了出來。

“你放屁!老子好不容易給你弄住了,還想讓我放開?你怕是在想屁吃,嗯哼?”江北雖然也很難受,但卻也露出了淡然的目光,看着身高都跟自己差不多的老蜈蚣……

真踏馬可怕啊,十多米長也就算了,站起來跟自己一邊高。

但是不能慫他,反正現在自己還佔據着優勢,先逗逗他再說,從心理防線上,徹底的擊潰對手,這也是江北比較喜歡的。

“老弟,你說說你,惹到誰不好,非得惹到本尊?”江北挑了挑眉毛,面帶笑意的看着面前不過近如咫尺的老蜈蚣說道。

忍受着這種味道,他也能笑出來,江北覺得他也是個強者了,起碼心理素質是真的好,要是放平時早他孃的跑了!

“修士!爾敢口出狂言!”那老蜈蚣顯然是有點怒了,先前就是把這幾個人當成一個稍微強了點的修士罷了,但是拿下他們那還不是輕鬆加愉快?

可是事實證明,這好像是塊難啃的骨頭,尤其是現在,這小子一口一個本尊怎麼怎麼樣,本尊怎麼牛逼的,實在是讓人受不了啊。

問題是,他這是什麼招式?怎麼這麼嚇人?

“你個傻逼,真以爲長得嚇人就行了?本尊乃滅門尊者之子,你可明白惹到本尊的下場是什麼?”江北輕笑了出來,一臉調笑的看着這老蜈蚣。

那老蜈蚣明顯的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忘了繼續對抗下去,很震驚。

但就這麼一下,他身上的痛苦便再次襲來,緊緊的閉住了嘴,那張奇形怪狀的臉上更是涌現着痛苦的神色。

江北嘿嘿一笑,要說是什麼逞口舌之利?有用就行唄!

“小東西,你可明白我爹是什麼樣的存在?毫不誇張的說,一個屁就能給你崩死,懂嗎?別說是你了,就是你祖宗從下面出來了,那也是一個屁就崩死的下場。”江北一臉淡然的說着。

老蜈蚣明顯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滅門……這名字當真是恐怖。

不過真的有這麼嚇人?這要是把他這兒子給吞了,他以後會不會來這裏找我報仇。

老蜈蚣有點慫了,但是下一刻,他就明白了,今天不把這小子給滅了,那就是他給自己給滅了的局面!管他呢!

“修士!你該死!”老蜈蚣悶哼着,明顯也沒了先前的底氣了。

只是他周身突然暴動起的靈力給江北嚇得直咧嘴,不好辦了啊,這老蜈蚣沒被嚇唬住……

“等等!你想幹啥!”江北眉頭一皺,深沉的看着這老蜈蚣。

卻只見人家冷笑一聲,隨後這帶着腥風的大嘴朝着江北一張!

江北只覺得眼前一黑。

賊尼瑪。

是真他孃的臭啊,有話好好說,別噴氣行嗎? 但是這一刻,江北是真的有點慫了,如果這口氣差點給江北薰暈也就是那回事兒了,忍忍就過去了。

因爲這次心裏上的那種畏懼卻不是假的,江北是真的慌了,手足無措……

只見這老蜈蚣臉上好像還帶着決然的意思,身體頓時一沉!甚至江北都能聽到他身上的那種爆發而出的力量的厚重感!

而與此同時,他的身體那上百條長足,卻猛地向下一沉,就像是,就這麼朝着沙地紮緊了一般!整個身體隨之下陷了些許,卻並沒有消失。

是礙於噬魂祕術的吸力也好,還是在準備着什麼猛攻也罷。

而當這老蜈蚣這片刻的動作之後,江北心頭的那種恐懼卻是更甚!江北明白,出事了,絕對是要出事了!

太久了,甚至江北都急不得有多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絕望感了,上一次有如此感受,可能還要追述到在幽山直面那荒蕪的時候。

可還未等他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只見這老蜈蚣那還帶着綠色液體,張大了的巨口之中,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小東西,整個身體如同是透明的一般,還在那緩緩地蠕動着。

等到江北徹底看清之時,心頭不解之餘,那震撼也是徐徐而來,這能給他帶來如此恐懼的,竟然是一隻小蜈蚣!

可如果就算一隻小蜈蚣,那又如何啊!

真正讓江北覺得心頭震撼的,是在這噬魂祕術施展的情況下,這條從它口中蠕動而出的小蜈蚣,竟然像是絲毫沒受到影響一般!

人家就這麼出來了,呆頭呆腦的樣子好像還有點可愛,只是江北沒時間欣賞它這看似笨拙的動作了。

因爲它也注意到了面前的江北,好像還擡起頭輕輕的嗅了嗅,隨後竟然睜開了一雙散發着紅光的眼睛!

又像是驚喜一般,就這麼看了江北片刻,加之那淡紅色半透明的身體,和那紅黑色的頭顱,與雙眼之中的紅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江北直覺的背脊一陣陣的發涼,他要是沒感覺錯的話,這剛出來的小玩意,好像看上自己了。

當然了,還不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種看上,反倒更像是一頭野狼,在看着一隻羔羊眼中的那種貪婪!

他想要生吞了自己嗎!江北身體猛地打個冷戰,甚至絲毫戰意都提不起來。


跑,必須得跑!可是到底該怎麼跑啊!都已經這樣了!老哥還在那邊恢復着,弟子們還沒盡數撤光,而他卻被引以爲傲的噬魂祕術“纏住”,根本就一時間沒法動身。

沒過多久,這小蜈蚣終於徹底蠕動了出來,並不大,畢竟是從那老蜈蚣的口中涌出來的,不過也就十多公分的體長而已。

只是當它徹底出來之時,又轉頭爬上了那蜈蚣頭頂,它對江北露出的那種喜悅的目光更甚了。

江北額頭上的冷汗嘩嘩的往下流,人家根本就對自己這噬魂祕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

江北的目光一凝,神識也徹底籠罩住這小蜈蚣。

可它那小巧的身體,卻並不像是江北用肉眼看到的那般透明,倒是一片渾濁。

但江北也明白了爲什麼它根本就沒受制於自己的噬魂祕術……

因爲它體內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靈力!

可爲什麼能給自己帶來如此強烈的威壓?江北根本就想不出來,以前跟哪個大哥就算是真的打起來,想跑,那也是慫炮心理作祟,但是現在不一樣啊!

他明明這次沒慫,因爲這纔是真真正正的來自心底的恐懼!哪怕是被這小東西咬上那麼一口,江北都相信,他絕對會死!

在江北凜冽的目光之中,只見這小蜈蚣又張了張嘴,像是在笑一般……

“爆!”江北怒喝一聲。

再也忍不住了,心頭的那種恐懼感更是強烈到無以復加!就算是噬魂祕術沒有完全吸收完畢,他也得停手了!

而與此同時,只見那紅色的小蜈蚣也是高高躍起!朝着江北撲來!

周圍的靈力徹底開始爆發,此前從那老蜈蚣,或是那些螞蟻身上吸取來的靈力,在這一時間通過江北胸前那存在於虛空的紋路之中頓時噴發而出!

場面之浩大……也就那麼回事吧,畢竟沒徹底施展完畢。

但饒是這樣,也不是那些小螞蟻能受得住的,一個個倒飛而出,而那大蜈蚣,也是被掀翻在地。

江北根本就沒辦法開心起來,因爲神識籠罩之中,他能清楚的看到這血色的小蜈蚣竟然絲毫沒受影響!彷彿這靈力的暴動與他完全就沒有關係一般!

他還在直愣愣的朝着江北撲來!

江北只覺得胸腔一堵,體內的靈力也一時間遲緩起來。

不對勁!江北暗道一聲不好,這完全就不像是體內靈力耗乾的感覺!更像是……

中毒!

不錯,正是中毒!雖然他從沒體驗過這種感覺,但是江北明白,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肯定是中了這血色蜈蚣的毒!

只是好在這毒素並不強烈,不知是中毒不深還是什麼原因,江北還能使用靈力,只是那種運轉比之前緩慢了一些而已。

但這並不耽誤他施展幽步跑路。

在這鬥下去絕對是不明知的!先跑再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話說,這特麼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而好在先前噬魂祕術的爆發,讓那些少數存活下來的怪物沒法第一時間的調整身體,就連那老蜈蚣都一樣,只是顯得身體老邁了很多,就連頭上那些骷髏都失去了剛纔的神采,更像是在那當個擺設用的。

江北的心一涼,也明白了過來,這小東西很可能是那大蜈蚣用生命之力這種玩意給醞釀出來的……

江北調頭就跑,心裏拔涼拔涼的,這到底是個啥啊!怎麼這麼邪性!

“弟弟!”江南站在遠處朝着江北招着手,顯然看到江北能把這老蜈蚣都給弄了也是很激動的,弟弟竟然真的這麼猛。


而他趁着這個功夫也嗑了不少的藥,把身體恢復過來纔是王道,不然後面的路還怎麼走?

“哥!跑!”江北沒工夫廢話了,吼了一嗓子朝着老哥這邊衝來。

江南懵了,這不是勝利了嗎?弟弟怎麼還這麼驚慌,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追殺了一樣,要不要鬧得這麼緊張……

但是!得跑! 如果說此前的江北還能跟老蜈蚣搞一搞,還能罵他兩句,那也是因爲對自己的實力有點自信。

但是對這種從沒見過的東西,明明沒有任何靈力波動還能把自己給逼成這樣的,江北還真是打心眼裏的畏懼。

人嘛,對未知的東西總是恐懼的,命就這麼一條,丟了怎麼辦?

“弟弟!你先撤!我給你擋住!”江南沉聲喊道,點上一根菸,拎起大鐵球準備繼續幹架。

作爲堂堂合谷境的強者,他自然也感受到了江北身體靈力的匱乏。

卻是心裏清楚的很,弟弟剛纔用了那麼一下,殺傷力那麼驚人,肯定也很不好受,現在該他頂上了,讓弟弟也恢復一下。

江北還在那腳底抹油的朝着老哥跑,還特麼惦記着幹人家?能幹的過嗎!這東西有問題啊!

吞天魔功再一次爆發,一邊跑着一邊朝着老哥招呼道:“哥!跑!跑啊!愣着幹啥呢!”

江南眉頭一皺,擺了擺手道:“弟弟,放心吧, 剩下的交給我,我已經恢復好了,跟那大傢伙搞一搞不成問題。”


江北徹底無語了,沒心情搭理他了,這是要上去送啊!

路過江南的時候,手一揮,把老哥夾在腰上就跑……

在地上,江北的速度還真是沒服過誰,但是這次,他真是覺得自己還得再好好練練,後面那小蜈蚣雖然看起來是在沙地上蠕動着,但是速度卻是絲毫不比江北慢啊!

而且現在江北還拉着他哥跑,怎麼比!

就照這麼下去,用不上三秒,江北就得被追上!

此時,江南就被他弟弟這麼夾在腰上,說實話,這個姿勢實在是有點羞愧,主要是以前在這的都是他弟妹們。

一邊抽着煙,一邊在那合計着到底是怎麼了,弟弟這次怎麼毛毛躁躁的……



說著,豐印堂走上前來,主動握住郝仁的手:「小郝,你看我們到哪兒治療?」

郝仁見客廳中沒有一個適合躺著的地方,就說道:「去你的房間吧!」

豐印堂的房間在二樓,他拉著郝仁一起往樓上去。客廳里的其他人也都不由自主地跟上來。

進了卧室,郝仁說道:「把上衣脫了,到床上躺著!」

豐夫人立即上來,幫著丈夫把襯衣脫了。然後豐印堂就仰卧在床上。

郝仁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一根根的往豐印堂身上扎。

「『手少陽三焦經』、『手陽明大腸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少陽膽經』、『足陽明胃經』、『足太陽膀胱經』,這六陽經絡都扎了!」別人都不懂,只有祁老在念念有詞。

扎完了六陽經絡,郝仁又在豐印堂的「膻中」、「紫宮」、「少海」等穴位上下針。

「扎這幾針是怎麼回事?」祁老念叨著,「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郝仁心中暗笑。他根本不會什麼「乾坤五行針」,剛才那些針法要麼是保護臟器,要麼就是故弄玄虛,最後這幾針則是護住心臟,防止豐印堂經脈中的污穢之氣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硬往心脈里攻。

針扎到這裡,就算是完成了。郝仁搓了搓手掌,以右掌掌心按在豐印堂的頭頂。然後,他催動體內的真氣從自己掌心的「勞宮」穴,緩緩度入豐印堂的「百會」穴。

郝仁的真氣在豐印堂的體內遊走一圈之後,分別尋找一個合適的突破口進入「手少陽三焦經」、「手陽明大腸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少陽膽經」、「足陽明胃經」、「足太陽膀胱經」。

六條經脈中的污穢之氣突然遇到如此精純的真氣,立即步步退卻。郝仁心知有門,再次催動真氣,瞬間將這些污穢之氣全部逼到豐印堂的十根手指尖和十個腳趾尖。

因為指尖有了污穢之氣,豐印堂的手指立即變得漆黑如墨。上來看稀奇的眾人都禁不住驚叫了起來。

祁老似乎對此早有預料,他走上前來,兩把就將豐印堂腿上的襪子也給脫了。眾人這回又是驚叫,原來豐印堂的腳趾也黑了。

祁老將床上的一條薄被拉過來,放在豐印堂的腳下,然後拿出一根針,向豐印堂的一根大腳趾紮下,嘴裡說著:「小夥子,加把勁!」

郝仁見祁老是個內行,也就聽他的吩咐,真氣一催。只見豐印堂被扎破的那個腳趾突然從創口射出一隻黑箭,然後便落在那條薄被上,原來是幾點黑血,只是比血液更粘稠,似乎還在微微地蠕動。

祁老如法炮製,很快就豐印堂另外九個腳趾上的污穢之氣放出。漸漸地,豐印堂的十個腳趾全部現出正常的皮膚顏色。

然後,郝仁和祁老合作,又把豐印堂十根手指上的污穢之氣也給逼了出來。

這些污穢之氣都落在薄被之上,它們之間似乎彼此呼應,正緩緩地向一處聚集、匯合。

祁老冷笑道:「邪祟之氣果然不是那麼好根除的,如果今天把它放了,日後還有害人的可能!」

郝仁問道:「那怎麼辦?」

祁老說道:「我做給你看,日後遇到這樣的情形,你就可以照此辦理!」

說著,祁老將那條薄被一卷,帶著郝仁走出卧室,下了樓梯,穿過客廳,來到院里。房間里的眾人,包括豐印堂也都跟了出來看。

祁老將薄被放到地上,問道:「誰有打火機?」

霍寒山立即遞上了他的ZIPO,祁老點燃棉被。很快,一團藍色火焰在豐家的院子里跳動。火焰中,似乎還隱隱有一聲微弱的嘶鳴,在場的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待薄被完全化為灰燼,祁老對豐印堂說道:「豐書記,你全憑胸中的浩然正氣將邪祟壓制,比別人多活了將近二十年,可敬可佩。但是你要記住,邪祟猶如小人,一旦近身,再想祛除就十分麻煩了!」

豐印堂深深地向祁老鞠了一躬:「謹受教!」 金色的光芒,磅礴落下。

快到極致的金光,夾雜著無與倫比的戰意,霎時間讓的林風雙眸亮起,露出震驚之色。震驚的並非來人實力有多強,而是那金色光芒所凝聚的力量並非『星源力』,而是

天地之力!

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天地之力!

「這!?」林風面色頓變,然反應卻半點不慢,盤古決霎時運行而起,經脈中流竄著強橫極致的能量,雷猙真身的變化融合天地之力讓的身體變的異常強壯,體內的獸性彷彿完全被激發出來。

雷猙,為真正的上古神獸。

本身便是集天地精華所生,其血脈精純度更勝過神獸一籌。

如今的林風, 重生之最强系統 ,這已經是極致,畢竟林風歸根到底是人類,而非上古神獸,雷猙的力量要想完全發揮,尚有極多的要求。

但80%,已經相當可怕!

要知道林風之前僅僅只是靠著雷猙之血,星源力的強度發揮的威力不過兩、三成而已。

「幻槍!」林風雙瞳閃光,天地之力的凝聚霎時在手中幻化出一把宛如透明的長槍,然那精純的天地之力凝聚卻是堪稱完美,渾然天成。原本只是勉強的施展,如今@長@風@.f.net隨著天地之力的雄厚,盤古決第一層的精進,林風不禁能輕鬆施展,更能持續性的施展!與滅世槍相比,各有千秋。

其中幻槍最大的優勢,便是能與天地之力最完美的結合,因為其本身便是天地之力所化。

「蓬!」與金色光影的交接,林風右手臂微微一震。

好強的力量!

林風心之一驚,卻反是露出興奮之色。

對手難求!

強大的後勁力使的身體疾退。金色光影不依不饒,彷彿附骨之蛆般再次襲來,一波更勝一波。而此時,在金色光影後方的『人影』亦是顯現而出,健壯的身軀,肌肉充滿爆破性力量。更有著雙戰意粼粼的雙瞳,火紅目光戰意無窮!

「來的好!」林風輕喝。

感受著那比上一擊更強大的力量,更雄厚的天地之力爆發,嘴角划起笑容。

這般攻擊,才真正稱得上對手兩字!

「叱!」幻槍直刺而出,宛如流星。

一個字,快!

林風不止速度快,出手速度更是快到極致,彷彿沒有重量的幻槍更是能將『快』之一字發揮到極致。簡單樸實的一槍,卻同樣有著星空層次的境界,有著林風獨有的『殺戮之道』。在斗靈世界,林風的槍法造詣足以稱得上是『宗師』。

然……

這一次所遇到的對手,卻同樣是在另一種兵器造詣中稱得上是『宗師』的存在,不,甚至應該說是

大宗師!

「隆!」


「隆隆隆!!!」

大地為之震動,金色光影化作巨棍。如晴天霹靂落下,一棍之威形成百千道棍影。棍法造詣之深更勝林風槍法一籌。戰意無窮的身影清晰而現,閃動凝聚著天地之威,正是許久不見的大聖!

並非妖族統領,而是被奪走軀體,只剩下『魂』之存在的真正大聖!

以地柱為身的新生大聖!

「蓬!」一棍之威,直接將林風的槍形打至崩碎。林風面色凝重,心隨意動:「奧秘,金鱗之山!」天地之力的轉化,瞬間在體表形成一層厚實戰鎧,包裹住雷猙真身。同時凝成一道尖錐型彷如尖刺般的金色尖盾,剛好擋在棍影之前。

此刻,滔天棍影排山倒海的落下,轟隆作響。

「蓬!」「蓬!」「蓬!」……

彷彿一座座山峰般的壓力,直壓在肩膀之上。

林風雙瞳光芒閃動,金鱗之山的防禦迅速崩裂,不過那層層棍影的光芒亦是如幻霧般徐徐消散,卻是擊碎幻槍一擊后力量已是消耗掉七、八成之多,林風心中很快明白。



的確,大聖的棍法造詣更勝過自己,境界之強無可挑剔,但自己並非沒有優勢。

論天地之力,他弱於自己一籌。

論天地之力的融合,他亦遜色於自己。

故而,他這一道攻擊僅僅只是『勉強』擊破自己,並非擊敗,剩餘的力量就算沒有金鱗之山的防禦,頂多也只能破開雷猙真身的防禦,讓的自己受輕傷,不足為患。

而施展了奧秘『金鱗之山』, 宋陣

然,這已是足夠讓自己驚訝。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大聖只憑藉著『魂』的鬥志和力量,在和地柱器靈搏鬥,幾乎可以說是以卵擊石。若非自己幫忙,就算他的鬥志再強,再能堅持,結果也只有死路一條。

但自己卻被其所感動,因緣際會救下他一命。

之前不知,但經歷盤古梯后自己明白,大聖強大的並非『魂』的力量,而是他的『意志力』。儘管並未測試,但自己相信像大聖的意志力比自己只怕更要強過一個層次,甚至兩個三個層次!

當日找不到哪怕一丁點生機,大聖都能憑藉著他的意志力堅持到自己救他那一刻,這是何等心性,何等意志!

擁有這樣的意志力,自己早料到他必定能破而後立,捲土重來,卻沒想到如此之快。

如今的他,竟已是擁有和自己一戰之力,甚至……

隱隱間已是壓制住了自己。

這等實力,這等進步速度,讓人嘆為觀止。

但,有這樣的對手才有趣,才更能讓人產生鬥志,追趕,比拼,不斷的強大,再強大!比起獨孤求敗,林風更喜歡的就是這樣的『競爭』,在競爭中進步,成長,一步步變的更強!

「再來!」林風雙瞳閃光,鬥志昂然。

天地之力的爆發,彷如一道道燦光在體內炸開,林風戰意無窮。

勁敵難尋!

如今,終於找到一個!


然……

「啪!」那金色光芒卻在瞬息間黯淡,澎湃的戰意亦是眨眼消失無影,林風剛是冉起的戰意瞬時彷彿被一盆冷水澆來,直接撲滅。望著前方那已是靜止站立的身影,眉頭微皺,極感不解。

「我認輸。」大聖眼中閃動著光芒,聲音平靜。



(祝大家新年快樂~~~~) 豐印堂還想再給郝仁也鞠躬,卻被郝仁一把扶住:「豐書記,可使不得!」

豐印堂搖頭,佯怒道:「你怎麼老是叫我豐書記?」

郝仁一愣,霍寒山提醒他道:「我和寒煙都叫叔叔,你也叫叔叔吧!」

郝仁這才明白,立即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豐叔叔!」

重生之我的快樂我做主 ,郝仁又問祁老:「老爺子,象豐叔叔這種情況,是不是就算大功告成了?」

祁老點了點頭,卻又說道:「我剛才扎破了豐書記的十個手指和十個腳趾,我擔心還會有一些被逼出體外的污穢之氣又順著創口鑽進去。你明天這個時候,再來給豐書記把一把脈!」

郝仁笑道:「這都是小意思,我自己就能操作了!」

豐書記十分感激,對祁老說道:「謝謝祁老跑了這麼遠的路來給我看病,我已經讓酒店送了菜來,大家中午簡簡單單地吃個便飯!」


祁老搖頭苦笑道:「我雖然跑了這麼遠,但是豐書記的病卻是這個小夥子給治好的,我一點功勞也沒有,這飯真不好意思吃!」

郝仁見祁老有要走的意思,急忙說道:「清除邪祟那可是你老才懂的,我還正想著趁吃飯的時候跟你學學呢!」

祁老笑道:「吃飯的時候談邪祟,別人會吃不下的。剛才的做法你記住就行,人這一輩子也不一定會遇上這麼一件,你會操作就行了。我們很有緣分,今後一定有見面的機會!」

說著,祁老就向外走。他是豐沛從外地請來的,豐沛苦留不住,只好把他送出去。又安排了專車,送他回原籍。

當天中午,郝仁和霍寒山在豐家吃了一頓便飯。午飯剛剛吃好,霍寒山的手機就響了,他就到院子里去接。郝仁則陪豐家父子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