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了!

銀行卡忘在公司了!

這特麼還怎麼裝逼!

頓時,秦澤額頭上流下了兩道豆大的汗珠。

這次好像裝逼有點失敗了啊……

眼看着秦澤愣住了,這導購又輕聲地問了一句:“先生,您是刷卡嗎?”

“這個……我卡沒帶……”秦澤略有點尷尬地說道。


他這話剛說完,一旁剛剛還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的高中生,立馬都發出了“切”的聲音,鄙夷且厭惡地看向了他。

尤其是那齊文博,更是冷笑了兩聲。

“馬勒戈壁!老子差點還以爲你真是什麼牛逼的人物!還特麼銀行卡沒帶!這姬八理由我也是服了!”

高梅梅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楚幽憐!你和這男的真是有趣啊!明明什麼都買不起!還特地要裝一下!窮就窮唄!至於這樣裝逼嗎?”

這情況,秦澤都感覺有點尷尬了。

奶奶個腿,這整得有點丟人了。

眼看着這幫人嘲諷得越來越激烈。

秦澤大腦一轉。

對了,雖然我沒帶錢,但是魏副總鐵定帶了不少錢!

讓她付錢就是了!

秦澤轉而朝着一旁的更衣室大喊了一聲。

“小雪!你衣服試好了沒!”

“來了來了!”

魏雪柔穿着一條紅色的連衣裙走了出來。

一邊走還一邊拼命地拉拉鍊。

“催什麼催嘛!”

拉鍊拉不上去倒不是因爲她胖,而是因爲她兇太大了。

眼看着一個極其嫵媚的姐姐走了出來。

齊文博和周圍幾個男生瞬間眼睛都要掉出來了。

草!

什麼叫傾國傾城?

這特麼就是啊!

齊文博看了眼一旁的高梅梅,頓時覺得她不香了。

這是個什麼姬八玩意兒?

我是怎麼看上她的?

當然,幾個女生看得更是咬牙切齒。

這大得讓她們都有點自卑了。

眼看着秦澤和楚幽憐還有一幫人站在前臺,魏雪柔都有點懵逼。

“你們幹啥呢?”

只是沒等秦澤回答。

一旁的齊文博就撇下那高梅梅湊上了前。


“嘿嘿,這位美女,方便加你一個微信嗎?”

他一邊說着還故意亮了一下別在自己褲襠前的瑪莎拉蒂車鑰匙。

正常女人,看到他這麼有錢,不可能不心動!

可讓他失望的事情很快便發生了。

魏雪柔理都沒理他。

這種貨色,她哪裏看得上呢?

她徑直走到秦澤面前:“秦總,快幫我拉一下拉鍊嘛!”

“哎……好好好……”

秦澤一邊給她拉衣服,一邊裝作不經意地瞥了兩眼她這白皙粉嫩的皮膚。

一度臉都有點紅了。

這把周圍這幫男的看得是嫉妒得都快噴火了。

齊文博還以爲是她沒看到自己的瑪莎拉蒂車鑰匙,這次故意拿在了手上,還湊了上來。

“我說美女,要不我給你付錢買衣服,完事了我帶你去兜風吧?”

“滾一邊去。”魏雪柔毫不客氣地說道。

說實話,她平常最厭惡的就是這種齷齪猥瑣的男人了,尤其是這種十七八歲叫滿腦子是那啥的弱智高中生們。

魏雪柔這凌厲的目光把這二筆直接給嚇住了。

因爲之前還真沒怎麼碰到過有女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秦澤則趁着這時候,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

魏副總頓時大怒。

草!

老孃等了二十年!

好不容易有個跟班手下了!

怎麼能被你們這麼欺負?

“買!都給我買下來!我付錢!” 被魏雪柔罵了聲滾遠點。

齊文博都不禁一愣,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特麼,老子一個開瑪莎拉蒂的富二代,竟然連這種女的都拿不下?

拿不下也就算了,還被她給罵了一頓?

怎麼有這種事情?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火氣直接上頭了。

一旁的二筆小夥伴們也都發覺了齊文博身上的怒氣,趕緊安慰。

“齊少,您少跟這種女的一般見識,這女的看着就是個二奶。”

“鐵定是!剛剛那小子已經裝過比了,這女的肯定也就裝個比,我就不信一個當二奶的真能付得起一百多萬!”

“你們胡說什麼?”魏雪柔一聽到有人這麼說自己,頓時更怒了。

老孃的錢可是光明正大搶過來了!

你們怎麼能平白污人清白?

她頓時擼起了袖管。

眼看着魏雪柔要動手,秦澤趕緊攔住了她。

生怕她真動手把這些原本就不聰明的高中生們給活活打成智障。

“行了行了,別跟這幫人動手,把他們當個屁就行了。”

聽到秦澤都這麼說了,魏雪柔最終是咬了咬牙,氣得扔出一張銀行卡。

“刷卡!”

可這行爲讓周圍的這幫二筆學生們都冷笑了兩聲。


畢竟剛剛旁邊這男的想付錢就沒付的了,就不相信這女的能付得起。

這一集我們看過。

“這次怕是銀行卡要凍結了吧。”

“呵呵,可不是嗎?”

只是不過三分鐘,讓他們笑容僵住的事情發生了。

這導購用顫抖的手,恭恭敬敬地把這張卡遞了回來。

這導購只覺得手上這張卡有好幾噸重。

“美女……刷好了……”

說實話,這導購也沒想到這女人能一次性刷出這麼多的錢。

聽到導購都這麼說了。

周圍這幫二逼高中生們直接愣住了。

草……

不會吧!

真付了?

這可是一百多萬啊!


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付了?

這女的到底什麼人?



“不過蒼天那老傢伙說了,如果老爹三個月之後還是這個決定,那他會幫助老爹晉級的。”未等江北心放在肚子裏,江南這一句話,直接又給江北嚇了個半死。

“哥……以後說話別大喘氣,俺受不了。”江北欲哭無淚。

江南愣了一下,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弟弟,我們去勸勸老爹吧?不然老爹真的就剩一年好活了我們該怎麼辦?”江南的聲音,有些抖。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算他是江北的哥哥,他也才二十三歲啊!只比江北大了不過兩歲而已!

甚至一些經歷還沒江北那麼多,更別說心智上的成熟了!

他是真的慌了,所以他才忍了這麼久來找的江北,只希望聽聽弟弟的想法。

而江北,也是一瞬間便站了起來,鄭重的點了點頭。

“哥,我們走!”

“江北,江南哥,等等!”一旁的侯煙嵐突然開口。 聞聲,江北不由得停了下來,面帶疑惑的看着侯煙嵐,那眉頭微皺的樣子。

一時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哥,你先回去,既然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我們還得從長計議,現在去找老爹,肯定是雪上加霜。”江北沉聲說道。

而江南聞言如此,雖然也不太懂,但還是點了點頭。

“弟弟,記得千萬不要瞞着我,想幹什麼,我們一起去好嗎?”

“好……”江北咧了咧嘴,看着老哥這樣,自己的心又何嘗不是在碎裂和恢復之間來回反覆?

江南離開了。

那背影是真的極爲寂寥,壓抑的江北都要上不來氣了一般。

半晌,等老哥徹底離開小院,江北才一屁股坐下,想倒一杯茶,卻是直接捧起那茶壺咕嘟咕嘟的往嘴裏倒。

“煙嵐……你說老爹到底怎麼了?”江北擡起頭,露出了那滿是血絲的雙眼。

事實便是如此,這消息,給江北的打擊太大了。

還有老爹說的那句,“已然無憾”,到底是爲什麼!老爹難道活夠了嗎!他可是還沒抱孫子啊!

“江北,你先別急。”侯煙嵐趕緊按住了江北的手,一臉的急切。

她是真怕江北想不開,去做一些衝動的事。

但是很顯然,江北不是那種人,只有留住這條命,才能把這件事徹底解決明白。

老爹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道心就崩碎了呢!

“師傅曾給我講過關於道心,乃是修煉者對世間萬物最本質的看法,就如同出家人要看破紅塵,清規戒律,而江伯伯那種人……恐怕是不能有一絲猶如。”

“所以老爹的道心崩碎是因爲……”江北感覺自己突然被什麼噎住了。

“料想江伯伯二十年來未曾晉級,定然是因爲道心崩碎,而這個崩碎的原因,大可能是二十年前那一戰。”侯煙嵐輕輕開口。

“二十年前……”

“是的。”侯煙嵐重重點了點頭,“所想不錯的話,二十年前江伯伯和那老冥神一戰,一方是你的母親,一方則是嗷嗷待哺的你和江南哥。”

“所以……老爹選擇了我們?而放棄了和萬魔宗拼死?”江北突然明白了什麼,感覺又抓不住,這種虛無縹緲的感覺讓他恨不得直接瘋掉。

“是,當初江伯伯放棄了自己的妻子,而選了你們,這足以摧毀他的道心,他那種驕傲的人,不允許自己做出那樣的事。”侯煙嵐答道。

“所以……老爹二十年不能晉級,忍着屈辱離開,也是爲了我們?”江北說完這句話,便沉默了。

胸口,又像是被狠狠給了一拳一般。

痛入靈魂。


“嗯……”侯煙嵐微微點了點頭,雖然她也不願意這麼說,但是事態已經如此嚴重了。

“不行,我得去找我爹!”江北猛地站了起來,一臉的決然!

“江北,你冷靜!你現在去了能做什麼!還不是爲江伯伯徒增煩惱!”

“我不管,煙嵐,我冷靜不了了,我得去給我爹洗腦,我得告訴他,沒那麼嚴重的!真的沒那麼嚴重的!如果說當初老爹放棄了我們,選擇了母親呢!是不是現在我們一家四口已經都死了!”江北嘶吼了出來。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

這還是侯煙嵐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江北……

她的心也不自覺的開始痛了起來,隨時可能要碎開一般。

尤其是看到江北那龐然無措的樣子,低着頭,像是一個遇到了沙暴般的鴕鳥,將頭埋在沙地之中,可能江北的頭沒法低成那樣。

但是這落寞的身形當是如此。

侯煙嵐一肚子的話,愣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江北,你冷靜一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侯煙嵐蹲在江北身前,牽強的笑着。

“煙嵐,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江北嘴一咧,那個笑容,讓侯煙嵐的心都一陣陣收縮。

良久,江北終於緩緩從地上又爬了起來,只是縱然有合谷境大圓滿的強橫實力,他也感覺身體一點力量都沒有。

一屁股又跌坐在太師椅上。

從戒指裏取出一根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卻是直接被嗆得劇烈咳嗽了起來。

侯煙嵐沒說話,甚至是不敢說話了,她怕她再說什麼會更刺激到江北。

“所以……是不是我和老哥把母親救出來,老爹就不用搞什麼晉級了?”江北突然擡起頭。

“是不是……我把那什麼老冥神給殺了,老爹就沒事了?”

侯煙嵐愣住了。

“江北,你別危難自己,一切都有希望的,不是還有師傅在的嗎,老魔主也沒回來。”侯煙嵐有些焦急。

“靠人不如靠自己,放心吧煙嵐,我自己心中有數。”江北搖了搖頭。

他可能不明白那蒼天是個什麼秉性?收徒弟傳傳道還行,讓他幫着出手?

憑什麼呢?

人家又不虧錢我江家的!

半晌,江北感覺力氣恢復了幾分,緩緩站了起來,朝着樓上走去,倒頭就睡。


臨近黃昏,江北才睡醒,他這一覺,睡了整整一個下午。

“江北,你醒了?”剛睜開眼睛,傳入耳邊的便是侯煙嵐的聲音,還有那有些憔悴的臉頰。

“煙嵐你……”江北怔了怔,隨後緩緩坐了起來,輕輕抱住侯煙嵐嬌弱的身軀,“不好意思啊,讓你擔心了。”

“沒事……”侯煙嵐身體明顯的一顫,下意識的就要順着牀邊滑下去,卻是被江北直接抱緊了。

“走吧,該去吃晚飯了,記得,千萬別讓江伯伯擔心啊。”侯煙嵐輕笑一聲,推開了江北的懷抱。

“好。”江北點了點頭,趕緊下牀,衣服也不用現穿了,傷心的人,睡覺不必脫衣服。

……

不過多時,江北和侯煙嵐倆人便到了江萬貫的小院前,好巧不巧的是,老哥也拉着小魔女王昱涵過來了。

“哥,你過來。”江北離老遠便跟老哥招了招手。

江南有些狐疑,不過也還是走過來了。

看起來這精神狀態要比江北好上太多了。

忍不住暗歎一句,心大的人就是吃得香睡得熟,反正他還有個聰明的弟弟呢……

至於老爹的事,他相信弟弟一定有辦法的! “怎麼了弟弟?”江南狐疑的問道。

“哥,一會兒進去了可千萬什麼都別說……不要亂說啊,這件事我們就裝作不知道就行。”江北咧開嘴,露出個笑容。

雖然還能看出來有些牽強,但是已經要比那會兒好多了。

“好的。”江南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

說實在話,現在的江北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這玩意也沒法多說啊,老哥都答應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希望別說漏了就行了。

四人重新聚在一起,由江北敲響大門,“爹!開門爹!幹嘛呢!是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來自江萬貫的怒氣值+250

“他奶奶的,吼什麼吼!來了!”院內,傳來江萬貫的罵聲,還帶着怒氣值一道而來的。

讓江北不免有些放心,老爹還是那個老爹。

院門打開。

只見此時的江萬貫腰上還圍了個白色的圍裙,活像是……家庭婦男。

而院內,支起了一個火堆,旁邊還有個像是羊羔一般的動物,已經被穿了起來,等着烤呢。

“瞅瞅,兩個敗家玩意,今晚就吃這個!”江萬貫大手一揮,那叫一個豪邁。

江北的心一抖,這樣的老爹要是說沒就沒了,那他豈不是得哭死?

“爹……”

“又幹啥!”

“就這麼一個玩意啊?不符合我們富家子弟的身份吧?”江北撇了撇嘴,一臉的鄙視。

“你小子有能耐一會兒別吃!哼!”江萬貫冷哼一聲,完全不理江北了。

“來來來,來兒媳婦,坐我身邊來,哎,這纔對嘛,回去努努力,還有你們兩個,敗家玩意,說她們就沒說你們了嗎!回去勤於耕耘,老子還惦記抱孫子呢!”江萬貫一邊拉着凳子,一邊罵着。


同時還把那串起來的小羊羔放在了火架子上,翻滾了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江北頭皮發麻,怪不得老爹這麼惦記抱孫子呢,八成是知道如果晉級之後只能活一年。

不行,絕對不能讓老爹晉級!

“爹,你應該不知道吧?本公子已經隨時可以晉級闢海境了。”江北冷哼一聲,那叫一個驕傲。

“嗯?”江萬貫挑了挑眉,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面色驚疑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小兒子。

“滾癟犢子,就知道騙你老子!”江萬貫大罵,繼續手頭的動作。

江北有點無語,老爹能看出來個屁啊,他又不知道自己開了掛。



“呃,老闆——我——”還未等皮拉瓦給出解釋,那年輕人又迫不及待地開口了,“是啊是啊,這傢伙竟然看不出我的畫是真品——”


“這種假貨你也看不出來是真是假?”

皮拉瓦之前說的可是一個外國來的人帶着一件自己看不出真僞的古董過來的,所以這個時候老闆說的便是英語了。

蘇逸聽到這個詞後,這纔開始看向那副古畫,“這是假貨?”

帶畫來的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們想騙走我的畫吧?所以才說這是假貨?”

“行了,這樣的人,你知道該怎麼處理,用不着把我叫來。”中年老闆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擺了擺手就讓皮拉瓦趕人。

這個時候,那名叫皮拉瓦的夥計渾身冒出了一身冷汗。

剛纔這年輕人一上來就喊價過高,倒是使得他一時間沒去注意這畫的是真是假。

慚愧慚愧,剛纔自己要是看出這是假畫,恐怕也不會吵這麼久了。

“不錯,老闆,是我的問題,只是我想向您介紹的可不是這位,而是這位。”

皮拉瓦說着,才用向站在一旁的蘇逸做出了手勢。

蘇逸微微點了點頭,走上前來。

蘇逸和青年給人的感覺幾乎是高下立判。


“哦!不知先生如何稱呼?”中年老闆道。

“我姓蘇。”蘇逸道。

“原來是蘇先生。”中年老闆恍然,隨即面帶笑容的就要看貨,蘇逸的着裝和表現讓人更信服蘇逸帶來的貨是真貨,對真貨自然不能懈怠了。。

於是,蘇逸幾人把剛纔進來賣畫開天價的青年給晾在了一邊。

“好,你們很好!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你們好看!”

青年放下這句狠話,憤憤不平地離開了。

“他手上真是假貨?”蘇逸卻笑着好奇的問了問。

“不知道,只不過他的態度讓我很不滿意,所以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會收了。”中年老闆笑着搖頭,說出自己一番話的解釋,這話讓幾人都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蘇逸恍然道:“原來是這樣。”

蘇逸的眼力很好,即便如此也不敢只是一眼就對一件古董下定論,所以在聽了老闆的話後,這才明白對方果斷的關鍵。 “好了,不提他了,你能讓我看看你的木雕嗎?”中年老闆對蘇逸的態度,跟剛纔截然不同了,倒是那皮拉瓦這個時候也才明白過來爲什麼自己的老闆爲何剛纔會如此肯定那是假的了。

原來只是因爲這年輕人的態度。

蘇逸笑了笑,將剛剛拿出來的木雕,重新拿了出來,放在了兩人面前的桌上。

這木雕雕刻的是一尊小小的佛像。

對於來自於天朝的雕工,泰國的這些古玩商人自然是多有涉及,眼前這小小的佛像,竟是起源於唐朝的泉州雕刻。

只不過,因爲在當時的唐朝這種工藝纔剛剛興起,自然有一些瑕疵在其中,特別是這種小型佛雕,而這也成爲了鑑別這種木雕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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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中年老闆很有興趣的看了一會,突然問道:“不知道先生打算如何處理這木雕呢?”

“我?我只是想請你帶我開開眼界,至於這雕像嘛——如果你能讓我滿意的話,我送給你也無妨。”蘇逸笑着說道。

中年老闆先是皺眉,聽到蘇逸最後的話,臉上笑的很開心,一副不好意思的說道:“送就太……那可真是,就是不知道先生的要求是什麼?”

蘇逸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很簡單,帶我去你們的地下古玩市場看看。”

地下古玩市場?

但隨後,中年老闆理解了蘇逸的想法。

事實如此,像蘇逸這樣的人很顯然會對各種新奇的古玩感興趣,有錢的貴公子嘛,而在泰國,像這樣的外國人肯定是缺少一些門道,只是剛見面就送了自己這麼一份大禮——

中年老闆心裏覺得多少有些說不過去,態度變得遲疑起來。

蘇逸知道不解釋清楚,對方未必會接受自己的好意,立刻道:“這木雕是唐朝工藝,年代已久不錯,充其量不過是數萬RMB的價格,本就是什麼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這話也沒錯,唐代比較名貴的雕刻大多都是巨型雕刻。像這種小木雕,雖然稀奇,卻也只是稀奇罷了,至少價格上不會有什麼天價存在。

“既然如此,我就笑納了。”中年男子恍然,臉上的笑容自然真誠多了。

“老闆這麼稱呼呢?”蘇逸笑着問道。

“叫我巴頌就可以了。”中年老闆回道。

蘇逸和巴頌討論了下木雕,巴頌接過這木雕又叮囑了皮拉瓦一番,很快帶着蘇逸跟藍靈兒走了出去,準備前往地下古玩市場。

路上,蘇逸笑道:“你的這個夥計眼力倒是很不錯。”

“是啊,我把他當成自己弟子在培養,沒點能力可說不過去。”

巴頌笑着解釋道,很快帶着蘇逸藍靈兒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現在就去博雅。”巴頌道。

“是。”司機得到指令後,便發動了車子。

很快,車子就朝着一個方向行駛了過去。

蘇逸跟藍靈兒坐在後排。

“對了,剛纔忘記問了,這位是?”巴頌坐在前排忽然回頭問到。

“我的女友。”蘇逸道。

“保鏢。”藍靈兒冷聲道。

兩個答案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讓巴頌愣了一會,很快大笑一聲。

“哈哈哈,蘇先生可真會玩啊。”巴頌笑的意味十足。

一路上,蘇逸和巴頌又聊了很多關於古玩的話題。

越是聊下去,巴頌就越是心驚。

古玩這一行,年紀越大才代表着眼力越高,雖說事無絕對,但大部分的情況卻都是如此。

蘇逸在此時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則是讓巴頌越來越吃驚,也愈發看重蘇逸,對於蘇逸這個人真正放在了心上。

車子很快抵達博雅。

這個時候,蘇逸才意識到博雅竟是一座酒店,而且還是五星級的那種豪華酒店。

“你們平常都是在這裏搞的?”蘇逸問道。

“差不多吧,畢竟玩古玩的大部分都是有錢人哇。”巴頌一邊帶着蘇逸往裏走,一邊說道。

同時,巴頌不斷給蘇逸介紹這地下古玩市場。

“喲,這不是巴頌嗎?”突然,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

迎面走來一老一少,其中老者看向巴頌的目光則讓人知道,剛纔是誰在招呼巴頌。。

“昆卡?你也來了?”昆卡是巴頌對這老者的稱呼,見到昆卡,巴頌有些詫異。

“怎麼,帶了你兩個新徒弟見見世面?”

昆卡笑笑,目光很快從巴頌的身上落到蘇逸跟藍靈兒的身上,並且主觀認爲是巴頌收的新徒了,全都沒往兩人其實是巴頌貴客的想法上去,態度顯得隨意而無禮。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站在昆卡身後的少女非常高傲地說道。

這時,蘇逸才注意到了那少女的樣貌。

少女姿色可以說是上佳,不過跟藍靈兒比起來那就不是差了一點半點。

從她的語氣之中,蘇逸非常明顯地感受到了一股酸意。

蘇逸知道這恐怕是因爲藍靈兒長得比她漂亮許多的緣故。

所以,蘇逸就將她的這番話語當做是誇獎來接受了。

愛妃好甜:邪帝,寵上天! 茱妮,怎麼說話的?他們也算是你的後輩了。”昆卡突然訓斥道。

“後輩——”聽到這兩個字,蘇逸有些暈倒,莫名其妙自己就成了這麼個黃毛丫頭的後輩了?這些人自說自話的本事簡直是一絕啊。

“不——”巴頌倒是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蘇逸攔了下來,“趕緊走吧,我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好吧。”巴頌苦笑了一聲,這年輕人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被昆卡這麼一搞,很顯然是來了脾氣。

巴頌只希望蘇逸不要生氣到自己頭上來,跟這樣的人結交,對自己而言絕對不是什麼壞事,但也不要因此而得罪了蘇逸才好。

一行三人直接掠過昆卡兩人往前走了,茱妮不高興的看着,“爺爺,他們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

“我的小寶貝,他們哪裏敢看不起你,明明是沒膽子站在你面前,你再怎麼說也是古玩界的一顆新星呢。”昆卡笑着解釋道。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蘇逸差點暈倒。

和着自己不想挑事的想法又被人給誤解了?


不過也罷,橫豎對方和蘇逸無關,只要之後眼不見爲淨就好了。

很多時候事情越是這樣想,就越會往相反的方向發展。

接下來,蘇逸簡直就像是被這姑娘給盯上了一樣。

在巴頌帶着蘇逸參觀了一下這些古玩市場之後,巴頌離開了,蘇逸就帶着藍靈兒自己去逛了,只是留了一個巴頌的電話,用來有事情的時候聯繫。

但蘇逸藍靈兒和巴頌分開沒多久,茱妮,忽然出現,跟了上來。

蘇逸二人走到哪裏,這小妮子都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然後像是顯擺一樣將那些古玩店的東西一一介紹給蘇逸藍靈兒。

蘇逸倒是知道這女孩是想顯擺自己的知識,但——

姑娘你難道沒發現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免費導遊了嗎?

蘇逸可不會說破這些,本來蘇逸也不想麻煩巴頌那樣的人給自己帶路,畢竟巴頌的名聲似乎很大,讓巴頌帶自己走會有不少麻煩。現在這麼個傢伙自動送上門,蘇逸哪裏會推辭啊。 一路上,或許是刻意顯擺,茱妮竟是從來沒有停下過介紹。

於是,蘇逸也知道了不少關於這古玩市場的事情。這得多虧了茱妮如此熱情的表現。

“你這人,跟着師父怎麼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茱妮見蘇逸完全像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新人一樣,立刻有些鄙夷了起來。

蘇逸卻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三人繼續在古玩市場裏逛着,在大致上轉完了一圈後,找到了一處歇腳的地方停了下來。

地下古玩市場正如蘇逸所料的一樣,幾乎全部都是黑貨,甚至有不少還是市面上被報失竊的古玩。

但就在蘇逸準備將自己的發現跟吳強東聯繫的時候,迎面走來三個人。


龍十兒將鍾財主邀請進花龍山莊,龍十兒擡頭看了看,也沒多少人要來了,這個時候,大街上忽然亂了起來。

龍十兒擡頭一看,臉上的表情變了,這是一個女人的隊伍,隊伍裏全是女人,她們統一的穿着紫色服裝,人數有幾十個之多。

龍十兒心中疑惑。“雪嫣怎麼會帶這麼多人來呢?”

雪嫣堂的人來到花龍山莊前,引來街道上無數人的注意。

路人甲:哎,這不是雪嫣堂嗎?我不是聽說雪嫣堂是不會參合任何門派的事務的嗎?怎麼今天會來花龍山莊呢?

路人乙:老兄,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雪嫣喜歡花龍門的一個人,雪嫣堂就是爲了這個人建立的。

路人甲:雪嫣樓那夜的事兒我也聽說了,可是你怎麼知道是花龍門的人呢?

路人乙:我可是親眼看到過那人從花龍山莊走出來過!

路人甲:真的嗎?要是這樣的話,花龍門佔據南城,雪嫣堂佔據北城,那花龍門不是快有金陵城一半的地盤了嗎?哇,看來,我們金陵城一直以來四足鼎立的天要變了。

路人乙:是啊是啊,老兄你可得準備準備,千萬別站錯了地方。

路人甲:那行,多謝老哥提醒,我明日就去退團,到時候來參加花龍門的招新,對了老哥,怎麼稱呼?


路人乙:叫我神花就好,哈哈!

這人笑着離開了。

兩人的對話被很多人聽到,尤其是神識敏銳的龍十兒。

龍十兒臉色沒有變化,就像沒聽到一般,朝這邊走來的雪嫣也裝作是沒聽到的樣子。

她帶着人來到龍十兒身邊後,四下都沒多少人,畢竟他們可是金陵城兩大門派,強烈的氣場足以排開周圍的人。

雪嫣笑了笑,對龍十兒說:“恭喜啊!”

很簡單的三個字,卻讓龍十兒聽出言語未完的感覺,龍十兒笑了笑,拱手回覆道:“什麼風把雪嫣堂的堂主都刮來了呢?

雪嫣看到龍十兒淡淡的表情,還有不冷不熱的話語,心中無盡的酸楚,不過還是被她忍住了,她靠近龍十兒,壓低聲音說。

“我得到消息天微帶人來了!他好像是衝着花龍門來的,你要小心!”雪嫣說完,看了眼四周,然後眼神定格在徐容容身上。

徐容容低着頭,一句話也沒說,她們以前的關係很好,可是現在,她們見一面,都會感覺尷尬。

龍十兒對着雪嫣點頭。“這事兒我猜到了,你們先進去吧!”

雪嫣帶着雪嫣堂的人進入了花龍山莊,天微會帶着人來,肯定是因爲他女兒的原因,龍十兒轉眼看着徐容容,發現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便輕輕的握緊了她的手。

“容容,別這樣了,從今以後,我們就當她是陌生人了,好嗎?”

“陌生人……”徐容容悼念了一句,當年的姐妹,今日的陌生,時間帶着感情消逝,感情隨着現實淡化,即使自己不願意,那又如何呢?

這會兒時間已經到了正午,花龍山莊裏的賓客們都來到了聚集的前院,五百多名金陵城權勢者,加上家僕等就有兩千餘人。

花龍山莊開始熱鬧起來,龍十兒和徐容容帶上幾名弟子,還站在花龍山莊門口的位置,龍十兒在等,等天微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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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孫迪來到了龍十兒邊上。“門主,時間到了,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龍十兒看了眼遠處,街上的行人依舊,還是不見天微的樣子,龍十兒心中一哼。

“媽 的,你算什麼東西,憑毛要老子等你?”

龍十兒啓動了花龍山莊的陣法,然後示意弟子進門,將大門緊閉上,看這架勢,是準備將天微拒之門外了。

“可以開始了。”

帶着衆弟子走到人羣的前方,龍十兒說:“歡迎大家賞臉參加花龍門的宴席,說實話,我很少經歷這樣的場面,大家都看着我,我還有點兒小緊張哈,那好,那我就長話短說,這次宴會呢,有兩件事兒要公之於衆,第一,前段時間我閉關,沒有在門內,花龍門還是有些人不承認,那麼好,我現在在這裏正式宣佈,花龍門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立!”

“好!”

“希望花龍門的勢力能夠越來越大,生意日進萬鬥晶,哈哈!”

“花龍門,聽這名字,我就很喜歡,相信花龍門會越來越強的。”

……

衆人開始回覆龍十兒的話語,不過說話的這些人基本都是商人,當然,嘴上這麼說,心裏可不想讓花龍門像自己嘴巴說的一樣,這個時候,他們在期盼自己烏鴉嘴。

龍十兒笑着說:“然後呢,第二件事,就是花龍門在金陵城全面招新的事兒,這次招新,將會是花龍門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而且,本次招新成功進入花龍門的人,都將獲得特定武器和功法,要知道,功法可是很難得的哦!”

“龍門主,你有什麼功法啊?可不可以我們私人談談啊!”

頓時,就有人不少門主還愁自己門派功法的人開始皺起了眉頭。

功法,在這個世界,比那些高手還要缺少,大家的修煉,就是因爲沒有功法纔會越來越不精進,更別說晉級了。

“這可是不外傳的,咳咳。”龍十兒玩笑着說。

那些人鬱悶的說着。“別啊,龍門主你生意做得這麼大,而且門派勢力還這麼強,肯定有不少好的功法,只要你開個價,我絕對高價給你買!”

“是啊是啊,就算把我們所有的積蓄都用上,我也會義不容辭的。”

……

衆人開始嚷嚷起來,達到這樣的效果,龍十兒頗爲滿意,在場的人中,臉色沒有變化的也就那麼少許的人了。

“好,既然大家都這麼缺,那這樣,十天之後,我們華龍商行舉行一次拍賣會,到時候,我一定會獻上這些功法,我可告訴你們,這些功法可是都能修煉到渡劫期的哦!”

“哇!那我先預定一個位置!”

“恩恩,我也要預定!”

大家又開始嚷嚷起來,功法的吸引力之大,已經超乎了龍十兒的預料,不知道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功法是一直延續到修煉最高境界的他們會有什麼想法。 場面的轟動,龍十兒第一次感覺在公衆場合有些手誤舉措,舉起自己的右手,示意大家停下來。

終於,喋喋不休的人羣開始慢慢安靜下來,看着龍十兒,龍十兒大聲說道。

“到時候呢,拍賣會會在華龍商行如期舉行,還望大家能賞臉參加,我也不耽擱大家了,大家請隨意哦!”

招呼好了人羣,龍十兒來到孫迪那邊,與花龍門弟子同桌,有說有笑的。

鹿青等一番金陵城高層在一張桌上,看着桌子邊上的一個空位,大家的臉色都不好看。

龍十兒的意思很明白,他不想與各大勢力有任何的交往,也就證明,花龍門不想和任何勢力門派合作。

其實,這些龍十兒都有計算,鹿青他們一桌子人,都是金陵城那些與花龍門敵對的勢力。

龍十兒對着孫迪點了點頭,兩人拿着酒壺和杯子,開始一桌一桌的拜訪這次來的賓客,這些賓客們大多數人還是很高興的,沒想到龍十兒這麼平易近人,當然,徐容容也跟在龍十兒身邊。

龍十兒熱情的跟大家介紹說。 豪門棄婦 這是我的妻子,容容。”

龍十兒拜訪的第一桌人並不是鹿青他們,有心的人或許會關注這些細節,在所有人都快拜訪完了的時候,孫迪端着酒壺來到這桌人的邊上。


“各位各位,謝謝大家這次賞臉來到我們花龍門。”

孫迪的邊上,還有一些人沒有拜訪,這桌子勢力最強的人,被拜訪的位置居然會在靠後的位置,那麼,也就是說,在花龍門的眼裏,他們只是一羣烏合之衆。

頓時,就有人怒了,拿起桌上的酒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不悅的看着孫迪。

“你算是什麼東西?”轉眼看着朝這邊看來的龍十兒。“龍十兒門,難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龍十兒懷着微笑來到這桌子人前,在所有人的關注下,龍十兒微笑着說。

“別激動別激動,我剛纔離這邊有點兒遠,所以就不能親自拜訪,抱歉啊,我只是覺得,我離誰比較近我就先到誰那邊去,我覺得這樣纔是人人平等,沒考慮到你們的感受,真是對不住哈?”

“哼!”這人冷哼一聲,卻又不好多說,龍十兒一字一句都將人人平等這四個字抓得很緊。

衆人一聽龍十兒這話,頓時覺得自己偉大了,能和很多人平起平坐,挺起胸膛。

龍十兒則是賠禮道:“這位門主別生氣,我自罰一杯,你看可以嗎?”

龍十兒在自己的酒杯裏倒滿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龍十兒的稱呼,代筆了他並不認識這人,他可是金陵城大名鼎鼎的人,在金陵城,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稱呼,他死死的盯着龍十兒,恨不得用眼神將龍十兒秒殺。

他的怒氣,正在緩緩的暴漲,他眼角的餘光看着周圍的人羣,就好像感覺那些人都在嘲笑他一般,眼看這樣的情況,鹿青起身,對那人說道。“白幫主,你也別生龍老弟的氣了,我相信龍老弟也不是故意的,好啦好啦,龍老弟,您繼續吧!”

鹿青笑了笑,不知道爲什麼,一看到鹿青的臉色,尤其是他虛僞的笑容,龍十兒恨不得殺了他,他讓自己受到的傷害,簡直就不是人所能想出來的。

可是,龍十兒必須懷着笑容,強逼着自己對他說。“好的好的,謝謝路老兄了。”

龍十兒正準備繼續拜訪,這時,一名弟子朝龍十兒跑來,在龍十兒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說是天微帶着人馬已經到了山莊外。

龍十兒對着弟子點點頭,然後走到雪嫣她們那桌,端起手中的酒杯“雪堂主,雪嫣堂的各位美女們,謝謝大家賞臉參加我們花龍門的正式成立宴席哦!”

“好了,我們是不請自到,你不怪我們就好。”

雪嫣端起自己的酒杯,淡淡的說完,自顧自的和龍十兒碰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話也沒說,便坐下繼續吃着東西,吃了一塊肉,還讚賞的說:“恩,這肉不錯,華龍商行的花龍客棧廚藝還真是名不虛傳。”

“呵呵,那雪堂主請自便了哦!”

龍十兒笑了笑了,帶着徐容容離開了,宴席開始了。

吃飯的時候,經常會有人來給龍十兒敬酒,隨便試探試探能不能和花龍門合作的事情。

面對這樣的人,龍十兒話中有話的跟他們說着,表面上答應得很爽快,可是話語中已經明確的拒絕了他們的合作意識。


宴會在繼續,跑來給龍十兒報告的花龍門弟子越來越多,時間間隔也不停的縮短。

宴會進行到差不多最後的時候,緊閉着的花龍門大門被人強行打開,天微的人馬一股腦的竄了進來,針鋒與對的樣子。

參加宴會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變得有些疑惑,疑惑怎麼天微承認了的門派,這個時候卻會帶人來騷擾呢?

金陵城的士兵們包圍了花龍山莊之後,天微的身形慢慢的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臉色變得怒了,通紅的臉頰,在像人們述說他心中的憤怒。

不少人開始小聲的言論起來。“天城主最近不是閉關嗎?怎麼這會兒出關了呢?還帶人來花龍門。”

“我也正奇怪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天城主憤怒的表情的。”

“老兄,難道你忘了?天微城主上任沒多久。”

“哦哦!”這人一點即通似的不住點頭。

龍十兒來到前方,微笑的表情依舊,天微故意擺出憤怒的樣子,也是有原因的,這樣的原因,很繁瑣,目的卻很簡單,龍十兒不緊不慢的說道。

“天城主如此大駕光臨,不知道是何故呢?”

“龍老弟,你可千萬別在意,我不是故意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你們的,事情是這樣的,我聽說龍老弟的花龍門在今天正式成立,然後我就準備出關前來祝賀,可是我剛出關,就有家將來報,說是我的女兒已經失蹤很久了,而且,不僅我的女兒,還有歐陽老弟的女兒和鹿老弟的女兒都在同一時間失蹤了,據士兵來報,說是有人在她們失蹤之前看到她們隨同花龍門的一名弟子進了花龍山莊,所以……”

“原來是因爲這事兒啊,可是天城主,我想,公私分明纔是臣子的本質吧,你就這麼帶着公家的士兵來辦私人的事兒,是不是有點兒,還有,這樣的話會對我們花龍的名聲造成多大的打擊?要是你不想同意我們花龍門建立就請直說,況且,你們的女兒根本就不在花龍山莊,我想,要是真的在的話,天城主也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來我花龍山莊吧,天城主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就在這裏直說吧!”

說到後面,龍十兒的話語已經很冷了,大有跟天微幹一場的氣勢。

一聽龍十兒這麼說,天微的臉色變了些,不過被他巧妙的掩飾過去了,走到龍十兒身前。

“龍老弟,別生氣嘛,我們的女兒在不在花龍山莊,我搜一下不就可以啦!”

龍十兒也朝天微靠近了兩步。“你用這樣的招數試探我有沒有外世寶,是不是有點兒太直白了。”

龍十兒說話的角度,巧妙的讓所有人都沒看見,說得也很快,幾乎也就龍十兒和天微兩人知道龍十兒說了這麼一句話。




楚羽寒看着一桌的朋友和愛人,心裏裝着滿滿的幸福! 雖然這桌子上女孩子居多,可是個個都是酒量了得啊,今天是楚羽寒的生日,大家都很高興所以所以就喝了不少;不過還都是清醒的。

“我們去唱歌吧!”藍芳芳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大聲嚷道,這時其她幾個女孩子都跟着應和起來,對於唱歌她們都是很有興趣的。最後方洋和孫安康藉口走掉了,這下子就成了女兒國;一桌子就剩下楚羽寒一個人是男的了。

“走,我們去樓上的包廂!”王妍扶着韓芊瑜說道,韓芊瑜喝得有些多了;剛纔方洋和孫安康拼命的敬她酒,不喝也不行啊!

一行人來到了樓上KTV的豪華包廂,服務員將啤酒端上來,可是楚羽寒卻讓他們端出去了,看着一個個喝的東倒西歪的,再喝下去恐怕一個也走不了了;再說了喝多了也傷身體不是。楚羽寒就讓服務員送了一些飲料和茶水還有點心什麼的。再說了他自己也要醒醒酒,雖然沒有醉可是喝多了也不舒服;再說他的酒量一直都不好!

不得不說女人天生就是能歌善舞,音樂一響起,蘇小小已經拉着藍芳芳跳了起來;而麥克風也落在了王妍和楊雪梅的手中,兩個人深情的唱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兩個美女的嗓音很不錯,唱的也很深情!楚羽寒坐在沙發上認真的聽着她們唱歌。

“小寒,要不你和我一起唱一首!”徐欣拿着麥克風朝着楚羽寒笑着說。

“不了不了,我不會唱!”楚羽寒連忙擺擺手,他可是五音不全的,曾經在村子裏面唱歌被李二柱他們損了一個星期。

“今天你可是主角,怎麼能不唱呢?”徐欣笑着坐到了他身邊,這時其她人也跟着起鬨,楚羽寒沒有辦法只好拿着話筒和徐欣合唱了一首情歌。

所有人都看着楚羽寒,而且還是用那種驚訝的眼神;一直以來在她們心中好像他就是無所不能的,可是沒想到楚羽寒唱歌居然那麼難聽,聽得她們都愣在了那裏。

“噗嗤……”藍芳芳最先沒有忍住大笑出來,隨後其她人也笑了出來。

楚羽寒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於是幽怨的看着她們說道:“我說了我五音不全吧,你們不信!”這時所有人都信了,她們終於知道什麼叫五音不全了。

“你們先唱着,我去趟洗手間!”藍芳芳推開王妍遞過來的麥克風搖搖晃晃的出去了,看着她的背影楚羽寒無奈的苦笑,今晚就她喝得最多。

蘇小小跳累了坐在沙發生找酒,這時楚羽寒端着酸奶喂她;看着她紅彤彤的臉蛋,楚羽寒臉上露出疼惜的笑容。剛喂蘇小小喝完酸奶,韓芊瑜居然吐了起來;楚羽寒趕忙將她扶起來拍着她的背,還倒水給她漱口。突然間他覺得自己壓根就不是來唱歌的,而是來伺候這些姑奶奶的。

“芳芳怎麼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我去看看!”徐欣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朝着外面走去,她也喝了不少了,走路都有點發飄了。

“我去看看!”楚羽寒跟了上去,他怕徐欣喝多了走不穩,要是摔着就不好了。兩個人剛走出包房,轉個彎;就聽見藍芳芳說話的聲音!

“你這個流氓,給我讓開!”藍芳芳吼道。

“我就是流氓,我就是不讓,怎麼了;今晚少爺陪你玩玩!”一個**的男人的聲音傳來。楚羽寒走過去就看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真用手撐在牆上攔着藍芳芳不讓他走!在他身邊還站着幾個青年,打扮的倒是人五人六的;正站在那裏**的笑着。

楚羽寒走過去一巴掌拍掉那個男人撐在牆上的手,將藍芳芳護在身後;那個男人看到楚羽寒英雄救美,眼中露出一絲怒意,冰冷的說道:“這是誰TM的褲子沒繫好將你露出來了!”

“啪!”楚羽寒一巴掌扇在那個男人臉上,只見那個男人白皙的臉上留下五個紅紅的巴掌印子。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找死!”那個男人說完,他身邊的幾個人立刻朝着楚羽寒衝過來;楚羽寒怎麼可能在乎這幾個人呢,他將藍芳芳護在身後,拳頭朝着那些人打去。楚羽寒從小在學校就沒有少打架,所以打起來還是很利索的,不一會那幾個人都被他放倒了。

“你TM知道我是誰嗎?”那個男人看着楚羽寒吼道。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訓你!”他冷冷的說道。

“你敢……”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KTV部的經理朝這邊跑過來。

“樑少,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經理跑過來對着那個男人點頭哈腰的說道。

“給我叫保安將這小子抓起來!”樑少看着那暴怒罵道。

楚羽寒可不會坐以待斃,他朝着那個樑少踹了一腳,那樑少被他一腳踹倒在地上;楚羽寒蹲在地上冷冷的看着那個樑少說道:“我可不管你是誰,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訓你!”


“他可是市委書記的公子,你也敢動手!”那經理見楚羽寒要對樑少動手急忙說道。

楚羽寒也沒有想到這個量少居然是市委書記的公子,難怪敢這麼囂張,看來後臺很硬啊!

“怎麼,嚇破膽了;老子今天弄不死你就不姓樑!”樑少站起來對着楚羽寒說道。楚羽寒一手抓着他的衣領,將他擠在牆上,看着他冷聲說道:“我可不管你是誰,在我面前囂張我就讓你知道囂張的代價!”說完他嘴裏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麼,沒有人能夠聽得懂。

誰也沒有看見楚羽寒的衣袖裏面爬出一隻小蟲,順着他的手慢慢的爬到了那個樑少的身上。可是那個樑少卻渾然不覺,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將要大禍臨頭了。那隻小蟲叫‘金蠶蠱’,能夠將人身上的血液慢慢的吸收掉;這樣這個人開始的時候臉色會慢慢的變得蒼白,然後慢慢變得皮包骨頭,可是就是死不了。

這蠱蟲是楚羽寒離開苗疆的時候金珠尼送給他的,他一共有十隻,沒想到今天居然用了一隻。而那段黑苗族的巫術咒語也是金珠尼教給楚羽寒的。

這時酒店的保安趕了過來,楚羽寒也放開了樑少;那個樑少感覺自己的面子都快丟盡了,於是拿出手機開始叫人。不過楚羽寒也沒有離開,只是站在那裏看着他。

沒過多久幾個警察走了進來,一看到楚羽寒也是眼睛一亮,這幾個警察可是認識楚羽寒的;在一間另一邊,臉色就變了;他們也沒有想到和楚羽寒鬧矛盾的居然回事市委書記的兒子樑勇;這個公子哥在金陵可是橫的走着,可是今天怎麼會被楚羽寒教訓的這麼慘。

“怎麼回事?”帶隊的警察問道。

“將他們抓到警察局,我可是認識你們隊長!”樑勇囂張的說道。

楚羽寒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對那個警察說道:“這個人企圖對我朋友不軌,我可以跟你們回警察局說清楚!”

“走吧!”那幾個警察見楚羽寒這麼配合,心裏也是很高興的;因爲這一次的確是他們隊長叫他們來的。沒想到是爲了幫市委書記的公子,不過他們知道楚羽寒也有着不小的關係。弄不好兩邊都會得罪,現在見到楚羽寒這麼配合,心裏面還是很高興的。

楚羽寒和藍芳芳被帶去了警局,而那個樑少卻掃興的回家去了;他心裏想着一定要給楚羽寒一點教訓,正在盤算着怎麼教訓楚羽寒呢。

警車上,藍芳芳的就也醒了大半;他望着楚羽寒說道:“小寒,對不起啊!”

“芳芳姐,沒事的!”楚羽寒毫不在意的說道;對於市委書記這樣的大官,楚羽寒還是有些發憷的,不過好在自己還認識省長,至少不用蹲牢房了。而他卻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樑勇正在打電話,就是讓人將楚羽寒送進牢房。

楚羽寒被帶走之後,王妍她們得到這個消息立刻行動起來,聯繫所有能聯繫到的關係,其目的就一個,將楚羽寒從警察局裏面帶出來。可是她們找的那些人在知道楚羽寒得罪的是樑勇以後都沒了消息,看來對於樑勇這個紈絝的影響力還真的大啊。


最後還是韓芊瑜打了電話纔將楚羽寒保釋出來,不過對於這個樑勇楚羽寒倒是有了新的認識;看來這個紈絝在金陵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啊。不過楚羽寒知道他的好日子就快要到頭了,那些非人的痛苦正等着他呢。

楚羽寒剛回到家裏,姚夢的電話就打來了。“有事嗎美女警花?”他笑着問。

“你是不是將樑勇給打了,你知不知道他是市委書記的兒子!”姚夢在電話那頭質問道,她剛回警局就知道了這件事,當時就一愣,她不知道楚羽寒怎麼和樑勇扯到了一起。

“是啊,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囂張不了幾天了!”楚羽寒在電話裏笑着說。而電話那頭的姚夢則被他說得莫名其妙,她可是知道樑勇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由得替楚羽寒擔心起來。 第二天一早楚羽寒剛到公司就被幾個警察帶走了,楚羽寒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看來這個樑勇真的是想要讓自己不好過啊。不過楚羽寒絲毫不在意,他並沒有給任何人打電話,而是任由警察將他關在拘留室裏面。

韓芊瑜在得知楚羽寒又被警察抓走的時候,急忙打電話給自己在**部門的朋友,可是對方卻說道他也無能爲力了,因爲這一次是市委書記親自打的招呼。韓芊瑜知道這新上任的市委書記是個很狡猾的人,她幾次想要去拜訪都被對方拒絕了。

別墅裏,王妍急的在屋子裏面走來走去,蘇小小也焦急的坐在沙發上;只有韓芊瑜最鎮定,不過心裏面也是很焦急的。“要不讓姚夢給謝省長打電話吧,怎麼說小寒曾經也幫過他!”王妍看着韓芊瑜說道,韓芊瑜點了點頭。

王妍拿出手機給姚夢打電話,可是姚夢卻在電話裏面說是楚羽寒不要自己給謝省長打電話的,而且還要轉告她們讓她們不要找人了,也不要擔心。三個女人都不知道楚羽寒爲什麼這麼做,韓芊瑜看着焦急的二人說道:“也許他這麼做有他自己的理由。”

常委大院一號樓裏面,樑勇這個時候正躺在牀上,他的臉色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牀邊一箇中年婦女正在照顧他。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啊!”中年婦女關切的問道,可是牀上的樑勇這個時候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醫院的醫生來查過了,可是卻查不出什麼結果來。

這時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着躺在牀上的樑勇,對那中年婦女說道:“好點了嗎?”中年婦女搖搖頭,開始抽泣起來。“勇兒到底是怎麼了?”她問道。

“我明天讓省裏面的專家來看看!”中年男人說道。他真是樑勇的老子,金陵市的市委書記樑振國。

“那個打了勇兒的人抓起來了嗎?”他的老婆李娟問道。

樑振國點點頭,然後說道:“這小子倒不是一般人啊,昨晚王書記給警局打招呼讓人放了他;今天要不是我親自打招呼恐怕還沒人敢抓他啊!”

“就算不判他個十年八年的,也要讓他在裏面待一段時間!”李娟看着躺在牀上的兒子,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楚羽寒的身上。而此時的楚羽寒正在拘留室裏面看着書,這書還是他向一個警察借的。

第二天,幾個省醫院的專家走進了市委大院;樑振國將那幾個專家帶到了樑勇的房間。看到樑勇的樣子,幾個專家也是嚇了一跳,因爲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情!他的臉白的就好像死人一樣,而且全身的肌肉都已經萎縮了,如果不是還有呼吸,他們都以爲他已經死了。


“幾位專家,我兒子到底怎麼了?”客廳裏面,樑振國焦急的問着專家;他就這一個兒子,可不能出事啊!

幾個專家相互交流了一下,最後一個年紀最大的專家看着他說道:“梁書記,我們檢查過了;樑公子除了肌肉萎縮和大量貧血之外,其他的沒有什麼異常;只不過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我們就查不出來了!”聽到幾位專家的話,樑振國頹廢的靠在沙發上。

等幾位專家走了之後,李娟從樑勇的房間走出來,看着自己的老公說道:“勇兒是不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樑振國可是個無神論者,是不信這些的;可是現在他也有些信自己老婆說的話了,要不然怎麼連那些省裏面的醫學專家都查不出來呢。

在李娟的多方尋找之下,終於找到了一個道士,最後那個倒是告訴他們,他們的兒子是中了巫蠱;就連他也沒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下蠱的人,不然他們的兒子一輩子都會這樣。 摯野

“肯定是他,肯定是他!”李娟抓着自己丈夫的手臂,近乎瘋狂的說道。樑振國仔細想了想,自己的兒子好像是從那天晚上回來之後就慢慢變成這個樣子了,而就是在那天晚上自己的兒子和那個叫楚羽寒的年輕人發生了矛盾。

“他好像是個風水師?”樑振國說道,可是他也知道這種事情說出去別人也不會信得,再說了他還是個黨員幹部,如果傳出去對他的影響也很大的。不過他還是打算親自去見一見那個叫楚羽寒的年輕人,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拘留室裏面,楚羽寒正在看着書;這時一個警員走到門前說道:“楚羽寒,出來!”說完打開門,帶這楚羽寒到了審訊室。審訊室裏面坐着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眉宇間和樑勇有幾分相似,楚羽寒知道他就是市委書記樑振國了。

“你就是楚羽寒?”樑振國的聲音十分的冰冷。

“是的,梁書記!”楚羽寒笑着回答道。

“你知道我是誰?”

“當然知道,我不就是和令公子在酒店裏面鬧了點矛盾嗎;沒想到居然被你們抓到這裏關了起來!”

“我兒子的身體是不是被你做了手腳!”

“梁書記,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只不過和令公子動了手,頂多就是有些淤青,很多人都看見的!”

“我查過你,你是一個風水師;告訴我,是不是你在我兒子身上動了手腳!”樑振國瞪着楚羽寒問道。

楚羽寒坐在椅子上笑着說道:“梁書記,凡是都要有證據的;你這麼冤枉我有證據嗎?再說了就算是我你有證據嗎?”

“真的是你?”樑振國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楚羽寒沒有說話,只是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容。“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讓你陪葬的!”樑振國看着楚羽寒說道。

“是嗎,梁書記真的要讓我陪葬嗎?”楚羽寒的話剛說完,他的祕書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樑振華有些詫異的看着楚羽寒。

“我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那我就等着梁書記了;就是不知道樑公子能不能等得了!”楚羽寒說完笑着跟着警察出去了;他知道剛纔一定是謝省長給梁書記的祕書打電話了;因爲楚羽寒告訴過姚夢,只要梁書記一來見自己,就讓她給謝省長打電話。

警察局外面,姚夢正站在那裏等着楚羽寒;一看見他出來,走過去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聽說樑勇現在得了怪病,躺在了牀上!”

“這可不關我的事,可能是壞事做多了吧!”楚羽寒笑着說道。

“肯定是你搞的鬼;對了,謝省長要見你!”

楚羽寒知道謝省長肯定是要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自己已經想好了怎麼說了。“這個樑振國和謝省長不是一個派系的!”姚夢在他耳邊說道。

楚羽寒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坐在警車的副駕駛上;姚夢開着車帶他離開了警局。

“真的不是你搞的鬼?”車上,姚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楚羽寒無奈的說道:“我說姑奶奶,我又不是神仙;又不是什麼都會的,他得了怪病關我什麼事?”

“我不相信你是個任人欺負的人,看樑振國那想要殺了你的眼神,估計這件事肯定跟你脫不了關係!”

“凡是都要講究證據的,沒證據就算是警察也不能冤枉人啊!”楚羽寒笑着對姚夢說道,不過姚夢卻從他的笑容中感覺到了一絲得意。對於楚羽寒的本事,她還是有些瞭解的;他要是想對付一個人,那麼他會有幾百種方法,而且每一種都不會留下痕跡,不要說是警察了,就算是國安局恐怕也查不出來吧!

所以姚夢心裏在想誰得罪了他恐怕就要自求多福了,不過想想那個樑勇一向在市裏面橫行霸道,而且惡名遠揚;所以對於他也沒有什麼好同情的;反而還覺得楚羽寒是在爲民除害呢。

“你可要小心一點,樑振國可不是普通人;這個人心機十分的深沉!”

“只要他沒有證據就不敢把我怎麼樣?”楚羽寒笑着說道,楚羽寒知道這種事情樑振國是不可能找到蛛絲馬跡的;而且幾乎沒有人能夠治好樑勇,除非他能找到苗疆黑苗一族的人。

“就算沒有證據,他也可以從其他地方爲難你,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姚夢提醒道,對於這些官場中人的手段;她可是比楚羽寒要了解的多啊;所以纔會特別的提醒他的。 和謝省長見面的地方還是那家農家莊園,至於兩個人談了什麼除了他們就沒有人知道了;不過看楚羽寒的表情肯定不是什麼壞事。

回到別墅,王妍立刻跑過來上下打量着,“那些警察沒有把你怎麼樣吧?”她擔心的問,因爲現在的警察局亂用私刑的特別多,她怕楚羽寒在裏面受苦。

“沒有,我又沒犯法!”楚羽寒笑着說。

“雖然樑振國沒有證據,可是他兒子現在那個樣子了,你要小心一點啊?”韓芊瑜還是有些擔心。


“你到底對樑勇做了什麼手腳?”王妍好奇的問,她心裏知道那個紈絝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變成那個樣子的;聽說他現在皮包骨頭都不成人形了。

“試了一下我在苗疆學的蠱術管不管用!”他笑着回答道。

而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楚羽寒一看是葉子的電話。“葉子,有事嗎?”

“寒哥,稅務局的來了、還有工商局、衛生局來了好多人;現在正在公司亂翻呢?”

“我馬上回去,你要要管,隨他們怎麼弄!”楚羽寒回答道,他知道這是樑振國展開報復了,不然好好的這些部門怎麼回來他這個小公司呢。

“怎麼了?”王妍看着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急忙問道。

“好幾個部門去公司檢查,看來樑振國鐵了心要報復啊!”

“你打算怎麼辦?”




三哥不慌不慢,瀟灑的抽着煙,他知道扎查是在等藥效發揮作用。扎查是一個爆發性選手,往往都是用一輪組合攻擊將對手幹翻,用不了半分鐘,有時連汗都不出。吃了藥後威力更是巨大,速度力量都不可同日而語,絕對不是平常人能夠抵擋得住的。

可現在扎查身上的汗珠滾滾而下,金雞獨立的姿勢已經保持了三分鐘了,雖然紋絲不動展現了他紮實的功底,可是卻把三哥的心揪了起來。

以前扎查吃過藥可是從沒有出過汗啊,看來扎查內心對這個人也是有所緊張,看來給他吃藥是明智之舉。

“不要緊,不要緊,已經給他吃了藥了,怎麼會打不過呢。”三個心裏默默安慰着自己,但是卻越來越沒底,開始爲自己接了那麼多的賭注擔憂。扎查對面的那個人笑眯眯的樣子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耍了一樣,誰做老大該自己什麼事,只要不耽誤自己的黑拳市場就行了,自己幹嘛要當出頭鳥,還讓自己的鎮場拳王上了臺。

“呀~!”扎查終於動手了,翹起的右腿猛然跨了一步,左腿迅速踢出,一記側踢踢向管兵的頭部,站在旁邊的人都聽到風聲了。

管兵依舊保持着微笑的模樣,只是向後一仰頭便躲過了這記側踢。但是扎查卻冷笑起來,因爲管兵的整個前部都暴漏給了自己。

緊接着扎查右腿一蹬左拳一記直拳搗向管兵左胸心臟位置,如果搗中,扎查有信心馬上結束這場戰鬥。因爲心臟部位被猛擊會讓心律紊亂,讓對手無法靈活的調動身體,這樣就更不可能抵擋住自己的攻擊。

但是扎查卻發現眼前的人如同鬼魅一般一記簡單的側身便躲開了自己的攻擊,而自己的左側身體卻暴漏在了他的面前。扎查心裏一驚,趕緊一哈腰以左腳爲支撐來了個掃堂腿以便把對手逼出攻擊範圍讓自己有調整時間。

掃堂腿意料之中的落空,連剛纔那記直拳都能躲過的人怎麼可能躲不過這記簡單的只是用來防禦的掃堂腿呢。


扎查眼角餘光看到管兵只是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自己的掃堂腿,仍然站在自己剛纔身體左側位置,而這時扎查已經轉了過來面衝着管兵了,扎查左腿猛然發力高高躍起,同時右腿彎曲前伸,堅硬的膝蓋向管兵衝去,同時扎查伸直了雙臂,準備用兩手抓住管兵的頭向下猛拉,這樣自己就能用膝蓋撞擊管兵的臉直接結束這場戰鬥甚至是這個人的生命,要知道自己的膝蓋可是能碎磚裂石的。

但是扎查的願望落空了,管兵這次出手了,一隻手按住了扎查頂過來的膝蓋,另一隻手從扎查雙臂間穿過按住了扎查的臉,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扎查在地上打了個滾利落的翻身站起,再次保持金雞獨立的起手式,看到管兵伸出一隻手向自己勾了勾,這分明是挑釁。

周圍的人全都直勾勾的看着場中的戰鬥。平時都知道扎查的厲害卻從沒見過他痛快的戰鬥過,因爲一般扎查一套組合攻擊就結束戰鬥了,今天這個狂妄自大的人竟然能夠抵擋得住紮查的攻擊,看來他的確有些狂妄的資本。不過這纔剛剛開始而已,勝負未分。

剛纔的一連串動作不過才用了十幾秒鐘,扎查已經有些喘粗氣了,皮膚也有些發紅,眼中的目光更加凌厲。扎查知道,藥效發揮了,剛纔他站着沒動那麼久就是在等藥效上來。這是三哥從國外買的強效興奮劑,能大幅提高反應、速度、力量,降低痛感,據說是軍用淘汰品。雖然是淘汰品,但是軍用產品的效果絕對沒的說,扎查曾經體驗過幾次,有一次竟然一拳把一個人的肩膀打碎,讓那個人成了殘廢。

“呀~!”扎查再次大叫一聲,這次的聲音竟然震耳欲聾,讓人心裏一顫。

扎查的速度比剛纔更快,瞬間衝過了四五米的距離來到了管兵眼前。

“哦~”人們發出了驚呼,怪不得是高手,就這速度……是人麼。

管兵眼光一凜,突然發覺到危險,下意識的側身閃避。扎查的拳頭從面門經過,帶起的風竟然讓管兵感到自己的平頭短髮都被吹動了。還沒等管兵感慨一下扎查驚人的速度,膝擊緊接着攻來,管兵雙手交疊下壓擋住了扎查的膝蓋,但是卻被扎查抱住了頭。

“嘿呀~嘿呀~”扎查眼珠發紅,興奮地用自己的兩腿膝蓋交替攻擊着被自己抓住的管兵,嘴裏大聲叫着給自己鼓勁。

“好,頂死他……”

“漂亮,這下看你死不死……”

三哥緊皺的眉頭也稍稍舒展,嘴角微微翹起,泰拳不就講究個近身攻擊麼,被扎查抓住,等死吧。

角落包廂裏的男子依然專注的看着被扎查抱着頭抵擋着膝擊的管兵,發現雖然管兵低着頭,但是若隱若現的看到他的嘴角竟然依然微翹,保持着微笑。這個男人越來越讓自己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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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不是在17k.com看到此書那麼您看的就是盜版書,請支持正版閱讀,既沒有廣告還可以與作者互動,鏈接地址:17k.com/book/387307.html,謝謝各位讀者支持。 管兵趁着扎查膝擊的間隙猛一低頭雙手猛推扎查腹部擺脫了扎查的攻擊,直起腰,吐掉嘴角的煙把,再次衝扎查招了招手。而此時扎查已經渾身赤紅,眼瞪如牛,呼吸都變粗了,胸口急劇起伏,身上的肌肉更加糾結,青筋彷彿都要掙脫皮膚的束縛綻露出來一樣。

“啊~”扎查現在如同咆哮一般衝向管兵,迅猛的速度讓人感到恐怖,周圍的人除了三哥全都目瞪口呆,有的連嘴上叼的煙掉了都沒有發覺,這他媽還是人麼。

管兵一個側身躲開了扎查的一記直踹,扎查的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了管兵身後的鋼管上,錚~的一聲鋼管竟然彎曲陷進去了深深的一塊。這鋼管可是小姐們跳鋼管舞用的,將近一百來斤的人在上面整天折騰都沒事,竟然被扎查一腳踹彎了……

管兵引領着扎查左蹬右踹,總是在關鍵時刻躲開扎查的攻擊,讓扎查更加憤怒無比,不斷地咆哮着吼叫着。

三哥終於知道爲什麼那藥是軍隊淘汰品了,因爲他發現自己這個熟知的手下已經陷入了一種瘋狂,本來穩當持重的扎查現在竟然瘋了一樣追打着管兵,明顯是在白毫體力。看來這興奮劑有時會讓人憤怒,迷失心智。

管兵躍上了臺階,跳到了DJ臺前,扎查一腳飛踹,實木打造的DJ臺竟然被踹裂了,木屑四散迸射,讓DJ臺後的人應接不暇,附近的小姐們更是趕緊捂着自己的臉,以免被劃傷破相。

“幾分鐘了?”管兵突然問道。

計時的小弟一驚,回過神看了看錶說道:“八分半……”

“恩,差不多了。”管兵的神態突然變了,臉上的微笑消失了,目光變得冰冷,讓追着他的扎查都不禁心中一凜,但是並沒有阻止扎查的進攻。

扎查又一個側踢踢向管兵的頭部,管兵左手一伸擋住紮查凜冽的一腳,右手直拳猛的搗在扎查胸口,扎查向後飛去落回舞池中央。

扎查揉了揉胸口,眼神迷離,似乎不相信自己竟然被一拳打了回來,揉了揉胸口站了起來。

管兵也跳回舞池,對扎查說道:“趕緊的,還有一分鐘,不然就沒有十萬塊了。”管兵明顯是在說賭注。

扎查怒吼一聲再次衝了上去,這一次衝擊帶着全場人的關注,特別是三哥內心更是糾結,因爲剛纔管兵的話讓他感到心裏不安。

泰拳是用腿腳主攻,所以扎查的腿功練得十分犀利,猛然躍起又是一個膝擊,衝着管兵衝了過去,這一擊竟然跨越了三四米的距離但是卻絲毫沒有影響這一擊的兇猛程度。

管兵身上泛起了淡淡的紅色,但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瞳孔突然放大,扎查的動作在管兵眼裏變成了慢動作,象是電影慢放一樣一格一格的向自己移來……

“嘭~咔嚓……”管兵一拳搗在了扎查的膝蓋上,將扎查的腿搗的向後伸直,同時另一隻手單掌託在扎查胸口向後一送,扎查便飛到了DJ臺後面。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所有人都看着扎查消失在了DJ臺後不見了蹤影。

管兵舉起雙手,伸出了兩個食指,象拳王爭霸賽冠軍那樣向全場示意,臉上帶着微笑開心無比,十萬塊到手。

三哥在扎查被管兵扔到DJ臺後那一刻就站了起來,因爲剛纔“咔嚓”的聲音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扎查掙扎着從DJ臺後爬了出來,剛纔膝擊管兵的那條腿拖在地上滿臉痛苦的表情,他的膝蓋已經被管兵一拳搗碎。

三哥看到扎查的樣子就跌坐在了座位上,心裏之念:“完了完了……”身上的冷汗將他那平整的襯衣溼透,整個貼在了身上。

“趕緊宣佈結果。”管兵瞪了一眼站在旁邊看傻了眼的計時小弟。

“九分四十秒……”小弟顫巍巍的報出了時間,剛纔管兵看他的那一眼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

“草泥馬,老三你那拳王是假的吧,讓老子輸了五萬……”

“靠,我輸了十萬……”

三哥現在心情很複雜,雖然自己的拳王輸了自己不用賠錢,但是卻折損了一員大將,隱性損失不可計量。看扎查那樣子就知道膝蓋被管兵打骨折,恐怕以後就是個廢人了,歸根結底自己還是賠大了。

“還有沒有要比試的?還是你們一起上?”管兵再次用眼光掃射全場,目光過處鴉雀無聲,因爲此時管兵眼中閃現的目光十分凜冽,帶着濃濃的殺氣,一掃剛纔人畜無害的樣子。

剛纔扎查的能耐大家也都看到了,恐怕自己的手下上去還不夠人家一指頭戳的。而且管兵對付光頭佬的架勢也讓人記憶深刻,用匕首刺他大腿時眼都不眨直沒刀柄,讓人膽寒。

而扎查的下場雖然沒有那麼血腥,可是一拳把扎查的腿打廢的效果更加明顯,以腿功著稱的泰拳高手被一拳搗碎了膝蓋,可見管兵一開始根本就是在玩人家,到最後也不給人家個痛快,打碎扎查的膝蓋骨,讓他成爲一個廢人,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兇狠。

“沒人下場那我就當是各位承認我以後是開發區老大了。”管兵說道。

“老大就老大有什麼了不起的……”

“好好好,你是老大……”衆人無奈附和,只要不礙着自己賺錢做生意誰管你是老幾。

“哼,一會出去打他黑槍,看看他再厲害還有槍厲害不成……”這句話是心裏默唸的。

“那麼以後我管兵所到之處還請大家賞個面子讓條路。”管兵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按下了幾個號碼撥了出去。

“喂……110麼……”管兵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打電話報警,讓衆人掉了一地眼珠。

剛剛當上黑社會老大竟然就報警,這要是說出去肯定是新聞頭條。

“啊對……寶來會,讓你們局長荊俊來,他不來肯定不行……你就說我是管兵……”管兵竟然讓人家110找公安局長。

“這小子真牛逼,竟然敢給公安局長打電話……”

“這有啥,我還給局長送過禮呢……只不過沒收……”

“不知道他打電話報警幹啥,不會是想把咱們一網打盡吧,我的趕緊走……”

衆人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賊啊,幹黑道的誰手上乾淨?難道要坐在這裏等警察來抓麼?

衆人紛紛起身急匆匆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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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不是在17k.com看到此書那麼您看的就是盜版書,請支持正版閱讀,既沒有廣告還可以與作者互動,鏈接地址:17k.com/book/387307.html,謝謝各位讀者支持。 管兵一看可急了,自己這麼做可是完全爲了彰顯自己的實力,叫公安局長來幫自己裝13用的,這一幫子人竟然要走,那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

於是一聲炸雷響起:“都站住。”管兵一聲怒喝,震得衆人耳膜生疼。

“現在我是開發區的老大,老大還沒發話你們就想走?誰敢走?走個試試……”管兵走到一旁從光頭佬腿上拔出了匕首掂在手裏,兩眼殺氣四射,讓人膽寒。

“艹,瘋子。不走等警察來抓啊,你們慢慢玩,我可得先走了。”一個長相肥頭大耳但是面相非常猥瑣的人說完就向門口快步走去,行走的速度完全與他的體重不符。

“嗖……”的一聲,猥瑣的胖子突然感覺右腿一麻,回頭一看,管兵手裏的匕首正插在自己的右大腿後面。於是胖子很沒有形象的捂着大腿癱倒在地。

“啊……殺人啦……啊……”胖子尖叫起來。自從發達了以後打打殺殺的事情很少做,都已經忘了被匕首刺進大腿竟然是這麼疼,胖子不停的嚎叫着。

而衆人皆震驚於管兵的厲害,剛纔一眨眼的功夫匕首就飛進了胖子的大腿,這手飛刀絕技絕對比小李飛刀牛多了。

很快,門外傳來了警報聲,指名道姓的要公安局長親臨的報警電話可不多,開發區公安局長荊俊正在辦公室閒得無聊,一聽下面的彙報馬上帶着人感到了開發區最大的娛樂場所寶來會。

荊俊一看,一輛非常霸氣的悍馬H2正非常囂張的停在寶來會門口,光看這架勢就知道里面的事肯定不小。在開發區誰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堵祁家三虎的門。

荊俊一共帶了兩輛車加自己和司機一共十個人,一擺手帶頭走進了寶來會。

進了寶來會荊俊利馬驚呆了,怪不得人家指名道姓要自己這個公安局長親自來呢,原來整個開發區在公安局掛了號的黑道人物差不多全都在這裏,整個一黑道大聚會啊。


“這是幹嘛,讓自己一窩打盡麼,這倒是省事了,就是帶的人有點少。”荊俊皺着眉頭猶豫了一下,不自覺的摸了摸後腰的手槍,萬一這些傢伙一起反撲,自己還真夠嗆能制止得住,到時候該開槍就開槍,反正這些都是些人渣。

“小王……”荊俊悄悄叫來自己身後的一個警員,輕聲說道:“趕緊回去叫人支援。”

小王心領神會,悄悄走了出去掏出了電話……

荊俊看了看門口不遠處一個側臥在地上捂着腿直哼哼的胖子,胖子的腿上插着一把匕首。看來今天還有行兇的啊,照這個程度,弄個故意傷害肯定沒問題。自己今天要是把這些黑道敗類一網打盡肯定是大功一件啊,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荊局長,你好呀。”突然一個熟悉的面孔衝荊俊走來,荊俊驚訝的看到這不是李省長的女婿,昨天自己剛和江市長、宋局長一起給頒發了見義勇爲獎的管兵麼,他怎麼會在這裏。

“你好,小管,又見面了。”荊俊對管兵的出現十分詫異。

“荊局長,是我報的警,勞您大駕讓您親自來一趟的。”管兵說道。

“哦~?我還正想問問你怎麼和他們這些人在一起?”荊俊突然意識到,難道管兵被這些黑道人給劫了?然後他報警求助,而且還直接找到了自己。這不是個大好良機讓自己和他接觸上麼。憑他的關係給自己美言幾句那自己升個職啥的還不是易如反掌……

“荊局長,今天是我把他們叫來的,因爲我要統一開發區黑道。”管兵掏出一根中南海遞給荊俊,也不管人家喜不喜歡這種低檔煙。

荊俊馬上掏出了自己的蘇煙遞了過去,道:“抽我的抽我的。”並且掏出了打火機給管兵點上了煙。

頓時,不管是跟着荊俊來的警察還是那些正在冥思苦想如何脫身的黑道中人都瞪大了眼珠子。警察局長給親自點菸,這得多大的面子啊,這個管兵到底是啥來頭?

荊俊噴了口煙,思索道:“這個管兵要一統開發區黑道?那看來自己以後的工作可不太好乾了。省長女婿幹黑社會,那要是出了事可怎麼處理?一個弄不好自己可就是陷入水深火熱啊,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真是頭疼。”

“荊哥,今天叫你來就是想麻煩你個事,協助我一下。”管兵神神祕祕的攬着荊俊的膀子到了一邊,背過衆人掏出了那個黑色的小本本。

荊俊眼睛頓時一亮,這個本本……荊俊趕緊打開,裏面只有一個編號和一個特殊的標記。果然是,荊俊見過這種證件,以前曾經有國安的人來找自己配合行動出示過這種證件,難道管兵還是國安的人?那麼他要統一開發區黑道很可能是有祕密任務要執行。如果是那樣,那麼無論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就根本不用自己擔心了,因爲他的作爲都是代表着國安,根本就不是自己職權範圍內能管得了的。

不過慎重起見,還是確認一下的好。

“我能不能打個電話?”荊俊用崇敬的眼神看着管兵。

“當然可以。”管兵也想知道自己的這個證件是不是假的,趙輝那個便宜大舅子才一天功夫就準備好了證件給自己,還真值得懷疑。

不一會,荊俊覈實完了證件的真實性,掛了電話,雙手遞過證件,訕笑的說道:“沒辦法,這種東西還真不敢馬虎。”看來證件的真實性得到了證實。

“理解理解。”管兵結果證件揣進兜裏。

“小管,有什麼事儘管跟哥哥說,只要哥哥能做到的保證馬首是瞻。”荊俊斬釘截鐵的表了決心,既然管兵是國安的人,那麼配合他工作就是分內的事情,如果能借此和管兵攀上關係那麼自己的前途真的就不用擔心了。

荊俊非常熱情的摟着管兵的膀子,雖然管兵比他高,這樣摟着並不舒服,但是荊俊還是儘量擡高了手臂,適應管兵的高度。


林風眼眸爍然,直往深處而行。

山洞似乎並不算大,自己的氣息感應很快便是覆蓋全部。

麻煩的是——

這是個死胡同山洞!

但眼下自己已經沒有退路,離開山洞,便會被那數以百計的句芒巨巫包圍,唯有硬著頭皮走下去。

「在那裡!」林風眼眸一正,心之輕動。

身形正是疾馳,倏然間,山洞劇烈震鳴不已,山石狂落,好似有種崩塌的感覺。

「追上來了!」林風面色大變。

然此時卻也沒其它辦法,進不得,退,更退不得。

疾馳往前方而行,林風目光一炯,霎時見到一片清澈的泉水之地。翠綠色的石壁滴落著水滴,清澈而明亮,有著濃烈的能量氣息,讓人耳目一新。在水池中,已是匯聚不少水滴,能量相當充沛。

「好似星力感覺。」

「如此濃郁的氣息,這『泉水』不簡單。」

「想來,是和大師兄所珍藏的『七竅捲簾酒』相類似的寶物。」

「不容錯過。」

林風眼眸爍亮,動作極快。

從炅紫戒中取出封閉的大瓶小瓶,便是開始盛水。

泉水並不多,而那翠綠色的石壁滴落的速度更是極為緩慢,以水滴形成的速度來看,恐怕十天半個月都滴不下一滴。但如今這片水池所匯聚的,起碼有數萬『水滴』,顯然日子有功。

「禍兮,福之所倚。」

「看來我的運氣倒是不錯。」

林風洒然一笑,很快將滿滿的水池『榨』的乾乾淨淨。

別說一片水源,就是一滴泉水都不剩。

而此時——

轟隆!!

轟隆隆!!!


山洞的震動更加劇烈,那句芒巨巫彷彿在摧毀山洞,要將林風硬生生揪出來。

再沒有退路!

山洞,是密閉而封。

而且單論面積,並不算大。

以句芒巨巫的力量,不出一炷香時間便能將這個山洞摧毀,屆時再無地利可倚仗!!

「我決不能死在這裡。」

「一定會有辦法!」

林風眼眸極璨,沒有半分放棄意圖。

自己的身體仍在迅速恢復之中,但剛經受過『磁爆』威力。再難承受第二次。倘若強行施展,必然和山洞外那些句芒巨巫同歸於盡的結局。這般行為,林風並不願意。

自己要做的,是找到出路!

並非逞強。

蓬!

轟隆!!~

山洞,依舊在劇烈震動。

落下的山石轟落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又一個的土坑。霎那間,林風眼眸綻亮無比。

「土坑?!」

「對,有了!!」

「不妨試試這個辦法!」

眼中閃動著粼粼光澤,林風心之雀動。

自己,仍未到絕路!

「翼!」林風猛喝。

左眼眉心閃耀,翼頓時出現。

紅綠色光芒閃動著妖異光澤,翼同樣受傷不輕,光澤已是黯淡許多。

「老大,沒退路了?」翼的聲音很是低沉。

「對。」林風並未隱瞞。

木靈天生的感應能力。很強。

「放心老大,呆會我來抵擋那些巨巫,你逃!」翼語氣堅定,決絕道。

林風心中冉起一分感動,卻是患難見真情,虛弱而笑,「放心,仍未到絕路。更何況我仍有底牌在手。」

「真的,老大?」翼喜道。「差點被你嚇死。」

林風笑了笑,翼的性格雖改變不少,但畢竟深受第一次吞噬的那武者『傑哥』影響,略顯膽小。但正因為他性格如此膽小,都能義無反顧的這樣對自己,更顯彼此感情真摯。

「翼。立刻釋放比翼蟲,所有!」林風目光炯然,「這裡是山脈,下方必然是沙石之地!」

「既然山洞再無出路,那我們就自己製造一條路!」

緊握右拳。林風眼中閃動著粼粼光澤。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翼喜不自勝,熟悉間光芒綻放至最大,枝條猛烈揮舞。如今的翼已然是星海級十階的存在,就算受創許多,但剩餘的實力,剩餘的比翼蟲仍是數之不盡。

用作開闢『地底通道』,輕而易舉。

千鈞一髮!

林風行踏在『地底通道』中,微然而笑。

自己此次,可謂是劫後餘生。

運氣相當不錯。

前方密密麻麻漆黑一片,比翼蟲開闢著通道,自己慢慢行踏。速度雖緩慢,但起碼足夠安全。在山脈底下行馳,那些句芒巨巫就算有通天之能,也拿自己沒有任何辦法。

「又逃過一劫。」

女王幽熒 更是順利完成任務。」

「無謂再在這巨巫橫行之地冒險,眼下安全第一。」

林風眼眸爍亮,心中已然做出決定。

見好就收!

「這一次運氣好,不代表下一次運氣還能這麼好。」

「更何況,我所探得之地僅僅只是巨巫之地的冰山一角,這裡到底蘊藏著什麼秘密,遠非我所能窺覷。」

「畢竟,我的實力仍是太微薄。」

人,貴有自知之明。

自信和自滿,僅僅只有一字之差。

最重要的是——


不值得。

「收穫如此多的仙果,還有神秘泉水。」

「還有什麼不滿意?」

林風颯然一笑,在這片巨大山脈的一個月,雖然陷入死境,但收穫卻是極大。如今自己炅紫戒中,光是七星仙果,便有二十八顆,八星仙果有足足四顆,總價值,已是超出7000萬斗靈幣!

其餘零碎的六星仙果、五星仙果更是不計其數。

「嘩!」取出一顆六星仙果,林風隨即放入口中。

吞噬宇宙的巨龍 ,綻放出一抹淡淡的能量,不止修復著傷勢,更強化著身體。


「戰神實力,很快便能到達星海級十階。」

「而我的星重數,一隻腳已是跨入第九重!」

「這一次,總收穫極為豐盛!」

淡然微笑,林風眼眸炯炯。

巫妖之心正吸收著巨大『綠色血滴』,能量不斷滋生。

不止成功完成第四道歷練任務,更是獲得豐盛的獎勵,實力大幅度增長。

「二師兄,厲雁門的師兄師姐們。」

「等我出來!」

林風眼眸綻亮,雙拳緊握,「猛火、花少,你們的仇我一定會報。」

「屆時,我要他們百倍奉還!」

…(未完待續。。) 「終於,回來了!」林風開懷大笑。

腳踏在熟悉的岩石壁上,傾聽著耳邊不時響起的獸吼之聲,林風眼中散發著炙熱的光芒。

耗時足足半個月,自己終於回到這片峽谷之地。

「雖然耗時極長,但值得。」

「起碼,安然歸來,沒遇到任何危險!」

林風目光炯炯,右拳輕握。

自己從『地底通道』一步一個腳印回來,速度極慢。


我們走到一個假山處,山上又立了一塊巨石,上面又有題字,師伯駐足看了一眼馬上就走,可是領路的那人卻看見了,他駐足介紹道:“這塊山石是十幾年前被山中大水衝下來的,師傅看此石奇特並且上面有銘文,便命我等擡來放置於此,沒想到放到此處後對這一片的景色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上面的銘文也是妙不可言的詩句,這些文字除了我們巫山中的一些有研究的長老,很少有人識得,銘文寫得是: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萬籟此都寂,但餘鐘磬音。師父說我們修煉之人,要達到詩中的境界,才能領悟些巫術的真諦!”

他介紹的很熟練,在說這首詩的時候脫口而出毫不停滯。似乎經常給來客們介紹炫耀此石,他說完後一臉的得意洋洋。

大山師伯道:“巫山真是仙山啊,就連被山洪衝來的山石,隨便撿一塊也是寶物,人傑地靈莫過於此啊,這是哪裏的河道啊,此種石頭必然還會再有吧!”

領路之人看着大師伯一副羨慕不已的樣子,越加歡快和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此石在我們後山河道中撿的,河道中還有些其他石塊的殘片,只不過就這塊石頭最爲完整好看,可能上山還有其他完整的石頭吧,但我等修術之人只能欣賞一下個別此物,拿得多了就成了玩物喪志了,所以也沒去特意找過,此山中之物,皆是我南巫之物,拿不拿來還不是一樣!” “哈哈,哈哈,此山中之物,皆是我南巫之物,拿不拿來還不是一樣,還不是一樣,哈哈,譚青又在給客人誇石頭了!”突然,一個怪異嘶啞的聲音從石頭後面傳來。


原來這個領路人叫譚青。

譚青有些惱怒的朝石頭後面喊道:“花一休得嚼舌頭,如不乖乖去站崗,別說今晚,就是明天都沒有飯吃!”

“哼,譚青就會拿吃的來嚇唬哥,你就不會用些其他方法嗎?給來客介紹石頭,每次都是一個說詞,能不能換個說法兒!”石頭後面嘶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知石頭後面是誰,似乎是在故意找譚青的茬,看看譚青現在的樣子,幾乎鼻子都快氣歪了。

我們聽的有些好笑。 突然我們眼前一花,一個花花綠綠的鳥兒蹦上了石頭頂上,這個鳥兒大嘴巴,身上有紅色綠色藍色,極其好看。

譚青指着這個鳥兒道:“花一,你不去站崗卻跑到這裏來偷懶,還打斷我向客人介紹本門景觀,這幾天師父不在,看誰還能救你,今晚的晚飯你就別想了,自己到林子裏找蟲子吃吧!”

咦,奇怪了,難道是這個花鳥兒在拆譚青的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讓我們目瞪口呆的事發生了,那個花鳥兒張開翅膀抖了一下,又邁開步子左左右右各走了兩步,似乎在考慮什麼似的,樣子極其笨拙和可笑,邁完步花鳥兒停下來居然開口道:“譚青你真是好玩,我就跟你開個玩笑麼,你竟然當着客人的面和我內訌,豈不讓他們笑話,那這樣吧,我給你道個歉,你就別斷了我的晚飯了,吃蟲子我會生病的,生病了你師父會扒了你的皮,我只能吃牛肉和山果!”

譚青臉色陰晴不定了下嘆氣了口氣,惡狠狠的道:“若不是看在有客人的份上,今天我定不饒你,還不快去東亭站崗!”

花鳥張開大嘴,可笑又有些怪異的道:“哈哈,就知道譚青會給客人面子,我今天換崗了,在這裏值班,現在哪裏也不能去!”

譚青一臉的無可奈何,只好領我們向前走去。

我們走了幾步後那隻叫花一的鳥兒 又在那裏對着我們的背影喊:“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哈哈燕歸來!”

哈哈,我心裏一陣好笑,它又在刺激譚青,譚青裝作沒聽見,帶我們快步向前走去。我邊走邊回身不停的看那隻鳥,太奇怪了,竟然可以口出人言,而且還機靈無比。

明月道:“這就是學舌鳥,別的地方的學舌鳥只能說簡單的幾句話,而巫山的鳥卻如同一人一樣聰明,能言善道,唉,這裏真是個祥福之地呀!”

我不停的回頭張望,看能不能再發現這樣神奇有趣的鳥兒,結果在過一個石頭小徑時被絆倒了,蘇瓷一把拉起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她拉我時我聞到她身上如蘭似麝的香味幽幽傳來,我剛想說聲謝謝時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呃,這是個傻小子,走路都不帶眼睛,賊頭賊腦的四處張望,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摔倒活該,摔倒活該!”

我們都一驚,這個聲音還是有些怪異和嘶啞,從我頭頂傳來,我們全都停下來向我頭頂方向望去,我頭頂大樹杈不知什麼時候站着一隻花鳥兒,不用說,肯定是它在諷刺挖苦我。

我雖然算是易了容,但我還是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發燒,臉一定是紅了,這鳥兒真是個毒舌,把老子說成一個壞人了。雖然我們此行的目的確實有些不純。

蘇瓷趁着別人都在關注樹上的鳥兒,又兇巴巴的踢了我一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譚青開口道:“花二不得對客人無禮,花三在哪裏,都出來,別一驚一乍的驚着客人!”

一個沙啞又懶洋洋的聲音從我們前面傳來:“譚青我在這裏,我纔不會像花一花二那麼無聊去說別人,我在養精蓄銳呢!”

譚青道:“你不是在偷懶吧,每次發現你都在睡覺,是不是剛剛花二吵醒你了,要不然你偷懶睡覺又會被我抓個現行了!”

“呃,譚青,你每次都冤枉我,我哪裏是睡覺,我是在練習師父教我的巫術呢,我也可以練巫術的,就是這種巫術有些奇特,必須要閉上眼睛才能練習而已……!”那個懶洋洋的聲音又傳來過來。

這幾個學舌鳥一個比一個有趣,竟然偷懶也真麼理直氣壯。

趁着他們都在關注前面的這個花三,我擡頭向說我的花二望去,沒想到它也在盯着我看,這個破鳥剛纔把我說的那麼難聽,我一時心中促狹,對高高在上的它吐了下舌頭扮了個鬼臉,看它還盯着我一動不動,我用手指了它一下又瞪了它一眼。

看你還能拿我怎麼樣?

突然,它一拍翅膀飛了起來,飛起來後圍着我轉了一圈,邊轉邊喊:“傻子,傻子,你還不服是不是,我去叫老大來削你!”說完一拍翅膀飛走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它還敢罵我,還要去找老大,難道是那個花一?

衆人又回過頭來看我,我趕緊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只看了它一眼,它就…它就不高興了…它就飛走了!”

我看到蘇瓷看我的目光快要噴出火來了,她的眼神看得我心裏涼嗖嗖的。

奶奶的老子又沒有做什麼,這麼看我幹嗎,還有,你老是看我幹嗎,我又不是你相好的!但我又不敢理直氣壯的瞪回去,不知怎麼的,對這個女人我有些心虛。

譚青聽我這麼一說臉色有些微變,他道:“唉,都怪山中衆人將這幾個傢伙慣壞了,現在它又要惹是生非的搬救兵去了,我們還是快走,快快去見明清長老!”


譚青說完大步向前走去,一副一刻也不願意停留的樣子,看來花二搬的救兵非同小可。

花三突然冒出來喊道:“有好戲看嘍,有好戲看嘍,哈哈,老大要來嘍!”

我們隨着譚青的腳步急急的向前走去,很快路過了幾座假山和一排房子,我們看到房子裏有人,有些亭臺樓榭中也有人影晃動。

我因爲臉上的易容藥水之故,老是覺得臉木木的不好受,我時不時的要仰起臉揉揉臉頰,就在我再次揉臉頰時,我發現一團黑雲似慢實快的向我這個方向飄過來,這大晴天的哪裏來的黑雲?不對,不像是黑雲,黑雲沒那麼小也不會飄的那麼矮,應該是—-一片霧。

當我揉完臉頰後突然覺得頭頂上一陣暗,似乎天突然陰了一般。

突然譚青大喊道:“大家小心!”

同時一個嘶啞的聲音在我頭頂喊道:“老大在這裏,老大在這裏,是他想欺負我,是他想欺負我!”

咦,是花二,難道譚青的叫喊,還有頭頂的陰暗天色與它有關,難道是……它的老大來了!  天越來越暗,花二又在頭頂喊道:“老大削他,老大削他!”

我的周圍一陣陣風嗖嗖掠過,似乎有什麼巨大無比的東西要從我身上碾過一樣。

我心裏有股極度不祥的預感掠過,我擡頭向空中望去。 琅嬛靜齋,演武場。

千丈余寬的演武場上,此刻已經聚集了數萬人。當然,這數萬人並不都是來參加琅嬛大會的,有許多人只是看客而已,並沒有資格參加琅嬛大會。

演武場東邊有一個看台,看台上坐著四個人,這四個人的身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擋住了眾人的視線,使得眾人根本看不清這四個的長什麼樣。

這四個人不遠處,赫然有一座古老的石門,石門插入雲霄,給人極強的壓迫感。沒有人知道這道門之後有什麼,也沒有人知道這道門為什麼會在此處。

有人猜測,這道門或許和待會的琅嬛大會有關,或許,這道門就是通往琅嬛福地的域門。

葉峰等人也打量著石門,聽著眾人的猜測,他們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猜測。

「或許,石門之後真的就是琅嬛福地。」雨洛天看著葉峰等人,說道。

「無論是不是琅嬛福地,都跟我們沒有關係了,我們根本沒有資格進去。」谷悠然笑道。

想要進去琅嬛福地,必須擁有琅嬛令,除了葉峰之外,他們都沒有琅嬛令,自然無法進去。

「谷姐姐,散花樓是樓蘭聖域八大勢力之一,不可能沒有琅嬛令吧?」雨菲煙疑惑的看著谷悠然。

「咯咯,散花樓當然有琅嬛令!」

谷悠然尚未回答雨菲煙的話,一道嬌笑聲忽然從葉峰等人背後傳來。

葉峰等人轉身看去,四個粉衣女子走來,為首之人黛眉如畫,紅唇似焰,身材豐腴,美艷無比。

「大師姐!」谷悠然看到為首之人,臉色微變。

「大師姐?」葉峰等人的臉色也變了,來人居然是谷悠然的大師姐。

「散花樓的琅嬛令只有三枚,只能分配給陰陽境武者,悠然師妹修為不夠,自然沒有琅嬛令。」大師姐笑道。

「師姐說的沒錯,師妹修為不夠,確實沒辦法分到琅嬛令。」谷悠然一笑。

「師妹理解就好。」大師姐笑道:「我一直擔心師妹想不開,看來是我多想了。」

谷悠然笑而不語。

「師妹,以後多去其他門派走一走,別整天和這些人在一起,這樣對你沒什麼好處。」大師姐輕蔑的掃了葉峰等人一樣,從谷悠然身邊走過。

「你們別在意,我大師姐就是這個樣子。」谷悠然歉然道。

葉峰等人一笑,他們豈會在乎谷悠然大師姐的話?


他們沒有注意到,雨洛天看到谷悠然的大師姐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殺機,瞬即恢復平靜。

「谷姐姐,你和你大師姐的關係什麼不怎麼好。」雨菲煙說道。

「我大師姐叫谷青蓮,我和她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谷悠然說道。

葉峰等人色變。

「我們兩人的母親的關係並不好,所以從小我們的關係就不好。」谷悠然輕語。

葉峰等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忽然,一道邪笑聲傳來:「獅少,你覺得這四個小美人,誰更好看一些?」

「牛少,這個問題還真不回答。」另外一道笑聲緊跟著傳來。

「哦,為什麼不好回答?」

「有一個帶著面紗,我根本看不到她長什麼樣。」

「嘿嘿,這還不容易,讓她把面紗扯了不就行了嗎?」

「嘿嘿,說的對,不過……不過這樣會不會唐突佳人了?」

「當然不會,有個高人曾經指點過我,這種帶面紗的女子,內心一般都很火熱,把不別人把她的面紗扯掉,嘿嘿,甚至,把不到別人扯掉她們的衣服!」

「是那個高人,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高人嘛,總要神秘些才能叫高人。」

「嘿嘿,說的沒錯,我們這就去扯了那小美人的面紗!」

至此,聲音忽然停了下來。

葉峰等人側目看去,一個長相威猛的黑衣青年和一個滿頭金髮的英俊青年走了過來,在這兩個青年身後,還跟著一群人,這些人個個血氣旺盛,猶如一尊尊火爐。

其中兩個人的氣息渾厚無比,似乎已經超越了陰陽境,應該是萬象境強者!

葉峰等人瞬間判斷出,黑衣青年和金髮青年的來頭肯定不小。

金髮青年和黑衣青年的眼裡只有雨菲煙、谷悠然、姬瑤光和石秀芳四個女子,葉峰等人完全被他們無視了。

「嘿嘿,姑娘,可否把你的面紗摘下來。」金髮青年笑著對姬瑤光說道。

姬瑤光沒有說話,直接無視了金髮青年。

金髮青年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越發興奮,「嘿嘿,我明白姑娘的意思了,姑娘是在暗示我,讓我替姑娘摘下面紗!」

「……」葉峰和雨洛天等人。

「獅少,還是讓我來吧!」黑衣青年笑道。

「牛少,這種小事何必麻煩你?」獅少嘿嘿一笑。

「要不……我們一起?」牛少非常曖昧的笑了笑。

「嘿嘿,那好吧,我們一起!」獅少一笑,伸手抓向了姬瑤光的面紗。

牛少不甘示弱,也伸手抓了過去。

葉峰輕嘆,他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

「啊……」


平陽楓庭這纔好抽身回到自己房間,將衣服拿出來走去洗澡。

“今晚準備東西回去!”平陽楓庭正在洗澡時,忽然聽到浴室外面茉莉傳來冷豔的聲音。平陽楓庭用毛巾將頭上的水全部擦乾,奇怪的跟外面的茉莉問道“不是說還要過幾天嗎?”

“情況有變,機票我已經買好了,今晚12點多的的飛機”茉莉背靠着浴室的牆壁,雙眼失神的看着地面,以及別在腰間的兩隻手都握着拳頭,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靈活一般。

耐不住平陽楓庭在裏面追問,茉莉將剛纔沒平陽楓庭還回來時,國安局的人給自己打來的一個電話。

茉莉長舒了一口氣,像是承擔了很大的心理壓力,終於跟平陽楓庭說了出來“顏部長因爲心臟病,昨晚在軍區醫院,凌晨1點半……他……顏部長笑着去往了天庭”

“啪!”平陽楓庭手中的肥皂掉在了地上。驚疑萬分的搖着頭“呵呵,茉莉你最近騙人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平陽楓庭低下身子要去撿肥皂時,外面的茉莉落寞的說道“我一向不在正事上騙人”茉莉又低沉的補充道“先別將這個事告訴小水,小水跟顏部長就跟爺爺跟孫女的關係一樣,我怕她會經不住打擊暈過去!”平陽楓庭矮下身子撿肥皂的手懸停在了半空中。“顏部長死了?”平陽楓庭木訥的身上水也沒擦的穿起衣服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顏部長死了?開什麼玩笑?”自己是不是倒黴星轉世?爲什麼以前不死,偏偏在自己第一個任務還沒執行完就死了?平陽楓庭憤恨的捏緊了拳頭呆呆在站在自己的屋內。

“小夥子我很看好你,讓你的具象化不斷成長吧,成長到以後能挑起我的這個位置的地步”這是顏部長經常跟自己說笑的時候說的最多的話,他想讓自己來挑他的擔子?國安局的局長位置?這在國內除了主席外,恐怕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吧?同時也是最辛苦,最累,最考驗精神的擔子,一年365天要天天將神經保持在高漲狀態,防備那些異能者跟變異人對國家做出一些殺人放火的事情。

心臟病?呵呵!平陽楓庭趟在牀上失魂落魄的笑了笑,笑的很僵硬。70多歲的人了,心臟病也不奇怪,可是爲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生?想不通,想不通。

顏老頭子等着我來看看你。看你是不是想找這樣的藉口把我們早點騙回來! “啊……,今晚就回去?”小水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就見到茉莉跟平陽楓庭將東西全部收好了,兩人揹着旅行包,而平陽楓庭手上還多拎着小水的旅行包。

平陽楓庭強大多一絲笑容跟小水說話,就像茉莉說的,不能忍小水知道顏部長的死訊,要知道也要等回去了在讓她知道,否則還沒回去,就把小水給嚇暈了去,那隻會讓事情更加亂糟糟。

而安素容還在睡覺時,聽到大廳很大的吵鬧聲,也被鬧醒了。她看到平陽楓庭三人都揹着包好像要離開日本了,連忙踩着階梯下了樓“茉莉小姐你們這是?不是說要過幾天才走的嗎?”小水剛纔正看一部電影看的好看,現在哪捨得輕言放棄了,跑到桌子上,繼續看起了影片,口中同時還附和着安素容的話“聽安姐姐的在多玩幾天,茉莉姐你就別閒得無聊這麼快就想跑回去了,時候多的很,又不在乎這幾天!”

“你知道什麼?”因爲顏部長的離去的消息,讓茉莉心情現在真是糟糕透了,這個小水還敢惹自己,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小水你給我起來,說白了,今晚上必須走!”

小水被茉莉這樣一吼,不甘的站起身子就跟茉莉用眼神對峙上了,二女的眼中向着對方冒閃電,平陽楓庭揹着旅行包手裏還拿着一個,他沒有一點想上去勸架的想法,他還很想不透顏部長怎麼會突然說走就走了?”在他派自己跟茉莉她們一起來保護安素容的時候,他的身子還健朗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不時拍拍自己的肩膀,那神清氣爽的樣子簡直是比一個20多歲的小夥子還要強。

安素容也也盡力挽留着,她見到茉莉今天忽然的反常,只以爲是不是自己哪裏得罪了她“茉莉小姐是不是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

茉莉將眼神從小水的對峙上挪開掉,轉向了安素容“不是因爲你,我私人的問題!”茉莉說的很嚴肅,嚴肅的讓人感到可怕。小水聽到這句話,頓時就來了能水“啊哈,原來是因爲你私人的事情!要回你先回去我,反正我跟楓哥哥要在日本在多呆幾天。回去做你的任務去吧,茉……組長!”小水對着滿臉怒色的茉莉做了一個鬼臉“不跟你說了,我看電影!”

“嘭!”茉莉在衆爲傭人與安生容吃驚的目光下,茉莉生氣的用拳將小水打暈了,就在小水的身子軟綿綿的要倒在地上時,茉莉一把托住了小水的身子。隨即相當抱歉的跟跟安素容說道“事情比較嚴重,可能不能對外說明,也請你諒解!楓庭我們走!”茉莉揹着旅行包,扛着小水就推門而出。平陽楓庭臨走前,呆在原地多看了眼,神態緊張的安素容一眼“放心,不會有什麼事!”平陽楓庭也緊跟其後。

三人在飛機場一直等到飛機到點,三人一起上了飛機,小水這個時候已經換了平陽楓庭揹着。

到了飛機上,平陽楓庭也沒了看飛機起飛時的那炫彩奪目的誘人風景,現在顏部長的情況才最爲重要。


……

飛機到了中午時分準時準點的到了北京,而小水已經清醒了過來,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對着茉莉又打又罵,她的脾氣惡劣的不得了,茉莉只是任由她打罵,不還口也不還手。

“這是怎麼了?”三人到了古玩街的國安局內,見到大家訓練的似乎有氣無力的樣子,而且個個臉上都包圍着陰霍。茉莉徒然牽緊了小水的手。


小水頓時更加奇怪了。她抓來一個人問,那人面無表情沒有回答小水的問題。

小水感覺到了一絲不對頭,鬆開茉莉牽着自己的手,匆匆忙忙的就跑進了顏部長的辦公室,推門一看,辦公室內沒有顏部長,只有顏部長的祕書坐在顏部長的辦工桌前閱讀着大量的文件。

女祕書見到來人,推了推眼鏡,恭敬的說道“水水同志你回來了!”這個女祕書見到來人是小水後,神情就感到一絲驚慌。她在國安局內辦工了多年,她也清楚的瞭解小水很顏部長的關係有多麼好,好到平時小水在外面吃到一個好吃的冰淇淋,就會順一個回來給顏部長一個。往往顏部長都會推手拒絕。他就說自己年紀大了,怎麼還能吃這些冰涼的雪糕呢?可是那些時候都是大夏天的,個個都熱的滿頭大汗,而長年呆辦公室辦公的顏部長自然很少接觸到雪糕這類東西,在說平常他跟他的愛人也從來沒有吃過那種冰冰涼涼的東西。

“水水同志,顏部長他……”女祕書從辦公桌饒到了三人的前面,語氣沉重的說道“顏部長……因爲心臟病突發去……去往了天庭!”

“混蛋!”小水一手就將面前的女祕書給推到在地。眼淚如絕提的往下巴處低落在地“你們胡說……嗚嗚……顏部長身體最棒了,心臟病算什麼吃顆藥,打個針就好了,你們這些混蛋!”小水站在辦公室裏拼命的罵着這句混蛋,時而又將顏部長也罵了進去,最後衝到外面去,見到訓練的同時,揮起拳頭就打他們。平陽楓庭見到小水發瘋的樣子,衝上去就用自己的身體抱住了她。

“放開我!”小水生氣的下面拿出銀針對準了平陽楓庭的身體就射了去。平陽楓庭是抱着她的,只覺得雙腿一陣麻木,接着就倒在了地上,只知是中了小水的銀針。“小水你別鬧了!”

“混蛋……嗚嗚……”小水在大家訓練的地方,沒有目標狂扔着銀針,而大家只是紛紛躲開,並未還手,所有人都各自站在遠處好言安慰着發瘋的小水。而遠處的其他組的組長自然是有本事攔住小水的,但是他們沒有那樣做,他們想讓小水發泄一下,發泄一下就好了。

茉莉躲開小水的銀針走到了其他的組長身邊,神色冰冷的幾個組長圍在一起商討着什麼,偶爾一隻銀針飛過來,一個組長就會擡手將那枚銀針打飛。

平陽楓庭想站起來,無奈雙腿中了小水的飛針,現在動彈不的。可是口上還不忘跟小水說話“小水聽話,聽話別鬧了,要是顏部長在這裏看到你發瘋他還會喜歡你嗎”

“混蛋!”小水哭喪着是聽不進任何人的話了,銀針甩完後,小水見到誰離自己最近,就上去打那人,小水只是甩針厲害,手腳功夫弱的還不如一個稍微健壯的普通人。但是那些同時將自己的身手壓了下去,儘量沒跟小水正面打鬥,只是一味的閃避,躲開小水的手腳。

“轉換!”平陽楓庭閉上眼睛,將夥伴轉換了過來。夥伴掌控了身體後,本來不能動彈的雙腿就好了,夥伴快速的衝向小水,又是照着先前茉莉的老樣子,將還在哭鬧打人的小水一擊便打暈了過去。

夥伴將身體的控制權又還給了平陽楓庭。

平陽楓庭拖着還有略微麻木的雙腿走到幾位組長商討的地方。

程陰擡起頭對着傻愣着看着自己等人的那些同事們高聲的說道“你們繼續練習自己的異能,不要鬆懈,顏部長不在了,我希望你們能變得更爲強大,我們國安局不能因此就倒了下去”

緊而幾個組長一起走近了顏部長的辦公室。外面的一切又照着平常的時候緩緩運行。

茉莉扶着平陽楓庭一起進辦公室“你的麻煩事還是那麼多!”平陽楓庭沒有表達什麼。


幾個組長進到裏面後,就在談論顏部長的事情,最後又說道顏部長走了,該有誰來擔任這個部長的位置?而其中一個一張嘴上滿是胡茬的大叔說道“顏部長留了信的,信上是說他的位置想讓平陽楓庭來接手!”

一個帶着眼鏡的男子說道“楓庭雖說他擁有獨一無二的具象化異能,可是現在還弱的很,另外他也缺少了領導能力,我建議換一個,不是我不贊成顏部長的遺囑,只是這不是小事,顏部長的個人意見只能聽取,不能決定。”

程陰也不大認爲平陽楓庭能擔任這個位置“那麼該讓誰來領導我們呢?”

一邊的茉莉說“你們這是把顏部長的話當成屁了嗎?茉莉很惱火,顏部長才走幾天,你們不想想顏部長,而是先想着位置該給誰?

平陽楓庭中途插嘴了“大家,我也不認爲我能擔任顏部長的位置我,就像那個眼鏡大哥說的一樣,我沒有任何領導的經驗,在說我的具象化確實現在並不強,我也跟殺手組的一些人遇到過,要是跟他們打起來,他們或許一個人就能輕易瞭解我。茉莉姐你也別那麼在乎顏部長的決策,我不是個優秀的人選,你們應該選一個領導能力強,實力又厲害的人來做部長才對。”

“嗯,你說的不錯!”眼鏡男讚賞的回道“要是你的具象化是A級的話,我會同意你做部長的,而經驗不足的話,我們這些人會在長年累月中將我們的經驗傳授給你,你也不必太驚慌”


一邊的程陰默許的說道“很高興你能說的這麼明白”

“那麼!”另外一個七老八十的大爺,淡然的說道“要麼把在歐洲的“今越給叫回來?”所有人在聽到今越這個名字後,臉上都展現了一股驚喜之色。

程陰微笑道“哎呀,我們怎麼把那個小今越給忘了呢!”

那個眼睛男子也是同意的點了點頭,也很贊成這個被叫做今越的人來帶領國安局。茉莉在聽到這個今越的名字,那黯然傷神的臉上也顯露了一絲驚訝最後變成激動。

平陽楓庭不知道他們口中所說的今越是何人,但是見他們每個人臉上的激動之色,肯定是個很厲害的人。

在大家一致決議下,決定了讓還在歐洲執行任務的今越回來。還還是茉莉打的電話,電話進行的很順利,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在聽到顏部長的死訊也沉默了幾秒。最後茉莉將讓他做部長的事說了一遍,那頭的今越先是拒絕而三,最後還是被茉莉強塞硬給的讓電話那頭的今越不得不接了這個部長的位置。 邁着沉重的步伐攔了輛車,到了國安局後。正好趕上大家集合的時間,今天是今越任命部長的日子,爲此大家的臉上都洋溢着一股興奮與高興。

平陽楓庭踏進訓練場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大家最前面的那個嚴謹正立的碎髮青年,可不就是昨天跟小水恩愛的“今越?”大家都並列一排的分了五排,從矮到高的順序站。只見最第三排就有小水,小水似乎不敢看自己,見到自己踏進訓練場後,眼睛只是驚慌的瞄了自己一眼後,馬上就回復了正色。

平陽楓庭站到第一排,因爲他的個子不高,只能站第一排,這是以前排隊早就安排好的。

“這位就是擁有具象化的楓庭兄弟吧?”今越笑着一對小酒窩很好看,底下的一些少女都看傻了眼,今越身邊站着六位組長。今越見平陽楓庭只是默默的點一下頭,就算是認識自己了。今越倒也沒說什麼,他拿起手中的一張報告文件,原本宣讀的唸了起來……後面基本上就是一些任命部長以後會帶領大家將國安局發展的更好,以及一些將惡勢力統統在華夏國除名,就在今越念着這些廢話的時候,平陽楓庭將眼神偷偷的瞄去小水的臉上,只見小水愛慕的看着上面念着文件的今越,根本沒對自己多看一眼。

“凡人啊,讓人拋棄了?”意識海中的初美靜子出乎尋常的笑了起來,這倒讓首次見到她笑的平陽楓庭以及夥伴都感到一陣怪異。

“哼!”平陽楓庭一哼起,沒搭理意識海里的初美靜子。

“希望在日後的工作中各位同僚能夠好好配合我,我還是個不足30歲的男兒,很多地方都不懂,顏部長的位置讓我一接手,我也不知道具體該幹些什麼,如果有些得罪大家的地方,還望多多諒解!”今越放下報告文件,將犀利的眼神對在大家身上全部掃了一遍“首先給我把這幾個人給我抓起來!”

“三組‘林凡’六組‘波濤’二組‘雲潔’一組‘武封’”今越將這些人名一報完,從遠處過來幾位身子精瘦的部隊,他們從人羣裏將這四人統統用手銬跟腳銬拷上。

那個一頭波浪捲髮的美女‘雲潔’對突然的發難感到很疑惑“今組長這是爲什麼?我們做錯了什麼,要把我們抓起來?”

今越對着小水說了句“小水用陣把他們精神力的脈絡全部封住!”

小水聽令的站出身來,對準了他們幾人的身上射出幾根銀針,而那個林凡的青年,見到銀針飛來,身子一緊,突破了幾個人,身子一用力,手銬與腳銬統統破裂,只見他對着今越冷冷的笑了笑,速度奇快的就往着去往上面古玩街的階梯上。

“找死!”眼鏡男子這個組長嘴角冷冷一笑,在口袋中摸了摸,隨後一道閃電飛去將林凡電倒在地。

“奸細就得這樣對付!”其餘三人已經被小水封住了精神力的脈絡,想要使用異能也是使不出來,今越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中,踩着步子走到那個被電倒在地的林凡身邊,“黑手黨的人已經流進了我們國安局內部,而且跟你們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你們竟然沒發現?”

今越環視了一臉驚奇的衆人“上次被黑手黨把我們總部都給打了,難道你們就沒懷疑過內部出了奸細嗎?”

“懷疑過!”一個穿着粉色外套的女子從隊列中站出“在一次開會的時候顏部長也談及會不會是我們之中出了奸細,可是在經過一番調查後,並沒有發現任何人有異常,因此調查在進行了一遍後就終止了。”

“呵!”今越望向那名站出來的女子,隨即說道“你們那不是調查,是在玩家家酒,那次調查事件我也聽說了,以及過程我也得到了內部人的詳細說明!”

今越看去茉莉“茉莉組長你說說看,上次的調查情況!”

茉莉站出來“是的”

2012年,關於那次顏部長髮起的抓姦行動,持續了一個月,我們將未去任務的人員全部進行了召集,一個月內大家統統關在這所訓練場,進行了身體與細節上的全方位觀察,而觀察結果是沒有一個人發現異常!”

“沒有一個人?”今越走到那個已經被封了精神力的雲潔身邊,猛然一隻手成掌蓋在了雲潔的頭頂上“那就動腦子嚇他們一嚇,有何不可?”

今越將手從一滿頭虛汗的雲潔頭頂拿了下來,順勢又輕微的拍了拍雲潔的那對滿是汗的小臉“別擔心,暫時不會殺你們這些奸細,還要用你們來掉條大魚呢!”

今越繼續跟臨危鎮靜的大家繼續道“我在歐洲對一些變異人進行調查的同事我對我們局內的事也是一個月都要派人發一次每個月進行的大概任務的情報總要用電報發給我。”

今越神色黯然的看了向了顏部長的辦公室“顏部長老了,他的身體也越來越不行。而老年人在一些細節方面也容易讓敵人有機可乘。”今越將目光望到那六個組長“你們都是我的前輩,我很敬佩你們,在以前大家對我的栽培上付出的努力我也是銘記於心,這次能夠跟大家一起同心協力的對付黑暗勢力我,我感到很高興也很榮幸!”

今越的語氣特意放大了“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我就把局內的奸細統統燒出來!第二把火我要對黑手黨進行一場大較量,第三把火,我要將以前一些令大家頭痛了很久的任務一次做個乾淨,除去一些實在讓我們都無法對付的任務。例如“S級任務”

“好魄力!”六名組長站在今越的身後,紛紛點頭,對於今越那勇闖十足的架勢。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只覺得他的話,讓大家都是爲之一震。

五排進行這場大會的大家的雙手也是激動的握成了拳,這個今越的三把火真是燒的猛烈。

小水是其中最爲振奮的直接舉手歡呼了,而今越則是笑着眼看着爲自己感到興奮的大家,慢慢的擡起手壓了壓“大家先安靜一下,很意外大家對我工作能感到讓我吃驚的地步,相信一些老一輩的人是見識過我的實力的,我的領導能力不吹噓的說,也是數一數二,這次一把火已經開始了燒了,這四個人只是我暫時抓出來的舉重若輕的婁婁而已,下面還有更大的鯉魚等着我們去抓!”

今越揚起手中那張剛纔原本宣讀的文件,淡然的一笑道“大家剛纔見我照着這份文件在說話,可能以後是事先寫好的吧?”今越笑了笑“這,你們就錯了,這只是我在昨天一回到國內就從一些忠心耿耿的手下的手中的得到的一些奸細的名單表,而我剛纔只是在邊說話應付你們,邊看這份名單表。至於這四個奸細我們是如何調查出來的,待我今天在去牢房的幾個我們的同事中在抓幾個人,明天晚上的時候大家加班,我給大家說說我是如何將這些奸細一一找到的!”

今越一說完,便換來了大家空前絕後的鼓掌聲以及讚揚聲。

平陽楓庭不得不承認這個年紀才26左右的青年那面對這麼多人那份沉穩與淡定,真像是怪物一般,但是不能不承認他說話方面的時候真心是特別的帥,連自己這個老男人彷彿都愛上他了,相信自己要是個女的肯定也去倒貼給他了。

難怪了小水對他如此傾心,平陽楓庭反過來將自己跟小水這些時候同居在一起的時光還五年前小水對自己的好,一一的總結了一遍,可能自己在小水眼中只是這個今越的暫時替代品,在這個今越現在回來後,自己又要回到單手了?

要說將小水就這樣放棄了,平陽楓庭很不甘心的想說“不願意”但是昨天在房內都聽到小水說要主動找自己分手了,自己要是不願意的去挽留小水,那不顯得自己自作多情了嗎?

自己又沒今越高,沒今越帥,自己也沒他那份從容不迫的氣質與面對如此多人那臨危不懼的存在感,光是在起跑點上,自己就輸了今越一大截……

自己還有什麼?除了靜子跟夥伴外,幾乎……一無所有! 開完會後,大家在訓練場中又開始了訓練,而小水在一散隊就不經意的瞄了自己眼後,馬上奔到了今越的面前說了些什麼,繼而平陽楓庭擡起眼來看到兩人一起渡步向自己走來。

“越部長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平陽楓庭沒等兩人走近,將聲音放高了些,轉身就離開了訓練場。

“哎!”小水伸出手本想喊住已經走的有些遠了的平陽楓庭,卻被一邊的今越一把拉住“讓他去發泄一下,晚上准許你去找他!正好你跟他單獨見面把事情也公開了說清楚,如果有什麼不順利的地方,歡迎你打電話給我!”今越溫和的跟小水說完後,邀約上拿六名組長一起進入了顏部長的辦公室,從今日起這間便是今越專用的辦公室了。

今越從茉莉身邊擦身而過時,聽到了茉莉那聲若細蚊的怨聲“你好像把一對小情侶活活給拆散了!”其餘五名組長也是各自在心底竊笑不已。七人已經進入了辦公室,今越見門被關上,笑眯眯的對六人笑道“你們六個又不是不知道,小水本來跟我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怎麼能說我拆散人家?那個平陽楓庭是第三者纔對,我沒找他算賬就算不錯了!”今越撇頭轉身坐到了辦公桌裏。

茉莉淡然的笑看今越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從容的說道“你這樣對平陽楓庭造成的傷害有多大你可知道?”

一邊的眼鏡男子插嘴道“很大”

那個老洛洛笑了笑“那個楓小子人不錯,每天來的時候看到我老人家還跟我打招呼,老實說,看到你這樣對他,我心裏對越部長你有點生氣!”老頭用着那沙啞的嗓音不悅的說道。

今越笑眼看了看各位,整個身子仰倒在老闆椅上打了個‘呼’眉宇間露出一絲銳芒“平陽楓庭我從頭到尾的不知道調查了幾遍,那個廢物憑什麼得到小水的心?而且你們也看得出來,小水是真心喜歡我的,現在我回來了,小水正好回到我身邊來,這你們也抱怨我,真是的!在者說,我傷害了他?他又能把我怎麼樣?先不說我是他的上司,哪怕我不是,他的實力能夠跟我一戰嗎?”今越的目光瞬間降落了三分。

六個人在今越這忽然暴露的狂暴的殺意麪前,紛紛呆愣了幾秒鐘後,茉莉眼神凝重的回道“也許只有你把他當廢物,你認爲他是個好脾氣不會對你怎麼樣,可是他體內的具象化會怎麼想,我就不清楚了!”

“具象化?”今越搖頭道“我看他的具象化只是個廢物罷了!”

眼鏡男子插嘴道“原來安傑只是個廢物!”

今越跟屋內衆人被眼鏡男子這句話給說的沉默了好一會……今越擡起眼看了看那個眼鏡男子“安傑是個例外!”

茉莉語氣帶了點諷刺的略有用意的還以同樣的眼神“那麼平陽楓庭就不能是個例外嗎?”茉莉在跟平陽楓庭一起出任務保護安素容的這幾個月,也算是對平陽楓庭這個人大概有了些片面的瞭解。人挺好,樂於助人,而且是個很負責任的人。這就是茉莉對他的評估。他雖將平陽楓庭想的怎麼好,可是今越就不怎麼想了。

一個下午,平陽楓庭都沒回去過……,先是要了瓶白酒,然後買了些花生米就做倒在了一所高峯的峯巔之處,一眼望去看到下面的車子房子連帶人就跟螞蟻一樣,這裏風景也是美不勝收,在加上因爲這裏很高,空氣清新不說,更是一個能令人暢懷大笑與發泄的好地方。

大口的喝了口白酒,白酒的度數刺激的他肚子都火辣辣的痛,臉上因爲白酒的酒氣衝的整張臉都忍不住厥在了一起

拿起電話給虎嚴打了個電話,兩個兄弟怎麼久沒電話了自然是一聊就半點鐘,隨後又分別打給了龍元興還有琪芯……在然後就沒有了。

看着落日慢慢落下,被夕陽紅色的陽光將他坐在峯巔上的影子拉的就跟拉麪一樣的扯的老長,沮喪的看着落日,心裏複雜的就跟所剩不多的白酒一樣所剩不多。“酒啊,酒啊,能不能幫我把我的煩惱統統給刺激沒了啊!”平陽楓庭對着酒瓶像是對阿拉丁神燈許願一樣的祈禱,可惜酒瓶不是神燈,不能滿足他的任何願望。



他們紛紛向齊家撲去。

齊衛民百口莫辨,此時也豁出去了:“誓死保護齊泯長老。”

張琴哈哈大笑:“我看你們是自不量力。”

一股強大的威壓籠向衆人。

齊家賦尊強者還好一些,其他賦皇以下賦者頓覺一股強大的禁錮之力傳來,他們竟是無法動彈萬分。

齊衛民見勢不妙,對身旁幾個賦尊強者道:“大家一起上,破了他的強者威壓,否則我們都死定了。”

齊家這次雖然沒有派出賦帝高手,但賦尊高手卻是不少,這也是南宮家剛纔會吃虧的主要原因。

幾道影子在空中一閃,向天空中的張琴撲去。

張琴見對方人多,但卻不放在眼裏,他收了強者氣息,袖子一甩,一股強大的旋風向撲上來的齊家賦尊強者席捲而去。

空氣中發出嗚嗚的旋風與空氣摩擦之聲。

“砰砰”幾聲,幾名賦尊承受不了這強大的一擊,向地下摔去,但齊衛民和大部分賦尊高手還是衝到了張琴面前。


秦風在遠處暗暗心驚,沒想到這賦帝和賦尊九級相差不多,實力卻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地上齊家的人突然覺得壓力頓失,慌忙與衝上來的南宮家賦者大戰起來。

雙方空中、地上好一陣搏殺。


秦風卻悄悄地溜出戰團,來到一處距離戰場較遠的地方,取出通信符捏碎。

齊家由於大多賦尊強者都去對付張琴去了,此時由原來的優勢變成了劣勢。

天空中,張琴面對氣勢洶洶的齊家賦尊高手遊刃有餘,不斷有賦尊高手被他擊落地上。

最後,張琴的面前只剩下齊衛民和幾名賦尊高級賦者苦苦支撐。

“冥頑不靈,自不量力。”張琴冷哼,更強的天賦攻擊發出。

“砰,”三名賦尊八九級的天賦高手口吐鮮血地向地下落去。

天空中只剩下齊衛民一個人。張琴多少和他有點交情,也沒有狠下殺手。

“你這又是何苦?”張琴大袖一揚,齊衛民在空中翻了幾個跟斗,筆直地朝地下墜落下去。

齊家的人雖然驍勇無畏,怎奈齊衛民在對方手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一會兒就從空中落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只要你肯說出齊泯的下落,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你和你手下人的命就可以保全。”張琴冷笑道。

齊衛民知道左右也是個死字,索性豁出去了。

“要人沒有,要命有一條。”他哼了一聲道。

張琴和他雖然有點交情,但大長老是南宮家主座下紅人,也是他的頂頭上司,自己若不能處理好南宮文被殺這事,恐怕性命難以保全。

相對自己的命來說,齊衛民的命就算不了什麼了。

“找死!”

一陣強大的旋風力量從張琴袖袍之中激射而出。

“轟”的一聲,齊衛民擋不住這勢不可擋的一擊,慘叫一聲,從空中落下。

張琴冷笑一聲,來到南宮家與齊家戰鬥的隊伍中。


“齊家的人聽着,你們的首領齊衛民齊長老已經死在老夫手裏,如果你們再頑抗,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本來想籍此立威,讓齊家的人屈服,不料齊家的人本來就對南宮家誣衊他們的齊泯長老而不滿,此時聽得齊衛民又死在齊家人手裏,更是同仇敵愾,竟是不但不肯投降,反而反擊的力量更猛了。

張琴無奈,只好親自加入戰團。

有張琴的加入,齊家的人終於抵擋不住,過了一會兒,齊家人除了少數逃走,少數人還在苦苦支撐之外,其餘大部分人都戰死。

南宮家也好不到哪裏去,要不是張琴力挽狂瀾,南宮家還未必能夠取勝。

“抓活的。”他對手下人道。

總得問出齊泯的下落來,回去纔能有交待。

又過了一會兒,剩下幾個齊家的高手終於力竭被擒。

張琴走到幾個俘虜身前道:“你們誰要是能說出齊泯的下落,我就饒他一命。”

這幾個齊家的人知道必死,竟是不肯屈服。

沒有人說話。

張琴哼了一聲,目光放在一個最年輕的賦者身上。

這個賦者年紀只有三十來歲,卻也是個賦皇高手,可見在齊家也算是個優秀人才。

張琴走到他身邊,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賦者轉過頭不說話。

張琴冷笑一聲,讓一個賦皇開口說話,對他來說太容易了。

一股強烈的威壓從張琴身上發出,瞬間籠罩了年輕賦皇。

年輕賦皇面色劇變,只覺全身肌膚毛孔都似乎被禁錮住了,更不用說身體。而且這股強大的威壓壓迫着他身體的每一部分,他只覺全身肌肉、骨骼都似乎在這壓力下變了形,豆大的汗順着他的皮膚滲了出來。

“老夫只要再用一分力,你就會肌膚和骨骼寸寸斷裂,你說還是不說?”張琴冷笑。

年輕人呼吸急促,臉色漲紅,他覺得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堅強。

“張長老,你饒了我吧,我說我說。”年輕賦皇終於忍受不住這非人的折磨。

“很好,快說。”

“他……他……”年輕賦皇吃力地正要說出真相。

“張長老,齊泯在那裏。”有人驚呼。

只見遠處秦風化成的齊泯一閃向極遠處飛竄。

原來秦風聽得這年輕賦皇要說出齊泯的下落,自己的計劃馬上就要落空,忙從暗處現身,故意讓南宮家的人看到,向自己原來和乾坤盟手下商量好的埋伏之處飛去。

“快追。”張琴見齊泯後,對這幾個人的死活也不放在心上,率領衆人向秦風追去。

只有抓住齊泯,他才能夠回去交差。

至於合作失敗的事,他倒沒有放在心上,當初他並不贊同聯合,因爲他畢竟是賦帝高手,怎麼會把秦風那一羣賦尊、賦皇放在眼裏?只是齊家的人一再請求,他才勉強同意,反正聯合也不會損害什麼利益。

他突然心裏一驚:“原來齊家的人一直要求聯合,目的就是想要暗害南宮文啊。”

想到這裏,他暗自說自己也太愚蠢了,居然上了齊家的當。他心裏更恨齊泯了,率衆向齊泯追去。

不殺你我誓不罷休。他惡狠狠地想。

以他賦尊的速度,自然是一會兒就把衆人甩在後面,離齊泯也越來越近了。

“受死吧。”眼看離齊泯從空中落下就要閃過一個山頭,他一道強橫無比的旋風向齊泯背後掃去。

“也未必。”齊泯突然轉過身,把這股強橫的旋風能量吸收進自己的體內。

從山頭叢林中突然閃出無數人馬,將張琴團團圍在空中。

爲首的正是常氏兄弟和魏龍。

張琴大驚:“你們是什麼人?”

常無恨道:“乾坤盟。”

張琴更是吃驚,怪不得齊泯敢殺南宮文,原來是受乾坤盟的指使!

秦風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還不束手就擒?”

張琴往周圍看了看,大笑道:“你們以爲就憑你們就可以將我困住嗎?也不看看老夫什麼等級?”

秦風冷笑:“不就是賦帝初級嗎,我照樣叫你死得很難看。”

他並沒有恢復自身模樣,畢竟他也沒有把握將張琴擊殺在這裏。

張琴傲視衆人,一字一句地道:“老夫今天不但要毫髮無損地離開,還要將齊泯一起帶走。”

常氏兄弟笑道:“是嗎,我天地雙尊可要見識一下閣下厲害。”

張琴一聽天地雙尊的名號,內心也是一陣吃驚,畢竟這兩人成名極早,實力不可小視。

不過他想到自己畢竟是賦帝初級,這二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心裏頓時來了豪氣:“天地雙尊又怎樣,賦尊九級和賦帝的差別可大了,你以爲你們兄弟能把我怎樣?”

常無恨道:“能不能怎樣,比了才知道。”

“乾坤風網。”

一個無比巨大的紅色風網嗚嗚響起,向張琴罩下。

張琴哈哈大笑:“米粒之光,也放光華。”

居然不用賦技,袖袍輕輕一卷,常無恨的風網就突然消失在無形中。

常無恨大驚,這賦帝的實力果然不是他賦尊所能比的,對方几乎沒用什麼力,就將自己的成名絕技乾坤風網給破了。

魏龍怒喝一聲,一條紅色巨大火龍咆哮着向張琴撲去。

張琴面色微驚,這人看上去也只是個賦尊九級,怎麼這火龍威力如此之大,比常無恨還要厲害三分。

他不敢太過託大,雙手打出個結印。

“御風訣。”

兩旁空氣中突然了出刺耳的呼呼風聲,立刻形成一股強大的旋風漩渦,擋在了他的身前。

“轟”的一聲,火龍和漩渦攪在一起,火龍突然被旋風吸入了漩渦之中。

衆人大驚,這魏龍的戰鬥力在乾坤盟中可是最強的,在張琴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就在此時,漩渦突然外張,漩渦裏的火龍突然反竄出來,向魏龍原路返回。

轟的一聲,魏龍猝不及防,火龍擊在他身上,發出巨大的碰撞聲。

他的身子急劇飛了出去。


還好他對火的控制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加上他是妖獸,身體比一般人強壯數倍,倒也沒什麼大礙。

張琴有些驚異於魏龍居然毫髮無損,但他也並不懼怕,畢竟他剛纔並沒有使出全力。 常無恨對常無影和魏龍道:“一起上。”

雖然乾坤盟數千賦皇以上的人圍着張琴,但常無恨知道其他人天賦等級太低,對張琴來說根本不構成威脅,上了也是送死,因此只叫二人和他一起對付張琴,其他人只是在旁邊搖旗吶喊罷了。

秦風此時的實力也相當於賦尊七八級水平,不過他卻沒有一起衝上去,他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