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墨府的事情,墨九狸身上的氣息就不由得變冷,球球的身子顫了顫,往墨九狸的懷裡鑽了鑽,似乎在安慰她……

墨九狸看到球球的樣子,唇角微揚,收起了身上的氣息。

劍靈同居日記 對於月族的事情,她還沒有想好!但是月族少主月九黎的命,她卻一定會救,因為,那是當初她答應舅舅的事情……

即便舅舅現在不在了,但是她也一定會兌現承諾。不然,她也不會一直留著那雪天城的靈魂了!為的就是將來去隠族的時候會用到……

可是根據月飛之前說的,月九黎現在的處境似乎並不樂觀!看起來,這一次秘境出去之後,她要直接去一趟隠族才行了……

想到這裡,墨九狸也暗暗有了決斷,打算從秘境出去后,就找個機會放出墨城,然後跟他一起去隠族……

半夜時分……

「主人,有人朝著我們這邊來了!」貼在墨九狸手背上的雲夏說道。

因為雲夏是植物系的關係,一般只要墨九狸他們踏入有植物的地方,雲夏便直接成為了墨九狸的眼睛和耳朵,探查周圍的一切……

「是什麼人?」墨九狸仔細感知了下,並沒有發現,她知道雲夏說的人,距離他們還很遠。

「一個受傷的女人!」雲夏說道。 在我發楞的時候,紙條已經被他們兩拿去看了,結果和我一樣,全部陷入了沉默。

回過神後,我下意識看了棺材一眼,楊塵,真的在棺材裏?真想知道他此時面對的會是什麼?

壓下心裏的疑惑,我問他們兩,要不要按照紙條上的話,把棺材燒了?畢竟現在已經是下午臨近黃昏,時間可不等人。

“燒?爲什麼要燒?”郭勇佳很不理解的嘀咕道:“人在棺材裏,燒了棺材人不就死了?”

我怔了一會神,他沒說我倒是沒注意到。

“他可能因爲某種原因出不了,只有讓我們燒了棺材,他才能趁機脫身。”徐鳳年立即迴應道。

“有道理,但是我們不能冒險。”郭勇佳握緊手裏的紙條:“不能開棺材,人又在棺材裏,自己不出來,要等天黑以後燒了棺材。萬一他是抱着同歸於盡必死的決心,爲了不放棺材裏的傢伙出來犧牲自己,那這種親手火葬親人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也就是楊塵不在這,要不郭勇佳也不會這麼說。雖然我心裏着急,但卻找不到反駁的話,因爲楊塵確確實實是他的親人,換成徐鳳年被困在棺材裏,我也會猶豫不決。

徐鳳年說那你覺得怎麼辦?無視楊塵說的話?

“無視肯定不會無視…”郭勇佳頓了下,隨即又道:“其實我是覺得,這紙條,不一定就是我師兄給我的,很有可能是有別人在這,利用法術傳過來的…”

我下意識看了下四周,毫無人影,說你想多了,這裏你不是沒有檢查,根本就沒有外人在,再說了,那字跡你自己也看了,是楊塵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字跡是可以模仿的,再說,也有可能是障眼法一類。”郭勇佳看向我,神色有些不自然:“那爲什麼總是你發現紙條?要不紙條就憑空出現在你兜裏,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三次是什麼?”

我呆了下,不明白他這語氣逼人的意思。

“你覺得,我是冒牌貨?”臨到頭,我才意識到他那奇怪的目光。

徐鳳年立即打量了我幾眼,搖頭說:“你怎麼是假的,你一直呆在這。”隨即對郭勇佳道:“你是想說這是別人故意這麼做?”

“我是這麼想的,有個人就在我們周邊,利用一些手段,給我們傳送紙條,目的就是讓我們燒了棺材,可是這麼一來,裏面的人肯定活不成,我師兄沒那麼傻不可能把自己陷入絕境。當然,我這個猜測沒有把我師兄故意這麼做算進去。”郭勇佳圍着棺材饒了兩圈,像是在檢查什麼。

我瞥了一眼前面的九尊雕像,說這裏除了我們三個,算上棺材裏的楊塵,也就面前這九個死的雕像,難不成是它們在作祟?連我直接都覺得好笑,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傳送一些東西會有波動,比如剛纔你兜裏冒出紙條,肯定多多少少都會有感覺,排除巧合以外,他爲什麼就給你,不直接給我?是因爲我能感覺到那法力的波動,從而判斷是不是我師兄給我的,也就是說,有人是在故意這麼做,混淆我們的視線,騙我們燒了棺材。”郭勇佳答非所問道。

我沒有再說話,而是仔細思考他說的話。

“還有你剛纔說的也不對,這裏除了雕像,我們三,還有我師兄,你還漏了一個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這副棺材,要是邪門,它纔是最邪門的。”郭勇佳接着道。

“你這麼一說,可就把前面的都推翻了,甚至楊塵在不在棺材裏都是一個問題,因爲就是楊塵給我們紙條,說他在棺材裏,也是他讓我們不要打開,現在你卻說是另外一個人…”徐鳳年愁眉苦臉道。

“在肯定在,因爲只有他在棺材裏,這裏的外人才會騙我們去燒了棺材,目的是爲了棺材還是害死裏的人,這個就不得而知了,或許他騙人進去以後,達到了某種目的,所以借我們的手,把棺材和裏面的人都燒了。”郭勇佳的聲音很微弱,似乎考慮在這裏有外人在場,音量都壓低了不少。

我說要真的有外人在忽悠我們,那肯定是直接讓我們去燒了棺材,何必要等到天黑?

“障眼法,這麼一說只是爲了讓我們更摸不着頭腦,纔會老老實實的按紙條上的話去做,其實天黑還是不天黑,這都不重要。”郭勇佳斬釘截鐵的說。

雖然問的都回答出來了,可我腦子糊塗的跟提拉米蘇一樣,全部都是線,但卻找不到線頭。於是我無奈的說:“現在怎麼辦,不燒棺材的話我們也不能幹等着。”

郭勇佳輕輕哼了一聲:“對方偏要我們做,我們就偏不能做,等到他急了,或許他自己就會主動跳出來,我們現在最好就是守株待兔,露出破綻的時候再把他一網打盡!”

話說着,他眼神不善的掃視了一圈四周,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這種緊張的情緒渲染到了我,忍不住跟他一起緊張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候,我又感覺到了兜裏有輕微的震動!

這可着實把我嚇了一跳,而且很快,我心裏頓時翻起了驚濤駭浪。憑感覺,我知道這又是一張某人傳送給我的紙條,表面上我不動聲色,也沒急着摸兜去看看紙條上的內容,而是先觀察了一下四周,和他們兩個臉上的表情,結果都很正常。

這人現在來看不知道是誰,躲在哪裏,三番四次的給我送紙條,被郭勇佳一說,我都覺得這太巧合了,不過我覺得他肯定還是想陷害我,這麼巧合的事不會每一次都發生,可偏偏在我身上發生,那就說明了我有問題,就算他們兩知道,也會暗中對我警惕,不明直接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我拿捏不準那人的陰謀,兜裏的紙條也一直猶豫着要不要打開,在思考事的時候,我頭一回煩躁時間過的是這麼的慢,簡直就是內心被放在火爐煎熬。楊塵救了我不少次,這一回他有難,或許是命在旦夕,我可不能再拖下去了!

平復下了心情,我假裝意外的摸了一下口袋,掏出紙條一看:馬上。

馬上?我發呆的時候紙條又被他們兩個搶走了。不過我沒心思管,馬上這兩個字太簡單了,楊塵是不是沒寫完就着急的給我們發了出來?還是說馬上是上一張紙條的後話,他是想我們馬上燒了棺材?隨即,我又想,這要是暗地裏的某人發的,馬上這兩個字又代表着什麼意思?他是在監視我們,看我們磨蹭不行動,假裝楊塵催促我們?

我腦子一下子大了起來,完全找不到北!

“哼,他果然安奈不住了,之前說天黑後,見我們沒有什麼舉動,又說馬上。如果我們繼續忍着,他肯定會跑出來搶走棺材!”郭勇佳露出冷笑,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那…要是真的呢?”徐鳳年糾結道:“或許是我們搞錯了,這真的是楊塵,他現在正等着我們…”

“不可能!”郭勇佳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絕對是假的,而且這人就在這,他一定就在這!”

我看着半瘋的郭勇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守住棺材,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他丟下這麼一句話後,就朝別墅後方跑去,能避開我們的視線,也就別墅的另外三個面。

我和徐鳳年目目相覷,皆從對方眼裏看出無奈。

但,就在郭勇佳消失在我眼中後,我兜裏又震動了下,這一回我沒有猶豫,掏出來馬上一看。

“有內鬼,不要信他!” 有內鬼?這個人會是誰?我看了一眼徐鳳年,他一直和我呆在一起,肯定不會是,那就只剩下郭勇佳了。這紙條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着郭勇佳走了以後纔出現,可不就是爲了避開他?

回想一下郭勇佳之前的行爲舉動,確實很奇怪,因爲他的性情是在太讓人捉摸不定了。有點穩重,尤其是在爲我們分析事的時候,又有點毛躁,說找人就丟下我們直接跑了。這種怪異的感覺要是沒人說還好,但是看了紙條以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的緣故,我開始懷疑起了郭勇佳。

徐鳳年偏頭看着別處,估計是在提防郭勇佳突然跑出來,同時嘴裏出聲問我:“你怎麼看?”

我猶豫了下,把心裏的事跟他說了下。他輕輕點頭,說道:“確實很奇怪,尤其是他太獨斷了,總覺得自己的想法纔是對的,我說的話他根本聽不進去,彷彿…”

“彷彿他斷定有人在背後搞鬼?”我接過他的話。

“嗯,你也有這種感覺。”徐鳳年輕輕看了我一眼,我深呼一口氣點了點頭:“太明顯了,他的舉動一直在誤導我們有別人在這裏。”

“也不能說是誤導,因爲他本身就很奇怪,現在紙上又說他是內鬼,如果是楊塵的話,那我們可以信,如果不是楊塵的話,那就是挑撥離間,可不管這麼樣,郭勇佳都有問題。”徐鳳年頓住了,因爲郭勇佳正從另外一面衝我們跑過來。

“先別輕舉妄動,等會看看他的反應。”徐鳳年不動聲色的拿過我手裏的紙。

郭勇佳跑到我們面前後,臉色有些不自然,垂頭喪氣的說:“還是沒有找到人,這人真的很邪門,我懷疑他就躲在棺材裏。”

我心裏一動,徐鳳年突然笑了起來:“在棺材裏?那楊塵又去哪了?還是和他一起在棺材裏?”

郭勇佳楞了下,擡起頭看着我們兩個。

“他自己在棺材裏,讓我們放火燒死他自己?這也說不過去。”徐鳳年搖了搖腦袋。

“剛纔我離開,你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徐鳳年的說話語氣太明顯了,和之前截然不同,就算是個傻子都能察覺的出來,何況是郭勇佳。

我正想着怎麼圓謊的時候,徐鳳年居然直接伸出手把紙條遞給了郭勇佳:“你直接看看。”

我忍不住捏了他一把,怎麼還沒試探就直接給他看?這不是暴露了我們的祕密嗎?!

郭勇佳皺着眉頭打開紙條,果不其然,臉色大變,神色陰沉的看着我們兩說:“你們懷疑我是內鬼?”

“我們沒說,是你自己說的。”徐鳳年冷着臉回道。

“可你們就是這個意思啊。”郭勇佳面露苦笑。

“是這個意思就不會給你看這個了,心裏有沒有鬼是你的事,而且,你一直在強調這裏有人,給我們信息的不是楊塵,你就那麼肯定?”徐鳳年解釋了又追問道。

郭勇佳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扭頭盯向我,問:“你也懷疑我是內鬼?”

我沒出聲,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郭勇佳本人是絕對不會坑楊塵和我們的,如果他不是的話,就是一個冒牌貨,也就是說,他是別人假冒的!

一想到我們身邊跟着一個冒充郭勇佳的人在一起,我渾身都冒起了雞皮疙瘩,這要是背後捅刀子,那可真是死不瞑目!

“我問你個問題,看你能不能回答的上。”想來想去還是老辦法簡單,做測試!

郭勇佳皺起了眉頭,似乎在猶豫,不過還是很快答應道:“可以,你問。”

“你脫過一次我的褲子,你記得不得我裏面穿的是什麼?”事到如今,只能問一個只有我和他知道的事,這樣才能防止萬一。

徐鳳年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估計他是覺得這個問題是我隨口捏造出來的。

郭勇佳臉色變得很奇怪,有些哭笑不得:“你別坑我,你老公在這呢,這個問題是假的,我根本沒脫過你褲子。”雖然話是跟我說,但是他卻看向楊塵,顯然是怕引起誤會。

我心裏突然一下子變得很失落,他是假的,真的郭勇佳絕對能回答的上這個問題。

我腳下移動,躲在了徐鳳年身後,就露出一個頭惺惺的看着他說:“你是假的,郭勇佳脫過我褲子。”

徐鳳年的身子緊繃了起來,沒有追究這個問題,而是目不轉睛的盯着郭勇佳,怕被我揭穿後破罐子破摔。

郭勇佳楞了一會,隨即渾身都放鬆了下來,掏出根菸點了起來,有些無所謂的說:“我說我是你們這邊的,你們信不信?”

“你說你是誰就行了。”徐鳳年冷言冷語道。

“還有真的郭勇佳去哪裏了!”我補充了一句。

“我說我是楊塵,你們肯定也不信啊。”郭勇佳臉色怪異,手指着棺材:“郭勇佳現在在棺材裏。”

我頓時就慌了,這人絕對是個瘋子,我們在這裏商量了半天怎麼救楊塵,結果他居然說自己是楊塵?

徐鳳年和我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你看,我說了你們不信。”他攤開手無奈道,隨即向我們走了過來。

徐鳳年立馬推我到一旁,目光如炬的看着他,郭勇佳笑着和我們擦肩而過,走到棺材面前摸了摸:“我們現在商量的是,怎麼救郭勇佳出來。”

我看他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忍不住問你真是楊塵?

郭勇佳沒回答我的話,只是朝我瞥了一眼,還真別說,這眼神確實有點楊塵經常看我的樣子!

“我找過了,這裏確實有一個人在…”他自言自語道:“準確的說,它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東西。”

我們沒有放鬆警惕,靜靜的站在一邊,此時聽他說有個東西,我隨口就問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這個東西很厲害,已經通靈了。”他輕聲說道。

“不是人那就是鬼咯?”徐鳳年冷笑:“我就是鬼,這裏要是有別的鬼,根本瞞不住我的眼睛。”

郭勇佳看向我們,狠狠的吸了兩口煙:“有一句成語,叫妖魔鬼怪,這是一個令人害怕的詞,可以說,用科學沒辦法解釋的東西,都可以用妖魔鬼怪來形容。這是四個不同的種類,鬼只是其中一種,也就是你,還有其他三種你們沒見過所以並不知道。我說的通靈,是指妖魔怪通靈,鬼本身就是死人,不存在通靈,哪怕再逆天,也只是鬼魂,不過因爲先天優勢,也可以往妖魔方面發展。可是妖魔並不一樣,萬物都有靈性,妖魔是一種東西達到了極致,纔會產生轉變,就好比一塊不起眼石頭,存在的時間久了,也會慢慢有自己的意識,這就是通靈!”

“我記得我之前和你們說過,人有三魂,天地人,凡人只有人魂,而開了地魂的則就會變成妖魔,如果又開了天魂那就神仙。妖魔怪就是這樣,只開了地魂,沒有開天魂。電視裏的白素貞白蛇,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妖怪,都是如此。”

我楞了楞神,倒不是因爲他說的這番奇葩理論,而是他這說話的口氣確實和楊塵一樣!

徐鳳年看了我一眼,我同樣在他眼裏看出了震驚,和一股熟悉感。

“你的意思說,這裏有一個不是鬼的東西,妖魔怪三種的一個,通了靈性?”

“沒錯,但要排除怪,怪一般是指怪獸,這裏顯然不可能有怪獸在,也要排除魔,因爲魔是最邪惡的東西,它們有個統一的性子,就是瘋,一般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剩下的,也就只有妖了。”郭勇佳嘆了一口氣:“妖的範圍太廣,這草,這土,還有雕像,別墅,任何一個都可以成爲妖,這個你們是看不見,也感覺不到的,但它卻真真實實的存在,你們可以把妖理解爲,這些東西的魂魄,就好比人的魂魄是鬼一樣。”

我似懂非懂,感覺這裏面是在太深奧了。徐鳳年也是,眯着眼睛看着他問:“你到底是誰?”

御鬼狂妃:高冷王爺太撩人 郭勇佳一臉無奈:“我說了,我是楊塵…” 「而且,她的實力很強!現在重傷后的氣息,也比主人你強大!」雲夏有些謹慎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一愣,她突破到神玄以後,自己的契約獸,不管是雪封,紫夜,球球,雲夏,還是小墨和小黑的實力都得到了提升……

特別是雲夏,原本就是神植級別,現在已經是神植巔峰的實力了!能控制的植物範圍已經達到了方圓千里……

如今能讓雲夏都有些緊張,而且按照雲夏說的,對方受了重傷,實力竟然還比自己強大!那要是沒受傷的話,豈不是比神級還強?

墨九狸心裡有些疑惑,不是說凌天大陸上的人,到了神玄都會飛升的嗎?難道那女人不是凌天大陸的?

有了雲夏的通知,墨九狸心裡多了一絲瞭然和謹慎,起身來到帳篷外面。

「夫人,你怎麼醒了?」花護法看到墨九狸出來驚訝的問道。

「等人!」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月飛因為傷勢過重,墨九狸給他服下的丹藥,帶有安眠的作用,為的就是讓他好好休息,讓身上的傷好的快一些……

「等人,還有人知道我們在這裡嗎?」花護法疑惑的問道。

「沒有!」墨九狸搖頭:「不過,卻有人會來!」墨九狸繼續道。

花護法有些聽不懂了,不過也沒有再多問,既然夫人說有人要來,那應該就是有吧!

就在花護法疑惑自家夫人等誰時,墨九狸便感知到了那人的氣息,過了一會兒就連花護法也感知到了……

花護法不由得暗暗驚訝,原來夫人說的是真的,竟然真的有人來啊!

花護法的驚訝還沒落下,一道身影就狼狽的出現在他們面前,花護法心裡震驚不已!立即警惕了起來……

他剛才感知到這人的氣息的時候,分明是在千米之外,可是瞬間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速度都快趕上他家主子了!顯然這人不簡單……

墨九狸心裡也閃過一抹驚訝,不過因為事先就知道了,所有臉上並沒有露出一絲表情來……

墨九狸看著一襲黑衣,胸前的衣服破開,露出些許春光,渾身氣質冷凝,頭髮披散而凌亂,臉上也滿是血跡,根本看不到容貌的女子,微微挑眉……

這女子的氣質跟冷殘淚有些像,甚至比殘淚的氣質更加冰冷!

而且,莫名的她對這女子,竟然有一絲好感!這種感覺有些奇怪,墨九狸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們……」女子看著墨九狸開口剛說了兩個字,便身子一軟就倒下了。

墨九狸身子一晃,接住了女子的身體,扶住她的瞬間,墨九狸就察覺到不好,這女子傷的比她想象的還要重……

將女子輕輕放在地上,墨九狸直接動手開始為她治療,仔細檢查了女子的傷后,就連墨九狸都有些驚訝了……

這女子身上大小的傷口,加在一起差不多有兩百多處,卻每一處都是傷在要害,卻為了不讓她立即死去,每一處傷口的分寸,都把握的極好,傷而不死…… 我說你怎麼證明自己是楊塵?剛纔明明就是郭勇佳和我們躲在一塊,楊塵在開棺材。

他想了下,說:“證不證明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救出棺材裏的我,也就是郭勇佳。”

我有點亂,說等等,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兩個靈魂互換了,裏面的雖然是我,但其實身體裏的是郭勇佳,而我是趁機跑了出來。”他隨口解釋道。

我不敢置信,瞥了徐鳳年一眼,他對我輕輕搖頭,低語道:“你被他帶進去了,他根本不是楊塵,也不會是郭勇佳,這些話都是瞎編的。”

“你看我說了你們不信,所以不要再問這個沒有用的問題了,還是想想怎麼救人吧。”郭勇佳聽得見我們在說話。

“救人,你直接打開棺材就能救人。”徐鳳年指了指棺材。

郭勇佳翻了一個白眼:“真這麼簡單我也不用和你們囉嗦一堆了。”

我偷偷在徐鳳年耳邊說先不管這人是真是假,看樣子好像並沒有和我們對付的樣子,不如先別和他扛上,多觀察一下情況。

徐鳳年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心裏鬆了口氣,經歷了這麼多事以後,我最怕的就是遲疑生變故,說實話,我要有本事我肯定把他摁在棺材板上,讓他把話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可我並不能這麼做,只好讓徐鳳年伺機候着,免得衝突對我們這裏不利,畢竟,已經消失了兩個人。

“這個棺材,有沒有可能也變成了妖?”爲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我打算先跟他耗着。

郭勇佳摸了摸棺材上面的土,面色凝重的說:“有,木頭本身就是有靈性的,棺材又是給人安息的地方,在某種程度上,棺材是最容易通靈的,而且人死了以後多多少少都會有怨氣和不甘,這些往往都會被棺材吸收,導致成妖的棺材都十分難纏。”

我覺得他說的話當故事去聽也挺有意思的,於是指着雕像問:“石頭又靠什麼通靈?”

郭勇佳瞄了我一眼,走到麒麟面前,用手拍了幾下上面的土灰,露出一個張牙舞爪的神情,對我道:“你覺得這雕的怎麼樣?”

我眼神不是很好,想走過去看個明白,卻被徐鳳年拉住了,還說不要中計。我頓時醒悟,眯着眼睛仔細看了一會,說還行,雕的很不錯。

“有一句形容雕刻的玩物很精緻的話,叫鬼斧神工,意思是誇獎刀工精湛,根本不像是人可以雕出來的。這雕像雕的很好,雖然達不到傳說中的鬼斧神工,但也算一流,要知道,石頭本身是最普通的,可是你給它雕成人以後,它就會慢慢有自我的靈性,而靈性有了,這雕像你再認真看的時候,就會與衆不同。舉個簡單的例子,蒙娜麗莎的畫像,畫像本身不會通靈,但是大師在上面畫了畫,給它了靈性,時間久而久之就會成了妖,跟畫龍點睛是一個道理。”郭勇佳慢慢解釋道。

我在自己心裏推敲了下,好像確實有道理。於是我說:“變成了妖以後,那不就會四處害人嗎?”

“妖的種類太多,包羅萬象,但是和人一樣,有好有壞,絕對大部分的妖對人來說,都不會是好的。而且每個人身上都有自己的妖,這和魂魄不一樣,魂魄是獨特的,但妖也是相對的,比如你腦子裏的一個念頭,經常想,卻不敢做,時間長久下來也會變成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你的執念會化成妖,影響你的思緒,去衝動,去犯罪。”

“主人,什麼情況?”看到秦巖眉頭緊鎖,李天霸好無。

“怪!這個瓶子和裏面跑出去的七縷青煙居然沒有因果聯繫!”

“因果聯繫?什麼意思?”李天霸此刻還沒有達到屍皇,無法參透因果關係以及隱身術等非常高深的道法。

這些道法也是秦巖晉升成天師之後,一點一點領悟到的。

秦巖嘆了口氣,沒有回答李天霸的問題,他準備以後再給李天霸講解:“算了,我們還是先回保市吧!”

既然這裏的事情無可挽回了,秦巖覺得還是趕快回去吧!保市那邊需要他。

十幾分鍾後,李天霸在機場高速路的輔道攔了一輛出租車。

“先生,去哪?”司機轉過頭笑眯眯地問。

“去保市!”

“好嘞!您坐穩……嗯?去保市?那可是長途啊!”

“一千塊錢夠嗎?”李天霸拿出一千塊錢拍在司機的肩膀。

司機沉默起來,開始計算來回一趟所有的花銷。

來回油費大概兩百五十塊錢,來回過路費兩百塊錢,自己可以賺五百多塊錢。

雖然司機心裏面樂開了花,但是表面卻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兄弟,這可是長途啊!很累的!要不您再加點?” 秦巖給李天霸使了一個眼色。

李天霸點了點頭,又拿出一千拍在司機師傅的肩膀:“夠了嗎?”

攝政權寵:王爺太黏求放過! 看到李天霸又給了一千,司機頓時喜笑顏開:“夠了!夠了!”

其實司機只想再要個一百塊錢,他沒有想到秦巖居然給了一千。

這一趟跑下去,足足夠他跑三天的錢。

司機一腳油門下去,沿着高速直奔保市。

路,司機和秦巖閒聊起來:“老闆,您在哪裏發財啊?”

“哦!做了一點小買賣!”

“像您這麼闊綽的人,怎麼可能只是在做小買賣!您太謙虛了!”

秦岩心記掛着家裏面的事情,根本沒有心思理會司機,“嗯”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看到秦巖不願意搭理自己,司機也覺得沒有意思,不再和秦巖聊天了。

一個半小時後,秦巖有點尿急:“前面有服務區嗎?”

“有,前面三公里的地方是!”

“前面停一下!”

“好的!”

五分鐘後,司機將車停在了服務區停車場,秦巖下了車直奔廁所。

完廁所,秦巖進超市買了三瓶蘇打水。

看到秦巖褲兜裏面一疊疊紅票子,司機既羨慕又嫉妒。

突然,司機心一動:他們這麼有錢,我能不能再要一些?

想到這裏,司機心生一計。

了車,秦巖給了司機一瓶蘇打水,司機笑眯眯地接過來,然後開始發動車。

可是司機發動了兩次,汽車都沒有發動起來。

司機裝出詫異無的樣子下了車,打開引擎蓋開始檢查車。

其實車根本沒有出問題,只是司機想坑秦巖的錢,所以才假裝出問題了。

“怎麼了?”秦巖走下車,有點鬱悶地問。

秦巖很趕時間,不願意在路停留。

“老闆,我的車壞了,實在不好意思。我現在馬聯繫我朋友,讓他來幫我!他在宜蘭縣,離咱們服務區不到六公里。只是……”

說到一半,司機不說話了,他露出了爲難的表情。

秦巖立即看出司機是想要錢了,他覺得司機太貪心了,已經給了司機兩千了,司機居然還想讓他出錢。

如果秦巖是司機,他絕對不會這麼辦。

不過考慮到事情緊急,秦巖懶得和司機斤斤計較,當即給李天霸使了一個眼色。

李天霸點了點頭,從懷裏拿出五百塊錢,丟在司機的懷裏:“夠了嗎?”

“夠了!夠了!”司機連忙點頭。

“老闆,我現在去叫我朋友!”司機轉過身,拿起手機給他朋友打電話。

司機怕秦巖和李天霸聽到,走得極遠。

看到司機鬼鬼祟祟的,秦岩心十分好,立即念動咒語豎起耳朵開始傾聽。

聽到司機和他朋友的對話,秦巖差點被氣死了。

原來司機和他的朋友說,秦巖是一個有錢的凱子,他已經坑了秦巖兩千多塊錢了,他想讓他朋友再來坑秦巖一些錢,到時候和他平分。

有些人是這樣,你對他好,他卻把你當成了傻瓜,反而想坑你。

這個世界誰也不是傻子。

好啊!居然敢算計老子,你膽子可真肥啊!秦巖在心冷笑起來,準備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司機。 十幾分鍾後,司機的朋友來了。

這個人叫劉澤開,以前和司機在帝都一起開出租,後來因爲帝都房價太貴混不下去了,然後回到小縣城定居了。

“劉澤開,這裏!”司機看到劉澤開,立即朝他揮手。

劉澤開快步走到司機面前,用似有意若無意的眼神瞅了一眼秦巖,在心暗想:

這是那個傻子?看起來挺年輕啊!難怪會被騙了,肯定沒有多少社會閱歷。只是我該敲他多少錢呢?

“打不着火了?”劉澤開乾咳了一聲,對司機說。

司機點了點頭,指着自己的車說:“我的車電瓶沒電了,你趕快幫幫我。”

“兄弟,雖然說咱們以前是同事,不過我大老遠趕過來,你至少應該感謝感謝我吧!”

劉澤開一邊說一邊開始划着數錢的動作。

司機立即向秦巖望去:“老闆,您看……”

司機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卻表達的很明白,那是讓秦巖掏錢。

秦巖明明知道他們在坑自己,不過爲了配合他們,秦巖乾咳一聲說:“錢是小意思,只要能把車弄着了行。”

劉澤開想了想,伸出手食指說:“那給我一千吧!哦!不不不,兩千吧!”

說到最後,劉澤開又伸出了指。

食指和指形成了一個剪刀。

秦巖在心冷笑起來:好貪心啊!居然想敲我兩千塊錢。

不過秦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給他兩千塊錢。

與此同時,李天霸拿出兩千塊錢,直接拍在了劉澤開的手。

看到秦巖沒有還價,劉澤開覺得自己要少了,可是現在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畢竟多少錢是他說的。

嗎的!早知道這個傻子這麼好說話,當時應該多要一點了。

劉澤開在心憤憤不平地想。

但是劉澤開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出非常開心的樣子。

司機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覺得劉澤開要少了。

劉澤開從他的車裏面拿出兩根電線,分別搭在兩輛車的發動機。

不一會兒,搭完電了,司機的車能打着了。

“劉澤開,謝謝你啊!”司機笑呵呵地說。

“不用!咱們兄弟說那些幹什麼?”劉澤開和司機打了一聲招呼準備開車離開。

哼!坑完我想離開,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吧!秦巖在心冷笑起來,悄悄念動咒語,對着劉澤開和司機指去。

他們兩個人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只見四周陰氣森森什麼都沒有。

嗯?這是什麼地方?劉澤開和司機驚訝無地睜大了眼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其實這是秦巖在懲罰他們。

秦巖將他們的魂魄拉進了陰間的荒山野嶺,準備讓他們在荒山野嶺遊蕩二十四個小時之後再回來陽間。

“主人,你這是……”李天霸看到司機和劉澤開突然倒地不起,心十分詫異,他不明白秦巖爲什麼要拘走他們的三魂七魄。

“這兩個傢伙剛纔居然設計坑害我們!”秦巖冷笑起來,將他們所做的好事告訴了李天霸。

聽完秦巖的話,李天霸準備殺了這兩個垃圾。

“算了,我們走!他們畢竟沒有殺人放火!”秦巖坐出租車對李天霸說。

李天霸憤憤不平地點了點頭,覺得這樣放過司機和李澤開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半個多小時後,李天霸開車回到了保市的香榭花提。

當秦巖看到自家大門的時候,心不由生出一股親切感。

雖然這一次出國沒有多長時間,但是秦巖卻覺得像過了很長時間一樣。

走下車,秦巖迫不及待地按下了門鈴。

過了好長時間,房門也沒有打開。

如果是以前,秦巖這邊剛剛按下門鈴,狐小媚那邊早打開了房門。

怪,這是怎麼搞的?秦巖又按下了門鈴。

可是等了大約一分鐘,房門也沒有打開。

“主人,我幫你進去看看!”慕容雪菡此刻已經甦醒了,她向秦巖毛遂自薦道。

慕容雪菡不知道怎麼搞的,無論是從華夏去美國,還是從美國回華夏,只要是在飛機都會陷入昏睡。

而且即便是下了飛機也不會立即甦醒,需要等好長一段時間。

“雪菡,你醒了?”

“嗯!主人,我進去了!”慕容雪菡不等秦巖同意,飄進了別墅裏面。

別墅裏面沒有一個人,而且裏面沒有一點生氣,好像這裏沒有人住過似得。

一棟房子裏面,如果有人住過,裏面會沾染這些人的生氣。

怪?怎麼會這樣?莫非是出事了?

“小媚?青娘?宇天成?婉兒?”

慕容雪菡大聲地叫起狐小媚等人的名字,可是沒有人答應他。

在這時,“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慕容雪菡被嚇了一跳,他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她準備施展鬼術的時候,才發現踹開門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秦巖。

原來秦巖聽到慕容雪菡叫狐小媚他們的名字後,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他等不下去了,直接一腳踹開了防盜門。

“雪菡,我爸媽他們呢?”剛走進來,秦巖大聲詢問。

“主人,我也不知道!他們根本不在,而且這裏面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

聽到慕容雪菡的話,秦巖閉眼睛感受了一下。

他果然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生氣。

怪,這到底是怎麼了?

咦!不如我問一問戰孤城他們吧!

想到這裏,秦巖立即衝進廚房,準備打開通往靈地的通道。

但是秦巖發現通往靈地的通道居然被陣法封住了。

之前通道被人用陣法封住過,可是現在陣法居然又被封住了,而且這一次的陣法一次還要厲害。

看來出大事了!秦巖眯起了眼睛,在心憤恨無地想。

能佈下這種陣法的人,實力絕對在他之。

“主人,怎麼樣?”慕容雪菡飄進來,關切地問。

“不怎麼樣!走!我們去夏雪尼家看看!”秦巖快步走出自己家,向夏雪尼家走去。

不過秦巖覺得,夏雪尼一家極有可能也遇到不測了。 與秦巖猜想的一樣,當秦巖來到夏雪尼的家後,夏雪尼家裏面也沒有人,而且家裏面也沒有任何生氣,像這裏從來沒有住過人一樣。

夏雪尼家的情況和秦巖家的情況一模一樣。

“主人,這種情況太詭異了吧!”慕容雪菡在秦巖耳邊輕聲說。

“走,我們去耿瑤瑤家裏面看看!”秦巖轉過身走出夏雪尼的家。

雖然秦巖已經猜到耿瑤瑤家的情況和這裏一樣,但是他還是想去看一看。

不過秦巖剛剛走出夏雪尼家,他突然發現了一個情況。

香榭花提小區在陽光的照耀下雖然顯得生機勃勃,但是其隱約透着一絲陰氣。

這種陰氣極難察覺到。

咦?人間怎麼會有地獄的陰氣?秦巖停下腳步在心暗想。

“主人,你怎麼不走了?” 蟲巫 慕容雪菡看到秦巖不走了,詫異無地問。

“你去他們家看看,裏面是不是也沒有生氣!”秦巖指着夏雪尼的鄰居家說。

慕容雪菡點了點頭,轉過身飄進了夏雪尼鄰居家。

不一會兒,慕容雪菡從屋裏面飄出來了:“主人,他們家裏面也沒有人,而且也沒有生氣。”

“你再去別人家看看!”

“好的!”慕容雪菡轉過身又飄進了其他人的家。

接連去了五個家,但是每一個家裏面的情況都一樣。

“主人,這些人的家裏面都一樣,看來窗明几淨,但是沒有一個人在裏面,而且沒有任何生氣。我覺得有問題。”

秦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如果只是自己家和夏雪尼的家沒有生氣,秦巖覺得這很正常,但是其他人的家也沒有生氣,那不正常了。

“看來我們進入幻境裏面了!”秦巖一邊說一邊拿出桃木劍,將三張符紙插在劍尖,大聲吟念起咒語。

我說那怎麼辦?我去查一下?

老鬼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說道:“從水下摸過去,肯定得我這個南海一脈的人來弄了,你們兩個先歇着,我從海邊走,先去水底下查探一下,回來再跟你們說。”

他幾乎不容我們多做質疑,便朝着不遠處的海邊走去。

南海一脈別的先不說,但水性卻都是一等一的強,畢竟人家都是在海里混的,水性不好的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浮生相思老 我們任由老鬼去探路,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他渾身溼漉漉地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裏。

我們湊過去,老鬼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柱,對我說道:“你的眼睛還真毒,那邊的海平面之下,的確是有一個祕密航道,估計是潛艇的水道,我都沒有敢往裏面繼續查看,先過來跟你們說一聲。”

屈胖三問道:“你感覺怎麼樣?好混進去麼?”

老鬼說難度肯定還是有的,不過有你,再加上我,問題不大,怎麼樣,要不要走?

屈胖三看着我,說你怎麼說?

我一咬牙,說行吧,進去吧,不能再等了。

三人商議妥當之後,開始跟着下海,沿着海環線遊了好一會兒,終於到了那監獄懸崖的下面,由老鬼帶路,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個祕密航道,這兒的海水很深,黑乎乎的,輕易還真的發現不了。

老鬼的水性最好,一馬當先,往前游去,時不時回過頭來,朝着我們打手勢,通知我們前面的情況。

在水下如此折騰了許久,我們終於來到了一個半封閉式的閘口出來,這兒的表面僞裝得很像石壁,不過我們還是能夠感受得到裏面的空蕩。

怎麼進去呢?

屈胖三朝着我打了一個手勢,我點頭,使用了大虛空術,直接越過閘口,進到了裏面去。

閘口內部,是一個不算很大的封閉式深水港口,我出現之後,貓在角落裏,瞧見這兒停泊着兩艘潛艇,一大一小,小的那兒還有亮光,裏面顯然還有人在。

我四處打量了一會兒,找到了幾處監控像頭的位置,然後小心翼翼地從死角處摸出,沒多一會兒,終於找到了這邊的控制間。

我耐心等待,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終於在控制間這兒沒人的檔口,打開了一個排水閥來。

沒多久,屈胖三和老鬼相繼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我朝着兩人揮了揮手,感覺到身後傳來動靜,趕忙躲開,就在我準備逃離的時候,突然間旁邊傳來一人冰冷的聲音,用英文說道:“你是誰?”

我回過頭來,瞧見有兩個穿着制服的男人瞧見了我,正朝着我氣勢洶洶地衝過來質問。

我愣了一下,然後沒有任何猶豫地出了手。

砰、砰……

因爲戰鬥爆發得太突然了,所以這兩人幾乎沒有任何施展,直接跌倒在了地上去,我將兩人給小心扶住,然後拖拽到了一處變電箱來,剛剛將兩人給塞進裏面去,老鬼便走了進來,對我說道:“你知道你兩個嫂子關在哪兒麼?”

我搖頭,說不知道。

老鬼的目光透過控制室的單面玻璃,朝着周圍望了一圈,然後說道:“嗯,得抓個舌頭來問一下了。”

加更奉上,大家晚安。 抓舌頭是什麼?

就是抓有知情權的俘虜,這事兒需要把握到兩點,第一是做得足夠隱祕,不要讓別人知曉我們的到來,以免打草驚蛇,第二則是抓到的人得足夠份量,至少的知道這偌大的祕密基地裏面,關押着這麼兩個人,並且知道人在哪裏才行。

我們在深藏地底的控制室,透過厚厚的單面玻璃,朝着四周望去,除了封閉式的深水港口和停泊着的兩艘潛艇之外,還有一大片的修理區,以及修理區後面的通道口。

那兒是上到山腹之中的電梯以及扶梯處。

從目前來看,這一層空間至少有幾十人,不過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厲害人物,都是下面的工作人員。

這些人即便是抓到了,估計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白費功夫。

怎麼辦?

屈胖三走到了控制室的一臺電腦前面來,打量了一下,然後對我們說道:“誰懂電腦?查看一下里面有什麼重要信息。”

我懂是懂一點兒,僅限於上網瀏覽,別的倒也不是很清楚,好在老鬼懂一些,他走了過來,在鍵盤上啪啪地拍了幾下,最後調出了一張圖來。

這張圖是祕密基地的簡介圖,將這兒的樓層區域功能,大致地敘述了一遍。

我們這兒,叫做碼頭區;再上一層,是-8樓,人員裝備區;-6至-7樓,是工作人員休息區;-5樓是研究院,-3至-4是監獄區,-1至-2是工作區,至於表面上的軍事監獄,則除了部分警戒部隊駐紮之外,再無別的人員存在。

果然,這個讓我們爲之重視的祕密基地,主體還是在那被挖空了的山腹之中。

因爲電腦的權限太多,老鬼只翻出了這麼一份比較有用的文件,其餘的倒也沒有再弄出來。

屈胖三瀏覽完畢之後,與我們商量:“如果猜得沒錯,人應該羈押在負三層和負四層之中,至於是哪裏,這個得看實際情況,從我們目前看到的情況,這兒的每一層都十分寬闊,空間很大,而且防衛力量也是充足的,想要從這樣的地方,不動聲色地將人給弄走,問題有點兒大,你們有什麼意見?”

我說不如我一個人去?

憑藉着大虛空術,我能夠儘可能地避開敵人的目光,在短時間內將人給找到,而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原路回返,只要有人接應的話,成功率應該很高的。

然而屈胖三卻否決了我的方案。

他說不行,你固然能夠來去自如,不過卻忽略了兩件事情——第一,如果對方有所準備,佈置了限制你使用大虛空術的東西,你的優勢就基本上喪失了;其次,你去是救人的,大虛空術不比地遁術,帶不了人,而且我們救的是兩個人,你一個人,根本無法照顧周全。

這時老鬼說道:“不如這樣,聲東擊西——阿言你跟屈胖三一起去救人,我則去他們比較看重的研究院去看一看,如果有比較重要的目標,我就拿住,當做人質,而如果沒有,我就在研究院裏大張旗鼓地搗亂,將那幫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好方便你們行事。”

聽到老鬼的建議,屈胖三似乎很認同,不過還是有點兒不確定:“如果是這樣,你如何逃離?”

老鬼眨了眨眼睛,說你放心,我自有法門。

屈胖三是個謹慎的人,沒有相信,而是又一次地問道:“你確定?”

老鬼沒辦法了,伸手,給屈胖三看了一樣東西,我想要仔細打量,老鬼卻翻手收了起來,而屈胖三眯着眼睛,點頭說道:“這我就放心了。”

老鬼說那行吧,我們立刻行動,不然這邊失聯的事情暴露了,防備就會提升,我們的行動也就不太方便了。

屈胖三點頭,說好。

隨後他從兜裏摸出了一根雕繪精美的竹籌來,對老鬼說道:“一會兒我們準備行動的時候,會給你發信息——一旦竹籌被點燃,就說明你這邊也可以行動了。切忌,在我們發信號之前,不要輕舉妄動,知道麼?”

老鬼接過了竹籌來,認真打量一番,說這小玩意倒也精緻。

計劃商定,我們去翻出了之前擺平的那兩個傢伙來,穿上了他們的衣服,佩戴上他們的身份牌,我甚至還變成了其中一人的容貌,這才摸出了控制室,然後藉助着陰影,朝着電梯的方向走去。

因爲有我用大虛空術在前引路,所以一路上倒也沒有發生什麼問題,隨後我們來到了電梯口這兒。

大概是人員的關係,使得這兒並沒有人在此警衛。

我們的目標是負三負四層的監獄區,而老鬼的目標則是負五樓,大家在此都得分道揚鑣,只不過我們並沒有乘坐極可能有監控探頭的電梯,而是直接掰開了電梯門,然後進入了電梯間裏去,攀爬着索道而上。

這事兒對於尋常人來說,還真的是困難,但對於我們來說,只不過是吃飯喝水的小事兒。

老鬼的動作敏捷,身形輕靈,足尖幾點,如同飛一般地消失在了黑乎乎的電梯間裏去,而我和屈胖三則沒有那般灑脫,雙手抓着那承重的纜繩,一邊往上攀爬,一邊還得計算樓層信息,時不時還得避讓上上下下的電梯。

多花了一點兒時間,我們確定了-4層之後,並沒有選擇撬開電梯門,而是找到了一處通風管道,從那裏進入其中。

而只有進入這裏,我們才能夠感受得到這兒的防備森嚴,透過柵欄格往下看,能夠瞧見通道間到處都是奔走的大型猛犬,此起彼伏的叫聲讓人心頭髮虛,而伴隨着那犬叫的,還有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

那種歇斯底里的慘叫,很顯然是受到了某種折磨之後,疼痛到了極致,方纔能夠發出來的。

總裁系列②:女人,投降吧 我們在通風管道里匍匐前進着,每走幾十米,前方突然間出現了幾個高速轉動的金屬葉片,將路給封死了。

不能繼續向前,只能下去了。

我有點兒頭疼,而屈胖三卻指着旁邊的一條岔路,說走這裏。

我跟着他走,來到了一處房間的頂部。

下方是一個辦公室,透過縫隙,能夠瞧出應該是一個監控室,裏面有五人,除了一個坐在電腦前面的男人看上去像普通人之外,其餘的人,都是修行者。

屈胖三看向了我,朝着我打了手勢。

我們想要保持祕密潛入的狀態,就必須在出現的一瞬間,將這些人都給弄倒去。

他希望我能夠通過大虛空術來完成這件事情。

我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剛剛施展,卻發現這一層樓有着極爲濃厚的陰戾之氣,卻是讓我無法遁入虛空。

在得到了我的告知之後,屈胖三眯了一會兒眼,沒有再等,與我手勢交流一會兒,然後取開了擋板,與我一起跳下了這個房間裏。

兩人合作,沒有任何停手,在短暫的時間裏,將那四個看上去像麻煩的傢伙給直接斬殺,然後將那個坐在電腦前面的操作員給死死按在桌子上,不讓他發出任何聲響來。

事情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快得我都有點兒不適應,更何況是那個操作員。

所以他拼命掙扎。

又過了一會兒,他停止了呼喊,嘴裏咕噥着什麼,屈胖三用英語跟他說道:“放鬆,放鬆,我們不殺你,但需要你按照我們的話去做,可以麼?”

我將他的嘴捂住,然後將他桌面上提起來,讓他瞧一眼自己同伴的下場。

他屈服了,不斷點頭。

屈胖三示意我放開手,當我的手移開的時候,那人有點兒崩潰地哭着說道:“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

我聽得懂部分英語,但交流不暢,所以由屈胖三來說。

他大概說了一下我們的訴求,詢問那男人是否知道我們找尋的對象在哪裏,男人不斷搖頭,說不知道,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合同工,受聘過來幫他們搭理網絡的,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

不知道?

屈胖三眯眼打量了一下他,從他那極度驚恐和彷徨的眼神之中確定了此人沒說謊,隨後將目光移到了旁邊的監控屏幕上來。

他指着那一大塊分成無數畫面的屏幕,說這裏能夠監控到負四樓的所有區域麼?

男人雖然害怕,不過還是保持清醒的神志,回答不是,只能有監房和公共區域,長官們的空間沒有。

屈胖三笑了,說這就夠了。

他讓這男人趕緊把每一個監房的畫面都給依次調出來,我們就能夠從畫面上,找到我們想要的人了。

有地上四具血淋淋的屍體作榜樣,男人不敢耍花樣,回到了電腦前來,開始操作,而隨着他的擺弄,一個又一個監室的畫面,從我們眼前的大屏幕出現,讓我們能夠充分瞧清楚這裏面的人物。

只可惜看了大概二分之一,都沒有瞧見我兩位嫂子的影子。

而就在即將看完的時候,突然間監控室裏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緊接着監控器上公共區域的畫面,也是一片紅燈閃爍。

屈胖三一把抓住了那男人的脖子,說你搞什麼花樣?

那人哭着說道:“不是我,不是我,是別的地方發出了警報,表示基地遭到入侵了……”

啊?

屈胖三看向了我,低聲說道:“怎麼回事,難道是老鬼沒有接到信號,就開始行動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搖頭,說應該不會,老鬼爲人很靠譜的,不可能胡亂來,如果真的是他,很有可能是被人發現了。

屈胖三轉過頭來,用英語對那個技術人員喊道:“能夠調出入侵的畫面來麼?”

那男人哭着搖頭,說不行,我的權限,只能夠監管這個樓層的情況,至於其他的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

聽到他否定的回答,屈胖三皺着眉頭,然後說道:“那就調出剩下所有監室的圖像來,快!”

男人不敢怠慢,趕忙一陣敲打,大屏幕上出現了五六十個畫面來,屈胖三眯眼打量了三五秒鐘,回過頭來,一把揪住了那男人的脖子,說都在這裏了?

男人慌忙點頭,說對。

屈胖三說關到你們這兒的,都有什麼人?

他慌忙擺手,說我只是一個技術人員,對這兒的事情並不是很瞭解,你們問錯人了。

屈胖三雙目一瞪,惡狠狠地說道:“不要再說廢話,如果你還要繼續的話,你旁邊的那幾位,就是你的下場。”

給屈胖三這麼一威脅,男人終於扛不住了,畢竟旁邊這幾具屍體的存在,給屈胖三的話語作了最大的註腳,他話語顫抖地說道:“這個……是這樣的,一般來講,是許多與猛虎團作對的敵人,另外還有一部分則是猛虎團上面的老闆,從別處押運過來的,這些人有軍閥、毒販、殺手以及各種各樣身份的人,甚至還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屈胖三說既然這一層沒有,上面一層呢,有沒有我們想要找的人?

男人哭着說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這兒的囚犯有三四百人,我又不是這兒的獄警,哪裏記得住?”

聽到這人的話語,我們都有點兒頭疼。

人到底在哪兒,這事情其實應該在我們行動之前,就得弄清楚的,這樣子才能夠按圖索驥,有目標地找尋,然而因爲菲爾普斯的失蹤,使得我們極有可能暴露在敵人的視野之下,而猛虎團,或者說是三十三國王團的人自然知道我們來此的目的,所以一旦將我那兩個嫂子都拿在手裏,我們就完全沒有了任何的機會。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此番過來,不但沒有能夠救得到人,反而會害了她們。

一想到這兒,我的內心就像被毒蛇噬咬一般,疼得厲害,而這個時候,滿是設備的操作檯上突然間傳來了喇叭聲:“警告、警告,負一樓、負二樓遭受不明襲擊,請所有人戒備,監獄區立刻封鎖,所有部門立刻啓動防禦方案……”

如此響了幾遍,又有人在對講機裏面喊道:“維克多,維克多,馬上將負四樓的相關入口圖像傳輸到指揮室。”

男人看了我們一眼,舔了舔嘴脣,卻不敢說話。

屈胖三眯着眼睛說道:“你叫維克多?”

男人點頭,說對。

重生嬌妻美且狠 屈胖三說不要暴露我們,照他說的做。

男人這才靠近了操作檯,雙手操縱着上面的鍵盤,不時打開上面的一排排開關,而就在這個時候,屈胖三突然間走上前去,擡起手來,猛然一下,重重地斬落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啊……

那人只來得及喊了一聲,便栽倒在了臺子上,而屈胖三則擡起頭來,朝着一個隱蔽的角落豎起了右手中指。

這是挑釁?

我瞧見他這作態,就知道那個叫做維克多的男人肯定是在剛纔的時候,給同伴發送了信號,有點兒焦急,說怎麼辦?

屈胖三放下手來,猛然一拳砸落在了操作檯上面,火花四濺之中,對我說道:“用你的止戈劍,給裏面的東西來一下……”

我明白了屈胖三的意思,拔出止戈劍,往露出來的電路板猛然一戳。

止戈劍上的紫色雷意陡然衝出,整個房間一片火花四濺。

我跟屈胖三衝出了監控室,外面一片紅燈閃爍,刺耳的警報聲在各個通道口不斷迴盪着,還沒有等我們選擇方向,從左邊的通道口,就涌出了四五條大型猛犬來,黑黃相間的皮毛,眼睛血紅,每一個的體型都有小牛犢子一樣大,瞧見那凌厲的眼神和兩排密集的牙齒,就知道肯定是吃過人肉的。

只有吃過人肉的猛犬,纔會有這樣兇悍的氣質。

四條猛犬縱身撲來,而在它們的身後,還有許多同類的身影,以及急促的腳步聲。

刷!

我掏出了止戈劍,猛然一下,將當頭一條給直接劈開,鮮血灑落一臉,而這個時候屈胖三則對我說道:“別戀戰,我們分散去找人。”

啊?

我有點兒弄不明白屈胖三的意思,此時此刻,我們兩個不是應該並肩而戰麼,在這樣的情況下,分散而走,是不是有點兒太不明智了?

不過還沒有等我回問,屈胖三已經一個箭步,從另外一個方向撤離了。

如果是心懷猜疑的兩人,肯定以爲屈胖三剛纔的舉動是賣隊友,自個兒逃了,不過與他搭檔多回的我卻知道他肯定是急了。

我們兩個倘若是沒有被發現的話,甭管別處如何鬧翻天,跟我們都沒關係。

只要我們能夠找到人,反而能夠趁亂離開這兒。

但現在的問題在於,剛纔那個叫做維克多的男人居然有膽子在我們面前耍花板子,將我們給出賣了,儘管屈胖三反應及時,但暴露在明面之下的我們,已經喪失了最大的優勢。

儘管我們兩個都改頭換面,但這些對於聰明人來說,無非是多了一層遮羞布而已,起不到什麼作用。

現如今,只有拼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跟着屈胖三離開,而是一個箭步往前衝去,止戈劍揮舞,無數狗頭騰空而起,緊接着是一羣全副武裝、帶着頭盔面具的傢伙,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這一隊人馬有十來人,大部分都是拿着槍,而其中有幾個人則是拿着長長的電棍。

槍是橡皮槍,算不得太多的威脅。

啊……

我心中憋悶,怒吼一聲,陡然向前衝去,止戈劍揮舞之間,萬道劍芒落下,那些人瞧見這般兇猛的攻擊,居然沒有半分退縮之意,反而是硬着頭皮向前衝來。

兩分鐘之後,我踏過滿是鮮血的長廊,推開盡頭的門,來到了一處相對於比較空曠的空間來。

這裏,是監獄的主體部分。

秦巖伸出雙手放在慕容雪菡的肩膀上,對慕容雪菡說:“雪菡,你擡起頭。”

聽到秦巖的聲音,慕容雪菡的身子跟着顫抖了一下,她以爲秦巖要告訴她答案了,卻沒有想到秦巖讓她擡起頭。

慕容雪菡心中有些失望。

不過慕容雪菡知道,秦巖肯定要看着她的眼睛給出她答案,因爲剛纔秦巖和李天霸就是這樣說的。

咬了咬嘴脣,慕容雪菡鼓起有史以來最最強大的勇氣擡起了頭,和秦巖對視着。

不知道爲什麼,慕容雪菡覺得即便面對最厲害的敵人,也不需要鼓起這麼大的勇氣。

可是在面對秦巖的時候,她卻不得不鼓起這強大的勇氣。

也許是因爲她太在乎秦巖了。

當慕容雪菡看到秦巖發自肺腑的清澈眼神後,她的心跟着顫抖了一下。

在顫抖了這一下後,慕容雪菡覺得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動,自己的肺停止了呼吸,她現在正在等待着秦巖告訴她答案。

看着慕容雪菡充滿期待的眼神,秦岩心中感慨萬千。

他現在能感覺到,慕容雪菡的身子在輕輕顫抖,而且頻率非常高,高到就像汽車的發動機在抖動一樣。

秦巖能想象到,慕容雪菡現在已經緊張到了極致。

雪菡,想不到我對你這麼重要,難怪那麼多次,你冒着生命危險爲我遮擋敵人的攻擊。

我這一生如果對不起你,我必受天譴。

“雪菡……”秦巖開口了。

慕容雪菡的心跟着抖了一下。

“在我心中,你是我的女朋友!”秦巖盯着慕容雪菡的眼睛說,語氣平淡卻充滿了真摯的感情。

啊!

慕容雪菡在心中輕聲地嘶叫起來。

女朋友這三個字,就像三支穿雲箭,穿過慕容雪菡的耳膜,順着耳道,深深地紮在慕容雪菡的心中,箭箭見血,箭箭真愛。

兩行清淚,順着慕容雪菡的眼眶流出。

“吾去!這個醜鬼居然也有眼屎!”李天霸立即調侃起來。

“滾!臭屍!”慕容雪菡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天霸。

我去!又來了!算了,不管你們了!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吧!

其實秦巖知道,他們這一屍一鬼無論怎麼鬧,無論說話多麼刻薄,到了生死關頭,都會出手幫助對方。

“我們繼續,別管他們!”秦巖無奈地搖了搖頭。

“秦巖,既然這樣,我覺得你來當魚餌,將毛家的人引出來!”馬騰飛眯起眼睛說,眼中滿是寒光。

“好!就這麼定了!”秦巖一拍大腿,當即決定。

如果是別人,肯定不會同意。

但是秦巖不一樣,他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無知少年郎了,他深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

“家主,既然這樣,那我們趕快把槐老煉化了吧!這種品質的槐木劍絕對是一流的法器!”馬澤洪說。 自從回來之後,馬騰飛一直沒有時間煉化槐老。

現在要對付毛家了,馬澤洪覺得應該把槐老煉化了,這樣秦巖就能多一把防身的法器。

馬騰飛點了點頭說:“好!我們現在就將槐老煉化了!”

兩個人帶着秦巖走進另一個臥室,擺下法壇準備煉化槐老。

秦巖按照師伯和師傅的吩咐,在槐老的屍身四周分別擺下八張符籙。

這八張符籙按照八卦的卦象排布。

爲了讓符籙更具效力,秦巖咬破中指,將鮮血滴在每一張符紙之上。

如果此刻張迪在,秦巖咬的就不是自己的手指了,咬的就是張迪的手指了。

鮮血剛剛落在符籙上,立即融入到符籙之中,整張符籙立即變得鮮紅欲滴,就像被鮮血浸泡過似得。

與此同時,馬騰飛和馬澤洪分別拿出兩面銅鏡,掛在房間的四面牆壁上。

秦巖之前記得馬嬌給他煉化槐老分身的時候,沒有這麼複雜,只是簡單地使用了一些道術。

“師伯、師傅,步驟是不是太繁瑣了?”秦巖好奇地問。

“如果想讓槐木劍發揮出最大的效力,在煉製的過程中就要精益求精!”馬騰飛解釋起來。

“這就像炒菜一樣,食材雖然是最重要的,但是烹飪的手法,以及佐料的搭配也非常至關重要。”馬澤洪將事情做了一個類比。

聽了馬騰飛的話,秦巖一知半解,不是很明白。

但是聽完馬澤洪的話,秦巖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這就像烤肉一樣,肉的本身雖然決定了肉好不好吃,但是如果燒烤技術不好,很容易把肉烤糊。

如果燒烤技術特別好的話,可以將肉烤的又香又脆。

如果佐料再能用好,那這一份烤肉絕對特別香甜。

“好了!你給我們護法,我們開始煉化了,你好好學着!”馬澤洪一邊說着,一邊坐在了地上。

馬騰飛坐在了馬澤洪的對面。

他們兩人中間夾着槐老的屍身。

其實槐老的屍身就是一大塊木頭,只不過根莖和樹枝都被削掉了,只剩下了樹幹。

而且樹幹也被馬騰飛壓縮了。

現在槐老的樹幹只有一人多高。

“天地問道,陰陽借法,魂火輝煌,祭煉萬魔,燃!”馬騰飛和馬澤洪同時大聲吟念起咒語,並且對着地上的符紙指去。

“轟”的一聲,八張符紙同時燃燒起來。

馬騰飛和馬澤洪對視了一眼,分別對着其中四張符紙彈去。

八張燃燒的符紙就像被繩子牽引着一樣,飄落到槐老的屍身上。

槐老的屍身當即被點燃,眨眼間變成了一根火柱子。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陰陽相濟,水火相容,啓!”馬騰飛和馬澤洪再次同時大聲吟念起咒語。

隨着“啓”字念出口,掛在牆上的四面鏡子分別射出一道黃光。

馬騰飛和馬澤洪同時伸出雙手,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黃光,就像人握住了炒菜的鏟子,開始翻動槐老的屍身。

在黃光的翻動下,槐老屍身上的火焰似乎被什麼遏制住了,正在緩慢地燃燒。

看到這裏秦巖明白了,馬騰飛和馬澤洪這是在用符火慢慢地烘烤槐老的屍身,就像烘烤麪包一樣。

這個烘烤過程十分的寡然無味,而且還不能分心。

七個小時後,天亮了,槐老被祭煉成一把堅如鋼鐵的木劍。

一直以來,道士所用的桃木劍、棗木劍等法器,對付鬼怪還行,如果和人爭鬥,它們都太脆了,很容易折斷,還不如一根木棍。

現在秦巖有了這把用妖王煉製的槐木劍,即便是和毛家的道士爭鬥,也能當武器了。

“秦巖,這把劍從今天開始就是你的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愛護它!”馬騰飛非常鄭重地將槐木劍放到秦巖面前,就像將馬家的傳家寶交到了秦巖的手中。

馬騰飛的目光中充滿了期許。

秦巖不敢怠慢,畢恭畢敬地接過槐木劍:“師伯,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馬騰飛笑着點了點頭。

馬澤洪拍了拍秦巖的肩膀:“秦巖,今天去了學校一定要小心。”

緊接着馬澤洪話鋒一轉,又對秦巖說:“不過也不要太擔心,我們會在暗中保護你!”

秦巖點了點頭:“師傅放心吧!我身邊有慕容雪菡和李天霸,毛家的人想殺我沒有那麼容易!”

之前秦巖和馬騰飛、馬澤洪商量,他充當誘餌繼續上課,馬家的人化妝成各種各樣的人呆在秦巖四周。

一旦毛家的人敢動手,他們就將毛家的人一網打盡。

收好槐木劍,秦巖帶着李天霸和慕容雪菡來到了學校。

好幾天沒有來學校了,再次進入學校,秦巖覺得十分親切。

李天霸笑着說:“主人,你們學校有沒有美女啊?給吾介紹一個!”

“我們這裏的美女特別多!你想要……不對,我們學校沒有美女!”

秦巖突然想起來,李天霸和他的審美觀不一樣。

“主人!你騙吾,你剛纔不是說很多嗎?”

“我忘了你喜歡胖妞了!我說的都是慕容雪菡型的美女!”

“吾去!雪菡那種醜逼啊!那還是算了!”李天霸搖了搖頭,一副嫌棄的樣子。

“臭屍,你給我滾!”慕容雪菡給李天霸傳音。

“秦巖,你來了!”

張迪遠遠地就看到了秦巖,揮手向秦巖打招呼。

秦巖也揮手和張迪打招呼,並且快步向張迪走去。

張迪和柳佳允手拉着手,親密的就像一個人似得,秦巖覺得他們晚上肯定取長補短連在一起了,否則不可能這麼親密。

就在秦巖和張迪走在一起的時候,一道陰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秦巖啊!”

只要聽聲音秦巖也知道,這是趙鵬飛的聲音。

秦巖轉過頭眯起眼睛向趙鵬飛望去。

趙鵬飛帶着兩個混子抖着腿向秦巖走來,語帶譏諷地說:“想不到你小子還敢來啊!”

秦巖十分奇怪,馬亞楠已經死了,趙鵬飛居然還敢來找自己的麻煩,難道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秦巖很快就想到,趙鵬飛並不知道馬亞楠是自己殺的。 趙鵬飛根本不知道馬亞楠是秦巖殺的,他以爲馬亞楠是自殺的!

自從馬亞楠死後,再也沒有人能壓住趙鵬飛了,趙鵬飛在學校裏面如魚得水,簡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看到誰不順眼就上去收拾他一頓。

如果是以前,趙鵬飛就像跟屁蟲似得天天跟在馬亞楠身後,每天都低三下四地看馬亞楠臉色行事。

而且自從馬亞楠他爸馬國棟死後,保市的房地產版圖被重新瓜分了。

趙鵬飛他爸有幸搶到了其中四分之一,變成了保市新貴。

趙鵬飛自然也變成了新貴之子。

他雖然沒有馬亞楠當時那麼風光,但是在保市師範大學裏面,那可是首屈一指,沒有人敢惹。

就連保市師範大學的校長都要讓趙鵬飛三分。

因爲保市師範大學準備新建三棟教學樓,一棟實驗樓,可是大學比較窮,一時拿不出那麼多錢。

趙鵬飛他爸大手一揮答應校長可以分期付款,接下了這個工程。

俗話說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校長對趙鵬飛格外的照顧。

比如說趙鵬飛掛科了,校長一個電話打過去,直接改成績了。

比如說趙鵬飛打架了,校長一個電話打過去,不但不追究趙鵬飛的責任,保安們還把捱打的學生又狠狠地揍了一頓。

自此學校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趙鵬飛的背景,沒有一個人敢惹趙鵬飛。

趙鵬飛也越發的囂張、霸道、蠻狠。

就連新來的一個漂亮老師被趙鵬飛調戲了,甚至還將手伸進她的褲子裏狠狠地摸了幾把,扣了一下,漂亮老師也只能忍氣吞聲,趴在宿舍裏面默默流淚。

看到趙鵬飛居然敢惹秦巖,張迪和柳佳允對視了一眼,都在心中竊喜起來:

這個傻缺居然敢惹秦巖,恐怕離死不遠了。

特別是張迪,看趙鵬飛的眼神就像在看死人。

張迪太瞭解秦巖,現在秦巖殺人比踩死一隻螞蟻都簡單。

當初馬亞楠馬國棟父子多牛逼,比他們趙鵬飛父子牛逼多了,不是照樣死在了秦巖的手中。

現在趙鵬飛父子雖然實力提升了不少,但是和馬亞楠父子還是沒法比。

“吾去!主人,這小子是你死對頭嗎?”李天霸一眼就看出秦巖和趙鵬飛不和。

“主人,吾幫他活動活動筋骨怎麼樣?”李天霸揉了揉手腕,伸了伸胳膊,準備幫助趙鵬飛活血化瘀。

秦巖搖了搖頭說:“這裏是學校!”

秦巖的意思很明白,這裏不適合收拾人,讓李天霸忍一忍。

如果這裏不是學校,不用李天霸出手,秦巖就直接上手了。

在學道之前,秦巖經常被馬亞楠和趙鵬飛欺負,他早就忍無可忍了,甚至於還幻想過揣着刀,將這兩個傻缺直接捅死。

不過後來一想到自己是獨子,年邁的父母還需要人贍養,秦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聽到“主人”這兩個字,趙鵬飛哈哈大笑起來。

他實在想不通,李天霸腦子裏面是不是有屎啊!居然叫別人主人,這不是純粹糟蹋自己的人格嗎?

“聽到沒有,這小子居然叫秦巖主人。我勒個去!難道我現在還活在奴隸社會?”趙鵬飛指着李天霸對身邊的兩個混子說。

兩個混子看到趙鵬飛哈哈大笑,他們也跟着哈哈大笑,而且還故意笑得比趙鵬飛豪邁。

其實他們一點也不覺得好笑,只是覺得李天霸這個傻大個好玩。

不過他們是趙鵬飛的小弟,雖然比趙鵬飛能打,但是花的是趙鵬飛的錢,自然要聽趙鵬飛的話。

“吾去!居然敢嘲笑吾!你知不知道如果在唐朝,你現在已經被吾大卸八塊了!”

李天霸現在很生氣,他沒有想到趙鵬飛居然敢嘲笑他,這絕對是在侮辱他。

如果不是秦巖叮囑不能動手,他此刻就把趙鵬飛的脖子扭斷了。

“唐朝?哈哈哈!莫非你是穿越過來的!哈哈哈!”趙鵬飛抱住了肚子,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起來。

“算了!我們走!”秦巖看了一眼圍觀的學生,擺了擺手說。

秦巖剛轉過身,趙鵬飛給兩個小弟使了一個眼色。

兩個小弟跑到秦巖面前,攔住了秦巖的去路。

其中一個抖着腿,斜眼看着秦巖:“哥們,你們這是去哪啊?”

另一個將雙手半插進牛仔褲兜裏,翹起嘴角冷笑起來:“這裏不是你想走,想走就能走!”

秦巖眯起了眼睛,想不到趙鵬飛這麼不識擡舉。

“天霸,幫他們活動一下筋骨吧!不過不要打壞了!”秦巖轉過頭對身邊的李天霸說。

李天霸點了點頭,擼起袖子剛準備出手,雙眼突然綻放出兩道精芒。

“貞子!!什麼鬼!”我的腦子裏面瞬間出來了那個從電視機裏面爬出來那個女鬼的景象。

全名山村貞子,經典恐怖形象之一。出自1991年至1999年出版的系列科幻恐怖小說《午夜兇鈴》。

山村貞子是超能力研究者伊熊平八郎與超能力者山村志津子的長女,繼承了母親的特殊能力,擁有可以控制人類生死的超能力。

貞子具有天生的世間罕有的美麗,但是卻是個得了罕見遺傳病“**性女性症候羣”的陰陽人。

19歲的貞子加入了飛翔劇團,因爲一次觀看沒有插上插頭卻有畫面的電視機而被人熟知。

一次在醫院探望父親的時候,用超能控制了色迷心竅的全日本最後的一個天花病病者強姦自己,並控制他的意念讓他將自己投入枯井裏。

在枯井裏,貞子用怨念製成了生前記憶深處的殘像和詛咒,封印在錄影帶裏,每一個看到錄影帶的人都會在7天后死亡或生產。

鎌倉時代,惡靈之母預知仙人役小角的到來。

634年,役小角出生。

673年,前鬼(雄)與後鬼(雌)拜見役小角,成爲其忠實的奴僕。

699年,役小角被流放到伊豆大島

七世紀末,前鬼後鬼的法力被封印於一尊役小角的石像中。

1944年,役小角石像石沉大海。

1946年,石像中的惡靈召喚山村志津子,石像重見天日,封印解除,惡靈復生。“點化”志津子之後令其懷孕,產下惡靈。

貞子.今生

1947年,山村貞子出生於伊豆大島差木地

1954年,山村貞子的弟弟山村哲生夭折

1956年,山村貞子預言三原火山將於第二年爆發。山村志津子跳入三原山自盡

1958年,山村貞子印寫出漢字“山”而被計入超能力者檔案

1965年,山村貞子加入飛翔劇團。在未插插頭的電視機中印寫出漢字“貞”

1966年,山村貞子被長尾城太郎投入井中,歿。

重生之醫女妙音 製作出可以攻擊心臟(天花)、大腦(貞子)和卵細胞(貞子)的病毒

貞子.復活

1990年11月8日,高野舞生下貞子,化名爲丸山真砂子

1990年11月25日,真砂子第一次遇見安藤

1990年11月27日,真砂子第二次遇見安藤

1990年11月30日,真砂子與遠山重逢

1991年1月,真砂子與安藤***以檢驗自己復活後的身體機能。後利用安藤體內的病毒逼迫他爲自己的復活提供便利.貞子使龍司和孝則復活

1992年6月18日,真砂子生出丸山茜。

1996年,真砂子死亡,死因肺炎最終導致低氧血癥死亡。

1996年,Ring病毒與貞子被高山龍司徹底消滅

那麼,貞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我正要跑開的時候突然發現身體不怎麼能動彈。

我長嘆一口氣拿着斧頭朝着貞子砍過去。

貞子倒也厲害,可以控制我的斧頭不讓砍下去,斧頭停在空中,不管我用多大的力氣都不能按下去。

“快走,不能和他打!”王子二話不說扛起我的身體就衝了出去。

貞子跟在身後,我這就好奇了,爲什麼王子的身體不會被定住。

不知道地下室深處是什麼,不過我們只能一直跑一直跑,等到王子真的跑不動了我們這纔看不到貞子那白色的衣服。

“呼,我們暫時安全了!”王子大口大口的喘氣。

可是誰知道這句話剛脫出口的時候前面突然一個尖利的聲音響了起來。

好一會才慢慢的消失,我探出頭去觀看,哪裏知道這個過道里面全部都是形形色色的怪物。

一個長相醜陋類似液體的怪物好像看到了我,我正要躲藏,卻發現人家根本就沒有在意我,好像看到了同類一樣毫不在乎。

“你幹嘛,不知道這樣很危險?”王子連忙拉拉我的胳膊緊張的說,他不是沒有看到那些怪物,只是他發現,那些怪物並沒有要攻擊我們的意思。

而發現他有點像我們的同類一樣。

接下來陸陸續續有怪物注意到我們並朝着我們走了過來,但並不像要過來殺我們的。

“哎,你看,貞子……”王子指了指後面安靜不懂的貞子,我點點頭看了他一眼道:“她不打算殺我們?那剛剛那霧氣是怎麼回事?”

“我哪裏知道,既然不殺我們那我們就出去看看吧!”說着我便三步併成兩步和王子渡過怪物的身邊往上面走去。

上面還是一片霧氣,什麼也都看不到,剛剛真的是個意外驚喜,貌似,這些怪物還跟在我的身後。

他們一個個好像我的士兵一樣等待我的號令。

“這下怎麼辦?”王子問。

“撿到寶了,既然他們想殺我們,那我們就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我心裏打着小算盤早已經準備好隨時衝上去。

我走入那些怪物中間仔細查看着。

這個島真的是一個神奇的島嶼,瞧瞧我撞見了誰。

伽椰子,貞子,還有屠夫,這簡直像遊戲世界一般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看到他們的時候我真的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夢,還有什麼個無頭騎士,吸血鬼,這些玩意,巫師,我這是進入了什麼地方,蛇精。

“哎,這個無頭騎士是什麼來頭,我好像是在哪裏見過吧,我想想。”王子摸摸下巴一臉思考的樣子。 十八世紀末期的紐約,警察們還延用古老的辦案方式,對罪犯刑訊逼供,年輕的警察伊卡布·克瑞恩篤信科學的辦案方式,因此受到市內同行的排擠,被派到一個名叫睡谷,也稱作斷頭谷的小鎮辦理一起連環兇殺案。

斷頭谷一直流傳着關於“無頭騎士”的傳說,據說,他是一位嗜血而戰的黑森林僱傭軍,被敵人割去頭顱後,他的孤魂一直在斷頭谷遊蕩,在月黑風高之夜,他會騎着快馬、拿着大劍將經過此地的行人的頭顱割下。兩個月內,小鎮中已經三個人慘遭毒手。

克瑞恩住進了當地富豪範塔索家中,他對“無頭騎士”的傳說不以爲然,但是,又有人接二連三的死去,他還親眼目睹了“無頭騎士”砍掉小鎮治安官的頭顱,他不得不相信傳說的存在,也堅定了要查出真相的決心。

經過一番調查,克瑞恩將疑點放在了範塔索身上,同時,他和範塔索的女兒卡翠娜相愛。

很快,他發覺他不用再去尋找這位傳說中的無頭騎士,因爲這個騎士已經找上門來了。隨着騎士殺戮的進行,偵探了解到,他深愛的卡翠娜的母親是巫師,她的父親是財主,而她的繼母則是當年被卡翠娜老爸佔了土地的落魄戶的女兒。這嫵媚妖豔的老女人和鎮上的遺囑管理者有染。並且,伊卡布·克瑞恩發現,所有死者都和卡翠娜的父親範塔索財產的繼承權有關。當伊卡布·克瑞恩在教堂目睹範塔索被騎士殺死後,誤會了卡翠娜是操縱無頭騎士的巫婆,憤然離去。卻在半路上推斷出真正凶手——卡翠娜的繼母。在卡翠娜繼母操縱無頭騎士揮劍殺死卡翠娜的霎那,伊卡布·克瑞恩從卡翠娜繼母手中奪到操縱無頭騎士的鑰匙——騎士頭骨,將騎士送回地獄,在臨走前,騎士帶着翠娜的繼母一起下了地獄。卡翠娜則和伊卡布·克瑞恩一起回到紐約,開始了幸福的生活。

“我倒是很喜歡聽這一類故事,很不錯。”王子嘿嘿一笑,沒想到無頭騎士居然會有些憤怒有人提起他的過往。

“哦,行,不笑,不笑!”王子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但是走到我的身後還是在不停的笑。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穿和服的洋娃娃放在地上看着我身上一陣的顫慄,連忙拍拍王子的肩膀:“王子……王子……那……那是什麼東西?”

“花子?可能真的是……”王子張大嘴巴驚訝。

11年前,里美的姐姐在學校的廁所莫名失蹤。11年後,里美作爲新生入讀這所學校,她和同學香苗、悅子因好奇毀壞了校內神社的靈符,被靈符鎖住的鬼娃娃花子從此被放了出來。在學校走廊發出喊聲,向里美等人索命。

學校唯有請回從該校畢業、會法術的鹿島老師與花子鬥法,鹿島正是里美姐姐的好友,11年前目睹里美姐姐的失蹤,因爲對舊事的愧疚,她決定與會通靈的柏木君聯手對付花子。

花子生前是一個去學校找媽媽的小女孩,因爲走錯了學校被人在廁所害死,從此冤魂不散。

對付花子的過程中,里美看見了姐姐,心軟的她差點被花子吞噬進永恆的黑暗中。

花子,全名平木花子,日本校園傳統惡靈之一,生卒年不詳。

傳說中花子的媽媽是學校的老師,在學校裏找媽媽時被壞人殺死在廁所裏,於是冤魂不散,躲在學校女廁所的第三間裏。每一個看到花子的人都會死亡或失蹤

在日本,傳說鬼娃娃花子是遭受壞人殺害,因爲冤魂不散,所以無法安息,停留在被殺害的廁所裏。

如果你一人上廁所時,有人從背後給你遞手紙,千萬不要接,那可能就是花子,如果接了,在說完謝謝後,花子會把你的頭按到馬桶裏活活憋死你;上完廁所時,洗完手,千萬別往天花板上看和照鏡子,否則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會活活被嚇死的。

這個傳說在日本盛行時,許多女孩子都不敢一個人上廁所,大人嚇唬不聽話的小孩子時,總會說:“再不聽話,就會看見花子的!”小孩子便立馬乖乖的。

不過我小時候倒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

不過日本影視作品裏面還是有花子,鬼娃娃這個東西的。

本拓也上的本町小學附近有另一所小學,不知爲何接連發生了小學生的連續殺人事件,消息傳到本町小學,學生之間議論紛紛。

拓也的妹妹—夏美的班上同學,問錢仙兇手是誰,錢仙的回答是「花?子」。小朋友們直覺想到“鬼娃娃花子”。

“鬼娃娃的花子”是一個傳說住在廁所裏的幽靈,而根據錢仙的預言,下一個受害者正是夏美,並且“花子”明天就會現身……

夏美立刻跑去拓也的班上,找拓也求助,沒想到拓也不當一回事,把夏美趕回去。

夏美只好和同學浩志一起回家,途中到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向他們問到本町小學的路。

這名美少女叫作水野芽子。

第二天剛好轉學進入拓也的班上,成績優秀的芽子,不久在班上即大受歡迎,有一次,芽子被班上的加奈子與小綠撞見從謠傳的“花子”出現的廁所裏出來,從此竟被同學們懷疑是“花子”,只有拓也一直護着她。

在這之後,有一天,拓也與芽子一起打掃飼養著山羊的小屋。

在拓也爲了拿學級日誌到離開到職員辦公室時,加奈子和小綠正好在走廊。

突然她們看到眼前出現一大片血跡,嚇得拔腿就跑,沒想到混身是血,拿着鐮刀的芽子,就站在前面……

這不光是個傳說,聽說現實中還出現過,更加現實的是我們面前活生生就有一個花子娃娃,他跟真的一樣。

她有表情,動作,雖然小了一點,但是我還是可以感覺到威懾力。

她出現的時候四周的怪物都在大叫,花子好像成爲了目標。 具皰地獄:具皰地獄的痛苦在八寒地獄中雖最爲輕微,但仍然苦不堪言。多劫凍固之寒冰堅硬如鐵鋒利如刀,處處狂風怒雹雪虐冰饕,既無蔽體之衣,亦乏遮寒之所。

其中衆生被凍得僵直如屍無法屈伸,身體中的血液等水分凍結後膨脹爲遍滿全身的可怕皰瘡,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皰裂地獄:此地獄與前者類似,但更加惡劣。

此中衆生覆滿皰瘡的身體上仍不斷層層疊疊地皰上起皰,以至瘡口被擠壓破裂,整個身體如同巨大的傷口,肉瘡不分紅白相間。以上二者以衆生身外變化而述。

緊牙地獄:至此地獄以衆生聲音變化而述。此中衆生因寒冷而全身痙攣蜷縮,牙齒髮出緊緊陷合之聲,此時痛苦已非言語所能表達。

阿啾啾地獄:由於較前更甚的劇寒痛徹心扉不堪忍受,衆生被業力逼迫而毫無自主地悽慘哭嚎,整個地獄中撕心裂肺的慘叫號泣之聲此起彼伏。

注:阿啾啾,意爲好冷啊。

呼呼地獄:較前更甚的酷寒中衆生被劇苦逼扼得奄奄一息,已無慘叫之力,絕望痛苦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窒悶哽咽的嗚呼哀嘆之聲。

裂如青蓮地獄:至此以地獄衆生整個身體的變化而述。

前五者身體與堅冰緊緊粘連一處,而此獄衆生與冰地已成一體。

在更加寒厲的環境中,衆生的整個身體連皮帶骨地變形迸裂爲五瓣六瓣不等,色呈青藍不復人形。

裂如紅蓮地獄:此獄衆生與前類似,但慘狀更甚。

衆生體內的裂瓣更深更大,以至整個身體由內而外地翻剝出來,更多的內臟凍肉迸裂成十數瓣後色呈青紅,肉塊上再無軀幹頭肢之別。

裂如大紅蓮地獄:此獄衆生寒苦已達極致,已然翻剝開來的身體更多更碎地裂成百數瓣,狀如肉瘡之身如花瓣綻裂,色呈紅紫。

八熱地獄分爲:等活地獄、黑繩地獄、衆合地獄、叫喚地獄、大叫喚地獄、焦熱地獄、大焦熱地獄、阿鼻地獄

八熱地獄灼焰覆天燒鐵爲地,天上不斷落下無數熾漿火雹,地面處處騰起猛火,其中無數獄卒以恐怖刑具追逐砍殺,以各種殘忍方式施以傷害。

等活地獄:人間普通火、檀林火、太陽火、末劫火的熾熱程度依次遞增七倍。

如是等活地獄整個境域比末劫火熾熱七倍,其中衆生在燒燃中仍互相殘害,又被獄卒砍殺刺割,死後由業力復生,於剎那間萬生萬死。

刑期爲等活地獄的500年,等同於人間的1兆6653億年。

黑繩地獄:其中衆生身上被畫上八、十六、三十二條黑線不等,被獄卒用熾燃鋸斧沿線鋸割,血肉淋漓內臟橫流,於哀號慘呼中複復生死。

刑期爲黑繩地獄的1000年,等同於人間的13兆年。痛苦程度爲等活地獄的10倍。

衆合地獄:其中衆生被如羊頭狀的兩座山猛烈撞擊碾碎,或在巨大鐵砧上被鐵錘錘打,或在鐵臼中被碓磨成泥,骨肉盡碎血流成河,其後又由業風吹拂而復生。

刑期爲衆合地獄的2000年,等同於人間的106兆5800億年。痛苦程度爲黑繩地獄的10倍。

叫喚地獄:其中衆生被猛火烈焰燃燒,就算稍近邊緣又被獄卒用可怖兵器投入火中,由於痛苦驚怖而大聲哀號。

刑期爲叫喚地獄的4000年,等同於人間的852兆6400億年。痛苦程度爲衆合地獄的10倍。

大叫喚地獄:情形與叫喚地獄相似,但程度更甚。

四方上下皆爲熾燃鐵屋,其中衆生睜大凸怖之眼,強忍劇苦驚號狂奔,但十方毫無出路,因絕望痛苦而慘厲哀叫。

刑期爲大叫喚地獄的8000年,等同於人間的6821兆1200億年。

痛苦程度爲叫喚地獄的10倍。

焦熱地獄:其中衆生不僅被烤炙燃燒刺貫割截,且被獄卒用熾熱鐵水烊銅灌口,順次燒融喉舌內臟後溶液混着血肉從九門流出;又被三叉戟從**縱貫身體刺穿頭頂雙肩,之後又往傷口中倒入熾紅溶液,慘不忍睹。刑期爲焦熱地獄的16000年,等同於人間的5京3084兆1600億年。痛苦程度爲前五個地獄總合的10倍。

大焦熱地獄:其中情景與焦熱地獄類似,但慘狀更甚,衆生被獄卒用狼牙棒從**捅進身體後攪割,狼牙尖刺如刺蝟般從身體各處透出,血肉狼藉之狀慘厲難述。

刑期爲半中劫。痛苦程度爲前六個地獄總合的10倍。

阿鼻地獄:在高廣二萬由旬的鐵屋裏猛火常劫不息,無數巨大銅鍋中充滿沸騰的鐵水熔銅,四方都有猛火燃燒,其中衆生被煎熬燒煮翻騰攪拌。

前述地獄之苦並未遍及全身、尚有喘息之機,但此中衆生由內而外皮肉骨血處處與熔漿熾火混爲一體,其劇苦剎那不停直至劫盡,故名無間。

刑期爲一中劫。痛苦程度爲前七個地獄總合的1000倍。

近邊地獄分爲:煻煨坑地獄,屍糞泥地獄,利刃原地獄,劍葉林地獄,鐵柱山地獄

阿鼻地獄的四面各有煻煨坑地獄、屍糞泥地獄、利刃原地獄及劍葉林四個地獄。

東方有四個,南方四個,西方四個,北方四個,共十六個。東南有一座鐵柱山,同樣西南、西北、東北各有一座鐵柱山。是阿鼻地獄的附屬地獄。

煻煨坑地獄:由於無間罪的業力減輕而從無間地獄中解脫,見到遠處有黑色的涼蔭,高興前往,結果陷入劇烈燃燒的炭火坑(煻煨坑)裏,血肉焦爛,痛苦難忍。

屍糞泥地獄:從前面的地獄(指煻煨坑地獄)中獲得解脫,從遠處看到一條河流,因爲前一大劫毀滅前一直在火堆中煎熬,所以非常乾渴,看見水後欣然前去飲用。

哪裏有什麼水?結果陷入散發濃烈臭氣、糜漫許多小蟲的人屍馬屍犬屍等腐爛屍體的污泥內,最後頭也沒入其中,被許多具鋒利鐵喙的昆蟲啄食,感受無量痛苦。

利刃原地獄:從前面的地獄中解脫出來後,看到有一悅意的青青草原,欣然前往,結果遇到的卻是一片兵器所成的利刃原,整個大地長滿形如草一樣鋒利燃火的鐵刺。

如果右腳踏在上面右腳被戳穿,左腳踩下左腳被刺透,腳擡起時又恢復,再踩踏時又如前一樣被穿透,痛苦難忍。

劍葉林地獄:從地獄中剛剛解脫出來的衆生,看到悅意的樹林,興奮地狂奔而去,哪裏有什麼悅意的樹林?遇到的卻是劍葉林,鐵樹上生長許多象樹葉一樣的利劍,隨風飄動,將這些衆生的身體切割成碎片,復活後又割截,如是感受切割的痛苦。

鐵柱山地獄:毀壞梵淨行、破戒律的出家人或行邪淫的衆生轉生在此地獄。

由於業力的牽引,來到恐怖的鐵柱山前,聽到山頂上有昔日喜愛的友人呼喊自己,便向山上攀登。此時被鐵樹上生長的、指向下方的樹葉刺穿,爬上山頂時,烏鴉、鷹鷲等前來啄食他們的眼油。

這時,又聽到山下傳來呼喊他們的聲音,如前一樣又向山下奔去,所有的樹葉又指向上方,從他們的前胸刺入徑直穿透後背,到了山腳下被可怖的鐵男、鐵女擁抱,將他們的頭吞入口中,從嘴角兩邊流出白色的腦漿,異常痛苦。 此外,在有些近邊地獄和短命地獄中,身體和舌頭被拉出至數十百公里長,兇惡的獄卒將長長的鐵釘訂穿舌頭、身體到通紅的鐵板上,又以犁在上面耕之,如此受苦真是遙遙沒有邊際,解脫杳杳沒有預期!

“告訴我地獄又何妨?你覺得我會去那裏?”

“不,我只是告訴你,如果你做的夠好,下一個閻羅王就是你,要麼,我剛剛說的那些地獄就是你的歸宿!”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卻着實嚇出我一身的冷汗和雞皮疙瘩,好一會她嘿嘿笑了起來。

“好了,能力都在你身上,要不要重溫一下以前那種熟悉的感覺?”羅拉繼續走着,並不是往教學樓,而是校園後操場方向。

“哎,等等我。”我連忙趕上去,這個時候的操場沒有任何人,因爲到了上課的時間,找到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她就又變成了第一次出現的裝扮。

“吶,試試吧。”她猛地衝上來,手中帶着一把尖刀,我分明可以看到那閃着寒芒的尖刀就在我的面前殺來,我連忙雙手遮擋,這一下子就把她擊退倒地,我的兩隻胳膊上面蔓延着黑氣。

我的力量全部都在沸騰,她從新站起身來看了看我微笑:“不錯嘛,可是並沒有恢復全部力量。”

“全部力量?”我疑惑。

“你的全部力量可以在頃刻間把一座山給移平。”

“這麼厲害!”因爲嚐到了甜頭所以我有點相信她說的話了,不過身上這些東西還是讓我有些不安心,可能我真的不是一般人。

“當然,不過這些力量對付龍澤和鬼王顯然是不夠看的,你得好好歷練一下自己,要不然,鬼王就能幹掉你!”羅拉轉身就要離開。

顯而易見,這是個冷美人,而且還是一個極其幽默風趣的冷美人。

陸司寒揉揉臉,深覺無力。

如果對方站在陽光下面,想要用什麼招數,陸司寒都可以奉陪到底,但是偏偏對方一直躲在陰暗角落,像只下水道的老鼠。

議長府內,胡芹一直都在等待消息,正想著,戰材昱的房間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胡芹立刻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急急忙忙的跑過去。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再說!」

「不是的,不是廢物,我他媽不是廢物!」

戰材昱雙目通紅,死死的盯著鏡子上面自己模樣怒吼道。

「砰!」

緊接著,戰材昱一拳打在鏡子上面,完好鏡子立刻四分五裂。

「材昱少爺,這是怎麼回事,不開心可以衝下人發火,為什麼非要傷害自己的身體?」

胡芹捧住戰材昱受傷的手,心疼的說。

「他們又在說話,他們又在罵我,徐希希,徐希希在哪裡!」

「我的頭好痛,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居然通通都去死,通通都去死。」

只有發病的時候,戰材昱最脆弱,最無依無靠。

胡芹心痛的將戰材昱抱入懷中,輕輕拍打他的後背。

「沒有人在罵你,都是幻覺,都是幻聽。」

「材昱,徐希希不要你沒有關係,我陪著你!」

刻骨危情:先生太撩人 徐希希就是戰材昱放棄國外留學機會,留在錦都的人。

徐希希就是戰材昱背叛父親決定,一意孤行的人。

徐希希也是放棄戰材昱遠走高飛的人。

甚至還是患上這病的根源! 當刀砍到一半的時候,菜刀猛地停在了她白皙修長的雙腳前。

李志平再次雙眼無神,所有動作都停止了下來。苗問薇掙扎着站起,什麼都不顧的向外逃去。終於,她逃出了李家大院的門。她不停的逃,往外逃,瘋狂的逃,不知逃了多遠。

才因爲力氣用盡以及分娩前的疼痛而暈厥過去。

苗問薇肚子裏的舒暢長長鬆了口氣。

差了一點,就差了那麼一點,他險些就趕不上了。還好五分鐘的初級催眠術冷卻時間剛剛過。不然那把菜刀,就真的會將老媽的雙腳砍斷。

平生第一次,他感覺自己的這張琴光惡靈卡牌,有些可怕。今後還是能不用就不用吧。不然誰知道在其他活人身上用了這不知道哪裏有問題的催眠術後,還會勾出什麼恐怖扭曲的人性來。

舒暢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轉過頭,正準備想要跟妹妹舒文瑤說些什麼。就突然聽到系統彈出了聲音:

‘恭喜您成功完成李家大院的任務,獲得大禮包一個。’

禮包在他腦海中從神祕青銅盒子裏探出,自動在空中展開。一張白色卡牌飛快的露了出來。

‘滴。恭喜您獲得一次性消耗卡牌——升級卡。’

升級卡:只能使用一次,可以隨意升級除了狀態卡外的任意一張卡牌,讓卡牌等級提升一。使用後立刻消失。

老媽肚子裏的舒暢,完全沒有任務完成後的欣喜。他竟然感覺通體發冷,連着打了好幾個冷噤。他的眉毛跳個不停,彷彿有什麼致命的危險,正在不斷靠近。

該死,李家大院的任務怎麼突然就完成了。明明自己只是催眠了李志平而已,雖然老媽也逃出了李家大院。但是他並沒有揭開任何祕密。難不成,李家大院最後的致命祕密,其實一直,就隱藏在他身旁?

“不好,遺物的氣息,果然是陷阱。”舒暢感覺心臟都被捏住了,砰砰跳的難受。 陰毒狠妃 一瞬間,他的大腦飛速運動,拼命的分析。究竟李家大院任務完成的因素,究竟會是什麼。

危險的預感,越發濃烈。

他根本顧不上看新出現的天賦系統,更來不及看任務完成後那張升級卡可以用來如何提高卡牌能力。他只感覺到心驚肉跳,坐立不安。就像是腦袋上有一把尖刀,隨時都會掉下來,將他的腦袋活活砍斷。

舒暢在腦子裏不斷的利用排除法,將一個個的選項排除掉。突然,他的腦海中劃過了一絲不妙。早在五個月前,那個附身在嬰兒身上的惡靈,就在老媽的肚皮上畫了符咒。如果那符咒,其實不僅僅只是爲了阻擋他的靈魂回到自己的肉體裏,而是還有別的用處呢?

一個惡靈,短暫的附身神魂低沉運勢不好的人類,還做得到。但是想要長久的佔據那個人的肉身,哪怕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胎兒,恐怕也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容易。用通俗的語言講,那可是逆天而行的。

老媽當時肚子上畫的符咒,極有可能,還有奪魂搶身的功能。否則,那惡靈幹嘛費盡周折?

所以那個惡靈,很有可能並沒有完全被那捲神祕的金色書卷消滅。它殘存了一部分,就隱藏在肚子中。只是隱藏的實在太好了,舒暢和舒文瑤兩人,都根本無法發現它。但是由於舒暢非常警惕,一直都不變成惡靈態,才讓它沒有空子可以鑽。

直到今天,舒暢兩人都快要出生了。它才着急起來。故意利用黑色牌位裏陳氏之骨的遺物氣息,將舒暢引出去,藉機搞事。

可現在,那個惡靈在哪裏?既然系統說任務已經完成,那麼就代表,那個李家最後隱藏的祕密也不復存在了。變相的讓舒暢完成了任務。

惡靈,究竟在老媽的肚子中幹了什麼?

舒暢沒感覺到自己有哪裏不舒服,他只感覺毛骨悚然,猶如每個風吹草動中都是處處危機。就在這時,他猛地聽到耳畔傳來了一陣陰惻惻的笑,笑的他背脊涼颼颼的。

他連忙轉頭一看,竟然看到最近一直都不怎麼開腔的話癆妹妹在笑。那可怕尖利的笑聲,就是從舒文瑤的小嘴裏發出來的。

“妹妹,你怎麼了?”舒暢心裏發寒,不由得加強了警惕。

舒文瑤繼續陰笑着,鬼氣森森。她轉過頭,突然睜開了大眼睛。眼睛裏黑氣瀰漫,完全沒了眼白和瞳孔。那無盡的黑色鬼氣中,只剩下恐怖。

妹妹伸出肥嘟嘟的手,撲向了舒暢。

不知過了多久,苗問薇才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發覺自己正躺在一間乾淨整潔,滿眼都是白色的房間中。她的身旁擺着一些醫療設備,她躺在病牀上,一個穿着護士服的小姐姐正在用某種設備準備檢查她的肚子。

“你醒了?”護士小姐姐見苗問薇清醒過來,連忙露出安慰的笑容:“先不要動,你就快要分娩了。我先幫你做個超聲波檢查,看看你肚子裏的孩子健不健康。”

苗問薇掙扎着想坐起來,護士小姐姐連忙一勒她手腳上的繩子,她頓時被固定住了。怎麼掙扎都沒用。

“你叫什麼名字?”護士問。

苗問薇只是搖頭,她不敢在醫院裏將自己的名字說出來。舒家在C城是巨無霸的存在,她暗殺舒少爺,怎麼可能不被通緝。

“沒關係,我們已經取了你的血去化驗,一會兒就有結果。”小姐姐沒再問下去。醫院裏其實時不時就會被120急救車送進來類似的病患,他們醫院都有一系列符合法律的流程。

這類病人已經迫在眉睫,醫院無論她有沒有醫保或者繳費能力,都必須救治。爲了保護醫護人員,通常是先採病人的血化驗,看看她有沒有艾滋、乙肝、梅毒之類的傳染病。之後再根據流程處理。

在護士小姐姐看來,這個躺在病牀上用無助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二十歲不到的小女孩,恐怕是沒有醫保的。 異界瞬發法神 甚至臨近出生了,恐怕也一次產檢都沒有來過的人。誰知道她年輕氣盛的時候,一時激情,和誰吃了禁果。

但是該問的還是要問:“小妹妹,你以前產檢過沒?”

苗問薇終於安靜了一些,她搖頭:“沒。”

“我就知道。”護士姐姐嘆了口氣:“那你肯定還沒有見過你肚子裏的孩子,他馬上就要出生了,來,擡頭看看。”

護士在她肚子上塗了厚厚的油後,將冰冷的超聲波檢測頭按在了苗問薇的肚皮上。顯示屏幕裏,頓時出現了肚子內的黑白影像。

“你看,你的孩子多健康……”

護士姐姐剛要表揚苗問薇肚子裏的孩子,突然,她一臉見鬼的表情,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驚人一幕。

臥槽,這是怎麼回事。臥槽,真特麼見鬼了! 第674章守株待兔

當年徐希希與胡芹是閨蜜,兩人共同看上溫和善良的戰材昱,但是戰材昱只對徐希希一見鍾情。

胡芹只要將所有愛意忍耐下來,獨自出國。

誰能想到留學回來,整個錦都居然發生這樣大的變化,曾開朗陽光的少年,變得陰鬱可怕,心思深沉,恨不得將家族所有成員拖入地獄。

這種情況,胡芹原本應該離戰材昱遠遠的,但是胡芹發覺做不到,她的內心仍舊深深愛著戰材昱!

沒有關係,戰材昱想要什麼,胡芹幫他得到就是!

趁著戰材昱的情緒微微有些平復下來,胡芹立刻將準備好的葯喂他服下。

很快戰材昱開始覺得昏昏沉沉的睡過去,胡芹費勁全力,將身高一米八幾的男人扛到床上。

「材昱,因為陸司寒與姜南初,讓你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胡芹下定決心道。

琉璃別院內,陸司寒昨晚查看監控,提取藥盒指紋,整整一夜沒有閉眼,此刻正在補覺。

一樓客廳,官寧錚拿著電話,正在與遠在雲城的老爹聯繫。

「確定要把這麼多玩具,通通搬過來?」

「沒錯,就聽我的,很多東西分享著玩有趣,以後弟弟就能記住我好。」

「看來我真的應該好好感謝陸夫人,你這小子過來一趟錦都感覺懂事不少。」

官縛在電話那頭,欣慰的說。

一向不怕天不怕地,人憎狗厭的官家小爺,願意和還未出世的嬰兒分享玩具,說出去只怕所有士兵都會不敢相信。

「說的什麼話,小爺一向都是如此大方,總之快點過來。」

「好好好,不過雲城這段時間有些事情,等我半個月吧,到時候有個消息告訴你。」

「知道是你結婚的事,老爹,其實吧,你也老大不小,如果真的喜歡,不用管我們,娶進來。」

「好啦,不說啦,我要去找肉肉玩兒,掛電話啦~」

官寧錚說完,掛斷電話,他怕再說下去,他會忍不住反悔。

雲城軍事基地內,官縛聽著話筒內的盲音,眼眶不自覺的有些發紅。

「軍長,是發生什麼壞事嗎?是不是我們雲城小爺跑到錦都去惹事啦?」

「不是,我的兒子,他——他長大懂事,真好。」

掛斷電話,官寧錚剛剛抱起肉肉,姜南初來到他的身邊。

「寧錚,我有些問題想要問問,那位護士,長什麼樣還記得嗎?」

因為監控視頻就在死角,根本沒有拍攝正臉,所以唯一的希望只能壓在寧錚身上。

「不記得。」

官寧錚一臉茫然的搖搖頭。

「那麼護士阿姨有什麼特徵,比如胖還是瘦,高還是矮,黑還是白。」

「都是一般般,護士阿姨帶著口罩,看不清楚究竟長得什麼模樣。」

「口罩?」

「擁有這點就夠,我想我已經有辦法能夠逼出她來。」

姜南初彎唇淡淡笑著說,試圖傷害她的孩子,即使沒有成功,仍舊不會輕易放過!

下午,陸司寒醒過來后,第一時間去找姜南初。

而姜南初正在與沈承,祝林談話,看到陸司寒過來,立刻站起來。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不用,已經足夠,剛才想到一個很好的主意,所以特地過來,剛好你們都在。」

陸司寒坐在主位,短暫的休息后,立刻意氣風發,似乎根本沒有什麼事情能夠將他打倒。

「現在立刻發布一條消息,就說我們已經掌握是誰暗中陷害南初,只不過因為科技因素,需要兩天時間。」

沈承與祝林聽到陸司寒這句話,相視一笑。

「你們在笑什麼,還不趕緊去做!」

「先生,這件事情夫人已經吩咐我們,現在消息已經發布出去。」

姜南初看向陸司寒,心中有些不好意思。

「做的很好,早該想到的,你是這樣聰明。」

「沒有,只是正好想法重合,背後兇手聽到這種輿論,心中肯定非常慌張,擔心證據流傳出來,所以一定過來偷取視頻。」

「沒錯,我們現在只需守株待兔。」

這場輿論因為陸司寒的刻意傳播,一天時間立刻傳遍整個錦都名流圈。

議長府內,同樣得到風聲,戰錚樺表情淡淡,甚至囑咐陳管家買些補品過去關心一番姜南初,讓她好好養胎,畢竟如今她的肚中關係錦都未來命運。

如果姜南初住在錦都出現什麼好歹,傅英蘊這個瘋子,真能找他索命。

但是胡芹卻已經不能淡定,一場晚飯,胡芹已經發獃數十次。

「芹芹,今天怎麼回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沒事,這是胃口不好,先上樓休息一會兒。」

胡芹上樓后,心虛不寧的坐著,這段時間胡芹一直都是扮演非常乖巧角色,所以戰錚樺非常喜歡自己。

但是站在權利頂峰的戰錚樺,又能有幾分真心實意,連兩位髮妻都可以絲毫不帶猶豫的拋棄,更加不要說她。

前段時間,戰錚樺不喜歡姜南初,胡芹搞些手段,所以覺得無所謂,但是現在戰錚樺想要保住孩子,如果知道她在背後做手腳,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吱嘎——」

就在胡芹深深擔憂時,房門打開,戰材昱推著輪椅進來,很快將門關上。

「讓你留在父親身邊,是想讓你打探消息,不是讓你自作主張的。」

「胡芹,我記得我說過,這段時間不要動手,為什麼不能乖乖聽話!?」

戰材昱冷言訓斥道,胡芹慌裡慌張的,直接跪在地上。

「材昱少爺,我也不想的,這段時間看到你是這樣難過,所以想讓你能開心。」

「誰知道,陸司寒這樣厲害,明明已經化上濃妝,明明已經帶上口罩,居然還是可以通過什麼臉部掃描儀,掃描出來我的身份。」

「先站起來吧,這件事情不用管他。」

「為什麼?那樣兩天後,不就完蛋了嗎?」

胡芹不解的詢問,原本她都已經下定決心,今晚就將視頻偷出來。

「因為這是魚餌,引你上鉤而已,如果陸司寒真有證據,不可能現在公布。」

「兩天後,直接拿著證據,狠狠打你的臉,不是更舒服嗎?」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超聲波顯示器上的畫面,手一動不動,完全停在了苗問薇的肚皮上的某一處。苗問薇看見護士的臉色驚駭不定,甚至露出了恐懼。不由得也拼命擡頭,朝屏幕看去。

黑白的畫面裏,肚子的圖案並不是很清晰,很多地方或許只有專業的醫生和護士纔看的懂。但是她自己肚子裏的孽種,還是能看的明明白白的。

這一看之下,連苗問薇也嚇到了。

“肚子裏有一個,兩個。妹妹,恭,恭喜你懷了雙胞胎。還是龍鳳胎……”張甜感覺自己舌頭都不利索了,她拼命的在用職業語言爲自己壯膽,拼命否決眼中看到的一切。她甚至在腦子裏默唸學校裏學過的偉人理論,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因爲眼前的這一幕,實在太不馬克思了。

只見超聲波的顯示中,一男一女兩個龍鳳胎竟然打成了一團。男嬰朝女嬰的肚子一拳頭砸過去,女嬰竟然掐住了男嬰的脖子,拼命想要將男嬰給掐死。

先不管超聲波畫面前的護士小姐姐和老媽。狹小空間中,舒暢和他的最愛的妹妹舒文瑤,確實打了起來。

舒文瑤明顯有些不對勁兒。她渾身鬼氣瀰漫,眼珠子都不見了,模樣極爲駭人。圓乎乎肥嘟嘟的漂亮小臉蛋上,甚至還爬上了幾根黑筋,猙獰無比。妹妹率先掐住了舒暢的脖子,妄圖想要先下手爲強,將他活活掐死。

舒暢力氣也不算小,好不容易纔從妹妹的魔爪中逃離出來。

“你究竟是誰?”舒暢驚駭的厲聲問。舒文瑤絕對有問題,她早已不是自己的妹妹了。難不成李家大院地下的厲鬼,附身在了妹妹身體內。

他沒有猜錯。

妹妹發出刺耳的尖笑,陰惻惻的盯着他:“本道謀劃了那麼久,怎麼可能功虧於潰。可恨那洛書拓印本毀掉了我大部分精魄,你的身體裏也不知道有什麼東西護着,我無法佔據。不過無所謂了,這小女娃的魂根百萬挑一,天之驕女,簡直是讓我太驚喜了。”

“你果然是那隻厲鬼。”舒暢恨恨道。對於李家大院下邊盯上他的這隻厲鬼的來歷,他至今沒有沒頭緒。可現在當務之急是該怎麼救妹妹。

妹妹被厲鬼佔據了身體,弱小的靈魂也不知死活。而這厲鬼顯然並沒有想讓舒暢活着離開肚子,出生到人世間。

“我在我徒兒墳前發過誓,要斷掉舒家的血脈。舒家後代有我一個就夠了,他們家的一切資源,本道全都笑納了。嘎嘎嘎。小傢伙,你還是給我去死吧。”厲鬼藉着舒文瑤的嘴巴,猛地朝外噴出一口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