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她輕輕嘆了口氣,正要扶著梯子下去,卻見剛才走的那人又腳步匆忙地退了回來,見她還靠在牆頭上,飛快地做了個讓她躲藏的手勢,就閃身躲進了牆角樹蔭里。

&nbsp&nbsp&nbsp&nbsp曼春目瞪口呆。

&nbsp&nbsp&nbsp&nbsp她愣了一下,朝他躲藏的地方看了兩眼,聽見身後童嬤嬤她們小聲勸她下去,她輕輕應了一聲,往那人來處看了看,見有個穿綠衫子的小丫鬟匆匆過來,便趕緊縮著腦袋下了梯子,「快把梯子收了。」

&nbsp&nbsp&nbsp&nbsp「我瞧見好像是玉珠過來了,」她拍拍手上的浮塵,「恐怕是有什麼事兒,你們各做各的去吧,今天的事不要跟人說。」

&nbsp&nbsp&nbsp&nbsp雖不知道這後花園里怎麼混進來男子,但顯然先前那在門口胡言亂語的無賴是被這姓孫的給收拾了,要不然被人瞧見了,她就是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

&nbsp&nbsp&nbsp&nbsp想到一牆之隔的姐姐,曼春臉色一白,姐姐那邊雖然吹打彈唱熱熱鬧鬧,可她這門口的動靜也不小,尤其還有男子說話的聲音,牆那邊未必聽不見。

&nbsp&nbsp&nbsp&nbsp——今天家裡即便再怎麼忙亂,園子門若是鎖得好好的,斷不至於發生這種事。

&nbsp&nbsp&nbsp&nbsp春波來稟報道,「姑娘,大姑娘屋裡的玉珠來了。」

&nbsp&nbsp&nbsp&nbsp玉珠跑的一頭汗,進來匆匆施了一禮,「我們姑娘叫我來告訴姑娘一聲,一會兒有客要過來。」

&nbsp&nbsp&nbsp&nbsp「是誰要來?」曼春問她。

&nbsp&nbsp&nbsp&nbsp「董知府家的兩位姑娘聽我們姑娘說了您不舒坦,非要來探望,怎麼也攔不住,我們姑娘特叫我來跟您說一聲,免得措手不及。」

&nbsp&nbsp&nbsp&nbsp曼春點了點頭,「知道了……今兒你們那邊可夠熱鬧的,剛才有個婆子吃醉了酒,在園子里亂嚷,這要是讓人撞見了就太失禮了,回頭去查查,是咱們家的婆子還是客人帶來的,也太不像話了,幸虧我這院門關著。」

&nbsp&nbsp&nbsp&nbsp「我過來的時候園子門關得好好的……」玉珠一愣,隨後惱道,「準是看園子的婆子又趁機喝酒,姑娘別生氣,我這就叫人去問。」

&nbsp&nbsp&nbsp&nbsp曼春仔細看玉珠的神色,悄悄鬆了口氣,「罷了,今兒客人多,能少一事便少一事吧,讓人瞧見了不好——她們不在前頭玩,來瞧我做什麼?」

&nbsp&nbsp&nbsp&nbsp玉珠抹掉鼻頭上的汗,「董家的姑娘一向和我們姑娘不和睦……」

&nbsp&nbsp&nbsp&nbsp原來董知府家的兩位姑娘今天也來做客了,她們一向和唐曼寧不太對付,沒在宴席上見著唐曼春,便拿話去擠兌唐曼寧,笑話唐家不讓庶出的女兒出來露臉。

&nbsp&nbsp&nbsp&nbsp唐曼寧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心知是母親不許妹妹出來,可為了家裡的臉面,卻又不能直說,這要是換個老道的,就說一句唐曼春今日避災,也就遮掩過去了,偏她年紀輕,沒經過事,只說自家妹妹今日身體不適,倒讓人一下子拿住了話柄。

&nbsp&nbsp&nbsp&nbsp玉珠說得遮遮掩掩,不過曼春還是聽懂了,她道,「知道了,你去和你們姑娘說,就說我這裡點心和果子都有,叫她來吧,只是我還有些頭暈,不能久坐,還請她代我和客人們說一聲,恕我怠慢了。」

&nbsp&nbsp&nbsp&nbsp打發了玉珠去回話,唐曼春就告訴宋大家的趕緊準備些招待客人的茶水點心,越快越好,又打發小五和春波去給她幫忙。

&nbsp&nbsp&nbsp&nbsp童媽媽一聽大姑娘要領客人過來,就去開箱子找衣裳,曼春道,「不速之客,也別預備什麼大衣裳了,就把我剛做的那件丁香色的半長衫子還有銀絲挑線裙拿出來就得了。」

&nbsp&nbsp&nbsp&nbsp待找出來衣裳,這邊小屏已經取來了熨斗,趕緊沾水把衣裙上的褶子熨平了,換了衣裳,抿抿頭髮,在額頭上系了個布條,童媽媽見她身上一絲首飾也無,趕緊去匣子里找了串碧璽給她戴上,又要去拿纓絡圈,被曼春搖頭拒絕了,「我既然是『養病』,戴這個做什麼?沒的累贅。」隨手翻翻,取了個白玉鑲一點紅的戒指戴上了。

&nbsp&nbsp&nbsp&nbsp她忽然想到,門外牆邊藏著的那人也不知走了沒有……看他手腳利索,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nbsp&nbsp&nbsp&nbsp收拾好了,曼春往羅漢床上一歪,透紗屏風一擋,看上去倒真像那麼一回事兒。

&nbsp&nbsp&nbsp&nbsp曼春只知道姐姐要領董家的兩姐妹過來,卻不知一下子跟來了這麼些人,除了董家的,還有石二姑娘、黃明珠、楊家姐妹和臨時被董三姑娘叫來的毛通判家的姑娘們。

&nbsp&nbsp&nbsp&nbsp一見來了這麼些人,她趕緊起身由小屏扶著過去迎接,又叫人撤了堂屋的屏風。這些人里就數董三姑娘和楊通判家大姑娘楊玉蘭年紀最長,不過董三姑娘的父親是一州的長官,唐曼寧又是主人家,便由唐曼寧和董三姑娘坐在了上首,其下依次安坐。

&nbsp&nbsp&nbsp&nbsp雖說天熱,誰也不耐煩喝熱的,可來者是客,曼春仍是叫人上了熱茶和果品點心。

&nbsp&nbsp&nbsp&nbsp董三姑娘打量了她兩眼,「聽說你病了?我看你氣色倒還不錯,怎麼不去前頭?」

&nbsp&nbsp&nbsp&nbsp曼春微微一笑,「是有些不舒坦,頭疼呢,去了沒得讓大家掃興。」

&nbsp&nbsp&nbsp&nbsp「呵,我們還以為是你們家不讓你出來呢?」

&nbsp&nbsp&nbsp&nbsp「怎麼會?」曼春搖了搖頭,「是大家誤會了。」

&nbsp&nbsp&nbsp&nbsp黃明珠吃了塊果子,岔開話題,「我們前頭玩得熱鬧,吵著你沒?」

&nbsp&nbsp&nbsp&nbsp曼春就笑,「哪裡就吵著了?我一個人待著看看書,也曬不著,看累了,就聽聽你們前頭的熱鬧。」

&nbsp&nbsp&nbsp&nbsp楊玉桂挨著她坐,笑道,「果真好自在!你看得什麼書?」

&nbsp&nbsp&nbsp&nbsp你一言我一語的,漸漸說得熱鬧起來。

&nbsp&nbsp&nbsp&nbsp曼春見無人提起曾聽到什麼怪異的聲響,有心試探一二,又怕引起人疑心,正猶豫著,就聽到隔壁院子里響起了琴鼓之聲,眾人都安靜下來聽了一會兒,楊玉蘭道,「這個比先前那個唱得好。」

&nbsp&nbsp&nbsp&nbsp石二姑娘也點頭,「這個嗓子清透。」

&nbsp&nbsp&nbsp&nbsp董三姑娘幾次都沒能把話題拐到唐家的家事上,毛通判家的幾個姑娘也彷彿不開竅似的,只顧和人說話玩笑,只好給她妹妹董六姑娘使眼色,董六姑娘年紀畢竟小些,不如她姐姐有城府,笑道,「唐二妹妹,我看你愁眉不展,怎麼了?」

&nbsp&nbsp&nbsp&nbsp曼春正和楊玉桂低聲說話,聽到董六姑娘叫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搖頭笑笑,「不是的,只是還有些頭疼。」

&nbsp&nbsp&nbsp&nbsp「哎?難道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說與我們聽聽,我們又不會說出去。」董三姑娘笑道。

&nbsp&nbsp&nbsp&nbsp石二姑娘起身道,「咱們別在這兒久坐了,唐二妹妹身子不舒服,還是多歇息的好,再說前頭還有那麼多人,總不好咱們在這兒躲著,倒把她們丟在那裡。」

&nbsp&nbsp&nbsp&nbsp她這樣一說,眾人都跟著起身告辭。

&nbsp&nbsp&nbsp&nbsp董三姑娘臉上就有些掛不住,石二姑娘喊了她一聲,挽著她請她走在了前面,算是全了她的臉面。

&nbsp&nbsp&nbsp&nbsp曼春將她們送出了院子,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了綠蔭之間,才轉身回去。

&nbsp&nbsp&nbsp&nbsp她走了兩步,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那人先前藏身的樹叢,腳步微頓。

&nbsp&nbsp&nbsp&nbsp童媽媽給她撐著傘,「姑娘,外頭曬,進屋吧?」

&nbsp&nbsp&nbsp&nbsp曼春「嗯」了一聲,抬步向前走,「院子門鎖好吧。」

&nbsp&nbsp&nbsp&nbsp接下來再沒什麼人過來了,曼春躺著聽了一會兒,手裡擎著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不知不覺的就闔眼睡著了。

&nbsp&nbsp&nbsp&nbsp童媽媽見她睡著了,輕手輕腳的給她放下了帳子,把冰盆挪遠了些,便坐在一旁做起了針線活兒。

&nbsp&nbsp&nbsp&nbsp日漸西斜,唐曼寧讓人將自己院子收拾整齊,待客用的器具數點清楚后也還回了庫房,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去給父親母親請了安,回來和曼春一起簡單吃了些,便叫人打水洗漱。

&nbsp&nbsp&nbsp&nbsp累了一天,她索性叫人搬了浴桶來,在熱水裡泡得出了一腦門兒的汗。

&nbsp&nbsp&nbsp&nbsp曼春擦了身子洗了頭,便坐在一旁一邊梳頭一邊和姐姐說話。

&nbsp&nbsp&nbsp&nbsp唐曼寧就和妹妹說起了今天沒來的高婕。

&nbsp&nbsp&nbsp&nbsp高婕是已故的高同知的長女,高同知還活著的時候,她在家很是受寵。

&nbsp&nbsp&nbsp&nbsp她雖自幼喪母,卻聰明懂事,祖父母和外祖父母又因著兩家姻親的關係,都格外看重她,她又是長女,高同知也從不許人慢待她,因此她繼母即使生了兒子,也不敢隨意慢待她,在她面前反而常常做小伏低。

&nbsp&nbsp&nbsp&nbsp哪知高同知一死,她那繼母許是先前被壓製得狠了,她打量著高婕年紀小,眼下又無人為她撐腰,便收拾了家業,要帶著兒子扶靈回鄉。

&nbsp&nbsp&nbsp&nbsp高婕雖知道她繼母收拾家中產業,但因著傷心也顧不得計較,那位高太太竟得寸進尺,又提出要在泉州這邊立個衣冠冢,說什麼高同知為官一任,心中挂念泉州父老,要高婕守著這衣冠冢,還把一個什麼庵里的老尼姑請去,讓高婕拜那老尼姑為師。

&nbsp&nbsp&nbsp&nbsp高婕雖年紀小,卻也不是好欺負的,見高太太如此行事,她當即收攏起心腹就跟繼母對峙起來,如今高家已經閉門謝客,不是關係親近的根本連門也進不去——據說她那繼母已經服了軟,高家老家派來的人過些日子就到,到時候一起接了高婕和高太太母子回鄉。

&nbsp&nbsp&nbsp&nbsp唐曼寧道,「以往看那高太太也算是個挺伶俐的,怎麼竟犯這樣的糊塗?有野心偏偏又沒本事!真當高婕她外祖家裡是不吭氣的?」

&nbsp&nbsp&nbsp&nbsp曼春換了把細齒的梳子,「她算什麼伶俐人?不過是捨得下臉皮罷了。她不趁著這個時候把高婕收拾了,等回了老家,萬一到時候高婕又被接到她外祖家裡,她就是想做些什麼,也是鞭長莫及。」

&nbsp&nbsp&nbsp&nbsp唐曼寧哼了一聲,「高婕又不會跟她兒子搶家產!」

&nbsp&nbsp&nbsp&nbsp曼春拿了帕子把發梢擰了擰,緩緩道,「錢、權、臉面,肯定要圖些什麼,你看高婕平時的吃穿用度,哪樣不拔尖?好東西都是要拿銀子換的,如今高同知沒了,高婕多花了,她兒子就少得了,你說她肯不肯?」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玥哥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無色面無表情的說完這句話,緊跟著端木玥步伐不變。

小爺在哪裡,你就在哪裡?那爺我要是在穿衣,在洗澡,在蹲坑……

咳咳,想的有點多了。總之,端木玥閃了閃眸色之後。也就淡定了。好吧,他還是趕快找個視野開闊之地好好修鍊星宿術吧。

月光戚薇,漸漸端木玥的身上一層星光閃耀。只是這次,除去無色之外,還有貂爺等三獸守著。

三獸望著端木玥的身上閃耀著和星光一樣的光澤,一個個的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阿赤,你說大哥是在吸收星光嗎?」貂爺發問。


「阿雪,大哥應該是在吸收星光吧。」小赤回答。

貂爺和小赤一番對話之後,齊齊的將目光放在了毒液蜥蜴的身上。眼底的意思很明白,這是讓小蜴說話。

「大哥,是在吸收星光。」

結束語,毒液蜥蜴給了一個很肯定的答案。明明事實就擺在面前,可是某二獸非要問一問。這樣,真的好嗎?

「無色,它們好有意思。」地獄犬乖乖的卧在無色的身邊,望著面前那三獸的對話,臉上寫滿了『有趣』兩個大字。

「是很有意思。」

一夜無眠,星辰隱去,日光逐漸升起的時候。端木玥和無色的人便重新回到了隊伍中。

至於端木玥和無色失蹤的事情,李珏究竟知道否。這,只有問了他本人才知道。不過,瞧著某人見到端木玥回來了,只是掀了掀眼皮的樣子,能夠猜出來一些什麼的。


又是三五天的路程,當端木玥等人來到一處一望無垠,看不到邊境的沼澤地帶的時候。他們迫不得己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這個時候,只見李珏手中一個小巧精緻的骨哨出現。骨哨不知道是什麼骨頭雕刻而成的,通體呈現出一種玉白之色。李珏吹響骨哨,沒有任何的聲音發出,可是一些信息卻是傳達了出去。

不一會,這處沼澤地帶中一道虛影顯現。接著那道虛影距離的越來越近,最後呈現在十一人面前的是一條巨大的黑沼魚。

這條黑沼魚有四五米那麼長,它的頭上站著一個男人。男子看上去有五十多歲,右眼角處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從右邊眉毛處一直橫跨了整個右臉,看起來十分的猙獰。

「李兄?!」來人一看到李珏的人,整個人的情緒都變了。從剛開始有點冷漠的樣子,到如今熱情加雙眼冒光的樣子,看著都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衛晨,好久不見了。」李珏看到黑沼魚上的男人,一陣錯愕之後是略帶苦澀的笑容。

派誰來接他們不行,偏偏派了這個人!提起衛晨,李珏真是拿他沒有辦法。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就像是存心跟他過不去一樣。李珏從來都是喜歡獨來獨往的。可是這個人,根本就懂他的心,不會看人的臉色。

衛晨,就是一個愣頭熱。

在他的眼中,喜歡就是喜歡,所以為了表達他對於李珏的崇拜之情,他堪稱是不離不棄的守在他的身邊啊。

去哪,就跟到哪。甩了,可以。下次某人在看到他的時候,依舊是緊跟著他不放。

但是,自從那日李珏離開這片土地之後。就再沒有回來。這次再見,衛晨激動的心情可謂是無法言表。真是恨不得能夠給李珏一個熊抱啊。

衛晨看上去只有五十多歲,可是他的真實年齡拿出來,也是夠嚇人的了。沒有三千歲,也有兩千歲了。

當人修鍊到『術師』之後,壽命的極限便增加到了二千歲。所以,眼前這個男人,最低修為便是『術師』。何況,他怎麼可能只是術師了。

「李兄,那日你消失之後。究竟去了哪裡?後來聽那幾個老傢伙說你回到宗門了,還說你再也不會踏入到這裡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會再來的。果然,你還是來了!」

「你來了,這次出沒的強者之境,我們淘到寶物的機會就更大了。」

衛晨一遍摸著自己的頭髮,一遍哈哈大笑起來。完全的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就彷彿端木玥這一干人等不存在一樣。

「衛晨,這次我只是負責帶這幾個小輩過來。他們可是宗門的未來。」李珏說著他們是宗門的未來,可是他的心底念叨的只有端木玥一個人。

也就是說,在他的心目中。他唯一的徒弟才是宗門的未來。

五行同修,外加刻苦努力,還有強大的魔獸伴隨左右。這樣的人不是宗門的未來,怎麼可能。

只要端木玥一直呆在宗門內,並且其成長不被抹殺的話。他一定會是真言宗的未來。

並且是光明無限的未來。

「哦?」衛晨聽到李珏的話,將目光投向了這次前來的十人身上。當看到紫月風的時候,他的眼神閃了一下。

當目光投向無色的時候,還有卧在他肩膀上的地獄犬。衛晨的目光更溫熱了一份。

最後,衛晨的視線落在端木玥的身上之後。先是震驚,因為端木玥的身上竟然存在有三隻魔獸。懷中抱著一隻,雙肩膀上各一隻。並且這三隻魔獸很明顯的不是幼崽的存在。

既然不是幼崽,還能夠保持如此形象。只能夠說明,這三隻魔獸最起碼也是大幻王級別之上的。

一個人,能夠契約一頭魔獸,並且是一頭強大的魔獸已經實屬不易。可是眼前這小子竟然契約了三頭。並且還是三頭等級絕不低的魔獸。

不過……

衛晨望著端木玥,粗獷的眉毛狠狠皺在了一起。望著端木玥,為什麼衛晨會看不出端木玥的修為。

甚至,這小子的身上沒有散發出一點法力波動。就跟他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修鍊法力一樣。

可是這樣的結果可能存在嗎?李珏可能將一個普通人帶到這裡嗎。普通的人,能夠契約魔獸嗎?

「李兄,這個小傢伙是什麼修為?」衛晨指著端木玥,問的直截了當。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既然看不透,那還不如直接問的好。猜來猜去,疑神疑鬼的事情他衛晨可不喜歡干。也不喜歡浪費自己的腦細胞。

雖然一個人的大腦是越用越利索。可是,修鍊方面的事情你讓他衛晨想想,還是可以的。但若是其他的方面,很抱歉,他衛晨根本就不願意動這個腦子。

所以,很多時候衛晨都很讓人傷腦筋。


不過,他這樣的人又很招人喜歡。因為直爽,誠實。

「聖域魔法師二階。」

「聖域魔法師?那為什麼我看不透他的修為。」衛晨盯著端木玥的臉,難道是因為這小子長得太好看的緣故?挑著眉,衛晨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是聖域魔法師,可是剛進階的術師應該不會是他的對手。「李珏看到衛晨的疑惑,又一個炸彈性的消息炸出。

李珏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一來是對端木玥所凝聚出來的那五行龍的肯定。另一方面是對他小爺擁有魔獸的肯定。

五行龍的威力,李珏判斷,初進階術師的人絕對不是端木玥的對手。至於那小子擁有的魔獸,恐怕六七階的術師都不是對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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