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蒼夜腳踩不八不丁,大口大口喘息,渾身氣血黯淡,原本泛濫成海的白金色流焰只剩薄薄一層。

第八輪已經結束,接下來將是整場賭鬥的最後一輪,也是最為兇險的一輪,前面八輪,他幾乎是以橫掃之勢接連獲勝,然人力有窮時,即便是完美之軀,達到了傳說中的極限,在這近乎透支的消耗下,體力也已基本告罄。

而他此時所要面對的對手,二十七名在場下養精蓄銳,以逸待勞,實力最強的化海境武衛。

明眼人都看得出蒼夜此時已經筋疲力盡,勉力堅持,氣血經過頻繁的爆發也已黯淡,戰力下跌得厲害,難以和先前的巔峰相提並論。

倚劍歌行 ,看台上的觀眾拭目以待。

「終於等到這個時刻,你死定了。」趙摩晟輕噓一口氣,面容沉靜,和先前的癲狂判若兩人,望著場中那即便疲憊依然昂首挺立的身影陰森一笑。

「哈哈,他死定了,摩晟哥是不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趙摩崖哈哈大笑,眼中滿是嘲諷,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卑賤小子,終究還是被趙氏子弟玩死了。

「可恥。」樹梢上,趙韻嵐柳眉一抬,目光如電,口中吐出冰冷的兩個字。

「這場賭鬥卻是摩晟贏了,只是這最後一輪不知他會選擇何種方式結束,此次他倒是能在父親眼中挽回一些分數。」

趙|紫陽目光流轉,落在場中那位屢創奇迹的少年身上,搖了搖頭,輕輕嘆息一聲:「可惜了。」

「夜狼哥哥,加油!萌萌相信你一定會贏,你是最棒的!」

「加油,加油,加油!」

趙萌萌爬上了護欄,站在巴掌寬的欄面上,沖著下方的蒼夜使勁的揮了揮拳頭,全然不顧再向前三寸便是數丈高的懸空。

「我一定會取得最後的勝利!」

蒼夜轉過頭,喘著粗氣,比了個大拇指回應小丫頭,爾後眼神沉靜的望著緩緩逼上前的二十七人,胸中戰意燃燒澎湃。 (ps:上架前最後一章公共章節,求支持,順祝各位除夕快樂!)

他很累,氣血幾乎枯竭,護體的白金色流焰已經黯淡,擁有完美之軀的他只需一刻鐘的時間休息,便能恢復巔峰狀態下的六成戰力。

但,二十七名對手已經逼殺過來。

「壓力還不夠大,還不夠!」

蒼夜深吸一口氣,舒緩身軀的疲倦,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困頓於換血巔峰的他終於感受到了在血脈深處那如關似壩的隘卡,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強大氣息自這些隘卡後方傳來,讓他的氣血為之躁動。

換血圓滿,半步玄關。

達到這一步,蒼夜已經觸摸到了玄關境的門檻,只需積蓄氣血,養神靜心,便可沖關破境,沖開玄關大門,倍增氣血。

自踏入演武場,接受趙摩晟那極不公平的賭鬥后,蒼夜就敏銳的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一線模糊靈機,因勢導利,將危險當做契機,尋求突破,是以他以橫掃之勢,一路狂飆,連勝下去,在給對手造成壓力的同時,也在為自己積累一種勢。

面對的局面越險,對手越強,給他造成的壓力越大,寓益於害,則蘊藏在危險中的契機越大,所謂火里種金蓮,便是如此。

第九輪搏殺的二十七名武衛與前面八輪上場的人一樣,身著黑色武服,手提百煅精鐵所鑄的兵器,唯有表情與先前之人有異,他們的表情太過平靜,仿似面臨的不是一場生死搏殺,而是吃飯喝水般平常的小事。

「第九輪,開始。」

趙|紫陽的聲音自高台上傳來,那二十七名武衛迅速分散,交替補位,眨眼間就完成了布局,形成了三層包圍圈,將蒼夜圍在其中。

對方在人數上佔據了絕對優勢,且實力都極為強悍,一水兒的化海境,無論如何閃避輾轉,都難以避免落入他們包圍的下場,與其浪費體力徒勞無功,倒不如抓緊時間休息恢復體力和氣血。

「限制空隙,以多攻少?這樣的戰術先前不是試過了么,還不死心?」蒼夜沒有妄動,任由對方將自己包圍,心中生出一絲疑惑。

趙摩晟這幾次和自己的碰撞,雖被壓入下風,但他作為趙氏的嫡子絕非浪得虛名,此刻在最關鍵的一戰居然祭出之前失敗的戰術,讓蒼夜心頭升起一抹不妙。

「夜狼,你連勝八輪,連斬一百零四名武衛,實力之強,資質之高,為我平生所見。」


崇禎八年 ,他濃眉大眼,面上帶著一抹憨厚,眉目有一團英氣,渾身洋溢著炙熱的氣息,身周有火光縈繞,仿似浴火而行的火神,望向蒼夜的目光中有欣賞,讚歎以及濃郁的惋惜,似見到一件稀世寶玉被砸成粉碎。

蒼夜點了點頭,嘆聲道:「各為其主,生死由命。」

他和這些武衛沒有任何的私仇,無論是先前殞命於他手的一百零四人,亦或是接下來要生死相搏的二十七人,他們大多素不相識,只是各為其主,都想爭奪各自命運中那來之不易的一線機緣。

蒼夜要活命,必須連勝九輪,格殺所有參與此次賭鬥的武衛;而這些武衛為了出人頭地,獲取更多修鍊的資糧,更好的功法武技,還有未來的前途,也要殺死蒼夜。

無有對錯,無謂正邪,性命相博,生死由命。

「各為其主,生死由命。」這名武衛重複了一句,點點頭,嘆道,「若是能早點結識你,或許會成為談得來的朋友。只可惜……但願你能活到最後。」

看著眼前這名欲言又止的武衛,蒼夜點點頭,彼此眼中有一抹惺惺相惜,可惜了,如今卻各為其主,生死相搏。

「閑話少說!」一旁有名五官猙獰的武衛不耐煩的打斷,眼中凶光一閃,朝著蒼夜猛地一撲,吼道,「死吧,小子。」

蒼夜眉頭一皺,身形一閃,左拳快如閃電,仿似掄起一桿大鎚,似慢實快的照著這名撲來的武衛砸下。

這一拳無有催發氣血,完全靠的是體魄的蠻力,但以蒼夜完美之軀超過五十萬斤的神力,即便只發揮出了六成力量,也足以將對方轟成肉渣。

面對蒼夜力大勢沉的一拳,這名武衛臉上不僅沒有絲毫惶恐和害怕,反而充塞著別樣的狂喜,就好似一個狂信者歷經千辛萬苦終至聖城,癲狂得近乎神聖。

「噗~咔嚓」

筋肉骨骼破碎的聲音響起,蒼夜這一拳毫無花哨將對方的胸膛轟穿,大蓬的鮮血朝蒼夜當頭淋下,但他正欲收手退開時,卻發現此人的雙手雙腳已將自己鎖死,像是塊狗皮膏藥,牢牢的粘在自己身上。

「不好!」

蒼夜心頭一跳,正欲發力將其震碎,陡然背後一熱,腰腹間就多出了一雙有力的大手,頸後有熱氣噴吐,一股氣血燃燒的灼熱刺得他體表生疼。


緊接著,視線中出現數道撲過來的黑影,趁著自己被身後偷襲之人困住的片刻,一擁而上,將自己堵在中間,甚至連頭頂都有一人封蓋,他們肩手相搭,腳踝相勾,彼此成了人形鎖鏈,將蒼夜牢牢的鎖在其中。

「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困住我?」

蒼夜冷笑一聲,雙肩一晃,一身恐怖的神力爆發,像是一頭凶獸爆發,偉岸的身軀陡然膨脹一圈,將幾名將他鎖住的武衛包圍撐開幾分,頓時,一陣骨裂筋斷的聲音響起,這幾名「人鎖」紛紛吐血,卻咬牙死不鬆手。

與此同時,一股股恐怖的氣血沸騰而起,各色光華接連升騰,瞬間將周遭渲染成了奼紫嫣紅,光影交錯,煙嵐妖嬈,霞雲翻湧,一切混雜,化作千刀萬劍,直刺被鎖在人群中央的蒼夜。

「鬆開!」蒼夜心頭的危機更重,與此同時,枯竭的氣血被徹底壓榨透支,心臟內的血脈之靈在瘋狂咆哮,即將熄滅的白金色流焰「嘭」的一聲暴漲數丈,將四周那些「人鎖」淹沒。

頓時,空氣中彌散出一股皮肉燒焦烤糊的臭味。

但,這些人依然不曾鬆手,那一股股沸騰到極致的氣血竟是突破了極限再度提升,很快就達到了一種恐怖得無以復加的地步,就像是一隻只被充氣到了極限的皮球,鎖住蒼夜的五人同時在發光,如同五顆色彩各異的太陽,照亮了四面八方。

「你們居然……簡直瘋了!」蒼夜神色大變,深吸了一口氣,面對這這五個模樣大變,如鼓脹皮球般的武衛,搖了搖頭,按捺住心頭的震驚,冷靜以對。

在局面佔優的情況下,這五人居然選擇最難預料的一種方式,同時也是最保險的方式,與敵皆亡的自爆。

化海境武者自爆時的殺傷力,足以重創命泉境高手,便是一些命泉圓滿,踏足神魂的武道強人在面對化海境武者自爆時也會選擇退避。

血脈極致升華,自碎心臟,自爆,是武者以生命為代價爆發最強攻擊的三種模式。

血脈極致升華,所醞釀的時間在三者中最長,但一旦成功,戰力將達到極致,且能將之保持盞茶功夫,威力僅次於自爆。

自碎心臟,過程極短,只需心念一動即可,十分隱蔽,令人難以反應,雖然因此催發的血脈神通威力在三者中最弱,但也比尋常方式施展的血脈神通要強,勝在突然,適合暴起發難。

至於自爆,在三者中威力最強,需要時間醞釀,但比極致升華要短,適合在狹小空間,或敵人被固定在一定範圍內時使用。

此時,蒼夜被五名武衛鎖在他們中間,動彈不得,且他們已開始醞釀,氣血蒸騰到了極致,五人須臾間已沒了人形,渾圓如球,皮膜被氣血充塞得圓鼓鼓,體內的筋肉,骨骼,內臟已經成了粉碎,和血液融成一體。

趁著他們手腳骨骼被恐怖的氣血絞碎時所露出的空隙,蒼夜動如脫兔,手腳一收,身如泥鰍,自兩個「人球」間鑽出,下一刻,耳畔響起一陣暴雷般的炸響。

緊接著,背後一股巨力襲來,將蒼夜直接炸飛數丈,一蓬熱如沸水的液體當空灑落,直將地面都澆得「滋滋」作響。

「噗~」

蒼夜迅速自地面爬起,張口吐出一道血箭,臉色蒼白,先前他雖在最後時刻逃脫,但依然被這五人自爆的餘威擦中,一股狂暴的異種氣血湧入體內,和他自己的氣血相衝,內腑震蕩,受了不小的傷害。

「沙沙沙~」

便在這時,腳步聲響起,便見數道人影迅速衝來,從四面八方將他包圍,雙臂大張,意欲將他再度束縛。

與此同時,在這些人身後,再有五名武衛一臉猙獰的鼓脹氣血,通體放出色澤各異的神光,體內傳來「噼里啪啦」的悶響,步履艱難的緊隨其後向蒼夜撲來。

恐怖的危機如山嶽壓落,那一抹模糊的靈機正變得清晰,枯竭的氣血迅速恢復,在那血脈深處,一扇透著古老氣息的血色大門若隱若現。

「還不夠,你們都來!」

蒼夜抹去嘴角的血跡,卻在原地站定,朝著剩餘幾名站在適中距離的武衛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一起上。 (ps:各位書友新年好,老虎在這給大家拜年了,送上新春大禮包,十更大爆發,祝大家羊年十全十美,敬請期待。)

「嘶……趙摩晟可真是梟雄心性,居然狠下心來,哪怕手下全都死光,也要拖著那個夜狼一起死!」

「我想知道的是,他真的能從這輪自爆中活下來嗎?這可是二十七名化海境武者的自爆,便是命泉境武者置身其中,也逃不了殞命的下場!」

「他瘋了嗎?這些武衛一波五人,自爆殺敵,已經夠難應付,他居然嫌不夠,還要挑釁,莫非要所有武衛一起抱著他自爆不成!」

看台上,所有的觀眾被眼前慘烈的一幕震驚了,這些武衛一個個面色平靜,卻以自爆這種最慘烈的方式謝幕,好似放煙花般,在各色奪目的光焰中,「嘭嘭嘭」的炸開,那爆裂而出的恐怖浩瀚的氣血,直將演武場的地面徹底絞得粉碎,出現了一道道深達數尺的溝壑。

然,蒼夜接下來的動作和話語卻讓他們徹底無語,甚至是恐懼,這樣的挑釁,這樣的招惹,足以徹底激怒這些心生死志的武衛,若是他們真的發了瘋,一擁而上,齊齊自爆,所爆發的恐怖的氣血足以將整座演武場都掀翻。

「該死,居然敢輕視我等,那就死吧!」

一名原本被安排在下一波次的武衛被蒼夜近乎挑釁的動作和言語激怒,狂吼一聲,猛地沖了上去。原本魁梧的身軀開始放光膨脹,渾厚的氣血不斷升騰。一如那五名處在第二層,體形已膨脹一圈。逐漸向皮球靠攏的武衛。

「還差了些,你們都來!」蒼夜原地不動,任由撲在最前的五人扭住手腳,鎖住身軀,視那五名進入一丈之內,皮膜開始如皮球鼓起的武衛如無物,沖著最後十名依然呆在安全的距離內武衛再度招手,示意他們一起上。

「這小子太囂張,我受不了他。反正都是死,一起爆死他!」有脾性暴躁的武衛被激得再也呆不住,怒吼一聲,緊隨之前那位搭檔的後塵,身體放光,氣血升騰,體內的骨骼筋肉內臟開始被狂暴的氣血絞碎,劇烈的疼痛讓他們的五官極度扭曲,形如惡魔。

「我也受不了了。反正今日都是死,懶得受他鳥氣,爆死他!」幾名武衛紛紛低喝,動身向著蒼夜奔襲而來。身軀同樣在放光。

一時間,原地僅剩下五人,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豹眼環須的中年漢子目光掃過看台上那些面露驚愕之色的觀眾。冷冷一笑,吼道:「老子沒進趙府以前喝酒吃肉。殺人分金,十分痛快。進了趙府後倒成了條狗,陪著小心,將那些少爺們供在頭頂,不就是為了有個好的前程?如今卻被命令自爆,哈,原本以為是條登天階,轉眼成了黃泉路,倒也要死個痛快,若能拉幾個趙氏的少爺小姐陪葬,倒也值了!」

其餘四人眼前一亮,雙眼中流露出別樣的殺機,眼神在不遠處站在場邊,被幾名隨從簇擁著的趙摩晟身上打了個轉,齊齊大喝一聲,氣血爆發,卻行動緩慢的向蒼夜奔殺過去。

一時間,除卻作為鉗制的五人以外,共有十一人開始自爆,十一道璀璨的光焰在演武場內亮起,十一道恐怖的氣血在沸騰,眾目睽睽之下,便見原本十一名彪形大漢逐漸的膨脹,體表的皮膜被洶湧的氣血鼓脹,伴隨著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碎生,片刻之後就成了一個圓鼓鼓的巨大球形。


若說五名化海境武衛自爆的威力可以摧毀十數丈內的一切,七名化海境武衛的自爆足以產生兩倍於此的破壞,那麼,自爆的化海境武衛的人數一旦超過十名,氣機相連,威力相疊,所產生的破壞便將產生質變,波及範圍將擴大十數倍,足以輕易將演武場徹底摧毀。

「該死,這些傢伙居然敢違抗我的命令,他們這是要造反!」趙摩晟被眼前突然的變化驚呆了,場中屬於他麾下的武衛在最後時刻齊齊違抗了他的命令,但他此時卻根本來不及生氣,一個激靈之後,反而掉頭就向著演武場外衝去。

十一名化海境武者聯手自爆所產生的威力,足以摧毀方圓數百丈內的一切,這座演武場即便修築得再牢固,也決計抵擋不住,在那恐怖的氣血爆炸下,定然會被夷為平地,屆時身處演武場內的所有人都難逃一死。

「該死,居然鬧出這樣大的事故,速退!」趙|紫陽勃然變色,他沒料事情居然會急轉直下,片刻間就出現了堪稱恐怖的轉變,事態已經失控,十一名化海境武者齊齊自爆,所鬧出的動靜,足以驚動整個趙氏,屆時趙摩晟固然難逃族法嚴懲,而負責本次賭鬥的他也必然會受到牽連。

但此時已顧不得這麼多,當務之急是先逃離此地,否則性命難保。

「萌萌,跟我走!」早在那最後幾名武衛露出自爆意向時,趙韻嵐便開始行動,如柳絮飄飛,輕描淡寫的自人群中穿梭而行,來到趙萌萌身旁,一把將她抓起,向外撤離。

「韻嵐姐,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趙萌萌被提在半空,手腳揮舞,拚命掙扎,扭著小腦袋,看向場中被五人糾纏住的蒼夜,眼睛已被淚水打濕。

趙韻嵐腳步不停,淡聲道:「事態失控,此地危險,不可逗留。」

「可我和夜狼哥哥已經締了生死血契,能逃到哪裡去?」趙萌萌不再掙扎,語氣平淡中透著堅定。

趙韻嵐的腳步戛然而止,低頭看向小丫頭,卻正對上一道明亮、平淡而認真的目光。

「放我下來吧,韻嵐姐,我和夜狼哥哥生死相依,他若死,我必亡。若這真是一輩子里最後的時光,就讓我陪著他吧。」趙萌萌一瞬間好似長大了十歲,精緻的眼眉間透著一股別樣的嫵媚,轉過頭,望向蒼夜,道,「他的敵人太多太多,他若一人走在黃泉路上會很寂寞,但至少有我陪著,就不會孤獨。」


「韻嵐姐,你快走吧,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阿爹,如果可以,請你幫忙照顧一二,拜託了。」

趙韻嵐冷若冰霜的面龐上現出了複雜神色,提著趙萌萌的右手不由自主的鬆開,任由那小小的身影逆著瘋狂外涌的人|流艱難地向著演武場內行去。

演武場內,十一道顏色各異的光焰已經升騰到了極限,光霞翻湧,煙嵐澎湃,十一個巨大的肉皮球膨脹到了極致,透過那被拉伸得幾乎透明的皮膜,依稀可見在那沸騰翻滾的氣血中有碎骨殘渣在激蕩。

十一道光焰中央,蒼夜一頭烏髮無風自動,眼瞳中央現出了兩個玄色渦旋,體表的白金色流焰僅剩一層薄紗,但他的臉上卻無一絲慌亂,顯得異常的冷靜鎮定,原本近乎枯竭的氣血開始奔流,胸口一團赤色的光焰中心,有玄黑色的莫名氣息在升騰。





因爲他發現了一個非常嚴肅地問題……這老蜈蚣並沒有被徹底吸住!

它還能動!

可是下一刻,江北便釋然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雖然它還能動,但是這速度已經緩慢到了極致,如果不是他眼力好,甚至都看不出來它在緩慢的移動着。

“尼瑪的,老老實實的死不行嗎!”江北怒罵了出來,這老蜈蚣都這樣了,還惦記着弄大哥呢?要不要點臉了!

“修士!你該死!”老蜈蚣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幾個字,更是嘶啞得很,讓江北覺得起雞皮疙瘩之餘,卻也是帶着一絲無奈,真猛啊,這小破蜈蚣是真的很猛。

但是他也明白,讓人家老老實實的死,確實是有點危難人家了,面對困難,都得有點勇敢去面對的態度,江北懂!

江北緊咬着牙關,卻也是在考慮着到底該怎麼辦,場面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消滅這些小螞蟻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等到噬魂祕術徹底爆發,那他們就到時候了。

但是這老蜈蚣!江北不敢說啊!

吞天魔功的超負荷運轉,卻也是江北提前想清楚的,而那先前吃下的七八顆還靈丹,也派上了用場,起碼江北明白,等這一招徹底爆發完,他應該是還能跑……

“修士!放開本座!”老蜈蚣不堪痛苦的怒吼了出來。

“你放屁!老子好不容易給你弄住了,還想讓我放開?你怕是在想屁吃,嗯哼?”江北雖然也很難受,但卻也露出了淡然的目光,看着身高都跟自己差不多的老蜈蚣……

真踏馬可怕啊,十多米長也就算了,站起來跟自己一邊高。

但是不能慫他,反正現在自己還佔據着優勢,先逗逗他再說,從心理防線上,徹底的擊潰對手,這也是江北比較喜歡的。

“老弟,你說說你,惹到誰不好,非得惹到本尊?”江北挑了挑眉毛,面帶笑意的看着面前不過近如咫尺的老蜈蚣說道。

忍受着這種味道,他也能笑出來,江北覺得他也是個強者了,起碼心理素質是真的好,要是放平時早他孃的跑了!

“修士!爾敢口出狂言!”那老蜈蚣顯然是有點怒了,先前就是把這幾個人當成一個稍微強了點的修士罷了,但是拿下他們那還不是輕鬆加愉快?

可是事實證明,這好像是塊難啃的骨頭,尤其是現在,這小子一口一個本尊怎麼怎麼樣,本尊怎麼牛逼的,實在是讓人受不了啊。

問題是,他這是什麼招式?怎麼這麼嚇人?

“你個傻逼,真以爲長得嚇人就行了?本尊乃滅門尊者之子,你可明白惹到本尊的下場是什麼?”江北輕笑了出來,一臉調笑的看着這老蜈蚣。

那老蜈蚣明顯的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忘了繼續對抗下去,很震驚。

但就這麼一下,他身上的痛苦便再次襲來,緊緊的閉住了嘴,那張奇形怪狀的臉上更是涌現着痛苦的神色。

江北嘿嘿一笑,要說是什麼逞口舌之利?有用就行唄!

“小東西,你可明白我爹是什麼樣的存在?毫不誇張的說,一個屁就能給你崩死,懂嗎?別說是你了,就是你祖宗從下面出來了,那也是一個屁就崩死的下場。”江北一臉淡然的說着。

老蜈蚣明顯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滅門……這名字當真是恐怖。

不過真的有這麼嚇人?這要是把他這兒子給吞了,他以後會不會來這裏找我報仇。

老蜈蚣有點慫了,但是下一刻,他就明白了,今天不把這小子給滅了,那就是他給自己給滅了的局面!管他呢!

“修士!你該死!”老蜈蚣悶哼着,明顯也沒了先前的底氣了。

只是他周身突然暴動起的靈力給江北嚇得直咧嘴,不好辦了啊,這老蜈蚣沒被嚇唬住……

“等等!你想幹啥!”江北眉頭一皺,深沉的看着這老蜈蚣。

卻只見人家冷笑一聲,隨後這帶着腥風的大嘴朝着江北一張!

江北只覺得眼前一黑。

賊尼瑪。

是真他孃的臭啊,有話好好說,別噴氣行嗎? 但是這一刻,江北是真的有點慫了,如果這口氣差點給江北薰暈也就是那回事兒了,忍忍就過去了。

因爲這次心裏上的那種畏懼卻不是假的,江北是真的慌了,手足無措……

只見這老蜈蚣臉上好像還帶着決然的意思,身體頓時一沉!甚至江北都能聽到他身上的那種爆發而出的力量的厚重感!

而與此同時,他的身體那上百條長足,卻猛地向下一沉,就像是,就這麼朝着沙地紮緊了一般!整個身體隨之下陷了些許,卻並沒有消失。

是礙於噬魂祕術的吸力也好,還是在準備着什麼猛攻也罷。

而當這老蜈蚣這片刻的動作之後,江北心頭的那種恐懼卻是更甚!江北明白,出事了,絕對是要出事了!

太久了,甚至江北都急不得有多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絕望感了,上一次有如此感受,可能還要追述到在幽山直面那荒蕪的時候。

可還未等他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只見這老蜈蚣那還帶着綠色液體,張大了的巨口之中,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小東西,整個身體如同是透明的一般,還在那緩緩地蠕動着。

等到江北徹底看清之時,心頭不解之餘,那震撼也是徐徐而來,這能給他帶來如此恐懼的,竟然是一隻小蜈蚣!

可如果就算一隻小蜈蚣,那又如何啊!

真正讓江北覺得心頭震撼的,是在這噬魂祕術施展的情況下,這條從它口中蠕動而出的小蜈蚣,竟然像是絲毫沒受到影響一般!

人家就這麼出來了,呆頭呆腦的樣子好像還有點可愛,只是江北沒時間欣賞它這看似笨拙的動作了。

因爲它也注意到了面前的江北,好像還擡起頭輕輕的嗅了嗅,隨後竟然睜開了一雙散發着紅光的眼睛!

又像是驚喜一般,就這麼看了江北片刻,加之那淡紅色半透明的身體,和那紅黑色的頭顱,與雙眼之中的紅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江北直覺的背脊一陣陣的發涼,他要是沒感覺錯的話,這剛出來的小玩意,好像看上自己了。

當然了,還不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種看上,反倒更像是一頭野狼,在看着一隻羔羊眼中的那種貪婪!

他想要生吞了自己嗎!江北身體猛地打個冷戰,甚至絲毫戰意都提不起來。


跑,必須得跑!可是到底該怎麼跑啊!都已經這樣了!老哥還在那邊恢復着,弟子們還沒盡數撤光,而他卻被引以爲傲的噬魂祕術“纏住”,根本就一時間沒法動身。

沒過多久,這小蜈蚣終於徹底蠕動了出來,並不大,畢竟是從那老蜈蚣的口中涌出來的,不過也就十多公分的體長而已。

只是當它徹底出來之時,又轉頭爬上了那蜈蚣頭頂,它對江北露出的那種喜悅的目光更甚了。

江北額頭上的冷汗嘩嘩的往下流,人家根本就對自己這噬魂祕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

江北的目光一凝,神識也徹底籠罩住這小蜈蚣。

可它那小巧的身體,卻並不像是江北用肉眼看到的那般透明,倒是一片渾濁。

但江北也明白了爲什麼它根本就沒受制於自己的噬魂祕術……

因爲它體內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靈力!

可爲什麼能給自己帶來如此強烈的威壓?江北根本就想不出來,以前跟哪個大哥就算是真的打起來,想跑,那也是慫炮心理作祟,但是現在不一樣啊!

他明明這次沒慫,因爲這纔是真真正正的來自心底的恐懼!哪怕是被這小東西咬上那麼一口,江北都相信,他絕對會死!

在江北凜冽的目光之中,只見這小蜈蚣又張了張嘴,像是在笑一般……

“爆!”江北怒喝一聲。

再也忍不住了,心頭的那種恐懼感更是強烈到無以復加!就算是噬魂祕術沒有完全吸收完畢,他也得停手了!

而與此同時,只見那紅色的小蜈蚣也是高高躍起!朝着江北撲來!

周圍的靈力徹底開始爆發,此前從那老蜈蚣,或是那些螞蟻身上吸取來的靈力,在這一時間通過江北胸前那存在於虛空的紋路之中頓時噴發而出!

場面之浩大……也就那麼回事吧,畢竟沒徹底施展完畢。

但饒是這樣,也不是那些小螞蟻能受得住的,一個個倒飛而出,而那大蜈蚣,也是被掀翻在地。

江北根本就沒辦法開心起來,因爲神識籠罩之中,他能清楚的看到這血色的小蜈蚣竟然絲毫沒受影響!彷彿這靈力的暴動與他完全就沒有關係一般!

他還在直愣愣的朝着江北撲來!

江北只覺得胸腔一堵,體內的靈力也一時間遲緩起來。

不對勁!江北暗道一聲不好,這完全就不像是體內靈力耗乾的感覺!更像是……

中毒!

不錯,正是中毒!雖然他從沒體驗過這種感覺,但是江北明白,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肯定是中了這血色蜈蚣的毒!

只是好在這毒素並不強烈,不知是中毒不深還是什麼原因,江北還能使用靈力,只是那種運轉比之前緩慢了一些而已。

但這並不耽誤他施展幽步跑路。

在這鬥下去絕對是不明知的!先跑再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話說,這特麼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而好在先前噬魂祕術的爆發,讓那些少數存活下來的怪物沒法第一時間的調整身體,就連那老蜈蚣都一樣,只是顯得身體老邁了很多,就連頭上那些骷髏都失去了剛纔的神采,更像是在那當個擺設用的。

江北的心一涼,也明白了過來,這小東西很可能是那大蜈蚣用生命之力這種玩意給醞釀出來的……

江北調頭就跑,心裏拔涼拔涼的,這到底是個啥啊!怎麼這麼邪性!

“弟弟!”江南站在遠處朝着江北招着手,顯然看到江北能把這老蜈蚣都給弄了也是很激動的,弟弟竟然真的這麼猛。


而他趁着這個功夫也嗑了不少的藥,把身體恢復過來纔是王道,不然後面的路還怎麼走?

“哥!跑!”江北沒工夫廢話了,吼了一嗓子朝着老哥這邊衝來。

江南懵了,這不是勝利了嗎?弟弟怎麼還這麼驚慌,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追殺了一樣,要不要鬧得這麼緊張……

但是!得跑! 如果說此前的江北還能跟老蜈蚣搞一搞,還能罵他兩句,那也是因爲對自己的實力有點自信。

但是對這種從沒見過的東西,明明沒有任何靈力波動還能把自己給逼成這樣的,江北還真是打心眼裏的畏懼。

人嘛,對未知的東西總是恐懼的,命就這麼一條,丟了怎麼辦?

“弟弟!你先撤!我給你擋住!”江南沉聲喊道,點上一根菸,拎起大鐵球準備繼續幹架。

作爲堂堂合谷境的強者,他自然也感受到了江北身體靈力的匱乏。

卻是心裏清楚的很,弟弟剛纔用了那麼一下,殺傷力那麼驚人,肯定也很不好受,現在該他頂上了,讓弟弟也恢復一下。

江北還在那腳底抹油的朝着老哥跑,還特麼惦記着幹人家?能幹的過嗎!這東西有問題啊!

吞天魔功再一次爆發,一邊跑着一邊朝着老哥招呼道:“哥!跑!跑啊!愣着幹啥呢!”

江南眉頭一皺,擺了擺手道:“弟弟,放心吧, 剩下的交給我,我已經恢復好了,跟那大傢伙搞一搞不成問題。”


江北徹底無語了,沒心情搭理他了,這是要上去送啊!

路過江南的時候,手一揮,把老哥夾在腰上就跑……

在地上,江北的速度還真是沒服過誰,但是這次,他真是覺得自己還得再好好練練,後面那小蜈蚣雖然看起來是在沙地上蠕動着,但是速度卻是絲毫不比江北慢啊!

而且現在江北還拉着他哥跑,怎麼比!

就照這麼下去,用不上三秒,江北就得被追上!

此時,江南就被他弟弟這麼夾在腰上,說實話,這個姿勢實在是有點羞愧,主要是以前在這的都是他弟妹們。

一邊抽着煙,一邊在那合計着到底是怎麼了,弟弟這次怎麼毛毛躁躁的……



說著,豐印堂走上前來,主動握住郝仁的手:「小郝,你看我們到哪兒治療?」

郝仁見客廳中沒有一個適合躺著的地方,就說道:「去你的房間吧!」

豐印堂的房間在二樓,他拉著郝仁一起往樓上去。客廳里的其他人也都不由自主地跟上來。

進了卧室,郝仁說道:「把上衣脫了,到床上躺著!」

豐夫人立即上來,幫著丈夫把襯衣脫了。然後豐印堂就仰卧在床上。

郝仁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一根根的往豐印堂身上扎。

「『手少陽三焦經』、『手陽明大腸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少陽膽經』、『足陽明胃經』、『足太陽膀胱經』,這六陽經絡都扎了!」別人都不懂,只有祁老在念念有詞。

扎完了六陽經絡,郝仁又在豐印堂的「膻中」、「紫宮」、「少海」等穴位上下針。

「扎這幾針是怎麼回事?」祁老念叨著,「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郝仁心中暗笑。他根本不會什麼「乾坤五行針」,剛才那些針法要麼是保護臟器,要麼就是故弄玄虛,最後這幾針則是護住心臟,防止豐印堂經脈中的污穢之氣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硬往心脈里攻。

針扎到這裡,就算是完成了。郝仁搓了搓手掌,以右掌掌心按在豐印堂的頭頂。然後,他催動體內的真氣從自己掌心的「勞宮」穴,緩緩度入豐印堂的「百會」穴。

郝仁的真氣在豐印堂的體內遊走一圈之後,分別尋找一個合適的突破口進入「手少陽三焦經」、「手陽明大腸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少陽膽經」、「足陽明胃經」、「足太陽膀胱經」。

六條經脈中的污穢之氣突然遇到如此精純的真氣,立即步步退卻。郝仁心知有門,再次催動真氣,瞬間將這些污穢之氣全部逼到豐印堂的十根手指尖和十個腳趾尖。

因為指尖有了污穢之氣,豐印堂的手指立即變得漆黑如墨。上來看稀奇的眾人都禁不住驚叫了起來。

祁老似乎對此早有預料,他走上前來,兩把就將豐印堂腿上的襪子也給脫了。眾人這回又是驚叫,原來豐印堂的腳趾也黑了。

祁老將床上的一條薄被拉過來,放在豐印堂的腳下,然後拿出一根針,向豐印堂的一根大腳趾紮下,嘴裡說著:「小夥子,加把勁!」

郝仁見祁老是個內行,也就聽他的吩咐,真氣一催。只見豐印堂被扎破的那個腳趾突然從創口射出一隻黑箭,然後便落在那條薄被上,原來是幾點黑血,只是比血液更粘稠,似乎還在微微地蠕動。

祁老如法炮製,很快就豐印堂另外九個腳趾上的污穢之氣放出。漸漸地,豐印堂的十個腳趾全部現出正常的皮膚顏色。

然後,郝仁和祁老合作,又把豐印堂十根手指上的污穢之氣也給逼了出來。

這些污穢之氣都落在薄被之上,它們之間似乎彼此呼應,正緩緩地向一處聚集、匯合。

祁老冷笑道:「邪祟之氣果然不是那麼好根除的,如果今天把它放了,日後還有害人的可能!」

郝仁問道:「那怎麼辦?」

祁老說道:「我做給你看,日後遇到這樣的情形,你就可以照此辦理!」

說著,祁老將那條薄被一卷,帶著郝仁走出卧室,下了樓梯,穿過客廳,來到院里。房間里的眾人,包括豐印堂也都跟了出來看。

祁老將薄被放到地上,問道:「誰有打火機?」

霍寒山立即遞上了他的ZIPO,祁老點燃棉被。很快,一團藍色火焰在豐家的院子里跳動。火焰中,似乎還隱隱有一聲微弱的嘶鳴,在場的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待薄被完全化為灰燼,祁老對豐印堂說道:「豐書記,你全憑胸中的浩然正氣將邪祟壓制,比別人多活了將近二十年,可敬可佩。但是你要記住,邪祟猶如小人,一旦近身,再想祛除就十分麻煩了!」

豐印堂深深地向祁老鞠了一躬:「謹受教!」 金色的光芒,磅礴落下。

快到極致的金光,夾雜著無與倫比的戰意,霎時間讓的林風雙眸亮起,露出震驚之色。震驚的並非來人實力有多強,而是那金色光芒所凝聚的力量並非『星源力』,而是

天地之力!

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天地之力!

「這!?」林風面色頓變,然反應卻半點不慢,盤古決霎時運行而起,經脈中流竄著強橫極致的能量,雷猙真身的變化融合天地之力讓的身體變的異常強壯,體內的獸性彷彿完全被激發出來。

雷猙,為真正的上古神獸。

本身便是集天地精華所生,其血脈精純度更勝過神獸一籌。

如今的林風, 重生之最强系統 ,這已經是極致,畢竟林風歸根到底是人類,而非上古神獸,雷猙的力量要想完全發揮,尚有極多的要求。

但80%,已經相當可怕!

要知道林風之前僅僅只是靠著雷猙之血,星源力的強度發揮的威力不過兩、三成而已。

「幻槍!」林風雙瞳閃光,天地之力的凝聚霎時在手中幻化出一把宛如透明的長槍,然那精純的天地之力凝聚卻是堪稱完美,渾然天成。原本只是勉強的施展,如今@長@風@.f.net隨著天地之力的雄厚,盤古決第一層的精進,林風不禁能輕鬆施展,更能持續性的施展!與滅世槍相比,各有千秋。

其中幻槍最大的優勢,便是能與天地之力最完美的結合,因為其本身便是天地之力所化。

「蓬!」與金色光影的交接,林風右手臂微微一震。

好強的力量!

林風心之一驚,卻反是露出興奮之色。

對手難求!

強大的後勁力使的身體疾退。金色光影不依不饒,彷彿附骨之蛆般再次襲來,一波更勝一波。而此時,在金色光影後方的『人影』亦是顯現而出,健壯的身軀,肌肉充滿爆破性力量。更有著雙戰意粼粼的雙瞳,火紅目光戰意無窮!

「來的好!」林風輕喝。

感受著那比上一擊更強大的力量,更雄厚的天地之力爆發,嘴角划起笑容。

這般攻擊,才真正稱得上對手兩字!

「叱!」幻槍直刺而出,宛如流星。

一個字,快!

林風不止速度快,出手速度更是快到極致,彷彿沒有重量的幻槍更是能將『快』之一字發揮到極致。簡單樸實的一槍,卻同樣有著星空層次的境界,有著林風獨有的『殺戮之道』。在斗靈世界,林風的槍法造詣足以稱得上是『宗師』。

然……

這一次所遇到的對手,卻同樣是在另一種兵器造詣中稱得上是『宗師』的存在,不,甚至應該說是

大宗師!

「隆!」


「隆隆隆!!!」

大地為之震動,金色光影化作巨棍。如晴天霹靂落下,一棍之威形成百千道棍影。棍法造詣之深更勝林風槍法一籌。戰意無窮的身影清晰而現,閃動凝聚著天地之威,正是許久不見的大聖!

並非妖族統領,而是被奪走軀體,只剩下『魂』之存在的真正大聖!

以地柱為身的新生大聖!

「蓬!」一棍之威,直接將林風的槍形打至崩碎。林風面色凝重,心隨意動:「奧秘,金鱗之山!」天地之力的轉化,瞬間在體表形成一層厚實戰鎧,包裹住雷猙真身。同時凝成一道尖錐型彷如尖刺般的金色尖盾,剛好擋在棍影之前。

此刻,滔天棍影排山倒海的落下,轟隆作響。

「蓬!」「蓬!」「蓬!」……

彷彿一座座山峰般的壓力,直壓在肩膀之上。

林風雙瞳光芒閃動,金鱗之山的防禦迅速崩裂,不過那層層棍影的光芒亦是如幻霧般徐徐消散,卻是擊碎幻槍一擊后力量已是消耗掉七、八成之多,林風心中很快明白。



的確,大聖的棍法造詣更勝過自己,境界之強無可挑剔,但自己並非沒有優勢。

論天地之力,他弱於自己一籌。

論天地之力的融合,他亦遜色於自己。

故而,他這一道攻擊僅僅只是『勉強』擊破自己,並非擊敗,剩餘的力量就算沒有金鱗之山的防禦,頂多也只能破開雷猙真身的防禦,讓的自己受輕傷,不足為患。

而施展了奧秘『金鱗之山』, 宋陣

然,這已是足夠讓自己驚訝。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大聖只憑藉著『魂』的鬥志和力量,在和地柱器靈搏鬥,幾乎可以說是以卵擊石。若非自己幫忙,就算他的鬥志再強,再能堅持,結果也只有死路一條。

但自己卻被其所感動,因緣際會救下他一命。

之前不知,但經歷盤古梯后自己明白,大聖強大的並非『魂』的力量,而是他的『意志力』。儘管並未測試,但自己相信像大聖的意志力比自己只怕更要強過一個層次,甚至兩個三個層次!

當日找不到哪怕一丁點生機,大聖都能憑藉著他的意志力堅持到自己救他那一刻,這是何等心性,何等意志!

擁有這樣的意志力,自己早料到他必定能破而後立,捲土重來,卻沒想到如此之快。

如今的他,竟已是擁有和自己一戰之力,甚至……

隱隱間已是壓制住了自己。

這等實力,這等進步速度,讓人嘆為觀止。

但,有這樣的對手才有趣,才更能讓人產生鬥志,追趕,比拼,不斷的強大,再強大!比起獨孤求敗,林風更喜歡的就是這樣的『競爭』,在競爭中進步,成長,一步步變的更強!

「再來!」林風雙瞳閃光,鬥志昂然。

天地之力的爆發,彷如一道道燦光在體內炸開,林風戰意無窮。

勁敵難尋!

如今,終於找到一個!


然……

「啪!」那金色光芒卻在瞬息間黯淡,澎湃的戰意亦是眨眼消失無影,林風剛是冉起的戰意瞬時彷彿被一盆冷水澆來,直接撲滅。望著前方那已是靜止站立的身影,眉頭微皺,極感不解。

「我認輸。」大聖眼中閃動著光芒,聲音平靜。



(祝大家新年快樂~~~~) 豐印堂還想再給郝仁也鞠躬,卻被郝仁一把扶住:「豐書記,可使不得!」

豐印堂搖頭,佯怒道:「你怎麼老是叫我豐書記?」

郝仁一愣,霍寒山提醒他道:「我和寒煙都叫叔叔,你也叫叔叔吧!」

郝仁這才明白,立即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豐叔叔!」

重生之我的快樂我做主 ,郝仁又問祁老:「老爺子,象豐叔叔這種情況,是不是就算大功告成了?」

祁老點了點頭,卻又說道:「我剛才扎破了豐書記的十個手指和十個腳趾,我擔心還會有一些被逼出體外的污穢之氣又順著創口鑽進去。你明天這個時候,再來給豐書記把一把脈!」

郝仁笑道:「這都是小意思,我自己就能操作了!」

豐書記十分感激,對祁老說道:「謝謝祁老跑了這麼遠的路來給我看病,我已經讓酒店送了菜來,大家中午簡簡單單地吃個便飯!」


祁老搖頭苦笑道:「我雖然跑了這麼遠,但是豐書記的病卻是這個小夥子給治好的,我一點功勞也沒有,這飯真不好意思吃!」

郝仁見祁老有要走的意思,急忙說道:「清除邪祟那可是你老才懂的,我還正想著趁吃飯的時候跟你學學呢!」

祁老笑道:「吃飯的時候談邪祟,別人會吃不下的。剛才的做法你記住就行,人這一輩子也不一定會遇上這麼一件,你會操作就行了。我們很有緣分,今後一定有見面的機會!」

說著,祁老就向外走。他是豐沛從外地請來的,豐沛苦留不住,只好把他送出去。又安排了專車,送他回原籍。

當天中午,郝仁和霍寒山在豐家吃了一頓便飯。午飯剛剛吃好,霍寒山的手機就響了,他就到院子里去接。郝仁則陪豐家父子聊天。




頓時,原本想要擊殺羅烈的那些士兵!都有些瑟瑟的猥瑣了起來。

“不要慌,不許退!一起上,一起上,殺了他殺了他!”潘安康在後面咆哮着。

果然,就在潘安康這麼一喊之後,人羣中突然又多出了幾十位靈階高手,衝着就向羅烈殺了過來。

“大師兄,就是那個黑衣人,響聲就是從哪裏響起來的!”高樓上白衣男子看向青衣男子。

“保護公子……”這時,一個身穿紅色鎧甲的中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喊着。

這突然之間的變化,讓所有的人都有些措手不急!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有人要刺殺南宮少華。

身穿紅衣鎧甲的中年男人,一邊奮力抵擋着衆多靈階高手的進攻,一邊在拼命的呼喊着,早已滿身傷痕血肉模糊,斷了一條臂膀,卻依舊還在拼命的奮力撕殺!

“砰,砰,砰……”槍聲繼續響起,靈階高手一個又個的連接倒地。

“啊!……公子,公子!”這時,紅衣鎧甲勇士悲憤欲絕的大吼着!

南宮少華隨着叫聲,軟倒在了地上!鮮血從脖子溢出慢慢的在擴散。

“少華……”羅烈這時也看到了這一目,瘋狂的大叫着!

剛剛還在感動,在慶幸能結交到南宮少華,這樣難得的好朋友。

結果轉眼之間,這個人就已經倒在了自己的面前!這突然的得到與失去,讓羅烈變得瘋狂,憤怒已經佔據了一切。

不過,所有的叫聲與悲憤都已經無用,因爲南宮少華,這時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脖子流出着殷紅的血液,已經沒有了氣息!一劍封喉!

“砰,砰,砰……”一連串的槍聲響起,羅烈都已經不知道,自己已經開了幾槍!飛速的跑到了南宮少華的身邊!

這時,羅烈的心中五味雜陳,是瘋狂是感動是憤怒和痛恨,瘋狂是,因爲南宮少華爲了來救自己而死!


感動是,南宮少華竟然爲了自己一個才相識不過幾天的人,而以身試險。

憤怒的是,蒼天不公,爲什麼好人沒有好報?

痛恨的是,自己太弱,沒有能力好好的照顧,自己身邊的人。

“都別動,不要傷了她,點她穴道,點她穴道!”還沒有給羅烈喘息的機會,這個又傳來了,潘安康興奮的叫聲。

羅烈一回頭,就看到了正在浴血奮戰的林嫣兒,不過,已經被完全的包圍在了刑部衆人的中間,身上也已經有了一些傷口,頭髮不知道怎麼時候垂落了下來。

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依舊不覺得狼狽,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悽美!

看着南宮少華僅有餘溫的身體,羅烈心神一動,南宮少華的屍體,就進入了混元空間之中,南宮少華現在雖然已經死了,不過也不能在死後,就連一個全屍都沒有。

“公子……”一陣激動地尖叫聲響起。

林嫣兒這時已經,被一起中年男人扛着,向潘安康的方向飛奔而去。

“嫣兒……林嫣兒!”羅烈瘋狂的怒吼着!


就在這時,一把利劍向羅烈刺了過來!速度之快,遠超過了人體極限。

“噠,噠,噠……”羅烈扣動着扳機,不過槍並沒有響!

長劍如寒冰一般,無情的刺入了羅烈的心臟,攪碎!貫穿了羅烈的整個身體。

羅烈感覺頭一重,身體一軟,帶着無限的憤怒與悔恨,迷迷糊糊的就倒在了地上!

在神思還沒有完全間斷,羅烈神思一動,就失去了意識。

“林嫣兒……”葉隨風眼皮一跳,喃喃自語的重複了一句。

“林……林嫣兒!”大師兄你聽到了嗎!剛那男的在叫那女的林嫣兒!這時,站在房頂上的林青山有點坐不住了。

“別看了,趕快的……現在是我們出手的時候到了,速度下去救人!”

林青山剛轉過身,就看到了葉隨風遠去的背影的,接着只留下這麼一句話!

“大師兄……你先等一等我!”林青山說着就追了上去。

“好香,哈哈……林嫣兒,原來你就是鳳凰樓那個,拍賣初夜的前任花魁呀!不過看樣子,姑娘好像還沒有賣出去!”

“不過,今夜就是我們,洞房花燭夜的時刻,哥哥我一定會好好帶你的,讓你嚐嚐做女人的真正滋味,保證讓你Y仙Y死的!”

“還有,剛開始的時候,我一定會很溫柔的,一定不會把你弄得很疼!”

潘安康擡起林嫣兒的下巴,猥瑣的看了看,又在林嫣兒的身上聞了聞,一臉春色。

“我呸……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不要臉的敗類,就算是死你也不會如願,你TM就是一個人渣!”

林嫣兒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潘安康的臉上。

“哈哈,還是一個烈女子,不過我喜歡,對於C藥這東西,想必嫣兒姑娘也是知道的,也不知道這麼烈性的小美人,吃了C藥以後會是怎麼樣子呢?只要我喜歡,小美人你就連動動嘴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是死了!不過這樣多沒有情趣,你說是不是?”潘安康依舊一臉猥瑣的笑到。

對於林嫣兒的反抗,潘安康並沒生氣,反而覺得興奮,有一種想要征服的慾望!

男人對於女人就是這樣,越是不容易得到,就越是想要!越是反抗就越是興奮!

一旦被完全的封住穴道,那就等同於一個活死人,就連說話都是一種奢求!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人欺凌了。

對於這些,林嫣兒自然是知道的!聽到潘安康這麼說,林嫣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沒有了血色!

“哈哈,不過嫣兒姑娘不必害怕!我潘安康可不是那種,沒有情趣的人!這麼大一個美人,要是像一個死人,就這麼躺着那多沒有意思呀!哈哈……”潘安康一臉猥瑣的安慰了一下林嫣兒。

自從知道林嫣兒的名字之後,潘安康就更是放心了。

這樣就說明,林嫣兒與羅烈的關係並不是很親密,也說明了林嫣兒,並沒有什麼背景!要不然也不會淪落到青樓,和拍賣初夜了。

“少爺,這就是那叫羅烈的男子,您看看是不是他?”這時,一箇中年男人拖着羅烈的屍體,來到了潘安康的面前。

“哈哈,做得好劉易!就是這小子!這次回去,我一定要好好的賞一賞你。”潘安康看着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那屬下就先謝過少爺,不過,少爺還有就是……。”中年男人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

“還有怎麼?別吞吞吐吐的,有話就快說!”潘安康有些不耐煩的看着中年男人。

“那個……那就是南宮少華,應該也已經死了,不過屍體不知道怎麼也不見。”中年男人看着潘安康。

“怎麼?南宮少華死了?這是哪一個殺千刀的混蛋下的手?”潘安康兩眼一抹黑,差一點就從馬上摔了下來。

南宮家雖說不是怎麼名門望族,但南宮文通手下,可掌握有十萬精銳士兵,潘安康要是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屬下不知,屬下只知道,南宮少華被一個陌生男人一劍封喉,但是並不知道那男人是誰!不過南宮少華相信已經神仙難救,必死無疑。”中年男人篤定的回答說到。

“叫剩下的人住手,我們走……”潘安康面色凝重,看着中年男人吩咐。

“好的,少爺,那這個羅烈怎麼辦?”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看着潘安康。

“扔了……”潘安康一臉不屑!

對於一個死人,潘安康自然是不會在有怎麼別的想法。

“是少爺!”

看着羅烈的屍體,林嫣兒並大哭大鬧!反而顯得異常的平靜!不過眼淚,卻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 一支身穿鎧甲的軍隊,這時也在飛速的向洛河城方向前行!爲首的是一身穿鎧甲的年將軍,國字臉看起來很威嚴幹練!

“將軍在過三十里就是洛河城了,就是不知道這太子殿下,是不能夠堅持得住……”這時,一箇中年副將對着爲首的將軍說到。

“很好,我相信太子殿下一定可以熬過去。”中年將軍堅定的說了一句。

“這個李勇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是腦子燒壞了,竟然敢公然劫殺太子殿下,就真不怕掉了腦袋,禍及全家?”中年副將看着將軍有些不解。

“唉,主上病重!眼看這紅星很快是要變天了!就是不知道大哥與父親他們,現在在紅都的形勢如何?真是令人擔心呀!”中年將軍嘆了口氣面色凝重。

“將軍這些應該不用擔心,老元帥可是紅星棟樑!無論如何,在沒有把握之前,相信黃子健那小兒是不敢對老元帥下手,而上將軍手握軍中大權,手下可都是自己帶出來都子弟兵,每一個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士,相信也是不會有事。”

“但願如此吧,我們繼續趕路。”

“是將軍!”副將回應了一聲!衆人就繼續飛奔前行。

洛河城……

“少爺小心。”潘安康帶着衆人還沒有走多久,就被人一青一白兩個青年男子,攔住了去路。

“你們是何人,爲何攔住我家公子去路?你們可知道我家公子是怎麼人。”這時,潘安康身邊一箇中男人一臉不屑的看着兩人說到。

“小子,快把那姑娘給我放下!我們就放你們過去。”兩人直接選擇無視了中年男人,林青山直接指着,爲首的潘安康大刺刺的說到!

“想要人,那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我潘安康可不是嚇大的。”潘安康一臉不屑的看着葉隨風與林青山。

再說了,潘安康可是費了很大的勁,才把林嫣兒弄到手,怎麼可能就這麼經意,就把人給送出去,要是被別人就這麼一句話給嚇住!那潘安康也枉稱,洛河城頭大惡少的名頭了。

“哎呀呀,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竟然敢不聽話!”林青山說着,就拔出了手中的長劍。

“殺……”說着,潘安康身邊的人中年男人揮了揮手,身後的衆人就一齊殺出,向兩位青年男子殺了過去。

只是兩位青年,所以說潘安康與身邊的護衛並沒有放在眼裏,兩個青年男子就算在厲害,也不可能厲害到逆天的地步!

所以,潘安康的幾個貼身護衛,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只是做一個觀望者靜靜的看着!

“玄階高階高手?”這時,潘安康身邊的一個護衛突然大聲驚呼說到。


“怎麼?玄階高階高手!”潘安康眼皮一跳!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雖然潘安康爲人猖狂霸道!不過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都給我上,一起上,一定要把他們全部都給我殺掉!”潘安康馬上對着衆人命令。

所謂山高皇帝遠,在自己的地盤,潘安康自然是無所不懼的,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人都已經死了,在有背景那又如何,都已經到手的鴨子,怎麼可能就這樣放出去,更何況這可是一個絕色美人!潘安康自然是怎麼可能放過!更別說費了這麼大的勁才弄到!

“公子……這個?”這時,在潘安康一邊的中年男人有些猶豫的看着潘安康。

“這個怎麼這個,都給我上把他們殺掉,只要都殺掉就是了。”潘安康對着中年男人怒吼到。

“是少爺,”接着幾個護衛就一起衝了上去。

劍勢如虹,打了也還沒有多久,林青山就有點堅持不住了。

畢竟在場的可都是修煉者,而且還有靈階高手壓陣,黃階玄階高手,更是比比皆是,在這樣的壓力之下,林青山不過是玄階三品,自然也是吃不消的,很快就險象百出……

“青山我們走。”說着葉隨風的就搶來了兩匹馬,與林青山兩人,向東門方向逃去。

葉隨風兩人對於潘安康的能耐,也是有些瞭解,隨隨便便就能調出來幾十位靈階高手,這樣的實力,要是現在不先逃走,那不就是等於是等死。

“殺了她們……殺了他們!不要讓他們逃了!”潘安康對着衆人大聲喊到。

葉隨風是玄階九品高手沒有錯!不過,潘安康的護衛也不是吃乾飯的,怎麼說也是靈階高手。

葉隨風雖然劍勢如虹,招式精妙,但葉隨風始終都只是玄階九品高手,何況以一敵衆,哪有那麼容易取勝。

眼看林青山就要堅持不住了,所以葉隨風只能先這樣決定了。


日了!

銀行卡忘在公司了!

這特麼還怎麼裝逼!

頓時,秦澤額頭上流下了兩道豆大的汗珠。

這次好像裝逼有點失敗了啊……

眼看着秦澤愣住了,這導購又輕聲地問了一句:“先生,您是刷卡嗎?”

“這個……我卡沒帶……”秦澤略有點尷尬地說道。


他這話剛說完,一旁剛剛還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的高中生,立馬都發出了“切”的聲音,鄙夷且厭惡地看向了他。

尤其是那齊文博,更是冷笑了兩聲。

“馬勒戈壁!老子差點還以爲你真是什麼牛逼的人物!還特麼銀行卡沒帶!這姬八理由我也是服了!”

高梅梅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楚幽憐!你和這男的真是有趣啊!明明什麼都買不起!還特地要裝一下!窮就窮唄!至於這樣裝逼嗎?”

這情況,秦澤都感覺有點尷尬了。

奶奶個腿,這整得有點丟人了。

眼看着這幫人嘲諷得越來越激烈。

秦澤大腦一轉。

對了,雖然我沒帶錢,但是魏副總鐵定帶了不少錢!

讓她付錢就是了!

秦澤轉而朝着一旁的更衣室大喊了一聲。

“小雪!你衣服試好了沒!”

“來了來了!”

魏雪柔穿着一條紅色的連衣裙走了出來。

一邊走還一邊拼命地拉拉鍊。

“催什麼催嘛!”

拉鍊拉不上去倒不是因爲她胖,而是因爲她兇太大了。

眼看着一個極其嫵媚的姐姐走了出來。

齊文博和周圍幾個男生瞬間眼睛都要掉出來了。

草!

什麼叫傾國傾城?

這特麼就是啊!

齊文博看了眼一旁的高梅梅,頓時覺得她不香了。

這是個什麼姬八玩意兒?

我是怎麼看上她的?

當然,幾個女生看得更是咬牙切齒。

這大得讓她們都有點自卑了。

眼看着秦澤和楚幽憐還有一幫人站在前臺,魏雪柔都有點懵逼。

“你們幹啥呢?”

只是沒等秦澤回答。

一旁的齊文博就撇下那高梅梅湊上了前。


“嘿嘿,這位美女,方便加你一個微信嗎?”

他一邊說着還故意亮了一下別在自己褲襠前的瑪莎拉蒂車鑰匙。

正常女人,看到他這麼有錢,不可能不心動!

可讓他失望的事情很快便發生了。

魏雪柔理都沒理他。

這種貨色,她哪裏看得上呢?

她徑直走到秦澤面前:“秦總,快幫我拉一下拉鍊嘛!”

“哎……好好好……”

秦澤一邊給她拉衣服,一邊裝作不經意地瞥了兩眼她這白皙粉嫩的皮膚。

一度臉都有點紅了。

這把周圍這幫男的看得是嫉妒得都快噴火了。

齊文博還以爲是她沒看到自己的瑪莎拉蒂車鑰匙,這次故意拿在了手上,還湊了上來。

“我說美女,要不我給你付錢買衣服,完事了我帶你去兜風吧?”

“滾一邊去。”魏雪柔毫不客氣地說道。

說實話,她平常最厭惡的就是這種齷齪猥瑣的男人了,尤其是這種十七八歲叫滿腦子是那啥的弱智高中生們。

魏雪柔這凌厲的目光把這二筆直接給嚇住了。

因爲之前還真沒怎麼碰到過有女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秦澤則趁着這時候,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

魏副總頓時大怒。

草!

老孃等了二十年!

好不容易有個跟班手下了!

怎麼能被你們這麼欺負?

“買!都給我買下來!我付錢!” 被魏雪柔罵了聲滾遠點。

齊文博都不禁一愣,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特麼,老子一個開瑪莎拉蒂的富二代,竟然連這種女的都拿不下?

拿不下也就算了,還被她給罵了一頓?

怎麼有這種事情?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火氣直接上頭了。

一旁的二筆小夥伴們也都發覺了齊文博身上的怒氣,趕緊安慰。

“齊少,您少跟這種女的一般見識,這女的看着就是個二奶。”

“鐵定是!剛剛那小子已經裝過比了,這女的肯定也就裝個比,我就不信一個當二奶的真能付得起一百多萬!”

“你們胡說什麼?”魏雪柔一聽到有人這麼說自己,頓時更怒了。

老孃的錢可是光明正大搶過來了!

你們怎麼能平白污人清白?

她頓時擼起了袖管。

眼看着魏雪柔要動手,秦澤趕緊攔住了她。

生怕她真動手把這些原本就不聰明的高中生們給活活打成智障。

“行了行了,別跟這幫人動手,把他們當個屁就行了。”

聽到秦澤都這麼說了,魏雪柔最終是咬了咬牙,氣得扔出一張銀行卡。

“刷卡!”

可這行爲讓周圍的這幫二筆學生們都冷笑了兩聲。


畢竟剛剛旁邊這男的想付錢就沒付的了,就不相信這女的能付得起。

這一集我們看過。

“這次怕是銀行卡要凍結了吧。”

“呵呵,可不是嗎?”

只是不過三分鐘,讓他們笑容僵住的事情發生了。

這導購用顫抖的手,恭恭敬敬地把這張卡遞了回來。

這導購只覺得手上這張卡有好幾噸重。

“美女……刷好了……”

說實話,這導購也沒想到這女人能一次性刷出這麼多的錢。

聽到導購都這麼說了。

周圍這幫二逼高中生們直接愣住了。

草……

不會吧!

真付了?

這可是一百多萬啊!


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付了?

這女的到底什麼人?



“不過蒼天那老傢伙說了,如果老爹三個月之後還是這個決定,那他會幫助老爹晉級的。”未等江北心放在肚子裏,江南這一句話,直接又給江北嚇了個半死。

“哥……以後說話別大喘氣,俺受不了。”江北欲哭無淚。

江南愣了一下,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弟弟,我們去勸勸老爹吧?不然老爹真的就剩一年好活了我們該怎麼辦?”江南的聲音,有些抖。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算他是江北的哥哥,他也才二十三歲啊!只比江北大了不過兩歲而已!

甚至一些經歷還沒江北那麼多,更別說心智上的成熟了!

他是真的慌了,所以他才忍了這麼久來找的江北,只希望聽聽弟弟的想法。

而江北,也是一瞬間便站了起來,鄭重的點了點頭。

“哥,我們走!”

“江北,江南哥,等等!”一旁的侯煙嵐突然開口。 聞聲,江北不由得停了下來,面帶疑惑的看着侯煙嵐,那眉頭微皺的樣子。

一時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哥,你先回去,既然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我們還得從長計議,現在去找老爹,肯定是雪上加霜。”江北沉聲說道。

而江南聞言如此,雖然也不太懂,但還是點了點頭。

“弟弟,記得千萬不要瞞着我,想幹什麼,我們一起去好嗎?”

“好……”江北咧了咧嘴,看着老哥這樣,自己的心又何嘗不是在碎裂和恢復之間來回反覆?

江南離開了。

那背影是真的極爲寂寥,壓抑的江北都要上不來氣了一般。

半晌,等老哥徹底離開小院,江北才一屁股坐下,想倒一杯茶,卻是直接捧起那茶壺咕嘟咕嘟的往嘴裏倒。

“煙嵐……你說老爹到底怎麼了?”江北擡起頭,露出了那滿是血絲的雙眼。

事實便是如此,這消息,給江北的打擊太大了。

還有老爹說的那句,“已然無憾”,到底是爲什麼!老爹難道活夠了嗎!他可是還沒抱孫子啊!

“江北,你先別急。”侯煙嵐趕緊按住了江北的手,一臉的急切。

她是真怕江北想不開,去做一些衝動的事。

但是很顯然,江北不是那種人,只有留住這條命,才能把這件事徹底解決明白。

老爹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道心就崩碎了呢!

“師傅曾給我講過關於道心,乃是修煉者對世間萬物最本質的看法,就如同出家人要看破紅塵,清規戒律,而江伯伯那種人……恐怕是不能有一絲猶如。”

“所以老爹的道心崩碎是因爲……”江北感覺自己突然被什麼噎住了。

“料想江伯伯二十年來未曾晉級,定然是因爲道心崩碎,而這個崩碎的原因,大可能是二十年前那一戰。”侯煙嵐輕輕開口。

“二十年前……”

“是的。”侯煙嵐重重點了點頭,“所想不錯的話,二十年前江伯伯和那老冥神一戰,一方是你的母親,一方則是嗷嗷待哺的你和江南哥。”

“所以……老爹選擇了我們?而放棄了和萬魔宗拼死?”江北突然明白了什麼,感覺又抓不住,這種虛無縹緲的感覺讓他恨不得直接瘋掉。

“是,當初江伯伯放棄了自己的妻子,而選了你們,這足以摧毀他的道心,他那種驕傲的人,不允許自己做出那樣的事。”侯煙嵐答道。

“所以……老爹二十年不能晉級,忍着屈辱離開,也是爲了我們?”江北說完這句話,便沉默了。

胸口,又像是被狠狠給了一拳一般。

痛入靈魂。


“嗯……”侯煙嵐微微點了點頭,雖然她也不願意這麼說,但是事態已經如此嚴重了。

“不行,我得去找我爹!”江北猛地站了起來,一臉的決然!

“江北,你冷靜!你現在去了能做什麼!還不是爲江伯伯徒增煩惱!”

“我不管,煙嵐,我冷靜不了了,我得去給我爹洗腦,我得告訴他,沒那麼嚴重的!真的沒那麼嚴重的!如果說當初老爹放棄了我們,選擇了母親呢!是不是現在我們一家四口已經都死了!”江北嘶吼了出來。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

這還是侯煙嵐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江北……

她的心也不自覺的開始痛了起來,隨時可能要碎開一般。

尤其是看到江北那龐然無措的樣子,低着頭,像是一個遇到了沙暴般的鴕鳥,將頭埋在沙地之中,可能江北的頭沒法低成那樣。

但是這落寞的身形當是如此。

侯煙嵐一肚子的話,愣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江北,你冷靜一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侯煙嵐蹲在江北身前,牽強的笑着。

“煙嵐,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江北嘴一咧,那個笑容,讓侯煙嵐的心都一陣陣收縮。

良久,江北終於緩緩從地上又爬了起來,只是縱然有合谷境大圓滿的強橫實力,他也感覺身體一點力量都沒有。

一屁股又跌坐在太師椅上。

從戒指裏取出一根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卻是直接被嗆得劇烈咳嗽了起來。

侯煙嵐沒說話,甚至是不敢說話了,她怕她再說什麼會更刺激到江北。

“所以……是不是我和老哥把母親救出來,老爹就不用搞什麼晉級了?”江北突然擡起頭。

“是不是……我把那什麼老冥神給殺了,老爹就沒事了?”

侯煙嵐愣住了。

“江北,你別危難自己,一切都有希望的,不是還有師傅在的嗎,老魔主也沒回來。”侯煙嵐有些焦急。

“靠人不如靠自己,放心吧煙嵐,我自己心中有數。”江北搖了搖頭。

他可能不明白那蒼天是個什麼秉性?收徒弟傳傳道還行,讓他幫着出手?

憑什麼呢?

人家又不虧錢我江家的!

半晌,江北感覺力氣恢復了幾分,緩緩站了起來,朝着樓上走去,倒頭就睡。


臨近黃昏,江北才睡醒,他這一覺,睡了整整一個下午。

“江北,你醒了?”剛睜開眼睛,傳入耳邊的便是侯煙嵐的聲音,還有那有些憔悴的臉頰。

“煙嵐你……”江北怔了怔,隨後緩緩坐了起來,輕輕抱住侯煙嵐嬌弱的身軀,“不好意思啊,讓你擔心了。”

“沒事……”侯煙嵐身體明顯的一顫,下意識的就要順着牀邊滑下去,卻是被江北直接抱緊了。

“走吧,該去吃晚飯了,記得,千萬別讓江伯伯擔心啊。”侯煙嵐輕笑一聲,推開了江北的懷抱。

“好。”江北點了點頭,趕緊下牀,衣服也不用現穿了,傷心的人,睡覺不必脫衣服。

……

不過多時,江北和侯煙嵐倆人便到了江萬貫的小院前,好巧不巧的是,老哥也拉着小魔女王昱涵過來了。

“哥,你過來。”江北離老遠便跟老哥招了招手。

江南有些狐疑,不過也還是走過來了。

看起來這精神狀態要比江北好上太多了。

忍不住暗歎一句,心大的人就是吃得香睡得熟,反正他還有個聰明的弟弟呢……

至於老爹的事,他相信弟弟一定有辦法的! “怎麼了弟弟?”江南狐疑的問道。

“哥,一會兒進去了可千萬什麼都別說……不要亂說啊,這件事我們就裝作不知道就行。”江北咧開嘴,露出個笑容。

雖然還能看出來有些牽強,但是已經要比那會兒好多了。

“好的。”江南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

說實在話,現在的江北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這玩意也沒法多說啊,老哥都答應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希望別說漏了就行了。

四人重新聚在一起,由江北敲響大門,“爹!開門爹!幹嘛呢!是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來自江萬貫的怒氣值+250

“他奶奶的,吼什麼吼!來了!”院內,傳來江萬貫的罵聲,還帶着怒氣值一道而來的。

讓江北不免有些放心,老爹還是那個老爹。

院門打開。

只見此時的江萬貫腰上還圍了個白色的圍裙,活像是……家庭婦男。

而院內,支起了一個火堆,旁邊還有個像是羊羔一般的動物,已經被穿了起來,等着烤呢。

“瞅瞅,兩個敗家玩意,今晚就吃這個!”江萬貫大手一揮,那叫一個豪邁。

江北的心一抖,這樣的老爹要是說沒就沒了,那他豈不是得哭死?

“爹……”

“又幹啥!”

“就這麼一個玩意啊?不符合我們富家子弟的身份吧?”江北撇了撇嘴,一臉的鄙視。

“你小子有能耐一會兒別吃!哼!”江萬貫冷哼一聲,完全不理江北了。

“來來來,來兒媳婦,坐我身邊來,哎,這纔對嘛,回去努努力,還有你們兩個,敗家玩意,說她們就沒說你們了嗎!回去勤於耕耘,老子還惦記抱孫子呢!”江萬貫一邊拉着凳子,一邊罵着。


同時還把那串起來的小羊羔放在了火架子上,翻滾了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江北頭皮發麻,怪不得老爹這麼惦記抱孫子呢,八成是知道如果晉級之後只能活一年。

不行,絕對不能讓老爹晉級!

“爹,你應該不知道吧?本公子已經隨時可以晉級闢海境了。”江北冷哼一聲,那叫一個驕傲。

“嗯?”江萬貫挑了挑眉,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面色驚疑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小兒子。

“滾癟犢子,就知道騙你老子!”江萬貫大罵,繼續手頭的動作。

江北有點無語,老爹能看出來個屁啊,他又不知道自己開了掛。



“呃,老闆——我——”還未等皮拉瓦給出解釋,那年輕人又迫不及待地開口了,“是啊是啊,這傢伙竟然看不出我的畫是真品——”


“這種假貨你也看不出來是真是假?”

皮拉瓦之前說的可是一個外國來的人帶着一件自己看不出真僞的古董過來的,所以這個時候老闆說的便是英語了。

蘇逸聽到這個詞後,這纔開始看向那副古畫,“這是假貨?”

帶畫來的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們想騙走我的畫吧?所以才說這是假貨?”

“行了,這樣的人,你知道該怎麼處理,用不着把我叫來。”中年老闆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擺了擺手就讓皮拉瓦趕人。

這個時候,那名叫皮拉瓦的夥計渾身冒出了一身冷汗。

剛纔這年輕人一上來就喊價過高,倒是使得他一時間沒去注意這畫的是真是假。

慚愧慚愧,剛纔自己要是看出這是假畫,恐怕也不會吵這麼久了。

“不錯,老闆,是我的問題,只是我想向您介紹的可不是這位,而是這位。”

皮拉瓦說着,才用向站在一旁的蘇逸做出了手勢。

蘇逸微微點了點頭,走上前來。

蘇逸和青年給人的感覺幾乎是高下立判。


“哦!不知先生如何稱呼?”中年老闆道。

“我姓蘇。”蘇逸道。

“原來是蘇先生。”中年老闆恍然,隨即面帶笑容的就要看貨,蘇逸的着裝和表現讓人更信服蘇逸帶來的貨是真貨,對真貨自然不能懈怠了。。

於是,蘇逸幾人把剛纔進來賣畫開天價的青年給晾在了一邊。

“好,你們很好!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你們好看!”

青年放下這句狠話,憤憤不平地離開了。

“他手上真是假貨?”蘇逸卻笑着好奇的問了問。

“不知道,只不過他的態度讓我很不滿意,所以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會收了。”中年老闆笑着搖頭,說出自己一番話的解釋,這話讓幾人都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蘇逸恍然道:“原來是這樣。”

蘇逸的眼力很好,即便如此也不敢只是一眼就對一件古董下定論,所以在聽了老闆的話後,這才明白對方果斷的關鍵。 “好了,不提他了,你能讓我看看你的木雕嗎?”中年老闆對蘇逸的態度,跟剛纔截然不同了,倒是那皮拉瓦這個時候也才明白過來爲什麼自己的老闆爲何剛纔會如此肯定那是假的了。

原來只是因爲這年輕人的態度。

蘇逸笑了笑,將剛剛拿出來的木雕,重新拿了出來,放在了兩人面前的桌上。

這木雕雕刻的是一尊小小的佛像。

對於來自於天朝的雕工,泰國的這些古玩商人自然是多有涉及,眼前這小小的佛像,竟是起源於唐朝的泉州雕刻。

只不過,因爲在當時的唐朝這種工藝纔剛剛興起,自然有一些瑕疵在其中,特別是這種小型佛雕,而這也成爲了鑑別這種木雕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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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中年老闆很有興趣的看了一會,突然問道:“不知道先生打算如何處理這木雕呢?”

“我?我只是想請你帶我開開眼界,至於這雕像嘛——如果你能讓我滿意的話,我送給你也無妨。”蘇逸笑着說道。

中年老闆先是皺眉,聽到蘇逸最後的話,臉上笑的很開心,一副不好意思的說道:“送就太……那可真是,就是不知道先生的要求是什麼?”

蘇逸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很簡單,帶我去你們的地下古玩市場看看。”

地下古玩市場?

但隨後,中年老闆理解了蘇逸的想法。

事實如此,像蘇逸這樣的人很顯然會對各種新奇的古玩感興趣,有錢的貴公子嘛,而在泰國,像這樣的外國人肯定是缺少一些門道,只是剛見面就送了自己這麼一份大禮——

中年老闆心裏覺得多少有些說不過去,態度變得遲疑起來。

蘇逸知道不解釋清楚,對方未必會接受自己的好意,立刻道:“這木雕是唐朝工藝,年代已久不錯,充其量不過是數萬RMB的價格,本就是什麼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這話也沒錯,唐代比較名貴的雕刻大多都是巨型雕刻。像這種小木雕,雖然稀奇,卻也只是稀奇罷了,至少價格上不會有什麼天價存在。

“既然如此,我就笑納了。”中年男子恍然,臉上的笑容自然真誠多了。

“老闆這麼稱呼呢?”蘇逸笑着問道。

“叫我巴頌就可以了。”中年老闆回道。

蘇逸和巴頌討論了下木雕,巴頌接過這木雕又叮囑了皮拉瓦一番,很快帶着蘇逸跟藍靈兒走了出去,準備前往地下古玩市場。

路上,蘇逸笑道:“你的這個夥計眼力倒是很不錯。”

“是啊,我把他當成自己弟子在培養,沒點能力可說不過去。”

巴頌笑着解釋道,很快帶着蘇逸藍靈兒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現在就去博雅。”巴頌道。

“是。”司機得到指令後,便發動了車子。

很快,車子就朝着一個方向行駛了過去。

蘇逸跟藍靈兒坐在後排。

“對了,剛纔忘記問了,這位是?”巴頌坐在前排忽然回頭問到。

“我的女友。”蘇逸道。

“保鏢。”藍靈兒冷聲道。

兩個答案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讓巴頌愣了一會,很快大笑一聲。

“哈哈哈,蘇先生可真會玩啊。”巴頌笑的意味十足。

一路上,蘇逸和巴頌又聊了很多關於古玩的話題。

越是聊下去,巴頌就越是心驚。

古玩這一行,年紀越大才代表着眼力越高,雖說事無絕對,但大部分的情況卻都是如此。

蘇逸在此時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則是讓巴頌越來越吃驚,也愈發看重蘇逸,對於蘇逸這個人真正放在了心上。

車子很快抵達博雅。

這個時候,蘇逸才意識到博雅竟是一座酒店,而且還是五星級的那種豪華酒店。

“你們平常都是在這裏搞的?”蘇逸問道。

“差不多吧,畢竟玩古玩的大部分都是有錢人哇。”巴頌一邊帶着蘇逸往裏走,一邊說道。

同時,巴頌不斷給蘇逸介紹這地下古玩市場。

“喲,這不是巴頌嗎?”突然,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

迎面走來一老一少,其中老者看向巴頌的目光則讓人知道,剛纔是誰在招呼巴頌。。

“昆卡?你也來了?”昆卡是巴頌對這老者的稱呼,見到昆卡,巴頌有些詫異。

“怎麼,帶了你兩個新徒弟見見世面?”

昆卡笑笑,目光很快從巴頌的身上落到蘇逸跟藍靈兒的身上,並且主觀認爲是巴頌收的新徒了,全都沒往兩人其實是巴頌貴客的想法上去,態度顯得隨意而無禮。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站在昆卡身後的少女非常高傲地說道。

這時,蘇逸才注意到了那少女的樣貌。

少女姿色可以說是上佳,不過跟藍靈兒比起來那就不是差了一點半點。

從她的語氣之中,蘇逸非常明顯地感受到了一股酸意。

蘇逸知道這恐怕是因爲藍靈兒長得比她漂亮許多的緣故。

所以,蘇逸就將她的這番話語當做是誇獎來接受了。

愛妃好甜:邪帝,寵上天! 茱妮,怎麼說話的?他們也算是你的後輩了。”昆卡突然訓斥道。

“後輩——”聽到這兩個字,蘇逸有些暈倒,莫名其妙自己就成了這麼個黃毛丫頭的後輩了?這些人自說自話的本事簡直是一絕啊。

“不——”巴頌倒是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蘇逸攔了下來,“趕緊走吧,我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好吧。”巴頌苦笑了一聲,這年輕人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被昆卡這麼一搞,很顯然是來了脾氣。

巴頌只希望蘇逸不要生氣到自己頭上來,跟這樣的人結交,對自己而言絕對不是什麼壞事,但也不要因此而得罪了蘇逸才好。

一行三人直接掠過昆卡兩人往前走了,茱妮不高興的看着,“爺爺,他們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

“我的小寶貝,他們哪裏敢看不起你,明明是沒膽子站在你面前,你再怎麼說也是古玩界的一顆新星呢。”昆卡笑着解釋道。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蘇逸差點暈倒。

和着自己不想挑事的想法又被人給誤解了?


不過也罷,橫豎對方和蘇逸無關,只要之後眼不見爲淨就好了。

很多時候事情越是這樣想,就越會往相反的方向發展。

接下來,蘇逸簡直就像是被這姑娘給盯上了一樣。

在巴頌帶着蘇逸參觀了一下這些古玩市場之後,巴頌離開了,蘇逸就帶着藍靈兒自己去逛了,只是留了一個巴頌的電話,用來有事情的時候聯繫。

但蘇逸藍靈兒和巴頌分開沒多久,茱妮,忽然出現,跟了上來。

蘇逸二人走到哪裏,這小妮子都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然後像是顯擺一樣將那些古玩店的東西一一介紹給蘇逸藍靈兒。

蘇逸倒是知道這女孩是想顯擺自己的知識,但——

姑娘你難道沒發現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免費導遊了嗎?

蘇逸可不會說破這些,本來蘇逸也不想麻煩巴頌那樣的人給自己帶路,畢竟巴頌的名聲似乎很大,讓巴頌帶自己走會有不少麻煩。現在這麼個傢伙自動送上門,蘇逸哪裏會推辭啊。 一路上,或許是刻意顯擺,茱妮竟是從來沒有停下過介紹。

於是,蘇逸也知道了不少關於這古玩市場的事情。這得多虧了茱妮如此熱情的表現。

“你這人,跟着師父怎麼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茱妮見蘇逸完全像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新人一樣,立刻有些鄙夷了起來。

蘇逸卻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三人繼續在古玩市場裏逛着,在大致上轉完了一圈後,找到了一處歇腳的地方停了下來。

地下古玩市場正如蘇逸所料的一樣,幾乎全部都是黑貨,甚至有不少還是市面上被報失竊的古玩。

但就在蘇逸準備將自己的發現跟吳強東聯繫的時候,迎面走來三個人。


龍十兒將鍾財主邀請進花龍山莊,龍十兒擡頭看了看,也沒多少人要來了,這個時候,大街上忽然亂了起來。

龍十兒擡頭一看,臉上的表情變了,這是一個女人的隊伍,隊伍裏全是女人,她們統一的穿着紫色服裝,人數有幾十個之多。

龍十兒心中疑惑。“雪嫣怎麼會帶這麼多人來呢?”

雪嫣堂的人來到花龍山莊前,引來街道上無數人的注意。

路人甲:哎,這不是雪嫣堂嗎?我不是聽說雪嫣堂是不會參合任何門派的事務的嗎?怎麼今天會來花龍山莊呢?

路人乙:老兄,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雪嫣喜歡花龍門的一個人,雪嫣堂就是爲了這個人建立的。

路人甲:雪嫣樓那夜的事兒我也聽說了,可是你怎麼知道是花龍門的人呢?

路人乙:我可是親眼看到過那人從花龍山莊走出來過!

路人甲:真的嗎?要是這樣的話,花龍門佔據南城,雪嫣堂佔據北城,那花龍門不是快有金陵城一半的地盤了嗎?哇,看來,我們金陵城一直以來四足鼎立的天要變了。

路人乙:是啊是啊,老兄你可得準備準備,千萬別站錯了地方。

路人甲:那行,多謝老哥提醒,我明日就去退團,到時候來參加花龍門的招新,對了老哥,怎麼稱呼?


路人乙:叫我神花就好,哈哈!

這人笑着離開了。

兩人的對話被很多人聽到,尤其是神識敏銳的龍十兒。

龍十兒臉色沒有變化,就像沒聽到一般,朝這邊走來的雪嫣也裝作是沒聽到的樣子。

她帶着人來到龍十兒身邊後,四下都沒多少人,畢竟他們可是金陵城兩大門派,強烈的氣場足以排開周圍的人。

雪嫣笑了笑,對龍十兒說:“恭喜啊!”

很簡單的三個字,卻讓龍十兒聽出言語未完的感覺,龍十兒笑了笑,拱手回覆道:“什麼風把雪嫣堂的堂主都刮來了呢?

雪嫣看到龍十兒淡淡的表情,還有不冷不熱的話語,心中無盡的酸楚,不過還是被她忍住了,她靠近龍十兒,壓低聲音說。

“我得到消息天微帶人來了!他好像是衝着花龍門來的,你要小心!”雪嫣說完,看了眼四周,然後眼神定格在徐容容身上。

徐容容低着頭,一句話也沒說,她們以前的關係很好,可是現在,她們見一面,都會感覺尷尬。

龍十兒對着雪嫣點頭。“這事兒我猜到了,你們先進去吧!”

雪嫣帶着雪嫣堂的人進入了花龍山莊,天微會帶着人來,肯定是因爲他女兒的原因,龍十兒轉眼看着徐容容,發現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便輕輕的握緊了她的手。

“容容,別這樣了,從今以後,我們就當她是陌生人了,好嗎?”

“陌生人……”徐容容悼念了一句,當年的姐妹,今日的陌生,時間帶着感情消逝,感情隨着現實淡化,即使自己不願意,那又如何呢?

這會兒時間已經到了正午,花龍山莊裏的賓客們都來到了聚集的前院,五百多名金陵城權勢者,加上家僕等就有兩千餘人。

花龍山莊開始熱鬧起來,龍十兒和徐容容帶上幾名弟子,還站在花龍山莊門口的位置,龍十兒在等,等天微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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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孫迪來到了龍十兒邊上。“門主,時間到了,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龍十兒看了眼遠處,街上的行人依舊,還是不見天微的樣子,龍十兒心中一哼。

“媽 的,你算什麼東西,憑毛要老子等你?”

龍十兒啓動了花龍山莊的陣法,然後示意弟子進門,將大門緊閉上,看這架勢,是準備將天微拒之門外了。

“可以開始了。”

帶着衆弟子走到人羣的前方,龍十兒說:“歡迎大家賞臉參加花龍門的宴席,說實話,我很少經歷這樣的場面,大家都看着我,我還有點兒小緊張哈,那好,那我就長話短說,這次宴會呢,有兩件事兒要公之於衆,第一,前段時間我閉關,沒有在門內,花龍門還是有些人不承認,那麼好,我現在在這裏正式宣佈,花龍門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立!”

“好!”

“希望花龍門的勢力能夠越來越大,生意日進萬鬥晶,哈哈!”

“花龍門,聽這名字,我就很喜歡,相信花龍門會越來越強的。”

……

衆人開始回覆龍十兒的話語,不過說話的這些人基本都是商人,當然,嘴上這麼說,心裏可不想讓花龍門像自己嘴巴說的一樣,這個時候,他們在期盼自己烏鴉嘴。

龍十兒笑着說:“然後呢,第二件事,就是花龍門在金陵城全面招新的事兒,這次招新,將會是花龍門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而且,本次招新成功進入花龍門的人,都將獲得特定武器和功法,要知道,功法可是很難得的哦!”

“龍門主,你有什麼功法啊?可不可以我們私人談談啊!”

頓時,就有人不少門主還愁自己門派功法的人開始皺起了眉頭。

功法,在這個世界,比那些高手還要缺少,大家的修煉,就是因爲沒有功法纔會越來越不精進,更別說晉級了。

“這可是不外傳的,咳咳。”龍十兒玩笑着說。

那些人鬱悶的說着。“別啊,龍門主你生意做得這麼大,而且門派勢力還這麼強,肯定有不少好的功法,只要你開個價,我絕對高價給你買!”

“是啊是啊,就算把我們所有的積蓄都用上,我也會義不容辭的。”

……

衆人開始嚷嚷起來,達到這樣的效果,龍十兒頗爲滿意,在場的人中,臉色沒有變化的也就那麼少許的人了。

“好,既然大家都這麼缺,那這樣,十天之後,我們華龍商行舉行一次拍賣會,到時候,我一定會獻上這些功法,我可告訴你們,這些功法可是都能修煉到渡劫期的哦!”

“哇!那我先預定一個位置!”

“恩恩,我也要預定!”

大家又開始嚷嚷起來,功法的吸引力之大,已經超乎了龍十兒的預料,不知道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功法是一直延續到修煉最高境界的他們會有什麼想法。 場面的轟動,龍十兒第一次感覺在公衆場合有些手誤舉措,舉起自己的右手,示意大家停下來。

終於,喋喋不休的人羣開始慢慢安靜下來,看着龍十兒,龍十兒大聲說道。

“到時候呢,拍賣會會在華龍商行如期舉行,還望大家能賞臉參加,我也不耽擱大家了,大家請隨意哦!”

招呼好了人羣,龍十兒來到孫迪那邊,與花龍門弟子同桌,有說有笑的。

鹿青等一番金陵城高層在一張桌上,看着桌子邊上的一個空位,大家的臉色都不好看。

龍十兒的意思很明白,他不想與各大勢力有任何的交往,也就證明,花龍門不想和任何勢力門派合作。

其實,這些龍十兒都有計算,鹿青他們一桌子人,都是金陵城那些與花龍門敵對的勢力。

龍十兒對着孫迪點了點頭,兩人拿着酒壺和杯子,開始一桌一桌的拜訪這次來的賓客,這些賓客們大多數人還是很高興的,沒想到龍十兒這麼平易近人,當然,徐容容也跟在龍十兒身邊。

龍十兒熱情的跟大家介紹說。 豪門棄婦 這是我的妻子,容容。”

龍十兒拜訪的第一桌人並不是鹿青他們,有心的人或許會關注這些細節,在所有人都快拜訪完了的時候,孫迪端着酒壺來到這桌人的邊上。


“各位各位,謝謝大家這次賞臉來到我們花龍門。”

孫迪的邊上,還有一些人沒有拜訪,這桌子勢力最強的人,被拜訪的位置居然會在靠後的位置,那麼,也就是說,在花龍門的眼裏,他們只是一羣烏合之衆。

頓時,就有人怒了,拿起桌上的酒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不悅的看着孫迪。

“你算是什麼東西?”轉眼看着朝這邊看來的龍十兒。“龍十兒門,難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龍十兒懷着微笑來到這桌子人前,在所有人的關注下,龍十兒微笑着說。

“別激動別激動,我剛纔離這邊有點兒遠,所以就不能親自拜訪,抱歉啊,我只是覺得,我離誰比較近我就先到誰那邊去,我覺得這樣纔是人人平等,沒考慮到你們的感受,真是對不住哈?”

“哼!”這人冷哼一聲,卻又不好多說,龍十兒一字一句都將人人平等這四個字抓得很緊。

衆人一聽龍十兒這話,頓時覺得自己偉大了,能和很多人平起平坐,挺起胸膛。

龍十兒則是賠禮道:“這位門主別生氣,我自罰一杯,你看可以嗎?”

龍十兒在自己的酒杯裏倒滿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龍十兒的稱呼,代筆了他並不認識這人,他可是金陵城大名鼎鼎的人,在金陵城,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稱呼,他死死的盯着龍十兒,恨不得用眼神將龍十兒秒殺。

他的怒氣,正在緩緩的暴漲,他眼角的餘光看着周圍的人羣,就好像感覺那些人都在嘲笑他一般,眼看這樣的情況,鹿青起身,對那人說道。“白幫主,你也別生龍老弟的氣了,我相信龍老弟也不是故意的,好啦好啦,龍老弟,您繼續吧!”

鹿青笑了笑,不知道爲什麼,一看到鹿青的臉色,尤其是他虛僞的笑容,龍十兒恨不得殺了他,他讓自己受到的傷害,簡直就不是人所能想出來的。

可是,龍十兒必須懷着笑容,強逼着自己對他說。“好的好的,謝謝路老兄了。”

龍十兒正準備繼續拜訪,這時,一名弟子朝龍十兒跑來,在龍十兒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說是天微帶着人馬已經到了山莊外。

龍十兒對着弟子點點頭,然後走到雪嫣她們那桌,端起手中的酒杯“雪堂主,雪嫣堂的各位美女們,謝謝大家賞臉參加我們花龍門的正式成立宴席哦!”

“好了,我們是不請自到,你不怪我們就好。”

雪嫣端起自己的酒杯,淡淡的說完,自顧自的和龍十兒碰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話也沒說,便坐下繼續吃着東西,吃了一塊肉,還讚賞的說:“恩,這肉不錯,華龍商行的花龍客棧廚藝還真是名不虛傳。”

“呵呵,那雪堂主請自便了哦!”

龍十兒笑了笑了,帶着徐容容離開了,宴席開始了。

吃飯的時候,經常會有人來給龍十兒敬酒,隨便試探試探能不能和花龍門合作的事情。

面對這樣的人,龍十兒話中有話的跟他們說着,表面上答應得很爽快,可是話語中已經明確的拒絕了他們的合作意識。


宴會在繼續,跑來給龍十兒報告的花龍門弟子越來越多,時間間隔也不停的縮短。

宴會進行到差不多最後的時候,緊閉着的花龍門大門被人強行打開,天微的人馬一股腦的竄了進來,針鋒與對的樣子。

參加宴會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變得有些疑惑,疑惑怎麼天微承認了的門派,這個時候卻會帶人來騷擾呢?

金陵城的士兵們包圍了花龍山莊之後,天微的身形慢慢的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臉色變得怒了,通紅的臉頰,在像人們述說他心中的憤怒。

不少人開始小聲的言論起來。“天城主最近不是閉關嗎?怎麼這會兒出關了呢?還帶人來花龍門。”

“我也正奇怪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天城主憤怒的表情的。”

“老兄,難道你忘了?天微城主上任沒多久。”

“哦哦!”這人一點即通似的不住點頭。

龍十兒來到前方,微笑的表情依舊,天微故意擺出憤怒的樣子,也是有原因的,這樣的原因,很繁瑣,目的卻很簡單,龍十兒不緊不慢的說道。

“天城主如此大駕光臨,不知道是何故呢?”

“龍老弟,你可千萬別在意,我不是故意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你們的,事情是這樣的,我聽說龍老弟的花龍門在今天正式成立,然後我就準備出關前來祝賀,可是我剛出關,就有家將來報,說是我的女兒已經失蹤很久了,而且,不僅我的女兒,還有歐陽老弟的女兒和鹿老弟的女兒都在同一時間失蹤了,據士兵來報,說是有人在她們失蹤之前看到她們隨同花龍門的一名弟子進了花龍山莊,所以……”

“原來是因爲這事兒啊,可是天城主,我想,公私分明纔是臣子的本質吧,你就這麼帶着公家的士兵來辦私人的事兒,是不是有點兒,還有,這樣的話會對我們花龍的名聲造成多大的打擊?要是你不想同意我們花龍門建立就請直說,況且,你們的女兒根本就不在花龍山莊,我想,要是真的在的話,天城主也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來我花龍山莊吧,天城主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就在這裏直說吧!”

說到後面,龍十兒的話語已經很冷了,大有跟天微幹一場的氣勢。

一聽龍十兒這麼說,天微的臉色變了些,不過被他巧妙的掩飾過去了,走到龍十兒身前。

“龍老弟,別生氣嘛,我們的女兒在不在花龍山莊,我搜一下不就可以啦!”

龍十兒也朝天微靠近了兩步。“你用這樣的招數試探我有沒有外世寶,是不是有點兒太直白了。”

龍十兒說話的角度,巧妙的讓所有人都沒看見,說得也很快,幾乎也就龍十兒和天微兩人知道龍十兒說了這麼一句話。




楚羽寒看着一桌的朋友和愛人,心裏裝着滿滿的幸福! 雖然這桌子上女孩子居多,可是個個都是酒量了得啊,今天是楚羽寒的生日,大家都很高興所以所以就喝了不少;不過還都是清醒的。

“我們去唱歌吧!”藍芳芳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大聲嚷道,這時其她幾個女孩子都跟着應和起來,對於唱歌她們都是很有興趣的。最後方洋和孫安康藉口走掉了,這下子就成了女兒國;一桌子就剩下楚羽寒一個人是男的了。

“走,我們去樓上的包廂!”王妍扶着韓芊瑜說道,韓芊瑜喝得有些多了;剛纔方洋和孫安康拼命的敬她酒,不喝也不行啊!

一行人來到了樓上KTV的豪華包廂,服務員將啤酒端上來,可是楚羽寒卻讓他們端出去了,看着一個個喝的東倒西歪的,再喝下去恐怕一個也走不了了;再說了喝多了也傷身體不是。楚羽寒就讓服務員送了一些飲料和茶水還有點心什麼的。再說了他自己也要醒醒酒,雖然沒有醉可是喝多了也不舒服;再說他的酒量一直都不好!

不得不說女人天生就是能歌善舞,音樂一響起,蘇小小已經拉着藍芳芳跳了起來;而麥克風也落在了王妍和楊雪梅的手中,兩個人深情的唱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兩個美女的嗓音很不錯,唱的也很深情!楚羽寒坐在沙發上認真的聽着她們唱歌。

“小寒,要不你和我一起唱一首!”徐欣拿着麥克風朝着楚羽寒笑着說。

“不了不了,我不會唱!”楚羽寒連忙擺擺手,他可是五音不全的,曾經在村子裏面唱歌被李二柱他們損了一個星期。

“今天你可是主角,怎麼能不唱呢?”徐欣笑着坐到了他身邊,這時其她人也跟着起鬨,楚羽寒沒有辦法只好拿着話筒和徐欣合唱了一首情歌。

所有人都看着楚羽寒,而且還是用那種驚訝的眼神;一直以來在她們心中好像他就是無所不能的,可是沒想到楚羽寒唱歌居然那麼難聽,聽得她們都愣在了那裏。

“噗嗤……”藍芳芳最先沒有忍住大笑出來,隨後其她人也笑了出來。

楚羽寒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於是幽怨的看着她們說道:“我說了我五音不全吧,你們不信!”這時所有人都信了,她們終於知道什麼叫五音不全了。

“你們先唱着,我去趟洗手間!”藍芳芳推開王妍遞過來的麥克風搖搖晃晃的出去了,看着她的背影楚羽寒無奈的苦笑,今晚就她喝得最多。

蘇小小跳累了坐在沙發生找酒,這時楚羽寒端着酸奶喂她;看着她紅彤彤的臉蛋,楚羽寒臉上露出疼惜的笑容。剛喂蘇小小喝完酸奶,韓芊瑜居然吐了起來;楚羽寒趕忙將她扶起來拍着她的背,還倒水給她漱口。突然間他覺得自己壓根就不是來唱歌的,而是來伺候這些姑奶奶的。

“芳芳怎麼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我去看看!”徐欣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朝着外面走去,她也喝了不少了,走路都有點發飄了。

“我去看看!”楚羽寒跟了上去,他怕徐欣喝多了走不穩,要是摔着就不好了。兩個人剛走出包房,轉個彎;就聽見藍芳芳說話的聲音!

“你這個流氓,給我讓開!”藍芳芳吼道。

“我就是流氓,我就是不讓,怎麼了;今晚少爺陪你玩玩!”一個**的男人的聲音傳來。楚羽寒走過去就看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真用手撐在牆上攔着藍芳芳不讓他走!在他身邊還站着幾個青年,打扮的倒是人五人六的;正站在那裏**的笑着。

楚羽寒走過去一巴掌拍掉那個男人撐在牆上的手,將藍芳芳護在身後;那個男人看到楚羽寒英雄救美,眼中露出一絲怒意,冰冷的說道:“這是誰TM的褲子沒繫好將你露出來了!”

“啪!”楚羽寒一巴掌扇在那個男人臉上,只見那個男人白皙的臉上留下五個紅紅的巴掌印子。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找死!”那個男人說完,他身邊的幾個人立刻朝着楚羽寒衝過來;楚羽寒怎麼可能在乎這幾個人呢,他將藍芳芳護在身後,拳頭朝着那些人打去。楚羽寒從小在學校就沒有少打架,所以打起來還是很利索的,不一會那幾個人都被他放倒了。

“你TM知道我是誰嗎?”那個男人看着楚羽寒吼道。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訓你!”他冷冷的說道。

“你敢……”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KTV部的經理朝這邊跑過來。

“樑少,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經理跑過來對着那個男人點頭哈腰的說道。

“給我叫保安將這小子抓起來!”樑少看着那暴怒罵道。

楚羽寒可不會坐以待斃,他朝着那個樑少踹了一腳,那樑少被他一腳踹倒在地上;楚羽寒蹲在地上冷冷的看着那個樑少說道:“我可不管你是誰,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訓你!”


“他可是市委書記的公子,你也敢動手!”那經理見楚羽寒要對樑少動手急忙說道。

楚羽寒也沒有想到這個量少居然是市委書記的公子,難怪敢這麼囂張,看來後臺很硬啊!

“怎麼,嚇破膽了;老子今天弄不死你就不姓樑!”樑少站起來對着楚羽寒說道。楚羽寒一手抓着他的衣領,將他擠在牆上,看着他冷聲說道:“我可不管你是誰,在我面前囂張我就讓你知道囂張的代價!”說完他嘴裏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麼,沒有人能夠聽得懂。

誰也沒有看見楚羽寒的衣袖裏面爬出一隻小蟲,順着他的手慢慢的爬到了那個樑少的身上。可是那個樑少卻渾然不覺,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將要大禍臨頭了。那隻小蟲叫‘金蠶蠱’,能夠將人身上的血液慢慢的吸收掉;這樣這個人開始的時候臉色會慢慢的變得蒼白,然後慢慢變得皮包骨頭,可是就是死不了。

這蠱蟲是楚羽寒離開苗疆的時候金珠尼送給他的,他一共有十隻,沒想到今天居然用了一隻。而那段黑苗族的巫術咒語也是金珠尼教給楚羽寒的。

這時酒店的保安趕了過來,楚羽寒也放開了樑少;那個樑少感覺自己的面子都快丟盡了,於是拿出手機開始叫人。不過楚羽寒也沒有離開,只是站在那裏看着他。

沒過多久幾個警察走了進來,一看到楚羽寒也是眼睛一亮,這幾個警察可是認識楚羽寒的;在一間另一邊,臉色就變了;他們也沒有想到和楚羽寒鬧矛盾的居然回事市委書記的兒子樑勇;這個公子哥在金陵可是橫的走着,可是今天怎麼會被楚羽寒教訓的這麼慘。

“怎麼回事?”帶隊的警察問道。

“將他們抓到警察局,我可是認識你們隊長!”樑勇囂張的說道。

楚羽寒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對那個警察說道:“這個人企圖對我朋友不軌,我可以跟你們回警察局說清楚!”

“走吧!”那幾個警察見楚羽寒這麼配合,心裏也是很高興的;因爲這一次的確是他們隊長叫他們來的。沒想到是爲了幫市委書記的公子,不過他們知道楚羽寒也有着不小的關係。弄不好兩邊都會得罪,現在見到楚羽寒這麼配合,心裏面還是很高興的。

楚羽寒和藍芳芳被帶去了警局,而那個樑少卻掃興的回家去了;他心裏想着一定要給楚羽寒一點教訓,正在盤算着怎麼教訓楚羽寒呢。

警車上,藍芳芳的就也醒了大半;他望着楚羽寒說道:“小寒,對不起啊!”

“芳芳姐,沒事的!”楚羽寒毫不在意的說道;對於市委書記這樣的大官,楚羽寒還是有些發憷的,不過好在自己還認識省長,至少不用蹲牢房了。而他卻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樑勇正在打電話,就是讓人將楚羽寒送進牢房。

楚羽寒被帶走之後,王妍她們得到這個消息立刻行動起來,聯繫所有能聯繫到的關係,其目的就一個,將楚羽寒從警察局裏面帶出來。可是她們找的那些人在知道楚羽寒得罪的是樑勇以後都沒了消息,看來對於樑勇這個紈絝的影響力還真的大啊。


最後還是韓芊瑜打了電話纔將楚羽寒保釋出來,不過對於這個樑勇楚羽寒倒是有了新的認識;看來這個紈絝在金陵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啊。不過楚羽寒知道他的好日子就快要到頭了,那些非人的痛苦正等着他呢。

楚羽寒剛回到家裏,姚夢的電話就打來了。“有事嗎美女警花?”他笑着問。

“你是不是將樑勇給打了,你知不知道他是市委書記的兒子!”姚夢在電話那頭質問道,她剛回警局就知道了這件事,當時就一愣,她不知道楚羽寒怎麼和樑勇扯到了一起。

“是啊,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囂張不了幾天了!”楚羽寒在電話裏笑着說。而電話那頭的姚夢則被他說得莫名其妙,她可是知道樑勇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由得替楚羽寒擔心起來。 第二天一早楚羽寒剛到公司就被幾個警察帶走了,楚羽寒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看來這個樑勇真的是想要讓自己不好過啊。不過楚羽寒絲毫不在意,他並沒有給任何人打電話,而是任由警察將他關在拘留室裏面。

韓芊瑜在得知楚羽寒又被警察抓走的時候,急忙打電話給自己在**部門的朋友,可是對方卻說道他也無能爲力了,因爲這一次是市委書記親自打的招呼。韓芊瑜知道這新上任的市委書記是個很狡猾的人,她幾次想要去拜訪都被對方拒絕了。

別墅裏,王妍急的在屋子裏面走來走去,蘇小小也焦急的坐在沙發上;只有韓芊瑜最鎮定,不過心裏面也是很焦急的。“要不讓姚夢給謝省長打電話吧,怎麼說小寒曾經也幫過他!”王妍看着韓芊瑜說道,韓芊瑜點了點頭。

王妍拿出手機給姚夢打電話,可是姚夢卻在電話裏面說是楚羽寒不要自己給謝省長打電話的,而且還要轉告她們讓她們不要找人了,也不要擔心。三個女人都不知道楚羽寒爲什麼這麼做,韓芊瑜看着焦急的二人說道:“也許他這麼做有他自己的理由。”

常委大院一號樓裏面,樑勇這個時候正躺在牀上,他的臉色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牀邊一箇中年婦女正在照顧他。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啊!”中年婦女關切的問道,可是牀上的樑勇這個時候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醫院的醫生來查過了,可是卻查不出什麼結果來。

這時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着躺在牀上的樑勇,對那中年婦女說道:“好點了嗎?”中年婦女搖搖頭,開始抽泣起來。“勇兒到底是怎麼了?”她問道。

“我明天讓省裏面的專家來看看!”中年男人說道。他真是樑勇的老子,金陵市的市委書記樑振國。

“那個打了勇兒的人抓起來了嗎?”他的老婆李娟問道。

樑振國點點頭,然後說道:“這小子倒不是一般人啊,昨晚王書記給警局打招呼讓人放了他;今天要不是我親自打招呼恐怕還沒人敢抓他啊!”

“就算不判他個十年八年的,也要讓他在裏面待一段時間!”李娟看着躺在牀上的兒子,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楚羽寒的身上。而此時的楚羽寒正在拘留室裏面看着書,這書還是他向一個警察借的。

第二天,幾個省醫院的專家走進了市委大院;樑振國將那幾個專家帶到了樑勇的房間。看到樑勇的樣子,幾個專家也是嚇了一跳,因爲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情!他的臉白的就好像死人一樣,而且全身的肌肉都已經萎縮了,如果不是還有呼吸,他們都以爲他已經死了。


“幾位專家,我兒子到底怎麼了?”客廳裏面,樑振國焦急的問着專家;他就這一個兒子,可不能出事啊!

幾個專家相互交流了一下,最後一個年紀最大的專家看着他說道:“梁書記,我們檢查過了;樑公子除了肌肉萎縮和大量貧血之外,其他的沒有什麼異常;只不過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我們就查不出來了!”聽到幾位專家的話,樑振國頹廢的靠在沙發上。

等幾位專家走了之後,李娟從樑勇的房間走出來,看着自己的老公說道:“勇兒是不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樑振國可是個無神論者,是不信這些的;可是現在他也有些信自己老婆說的話了,要不然怎麼連那些省裏面的醫學專家都查不出來呢。

在李娟的多方尋找之下,終於找到了一個道士,最後那個倒是告訴他們,他們的兒子是中了巫蠱;就連他也沒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下蠱的人,不然他們的兒子一輩子都會這樣。 摯野

“肯定是他,肯定是他!”李娟抓着自己丈夫的手臂,近乎瘋狂的說道。樑振國仔細想了想,自己的兒子好像是從那天晚上回來之後就慢慢變成這個樣子了,而就是在那天晚上自己的兒子和那個叫楚羽寒的年輕人發生了矛盾。

“他好像是個風水師?”樑振國說道,可是他也知道這種事情說出去別人也不會信得,再說了他還是個黨員幹部,如果傳出去對他的影響也很大的。不過他還是打算親自去見一見那個叫楚羽寒的年輕人,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拘留室裏面,楚羽寒正在看着書;這時一個警員走到門前說道:“楚羽寒,出來!”說完打開門,帶這楚羽寒到了審訊室。審訊室裏面坐着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眉宇間和樑勇有幾分相似,楚羽寒知道他就是市委書記樑振國了。

“你就是楚羽寒?”樑振國的聲音十分的冰冷。

“是的,梁書記!”楚羽寒笑着回答道。

“你知道我是誰?”

“當然知道,我不就是和令公子在酒店裏面鬧了點矛盾嗎;沒想到居然被你們抓到這裏關了起來!”

“我兒子的身體是不是被你做了手腳!”

“梁書記,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只不過和令公子動了手,頂多就是有些淤青,很多人都看見的!”

“我查過你,你是一個風水師;告訴我,是不是你在我兒子身上動了手腳!”樑振國瞪着楚羽寒問道。

楚羽寒坐在椅子上笑着說道:“梁書記,凡是都要有證據的;你這麼冤枉我有證據嗎?再說了就算是我你有證據嗎?”

“真的是你?”樑振國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楚羽寒沒有說話,只是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容。“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讓你陪葬的!”樑振國看着楚羽寒說道。

“是嗎,梁書記真的要讓我陪葬嗎?”楚羽寒的話剛說完,他的祕書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樑振華有些詫異的看着楚羽寒。

“我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那我就等着梁書記了;就是不知道樑公子能不能等得了!”楚羽寒說完笑着跟着警察出去了;他知道剛纔一定是謝省長給梁書記的祕書打電話了;因爲楚羽寒告訴過姚夢,只要梁書記一來見自己,就讓她給謝省長打電話。

警察局外面,姚夢正站在那裏等着楚羽寒;一看見他出來,走過去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聽說樑勇現在得了怪病,躺在了牀上!”

“這可不關我的事,可能是壞事做多了吧!”楚羽寒笑着說道。

“肯定是你搞的鬼;對了,謝省長要見你!”

楚羽寒知道謝省長肯定是要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自己已經想好了怎麼說了。“這個樑振國和謝省長不是一個派系的!”姚夢在他耳邊說道。

楚羽寒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坐在警車的副駕駛上;姚夢開着車帶他離開了警局。

“真的不是你搞的鬼?”車上,姚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楚羽寒無奈的說道:“我說姑奶奶,我又不是神仙;又不是什麼都會的,他得了怪病關我什麼事?”

“我不相信你是個任人欺負的人,看樑振國那想要殺了你的眼神,估計這件事肯定跟你脫不了關係!”

“凡是都要講究證據的,沒證據就算是警察也不能冤枉人啊!”楚羽寒笑着對姚夢說道,不過姚夢卻從他的笑容中感覺到了一絲得意。對於楚羽寒的本事,她還是有些瞭解的;他要是想對付一個人,那麼他會有幾百種方法,而且每一種都不會留下痕跡,不要說是警察了,就算是國安局恐怕也查不出來吧!

所以姚夢心裏在想誰得罪了他恐怕就要自求多福了,不過想想那個樑勇一向在市裏面橫行霸道,而且惡名遠揚;所以對於他也沒有什麼好同情的;反而還覺得楚羽寒是在爲民除害呢。

“你可要小心一點,樑振國可不是普通人;這個人心機十分的深沉!”

“只要他沒有證據就不敢把我怎麼樣?”楚羽寒笑着說道,楚羽寒知道這種事情樑振國是不可能找到蛛絲馬跡的;而且幾乎沒有人能夠治好樑勇,除非他能找到苗疆黑苗一族的人。

“就算沒有證據,他也可以從其他地方爲難你,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姚夢提醒道,對於這些官場中人的手段;她可是比楚羽寒要了解的多啊;所以纔會特別的提醒他的。 和謝省長見面的地方還是那家農家莊園,至於兩個人談了什麼除了他們就沒有人知道了;不過看楚羽寒的表情肯定不是什麼壞事。

回到別墅,王妍立刻跑過來上下打量着,“那些警察沒有把你怎麼樣吧?”她擔心的問,因爲現在的警察局亂用私刑的特別多,她怕楚羽寒在裏面受苦。

“沒有,我又沒犯法!”楚羽寒笑着說。

“雖然樑振國沒有證據,可是他兒子現在那個樣子了,你要小心一點啊?”韓芊瑜還是有些擔心。


“你到底對樑勇做了什麼手腳?”王妍好奇的問,她心裏知道那個紈絝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變成那個樣子的;聽說他現在皮包骨頭都不成人形了。

“試了一下我在苗疆學的蠱術管不管用!”他笑着回答道。

而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楚羽寒一看是葉子的電話。“葉子,有事嗎?”

“寒哥,稅務局的來了、還有工商局、衛生局來了好多人;現在正在公司亂翻呢?”

“我馬上回去,你要要管,隨他們怎麼弄!”楚羽寒回答道,他知道這是樑振國展開報復了,不然好好的這些部門怎麼回來他這個小公司呢。

“怎麼了?”王妍看着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急忙問道。

“好幾個部門去公司檢查,看來樑振國鐵了心要報復啊!”

“你打算怎麼辦?”




三哥不慌不慢,瀟灑的抽着煙,他知道扎查是在等藥效發揮作用。扎查是一個爆發性選手,往往都是用一輪組合攻擊將對手幹翻,用不了半分鐘,有時連汗都不出。吃了藥後威力更是巨大,速度力量都不可同日而語,絕對不是平常人能夠抵擋得住的。

可現在扎查身上的汗珠滾滾而下,金雞獨立的姿勢已經保持了三分鐘了,雖然紋絲不動展現了他紮實的功底,可是卻把三哥的心揪了起來。

以前扎查吃過藥可是從沒有出過汗啊,看來扎查內心對這個人也是有所緊張,看來給他吃藥是明智之舉。

“不要緊,不要緊,已經給他吃了藥了,怎麼會打不過呢。”三個心裏默默安慰着自己,但是卻越來越沒底,開始爲自己接了那麼多的賭注擔憂。扎查對面的那個人笑眯眯的樣子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耍了一樣,誰做老大該自己什麼事,只要不耽誤自己的黑拳市場就行了,自己幹嘛要當出頭鳥,還讓自己的鎮場拳王上了臺。

“呀~!”扎查終於動手了,翹起的右腿猛然跨了一步,左腿迅速踢出,一記側踢踢向管兵的頭部,站在旁邊的人都聽到風聲了。

管兵依舊保持着微笑的模樣,只是向後一仰頭便躲過了這記側踢。但是扎查卻冷笑起來,因爲管兵的整個前部都暴漏給了自己。

緊接着扎查右腿一蹬左拳一記直拳搗向管兵左胸心臟位置,如果搗中,扎查有信心馬上結束這場戰鬥。因爲心臟部位被猛擊會讓心律紊亂,讓對手無法靈活的調動身體,這樣就更不可能抵擋住自己的攻擊。

但是扎查卻發現眼前的人如同鬼魅一般一記簡單的側身便躲開了自己的攻擊,而自己的左側身體卻暴漏在了他的面前。扎查心裏一驚,趕緊一哈腰以左腳爲支撐來了個掃堂腿以便把對手逼出攻擊範圍讓自己有調整時間。

掃堂腿意料之中的落空,連剛纔那記直拳都能躲過的人怎麼可能躲不過這記簡單的只是用來防禦的掃堂腿呢。


扎查眼角餘光看到管兵只是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自己的掃堂腿,仍然站在自己剛纔身體左側位置,而這時扎查已經轉了過來面衝着管兵了,扎查左腿猛然發力高高躍起,同時右腿彎曲前伸,堅硬的膝蓋向管兵衝去,同時扎查伸直了雙臂,準備用兩手抓住管兵的頭向下猛拉,這樣自己就能用膝蓋撞擊管兵的臉直接結束這場戰鬥甚至是這個人的生命,要知道自己的膝蓋可是能碎磚裂石的。

但是扎查的願望落空了,管兵這次出手了,一隻手按住了扎查頂過來的膝蓋,另一隻手從扎查雙臂間穿過按住了扎查的臉,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扎查在地上打了個滾利落的翻身站起,再次保持金雞獨立的起手式,看到管兵伸出一隻手向自己勾了勾,這分明是挑釁。

周圍的人全都直勾勾的看着場中的戰鬥。平時都知道扎查的厲害卻從沒見過他痛快的戰鬥過,因爲一般扎查一套組合攻擊就結束戰鬥了,今天這個狂妄自大的人竟然能夠抵擋得住紮查的攻擊,看來他的確有些狂妄的資本。不過這纔剛剛開始而已,勝負未分。

剛纔的一連串動作不過才用了十幾秒鐘,扎查已經有些喘粗氣了,皮膚也有些發紅,眼中的目光更加凌厲。扎查知道,藥效發揮了,剛纔他站着沒動那麼久就是在等藥效上來。這是三哥從國外買的強效興奮劑,能大幅提高反應、速度、力量,降低痛感,據說是軍用淘汰品。雖然是淘汰品,但是軍用產品的效果絕對沒的說,扎查曾經體驗過幾次,有一次竟然一拳把一個人的肩膀打碎,讓那個人成了殘廢。

“呀~!”扎查再次大叫一聲,這次的聲音竟然震耳欲聾,讓人心裏一顫。

扎查的速度比剛纔更快,瞬間衝過了四五米的距離來到了管兵眼前。

“哦~”人們發出了驚呼,怪不得是高手,就這速度……是人麼。

管兵眼光一凜,突然發覺到危險,下意識的側身閃避。扎查的拳頭從面門經過,帶起的風竟然讓管兵感到自己的平頭短髮都被吹動了。還沒等管兵感慨一下扎查驚人的速度,膝擊緊接着攻來,管兵雙手交疊下壓擋住了扎查的膝蓋,但是卻被扎查抱住了頭。

“嘿呀~嘿呀~”扎查眼珠發紅,興奮地用自己的兩腿膝蓋交替攻擊着被自己抓住的管兵,嘴裏大聲叫着給自己鼓勁。

“好,頂死他……”

“漂亮,這下看你死不死……”

三哥緊皺的眉頭也稍稍舒展,嘴角微微翹起,泰拳不就講究個近身攻擊麼,被扎查抓住,等死吧。

角落包廂裏的男子依然專注的看着被扎查抱着頭抵擋着膝擊的管兵,發現雖然管兵低着頭,但是若隱若現的看到他的嘴角竟然依然微翹,保持着微笑。這個男人越來越讓自己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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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不是在17k.com看到此書那麼您看的就是盜版書,請支持正版閱讀,既沒有廣告還可以與作者互動,鏈接地址:17k.com/book/387307.html,謝謝各位讀者支持。 管兵趁着扎查膝擊的間隙猛一低頭雙手猛推扎查腹部擺脫了扎查的攻擊,直起腰,吐掉嘴角的煙把,再次衝扎查招了招手。而此時扎查已經渾身赤紅,眼瞪如牛,呼吸都變粗了,胸口急劇起伏,身上的肌肉更加糾結,青筋彷彿都要掙脫皮膚的束縛綻露出來一樣。

“啊~”扎查現在如同咆哮一般衝向管兵,迅猛的速度讓人感到恐怖,周圍的人除了三哥全都目瞪口呆,有的連嘴上叼的煙掉了都沒有發覺,這他媽還是人麼。

管兵一個側身躲開了扎查的一記直踹,扎查的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了管兵身後的鋼管上,錚~的一聲鋼管竟然彎曲陷進去了深深的一塊。這鋼管可是小姐們跳鋼管舞用的,將近一百來斤的人在上面整天折騰都沒事,竟然被扎查一腳踹彎了……

管兵引領着扎查左蹬右踹,總是在關鍵時刻躲開扎查的攻擊,讓扎查更加憤怒無比,不斷地咆哮着吼叫着。

三哥終於知道爲什麼那藥是軍隊淘汰品了,因爲他發現自己這個熟知的手下已經陷入了一種瘋狂,本來穩當持重的扎查現在竟然瘋了一樣追打着管兵,明顯是在白毫體力。看來這興奮劑有時會讓人憤怒,迷失心智。

管兵躍上了臺階,跳到了DJ臺前,扎查一腳飛踹,實木打造的DJ臺竟然被踹裂了,木屑四散迸射,讓DJ臺後的人應接不暇,附近的小姐們更是趕緊捂着自己的臉,以免被劃傷破相。

“幾分鐘了?”管兵突然問道。

計時的小弟一驚,回過神看了看錶說道:“八分半……”

“恩,差不多了。”管兵的神態突然變了,臉上的微笑消失了,目光變得冰冷,讓追着他的扎查都不禁心中一凜,但是並沒有阻止扎查的進攻。

扎查又一個側踢踢向管兵的頭部,管兵左手一伸擋住紮查凜冽的一腳,右手直拳猛的搗在扎查胸口,扎查向後飛去落回舞池中央。

扎查揉了揉胸口,眼神迷離,似乎不相信自己竟然被一拳打了回來,揉了揉胸口站了起來。

管兵也跳回舞池,對扎查說道:“趕緊的,還有一分鐘,不然就沒有十萬塊了。”管兵明顯是在說賭注。

扎查怒吼一聲再次衝了上去,這一次衝擊帶着全場人的關注,特別是三哥內心更是糾結,因爲剛纔管兵的話讓他感到心裏不安。

泰拳是用腿腳主攻,所以扎查的腿功練得十分犀利,猛然躍起又是一個膝擊,衝着管兵衝了過去,這一擊竟然跨越了三四米的距離但是卻絲毫沒有影響這一擊的兇猛程度。

管兵身上泛起了淡淡的紅色,但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瞳孔突然放大,扎查的動作在管兵眼裏變成了慢動作,象是電影慢放一樣一格一格的向自己移來……

“嘭~咔嚓……”管兵一拳搗在了扎查的膝蓋上,將扎查的腿搗的向後伸直,同時另一隻手單掌託在扎查胸口向後一送,扎查便飛到了DJ臺後面。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所有人都看着扎查消失在了DJ臺後不見了蹤影。

管兵舉起雙手,伸出了兩個食指,象拳王爭霸賽冠軍那樣向全場示意,臉上帶着微笑開心無比,十萬塊到手。

三哥在扎查被管兵扔到DJ臺後那一刻就站了起來,因爲剛纔“咔嚓”的聲音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扎查掙扎着從DJ臺後爬了出來,剛纔膝擊管兵的那條腿拖在地上滿臉痛苦的表情,他的膝蓋已經被管兵一拳搗碎。

三哥看到扎查的樣子就跌坐在了座位上,心裏之念:“完了完了……”身上的冷汗將他那平整的襯衣溼透,整個貼在了身上。

“趕緊宣佈結果。”管兵瞪了一眼站在旁邊看傻了眼的計時小弟。

“九分四十秒……”小弟顫巍巍的報出了時間,剛纔管兵看他的那一眼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

“草泥馬,老三你那拳王是假的吧,讓老子輸了五萬……”

“靠,我輸了十萬……”

三哥現在心情很複雜,雖然自己的拳王輸了自己不用賠錢,但是卻折損了一員大將,隱性損失不可計量。看扎查那樣子就知道膝蓋被管兵打骨折,恐怕以後就是個廢人了,歸根結底自己還是賠大了。

“還有沒有要比試的?還是你們一起上?”管兵再次用眼光掃射全場,目光過處鴉雀無聲,因爲此時管兵眼中閃現的目光十分凜冽,帶着濃濃的殺氣,一掃剛纔人畜無害的樣子。

剛纔扎查的能耐大家也都看到了,恐怕自己的手下上去還不夠人家一指頭戳的。而且管兵對付光頭佬的架勢也讓人記憶深刻,用匕首刺他大腿時眼都不眨直沒刀柄,讓人膽寒。

而扎查的下場雖然沒有那麼血腥,可是一拳把扎查的腿打廢的效果更加明顯,以腿功著稱的泰拳高手被一拳搗碎了膝蓋,可見管兵一開始根本就是在玩人家,到最後也不給人家個痛快,打碎扎查的膝蓋骨,讓他成爲一個廢人,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兇狠。

“沒人下場那我就當是各位承認我以後是開發區老大了。”管兵說道。

“老大就老大有什麼了不起的……”

“好好好,你是老大……”衆人無奈附和,只要不礙着自己賺錢做生意誰管你是老幾。

“哼,一會出去打他黑槍,看看他再厲害還有槍厲害不成……”這句話是心裏默唸的。

“那麼以後我管兵所到之處還請大家賞個面子讓條路。”管兵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按下了幾個號碼撥了出去。

“喂……110麼……”管兵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打電話報警,讓衆人掉了一地眼珠。

剛剛當上黑社會老大竟然就報警,這要是說出去肯定是新聞頭條。

“啊對……寶來會,讓你們局長荊俊來,他不來肯定不行……你就說我是管兵……”管兵竟然讓人家110找公安局長。

“這小子真牛逼,竟然敢給公安局長打電話……”

“這有啥,我還給局長送過禮呢……只不過沒收……”

“不知道他打電話報警幹啥,不會是想把咱們一網打盡吧,我的趕緊走……”

衆人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賊啊,幹黑道的誰手上乾淨?難道要坐在這裏等警察來抓麼?

衆人紛紛起身急匆匆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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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不是在17k.com看到此書那麼您看的就是盜版書,請支持正版閱讀,既沒有廣告還可以與作者互動,鏈接地址:17k.com/book/387307.html,謝謝各位讀者支持。 管兵一看可急了,自己這麼做可是完全爲了彰顯自己的實力,叫公安局長來幫自己裝13用的,這一幫子人竟然要走,那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

於是一聲炸雷響起:“都站住。”管兵一聲怒喝,震得衆人耳膜生疼。

“現在我是開發區的老大,老大還沒發話你們就想走?誰敢走?走個試試……”管兵走到一旁從光頭佬腿上拔出了匕首掂在手裏,兩眼殺氣四射,讓人膽寒。

“艹,瘋子。不走等警察來抓啊,你們慢慢玩,我可得先走了。”一個長相肥頭大耳但是面相非常猥瑣的人說完就向門口快步走去,行走的速度完全與他的體重不符。

“嗖……”的一聲,猥瑣的胖子突然感覺右腿一麻,回頭一看,管兵手裏的匕首正插在自己的右大腿後面。於是胖子很沒有形象的捂着大腿癱倒在地。

“啊……殺人啦……啊……”胖子尖叫起來。自從發達了以後打打殺殺的事情很少做,都已經忘了被匕首刺進大腿竟然是這麼疼,胖子不停的嚎叫着。

而衆人皆震驚於管兵的厲害,剛纔一眨眼的功夫匕首就飛進了胖子的大腿,這手飛刀絕技絕對比小李飛刀牛多了。

很快,門外傳來了警報聲,指名道姓的要公安局長親臨的報警電話可不多,開發區公安局長荊俊正在辦公室閒得無聊,一聽下面的彙報馬上帶着人感到了開發區最大的娛樂場所寶來會。

荊俊一看,一輛非常霸氣的悍馬H2正非常囂張的停在寶來會門口,光看這架勢就知道里面的事肯定不小。在開發區誰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堵祁家三虎的門。

荊俊一共帶了兩輛車加自己和司機一共十個人,一擺手帶頭走進了寶來會。

進了寶來會荊俊利馬驚呆了,怪不得人家指名道姓要自己這個公安局長親自來呢,原來整個開發區在公安局掛了號的黑道人物差不多全都在這裏,整個一黑道大聚會啊。


“這是幹嘛,讓自己一窩打盡麼,這倒是省事了,就是帶的人有點少。”荊俊皺着眉頭猶豫了一下,不自覺的摸了摸後腰的手槍,萬一這些傢伙一起反撲,自己還真夠嗆能制止得住,到時候該開槍就開槍,反正這些都是些人渣。

“小王……”荊俊悄悄叫來自己身後的一個警員,輕聲說道:“趕緊回去叫人支援。”

小王心領神會,悄悄走了出去掏出了電話……

荊俊看了看門口不遠處一個側臥在地上捂着腿直哼哼的胖子,胖子的腿上插着一把匕首。看來今天還有行兇的啊,照這個程度,弄個故意傷害肯定沒問題。自己今天要是把這些黑道敗類一網打盡肯定是大功一件啊,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荊局長,你好呀。”突然一個熟悉的面孔衝荊俊走來,荊俊驚訝的看到這不是李省長的女婿,昨天自己剛和江市長、宋局長一起給頒發了見義勇爲獎的管兵麼,他怎麼會在這裏。

“你好,小管,又見面了。”荊俊對管兵的出現十分詫異。

“荊局長,是我報的警,勞您大駕讓您親自來一趟的。”管兵說道。

“哦~?我還正想問問你怎麼和他們這些人在一起?”荊俊突然意識到,難道管兵被這些黑道人給劫了?然後他報警求助,而且還直接找到了自己。這不是個大好良機讓自己和他接觸上麼。憑他的關係給自己美言幾句那自己升個職啥的還不是易如反掌……

“荊局長,今天是我把他們叫來的,因爲我要統一開發區黑道。”管兵掏出一根中南海遞給荊俊,也不管人家喜不喜歡這種低檔煙。

荊俊馬上掏出了自己的蘇煙遞了過去,道:“抽我的抽我的。”並且掏出了打火機給管兵點上了煙。

頓時,不管是跟着荊俊來的警察還是那些正在冥思苦想如何脫身的黑道中人都瞪大了眼珠子。警察局長給親自點菸,這得多大的面子啊,這個管兵到底是啥來頭?

荊俊噴了口煙,思索道:“這個管兵要一統開發區黑道?那看來自己以後的工作可不太好乾了。省長女婿幹黑社會,那要是出了事可怎麼處理?一個弄不好自己可就是陷入水深火熱啊,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真是頭疼。”

“荊哥,今天叫你來就是想麻煩你個事,協助我一下。”管兵神神祕祕的攬着荊俊的膀子到了一邊,背過衆人掏出了那個黑色的小本本。

荊俊眼睛頓時一亮,這個本本……荊俊趕緊打開,裏面只有一個編號和一個特殊的標記。果然是,荊俊見過這種證件,以前曾經有國安的人來找自己配合行動出示過這種證件,難道管兵還是國安的人?那麼他要統一開發區黑道很可能是有祕密任務要執行。如果是那樣,那麼無論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就根本不用自己擔心了,因爲他的作爲都是代表着國安,根本就不是自己職權範圍內能管得了的。

不過慎重起見,還是確認一下的好。

“我能不能打個電話?”荊俊用崇敬的眼神看着管兵。

“當然可以。”管兵也想知道自己的這個證件是不是假的,趙輝那個便宜大舅子才一天功夫就準備好了證件給自己,還真值得懷疑。

不一會,荊俊覈實完了證件的真實性,掛了電話,雙手遞過證件,訕笑的說道:“沒辦法,這種東西還真不敢馬虎。”看來證件的真實性得到了證實。

“理解理解。”管兵結果證件揣進兜裏。

“小管,有什麼事儘管跟哥哥說,只要哥哥能做到的保證馬首是瞻。”荊俊斬釘截鐵的表了決心,既然管兵是國安的人,那麼配合他工作就是分內的事情,如果能借此和管兵攀上關係那麼自己的前途真的就不用擔心了。

荊俊非常熱情的摟着管兵的膀子,雖然管兵比他高,這樣摟着並不舒服,但是荊俊還是儘量擡高了手臂,適應管兵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