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眼眸爍然,直往深處而行。

山洞似乎並不算大,自己的氣息感應很快便是覆蓋全部。

麻煩的是——

這是個死胡同山洞!

但眼下自己已經沒有退路,離開山洞,便會被那數以百計的句芒巨巫包圍,唯有硬著頭皮走下去。

「在那裡!」林風眼眸一正,心之輕動。

身形正是疾馳,倏然間,山洞劇烈震鳴不已,山石狂落,好似有種崩塌的感覺。

「追上來了!」林風面色大變。

然此時卻也沒其它辦法,進不得,退,更退不得。

疾馳往前方而行,林風目光一炯,霎時見到一片清澈的泉水之地。翠綠色的石壁滴落著水滴,清澈而明亮,有著濃烈的能量氣息,讓人耳目一新。在水池中,已是匯聚不少水滴,能量相當充沛。

「好似星力感覺。」

「如此濃郁的氣息,這『泉水』不簡單。」

「想來,是和大師兄所珍藏的『七竅捲簾酒』相類似的寶物。」

「不容錯過。」

林風眼眸爍亮,動作極快。

從炅紫戒中取出封閉的大瓶小瓶,便是開始盛水。

泉水並不多,而那翠綠色的石壁滴落的速度更是極為緩慢,以水滴形成的速度來看,恐怕十天半個月都滴不下一滴。但如今這片水池所匯聚的,起碼有數萬『水滴』,顯然日子有功。

「禍兮,福之所倚。」

「看來我的運氣倒是不錯。」

林風洒然一笑,很快將滿滿的水池『榨』的乾乾淨淨。

別說一片水源,就是一滴泉水都不剩。

而此時——

轟隆!!

轟隆隆!!!


山洞的震動更加劇烈,那句芒巨巫彷彿在摧毀山洞,要將林風硬生生揪出來。

再沒有退路!

山洞,是密閉而封。

而且單論面積,並不算大。

以句芒巨巫的力量,不出一炷香時間便能將這個山洞摧毀,屆時再無地利可倚仗!!

「我決不能死在這裡。」

「一定會有辦法!」

林風眼眸極璨,沒有半分放棄意圖。

自己的身體仍在迅速恢復之中,但剛經受過『磁爆』威力。再難承受第二次。倘若強行施展,必然和山洞外那些句芒巨巫同歸於盡的結局。這般行為,林風並不願意。

自己要做的,是找到出路!

並非逞強。

蓬!

轟隆!!~

山洞,依舊在劇烈震動。

落下的山石轟落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又一個的土坑。霎那間,林風眼眸綻亮無比。

「土坑?!」

「對,有了!!」

「不妨試試這個辦法!」

眼中閃動著粼粼光澤,林風心之雀動。

自己,仍未到絕路!

「翼!」林風猛喝。

左眼眉心閃耀,翼頓時出現。

紅綠色光芒閃動著妖異光澤,翼同樣受傷不輕,光澤已是黯淡許多。

「老大,沒退路了?」翼的聲音很是低沉。

「對。」林風並未隱瞞。

木靈天生的感應能力。很強。

「放心老大,呆會我來抵擋那些巨巫,你逃!」翼語氣堅定,決絕道。

林風心中冉起一分感動,卻是患難見真情,虛弱而笑,「放心,仍未到絕路。更何況我仍有底牌在手。」

「真的,老大?」翼喜道。「差點被你嚇死。」

林風笑了笑,翼的性格雖改變不少,但畢竟深受第一次吞噬的那武者『傑哥』影響,略顯膽小。但正因為他性格如此膽小,都能義無反顧的這樣對自己,更顯彼此感情真摯。

「翼。立刻釋放比翼蟲,所有!」林風目光炯然,「這裡是山脈,下方必然是沙石之地!」

「既然山洞再無出路,那我們就自己製造一條路!」

緊握右拳。林風眼中閃動著粼粼光澤。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翼喜不自勝,熟悉間光芒綻放至最大,枝條猛烈揮舞。如今的翼已然是星海級十階的存在,就算受創許多,但剩餘的實力,剩餘的比翼蟲仍是數之不盡。

用作開闢『地底通道』,輕而易舉。

千鈞一髮!

林風行踏在『地底通道』中,微然而笑。

自己此次,可謂是劫後餘生。

運氣相當不錯。

前方密密麻麻漆黑一片,比翼蟲開闢著通道,自己慢慢行踏。速度雖緩慢,但起碼足夠安全。在山脈底下行馳,那些句芒巨巫就算有通天之能,也拿自己沒有任何辦法。

「又逃過一劫。」

女王幽熒 更是順利完成任務。」

「無謂再在這巨巫橫行之地冒險,眼下安全第一。」

林風眼眸爍亮,心中已然做出決定。

見好就收!

「這一次運氣好,不代表下一次運氣還能這麼好。」

「更何況,我所探得之地僅僅只是巨巫之地的冰山一角,這裡到底蘊藏著什麼秘密,遠非我所能窺覷。」

「畢竟,我的實力仍是太微薄。」

人,貴有自知之明。

自信和自滿,僅僅只有一字之差。

最重要的是——


不值得。

「收穫如此多的仙果,還有神秘泉水。」

「還有什麼不滿意?」

林風颯然一笑,在這片巨大山脈的一個月,雖然陷入死境,但收穫卻是極大。如今自己炅紫戒中,光是七星仙果,便有二十八顆,八星仙果有足足四顆,總價值,已是超出7000萬斗靈幣!

其餘零碎的六星仙果、五星仙果更是不計其數。

「嘩!」取出一顆六星仙果,林風隨即放入口中。

吞噬宇宙的巨龍 ,綻放出一抹淡淡的能量,不止修復著傷勢,更強化著身體。


「戰神實力,很快便能到達星海級十階。」

「而我的星重數,一隻腳已是跨入第九重!」

「這一次,總收穫極為豐盛!」

淡然微笑,林風眼眸炯炯。

巫妖之心正吸收著巨大『綠色血滴』,能量不斷滋生。

不止成功完成第四道歷練任務,更是獲得豐盛的獎勵,實力大幅度增長。

「二師兄,厲雁門的師兄師姐們。」

「等我出來!」

林風眼眸綻亮,雙拳緊握,「猛火、花少,你們的仇我一定會報。」

「屆時,我要他們百倍奉還!」

…(未完待續。。) 「終於,回來了!」林風開懷大笑。

腳踏在熟悉的岩石壁上,傾聽著耳邊不時響起的獸吼之聲,林風眼中散發著炙熱的光芒。

耗時足足半個月,自己終於回到這片峽谷之地。

「雖然耗時極長,但值得。」

「起碼,安然歸來,沒遇到任何危險!」

林風目光炯炯,右拳輕握。

自己從『地底通道』一步一個腳印回來,速度極慢。


我們走到一個假山處,山上又立了一塊巨石,上面又有題字,師伯駐足看了一眼馬上就走,可是領路的那人卻看見了,他駐足介紹道:“這塊山石是十幾年前被山中大水衝下來的,師傅看此石奇特並且上面有銘文,便命我等擡來放置於此,沒想到放到此處後對這一片的景色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上面的銘文也是妙不可言的詩句,這些文字除了我們巫山中的一些有研究的長老,很少有人識得,銘文寫得是: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萬籟此都寂,但餘鐘磬音。師父說我們修煉之人,要達到詩中的境界,才能領悟些巫術的真諦!”

他介紹的很熟練,在說這首詩的時候脫口而出毫不停滯。似乎經常給來客們介紹炫耀此石,他說完後一臉的得意洋洋。

大山師伯道:“巫山真是仙山啊,就連被山洪衝來的山石,隨便撿一塊也是寶物,人傑地靈莫過於此啊,這是哪裏的河道啊,此種石頭必然還會再有吧!”

領路之人看着大師伯一副羨慕不已的樣子,越加歡快和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此石在我們後山河道中撿的,河道中還有些其他石塊的殘片,只不過就這塊石頭最爲完整好看,可能上山還有其他完整的石頭吧,但我等修術之人只能欣賞一下個別此物,拿得多了就成了玩物喪志了,所以也沒去特意找過,此山中之物,皆是我南巫之物,拿不拿來還不是一樣!” “哈哈,哈哈,此山中之物,皆是我南巫之物,拿不拿來還不是一樣,還不是一樣,哈哈,譚青又在給客人誇石頭了!”突然,一個怪異嘶啞的聲音從石頭後面傳來。


原來這個領路人叫譚青。

譚青有些惱怒的朝石頭後面喊道:“花一休得嚼舌頭,如不乖乖去站崗,別說今晚,就是明天都沒有飯吃!”

“哼,譚青就會拿吃的來嚇唬哥,你就不會用些其他方法嗎?給來客介紹石頭,每次都是一個說詞,能不能換個說法兒!”石頭後面嘶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知石頭後面是誰,似乎是在故意找譚青的茬,看看譚青現在的樣子,幾乎鼻子都快氣歪了。

我們聽的有些好笑。 突然我們眼前一花,一個花花綠綠的鳥兒蹦上了石頭頂上,這個鳥兒大嘴巴,身上有紅色綠色藍色,極其好看。

譚青指着這個鳥兒道:“花一,你不去站崗卻跑到這裏來偷懶,還打斷我向客人介紹本門景觀,這幾天師父不在,看誰還能救你,今晚的晚飯你就別想了,自己到林子裏找蟲子吃吧!”

咦,奇怪了,難道是這個花鳥兒在拆譚青的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讓我們目瞪口呆的事發生了,那個花鳥兒張開翅膀抖了一下,又邁開步子左左右右各走了兩步,似乎在考慮什麼似的,樣子極其笨拙和可笑,邁完步花鳥兒停下來居然開口道:“譚青你真是好玩,我就跟你開個玩笑麼,你竟然當着客人的面和我內訌,豈不讓他們笑話,那這樣吧,我給你道個歉,你就別斷了我的晚飯了,吃蟲子我會生病的,生病了你師父會扒了你的皮,我只能吃牛肉和山果!”

譚青臉色陰晴不定了下嘆氣了口氣,惡狠狠的道:“若不是看在有客人的份上,今天我定不饒你,還不快去東亭站崗!”

花鳥張開大嘴,可笑又有些怪異的道:“哈哈,就知道譚青會給客人面子,我今天換崗了,在這裏值班,現在哪裏也不能去!”

譚青一臉的無可奈何,只好領我們向前走去。

我們走了幾步後那隻叫花一的鳥兒 又在那裏對着我們的背影喊:“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哈哈燕歸來!”

哈哈,我心裏一陣好笑,它又在刺激譚青,譚青裝作沒聽見,帶我們快步向前走去。我邊走邊回身不停的看那隻鳥,太奇怪了,竟然可以口出人言,而且還機靈無比。

明月道:“這就是學舌鳥,別的地方的學舌鳥只能說簡單的幾句話,而巫山的鳥卻如同一人一樣聰明,能言善道,唉,這裏真是個祥福之地呀!”

我不停的回頭張望,看能不能再發現這樣神奇有趣的鳥兒,結果在過一個石頭小徑時被絆倒了,蘇瓷一把拉起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她拉我時我聞到她身上如蘭似麝的香味幽幽傳來,我剛想說聲謝謝時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呃,這是個傻小子,走路都不帶眼睛,賊頭賊腦的四處張望,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摔倒活該,摔倒活該!”

我們都一驚,這個聲音還是有些怪異和嘶啞,從我頭頂傳來,我們全都停下來向我頭頂方向望去,我頭頂大樹杈不知什麼時候站着一隻花鳥兒,不用說,肯定是它在諷刺挖苦我。

我雖然算是易了容,但我還是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發燒,臉一定是紅了,這鳥兒真是個毒舌,把老子說成一個壞人了。雖然我們此行的目的確實有些不純。

蘇瓷趁着別人都在關注樹上的鳥兒,又兇巴巴的踢了我一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譚青開口道:“花二不得對客人無禮,花三在哪裏,都出來,別一驚一乍的驚着客人!”

一個沙啞又懶洋洋的聲音從我們前面傳來:“譚青我在這裏,我纔不會像花一花二那麼無聊去說別人,我在養精蓄銳呢!”

譚青道:“你不是在偷懶吧,每次發現你都在睡覺,是不是剛剛花二吵醒你了,要不然你偷懶睡覺又會被我抓個現行了!”

“呃,譚青,你每次都冤枉我,我哪裏是睡覺,我是在練習師父教我的巫術呢,我也可以練巫術的,就是這種巫術有些奇特,必須要閉上眼睛才能練習而已……!”那個懶洋洋的聲音又傳來過來。

這幾個學舌鳥一個比一個有趣,竟然偷懶也真麼理直氣壯。

趁着他們都在關注前面的這個花三,我擡頭向說我的花二望去,沒想到它也在盯着我看,這個破鳥剛纔把我說的那麼難聽,我一時心中促狹,對高高在上的它吐了下舌頭扮了個鬼臉,看它還盯着我一動不動,我用手指了它一下又瞪了它一眼。

看你還能拿我怎麼樣?

突然,它一拍翅膀飛了起來,飛起來後圍着我轉了一圈,邊轉邊喊:“傻子,傻子,你還不服是不是,我去叫老大來削你!”說完一拍翅膀飛走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它還敢罵我,還要去找老大,難道是那個花一?

衆人又回過頭來看我,我趕緊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只看了它一眼,它就…它就不高興了…它就飛走了!”

我看到蘇瓷看我的目光快要噴出火來了,她的眼神看得我心裏涼嗖嗖的。

奶奶的老子又沒有做什麼,這麼看我幹嗎,還有,你老是看我幹嗎,我又不是你相好的!但我又不敢理直氣壯的瞪回去,不知怎麼的,對這個女人我有些心虛。

譚青聽我這麼一說臉色有些微變,他道:“唉,都怪山中衆人將這幾個傢伙慣壞了,現在它又要惹是生非的搬救兵去了,我們還是快走,快快去見明清長老!”


譚青說完大步向前走去,一副一刻也不願意停留的樣子,看來花二搬的救兵非同小可。

花三突然冒出來喊道:“有好戲看嘍,有好戲看嘍,哈哈,老大要來嘍!”

我們隨着譚青的腳步急急的向前走去,很快路過了幾座假山和一排房子,我們看到房子裏有人,有些亭臺樓榭中也有人影晃動。

我因爲臉上的易容藥水之故,老是覺得臉木木的不好受,我時不時的要仰起臉揉揉臉頰,就在我再次揉臉頰時,我發現一團黑雲似慢實快的向我這個方向飄過來,這大晴天的哪裏來的黑雲?不對,不像是黑雲,黑雲沒那麼小也不會飄的那麼矮,應該是—-一片霧。

當我揉完臉頰後突然覺得頭頂上一陣暗,似乎天突然陰了一般。

突然譚青大喊道:“大家小心!”

同時一個嘶啞的聲音在我頭頂喊道:“老大在這裏,老大在這裏,是他想欺負我,是他想欺負我!”

咦,是花二,難道譚青的叫喊,還有頭頂的陰暗天色與它有關,難道是……它的老大來了!  天越來越暗,花二又在頭頂喊道:“老大削他,老大削他!”

我的周圍一陣陣風嗖嗖掠過,似乎有什麼巨大無比的東西要從我身上碾過一樣。

我心裏有股極度不祥的預感掠過,我擡頭向空中望去。 琅嬛靜齋,演武場。

千丈余寬的演武場上,此刻已經聚集了數萬人。當然,這數萬人並不都是來參加琅嬛大會的,有許多人只是看客而已,並沒有資格參加琅嬛大會。

演武場東邊有一個看台,看台上坐著四個人,這四個人的身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擋住了眾人的視線,使得眾人根本看不清這四個的長什麼樣。

這四個人不遠處,赫然有一座古老的石門,石門插入雲霄,給人極強的壓迫感。沒有人知道這道門之後有什麼,也沒有人知道這道門為什麼會在此處。

有人猜測,這道門或許和待會的琅嬛大會有關,或許,這道門就是通往琅嬛福地的域門。

葉峰等人也打量著石門,聽著眾人的猜測,他們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猜測。

「或許,石門之後真的就是琅嬛福地。」雨洛天看著葉峰等人,說道。

「無論是不是琅嬛福地,都跟我們沒有關係了,我們根本沒有資格進去。」谷悠然笑道。

想要進去琅嬛福地,必須擁有琅嬛令,除了葉峰之外,他們都沒有琅嬛令,自然無法進去。

「谷姐姐,散花樓是樓蘭聖域八大勢力之一,不可能沒有琅嬛令吧?」雨菲煙疑惑的看著谷悠然。

「咯咯,散花樓當然有琅嬛令!」

谷悠然尚未回答雨菲煙的話,一道嬌笑聲忽然從葉峰等人背後傳來。

葉峰等人轉身看去,四個粉衣女子走來,為首之人黛眉如畫,紅唇似焰,身材豐腴,美艷無比。

「大師姐!」谷悠然看到為首之人,臉色微變。

「大師姐?」葉峰等人的臉色也變了,來人居然是谷悠然的大師姐。

「散花樓的琅嬛令只有三枚,只能分配給陰陽境武者,悠然師妹修為不夠,自然沒有琅嬛令。」大師姐笑道。

「師姐說的沒錯,師妹修為不夠,確實沒辦法分到琅嬛令。」谷悠然一笑。

「師妹理解就好。」大師姐笑道:「我一直擔心師妹想不開,看來是我多想了。」

谷悠然笑而不語。

「師妹,以後多去其他門派走一走,別整天和這些人在一起,這樣對你沒什麼好處。」大師姐輕蔑的掃了葉峰等人一樣,從谷悠然身邊走過。

「你們別在意,我大師姐就是這個樣子。」谷悠然歉然道。

葉峰等人一笑,他們豈會在乎谷悠然大師姐的話?


他們沒有注意到,雨洛天看到谷悠然的大師姐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殺機,瞬即恢復平靜。

「谷姐姐,你和你大師姐的關係什麼不怎麼好。」雨菲煙說道。

「我大師姐叫谷青蓮,我和她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谷悠然說道。

葉峰等人色變。

「我們兩人的母親的關係並不好,所以從小我們的關係就不好。」谷悠然輕語。

葉峰等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忽然,一道邪笑聲傳來:「獅少,你覺得這四個小美人,誰更好看一些?」

「牛少,這個問題還真不回答。」另外一道笑聲緊跟著傳來。

「哦,為什麼不好回答?」

「有一個帶著面紗,我根本看不到她長什麼樣。」

「嘿嘿,這還不容易,讓她把面紗扯了不就行了嗎?」

「嘿嘿,說的對,不過……不過這樣會不會唐突佳人了?」

「當然不會,有個高人曾經指點過我,這種帶面紗的女子,內心一般都很火熱,把不別人把她的面紗扯掉,嘿嘿,甚至,把不到別人扯掉她們的衣服!」

「是那個高人,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高人嘛,總要神秘些才能叫高人。」

「嘿嘿,說的沒錯,我們這就去扯了那小美人的面紗!」

至此,聲音忽然停了下來。

葉峰等人側目看去,一個長相威猛的黑衣青年和一個滿頭金髮的英俊青年走了過來,在這兩個青年身後,還跟著一群人,這些人個個血氣旺盛,猶如一尊尊火爐。

其中兩個人的氣息渾厚無比,似乎已經超越了陰陽境,應該是萬象境強者!

葉峰等人瞬間判斷出,黑衣青年和金髮青年的來頭肯定不小。

金髮青年和黑衣青年的眼裡只有雨菲煙、谷悠然、姬瑤光和石秀芳四個女子,葉峰等人完全被他們無視了。

「嘿嘿,姑娘,可否把你的面紗摘下來。」金髮青年笑著對姬瑤光說道。

姬瑤光沒有說話,直接無視了金髮青年。

金髮青年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越發興奮,「嘿嘿,我明白姑娘的意思了,姑娘是在暗示我,讓我替姑娘摘下面紗!」

「……」葉峰和雨洛天等人。

「獅少,還是讓我來吧!」黑衣青年笑道。

「牛少,這種小事何必麻煩你?」獅少嘿嘿一笑。

「要不……我們一起?」牛少非常曖昧的笑了笑。

「嘿嘿,那好吧,我們一起!」獅少一笑,伸手抓向了姬瑤光的面紗。

牛少不甘示弱,也伸手抓了過去。

葉峰輕嘆,他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

「啊……」


平陽楓庭這纔好抽身回到自己房間,將衣服拿出來走去洗澡。

“今晚準備東西回去!”平陽楓庭正在洗澡時,忽然聽到浴室外面茉莉傳來冷豔的聲音。平陽楓庭用毛巾將頭上的水全部擦乾,奇怪的跟外面的茉莉問道“不是說還要過幾天嗎?”

“情況有變,機票我已經買好了,今晚12點多的的飛機”茉莉背靠着浴室的牆壁,雙眼失神的看着地面,以及別在腰間的兩隻手都握着拳頭,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靈活一般。

耐不住平陽楓庭在裏面追問,茉莉將剛纔沒平陽楓庭還回來時,國安局的人給自己打來的一個電話。

茉莉長舒了一口氣,像是承擔了很大的心理壓力,終於跟平陽楓庭說了出來“顏部長因爲心臟病,昨晚在軍區醫院,凌晨1點半……他……顏部長笑着去往了天庭”

“啪!”平陽楓庭手中的肥皂掉在了地上。驚疑萬分的搖着頭“呵呵,茉莉你最近騙人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平陽楓庭低下身子要去撿肥皂時,外面的茉莉落寞的說道“我一向不在正事上騙人”茉莉又低沉的補充道“先別將這個事告訴小水,小水跟顏部長就跟爺爺跟孫女的關係一樣,我怕她會經不住打擊暈過去!”平陽楓庭矮下身子撿肥皂的手懸停在了半空中。“顏部長死了?”平陽楓庭木訥的身上水也沒擦的穿起衣服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顏部長死了?開什麼玩笑?”自己是不是倒黴星轉世?爲什麼以前不死,偏偏在自己第一個任務還沒執行完就死了?平陽楓庭憤恨的捏緊了拳頭呆呆在站在自己的屋內。

“小夥子我很看好你,讓你的具象化不斷成長吧,成長到以後能挑起我的這個位置的地步”這是顏部長經常跟自己說笑的時候說的最多的話,他想讓自己來挑他的擔子?國安局的局長位置?這在國內除了主席外,恐怕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吧?同時也是最辛苦,最累,最考驗精神的擔子,一年365天要天天將神經保持在高漲狀態,防備那些異能者跟變異人對國家做出一些殺人放火的事情。

心臟病?呵呵!平陽楓庭趟在牀上失魂落魄的笑了笑,笑的很僵硬。70多歲的人了,心臟病也不奇怪,可是爲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生?想不通,想不通。

顏老頭子等着我來看看你。看你是不是想找這樣的藉口把我們早點騙回來! “啊……,今晚就回去?”小水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就見到茉莉跟平陽楓庭將東西全部收好了,兩人揹着旅行包,而平陽楓庭手上還多拎着小水的旅行包。

平陽楓庭強大多一絲笑容跟小水說話,就像茉莉說的,不能忍小水知道顏部長的死訊,要知道也要等回去了在讓她知道,否則還沒回去,就把小水給嚇暈了去,那隻會讓事情更加亂糟糟。

而安素容還在睡覺時,聽到大廳很大的吵鬧聲,也被鬧醒了。她看到平陽楓庭三人都揹着包好像要離開日本了,連忙踩着階梯下了樓“茉莉小姐你們這是?不是說要過幾天才走的嗎?”小水剛纔正看一部電影看的好看,現在哪捨得輕言放棄了,跑到桌子上,繼續看起了影片,口中同時還附和着安素容的話“聽安姐姐的在多玩幾天,茉莉姐你就別閒得無聊這麼快就想跑回去了,時候多的很,又不在乎這幾天!”

“你知道什麼?”因爲顏部長的離去的消息,讓茉莉心情現在真是糟糕透了,這個小水還敢惹自己,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小水你給我起來,說白了,今晚上必須走!”

小水被茉莉這樣一吼,不甘的站起身子就跟茉莉用眼神對峙上了,二女的眼中向着對方冒閃電,平陽楓庭揹着旅行包手裏還拿着一個,他沒有一點想上去勸架的想法,他還很想不透顏部長怎麼會突然說走就走了?”在他派自己跟茉莉她們一起來保護安素容的時候,他的身子還健朗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不時拍拍自己的肩膀,那神清氣爽的樣子簡直是比一個20多歲的小夥子還要強。

安素容也也盡力挽留着,她見到茉莉今天忽然的反常,只以爲是不是自己哪裏得罪了她“茉莉小姐是不是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

茉莉將眼神從小水的對峙上挪開掉,轉向了安素容“不是因爲你,我私人的問題!”茉莉說的很嚴肅,嚴肅的讓人感到可怕。小水聽到這句話,頓時就來了能水“啊哈,原來是因爲你私人的事情!要回你先回去我,反正我跟楓哥哥要在日本在多呆幾天。回去做你的任務去吧,茉……組長!”小水對着滿臉怒色的茉莉做了一個鬼臉“不跟你說了,我看電影!”

“嘭!”茉莉在衆爲傭人與安生容吃驚的目光下,茉莉生氣的用拳將小水打暈了,就在小水的身子軟綿綿的要倒在地上時,茉莉一把托住了小水的身子。隨即相當抱歉的跟跟安素容說道“事情比較嚴重,可能不能對外說明,也請你諒解!楓庭我們走!”茉莉揹着旅行包,扛着小水就推門而出。平陽楓庭臨走前,呆在原地多看了眼,神態緊張的安素容一眼“放心,不會有什麼事!”平陽楓庭也緊跟其後。

三人在飛機場一直等到飛機到點,三人一起上了飛機,小水這個時候已經換了平陽楓庭揹着。

到了飛機上,平陽楓庭也沒了看飛機起飛時的那炫彩奪目的誘人風景,現在顏部長的情況才最爲重要。


……

飛機到了中午時分準時準點的到了北京,而小水已經清醒了過來,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對着茉莉又打又罵,她的脾氣惡劣的不得了,茉莉只是任由她打罵,不還口也不還手。

“這是怎麼了?”三人到了古玩街的國安局內,見到大家訓練的似乎有氣無力的樣子,而且個個臉上都包圍着陰霍。茉莉徒然牽緊了小水的手。


小水頓時更加奇怪了。她抓來一個人問,那人面無表情沒有回答小水的問題。

小水感覺到了一絲不對頭,鬆開茉莉牽着自己的手,匆匆忙忙的就跑進了顏部長的辦公室,推門一看,辦公室內沒有顏部長,只有顏部長的祕書坐在顏部長的辦工桌前閱讀着大量的文件。

女祕書見到來人,推了推眼鏡,恭敬的說道“水水同志你回來了!”這個女祕書見到來人是小水後,神情就感到一絲驚慌。她在國安局內辦工了多年,她也清楚的瞭解小水很顏部長的關係有多麼好,好到平時小水在外面吃到一個好吃的冰淇淋,就會順一個回來給顏部長一個。往往顏部長都會推手拒絕。他就說自己年紀大了,怎麼還能吃這些冰涼的雪糕呢?可是那些時候都是大夏天的,個個都熱的滿頭大汗,而長年呆辦公室辦公的顏部長自然很少接觸到雪糕這類東西,在說平常他跟他的愛人也從來沒有吃過那種冰冰涼涼的東西。

“水水同志,顏部長他……”女祕書從辦公桌饒到了三人的前面,語氣沉重的說道“顏部長……因爲心臟病突發去……去往了天庭!”

“混蛋!”小水一手就將面前的女祕書給推到在地。眼淚如絕提的往下巴處低落在地“你們胡說……嗚嗚……顏部長身體最棒了,心臟病算什麼吃顆藥,打個針就好了,你們這些混蛋!”小水站在辦公室裏拼命的罵着這句混蛋,時而又將顏部長也罵了進去,最後衝到外面去,見到訓練的同時,揮起拳頭就打他們。平陽楓庭見到小水發瘋的樣子,衝上去就用自己的身體抱住了她。

“放開我!”小水生氣的下面拿出銀針對準了平陽楓庭的身體就射了去。平陽楓庭是抱着她的,只覺得雙腿一陣麻木,接着就倒在了地上,只知是中了小水的銀針。“小水你別鬧了!”

“混蛋……嗚嗚……”小水在大家訓練的地方,沒有目標狂扔着銀針,而大家只是紛紛躲開,並未還手,所有人都各自站在遠處好言安慰着發瘋的小水。而遠處的其他組的組長自然是有本事攔住小水的,但是他們沒有那樣做,他們想讓小水發泄一下,發泄一下就好了。

茉莉躲開小水的銀針走到了其他的組長身邊,神色冰冷的幾個組長圍在一起商討着什麼,偶爾一隻銀針飛過來,一個組長就會擡手將那枚銀針打飛。

平陽楓庭想站起來,無奈雙腿中了小水的飛針,現在動彈不的。可是口上還不忘跟小水說話“小水聽話,聽話別鬧了,要是顏部長在這裏看到你發瘋他還會喜歡你嗎”

“混蛋!”小水哭喪着是聽不進任何人的話了,銀針甩完後,小水見到誰離自己最近,就上去打那人,小水只是甩針厲害,手腳功夫弱的還不如一個稍微健壯的普通人。但是那些同時將自己的身手壓了下去,儘量沒跟小水正面打鬥,只是一味的閃避,躲開小水的手腳。

“轉換!”平陽楓庭閉上眼睛,將夥伴轉換了過來。夥伴掌控了身體後,本來不能動彈的雙腿就好了,夥伴快速的衝向小水,又是照着先前茉莉的老樣子,將還在哭鬧打人的小水一擊便打暈了過去。

夥伴將身體的控制權又還給了平陽楓庭。

平陽楓庭拖着還有略微麻木的雙腿走到幾位組長商討的地方。

程陰擡起頭對着傻愣着看着自己等人的那些同事們高聲的說道“你們繼續練習自己的異能,不要鬆懈,顏部長不在了,我希望你們能變得更爲強大,我們國安局不能因此就倒了下去”

緊而幾個組長一起走近了顏部長的辦公室。外面的一切又照着平常的時候緩緩運行。

茉莉扶着平陽楓庭一起進辦公室“你的麻煩事還是那麼多!”平陽楓庭沒有表達什麼。


幾個組長進到裏面後,就在談論顏部長的事情,最後又說道顏部長走了,該有誰來擔任這個部長的位置?而其中一個一張嘴上滿是胡茬的大叔說道“顏部長留了信的,信上是說他的位置想讓平陽楓庭來接手!”

一個帶着眼鏡的男子說道“楓庭雖說他擁有獨一無二的具象化異能,可是現在還弱的很,另外他也缺少了領導能力,我建議換一個,不是我不贊成顏部長的遺囑,只是這不是小事,顏部長的個人意見只能聽取,不能決定。”

程陰也不大認爲平陽楓庭能擔任這個位置“那麼該讓誰來領導我們呢?”

一邊的茉莉說“你們這是把顏部長的話當成屁了嗎?茉莉很惱火,顏部長才走幾天,你們不想想顏部長,而是先想着位置該給誰?

平陽楓庭中途插嘴了“大家,我也不認爲我能擔任顏部長的位置我,就像那個眼鏡大哥說的一樣,我沒有任何領導的經驗,在說我的具象化確實現在並不強,我也跟殺手組的一些人遇到過,要是跟他們打起來,他們或許一個人就能輕易瞭解我。茉莉姐你也別那麼在乎顏部長的決策,我不是個優秀的人選,你們應該選一個領導能力強,實力又厲害的人來做部長才對。”

“嗯,你說的不錯!”眼鏡男讚賞的回道“要是你的具象化是A級的話,我會同意你做部長的,而經驗不足的話,我們這些人會在長年累月中將我們的經驗傳授給你,你也不必太驚慌”


一邊的程陰默許的說道“很高興你能說的這麼明白”

“那麼!”另外一個七老八十的大爺,淡然的說道“要麼把在歐洲的“今越給叫回來?”所有人在聽到今越這個名字後,臉上都展現了一股驚喜之色。

程陰微笑道“哎呀,我們怎麼把那個小今越給忘了呢!”

那個眼睛男子也是同意的點了點頭,也很贊成這個被叫做今越的人來帶領國安局。茉莉在聽到這個今越的名字,那黯然傷神的臉上也顯露了一絲驚訝最後變成激動。

平陽楓庭不知道他們口中所說的今越是何人,但是見他們每個人臉上的激動之色,肯定是個很厲害的人。

在大家一致決議下,決定了讓還在歐洲執行任務的今越回來。還還是茉莉打的電話,電話進行的很順利,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在聽到顏部長的死訊也沉默了幾秒。最後茉莉將讓他做部長的事說了一遍,那頭的今越先是拒絕而三,最後還是被茉莉強塞硬給的讓電話那頭的今越不得不接了這個部長的位置。 邁着沉重的步伐攔了輛車,到了國安局後。正好趕上大家集合的時間,今天是今越任命部長的日子,爲此大家的臉上都洋溢着一股興奮與高興。

平陽楓庭踏進訓練場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大家最前面的那個嚴謹正立的碎髮青年,可不就是昨天跟小水恩愛的“今越?”大家都並列一排的分了五排,從矮到高的順序站。只見最第三排就有小水,小水似乎不敢看自己,見到自己踏進訓練場後,眼睛只是驚慌的瞄了自己一眼後,馬上就回復了正色。

平陽楓庭站到第一排,因爲他的個子不高,只能站第一排,這是以前排隊早就安排好的。

“這位就是擁有具象化的楓庭兄弟吧?”今越笑着一對小酒窩很好看,底下的一些少女都看傻了眼,今越身邊站着六位組長。今越見平陽楓庭只是默默的點一下頭,就算是認識自己了。今越倒也沒說什麼,他拿起手中的一張報告文件,原本宣讀的唸了起來……後面基本上就是一些任命部長以後會帶領大家將國安局發展的更好,以及一些將惡勢力統統在華夏國除名,就在今越念着這些廢話的時候,平陽楓庭將眼神偷偷的瞄去小水的臉上,只見小水愛慕的看着上面念着文件的今越,根本沒對自己多看一眼。

“凡人啊,讓人拋棄了?”意識海中的初美靜子出乎尋常的笑了起來,這倒讓首次見到她笑的平陽楓庭以及夥伴都感到一陣怪異。

“哼!”平陽楓庭一哼起,沒搭理意識海里的初美靜子。

“希望在日後的工作中各位同僚能夠好好配合我,我還是個不足30歲的男兒,很多地方都不懂,顏部長的位置讓我一接手,我也不知道具體該幹些什麼,如果有些得罪大家的地方,還望多多諒解!”今越放下報告文件,將犀利的眼神對在大家身上全部掃了一遍“首先給我把這幾個人給我抓起來!”

“三組‘林凡’六組‘波濤’二組‘雲潔’一組‘武封’”今越將這些人名一報完,從遠處過來幾位身子精瘦的部隊,他們從人羣裏將這四人統統用手銬跟腳銬拷上。

那個一頭波浪捲髮的美女‘雲潔’對突然的發難感到很疑惑“今組長這是爲什麼?我們做錯了什麼,要把我們抓起來?”

今越對着小水說了句“小水用陣把他們精神力的脈絡全部封住!”

小水聽令的站出身來,對準了他們幾人的身上射出幾根銀針,而那個林凡的青年,見到銀針飛來,身子一緊,突破了幾個人,身子一用力,手銬與腳銬統統破裂,只見他對着今越冷冷的笑了笑,速度奇快的就往着去往上面古玩街的階梯上。

“找死!”眼鏡男子這個組長嘴角冷冷一笑,在口袋中摸了摸,隨後一道閃電飛去將林凡電倒在地。

“奸細就得這樣對付!”其餘三人已經被小水封住了精神力的脈絡,想要使用異能也是使不出來,今越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中,踩着步子走到那個被電倒在地的林凡身邊,“黑手黨的人已經流進了我們國安局內部,而且跟你們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你們竟然沒發現?”

今越環視了一臉驚奇的衆人“上次被黑手黨把我們總部都給打了,難道你們就沒懷疑過內部出了奸細嗎?”

“懷疑過!”一個穿着粉色外套的女子從隊列中站出“在一次開會的時候顏部長也談及會不會是我們之中出了奸細,可是在經過一番調查後,並沒有發現任何人有異常,因此調查在進行了一遍後就終止了。”

“呵!”今越望向那名站出來的女子,隨即說道“你們那不是調查,是在玩家家酒,那次調查事件我也聽說了,以及過程我也得到了內部人的詳細說明!”

今越看去茉莉“茉莉組長你說說看,上次的調查情況!”

茉莉站出來“是的”

2012年,關於那次顏部長髮起的抓姦行動,持續了一個月,我們將未去任務的人員全部進行了召集,一個月內大家統統關在這所訓練場,進行了身體與細節上的全方位觀察,而觀察結果是沒有一個人發現異常!”

“沒有一個人?”今越走到那個已經被封了精神力的雲潔身邊,猛然一隻手成掌蓋在了雲潔的頭頂上“那就動腦子嚇他們一嚇,有何不可?”

今越將手從一滿頭虛汗的雲潔頭頂拿了下來,順勢又輕微的拍了拍雲潔的那對滿是汗的小臉“別擔心,暫時不會殺你們這些奸細,還要用你們來掉條大魚呢!”

今越繼續跟臨危鎮靜的大家繼續道“我在歐洲對一些變異人進行調查的同事我對我們局內的事也是一個月都要派人發一次每個月進行的大概任務的情報總要用電報發給我。”

今越神色黯然的看了向了顏部長的辦公室“顏部長老了,他的身體也越來越不行。而老年人在一些細節方面也容易讓敵人有機可乘。”今越將目光望到那六個組長“你們都是我的前輩,我很敬佩你們,在以前大家對我的栽培上付出的努力我也是銘記於心,這次能夠跟大家一起同心協力的對付黑暗勢力我,我感到很高興也很榮幸!”

今越的語氣特意放大了“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我就把局內的奸細統統燒出來!第二把火我要對黑手黨進行一場大較量,第三把火,我要將以前一些令大家頭痛了很久的任務一次做個乾淨,除去一些實在讓我們都無法對付的任務。例如“S級任務”

“好魄力!”六名組長站在今越的身後,紛紛點頭,對於今越那勇闖十足的架勢。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只覺得他的話,讓大家都是爲之一震。

五排進行這場大會的大家的雙手也是激動的握成了拳,這個今越的三把火真是燒的猛烈。

小水是其中最爲振奮的直接舉手歡呼了,而今越則是笑着眼看着爲自己感到興奮的大家,慢慢的擡起手壓了壓“大家先安靜一下,很意外大家對我工作能感到讓我吃驚的地步,相信一些老一輩的人是見識過我的實力的,我的領導能力不吹噓的說,也是數一數二,這次一把火已經開始了燒了,這四個人只是我暫時抓出來的舉重若輕的婁婁而已,下面還有更大的鯉魚等着我們去抓!”

今越揚起手中那張剛纔原本宣讀的文件,淡然的一笑道“大家剛纔見我照着這份文件在說話,可能以後是事先寫好的吧?”今越笑了笑“這,你們就錯了,這只是我在昨天一回到國內就從一些忠心耿耿的手下的手中的得到的一些奸細的名單表,而我剛纔只是在邊說話應付你們,邊看這份名單表。至於這四個奸細我們是如何調查出來的,待我今天在去牢房的幾個我們的同事中在抓幾個人,明天晚上的時候大家加班,我給大家說說我是如何將這些奸細一一找到的!”

今越一說完,便換來了大家空前絕後的鼓掌聲以及讚揚聲。

平陽楓庭不得不承認這個年紀才26左右的青年那面對這麼多人那份沉穩與淡定,真像是怪物一般,但是不能不承認他說話方面的時候真心是特別的帥,連自己這個老男人彷彿都愛上他了,相信自己要是個女的肯定也去倒貼給他了。

難怪了小水對他如此傾心,平陽楓庭反過來將自己跟小水這些時候同居在一起的時光還五年前小水對自己的好,一一的總結了一遍,可能自己在小水眼中只是這個今越的暫時替代品,在這個今越現在回來後,自己又要回到單手了?

要說將小水就這樣放棄了,平陽楓庭很不甘心的想說“不願意”但是昨天在房內都聽到小水說要主動找自己分手了,自己要是不願意的去挽留小水,那不顯得自己自作多情了嗎?

自己又沒今越高,沒今越帥,自己也沒他那份從容不迫的氣質與面對如此多人那臨危不懼的存在感,光是在起跑點上,自己就輸了今越一大截……

自己還有什麼?除了靜子跟夥伴外,幾乎……一無所有! 開完會後,大家在訓練場中又開始了訓練,而小水在一散隊就不經意的瞄了自己眼後,馬上奔到了今越的面前說了些什麼,繼而平陽楓庭擡起眼來看到兩人一起渡步向自己走來。

“越部長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平陽楓庭沒等兩人走近,將聲音放高了些,轉身就離開了訓練場。

“哎!”小水伸出手本想喊住已經走的有些遠了的平陽楓庭,卻被一邊的今越一把拉住“讓他去發泄一下,晚上准許你去找他!正好你跟他單獨見面把事情也公開了說清楚,如果有什麼不順利的地方,歡迎你打電話給我!”今越溫和的跟小水說完後,邀約上拿六名組長一起進入了顏部長的辦公室,從今日起這間便是今越專用的辦公室了。

今越從茉莉身邊擦身而過時,聽到了茉莉那聲若細蚊的怨聲“你好像把一對小情侶活活給拆散了!”其餘五名組長也是各自在心底竊笑不已。七人已經進入了辦公室,今越見門被關上,笑眯眯的對六人笑道“你們六個又不是不知道,小水本來跟我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怎麼能說我拆散人家?那個平陽楓庭是第三者纔對,我沒找他算賬就算不錯了!”今越撇頭轉身坐到了辦公桌裏。

茉莉淡然的笑看今越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從容的說道“你這樣對平陽楓庭造成的傷害有多大你可知道?”

一邊的眼鏡男子插嘴道“很大”

那個老洛洛笑了笑“那個楓小子人不錯,每天來的時候看到我老人家還跟我打招呼,老實說,看到你這樣對他,我心裏對越部長你有點生氣!”老頭用着那沙啞的嗓音不悅的說道。

今越笑眼看了看各位,整個身子仰倒在老闆椅上打了個‘呼’眉宇間露出一絲銳芒“平陽楓庭我從頭到尾的不知道調查了幾遍,那個廢物憑什麼得到小水的心?而且你們也看得出來,小水是真心喜歡我的,現在我回來了,小水正好回到我身邊來,這你們也抱怨我,真是的!在者說,我傷害了他?他又能把我怎麼樣?先不說我是他的上司,哪怕我不是,他的實力能夠跟我一戰嗎?”今越的目光瞬間降落了三分。

六個人在今越這忽然暴露的狂暴的殺意麪前,紛紛呆愣了幾秒鐘後,茉莉眼神凝重的回道“也許只有你把他當廢物,你認爲他是個好脾氣不會對你怎麼樣,可是他體內的具象化會怎麼想,我就不清楚了!”

“具象化?”今越搖頭道“我看他的具象化只是個廢物罷了!”

眼鏡男子插嘴道“原來安傑只是個廢物!”

今越跟屋內衆人被眼鏡男子這句話給說的沉默了好一會……今越擡起眼看了看那個眼鏡男子“安傑是個例外!”

茉莉語氣帶了點諷刺的略有用意的還以同樣的眼神“那麼平陽楓庭就不能是個例外嗎?”茉莉在跟平陽楓庭一起出任務保護安素容的這幾個月,也算是對平陽楓庭這個人大概有了些片面的瞭解。人挺好,樂於助人,而且是個很負責任的人。這就是茉莉對他的評估。他雖將平陽楓庭想的怎麼好,可是今越就不怎麼想了。

一個下午,平陽楓庭都沒回去過……,先是要了瓶白酒,然後買了些花生米就做倒在了一所高峯的峯巔之處,一眼望去看到下面的車子房子連帶人就跟螞蟻一樣,這裏風景也是美不勝收,在加上因爲這裏很高,空氣清新不說,更是一個能令人暢懷大笑與發泄的好地方。

大口的喝了口白酒,白酒的度數刺激的他肚子都火辣辣的痛,臉上因爲白酒的酒氣衝的整張臉都忍不住厥在了一起

拿起電話給虎嚴打了個電話,兩個兄弟怎麼久沒電話了自然是一聊就半點鐘,隨後又分別打給了龍元興還有琪芯……在然後就沒有了。

看着落日慢慢落下,被夕陽紅色的陽光將他坐在峯巔上的影子拉的就跟拉麪一樣的扯的老長,沮喪的看着落日,心裏複雜的就跟所剩不多的白酒一樣所剩不多。“酒啊,酒啊,能不能幫我把我的煩惱統統給刺激沒了啊!”平陽楓庭對着酒瓶像是對阿拉丁神燈許願一樣的祈禱,可惜酒瓶不是神燈,不能滿足他的任何願望。



他們紛紛向齊家撲去。

齊衛民百口莫辨,此時也豁出去了:“誓死保護齊泯長老。”

張琴哈哈大笑:“我看你們是自不量力。”

一股強大的威壓籠向衆人。

齊家賦尊強者還好一些,其他賦皇以下賦者頓覺一股強大的禁錮之力傳來,他們竟是無法動彈萬分。

齊衛民見勢不妙,對身旁幾個賦尊強者道:“大家一起上,破了他的強者威壓,否則我們都死定了。”

齊家這次雖然沒有派出賦帝高手,但賦尊高手卻是不少,這也是南宮家剛纔會吃虧的主要原因。

幾道影子在空中一閃,向天空中的張琴撲去。

張琴見對方人多,但卻不放在眼裏,他收了強者氣息,袖子一甩,一股強大的旋風向撲上來的齊家賦尊強者席捲而去。

空氣中發出嗚嗚的旋風與空氣摩擦之聲。

“砰砰”幾聲,幾名賦尊承受不了這強大的一擊,向地下摔去,但齊衛民和大部分賦尊高手還是衝到了張琴面前。


秦風在遠處暗暗心驚,沒想到這賦帝和賦尊九級相差不多,實力卻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地上齊家的人突然覺得壓力頓失,慌忙與衝上來的南宮家賦者大戰起來。

雙方空中、地上好一陣搏殺。


秦風卻悄悄地溜出戰團,來到一處距離戰場較遠的地方,取出通信符捏碎。

齊家由於大多賦尊強者都去對付張琴去了,此時由原來的優勢變成了劣勢。

天空中,張琴面對氣勢洶洶的齊家賦尊高手遊刃有餘,不斷有賦尊高手被他擊落地上。

最後,張琴的面前只剩下齊衛民和幾名賦尊高級賦者苦苦支撐。

“冥頑不靈,自不量力。”張琴冷哼,更強的天賦攻擊發出。

“砰,”三名賦尊八九級的天賦高手口吐鮮血地向地下落去。

天空中只剩下齊衛民一個人。張琴多少和他有點交情,也沒有狠下殺手。

“你這又是何苦?”張琴大袖一揚,齊衛民在空中翻了幾個跟斗,筆直地朝地下墜落下去。

齊家的人雖然驍勇無畏,怎奈齊衛民在對方手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一會兒就從空中落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只要你肯說出齊泯的下落,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你和你手下人的命就可以保全。”張琴冷笑道。

齊衛民知道左右也是個死字,索性豁出去了。

“要人沒有,要命有一條。”他哼了一聲道。

張琴和他雖然有點交情,但大長老是南宮家主座下紅人,也是他的頂頭上司,自己若不能處理好南宮文被殺這事,恐怕性命難以保全。

相對自己的命來說,齊衛民的命就算不了什麼了。

“找死!”

一陣強大的旋風力量從張琴袖袍之中激射而出。

“轟”的一聲,齊衛民擋不住這勢不可擋的一擊,慘叫一聲,從空中落下。

張琴冷笑一聲,來到南宮家與齊家戰鬥的隊伍中。


“齊家的人聽着,你們的首領齊衛民齊長老已經死在老夫手裏,如果你們再頑抗,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本來想籍此立威,讓齊家的人屈服,不料齊家的人本來就對南宮家誣衊他們的齊泯長老而不滿,此時聽得齊衛民又死在齊家人手裏,更是同仇敵愾,竟是不但不肯投降,反而反擊的力量更猛了。

張琴無奈,只好親自加入戰團。

有張琴的加入,齊家的人終於抵擋不住,過了一會兒,齊家人除了少數逃走,少數人還在苦苦支撐之外,其餘大部分人都戰死。

南宮家也好不到哪裏去,要不是張琴力挽狂瀾,南宮家還未必能夠取勝。

“抓活的。”他對手下人道。

總得問出齊泯的下落來,回去纔能有交待。

又過了一會兒,剩下幾個齊家的高手終於力竭被擒。

張琴走到幾個俘虜身前道:“你們誰要是能說出齊泯的下落,我就饒他一命。”

這幾個齊家的人知道必死,竟是不肯屈服。

沒有人說話。

張琴哼了一聲,目光放在一個最年輕的賦者身上。

這個賦者年紀只有三十來歲,卻也是個賦皇高手,可見在齊家也算是個優秀人才。

張琴走到他身邊,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賦者轉過頭不說話。

張琴冷笑一聲,讓一個賦皇開口說話,對他來說太容易了。

一股強烈的威壓從張琴身上發出,瞬間籠罩了年輕賦皇。

年輕賦皇面色劇變,只覺全身肌膚毛孔都似乎被禁錮住了,更不用說身體。而且這股強大的威壓壓迫着他身體的每一部分,他只覺全身肌肉、骨骼都似乎在這壓力下變了形,豆大的汗順着他的皮膚滲了出來。

“老夫只要再用一分力,你就會肌膚和骨骼寸寸斷裂,你說還是不說?”張琴冷笑。

年輕人呼吸急促,臉色漲紅,他覺得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堅強。

“張長老,你饒了我吧,我說我說。”年輕賦皇終於忍受不住這非人的折磨。

“很好,快說。”

“他……他……”年輕賦皇吃力地正要說出真相。

“張長老,齊泯在那裏。”有人驚呼。

只見遠處秦風化成的齊泯一閃向極遠處飛竄。

原來秦風聽得這年輕賦皇要說出齊泯的下落,自己的計劃馬上就要落空,忙從暗處現身,故意讓南宮家的人看到,向自己原來和乾坤盟手下商量好的埋伏之處飛去。

“快追。”張琴見齊泯後,對這幾個人的死活也不放在心上,率領衆人向秦風追去。

只有抓住齊泯,他才能夠回去交差。

至於合作失敗的事,他倒沒有放在心上,當初他並不贊同聯合,因爲他畢竟是賦帝高手,怎麼會把秦風那一羣賦尊、賦皇放在眼裏?只是齊家的人一再請求,他才勉強同意,反正聯合也不會損害什麼利益。

他突然心裏一驚:“原來齊家的人一直要求聯合,目的就是想要暗害南宮文啊。”

想到這裏,他暗自說自己也太愚蠢了,居然上了齊家的當。他心裏更恨齊泯了,率衆向齊泯追去。

不殺你我誓不罷休。他惡狠狠地想。

以他賦尊的速度,自然是一會兒就把衆人甩在後面,離齊泯也越來越近了。

“受死吧。”眼看離齊泯從空中落下就要閃過一個山頭,他一道強橫無比的旋風向齊泯背後掃去。

“也未必。”齊泯突然轉過身,把這股強橫的旋風能量吸收進自己的體內。

從山頭叢林中突然閃出無數人馬,將張琴團團圍在空中。

爲首的正是常氏兄弟和魏龍。

張琴大驚:“你們是什麼人?”

常無恨道:“乾坤盟。”

張琴更是吃驚,怪不得齊泯敢殺南宮文,原來是受乾坤盟的指使!

秦風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還不束手就擒?”

張琴往周圍看了看,大笑道:“你們以爲就憑你們就可以將我困住嗎?也不看看老夫什麼等級?”

秦風冷笑:“不就是賦帝初級嗎,我照樣叫你死得很難看。”

他並沒有恢復自身模樣,畢竟他也沒有把握將張琴擊殺在這裏。

張琴傲視衆人,一字一句地道:“老夫今天不但要毫髮無損地離開,還要將齊泯一起帶走。”

常氏兄弟笑道:“是嗎,我天地雙尊可要見識一下閣下厲害。”

張琴一聽天地雙尊的名號,內心也是一陣吃驚,畢竟這兩人成名極早,實力不可小視。

不過他想到自己畢竟是賦帝初級,這二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心裏頓時來了豪氣:“天地雙尊又怎樣,賦尊九級和賦帝的差別可大了,你以爲你們兄弟能把我怎樣?”

常無恨道:“能不能怎樣,比了才知道。”

“乾坤風網。”

一個無比巨大的紅色風網嗚嗚響起,向張琴罩下。

張琴哈哈大笑:“米粒之光,也放光華。”

居然不用賦技,袖袍輕輕一卷,常無恨的風網就突然消失在無形中。

常無恨大驚,這賦帝的實力果然不是他賦尊所能比的,對方几乎沒用什麼力,就將自己的成名絕技乾坤風網給破了。

魏龍怒喝一聲,一條紅色巨大火龍咆哮着向張琴撲去。

張琴面色微驚,這人看上去也只是個賦尊九級,怎麼這火龍威力如此之大,比常無恨還要厲害三分。

他不敢太過託大,雙手打出個結印。

“御風訣。”

兩旁空氣中突然了出刺耳的呼呼風聲,立刻形成一股強大的旋風漩渦,擋在了他的身前。

“轟”的一聲,火龍和漩渦攪在一起,火龍突然被旋風吸入了漩渦之中。

衆人大驚,這魏龍的戰鬥力在乾坤盟中可是最強的,在張琴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就在此時,漩渦突然外張,漩渦裏的火龍突然反竄出來,向魏龍原路返回。

轟的一聲,魏龍猝不及防,火龍擊在他身上,發出巨大的碰撞聲。

他的身子急劇飛了出去。


還好他對火的控制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加上他是妖獸,身體比一般人強壯數倍,倒也沒什麼大礙。

張琴有些驚異於魏龍居然毫髮無損,但他也並不懼怕,畢竟他剛纔並沒有使出全力。 常無恨對常無影和魏龍道:“一起上。”

雖然乾坤盟數千賦皇以上的人圍着張琴,但常無恨知道其他人天賦等級太低,對張琴來說根本不構成威脅,上了也是送死,因此只叫二人和他一起對付張琴,其他人只是在旁邊搖旗吶喊罷了。

秦風此時的實力也相當於賦尊七八級水平,不過他卻沒有一起衝上去,他另有打算。



隨後幾個人閒聊了一會兒,很快就來到了高氏家族的門外。

“三叔,這就是王越您要見的人。”

進入高氏家族的別墅後,看到一箇中年男子在他身邊還有一個臉色平靜的男子跟在他身後,應該是他的保鏢或者是手下。

至於高老爺子,王越並沒有看到。

高夢瑤和高萌萌來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對他喊了一聲三叔。

中年男子點點頭,隨後笑着看着王越說道。

“王越,你的名聲在濱海市可是很響啊,半年之內通過投資,成爲濱海市的首富已經是傳奇了。”

“沒想到你的實力也這麼厲害,我還是真的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你救了我這個侄女。”

“高先生謬讚了,舉手之勞而已,我也沒你說的那麼厲害。”

王越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隨後想了想,說道。

如果自己沒有吸收青龍玉佩的力量的話,也不可能有如今的實力,所以自己也只是運氣而已。

聽到王越的話後,那邊的中年男子點點頭,看來王越確實比同齡人要成熟的多,不卑不亢,不驕不躁的。

這讓他有點好奇,眼前的男子到底是如何能有如此的成就的,也不知道王越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們爺爺就在上面,他讓你們上去找他。對了,王越,要不然我們出去走走吧,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王越能夠知道高天德想和自己說點什麼,隨後點點頭出去了。

其實就算是高天德不和自己說,他也大概能夠看穿對方的心思。

不過既然,對方邀請了自己,那麼自己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而高夢瑤和高萌萌並沒有察覺這裏面的不同,轉身離開了。


“王越,你知不知道前段時間s國發生的一個重要的事情?”

高天德走了一會兒,然後對着王越問道。

他一直盯着王越的眼睛,希望從王越的眼神中看到什麼,不過王越始終沒有特別的變化。

“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頻繁往來於華夏和s國之間的李洪海,其實是間諜。他一直在竊取情報,不過後來被一個神祕男子給嚇得瘋瘋癲癲,如今記憶混亂,在瘋人院裏面治療。”

高天德直接說了出來,雖然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估計沒多久就會讓人知道。

那邊的王越聽到高天德的話後愣了一下,沒想到李洪海竟然是s國的間諜,自己也算是陰差陽錯的做了一件好事。

不過他並沒有通過臉上表現出來,而是繼續說道。

“不好意思,對於這些事情我並不太關心,所以我並不知道。”

當高天德聽到王越的話後,笑了笑,隨後搖搖頭說道。

“王越,雖然你不承認,但是我很確定讓李洪海瘋掉的人就是你。”

沒想到王越竟然藏得這麼深,如果要是換做一般人的話,恐怕根本無法察覺到王越到底是不是說的真的。

但是高天德已經在江湖上混了這麼久,他自然能夠知道王越是在騙自己。

因爲王越實在是太平靜了,根本不像是一個普通人能夠做出來的表情。

“王越,你父母都是農村人,你母親年輕的時候改嫁,嫁給瞭如今的劉大海,劉大海在半年之前曾經被大風廠砸斷了腿,並沒有索賠。而你後來收購了大風廠,也就是從這時候你開始發家的。”

“再到後來你成立了王氏集團,然後開了家家福超市,把另一個超市趕出了濱海市,再到後來你所有一切投資我都是知道的。”

“而接下來我要說的是最重要的事情,在兩週之前,你在洪福拍賣行曾經花了五百億拍得一枚青龍玉佩。在此之後,你的實力似乎突飛猛進,竟然有了如此的進步。我真的很好奇,這中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一直站在高天德旁邊的那個青年男子看着王越,然後機械般的聲音開始敘述着王越的所有事情。

其實來濱海市之前自己曾經想過王越到底是什麼人,當看到王越只有20歲左右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震驚。

他萬萬沒想到王越竟然如此的年輕男子。

說完後,那邊的高天德看着王越一臉的平靜,他很好奇王越被拆穿所有的事情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應該會很激動吧。

不過王越的表現讓他有些詫異,因爲王越自始至終沒有任何的表情,而是拿出一根香菸點燃了起來,抽了一口。

周圍的氣氛變得微妙了起來,沒有一絲聲響。

“王越,難道你沒什麼想要和我們說的嗎?”

男子看着王越如此的平靜,儘管被他們拆穿了這一切事情,但是王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這讓他忍不住想要問王越。

難道王越不想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爲什麼要調查他?

那邊的高天德看到這一幕後,搖搖頭。

自己的這個手下長風看來耐心還是有點太差了,還需要磨鍊幾年。

王越深吸了一口氣,聽到他們問自己,隨後擡起頭說道。

“其實這半年之內我做的所有事情,如果要是你想要知道的話,一定能夠通過各種渠道知道的。還有之前我在洪福拍賣行的所有記錄都是可以查到的,所以我並不需要有多麼驚訝。”

“我能夠知道會引起一部分人的注意,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王越並不懷疑他們能夠調查出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但是他們唯一不知道的是自己是轉世重生而來的。

而如今,他們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王越並沒有多大的驚訝,因爲他們並沒有把自己最終的祕密說出來。

自己整整比他們知道十年所發生的事情,這纔是自己的王牌,而不是依靠青龍玉佩的力量使自己的實力提升。

當然,王越現在猜想,或許他們連這個事情也在懷疑,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匪夷所思了。

王越試着用自己的能力去試探對方的心思,但是很明顯,這些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自己並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在想什麼。

因爲王越能夠感覺到,他們竟然對自己產生了警惕性! 高天德聽到王越的話後,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

“其實如果不是你救了我的侄女,我也不會這麼快發現你的,也不會引起我們的注意。”

這一次他回來的最主要目的,就是爲了找到讓李洪海背後瘋掉的人到底是誰。

要知道,這李洪海這一次帶來了好幾個國際殺手竟然都被解決掉了,這個人的實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得到的。

上面交給自己的任務,就是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在濱海市這個小地方存在。

剛好自己回到家裏面吃飯的時候聽到高夢瑤提起這件事情,他知道王越的實力,然後讓人調查就嚇了一跳。

如果不是王越救了高夢瑤,也不會身份被發現。

“早知道這樣,我可就不會這麼好心了。”

王越聽到後,笑了笑,隨後說道。

高天德聽到後皺皺眉頭,笑着看着王越說道。

“王越,我看人很準的,我知道你並不是那樣的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自己進入龍組當了隊長,自然能夠看得出來眼前的王越是個十分有責任心的人,他心中有處於自己的一份正義。

王越聽到後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說道。

“既然你們已經發現是我做的,你準備怎麼做,把我抓回去嗎?”

王越擡起頭,好奇地看着眼前的高天德,然後問道。

高天德聽到後,搖搖頭說道。

“王越,先不說你爲濱海市做了多大的貢獻,如今你的王氏集團可是直線提升了我們濱海市的GDP,解決了很多人的九爺問題。”

“而且以你如今的實力確實需要更好的平臺,所以我高天德正式邀請你加入龍組,爲華夏做出更大的貢獻。”

高天德看着眼前的王越說道。

他可是調查過王越的真實身份,還有背景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所以他纔會和王越說這件事情,像王越如此有實力,不管他之前經歷了什麼,但是如今他的實力已經證明了很多事情,所以自然要把他當成自己人。

不然的話這樣有實力的人成了反派的話,估計會讓他們很頭痛的。

旁邊的長風看到眼前的王越一臉的嫉妒,沒想到王越這麼容易就能進入龍組。

要知道這可是最頂尖的地方,一般人得費好大的力氣纔有一點點機會進來,每個人都是九死一生。

但是現在王越只要稍微點頭同意就能夠進來,相信王越肯定會答應高天德的要求吧。

但是隨後王越說的話,讓這兩個人有點詫異,他竟然敢和高天德談條件?

“我可以加入龍組,不過你得給我一個身份。”

王越擡起頭看着眼前的高天德,隨後說道。

雖然自己也沒有想要加入這個地方,不過對方竟然邀請了自己,那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他吧。

高天德聽到後愣了一下,沒想到王越竟然還敢和自己提要求。

“你!”

長風看到這一幕後,瞪大眼睛看着王越。

沒想到王越膽子也太大了吧,如果他要是加入龍組的話,哪怕是一個普通的成員,估計對方都得十分的高興。

王越竟然還敢提條件,這簡直太讓自己不可思議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高天德忽然開口了,他問道。

“你想擁有什麼身份?”

高天德一臉感興趣的看着王越,他很想知道王越到底想要什麼身份。

“我不喜歡被人約束,所以你給我個隊長當一當,不然的話,那麼我是不會和你去的。”

王越的話說完,讓那邊的高天德臉色微微一變。

要知道,如果王越要是一進去就當隊長的話,恐怕難以服衆啊,除非他有過人之處。

旁邊的長風聽到後,也皺着眉頭看着王越說道。

“王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竟然想當龍組的隊長?你瘋了吧。”

說完,長風不顧旁邊高天德的阻攔,直接一拳向着王越砸了過去。

他還從來沒見到過如此囂張的人物,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好好教訓一下他,讓他知道一下什麼叫天高地厚。



侯安一臉癡呆,沒有半點反應。

陳方暗暗搖頭,這老頑固,不好好打擊他一番,是不會清醒了,這點他早有準備。 “看好了,侯老頭,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開始起火,預熱。

預熱成功,陳方將剛纔找到的煉製極地丹的藥材統統丟了進去,面色忽然變得極爲嚴肅起來,以他現在的神識煉製極地丹,還是非常勉強,決不允許有絲毫差錯。

他單手掐訣,緩緩放出神識,包裹住所有藥材,控制得極爲精細,幾乎沒有絲毫浪費。

在他露出這一手的時候,侯安那呆滯的眼神忽然閃了一下。

一刻鐘後,所有藥材提煉完成,此時的陳方神識幾乎消耗了一半,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神識催動藥材融合。

藥材很快融合出雛形,陳方狠狠一咬牙,雙手變換,一個個訣印打了進去。

侯安的眼神再次跳動,閃爍出精光。

半個時辰後,他單手一拍,鼎蓋飛射而出,一股丹香氤氳而起,讓人精神大震。

丹香入鼻,侯安臉上頓時露出激動之色。

陳方滿頭大汗,只覺渾身無力,拿出一顆洗髓丹丟進嘴裏,當作回氣丹用,隨後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嘿嘿笑了起來,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啊!

藥效入腹化開,很快他恢復了一些力氣,但腦袋還是有些昏呼呼的,神識的損傷沒有一兩個月是別想徹底恢復了。

解開侯安的穴道後,侯安跪着爬到丹爐面前,又順着丹爐摸了進去,顫抖着取出了兩顆乳白色的丹藥,正是極地丹,上面九道紋路攀爬,赫然都是極品成色!

侯安雙手顫抖不止,看着兩枚自己做夢都想煉製的極地丹,就這麼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一時間竟老淚縱橫,就好像是他自己煉製的一樣。

“所謂欲速則不達,虧你還是堂堂天武學院藥學系的大導師,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侯安聽到這個譏諷的聲音,轉過頭來死死盯着陳方,片刻後,突然大吼道:“不可能!”

陳方面露譏諷之色,道:“丹藥就在你手裏,好好看看。”

侯安猛地將手中的丹藥砸了出去,雙目通紅,衝着陳方嘶吼道:“絕不可能!我一生鑽研煉丹一道,至今七十五載,連我都煉製不出的丹藥,你一個不過十來歲的小崽子,怎麼可能煉製出來!你一定是作弊了!是不是禹千那老傢伙,拿了丹藥叫你來裝神弄鬼?但他也太小看我侯安了,即便要作弊,也讓他請那幾個老傢伙前來,讓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來假裝丹道大師,少年天才嗎?太可笑了!哈哈哈哈……”

侯安瘋狂大笑起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掩飾自己內心的不甘,才能讓自己真正相信,陳方是作弊的。

“少年天才,少年天才?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天才?即便是丹道天才,也不可能在十五歲就煉製出半步地階的丹藥,如果真有,那就是鬼才了,是妖孽了,哈哈哈,妖孽!”

忽然他話音一轉,看着陳方,譏諷道:“就憑你嗎?小崽子?”

陳方臉色一沉,痛斥道:“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嗎?怎麼說你也是堂堂凡階九品丹師,連這點心胸都沒有?太讓我失望了!”

候安怒笑道:“讓你失望?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崽子,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爲你是風落葉大人嗎?竟也敢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我讓你失望?笑話!我告訴你,若非看在你今天來到這裏,也確實幫助我清醒的份上,我早就將你打殘丟出去了!現在,三息之內,你給我滾蛋!”

隨後他把那兩顆極地丹撿了起來,朝陳方丟了過去,“把丹藥拿走還給禹千,替我轉告那老傢伙,這份情我承下了。也不知那老傢伙從哪收購來的丹藥,花了不少錢吧?”

最後一句話,他是自言自語的,他是真的認爲,是大長老拿了丹藥給陳方,讓陳方進來裝神弄鬼,煉製出丹藥,以此來刺激他,讓他醒過來。

而陳方先前的一系列動作,他都歸結爲花架子,胡編亂造,要麼他怎麼可能看不懂?

陳方把玩着兩枚丹藥,順手丟進儲物戒指中,也不生氣,一臉淡然地站起身拍了拍衣裳,輕笑道:“侯安長老,再見了。”

“再什麼見?這輩子都不要讓我見到你,不然我打死你!不管因爲什麼原因,今天你出現在這裏糊弄我,就已經讓我徹底把你拉進黑名單了!”

陳方笑道:“好,那就不要再見了,保重了啊,侯安長老。”

“哼!趕快給我滾蛋!”

陳方由着他罵,隨手將丹鼎收入儲物戒指,施施然地出了煉丹室,因爲煉丹室是全封閉的,所以外面的等得心急如焚的大長老三人都不知道里面發生的事。

一看陳方走了出來,三人都迎了上來,皆是目中露出期許之色,大長老焦急道:“怎麼樣了?”

陳方沒有回答他的話,嘆了口氣,搖搖頭大步離去。臨轉身前,他拿出一株火蠶枝晃了晃,“這株火蠶枝我拿走了。”

這火蠶枝,是他先前在找極地丹的藥材時看到的,就順手揣了起來。

禹千大長老一看這樣子,不斷搖頭,暗暗自嘲,覺得自己也是太天真了,活了這麼大把年紀,竟然會鬼迷心竅,相信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能醫治好侯安長老,他可是將整個紅葉國數得上號的丹道大師都找來了,也沒法治好侯安長老的啊!

許清輕嘆了口氣,倒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百里冷荷還是面無表情。

“大長老,躲躲閃閃在外面,是做什麼?”

大長老一聽這話,頓時身子一震,瞳孔驟縮,猛地望向那年少的消瘦背影,露出震驚之色。

許清也是鳳眸閃動,旋即竟抿嘴笑了起來。

百里冷荷目光閃爍,沒有說話。

陳方離開之後,並沒有因爲侯安的態度而鬱悶,相信要不了多久,侯安就會跪着求着來找他。

出了閣樓,陳方徑直找到豐浩,跟他要貢獻點,豐浩也是夠意思,二話不說就遞給他,什麼都沒問。

這次的貢獻點,就沒有上次那麼多了,但也有近千點,足夠這幾天修煉,畢竟離與餘江的生死戰,也就三天時間,而超級修煉室每天是三百貢獻點。

來到十九號修煉室,陳方單手一揮,一尊丹鼎和一堆堆藥材出現在地上。

有了這株火蠶枝,再配以其他藥材,足夠煉製出破氣丹和淬體丹。但因爲先前煉製極地丹時神識耗損了九成以上,以陳方如今的實力,無法再同時煉製出這兩種丹藥。

權衡之下,他決定煉製淬體丹,以他如今煉體三重巔峯的修爲,有了淬體丹的輔助,絕對可以在極短時間內突破至煉體四重。而且淬體丹的品階不高,爲凡階四品,只要煉製的量不是太大,還是能夠勉強煉製的。

而破氣丹,煉體境無條件提升一重修爲,留得後面再服用,可以提高效率。

打定主意,便開始煉製。

有了之前數次煉丹的適應,陳方在煉製手法上已經更加熟練,與前世幾乎相差無幾。

煉製過程雖說因爲神識大傷的緣故,頗爲吃力,但也是行雲流水,沒有半點停頓,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一刻鐘後,十數顆淬體丹出爐。

聞着氤氳而起的丹香,陳方精神一震,二話不說,抓起一把吞進肚裏,旋即盤膝閉目,單手掐訣,消化藥力。

轉眼,兩天過去,這是陳方閉關修煉的第三天。



就在他將要出關的時候,一個相貌秀麗的年輕女子來到這裏,她的腳步自然而優雅,沒有絲毫做作,似乎天生就是這般,帶着一股寧靜之意。

所有人一看到女子,都是紛紛避讓,面露恭敬之色,一些男學員的眼睛裏還暗含着愛慕之意。

女子走到十九號修煉室面前,看到一個老者在那裏靜靜打坐,但任誰都看得出,那老者其實內心並不安靜,反而還有些着急,迫不及待?

似乎在等什麼人,像是在那守了不短時間的樣子,看上去還有些落魄。

女子面露古怪之色,還是輕聲問道:“侯安長老,你這是?”

那落魄的老者,正是侯安。

在那次陳方離開後,他便得到大長老三人的證實,而後他再靜下心回想陳方的煉製過程,那一切都讓他不得不承認,陳方確實煉製出了極地丹。

即便陳方煉製出極地丹是事實,他依舊不願意面對,那幾日他進行着猛烈的思想鬥爭,他想就此裝作不知道,他不願意去面對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在丹道造詣上能比得上自己,他覺得自己這副老臉沒地方擱了。


但在他心底深處,又似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吶喊:去面對!爲了丹之大道,爲了追求無上丹道,就算將自己的老臉撕爛了又算得上什麼?!

“對!”

就在當天晚上,確切的說是第二天凌晨,他終於想通了,打聽到了陳方所在,來到了這修煉室外等候起來,他不敢摸挑戰石叫出陳方,害怕陳方一個不高興不教他煉製極地丹了。

而且陳方掛了免戰牌,他想摸也沒法摸。剛剛挑戰成功進入修煉室的學員,都有十天的免戰時間,用不用隨意。

於是乎他便在門外蹲守,這一待,便是整整兩天。

侯安睜開眼睛,看着女子,問道:“許清長老,你來做什麼?”

許清微微一笑,道:“我來找陳方,想必侯安長老也是來找陳方吧?”

“哼!”

侯安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說話,似乎覺得許清這句話是在變相取笑他。

許清輕笑道:“侯安長老不必如此,世間三千大道,雖有不同,但你煉丹,我煉器,皆是追尋那屬於自己的無上大道,有何可看不開的?” 侯安眼珠子轉了轉,最終嘆了口氣,卻是一言不語,繼續打坐起來。

雖說他放下老臉來到這裏,但要讓他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比不過陳方,是來向陳方求學的,他還是沒法做到。


“你們看,那不是許長老麼?”

“就是許長老了,這幾日是怎麼了?兩日前來了個侯長老,悶不吭聲地坐在那裏,一坐就是整整兩天,今兒又來了個許長老,這是什麼節奏?”

“嘿嘿,我倒有個猜測,你看侯長老從來的那天開始就一直是皺着眉頭,臉色還有些難看,你們說,是不是十九號那小子,得罪了他?”

“我看有可能,現在我非常好奇,那小子做了什麼缺德事,讓侯長老在這裏蹲守兩天?”

“嘻嘻,我知道了!看見許長老了麼?看見侯長老了麼?懂了吧?”

“……,我懂!侯長老跟許長老之間本是暗有情愫,後來十九號那小子不知做了什麼事,讓許長老移情別戀,二人又發生了點什麼,侯長老大怒之下便來這裏蹲守,勢必要逮住那小子,定是如此!”

“我看有可能,那小子長得挺俊的,特別是那頭深邃黑髮,嘖嘖,作爲男人的我都要嫉妒了。”

“哇啊啊,這也太精彩了,如果我是侯長老,我就一掌拍碎石門,將那小子揪出來抓回去吊起來天天毒打!”

“你懂什麼?且不說學院規定不允許任何人在學員修煉室修煉時通過非正當方式干擾,單論那石門,可是由精石沙做成的,你拍得碎麼?侯長老是藥學系大導師,有強處便必有弱處,他擅長煉丹,故而武道修爲必定不強,我猜的話,煉體九重是頂天了,沒有煉體十一重的巔峯修爲,根本打不爛修煉室的石門!”

“唉,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連侯長老這般要面子的人都在這裏蹲守三天,搞成這副落魄的樣子,這場師生三角戀,令人揪心,令人深思啊!”

“嘩啦!”

這時十九號修煉室一聲厚重的聲響傳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朝那裏匯聚而去,一道略顯消瘦的年少身影從裏緩步走出,面容俊朗,雙眸如星,那皮膚白淨柔韌,就像是剛剛生成一般。

侯安一見陳方出來了,整個人立馬跳了起來,有些躊躇地站在那裏,欲言又止的樣子。

陳方看到這一幕,便知道這老頭是什麼意思了,也不點破,看向許清,微微一笑,道:“許請長老,好久不見。”


看到許清,他心裏也是有些詫異,暗道這妮子來做什麼?

許清輕聲道:“陳方,我來找你,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陳方一下子來了興致,道:“哦?許清長老確定我能幫你?”

許清輕笑着微微點頭,道:“能。”

陳方點點頭,也不問要幫忙做什麼,道:“許清長老,我們走吧。”

許清瞥了眼那從頭到尾躊躇在一邊,話都沒說上半句的侯安,知道陳方是什麼意思,抿嘴一笑,便與陳方並肩離去。

侯安遲疑片刻,還是低着頭跟了上去。

待得三人前後離開,這地方一下子沸騰起來。

“那小子也太好命了吧?”

“嘿嘿,是好命麼?被侯長老惦記上,在這紅葉國還真沒幾個人能保得住他,要知道,侯長老可是凡階九品的丹師,只要他開口,有多少強者爲他衝鋒陷陣,殺一個小娃子又算得什麼?”

“有如此佳人相陪,即便只能活一個月,甚至是一天,一個時辰,那又何妨啊!此生無悔,無悔矣!”




不知不覺,一下午就過了,父母也該去投胎了:「小小,記住媽媽爸爸給你說過的,好好照顧自己啊,我們走了。」聽到這句,龍小小再也憋不住,眼淚順著臉龐流了下來,她跪在地上,對著父母磕了三個響頭:「爸媽,對不起,我沒能在你們膝下盡孝,來世我還做你們的女兒。」龍媽龍爸哭著應了,喝下龍小小為他們備好的孟婆湯,身體漸漸消失,直至不見。

龍小小隻凝視著他們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語。


過了許久,閻王來到龍小小的身前,臉上帶著一絲愧疚:「小丫頭,聽說你準備恨老夫千秋萬載?」龍小小抬頭瞟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咳,小丫頭,你也知道,閻王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的,況且是你父母自己發現了那個假人的,老夫是真不知道這事。。。」見龍小小還是沒理他,他索性坐了下來:「人固有一死,你父母也不例外,傷心是必然的,但是你父母還會繼續投胎為人,老夫保證,許他們十代為人如何。」

這為人為畜是憑這個人生前的罪行來定,閻王不顧規矩的答應了她這個條件,想來是真心愧疚的,龍小小見閻王低聲下氣的來哄她,氣也消了大半:「老頭,這可是你說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要是反悔,我可真是會恨你千秋萬載的。」「這是自然。。。」見她不生氣了,閻王只覺得鬆了一口氣。

「好了,小丫頭,明日王母娘娘壽辰,你可要隨我一同去,判官應該和你說過了吧。」龍小小點點頭,「我把我拼了老命買回來的蘇綉屏風拿出來獻給王母娘娘,我可虧大發了,你到時候要給我折算在工資里。。。」閻王無奈的搖頭輕笑:「你這丫頭,實在是太精了。。。」龍小小微微一笑,努力將心裡的難過給壓了下去。

晚上,回到宿舍,也沒了心思做飯,眾人像是知道一樣,也沒有人來打擾她,只有紅雲,在晚上睡覺時,抱了枕頭和被子,鑽進了龍小小的卧室。

「我有沒有給你說過我的爹娘?」紅雲輕聲說道,每一個故事的開端,都有這麼一句自說自話,所以龍小小並沒有去回答,只是在心裡想著,我們這才是第二次見面吶,你怎麼可能會給我說你的父母。。。

「我爹是鮫人族的族長,我娘是族母,我出生以前我父母感情很好,父親身邊也從沒有一個小妾,但是我一出生,我娘就去世了,我爹一直認為是我將娘拖累致死,所以心裡一直恨著我,從小便將我丟給長老撫養,從那時候開始,也漸漸接受了各分支獻給我爹的美女,沒多久,一位小妾為他生了個女兒,我爹高興壞了,大擺了十天十夜的酒席,在席間稱這是他的掌上明珠,我當時坐在角落裡可羨慕了,我從來沒被爹這樣抱過,我當時就想,就這樣抱一次該多好。。。」說到這裡,紅雲沒了聲音,龍小小也沒有出聲打擾,「所以,小小,不是每個人都會被視若珍寶,有時候我真羨慕你,你父母即使這樣也能分辨出來這人不是你,如果是我爹,估計我失蹤了他也不會察覺。」

龍小小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紅雲的背脊,輕聲說道:「紅雲,其實你不必安慰我的。」「哼,本公主才沒有安慰你,好了好了,快睡覺!」說完便沒了聲音,只余龍小小無奈嘆息。 轉眼,王母娘娘的壽辰到了,閻王給陰司的眾人放了假,判官還特意給龍小小拿了一套正式的服裝,從裡衣到外衣都有五件,由於陰司里沒有侍女,判官還專門從天庭借了兩個侍女回來,為龍小小梳妝打扮。

「小仙的皮膚很好,穿這樣的鵝黃宮裝很合適呢。」兩個侍女恰到好處的拍著馬屁,讓人聽著還是很舒服的。

紅雲在一旁有些無聊的看著,她一早就收拾好了,鮫人族的族長派了侍女來為她梳妝,可她都拒絕了,依然是紅裙,拿一根紅絲帶束髮,也很是好看。既不辱沒了禮節,也在宴席中營造了另一種風采,看著紅雲,龍小小便想起了另一個穿紅衣的女子,那位鳳凰族的公主,同樣是公主,區別怎麼就這麼大呢?紅雲大大咧咧,為人很是仗義,而那位鳳女則嬌蠻無理。。。

「小小,你還沒弄好啊,我都等了好大一會了。」還在敷著面膜的龍小小看了一眼紅雲,無奈的傳遞了一個眼神,她自己也是等的好辛苦的,這天庭中的化妝技術還真是複雜,不過效果確實很好,那面膜敷過後整個小臉看起來水靈無比,再用上花瓣製成的胭脂在臉上塗抹半天,一個絕代美人就初具雛形了,複雜的宮裝一穿上,龍小小整個人就變得不一樣了,以前是個小清新美女,而現在則晉陞為女神。她看了鏡子好大一會,才不敢置信地轉過頭問紅云:「這是我嗎?」紅雲也是兩眼放光,不住點頭:「這兩化妝師確實不錯,瞧著小臉水靈的,根本就看不出摸了胭脂。」「是龍小仙的底子好呢。」那侍女恰到好處的說道,隨即行了禮退下了。

「小小,你這不是公主的正裝嗎?」紅雲看了一圈突然說道,「我每年蟠桃大會都會穿上一次的,不過你這個好像比我的好看多了。」龍小小詫異的看著自己身上繁瑣的衣服,該不會是判官拿錯了吧,公主的正裝她可穿不起,正想脫下,被紅雲一把抓住手腕:「管他的,穿上蠻好看的,走,我們出發了,在那等的我屁股都疼了。」龍小小搖頭輕笑,也好,既來之則安之。

一出門,就看見了判官、小黑小白和青蘿,幾人均是正裝,顯得人更加的俊秀好看,判官一身火紅的官袍,小黑小白依舊是黑白二色,青蘿自然就是一身綠游游的,龍小小看著這麼一排的帥哥,心中不禁想,她上輩子該不會是拯救了地球吧,這輩子才會這麼飽眼福,幾人看見龍小小二人出來,眼裡也是驚艷,一紅一黃,一如曼珠沙華,妖艷似火,卻不失英氣。一如花中之王,卻不失清純。

「閻王老頭怎麼不在?」巡視一圈,發現獨獨少了閻王。「大人隨天庭來的舊友昨日就上了天,吩咐我們帶你一同前往。」判官解釋道。「是呀,小不點,你就跟著我們哥兩走吧。」「跟著我們,就不會有人欺負你了。」小黑小白依然是一人一句,唱雙簧似得。「跟著你們?不去欺負人就不錯了,還有人會欺負你們?」聽見青蘿的聲音,小黑小白同時縮了縮脖子,「快些走,老子腳都站疼了。」說完便領著眾人往前走去。

「對了,判官,你怎麼拿了一套公主裝給我,這樣去不會有事吧?」龍小小走到判官身旁問道,判官聞言輕笑一聲:「在我心中,你本就是公主。」龍小小的臉紅了大半,這人,怎麼毫無徵兆的對她說情話。前面幾人身子齊齊抖了抖,興許是沒見過這樣的判官。


不一會,眾人走到一個空間門前,看來天庭和陰司的鑰匙也是空間門,穿過空間門,熟悉的眩暈感傳來,片刻,便踏在了實處,龍小小低頭一看,居然是踩在雲朵上面的,怪不得觸感軟綿綿的,再抬頭一看,正面一個金碧輝煌的大門,門上刻著二龍戲珠,牌匾上寫著:南天門。看來是到了這天庭的入口了,幾人走向前,門口站著四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想必這就是守衛南天門的四大天王了。

傳說這四位元帥有靈官馬元帥,『眉生三眼照天堂』。趙元帥是『竹節鋼鞭手內擎,坐下斑斕一猛虎』的趙公明。關元帥是『鳳翅綠巾星火裂,三綹髭鬚腦後散。卧蠶一皺肝膽寒,鳳眼圓睜神鬼怯。青龍刀擺半天昏,跨赤兔壇前謾謁』的關羽,還有被封為『亢金大神』的溫元帥溫瓊,此神長得『硃砂發梁遍通紅,青臉獠牙形太毒」。故而被借來作為南天門元帥之一。龍小小見這四人果然如傳聞中所說,一位生三眼,一位騎著猛虎,一位拿著青龍大刀,一位長得過於滲人。

紅雲顯然是被眼前的四人給嚇著了,拍了拍胸口,不滿的抱怨道:「這南天門也不知道找些顏值好一些的門神,這四位太嚇人了,眼睛瞪這麼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吃人了。」「你以為這個南天門守衛那麼容易,這些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的,身材要魁梧,要能威懾住人,能嚇嚇那些小仙大仙的。」青蘿開口說道。紅雲聞言,不屑的撇了撇嘴,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遞上請柬,四大天王看過後,便放了行,龍小小有些激動的盯著關元帥,這可是歷史的名人,三歲的小孩都知道的關雲長,和圖像上長得不太一樣,但是那威懾力是不可小覷的,光是盯著你,壓力就很大了,龍小小就這麼直直的看著,直到關元帥受不住,紅了臉,不過在他的臉上也看不出來:「這位小仙,不知盯著本元帥所謂何事?」龍小小忙紅著臉從包里拿出一隻筆和一個本子:「關羽大神,您能給我簽個名嗎?我讀過三國,知道您和劉備、張飛的桃園三結義,也知道您的過五關斬六將,真是太帥了!」關羽臉又紅了紅:「咳,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小仙還提它作甚,就是不知我那大哥三弟如今怎麼樣了。。。」關羽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情緒里,直到龍小小提醒才反應過來,為龍小小簽了名,繼續站在原地堅守崗位。龍小小拿著關羽的簽名,寶貝的收起來,不由得感嘆,這南天門的守衛真是雖職卑而位尊。

一穿過南天門,眼前的景色又變了,亭台樓閣,古香古色的建築比比皆是,許多仙子侍女穿梭其中,見他們來到,立馬便有一個小童前來領著他們往瑤池走去。

路上,碰見了不少仙人和判官幾人打招呼,到了瑤池,龍小小才知道自己所學辭彙匱乏,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裡的美,稱為仙境也是有它的道理,那池水碧綠如染,清澈透亮偶爾有金色的鳳凰翔於湖面。怪不得曾有『神池浩淼,如天境浮空『之說,一點也不誇張,瑤池四周是蟠桃,蟠桃已經熟透,沉沉的掛在枝頭,香氣四處飄散,聞著都禁不住口水直流了。

「判官、青蘿、小丫頭,這裡,這裡。。。」仙氣繚繞的瑤池裡,就聽見那閻王一個人的喊聲,龍小小几人只想捂臉走人,一副我不認識他的表情示人,走入席間,才發現閻王和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一起,那老人手裡還拿著一把佛塵,朝著他們微微笑著,和藹慈祥。

判官、青蘿和小黑小白朝著那老人鞠了一躬,判官朗聲說道:「許久未見,太白飛仙依舊硬朗。」原來這老人竟是太白金星,玉帝的特使,很受百姓的喜愛。只見太白金星撫了撫下巴的鬍子,笑著說道:「不行咯,我這把老骨頭還比不上你們閻王大人硬朗。。。」「太白老弟可休要胡說,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就屬你身子最好。」太白金星笑著受了,也沒再反駁,轉頭便看見了龍小小:「這位想必就是新上任的孟婆小仙吧?」龍小小見到太多傳說中的人物正在消化中,見話題轉向了她,忙應道:「回太白大神,正是在下。」「恩,確實是個標誌的孩子,靈力進步的也不錯,老閻,你可撿著寶了。」龍小小趕緊鞠躬謝禮:「太白大神謬讚了。」太白金星笑了笑,便又轉頭和閻王說起話來。

挨著判官坐下,龍小小才噓了一口氣,這天庭中說話真是好累啊,全是拽的古文。「與這些老一輩的神仙自然是要這麼說話的,年輕一點的就不必了。」判官低聲回答著龍小小的抱怨。

不停的有侍女在席間穿梭,為他們送上水果美酒,在沒開始前可以先吃著墊墊胃,龍小小卻有些遺憾,居然沒有見到傳說中的蟠桃。「這蟠桃都是開席之後由王母娘娘賞賜的,現在自然不可能隨意拿出來。」青蘿在一旁邊飲酒邊說道,他坐在龍小小左手再左一個,中間隔著紅雲,他的聲音卻清晰傳來,龍小小不由得感嘆這青蘿的靈氣真是高。 「紅雲姐姐,你為何在這裡,爹爹剛剛還在尋你呢。」龍小小順著聲音看去,發現在他們這一矮桌前站著一個嬌俏的少女,穿著公主的正裝,看起來是花了時間打扮,想來,這便是紅雲爹爹的小妾生的那個女兒紅蝶了,一個庶出的女兒居然比這嫡女打扮費心思,還穿著嫡女才能穿的公主正裝,這孰輕孰重,明眼人一看便明白了。

龍小小轉頭看了一眼紅雲,只見她面上雖無所謂的笑著,眼裡卻閃過一絲失落,龍小小看著,微微有些心疼,手伸到桌子下握了握紅雲的手,紅雲對她笑了笑,轉過頭與紅蝶說話:「我就不過去了,你告訴爹爹,我同閻王大人坐在一處。」紅蝶聞言,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什麼,見到龍小小身旁的判官,俏臉紅了紅,又走到判官的矮桌前福了一禮:「自兒時一別,就再沒見過判官哥哥了,現在判官哥哥果然出落的一表人才。」龍小小有些氣悶,這花蝴蝶又看上了她的判官嗎?只見判官看了她一眼,微微點了點頭,便算作回禮了,轉過身卻為龍小小剝著葡萄,如玉的手指染上了紫色的汁液,他也渾然未覺。

紅蝶眼帶恨意的盯著龍小小,龍小小則瞪著大眼回望過去,毫不怯懦。這紅蝶見在此處討不了好,便又轉回去同紅雲說話,話語間也不復剛剛的客氣:「紅雲姐姐,你也該好好打扮打扮的,這次壽宴,爹爹說還要為你尋一門親事,你這樣。。。或許只有守門大神才看得上你了。」紅蝶說完掩嘴輕笑,龍小小看不過意,這花蝴蝶一句話就侮辱了她的朋友和她的偶像,是可忍孰不可忍!「紅蝶妹妹,這守門的四位元帥那可是大神,我看你最多也就是個小仙,紅雲是你的姐姐,也是鮫人族的嫡親公主,什麼時候你一個庶出的也可以這樣奚落長姐了?不知道天庭法律中當眾侮辱大神,不尊親重道,會是什麼後果!」紅蝶當即紅了眼,眼眶含淚,倒是楚楚可人,芊芊玉指顫抖著指著龍小小,你了半天沒說出完整的一句,隨即跺腳跑開了,估計去給那鮫人族長告狀去了。

「小小,你這回為了我可得罪了我這小妹了。」紅雲無所謂的說道。龍小小微微一笑:「這種人,說多了都是浪費口水,在人間的電視劇中,專門扮柔弱欺負善良的女主,不過我們可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紅雲有些贊同的點了點頭:「我曾經有一年,去人間看過那什麼電視劇,其中有一部叫什麼『回村的誘惑』,那女主角才叫一個厲害。。。」龍小小一頭黑線,想不到這鮫人族的公主還有看肥皂劇的潛質。

席間還陸續的有人來往,上次在集市見到的何仙姑也到了,身邊站著一個風華絕代的男子,一身的白衣,背上背了一柄寶劍,容貌不復年輕,有些歲月的痕迹刻在臉上,卻依然不減風采,想必這就是呂洞賓了,兩人此刻正說著什麼,看起來溫馨甜蜜,不知道她給支的招用上了沒有。

正思索間,何仙姑已經看到了她,和呂洞賓兩人緩步走來。龍小小趕忙起身,先前不知她是名人,現在知道了,心裡還有這麼一絲緊張。

「龍小仙早,相公,這便是我對你說過的龍小仙。」龍小小聽見趕忙回了禮,呂洞賓對著她溫和的一笑:「多謝龍小仙前段時間對拙荊的照拂,以後龍小仙有事,呂某自當竭盡全力。」龍小小連聲道謝。「龍小仙教我的法子我沒用上,相公與我同心協力,已教那王母義女斷了心思了。」何仙姑微紅著臉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恭喜了。」龍小小心中還甚是欣慰,這呂洞賓果然沒有辜負何仙姑的期望,也沒辜負世間千千萬萬人的敬仰。

寒暄了一會,兩人離去,紅雲擠眉弄眼的對龍小小耳語道:「你莫不是看上了那飛仙吧,老是老了點,不過這風采的確是年輕一輩無人能及的。」「你瞎說什麼呢,那是我的偶像。」龍小小有些佩服紅雲的想象力。「偶像?剛剛在南天門守衛處,你不也說那關元帥是你的偶像么。。。」「是啊,我的偶像可多著呢。。」龍小小沒辦法對她解釋清楚,只得含糊其辭,這有名的仙人都是她的偶像。

「對了,紅雲,你剛剛說的飛仙是什麼意思。」「飛仙你都不知道?那你是如何修鍊成仙的?」紅雲瞪大眼睛問道。「我就是喝了一碗翔,就成為小仙了。。。」龍小小無辜的說道。「什麼,你居然喝了升仙酒?這是仙界里我唯一沒喝過的酒了,不知道味道怎麼樣,普通靈體喝了可升仙,仙人喝了卻會被廢除仙力,所以我一直未曾喝上一次。」龍小小想起那碗翔的味道,心中再次翻騰起來:「友情提示,這酒能不喝就不喝吧,這酸爽,真不是一般人能享用的。。。」紅雲撇了撇嘴,卻也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為龍小小解釋起來:「這仙啊,統分六種:小仙、大仙、上仙、飛仙、大神、真神。剛剛那何仙姑和她的丈夫就是飛仙,這天庭內,只有兩位真神,就是那玉帝和王母。大神除了四大天王,便只有一位了,那位神秘的天師,是玉帝的左膀右臂,什麼事他掐指一算就知道,這神秘則是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顏,不過你興許見過。。。」龍小小詫異,她什麼時候見過了,還沒等追問,一顆葡萄就遞到了她的嘴邊。

「說了這麼久,累了嗎,來吃顆葡萄。」判官清冷的聲音說道。龍小小聽出這聲音里隱隱含著一點壓抑,她有些納悶,這人是怎麼了。

正說著,主台上一小童朗聲喊道:「王母娘娘攜青鸞公主駕到!」龍小小一臉振奮,就要看見這傳說中的真神了,《山海經》里王母娘娘的形象是:人身虎齒,豹尾蓬頭。不過龍小小倒覺得沒有這麼可怕,因為她一想起這王母娘娘,心中便一片暖意,想來這王母也不會是這般形象。

首先進來了兩排侍女,個個貌美如花,手中撒著花瓣,將宴席中間的紅毯上都鋪滿了花朵,看起來煞是好看,接著,由八人抬著一個蒙著輕紗的轎子從外間走進來,隱約中見一個婦人端坐在其中,一旁還站著一名女子。原本只有一個矮桌的主台,憑空出來了一張金光燦燦的軟墊,墊子上刻著金鳳,栩栩如生,竟像是要飛出來了,轎子上盤旋著十二隻鳳凰,據紅雲說,這是鳳族對王母的賀禮。

轎子緩緩行至主台,一雙芊芊玉手掀開了車簾,只見一個身穿複雜宮裝的婦人抬步走了下來,不似傳說中的人身虎齒,也沒有豹尾蓬頭,雖不貌美,但是自有一番成熟的韻味,嘴角含笑,渾身散發著一股威嚴,龍小小就這麼看著,竟然濕了眼眶,判官在一旁提醒,才清醒過來,趕忙隨著眾人跪拜在地,隨後走出來的是一個貌美的女子,看起來年齡不到,眼眸含水,一娉一笑都溫柔無比,一點也看不出學武之氣,想來,這就是那王母心愛的義女青鸞了,青鸞公主上前扶著王母,緩步走向主台,王母的視線似有似無的掃過龍小小這邊,又不漏痕迹的收了回去。

「眾仙家請坐。」王母的聲音傳來,雖不大,殿內的每個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龍小小坐下,見青鸞正盯著她,眼裡情緒不明,見她望去,便立馬低頭和王母娘娘說什麼。半晌,王母笑著說道:「鸞兒就去判官身旁坐下吧。」青鸞紅著臉應了,立馬又小廝在判官的身邊加了一個矮桌,青鸞過來對著判官微施一禮,便坐下了。

接著,王母對身邊的小童吩咐了開席,便陸續端了菜上來,龍小小盼了許久的蟠桃在豁然在列,「眾仙家遠到而來,而本宮這蟠桃園裡的蟠桃正好熟透,就請眾仙家一起品嘗。」眾人站起身又是謝恩。蟠桃青里透著紅,看起來就很好吃,龍小小聞著就覺得滿口生津了。

不自覺的捧起來啃上一口,桃子的汁水很多,肉質細滑,入口即化。龍小小吃的極其滿足,待一個桃子吃完,才發現殿內眾人都盯著她瞧,她詫異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是她的臉有什麼不同嗎?為何人人都盯著她。。。紅雲在一旁提醒道:「王母娘娘沒說開始之前都是不能動筷的。」龍小小啞然,還有這規矩,她默默的把剩下的桃子核放回桌面的一個散發著冰氣的盒子內。

「哈哈,小仙果真是真性情啊。」王母笑著化解了現場的氣氛,眾人也開始跟著附和般的笑起來。


龍小小面色緋紅,佯裝鎮定的也跟著笑了兩聲。一旁的判官見狀,伸手為龍小小擦去嘴角的汁水:「小花貓。」說完自己低低的笑了聲。一旁的青鸞見狀,眼裡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笑著開口:「和判官大哥相處這麼久,竟不知判官大哥也是這麼會照顧人的呢。」 龍小小聽見青鸞的話莫名的就感覺不舒服,判官聞言只微微笑了笑:「青鸞公主說笑了,如何對人,全看這人在自己心中的分量。」青鸞握著水杯的手一滯,隨即也笑了笑:「是,判官大哥說的不錯,不知判官大哥可還記得百年前的約定?」判官臉上笑意依然,只不過笑不達眼底。「自然記得,無需公主時時刻刻提醒。」冷淡的語氣,那青鸞笑容終究還是綳不住了,軟了語氣:「你知道的,我只是。。。」還未說完,就被判官打斷:「下官什麼都不知道,那約定自會以我自己的方式去履行,不用公主操心。」青鸞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半晌,低下頭,再看不清表情。

「小小,這青鸞公主和你們家判官之間貌似氣氛很奇怪啊。。。」紅雲湊過來小聲說道。龍小小心中疑惑頗多,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將判官為她夾得菜撥到了另一邊,判官看見后似乎苦笑了一聲,也不作解釋。龍小小心中有些惱火,她現在的立場,根本不能質問他青鸞公主所說的話,這青鸞不是看上了呂洞賓嗎?為何又在這裡對著判官懷念過去了,她看著也不像水性楊花的女子。

「鸞兒,你們在說什麼?說的這麼開心。」王母突然將視線轉到了她們這邊。「回母后,女兒只是和判官大哥敘敘舊,多年未見,女兒心裡還是很挂念判官大哥的。」王母聞言,笑了笑:「從小你就愛跟著判官這小子瞎跑,這樣吧,母后特許你隨判官去陰司玩幾天,閻王以為如何?」話鋒一轉,將一旁與太白金星說著話的閻王給卷了進來,閻王站起身:「公主到陰司來那是下官的光榮,歡迎之至。」王母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端起酒杯,眾仙家亦站起身。「眾仙家參加本宮的壽宴,是本宮的榮幸,今日玉帝公事繁忙,無法前來,本宮就以這杯酒敬一敬大家。」「王母娘娘福壽安康,萬壽無疆!」眾仙家趕忙喊了一句口號,與王母虛空碰杯。

龍小小此時卻有些鬱悶,這王母沒事瞎點什麼鴛鴦譜啊。。。不過心裡對這王母著實恨不起來。「這下可熱鬧了,這小公主住進來插在你和判官之間算是怎麼回事,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判官心有所屬了。你沒見自從進來他的眼神就沒離開過你么?還為你剝水果夾菜的,估計有的人活了幾萬年也沒見過這樣的判官吧。」龍小小看了一眼判官,此時他正為她剝一塊魚,將魚刺細心的剔了出來,龍小小的心瞬間就安定了,心裡也確定了一些東西,正胡思亂想間,一直溫熱的手附在她的手上,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怎麼手這麼涼。」判官眉頭微皺,龍小小反手握住判官的手:「是啊,的確很涼,你可要好好給我暖一暖了。」判官愣了一愣,隨即笑了,如冰雪融化般充滿了暖意,旁的人都有些看呆了。紅雲見狀,一副嫌棄的模樣,不過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青鸞也是微微一笑,只不過這笑里有幾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龍小小感覺一道炙熱的視線從對面傳遞過來,她抬眼望去,發現是紅蝶,原本美麗的小臉已經扭曲的有點變形了,她的身旁坐著一個面色有些陰沉的中年男子,男子不時盯著他們這一邊,眼裡流露出的是厭惡,龍小小偷偷瞥了一眼紅雲,只見她依然大大咧咧的模樣,和青蘿小黑小白小聲的鬥嘴,眼裡的黯然卻是遮也遮不住的,想必她也看見了她爹爹的目光,強顏歡笑。

「不知龍小仙在陰司可還呆的習慣?」王母突然出聲詢問道,龍小小站起身,不慌不忙的答道:「謝王母娘娘關心,下官在陰司呆的很習慣,大家都對我很好。」王母點了點頭,便轉過頭去與其他仙人說話,彷彿這只是隨口一問。龍小小也沒將這一插曲放在心上,繼續享受著判官的服務。?

席間,自然還請了人唱歌跳舞,居然還有龍小小的熟人,香雲閣的綠莞和紅鶯,二人顯然是盛裝打扮了一番,比那日在香雲閣看到的模樣更加的嬌嫩可人,依舊是清清淡淡的模樣,見到王母也依舊保持本色,這一點讓龍小小更加喜歡她們二人。「早聽聞香雲閣的新來的二位歌姬歌藝驚人,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來人,將那東海湖進攻的珍珠拿兩串出來賞給二位姑娘。」綠莞、紅鶯磕頭謝聖恩,隨即獻上一首鳳求凰,伴舞的是天庭的舞姬,舞技自然不凡。

琴音在大殿內環繞,只見綠莞朱唇微啟,緩緩吟唱道: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將琴代語兮,聊些衷腸。

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余悲。

一曲罷了,大殿中的人依然沉浸在音樂的意境中不能自拔,王母也不例外,似乎是想起了同玉帝的過去。「再賞!」王母顯然心情極好。至此,這香雲閣的紅鶯綠莞才是真真的出名了,這香雲閣也可跟著沾了光。

「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判官低吟,隨即低低的笑了一聲,目光灼灼的望著龍小小,龍小小臉紅了大半,埋著頭吃菜,「嘗嘗這香潭泉的魚,味道很是鮮美,這天庭的御廚用香譚泉里的荷花,剁碎,和著魚蒸了。」龍小小吃上一口,只覺得鮮美,荷花的清香蓋住了魚的腥味,魚肉爽滑,一口氣將一大塊全吃了。

「天師駕到!」突然,門外的小童高聲的宣了一聲,眾仙趕緊起身,迎接天師,龍小小心想著,這天師的面子可真夠大的。不一會,就見一身穿白袍的男子從屋外走了進來,一頭墨發被束在腦後,風姿卓越,氣勢逼人,龍小小隻覺得一股濃烈的冷氣撲面而來,這男子好冷,面上帶著一塊白玉般雕成的面具,不過光是看輪廓,已然知道是個翩翩公子。

只見他走到王母跟前,並沒有行跪拜之禮,只微微彎了彎腰,「王母娘娘萬福。」聲音清冷高貴,王母笑著虛抬了抬手:「天師免禮,可是玉帝的公務忙完了?」「回王母娘娘,玉帝還在接待龍族貴客,差下官前來為王母娘娘祝壽。」王母聞言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卻沒有再多問,而是吩咐小童在她的下首安了一個位置,這已經是極高的殊榮了。

「來,吃一塊這雪脆酥,是這天庭的特色,回去了可沒得吃。」判官的聲音將龍小小拉回了實處,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天師,龍小小隻覺得自己的心飄忽不已,看見了判官才落了下來。判官的神情並不見得有多好看,面無表情中帶了些冷硬,龍小小握住他的手:「怎麼了。」判官似是才反應過來,看了龍小小半晌,突然軟了眉眼,說沒什麼。龍小小雖疑惑,卻也沒有再問,既然決定了喜歡這個人,那麼就應該不顧一切,轟轟烈烈,他捅了你一刀都會相信他,這便是龍小小。

而這邊紅雲聽見龍族立馬作咬牙切齒狀,龍小小詫異,詢問怎麼了,紅雲才開口說道:「這龍族貴客多半就是那小白龍的老子和小白龍了,這該死的小白龍,上次害死我養的小蛇我還沒找他算賬呢!」龍小小滿頭黑線,這紅雲還沒消停呢。「這小白龍的老子在龍族是什麼身份?」龍小小問道。「龍族的長老,是比龍族族長還尊貴的存在。」龍小小點點頭,想著這回她的宿舍估計要清凈一陣了。

而那位天師,自從落座后,飲著酒,視線卻一直落在龍小小的身上,龍小小知道,卻沒有回應他的眼神,她不想讓判官多想什麼。「小小,快,喝喝這天庭的御酒,竹青醉,這可是天庭中的淚竹製成的酒,我以前喝過一次,就一直念念不忘。」紅雲有些興奮地說道。龍小小這才看到她面前的酒壺和酒杯,開始一直吃著菜,也忘記了喝酒。端起酒杯湊近聞了聞,一股竹子的清香和酒的甘醇飄來,龍小小不禁讚歎道,好香的酒。小酌一口,更是清冽芳香。「這水是取了天雪山上的雪,煮化了砌的,多喝些,對身體有好處。」判官也在一旁說道。龍小小聞言點了點頭,一杯接著一杯,很快,小臉上就染上了一絲緋紅。

天師的目光也多了一份炙熱,不知為何,龍小小突然反感起這天師了。 酒氣上臉,龍小小尿遁去外面吹吹風,這天庭不管何處都是仙氣繚繞的,置身其中才發現這些仙氣中含著的靈氣竟然十分豐富,龍小小隻呆了一會,便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像是要裂開一樣,她趕緊找到一處隱秘的地方盤腿打坐,將判官教她的修鍊法將體內暴走的靈力馴服,十分鐘過後,龍小小再次睜開眼,眼裡含不住的笑意,她居然在這個時機升級了,正式升為了大仙。

她將能感覺自己的五官都靈敏了許多,突然,一聲嘆息在身後響起,龍小小驚訝的轉頭,發現是天師,白玉面具與他的氣質相得益彰,都散發著一股冷氣,龍小小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已晉陞為大仙,卻連天師的氣息都沒有感覺到,這人該是有多厲害。

「你不用對我如此戒備,我傷害誰都不會傷害你。」天師苦笑了一聲說道。龍小小愣了愣,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何就對這天師充滿了戒備,像是一種本能。「你。。。變了許多。。。」天師的聲音再次響起,龍小小卻不知該如何答話,要不是她二十多年的記憶都還在,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曾經被洗腦了,然後忘記了許多事。

見龍小小不答話,天師似乎看了她一眼,只一眼,卻讓她倍感壓力,「這位天師,我好像並不認識你。」在他的眼神壓力下,龍小小隻得說道。天師的眼裡彷彿有什麼破碎,只淡淡笑了笑:「呵呵,是啊,你不認識我。」說完這一句便轉身離開,弄得龍小小毫無頭緒。

正準備離開,卻見香雲閣的綠莞、紅鶯走來,龍小小笑著向二人點了點頭,想離開,卻被叫住了。「主人為何不與我們二人相認?」只見那紅鶯有些委屈的說道,龍小小還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見這樣的神情,但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紅鶯剛剛叫她公主,還說與她們二人是舊識,龍小小詫異的看著兩人。

綠莞明顯比紅鶯穩重了許多,見龍小小一臉的詫異,當即反應過來:「龍姑娘別誤會,這紅鶯是想我家主人,將你錯認為她了。」龍小小擺了擺手:「不礙事,我很喜歡你們倆,性子不錯,你們主人自然也是不錯的。」龍小小說完,有些臉紅,剛剛綠莞才說她與她們主人相似,現在她這樣誇,那豈不是在誇自己了。

紅鶯、綠莞二人並沒有察覺龍小小的小心思,而是一臉的崇拜:「是啊,我家主人是世間最厲害的神仙了。」龍小小笑了笑,這二人流露情感的方式也是這麼直接,看來她們的主人真是將她們教導的很好。

「我們姐妹二人與龍姑娘異常投緣,希望龍姑娘能在閑暇時刻來香雲閣坐坐,聽聽曲子。」綠莞如是說道。龍小小點了點頭:「我也正有此意,你們二位很投我的眼緣,而且你們的曲子那可是天上人間的天籟之音,我有空定是要去聽聽的。」說完,與兩人道了別,回到了大殿內。


剛剛回去,就見那青鸞雙頰微紅,眼眸半閉的倒在判官的懷裡,紅雲不見了蹤跡,興許是找那什麼小白龍去了。龍小小面無表情的走回座位坐下,判官見她回來,一張俊臉露出一絲尷尬:「她剛剛不知怎麼的,喝多了幾杯,就倒在了我懷裡,我還沒來得及推開,你就回來了。」龍小小瞥了一眼那青鸞,臉色微紅,被推開后茫然的睜開眼,但眼底的那一絲恨意龍小小還是清晰的捕捉到了。龍小小握住判官的手:「我知道。」她知道,她喜歡一個人便會無條件的信任。

判官也朝著她微微一笑,反手握緊她的手,王母下側的天師卻並沒有再看這邊,而是一杯接一杯的繼續喝著酒,臉色更加白了幾分。青蘿見狀,不屑的哼了一聲,天師卻罔若未聞。

「對了,你看,我已經是大仙了。」龍小小迫不及待的對著判官展示自己的靈力,判官笑著執起她的手:「我知道了,剛剛你吃了蟠桃,又吸收了這瑤池的靈氣,自然是會晉陞的。」龍小小看著兩人相握的手,突然就想起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臉不由的紅了。判官似是知道,也沒有揭穿,將自己盤內還未動過的蟠桃遞給龍小小:「剛剛見你真氣暴動,所以沒給你吃,現在你晉陞了,空間擴大,自然就可以再吃一個了。」「不行,這是你的。」龍小小忙拒絕,這可是蟠桃,很難才能吃到一個。

「我們兩現在還分什麼你我?恩?」判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龍小小隻覺得臉燒的更厲害了,這人,實在不要臉啊不要臉,大庭廣眾的就敢勾引她。

「那我們一人一半。」糾結半晌,龍小小說道。判官笑著點頭:「好,就依你,一人一半。」吃過蟠桃,龍小小體內暖烘烘的,極為舒服,再喝了幾杯竹青醉。

很快,又有小童端上一盤菜,龍小小瞧著這肉很是眼熟,吃到嘴裡才發現這不是判官曾給她的四角龍肉嗎?說它寶貴可真是沒說錯,每個人就這麼一小盅,總共還不夠兩口。不過這味道卻與龍小小吃的不一樣,判官說,這是取了蟠桃的葉子裹著龍肉烤制的,烤好后還刷上一層秘制的醬料,味道極為鮮美可口,龍肉很有嚼勁,不似她吃過的那般入口即化。

判官製作的龍肉則是在秘制滷汁里煮九九八十一天,再拿出風乾,塗上一層蜂蜜,這樣放再久也不會壞了。

龍小小詫異這陰司的男子不僅長得好看,連廚藝也這麼驚人,判官只說在幼時自己一個人居住,所以學會了很多做菜的方法。龍小小有些心疼,又想起了上次判官說她母親時的情形,想必是經歷了一番磨難。

正說話間,紅雲從外面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龍小小剛想詢問,卻發現她的雙眼含淚,臉上有一個很清晰的巴掌印。龍小小詫異,誰在天庭內還敢這麼囂張,正想著,卻見紅雲的爹爹紅傲天從殿外快步走了進來,龍小小心中瞭然,除了紅傲天,還有誰敢欺負紅雲。

王母正與座下小仙交談,看見這一幕,目光微沉:「紅兄管理女兒是否太過嚴厲了些?」紅傲天忙站起身:「王母娘娘明鑒,實在是下官這女兒太過頑劣,還將她妹妹推入瑤池潭水中,下官這才教訓了她一下。」龍小小聞言看向他身邊,果然見到了柔弱的紅蝶,正雙眼含淚,渾身瑟瑟發抖,身上的水估計已用靈力蒸發了。龍小小冷笑,還能運用靈力,說明並不嚴重,那這幅模樣卻是給誰看的。

龍小小安慰這紅雲,聽見王母問道:「紅蝶小丫頭可有大礙?」那紅蝶挪著小碎步走了出來:「多謝王母娘娘掛心,紅蝶無大礙,紅蝶就是不明白,我一直對姐姐恭敬有佳,卻不料姐姐將我推至湖中。」說完又哀哀怨怨的小聲哭了起來。

龍小小低頭用眼神詢問紅雲,紅雲搖了搖頭,龍小小當即明白了,這小丫頭片子是在報復她們剛剛開始甩臉色給她看呢。這紅傲天也太偏心,不分青紅皂白就先打了紅雲,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哦?紅雲丫頭,可有此事?」王母聽完紅蝶的說法,轉過頭問紅雲。「回娘娘,紅雲用性命擔保,絕無此事!」紅傲天聞言,大怒:「你這逆子!王母娘娘面前,居然還敢狡辯!如果不是你心胸狹隘,如何能對親妹妹下的去手!」龍小小聞言心中怒氣更甚,再也做不到默不出聲:「紅族長如何就能得知是紅雲對紅蝶下手,而不是紅蝶自導自演呢?」紅傲天正在氣頭上,看見一個剛剛晉陞的大仙還敢質問他,正要說什麼,突然瞥見了閻王的眼神,到嘴的話吞了回去:「自然是聽蝶兒說的,蝶兒自小懂事,斷不會做出自導自演的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看看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王母話落,右手虛空一劃,眾人面前就出現了一面鏡子,鏡子里正是紅雲和紅蝶,龍小小挑眉,這裡還有監控探頭?突然想起送飯小童曾給她說過的視鳥,只見紅蝶臉色蒼白,不是說這天庭內不能使用這視鳥嗎?為什麼還會知道發生了何事,她顯然是忘了這到底是誰的地盤了,眾人將事情的起末看了個清楚,對紅蝶的憐憫也化為了厭惡。紅蝶趕忙抱住紅傲天的大腿:「爹爹,是女兒錯了,女兒鬼迷心竅,求爹爹原諒女兒這一回吧。」紅傲天雖氣氛讓他沒了面子,但終究是自己的女兒,也幫著向王母說情。

「紅兄,本宮記得自青鳥去后,你就納了不少小妾,天庭規定小妾和小妾所生庶子是不能踏入的,你倒是忘了個乾淨。」王母不怒自威,紅傲天一張老臉瞬間慘白。許久不見王母發怒,連她發怒的樣子都忘了,此時回想起來,心裡只剩懼怕。 這青鳥便是紅雲已逝的娘親的名諱,紅傲天聽見王母提起,臉上閃過一絲悲痛。「王母娘娘恕罪。」王母看了他半晌,突然嘆了口氣:「本宮和青鳥是好姐妹,她的去世你我都心知肚明,並不是因為紅兒,你為何如今還看不透,自己的大女兒不聞不問,反而將這個小妾的女兒寵的無法無天,今日膽敢設計親姐,改日是不是還要攪了這天宮?!」紅蝶一聽,俏臉一白,趕忙衝出來對著王母磕頭:「王母娘娘恕罪,王母娘娘恕罪,紅蝶不是故意的,紅蝶只是嫉妒姐姐,一時鬼迷了心竅。。。」「嫉妒?你有什麼可嫉妒的,父親母親的疼愛,公主的稱謂,如今連公主的正裝都穿在了身上,而你看你姐姐,能擁有的都被你搶走了!」龍小小忍不住的出聲。

紅雲拉了拉龍小小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太激動,判官一雙手附在她的手上,無聲的支持,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紅蝶聞言一臉灰敗,癱坐在地上,頭低著,看不清表情,紅傲天在一旁神情有些複雜,再怎麼說,這也是他疼了幾百年的女兒,自然不忍心。「鮫人族庶女紅蝶,因品行不端,陷害嫡姐,褫奪公主稱號,帶回去好好管教。」王母厲聲說道。紅傲天見懲罰並不嚴重,也就磕頭謝了恩。

天師從進來到這會一直沒開口說話,突然起身對著王母行了一禮便離開了,龍小小看見他離開,心裡的石頭才算放下了一點,有他在,壓力都要大了許多。

「呵呵呵。。。」癱坐在地上的紅蝶突然笑出了聲,「看來這個身份也用不下去了,沒了公主的稱號,也沒了意義。」紅蝶說完,搖身一變,一頭烏黑的秀髮瞬間轉變成了火紅的紅髮,眉眼變化不大,卻投出一股妖氣,比之前更加嫵媚。




郝仁點頭笑道:「是啊,如果在這裡發現了蛟的蹤跡,而且它還恰好帶著骨突。我們要是下水和他搏鬥,必然會引起圍觀。弄不好會傷及無辜的!」

譚萬山和蒙雲溪連連擺手:「你可別用『我們』這個詞,與蛟搏鬥是你一個人的事,我們要是下水了,也是給你添亂,白搭一條命!」

「兩個老狐狸!」郝仁笑罵。 章節名:063父子齊齊駕到護娘親

龍界……

現在還有忠與她父王而沒有叛變的人嗎?若是有,他們在哪裡?還是說,右青那一派都已經慘遭毒手?

「公主殿下,你可想好了?」沖夷嘴角的笑意陰沈而詭異,眸光落到了龍唯心那張絕色的容顏之上。

龍界公主,儘管是已經沒有了勢力的公主,但怎麼說曾經也依舊是個嬌滴滴的公主,曾經想也不敢想的事情,現在就要實現了!

一步步走進,伸出一隻手便要去勾龍唯心的下巴。

「混蛋,竟敢欺負我娘親!」

一聲威嚴無比卻是稚嫩的童音響起,一身黃金裝的金固兒駕到了!


「固兒。」雖然金固兒來了或許可以多撐一時半會兒,但他們所有人的實力加起來都不是沖夷的對手,她到時寧願固兒沒有來,更何況現在屠龍刀也被沖夷奪了去。

屠龍刀……

目光落在沖夷臉上拿到長長的血淋淋的刀疤,一道靈光忽的閃現在她的心頭,也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固兒攻擊!」忽的向固兒開口。

金固兒二話不說,化身成一道金光利刃直逼沖夷面門而來。

王老將軍瞬間傻了眼,這小孩子竟然這麼厲害!而且也會飛!這都是什麼妖孽!

「哼,趕來送死的人還真多,就算是個小毛頭,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沖夷冷哼一聲,屠龍刀手中旋轉便是準備對著金固兒揮去。

就是現在!

「千山斬!」

龍唯心看準時機,一個健步飛身,召喚出體內長劍,一招一劍化千劍的招式晃花了沖夷的眼,與金固兒前後夾擊。


「雕蟲小技,公主殿下的智商看來還是沒有恢復啊!」沖夷鄙夷不屑的開口道,就憑這樣的攻擊也想傷到他,太天真了。

「是么?」

一聲淡漠如冰的聲音響起,龍唯心與金固兒並肩踏空而立,晃了晃手中的漆黑彎刀,龍唯心唇角帶笑的看向沖夷。

她的目標本就不是攻擊,而是奪寶!

就在那千山斬的一陣反光晃動之中,她已悄然的從沖夷的手中奪了這屠龍刀,奈何某人還洋洋得意的自吹自擂。

「啊!還我刀來!」沖夷發現空空如也的手心時,大驚伴隨著大怒之聲喊出,身形一動,一道丈寬的金色術法便沖著龍唯心席捲而來。

金固兒的身形也是跟著動了,「我答應爹爹要保護娘親,想動我的娘親,先打敗我!」

龍唯心卻是獃獃的站在那裡沒有絲毫動作,哪怕閃躲都沒有,不是她不想動,實在是……她動不了了。

屠龍刀握在手上的一剎那,一種強大而霸道的氣息瞬間鑽進了龍唯心的身體,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她五臟六腑的每一根筋脈都跟著抽痛了起來。龍唯心強忍著想要咆哮的衝動,鎮靜的面無表情,但握刀的手卻已經青筋暴起。

這他媽是什麼寶刀!簡直就是魔刀!

龍唯心心中忍不住罵道,難道王老將軍和沖夷拿著的時候也要承受這樣的痛苦,難道他們都與自己一樣有著這麼強的忍受能力,一點痛苦之色都看不出來?還是說這刀專跟自己過不去?

種種疑問,很快便揭曉了。

「小丫頭,很能忍耐嘛!」一聲蒼老雄厚的聲音突然傳進龍唯心的耳朵。

是誰?

龍唯心一個機靈,謹慎的盯著面前的沖夷,是誰在說話?這個時候她不能走神,更不能被分了心。

「我是屠龍刀的刀魂,我叫祭魂,沒想到我沈睡了幾千年後,竟然會是你把我叫醒,看樣子你現在的情況不妙,要不要本尊幫你一把如何?」

那個蒼老雄厚的聲音再次響起,龍唯心這次確定這聲音只有自己聽得到了,因為其他人均沒有任何異樣。

「既然是我叫醒了你,那麼我現在就是你的主人,幫主人分憂本就是你的分內事,上了,祭魂!」

龍唯心心中默默念叨,也不知道那叫做祭魂的刀魂能不能聽得到。

「竟然敢於本尊這麼說話,你這個丫頭實在是膽大!」

龍唯心確定了,他可以聽到,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不再廢話,龍界神兵屠龍刀在手,今天就屠了沖夷這條屎黃色的臭龍!

「我身體的痛什麼時候可以消失,我要去戰鬥!」剛準備動身的龍唯心卻發現這分筋錯骨般的疼痛雖是減少了一點,卻還是令人有些難以承受。

「我剛剛睡醒,一不小心釋放的能量有些大,你這身體也算是承受能力極強了,若是換了旁人恐怕早已爆體而亡,恩,你這身體與我這刀的能量融合的也很好,你可是武者?」

「不是。」龍唯心想了想后,突出兩個字,即使看了兩天的武者對決,她對於武者之靈力凝聚依舊沒有什麼頭緒。

「不是!怎麼可能,這身體素質完全可以成為武神不是問題啊!」

「武神?」龍唯心疑惑的問道。

「你按照我說的去做,首先閉上眼睛……」

龍唯心看了看此時的戰況,金固兒單獨對戰沖夷,而那十餘個黑袍人有餘被自己吸收了不少的靈力,此時正在調養,王老將軍與華東升也在王子茗和一眾士兵的守護下,正在療傷。

她深知現在的情況有多麼緊急,金固兒實力再強,也不過是個千年的凡間妖精,與靈氣蔥鬱的龍界生長的龍族對戰,敗,只是個早晚的問題,但是她現在的實力實在太弱,屠龍刀,一切全看你了,一定要快!

帶著滿心的憂慮,龍唯心最終一狠心的閉上了眼睛,仔細聆聽祭魂的話……

「固兒,留心!」

雲葉開踏著金劍急急趕來之時,便見到沖夷一手與金固兒周旋,另一隻手卻在醞釀一團黑色氣體,準備偷襲,快速提醒一聲后,雪白長靴輕點,滿頭金髮張狂之間,腳下的金劍脫離,直奔沖夷而去。

「倚天劍!」

沖夷被突然出現的金劍驚得心臟都是猛然一顫,不得不避其鋒芒,將已經凝聚好的法術擊在迎面而來的金劍之上,放開金固兒,順勢倒飛而出。

「爹爹,你看娘親怎麼了?」

金固兒不顧擦去唇邊的血跡,擔憂的看向緊閉雙目略蹙眉頭的龍唯心,向雲葉開問道。

雲葉開見龍唯心周身若有若無的閃著一層光暈,眉頭輕輕一挑,卻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頭看向沖夷,漆黑的雙瞳中折射出寒冰的光澤。

在看清楚雲葉開的那張臉后,沖夷猛地向後退了一步,目眥盡裂,拚命的搖頭,似乎遇見了索命的閻羅王一般,滿目的恐懼。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個小時之後,大家在亞馬遜河的南岸河谷下了輪渡。臨下船時,船主還指點他們,沿著河谷向南走,就會找到法蘭西和南非那兩撥背包客。

當天晚上,他們在亞馬遜河的南岸支流科阿里河邊安營紮寨。和往常一樣,譚明和韓冰負責生火,東、南、西、北四人搭帳篷,譚萬山和蒙雲溪象兩個大爺似的坐在那裡閑聊。

郝仁今天想吃魚了,他就從科阿里河中抓上來幾條魚,割成條形之後,讓譚明放在火上烤。

魚肉剛剛烤出香味,郝仁聽到附近的密林中傳來「嗡嗡」的聲音。

「什麼聲音?」譚明和韓冰一齊問道。

譚萬山和蒙雲溪兩個「大爺」也聊不下去了,他們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齊聲問道:「怎麼聽起來象是小蟲的翅膀振動的聲音?可是就算是蚊子在耳邊飛過,那時間也不會震撼!」

郝仁放出神識,仔細探察了一下,然後說道:「就在我們西南方向五十米處,有一群非常密集的蚊子,正向我們這個方向飛來。估計是聞到了燒烤的味道,被吸引來的!」


自從進入這片叢林,他們每天晚上都會遇到蚊子,但是都不算多。大家都是先天武者,等閑的蚊子根本不算回事,而且只要躲進了帳篷,一般來說都沒事。

郝仁既然用了「非常」這兩個字,顯然對蚊子的密集程度震驚了。

郝仁這麼一說,譚萬山立即下令:「快把燒烤給扔進河裡!」

郝仁搖了搖頭:「晚了,這群蚊子的後面還有人,我猜測,蚊子好像是被身後的那幾個人驅趕過來的!」

譚明當時就火了:「馬的,還有人敢用蚊子來害咱們,我這就讓他們好看!」

「對,我們這就讓他們好看!」郝仁笑著說道,「大家都躲進帳篷,只有老譚和老韓跟我在外面!」

郝仁的話不容置疑,譚萬山立即帶著東、南、西、北四人進了他們的帳篷。而蒙雲溪猶豫了一下,也進了他的帳篷。

隨著「嗡嗡」聲越來越響,象漸漸置身於一個熱鬧的工廠。很快,就有零星的蚊子飛了過來,向著郝仁、譚明和韓冰的身上叮去。

「小心啊,不要被它們叮了,這些都是毒蚊!」郝仁提醒道。

「沒事的,我身子熱得很,它們不敢叮!」魔明笑道。

「我也沒事,我身子冷得很,蚊子不敢靠近我!」韓冰也有辦法。

郝仁當然更不用怕。他的真氣已經逼出體外,蚊子再有力量,也撞不破這一層真氣的屏障。

眼看著蚊子越來越密,郝仁說道:「譚哥、韓哥,你們把熱風和冷氣放出來,把這些蚊子給弄死!」

「好!」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然後,兩人各自向著相反的方向跳去,拉開了五米多的距離。他們這樣做,是為了互相不受影響。離得太近,譚明的熱風和韓冰的冷氣會互相抵消的。

譚韓二人一動,圍繞在他們身邊的蚊子立即跟著動了起來,依然把他們緊緊地包圍。

譚明首先發動,他一聲不吭地將真氣運到雙手的手掌,那雙手很快就變得紅如火炭,就連幾米外的郝仁都能感覺一股熾熱。

譚明揮動手掌,熱風一吐,空中頓時火星直閃,都是蚊子被熱風點燃后出現的。譚明手掌揮個不停,空氣中一股焦糊味很快就瀰漫開來。蚊子的屍體也都落在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

這下子蚊子再也不敢攻擊譚明,轉而向韓冰包圍過去。其實,它們也叮不著韓冰,只是覺得這邊涼快些。

韓冰雖然沒被叮著,卻也不打算放過這些小傢伙。他冷哼一聲,氣沉丹田,頓時一股寒氣透體而出。

韓冰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似乎要把這裡的季節給顛倒了一般。那些蚊子剛才還是被譚明烤得幾乎死掉,來韓冰身邊「避暑」的,冷不防韓冰這裡又來「寒流」了。

這不是坑人嗎?啊,不,坑蚊子!

大批的蚊子還來不及飛走,就被寒氣凍得血液凝固。轉眼間,韓冰的身邊落了一層黑色的雪,比譚明那邊還厚了許多。

趁著二人身上的熱風和寒氣還沒有消散,郝仁又把自己的身子送了上去。頓時包圍他的那批蚊子又灰飛煙滅。

經過三人的輪番「蹂-躪」,原本密集如雪的毒蚊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就算還剩下極少一部分,也都紛紛逃竄。

「咦,怎麼回事!」附近的叢林中,傳來有人用西班牙的驚嘆聲。

「走,過去看看!能把我們精心培育的蚊子都驅散,看來是一批高人,我們得小心點!」另一個人放下手中的夜視儀說道。

叢林中,一共有六個人,他們一邊低聲說話,一邊走出叢林。

就在這夥人離郝仁的營地還有五十多米的時候,郝仁的神識已經探測出他們了。不過,他還無法確定就是他們把蚊子驅趕來的。

如果是,郝仁不介意開一次殺戒;如果不是,郝仁就與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之前的猜測畢竟是猜測,他不想草菅人命。

既然拿不準,那就試探一下吧!

「譚哥、韓哥,我們都趴下,我不起來,你們就別動!」郝仁說著,自己先趴下了。同時,他還傳音給帳篷里的譚萬山和蒙雲溪,讓他們暫時不要出來。

譚明與韓冰雖然不知道郝仁是什麼意思,卻還是照著他的意思,也都趴在了地上。

郝仁在躺下的同時,用意念給褲襠里的毒蜂下了個指令。如果來人心懷歹意,郝仁就可以用毒蜂對付他們!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北辰宇面無表情,擊敗這些人對他來說毫無成就感。荒力大手將這幾人撿起,北辰宇帶著他們來到了邊緣界限。

正準備將他們丟出去,北辰宇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隨後,在周圍人錯愕的眼神中,北辰宇將幾人弄醒。

看到北辰宇,幾名亡靈法師的神魂之火不斷地震顫著,散發出恐懼的波動。眼前少年太過恐怖,簡直就是人形凶獸。

「將你們的空間戒指解除認主給我。」北辰宇淡淡道。

幾人連連點頭,將自己的空間戒指交了出去。北辰宇將他們一個個丟出了劃定區域。隨後,這些人便被傳送走了。

將其中的天材地寶拿出來,北辰宇給奴僕空間中的紫靈和晴荒丟了進去。

「還不夠……」北辰宇低低自語,將目光投向了周圍的生靈。

看到北辰宇的目光,這些生靈都是渾身一顫,隨後連連倒退。

無奈的搖了搖頭,北辰宇盤坐在地,開始修鍊。不多時,北辰宇便聽到了一陣喧嘩聲,隨後,一名夢璃族的少女向著他這邊走來。

「你就是王下令追殺的那個人族?」少女的生意很是好聽,但是卻帶著殺氣。

北辰宇抬眼望去,只見這是一名沒見過的夢璃族人。北辰宇點了點頭,從周圍人的議論聲中,他也大概了解了這名少女。

這名荒有著天荒五境的境界,當時她剛剛來到這裡,便將索要寶物的幾名生靈丟了出去。隨後,她更是將其他弱些的夢璃族人召集起來,使得她們保住了自己的寶物。

此時在她的身後,便跟著好多名荒。北辰宇看去,估計這些人身上的天材地寶能夠治好晴荒和紫靈。

「沒想到你還能夠來到這裡,算是有幾分實力。」這名荒的聲音中滿是冰冷,「既然就是你,那你就出去吧!」

隨後,這名荒向著北辰宇攻去。骨刺如龍,捲起陣陣狂風。周圍的天才看到這一幕盡皆色變,不得不承認自己比不少。

戰技內蘊於肉身,北辰宇一隻手向著骨刺抓去。看到這一幕,眾人都是露出不屑之色。荒身後的眾多荒更是一臉鄙視,竟然有人想要徒手抓住天荒五境強者的攻擊,痴心妄想!

下一刻,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只見那少年竟然真的徒手抓住了荒的骨刺!


荒心驚不已,此時的骨刺被眼前少年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任憑她使用多大的力氣和神念,都撼動不了。

啪咔!

隨著北辰宇加力,骨刺便發出啪咔一聲,被生生折斷。

「把所有的空間物品留下。」依舊是淡淡的一句話飄出,卻讓人心驚不已。


「一起上!」一聲清喝響起,所有的荒都向著北辰宇攻去。

北辰宇一言不發,迎了上去。

轟轟轟!!!

不多時,所有的荒躺在了地上。北辰宇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們,淡淡開口,「把所有的空間物品留下。」

一眾荒都是俏臉冰寒,將自己的空間戒指丟了出去。被丟出去事小,萬一此人起了殺心就不好了。

北辰宇神念一掃,臉色頓時有幾分不自然了。這些荒的空間戒指中居然有……

快速控制著自己平靜了下來,北辰宇只是將天材地寶取出,隨後便將空間戒指丟了回去。裡面有一些私人物品,他留著可不知道怎麼處理。

就在北辰宇要將這些荒也丟出去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出,「住手!」

北辰宇停下了動作,看向來人。

月荒剛剛被傳送到平原之上,就看到了這裡圍著很多人。將向自己索要寶物的人丟出去,她便走了過來,沒想到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北辰宇,這些人都是我夢璃族的精英。」月荒目光清冽,「如果你將她們都丟出去,我夢璃族的高手會親自出手擊殺你!」

此時的月荒心中暗暗叫苦,沒想到自己族中的這些姐妹竟然得罪了這個煞星。如果她們都失去了資格,夢璃族這一輩就完了!

周圍人都是震撼的看著這一幕,夢璃族聖女月荒,有很多人都不認識。

北辰宇不為所動,繼續進行著自己的舉動。月荒臉色一變,咬了咬粉唇,繼續開口,「我可以給你補償!」

聽到這句話,周圍一片嘩然。外界傳聞,夢璃族聖女可能修出了兩道高等至尊力,沒想到竟然對這少年平等姿態說話!這件事如果傳出去,一定會使得很多人吃驚。 “葉家!難道你們不敢應戰嗎?只知道欺負那些廢物,佐家真正天才到來你們就慫了!”擂臺上佐天宇叫囂,同時叫人把這段話傳給葉家。

這是赤 裸裸的挑釁,在磐石城內如此叫囂,簡直和在葉家門前叫嚷是一個概念,葉家不可能繼續保持沉默。

而且佐天宇的話就連自家人都不爽,有人甚至希望葉銘出現如同擊敗自己一般完虐佐天宇!這人太過目中無人了…

“後天境的小子,等你突破先天再來門前叫囂吧!或者請出你們佐家先天境的武者來找揍。”

這是葉天的原話,他同樣讓人傳達,並且將這話散播出去,鬧得滿城皆知。

佐天宇自然是被氣得不輕,臉都變成了醬紫色,葉家對他不屑一顧,這讓自大的他無法接受。

不過圍觀的人卻是更加震驚,葉家居然敢公開叫板佐家,這是什麼情況?葉家是想被滅族了嗎!

佐家是尊龐然大物,知道的人莫不驚顫,葉家不過是龜孫在磐石城千年的小家族,何來的底氣敢叫板佐家?

佐青龍也是被氣得不輕,那日在葉家大敗,也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疙瘩,他同樣想一雪前恥,所以纔會暗中支持佐天宇這般行徑。

“既然葉家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他們,讓先天境弟子上擂臺!”佐青龍冷笑開口,同意了葉天的要求。

先天境的弟子纔是佐家最優秀的弟子,雖然人數較少,但能在二十五歲之前達到先天,他們沒一人是弱者。

“在下佐助應約而來,是今日的守擂者,葉家趕緊來戰!”一青年立身於擂臺上這番介紹自己,還讓人直接帶話到葉府。

這人氣息不凡,身材高挑修長完全不像一名武者!但明眼人才知道這青年相當恐怖,實力在先天之中都算拔尖的了。

此人已經達到精氣內斂的地步,氣血都隱於體內,所以體魄已經迴歸到正常人模樣,不像後天武者那班高大威猛。

但此人絕對十分強大,在先天境有高深造詣,而且內斂的體魄會比後天武者更加強大!

葉家應戰,而且第一個出場的就是葉天他自己,他走上擂臺時沒幾人認出他是誰。因爲此時的他,開起來也就近三十歲,還十分年輕,如同青年一般!

“葉家家主葉天到此應戰!”葉天不甘示弱,臉上更有興奮。

他突然先天后還沒和同境界武者交戰過,戰力具體有多強他也不清楚,只有他父親給出過評價“強,很強,比我和墨華都強!”

“什麼!他是家主??怎麼會如此年輕…”

“葉家主何時突破先天的?爲何一點消息都沒傳出?”

……

外來者或是本地居民全都震驚了,各種議論聲響起,被葉天的出場完全震驚了。


而一直在暗中關注的佐青龍更是震驚的無以復加,他沒想到葉家居然還有像二長老那樣的人物。出場就給人一股不凡之感,與天地交泰,和天地之力完美契合!

這樣的人物出現一個就極爲逆天了,怎麼可能還有?

佐助同樣凝目,他知道自己這次遇上強敵了,面前這人氣機不凡,絕對不是普通的先天武者。

不過事情鬧到這一步已經不可能中斷了,雙方不分生死也要爭個輸贏,所以何解無望,只有霎時開戰。

“戰!”…

兩人激戰,上來就動用全力沒有留手,因爲都知道對方很強,輕敵會吃大虧。

不過佐助卻是越打越心驚,葉天沒用祕術,也不使用武技,就憑自己的拳**鋒,還兇悍得一塌糊塗。

葉天體魄之強讓佐助心驚,若是普通先天武者對上葉天,絕對會被碾壓,葉天使用靈力就可以將其擊殺,這一點佐助毫不懷疑。

一直以來,佐助最自豪的就是他的體魄,在先天境絕對算得上超絕,但如今對上葉天,他不得不歎服。此人體魄變態,遠不是自己能比的…

而且葉天體內靈力雄渾,比王族培育出的精英武者都磅礴許多,這更極大增加了葉天的戰力!

“絕對是個妖孽。”佐助只能如此在心中感慨,強大的體魄,磅礴的靈力,這人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兩人戰鬥異常激烈,擂臺被時不時的爆炸早已毀得千瘡百孔了。周圍的靈力也狂暴起來,形成一股股颶風!

而在風暴中心,飛沙走石之地,葉天與佐助兩人打得熱火朝天,各種手段齊出,天地之力被擾亂,場面一片混亂!

佐助操控火焰,這是佐家的傳承祕術,由佐炎王所創,威能強大恐怖,有焚天之勢,可燒燬萬物。

赤紅的火焰在佐助施展下猶如岩漿,在佐助周身繚繞流淌,隨後又演化成寶劍、戰刀、巨錘等武器進行攻伐。

葉天很吃虧,鬼麪人還未曾教他任何祕術,至於武技…

先天高手交戰,武技的用處已經微乎其微了,除了個別極爲特殊的武技還有用,其他的都是雞肋,施展出來也毫無用處。

所以葉天只能選擇用拳頭進行簡單粗暴的攻擊,但這卻讓他苦不堪言!

佐助施展的烈火可融金化玉,就算葉天體魄強大,但雙拳也被燒得通紅,有股火辣辣的疼痛敢。

而佐助心中卻是更加震驚,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敢以雙拳對轟自己祕術的,而且還略佔上風!

敢一拳頭對轟祕術與兵器的修士,佐助只知道一人,那就是如今神魄境第一人——交熱! 舊愛新歡,總裁請放手

難道如同交熱這樣驚豔的強者,帝國內會再次出現一位嗎?

“哼!接我這一招…”佐助冷哼,雙手抱圓,收回漫天火光,在手心中凝聚出一個寶瓶。

寶瓶赤紅,半透明狀態,如同紅水晶打造,不僅美麗,內部還有一道藍色火焰在躍動。佐助周身的空氣瞬間沸騰,溫度也是急劇上升,如同烈日當空,衆人有一股置身火海的感覺。

“火道寶瓶!這可是佐家祕技之一,更是鎮族絕學,沒想到佐助年紀輕輕就學會了!了不得呀…”

有人認出佐助施展的法術,當即震驚開口,神色露出震撼,更有忌憚!而暗中觀看的佐青龍臉上亦是露出笑意,眼瞳深處露出驕傲。

火道寶瓶這一祕術威震帝國,曾經南蠻入侵,佐炎王就是施展這一祕術燒燬了千軍萬馬,其中還包括五位神魄境強者!

轟…佐助操控火道寶瓶對準葉天,霎時間噴出無盡火浪,如同江河洶涌般,瞬間淹沒葉天,擂臺都被融化了!

葉天凝結靈力屏障防禦,不過這次火焰連靈力都被點燃,燒得他哇哇慘叫不已,在火海中手舞足蹈的又蹦又跳!


衣服等物件瞬間被焚燒成灰燼,就連頭髮也是燒得焦糊不已,蜷縮在一團如同澆油一般敷在葉天頭頂。

“怎麼可能?!”火海熊勇過後,葉天除了被烤成一個黑人,形象狼狽外居然只受了一些皮肉傷,這讓佐助有些無法接受,這到底是不是血肉之軀呀?怎麼可能這麼耐燒!

今天終於有書友來書評支持送花了!書海真的太激動了!……..今日三更! 第九十二章諸強競渡天空城

「什麼補償?」北辰宇終於開口了。紫靈和晴荒都受了傷,他要趕快為二人療傷,不忍看到她們痛苦。

「七級靈藥!」月荒鬆了一口氣,開口道。

「九級。」北辰宇淡淡道。

月荒氣結,周圍的人更是微微咂舌,這少年還真敢開價。

「好!」咬咬銀牙,月荒答應了下來。隨後,她的玉手之中浮現出了一株九級靈藥,「你先放人。」

北辰宇二話不熟,將十幾名荒丟給了月荒。月荒將他們接了下來,手中靈藥丟給了北辰宇。這靈藥即使是她也不多,送出去一株很是心疼。

將靈藥丟給,北辰宇轉身離去。他看到了落影和木風二人,他們也到達了這裡。


「北辰,你沒事吧?」看到北辰宇的樣子,落影二人很是擔心。

北辰宇略一解釋,二人才放下心來。隨後,北辰宇開口問道:「你們的寶物有沒有被搶?」




“不錯我就是慕容世家現任的當家人,慕容紙鴛。”

菊香看着這兩人似乎是認識,小心的插入話題道:“主人,這個人你認識。”

慕容紙鴛擺了擺手,輕聲道:“有過一面之緣,不過如果你們真的和這個人有仇的話,也不必管我。”

菊香聽到她這麼說,立刻臉上露出了喜色,本來還以爲沐青羽和主人有深交,但是卻沒有想到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趕忙對着其他七位姐妹,點了點頭道:

“這就好辦了,姐妹們把這小子帶走五馬分屍。”

說罷就要拖死狗一樣,將沐青羽拖走。

“喂喂喂,不必這麼絕情吧,咱們怎麼說也是一場緣分呢,更何況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真的忍心殺我這麼一個手無寸鐵的弱男子嗎?”

“忍心。”八人異口同聲道。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沐青羽記憶中熟悉的女子聲音傳了過來:“慢。”

八個女子聽到聲音,隨後轉身正看見不知何時進入房間中的另一個滿臉焦急的青衣女子,慕容嫣然。

沐青羽看見對方是慕容嫣然,也是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種場合下再一次與她相見。

慕容嫣然深情的看了沐青羽一眼,才走到了慕容紙鴛的身邊低聲道:

“姐,這個人我認識。。。。”

慕容紙鴛樂道:“呵呵,我自然是知道的了,他就是上一次和你一起去收回半身的那個少年吧。”

“姐,你都知道她是誰了,爲什麼還。”

“嘿嘿,如果不這樣的話,你又怎麼會讓你出來幫他呢,小妹你的眼光不錯嘛。”慕容紙鴛狐媚的笑道。

慕容嫣然俏臉微紅,隨後便對着其他八人道:

“他和我們慕容世家也是有一些淵源的,想來他也是無意冒犯衆位姐姐的。”

這幾人似乎都對慕容嫣然非常的恭敬,點了點頭,雖然有一些不情願但還是把沐青羽給放了。

“嫣然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只怕我早被這幾個婆娘給大卸八塊了。”沐青羽拱手嚮慕容嫣然道謝道。

那八個女子聽到沐青羽居然管他們叫婆娘,自然是氣的不得了,但是因爲身處的場所,值得忍氣吞聲的暗暗記下了。

慕容嫣然搖了搖頭,臉上浮起了兩朵緋雲道:

“不客氣,我也是剛纔聽到丫鬟們說,八位姐姐抓了一個王朝人打扮的人,所以纔過來看看的,對了青羽還沒有問你,來我們雪城究竟是何時啊。”

“沐青羽是吧,還沒有來得及問你,爲何闖入我慕容世家呢?”紙鴛也是對沐青羽的來訪非常感興趣開口道。

沐青羽也不隱瞞只好將自己在街上被偷的遭遇和兩人細細的說了一遍。

“哦,按你的意思說是小蝶偷了你的。”紙鴛道。

沐青羽點了點頭,不過也是不由的有一些奇怪,這慕容世家怎麼說也是正大門派想來門教應該是極爲嚴格的又怎麼會出一個偷人東西的弟子呢。

紙鴛似乎是看出了沐青羽的心思,但是並沒有做出過多的解釋只是淡淡道:

“嫣然,你的這位朋友是從遙遠的王朝而來,一定是舟車勞頓,你先去安排他去休息一下吧。”

慕容嫣然微微點頭,隨後便帶着沐青羽離開了,安排給了他一間乾淨的客房,慕容嫣然便說自己有事情先離開了。

送走慕容嫣然之後,沐青羽也樂得清靜,這裏是慕容世家的地盤,自己現在也是不用擔心自己會受到生命的安全,先是確定了乾坤袋中柳煙兒與藍骨,並沒有異樣,便直接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的極好,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沐青羽才醒過來,不過剛醒起來,便感覺腹中一陣咕咕亂響。

沐青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便想要去外面找點東西吃。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俏佳人突然出現,端着一個乘有兩素一葷搭配的飯菜走進了屋中。

慕容嫣然看見沐青羽醒了過來,臉上露出了沐如出風謙和笑容道:“你剛醒,一定餓了吧,快吃飯吧。”

沐青羽也不拿自己當外人,直接坐在凳子上,吃起了慕容嫣然帶來的飯菜,一邊吃還不忘一邊稱讚道:

“餓死我了,唔唔,這菜真好吃。”

聽到沐青羽的稱讚,慕容嫣然的臉上也露出了喜色道“真的?那你多吃點。”

或許是沐青羽是真的餓了,所以這頓再過普通的出自慕容嫣然手中的飯菜也吃的格外的香甜。

兩人許久沒見之後這兩人便隨意的聊起天,話題卻無意的轉移到了那個偷沐青羽乾坤袋的名叫小蝶的女子身上。

慕容嫣然輕嘆一口神情有一些暗淡道:


“小蝶其實並不是我們慕容世家的弟子,而且也不是我們雪國人,只是兩年前我們去王朝的途中撿來的孩子,那個時候他的父母都被殺了,我們問她是誰幹的,她也不說。。。。。。”

“不過。。。。。。”慕容嫣然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道:“她好像是很討厭王朝人。”

“討厭王朝人?”沐青羽不解的撓了撓頭,突然又想起了自己先前在客棧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不由的疑惑道:

“對了,我來雪國的時候,似乎這裏的人,也非常的厭惡我們王朝來的人。。。。。。。”

慕容嫣然解釋道:

“青羽,你應該聽過關於以前雪國以及王朝國的事情吧。”

沐青羽點了點頭,李瑤卻是曾經對自己講過雪國,軒轅部落以及魔國的過往,自然是知道軒轅部落曾用一個女子挑起了雪國以及魔國的戰爭,難道這就是雪國人如此憎恨王朝人的原因嗎。

慕容嫣然搖了搖頭道:

“其實你瞭解的歷史也只不過是他展露出的那一部分,還一部分見不得人的歷史,王朝是沒有公佈出來的。”

“沒公佈的事情,什麼事情?”沐青羽疑惑道。

“當年王朝的萬千黃金鐵騎進入雪城之後,雪城居民拼死不從,而王朝便開始了。。。。。屠殺。”

慕容嫣然微眯眼道。

“屠殺。”沐青羽一怔。

“恩。”慕容嫣然點了點頭,隨後繼續道:

“對,大屠殺,當時王朝希望雪國居民服從自己的統治,但是卻沒有想到遭到了雪國人的極力反抗,便想要殺一儆百,但是卻不想,這一殺,居然就是十萬人的生命。”

沐青羽震撼的聽着這個數字,十萬人,這可是想到於一座都城的五分之一人口。

慕容嫣然深吸了一口氣盡量的壓制着自己憤怒的情緒:


“那一段時間,儘管我沒有看過,但是卻聽到老一輩的人口口相傳,整個雪城都瀰漫着一股血的味道,大家永遠的忘不了,每一家中都會至少有一人是死在王朝的暴虐統治之下的。”

“後來呢?”

“後來?即便是雪國人有着在堅韌的性格,在王朝那種如同瘋子一般的計劃之下,也不得不妥協,但是大家都沒有忘記那一段歷史,儘管王朝想要極力的隱藏那一段時間的歷史,但是終究還是不能,因爲他忘了,還有仇恨這種東西在受過苦難的人們心中隱隱作祟。”

沐青羽嘆息一聲,安慰的拍了拍慕容嫣然顫抖的肩膀道:

“惡人自然會有惡報,我想他們終究會有一天會吃到自己種下的惡果的。”

慕容嫣然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道:“對了還沒有問你,來到雪國究竟是要辦什麼事情呢?”

沐青羽也沒有感覺自己此行的目的有什麼必要有意隱蔽下去,便脫口將柳煙兒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慕容嫣然畢竟是女孩子,聽到了柳煙兒居然回味沐青羽而放棄自己的生命,也是被感動的痛哭流涕,但是她心中想的卻是如果當時是自己幫助沐青羽擋的那一擊就好了。

“嫣然,對了你聽過不凍泉的事情沒有。”

沐青羽覺得慕容嫣然畢竟是雪國人,這裏離不凍泉的地方比較進,所以從她的口中得到的消息應該是更加的可靠準確。

慕容嫣然搖了搖頭:

“不凍泉是代表我們雪國人的聖泉,所以它的具體行蹤也是很少有人知道,不過姐姐的話,早些年曾聽過她與聖泉守護者九尾族有過交往,或許她應該比較瞭解吧。”

沐青羽聽到有關於不凍泉的消息,也是一臉的喜色道:“那太好了,這便帶我去見你的姐姐吧。”

慕容嫣然抱歉的搖了搖頭:

“這些日子姐姐也是忙着安排家族的事情,所以也是很難見到他,這樣吧,明一早,我就和你去問個清楚。”

沐青羽知道紙鴛是慕容世家的當家人,平時一定是被瑣事纏身,也是極爲的瞭解,並沒有做出過多的過問。

兩人又聊了一會,天色漸漸的晚了,慕容嫣然才離開,留下了沐青羽一個人在房間中。

雖然已經到了半晚,畢竟沐青羽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所以也是沒有什麼睡意,便盤膝坐在了牀邊練起了天元力。

剛剛進入元嬰階段初期,所以沐青羽對於自己現在力量的拿捏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覺自己體內的天元力要比過去充實了不少。

緩緩閉上了雙眼,逆天法則的陰陽八卦圖便浮現在了眼前,按照功法中的方法一點點的利用天元力打通自己身體的小週天。

完成了一整個大循環過後,時間就已經到了第二天了,聳了聳微微痠痛的肩膀,沐青羽直接走到了窗前,打開了窗戶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無意中看到了窗外後花園此時匯聚了不少身穿着統一藍白相間衣服的年輕男女,正在練習劍法。

沐青羽也是一位用劍高手,看見這些人的劍法和自己所練的不同也是感起了興趣,出了房屋走了出去。

練劍的那些人倒是沒有太在意沐青羽的出現,繼續練習着各自的劍技。

沐青羽東瞅瞅西望望,也沒有看見和自己實力相同的對手,無奈的搖了搖頭,就要回去。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咄咄逼人的女子聲音確是傳了過來:“淫賊,休走。” 沐青羽聽到聲音微微皺眉,回過頭,正看到滿臉氣憤的菊香。

“哦?有事嗎?”


“哼,小淫賊,我問你剛纔爲什麼來到這裏卻要擺出一副非常失望的樣子離開。”菊香氣呼呼道。

沐青羽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副非常輕鬆的樣子道:

“這裏沒一個人的劍法,我看的過眼,自然是要走了。”

四周練劍的人此時聽到沐青羽的話不禁眉頭一皺,也是全部一臉不悅的看了過來。

“你。。。。。。。”菊香倒是沒有想到沐青羽居然敢如此這般藐視慕容世家的劍技,她此時恨得牙根直癢癢,只想現在就教訓一下這個如此囂張的小子。

“好,那就讓我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吧。”

“不敢,但是如果你要是誠信的討教的話,我倒是可以教教你。”沐青羽道。

菊香此時聽到沐青羽都要被氣暈過去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如果在這樣和對方呈口舌之勇,那隻會沒完沒了,便拔出手中的一把青紅長劍道:

“亮出你武器出手吧。”

“武器?”沐青羽嗤鼻一笑,隨後拔出地上的一根修長的草芥道:

“劍法最高境界,草木入手皆爲兵器,雖然我還自認爲沒有達到那一般的境界,但是初學乍練,但是可以勉強一試。”

“你真的要用一根稻草和我打?”菊香震驚道。

雖然兩人比試劍技,不會使用出天元力,但是對方居然要用一根草芥來對抗自己手中這一把無堅不摧的寶劍,實在是太讓人感到驚訝了。

四周的人聽到沐青羽這般說,不禁也是一片譁然。